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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农女太子妃-第2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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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默了片刻,一个很年轻的男子站出来,道:“我,我……我是,是上个月才上山的,今天,今天就是来,来交投名状的。”

    这个结巴说完,把手里的刀往地上一扔,道:“我,我错了,我家再穷,也也,也不该上山做草寇。他们,们都是畜生。”

    柳雅听着有点好笑,不过又真是笑不出来。她紧盯着那结巴的眼睛,像是能看穿到他的心里去。

    等到那结巴说完,柳雅点点头,道:“好,我信你。你现在去把那些地上倒插的钉子拔出来,我就饶过你。”

    结巴点点头,真的跑去拔钉子了,一根一根挖出来,还挺认真。

    柳雅又道:“我再问一遍,还有人是清白的吗?”

    “我……”又有人想要站出来,结果旁边的一个就指着他道:“王八李,你敢说你没强迫过大姑娘?你敢说你没逼迫过小寡妇?

    那王八李听了别人的指证,顿时不吭声了。

    做人就是这样,做好事或许没有人看见,没有人给你证明。但是只要你做了坏事,你的同党,那些和你臭味相投的人就会盯住你,把你往更深更臭的臭水沟里拖下去。谁也爬不出来,都是一样的泥潭深陷了。

    柳雅冷笑一声,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朝那王八李指了指,道:“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自己阉了吧。”

    “什么?”王八李吓得一个激灵,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一只手也是紧紧捂着裤裆,道:“我宁可死,也不会做这种事。”

    柳雅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割了,还有命在,不割,痛不欲生之后,你连死都死不掉的时候,就恨不得一刀割了干净。”

    说完,不等王八李回过神来,柳雅把手掌摊开,让她的神蛊王爬了出来。

    那些山匪看到柳雅手里爬上来一只顶好看又好玩的虫子,刚才的惧意竟然减了几分。甚至还有人觉得,是不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脑子不好使,怎么发狠发到一半,玩起虫子来了?

    可是下一刻,柳雅就让神蛊王直冲过去,在王八李的手上咬了一口。

    王八李吃疼,松开了捂着裤裆的手,用另一只手去捂住被咬的那只手。

    结果,神蛊王就趁着这个机会,一口咬在了他作为男人的关键部位。

    王八李手背疼痛难忍,继而又感觉下面麻了一下,心中就道“不好”。可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被咬过的地方疼的好像是慢火煎烤一样。

    “啊……疼!”王八李大声叫着,又用手去捂,结果手一碰上,刚才还是火烧油烹般的疼痛顿时又变成了痒。

    那是奇痒难忍的感觉,从那根上痒到了心里,痒的他不停的用手去抓挠,又挠又扯,恨不得把那里揉烂了才甘心。

    疼痛是难忍的,其实痒更是钻心刺骨的难受。

    所以,就在所有山匪的面前,这个王八李把自己的那个重要部位又搓又挠,又抓又撸,不一会儿竟然抓破了皮,抓得鲜血淋漓的。

    那些刚才站到柳雅左边去的山匪一见这情景,顿时吓得夹紧了腿,感觉自己的裤裆里好像爬了上万只虫子一样,心里害怕的要命,却又不敢用手去捂。

    柳雅再次沉声道:“给你们个机会,自己割了省心。不然,一会儿都会自己动手给搓烂掉。等到痒劲儿一过去,那种疼痛难忍的感觉你们自己想想吧。”

