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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田园,农女太子妃-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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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这么早我也睡不着,还要去巡营呢。”张成亮说完,放下了水桶就出去了。到了门口,道:“我不再过来了,你拴住帘子吧。有事叫卫兵去找我就好。”

    柳雅答应道:“好,我知道。”

    张成亮确实是个不错的好人,做事细心又周全,真的像是一位很热心的长辈。

    柳雅心里琢磨着,既然张成亮出面,把自己安顿下来了。估计拓跋皋今天就不会再见自己了。

    因而她稍微洗漱一下,把水倒掉,又把地上水渍清理干净,就和衣上了躺椅,裹着被子睡着了。

    也是赶路辛苦,而且是到了军营,有人巡守,柳雅就睡的很安心。

    等到沧千澈和拓跋皋从中军帐篷出来,一起来到柳雅的帐篷外,沧千澈推了推帘子,发现在里面栓住了。

    拓跋皋小声道:“估计是那丫头累了,就早早睡了。”

    沧千澈点点头,道:“怪我和您说话太长时间了,应该先带她来见见您的。”

    拓跋皋一笑,“没事,反正迟早都是一家人,舅舅也不在乎这么多俗礼。”

    沧千澈又轻轻推了推帘子,发现确实栓的很牢,这才和拓跋皋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道:“本来是打算过来这里,让舅舅给我们主婚的。只是京城变故,我只得回去了。”

    拓跋皋听了一笑,道:“小子,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的心思舅舅明白。要不……你现在就闯进去,洞房了吧。明儿一早,舅舅再给你补办个婚礼,就算是先斩后奏,大局已定。”

    沧千澈听的目瞪口呆,不过想想好几年前,柳雅给他疗伤的时候,舅舅就是这么个意思,如今说出这番话却也不奇怪。

    但沧千澈只能苦笑一下,道:“那样就太委屈雅儿了。我想要她,更想让她名正言顺的做我的太子妃。这天下除了她,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如此牵挂、一心托付了。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唐突了她。”

    拓跋皋听了,在沧千澈的胸膛捶了一拳,道:“你这小子还真是个情种。这样也好,这么好的姑娘,是应该好好的对待的。走吧,今晚住在舅舅的营帐里,咱们爷俩好好的聊聊天。”

    一夜安睡,第二天柳雅早早就起来了。她睡的很实在,竟然不知道拓跋皋和沧千澈来过,心里还多少有些不顺畅。

    柳雅以为,是不是舅舅怪自己影响了沧千澈的大业,昨天晚上故意留下他,怕他跟自己腻在一块?

    只是她一掀起帘子,就见沧千澈站在她门口,手里还提着个热水桶。

    “你这是干嘛?当伙夫了?阿嚏……”柳雅没想到漠北的清晨竟然这样冷,才说了一句话,冷风吹在身上,灌进口里,冷的她打了个喷嚏。
………………………………

第1260章 舅舅也老了

    柳雅没想到,一夜之间,气温竟然好像降了好几度。看一眼地上,真的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其实大前天他们还住在郦城,城里的温度自然高些;前天也是在一座小城住宿,那家客栈晚上点起了火盆,所以柳雅也不觉得冷。

    可是这军营所在的是百里荒漠,风沙肆虐,冷气对流,自然就感觉比城里冷得多。

    沧千澈赶紧拉着柳雅进屋,顺手把帘子掩好,又倒了半盆热水,沾湿了布巾给柳雅擦脸和手。

    看到柳雅的脸色红润了,才道:“就是怕你起来太早,直接就闯出门去,所以才来你门口候着的。没想到还是让你吹了冷风。”

    柳雅一边握着热乎乎的毛巾,一边道:“那你怎么起来这么早?你看看衣服都有些湿了。”

    “我是男子,当然没事。”沧千澈说完,又走过来摸摸柳雅的额头,道:“还好,没有发烧。要不你再躺回被窝里去吧。等到正午的时候太阳晒热了地面,再出来。”

    柳雅一听就笑了,道:“我又不是怕见风的小孩子,怎么还要窝在被子里呢。刚才就是没有防备,才被风闪了一下,现在没事了。热水擦的暖洋洋的。”

    “没事了?那就和我去见舅舅吧。昨天晚上你睡的早,都没有来给他老人家请安。”沧千澈说着,眉毛一挑,道:“不过舅舅可没怪你的意思。”