    柳雅的话说完,在场所有的男人都觉得下面冰凉。

    包括还在打斗的罗二闯和宋义铭,也都是觉得某一处发紧,心尖发颤,不自觉的在出招之余,都想要把裤腰带再扎紧一点。
………………………………

第1269章 不必将江湖道义

    这些山匪平日里心狠手辣,从不放过一个。如今看着已经把自己废掉的王八李,一个个都是胆战心惊。

    但是只要身为男人,就没有人想要对自己那宝贝玩意动手。因而互相看看,加紧了腿,谁也不会真的去拔刀。

    柳雅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那些站在右边的,杀过人的七八个山匪。

    按照之前柳雅要求的分类,这几个人是只杀过人,没有糟蹋过女人的。

    柳雅朝他们晃了晃匕首,道:“刀,你们手里都有。那几个人看来也是不敢动手了,我也给你们个活命的机会,把他们阉了,我就不杀你们。”

    其中一个高个子、长得很凶的刀疤脸跨出一步,对柳雅吼道:“你,你别以为我们会上当。我们都是一个山头上的兄弟,不能做这样的事。”

    “现在还能讲义气,我赞你是条汉子。”柳雅说完,把手里的匕首掷了过去,正好插在他的脚前面,道:“那我就选你做执行人,动手吧。把除了你之外的人都阉了,一个不留。有一个割的不干净,我让他们反过头来一刀刀的割了你。”

    “什么?你,你这是挑拨离间。”刀疤脸瑟缩了一下,看着柳雅掷到他脚下的匕首,突然间大喝一声,挥着他手里的刀就冲了上来。

    刀疤脸这次一冲,其余的那些人都拼了命的也冲了上来。

    之前因为柳雅的飞针,这些家伙都心中忌惮。如今知道柳雅真是心狠手辣,不弄死这个丫头,他们的命根子就都保不住了,索性拼死一搏。

    柳雅道:“看来,还是得我亲自动手啊。”

    说罢,手里的银针纷纷而出,转眼间被她刺中的山匪就好像是被试了定身法术一样,都戳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柳雅身形轻转,来到她抛掷的匕首旁边,脚尖一勾、一踢,把匕首从地上踢了起来,再用左手稳稳的接住。

    柳雅握着匕首手腕一翻,瞄准了身边的一个山匪,斜刺里由下朝上的往他下面一撩。就见他从大腿根飙出一道血箭,裤子顿时就给染红了。

    还有个东西从裤腿里掉落出来,滚在地上,蚯蚓一般的弹了几下就不动了。

    柳雅再一反手,把旁边另外的一个也切了个干净利落。

    惨叫声不断,那两个人因为疼痛之下都仰面摔倒在地上,夹起双腿满地打滚。

    阉了这两个,柳雅把手里带血的匕首往地上一扔,一脸嫌弃的皱了皱眉头。继而把神蛊王放了出去,又命令阿夜道:“照着我下手的地方,给我咬。”

    神蛊王咬的同时,注入毒素就是又疼又痒。凡是被神蛊王咬过的就都像王八李那样,自己把自己给废掉了。

    而阿夜和小母狼的血盆大口更是毫不留情。每次攻击不只是咬,而是撕咬。叼住了那东西连咬带扯的生拽下来,血淋淋的连着大腿上的好大一块皮肉都给扯掉了。

    当时的那种场面,快要赶上地狱阎罗殿了。血腥还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被攻击的部位不会一下子使人丧命,确是男人最最了不得的东西。

    宋义铭和罗二闯终于停手了。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柳雅,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罗二闯更是把手里的长柄大刀攥的死紧,身子微微发抖,双腿更是不自觉的夹了起来,恨不得把他那根前面长得尾巴给藏道肚子里去。

    柳雅看了看地上滚成一团,哀嚎不止的山匪,啐了一口道:“那些被你们糟蹋过的女子,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比你们现在更要疼上多少倍。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无辜女子死不瞑目,有多少女子忍辱偷生,终身都咬背负着梦魇般的回忆。阉了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却也不能偿还你们犯下的罪孽。”

    说完,柳雅才看向罗二闯,手里的银针在绽着点点寒芒,道:“你,罪大恶极、作恶多端。亏你还好意思说你跟宋叔曾经做过兄弟。你的这些手下是什么下场,你自己也看见了,我不用多说,你自己动手吧。”

    罗二闯听了冷笑一声,把大肚皮一拍,道:“哼,小丫头,我承认你确实够狠。不过你仗着两只狼和一只毒虫,对付我那些喽罗手下可以,想要对付我可是还不够格。你也听见宋义铭说的话了,你罗二爷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柳雅一听就笑了,道:“我也没想和你单打独斗啊。我和我的狼,还有我的蛊,再加上一个宋义铭,你觉得对付不了你?你也是做山贼的,就不能有点头脑,别那么天真?”

    罗二闯一听就有点懵,继而看向宋义铭,道:“你们想干什么?不讲江湖道义了吗?宋义铭,我们继续打,若是你能赢了我,我自刎在你面前,若是你赢不了我,你就放我走。”

    宋义铭听了看向了柳雅,似乎觉得他和柳雅联手确实不怎么光彩。

    柳雅就直接开口道:“宋叔,他现在落于下风,就要讲什么道义。可是刚才他指使那几十个手下围攻我一个小姑娘的时候,怎么就不讲究江湖道义了?现在是我赢了在先,若是我输了被他们捉住,现在会有什么好结果吗?”

    宋义铭也不是傻子,一听柳雅这话,觉得确实是这样的道理。

    何况刚才他替柳雅担心,捏着一把汗,也就格外分心,所以没有找到机会把罗二闯拿下。

    现在他见柳雅胜的漂亮,而且下手不留情,也就放下心来。再一想罗二闯做过的那些恶事,顿时又恨得牙根痒痒。

    宋义铭把眼睛一瞪,道:“别说这些江湖的场面话了。你都不配称之为江湖人,你就是江湖的败类,百姓的祸害。今天我就要为民除害。”

    说完,宋义铭再次挥刀攻了上去,和罗二闯打在了一起。

    柳雅听了,拍手赞道:“宋叔,说的好。我助你一臂之力。我们跟这些祸害不必讲这些个道义,先阉了他,再从他身上一片一片的割肉喂狼。”

    说罢,柳雅捏着银针,瞅准了空档,朝罗二闯就打了过去。
………………………………

第1270章 还是报官吧

    罗二闯的功夫还真是不错,一边应付着宋义铭的大刀,一边还留意着柳雅手里的飞针。所以柳雅这第一针飞过来,他侧头、拧身竟然躲过去了。

    不过他反应快,柳雅比他的反应还快。

    刚才第一针实际是试探,也是诱敌之计。正好罗二闯拧身的功夫,衬着他腋下露出空门,柳雅就把手里的神蛊王弹了过去。

    神蛊王是虫,还有翅膀。借着柳雅的一弹之力飞的又急又快,正好落在罗二闯的大肚皮上。

    不等罗二闯反应过来,神蛊王就猛地一口咬下去,同时把最大剂量的毒液也注射进去。

    罗二闯知道柳雅手里的蛊虫厉害,却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

    再想想刚才他的那些喽罗被咬中之后痛痒难忍的模样,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把猛地一巴掌拍向了自己的肚皮,想要把神蛊王生生的拍死。

    但他的手再快,也抵不住一只蛊虫的毒素来的厉害。他的手抬起来还没有落下去,就已经被毒素麻痹了,整个人不得动弹。

    也就在此时,宋义铭的大刀也到了。他没有想到神蛊王竟然能够直接将罗二闯麻痹住,因而力道迅猛的一刀砍过来,正好砍在罗二闯举起的手臂上。

    这一下子,罗二闯的手总算是落下来了。不过是直接一下子就落在了地上,手臂断口处,喷溅出的鲜血跟不花钱的水一样。

    “啊!宋义铭,我们还算是做过兄弟,你,你竟然和这么一个臭丫头一起伤了我。你对得起我死去的大哥吗?”罗二闯咬着牙痛苦的喊着,疼的脸部表情狰狞。

    柳雅却不等宋义铭回答,就道:“我倒是觉得,你大哥也一定痛恨有你这样的一个弟弟。他正和你们家的祖宗们在地下等着你去报道呢。等你们一见面,他必定也会一巴掌拍在你脑门上,恨不能早早的就把你给收走。”