    “你昨天来过?”柳雅惊讶道:“我还以为你们秉烛夜谈,顾不得我了呢。”

    沧千澈道:“我只是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跟舅舅说了说,然后再来叫你,你就已经睡了。舅舅也说你是太累了。”

    柳雅的心情莫名的一松,原来不是他们把自己撂在了一边,而是在说正事。

    柳雅跟着沧千澈出了门,沧千澈一把拉住柳雅的手猛跑。

    开始的时候柳雅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等到了中军营帐的门口,沧千澈停下脚步才道:“这样是不是不觉得冷了?”

    柳雅这才知道,敢情说他是怕自己出门就冷着,才一路跑过来的。

    柳雅摇摇头,正要说话,就见帐帘掀起,拓跋皋从里面招呼道:“雅儿丫头,快进来,外面冷了。”

    柳雅就笑着道:“舅舅,不冷了,刚才沧千澈一路拉我跑过来的。估计我要是再冷,他能拉着我绕着军营跑一圈。”

    拓跋皋听了,瞪了沧千澈一眼,道:“臭小子,真浑。你脱了外衫给雅儿丫头披上不就好了?”

    “哈哈”柳雅听后更笑的厉害了。她倒是没有想到,拓跋皋这么个看着很粗旷的将军汉子,竟然还是个暖男大叔。

    不过进了帐篷,柳雅仔细看看拓跋皋,就发现他似乎也老了。

    只见他鬓角有了几根灰发,眼角的皱纹也更深了。更有那深深的抬头纹,和已经被风沙吹得粗而暗红的脸颊,看起来起码老了十岁。

    柳雅不由得心中一酸,想着高老爹不过也就是三十多、不到四十岁的年纪,还是武将出身,腰板笔直,腰身挺拔;肯定是这漠北的艰苦环境,把他磨砺成这个样子的。

    柳雅心疼的道:“舅舅,昨天晚上就应该来给您问好的。只是我贪睡,都没有来,失礼了,您不要怪罪。”

    拓跋皋就道:“雅儿丫头,你这就是见外了。想当初在屏山村的时候,我们常来常往的见面,也不需要天天见礼啊。舅舅我是武将,是粗人,不需要那么多的礼数。只要你们小两口恩爱就行了。”

    柳雅又问道:“舅舅,你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啊?这里若是没有什么战事,不需要你这么个大将军时时刻刻驻守吧?”

    要知道,驻守边关这种事,一般都是不得志的小将领才会做的事。别说是朝廷的一品大将军,就算是三品武官都不会外放到这里来的。

    除非是罪臣或是战事吃紧,才会有大将亲临。可拓跋皋是太子的舅舅,皇上的小舅子,这跟发配似的常年驻守在这儿,也不是个道理。

    拓跋皋听了,拍拍沧千澈的肩膀道:“这小子来了,就是催我回去呢。如今京城的形式难料,我也是必须要跟他回去看看了,这一路上别人护送他我也不能放心。”

    听到拓跋皋要跟沧千澈一起回去,柳雅就放下心来,道:“有舅舅坐镇,一切的大事小情必定圆满了。”

    拓跋皋道:“雅儿丫头倒是尽捡好听的话来说。不过,舅舅送千澈回去,你就要自己上路了。不过,舅舅会安排宋副将一路护送你回去的。”

    “我一个小姑娘,谁会在意呢。其实我自己走也行。”柳雅说完,又转头对沧千澈道:“其实,我准备今天就走的。我一个女子留在军营诸多不便,也难以安置。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要走,不如就早早回去吧。”

    听到柳雅要走,沧千澈心里自然不是个滋味。可他也知道,如今形式紧张,柳雅跟着自己回去不妥,反而难以照顾到她。

    万一真的有人居心叵测,柳雅肯定会成为别人要挟自己的软肋。

    而柳雅若是回到屏山村或是安济城,那也算是她的地盘了,人也熟、路也熟,如鱼得水的自在日子,好过她在京城跟着自己提心吊胆的。

    因而,沧千澈抿了抿唇,把想要挽留的话咽了回去,只是道:“那我一会儿亲自去给你挑选一匹好马。你再把阿夜叫回来,让它一路送你回去。”