    宋义铭听了柳雅的话,不做可否,其实心中也是有些惋惜的。

    柳雅看出宋义铭或许有些不忍心,立刻就打了一个胡哨,让阿夜冲过来,就朝罗二闯的下身咬去。

    宋义铭一见,连忙叫道:“柳姑娘,手下留……”

    喊了一半,罗二闯一声惨叫,裤裆里飙出的血箭比手臂上的还要远。他这个男人也算是做到头了。

    而阿夜则是叼着一大块连毛带皮的“肉”,跳到了一旁。再把头一甩,将那块臭肉给甩到了草丛里。

    估计不出半天的功夫,虫蚁就会将那个东西给吃个干净。

    罗二闯虽然四肢麻痹,可是下面那个东西没了,疼痛感却是清清楚楚的。惨叫一声之后,整个人都摔倒在次地,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柳雅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神蛊王和银针,再扯出一块手帕擦擦其实没有沾上血迹的手,问宋义铭:“宋叔,你看这些山匪该怎么办?”

    “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宋义铭显得有些为难,但是最后还是把心一横,道:“不如就报官吧。”

    “好,那就报官吧。也算是正式给那些受伤害的平民百姓一个交代。”柳雅说完,招呼她的白马过来。

    然后她对宋义铭道:“宋叔,你是军营里的副将,这样的事情还是你出面最为合适。我一个女子就不便抛头露面了。这里离安济城只有不到两天的路程,我先回去了。你处理好了之后,可以直接去找我。”

    说完,柳雅跳上了白马,一催马就跑远了。

    其实,柳雅是想给宋义铭一个徇私的机会。现在罗二闯断了一只手臂,又做不成男人了,基本上已经是个废人无疑。

    若是宋义铭念在多年的交情,想要放他一马,但是碍于柳雅在场也是不好直接就放人。

    因而柳雅故意先离开,不管宋义铭是秉公处置,还是放水放人,她也算是给了宋义铭一个台阶。

    宋义铭见柳雅走了,他性子直率可是心思不傻,也明白柳雅的意思了。

    心中有几分的感激,却又看着昏迷不醒的罗二闯恨的咬牙。罗二闯做下的这些事,任何一桩都足够他掉脑袋了。

    宋义铭就算是念及当年的情分,可是想想他背后的血债和滔天的罪孽,最后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秉公处理,一个都不落地交由官府处置吧。

    柳雅骑马跑了小半天,见天色将晚,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赶回去的,就决定找间客栈先住下来。

    这是一个名叫顺祥的小镇。镇上只有一条主要街道,还不怎么繁华。饭馆从街这头到那头才两间,客栈则是只有一间,而且看起来不大,只有前面一间门脸房,后面几间小屋围出个不大的天井,比柳雅在安济城的茉莉园还小呢。

    柳雅来到这唯一的一间客栈,因为还没到正常投宿的时间,因而客栈里显得冷冷清清的。

    一般这样的小镇都是往来路过的客人临时歇脚,所以不到天黑不能赶路的时候,很少有人早早就投宿的。

    所以柳雅牵着马一过来,那伙计就热情的招呼着:“这位姑娘,是打尖还是住店?或是就歇歇脚,吃个饭呢?”

    “投宿。一个单间,要整洁、清净。”柳雅说着,掏出一小块银子递过去,道:“若不是要紧的客人,就不要安排在我房间左右了,行不行?”

    这样的小客栈本来也没有几间房,客人也不会多。柳雅没有必要把整间客栈都包下来,那样反而显得太扎眼了。

    只要给伙计点好处,让他把后来的客人安排到距离她房间远点的房间,也不会打扰她的。这样显得低调,还能用银子买这伙计高兴。

    果然,这伙计接了银子,连忙道:“姑娘你来得早,这后院的客房随您挑吧。您放心,后来的客人我都会斟酌着安排的,不会让一些粗人去吵了姑娘的。”

    “那就谢谢了。”柳雅说完,亲自把马拴在了客栈一侧的小马厩里,道:“我的马性子烈,告诉马童不要动它,也不用喂草料或是水。一会儿安顿下来我自己解鞍辔,我来喂。
………………………………

第1271章 官府临检

    柳雅不让别人喂马,一来是怕漠云脾气烈,伤了人;二来也是怕有人手脚不干净,给马喂了不该吃的东西。

    伙计连声答应道:“姑娘放心,我们这小店里哪有什么马童啊。这牵马、喂马的活也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姑娘要是说不用我帮您喂马,我还得谢谢姑娘您的体恤呢。请吧,里面请。”

    柳雅跟着伙计来到后院,站在天井里就能把左右的几间房都看个通透。

    就见左手边的两间房比较大,但是从敞开的门向里看,就能看到其中一间里面是通铺,另一间里面摆着四张床铺。这是大间,给赶路的平民、脚夫准备的。

    而前面的两间都不大,收拾的也整洁。但是柳雅觉得挨着那大间太近了,何况是正对着前面店面的门口,来来去去的人走到后院就对着这两间房,也不够清净。

    最后就只剩下右手边的两间房了。这两间房虽然不是一样大的,但都是单人铺,桌椅都齐备,干净、整洁。

    柳雅指着最里面的一间稍小一点的,道:“我就住这一间吧。小一点没关系,肃静就好。”

    伙计连声答应着,让柳雅进屋去坐,他去给柳雅准备了热茶和热水。

    柳雅又让伙计给她煮一碗馄饨,再加两个小菜。她则是趁着饭还没好的功夫,打算去喂喂马。

    漠云这些天来和柳雅已经非常亲近了,而且很乖顺。柳雅一来,它还亲热的叫了两声,就好像才分开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很想念似的。

    柳雅给它解下了鞍辔,又去打水、添草料。然后又拿一把猪毛刷子给漠云从上到下、从前到后的刷了一遍。

    直到把它身上沾的尘土刷扫干净,一身雪白的皮毛光亮顺滑,才停了手。

    这一通道忙活,时间可是过了不短了。柳雅再抬头来,见天色将晚,才想起让伙计煮的馄饨还没吃,不要泡成面汤了才好。

    柳雅赶紧净了手回去,就见伙计正好端着一碗馄饨朝这边走。

    柳雅一怔,没想到时间这么凑巧。可是,这馄饨是不是包的时间长了点?便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是啊。刚出锅,馅大皮滑,姑娘您趁热吃吧。”伙计说完,放下馄饨就走了。

    但是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姑娘,忘了和您说,您出去喂马的这会儿功夫,隔壁间住进客人了。不过姑娘放心,那是位很安静的公子,不会吵着姑娘的。”

    隔壁住了一位很安静的公子?

    柳雅听了心尖就是莫名的一颤,眼前浮现起沧千澈那时而执拗、时而不靠谱的模样来。

    难道说,那个家伙没有回京城去,追着自己一路跑过来了?

    柳雅觉得倒是有这种可能。毕竟沧千澈的脑子里怎么想的,她也总是不能尽数明了。

    尤其是沧千澈还特别爱制造惊喜,柳雅就怕真的是他。

    可是又一转念,觉得这种可能性实在不大。何况如果是沧千澈的话,她刚才在门口刷马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到?