    柳雅道:“嗯,有它和它那小媳妇在,一般人是不敢来招惹我的。”

    说着话,张成亮来送早饭了。提着两只大食盒,将其中一只直接放在柳雅面前,道:“厨子一早上去找来的羊奶,蒸的羊奶糕,给柳姑娘补身子的。这漠北荒凉之地,也真是再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了。膻了点,你将就吃吧,不过确实有营养。”

    柳雅感动,连声说“谢谢”,接了过来。掀开食盒,果然有膻味儿扑鼻而来。

    不过那白花花的羊奶糕是一片诚心诚意,柳雅一点都不嫌弃,反而觉得暖心。
………………………………

第1261章 两千两银子的军资

    柳雅面前的食盒里,第一层是一大碗羊奶糕;第二层是四个小笼包;第三层还有一碗汤,是熬煮了很久的骨头汤,还撒了几片香菜叶。

    柳雅再看看另一只食盒,是两碗汤和一大屉包子。汤比她的大碗,但包子可没有她这个小巧精致。看来,女孩子到了军营也是倍受优待的。

    沧千澈也看见了柳雅的早饭,就笑着道:“舅舅,你们这兵营里治军不严,规矩不清啊。怎么送饭的不知道礼数吗?我这太子殿下也吃得这么简陋,连一碗羊奶糕都没有。”

    张成亮知道沧千澈是开玩笑,陪着笑脸,道:“是,属下立刻去再拿一只碗来,殿下您和柳姑娘分吃这碗羊奶糕吧。实在是羊奶只有这么多了。”说完,张成亮就退了出去。

    柳雅他们都知道,张成亮可不是去拿碗的,就笑嘻嘻的一起吃着早饭。

    饭后,沧千澈要去给柳雅选马,还要给她张罗上路的东西。

    柳雅就道:“不用带太多东西上路,你给我挑好了快马就行了。银子我也有,宋副将一路上的吃喝我都包了。”

    沧千澈就问:“雅儿,那你跟不跟我去选马?看看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柳雅一听就笑了,道:“又不是成衣铺里挑衣服,还在乎什么颜色的?选一匹脚力好的就行呗。”

    然后又转头对拓跋皋道:“舅舅,你坐下,我给你诊个脉。”

    拓跋皋连忙摆手道:“舅舅身体可好呢,又没觉得哪里不舒服,诊脉做什么?不用了。”

    “舅舅,没病也要注意休息和调养啊。”柳雅说着,硬是拉拓跋皋坐下来,道:“舅舅您想想,是不是也该娶媳妇了?我看您被这漠北的风沙吹皱了脸,想要给你开点调理的药,让你更帅气、年轻一点。回京之后,看看哪家的姑娘顺眼,您也成个家吧。”

    “雅儿丫头,你这胆子怎么越来越大了?还敢挪揄起舅舅来了。”拓跋皋装作生气的样子,道:“舅舅当年就答应我姐姐,除非千澈荣登九宝,再娶妻生子,我才能考虑自己的事。现在两件事都还没成呢,我急个什么?”

    “拓跋家开枝散叶也是正事啊。”柳雅不由分说的按住拓跋皋的手腕,道:“您要是自己不张罗,我就让澈去和皇上说,给你也指婚配对,找个什么公主、郡主的?”

    “那可不行。那样的丫头太娇气,我也看不上人家,人家也不能看上我。”拓跋皋见柳雅给他认真诊脉,也就不再执拗了。一边让柳雅诊脉,一边道:“我呀,估计一辈子也找不上个对眼的喽。”

    柳雅就趁机问道:“那舅舅你是喜欢个什么样的?”

    “江湖儿女,有气魄、度量大,不要扭扭捏捏、太娇气的。”拓跋皋说完,脸红了一下,道:“我倒是不在意什么年纪,可不喜欢那些太年轻的。最好是个和我年纪相仿的,才不会太累心劳神的。”

    “哈哈,舅舅你说了这么多,还说没心思?估计是你条件太高,所以才没有找到合适的吧。”柳雅给拓跋皋诊了脉,又提起桌上的笔,道:“我给舅舅写一个方子,回到京城之后每天服一剂,十日之后药量减半,再服十日。保证你红光满面,精神焕发,比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还精神呢。”