    肯定是个自己不认识的人进门,所以她才没有特别留意的。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可柳雅还是忍不住想要去瞧瞧,究竟她这暂时的邻居是个什么样的人。

    就算不是因为好奇,起码也是为了安全。不能随便一个什么人模狗样的住在她隔壁,她都没有什么防备吧。

    想到这里,柳雅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走到门口探头朝院子里看了看。

    院子里没有人,估计今天这客栈也不会客满,其他的几间房显然都没有客人。

    也就是说,现在这后院只有她和那位“很安静”的公子?

    柳雅按下了心头的好奇,又坐回来吃馄饨,但是耳朵竖起来,听着隔壁的动静。打算着如果对方开门出来,她就在门缝里朝外瞧瞧,也就见着了。

    可是直到柳雅把一碗馄饨、两个小菜吃完,隔壁还是安安静静的,连个屁声都没有。静的就好像没有人一样。

    柳雅屏住呼吸,又仔细的听了听,细微的声音还是能听到的,比如“哗啦”一声轻响,是纸页掀动的声音。这证明隔壁的人是在看书,难怪这么安静。

    柳雅便觉得,这个人肯定不是沧千澈了。因为柳雅和沧千澈认识了这么久,见过他看书的次数实在有限。

    不是因为沧千澈不爱看书,其实他看的书非常多、而且很杂。不然也不可能在排兵布阵上的水平比拓跋皋还高;他研究奇门遁甲的造诣比二皇子也不差多少,这都是因为他看书自学得来的。

    不过沧千澈不需要整天都抱着一本书使劲儿的啃,因为他的脑袋瓜也很好使,几乎和柳雅的速记本领不相上下了。

    既然确定了不是沧千澈,柳雅也就安心下来。只要对方不招惹自己,柳雅打算明天天亮就启程,这样过了晌午就可以到达安济城了。

    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这小小的后院始终都是一片静默。再没有别的客人住店,也不见那位安静的公子出门。

    柳雅几乎忘了隔壁还有个人,洗漱之后已经准备休息了。反正这种安静正好是她喜欢的。

    可就在柳雅和衣刚刚躺下的时候,外面正门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敲的又快又急,“通通”作响。

    柳雅皱眉起身,就听见有人吆喝着:“官府临检,所有人速速出门,站在院中等待盘查。”

    然后,就见好几盏火把照亮了一大片院子,光亮从窗纸透进来,把屋子都照得通亮。

    柳雅提好了鞋子,压下了心中的不快,起身打开门走了出来。

    就见院子里站了三个举着火把的士兵,另外还有一个头头模样的,手里倒提着一把官刀,正在院子里踱步。

    客栈里的伙计也在,一见柳雅出来了,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的解释道:“姑娘,这是官府在临检。听说是相邻的州出了一桩大大的命案,逮住了几十号的山贼。官府老爷怕有漏网之鱼躲到咱们南平州来,这不是就挨家挨户的在盘查嘛。”
………………………………

第1272章 隔壁的公子是何居心

    柳雅听伙计这么一说,心中便明白,定然是宋义铭真的报官了,把罗二闯和他的喽罗们逮住法办了。

    不过毕竟是几十号的山匪草寇落网,官府要营造一个声势,显得是在积极办案,也算是给自己脸上贴金,顺便表一表功绩嘛。

    既然知道了是这么回事,柳雅估计这些人也就是走走过场,因而也就没往心里去。

    那提刀的头头见柳雅从屋里出来了,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就走过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儿的人啊?孤身一个小女子为何不回家去,要在这里住客栈?”

    柳雅淡定的道:“我叫柳雅,就是南平州人士,家就住在安济城里。出来走亲戚的,明天一早上路,傍晚就到家了。”

    那头头见柳雅说话的时候不慌不忙,思维清晰、谈吐不俗,又问道:“客栈外的马,是你的?”

    柳雅点点头,道:“是。”

    “嗯,没事了,退一旁去吧。”那头头摆摆手,示意柳雅可以退开了。

    其实只要是明眼人一看,就可以感受到柳雅身上的那股子气势。加上门外的那匹白马如此抢眼,必定不是普通人家拉车干活的马。

    一个年轻姑娘,会骑马,还骑的是一匹好马,这本身就证明来历不凡。所以这头头也不是傻子,自然不会找柳雅的晦气。

    那头头和柳雅说完了话,又朝柳雅隔壁间看了一眼。看到那紧关的房门就皱起了眉头。招手把伙计叫了过来,问道:“这屋里的是个什么人?怎么还不出来?”

    柳雅也正好好奇,自己隔壁住了什么样的一个人,怎么如此淡定自若,这个时候还不出来?

    那伙计就赶紧道:“回大人,是一位年轻的公子。看起来……也挺不一般的。大人别急,我现在去帮您叫门。”

    伙计说完上前,敲了几下房门,还一边叫着:“公子?公子,请出来一下,官府临检了。”

    然而,敲着、喊着,那房门还是紧关着,并没有人在里面答应。

    这次就连柳雅都皱了皱眉,觉得这个“邻居”是要倒霉了。

    那头头果然沉不住气了,或者说是要摆摆架子。因而就大步走上前来,一把将那伙计拉开了,自己大力的拍门,道:“里面的人听着,现在是官府临检。若是在不出来接受盘查,就把你安置山贼论处。”

    可就算如此,里面仍旧没有动静。那头头索性抬脚就踹,直接将房门踹开了。

    可是,屋里并没有人。床铺都还是整整齐齐的,显然是没有人睡过。

    “你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人呢?”那官府的头头气得头顶冒烟,揪着伙计道:“你给我说清楚,这屋里到底住的是人是鬼?究竟这人去哪儿了?还是说,你有意窝藏了山贼匪类?”

    “啊,大人,冤枉啊。小人怎么敢窝藏匪类呢。我分明见着这位公子进屋去了,再没出来啊。”伙计也是纳闷,虽然被揪着,却还探头朝屋里看看。

    可屋子就是一间空屋子,怎么看都不会凭空变出一个大活人来。

    那伙计看了好几眼,无奈的求饶道:“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这位客官去哪儿了。或许……或许是去茅厕了?”

    “胡说,这么大的动静,拉肚子也该出来看看了。”官兵头头把伙计一推搡,道:“你们掌柜的呢?我要看记录的名册,看看这间屋里到底住了什么客人。”

    官府有规定,凡是客栈住宿的客人,都要记录在册。柳雅来过之后也是留下了记录的。

    那伙计一听,连忙点头道:“有有,名册是有的。不过掌柜的晚上不在这儿住,我得去找他过来。”

    正说着,就见一个中年男子从前院跑了过来,衣襟儿还没有扣好,匆匆忙忙的喊道:“大人见谅,小人就是这间客栈的掌柜。”

    “别罗嗦,名册拿来。看看这间屋子住的是个什么人。”官兵头头吼完,又问伙计,道:“你现在把这屋里人的样貌特征好好给我说一说,要说的很仔细才行。还有,他说过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带着什么样的行李,都说清楚。”

    伙计连连点头,想了想就道:“这屋里的客人是位很年轻的公子,约莫着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模样真叫一个清秀漂亮。我在这客栈跑腿好些年头了,还是第一次见着这么好看的公子。”

    “别说些没用的,一个男人要什么好看。”那官兵头头又推搡了伙计一下,道:“说他究竟干了什么事?有没有可疑之处?”

    “有。”伙计立刻点头,竟然看向了柳雅,然后指着柳雅道:“这位姑娘在门口喂马的时候,那位公子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才走进客栈说是要住宿的。然后就选定了这位姑娘隔壁的一间屋。当时我还以为他认识这位姑娘,问过他要不要把姑娘叫进来叙旧。那公子就摇头说不认识,只是见她勤快,马也好看。”

    “然后呢?”官兵头头问着,视线却看向了柳雅。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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