    拓跋皋听了连连摇头,道:“那可不行。千澈才十九、二十,那是我外甥。我要是补的跟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似的,我们两个做兄弟吗?不行不行,乱了辈份。”

    柳雅知道拓跋皋是开玩笑,跟着他一起“哈哈”的笑了。不过手下可是没停,把一副药方给写好了。

    不过,柳雅可没有把药方交给拓跋皋,而是道:“这药方啊,我一会儿直接交给张叔。让他以后天天记着帮你煎药。”

    柳雅是怕药方给了拓跋皋,他当时答应着,随手一扔就找不见了,也不会真正的吃药调理。

    给了张成亮,张成亮是个细心的人,对拓跋皋也忠心,当然能够办好这件事。

    就算柳雅不能真的给拓跋皋调理到二十岁的模样,起码让他那满面的憔悴和鬓间的灰发淡去,还是可以的。

    男人不一定只有二十岁的时候才最帅。三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岁月给了他历练和经验,使得他变得沉稳、内敛,又幽默、风趣,若是再退去那满脸的风尘老态,实际上是真的可以称之为“行走荷尔蒙”的。

    柳雅把药方写好、折好,又随手写了一张字条,落款是自己的名字,又加盖了她特有的印章。

    然后柳雅将字条交给拓跋皋,说道:“舅舅,这张字条是写给同利银庄的。上面没有写明金额,但是两千两银子之内,你拿着字条去就可以任意支取,只要签下你的名字即可。算是我给漠北将士们的一点心意吧。”

    不为别的,就冲着那特意给柳雅做的一碗羊奶糕,能够让她感觉到一片诚意,也值这些银子了。

    拓跋皋接了那张字条,最先看到的就是那枚特制的印章上印下的一个“雅”字。

    继而他说道:“雅儿丫头,你这份心意,舅舅替全营的将士们谢过了。而且这笔银子,舅舅会给你记入军册的。等到大军回程的时候,这就是你的一份功绩。”

    两千两银子对于数万人的军队来说,不算什么,估计还不够每人添置一套冬衣。和那些朝廷的贪官污吏比起来,更是九牛一毛了。

    但是仅以一人之力,捐出两千两银子,这纵使不是举国第一的大手笔,也够资格上报朝廷了。

    何况柳雅这些银子都是她各路的生意一笔笔赚来的,沉甸甸的,分分毫毫都是一份诚意。

    柳雅微微一笑,道:“我这可不是在表功,是看这漠北艰苦,心疼那些有家不能回,为国守边疆的战士们。”

    拓跋皋点点头,七尺高的汉子感动的嘴唇都有些颤抖了。他用大手拍了拍柳雅的肩头,满心宽慰的道:“千澈能与你在一起,这才是百姓之福啊。”
………………………………

第1262章 一匹拧巴着性子的好马

    拓跋皋的意思很明显,他赞成沧千澈和柳雅在一起。若是柳雅真的能够成为太子妃,将来能够母仪天下的话,百姓安居乐业,举国平顺祥和,必定是指日可待的。

    柳雅面上一红,道:“舅舅,言之过早了。我从不为了什么才和澈在一起的,他就是我认定的人,无关乎他的身份。而我对于他,也是如此。”

    正说着,帘子一挑,沧千澈进来了,道:“雅儿,马选好了,你来看看。”

    柳雅朝拓跋皋一笑,道:“舅舅,我要走了。您多保重。等有机会的时候,我带一坛子好酒去给您见礼。”

    拓跋皋“哈哈”大笑,道:“不提酒倒是还好,我埋在屏山村竹林里的酒,都被这小子给偷光了呢。等回去之后,一切都安顿下来,舅舅再酿几坛子好酒,等你们孩儿满月的时候喝吧。”

    柳雅听了,脸又是一红,悄悄的看看沧千澈,拉了拉他袖子,道:“走吧,看看马去。不然一会儿舅舅又说些有的没的。”

    沧千澈朝拓跋皋挤挤眼睛,小声道:“舅舅这个主意好,多埋下几坛好酒,我们多生几个。”

    “去你的,说什么呢。”柳雅把沧千澈的袖子一甩,独自掀起帘子跑出去了。

    拓跋皋又朝沧千澈挑起大拇指,道:“好小子,要努力了。回去之后舅舅帮你请旨赐婚,一定要把这丫头娶进门。”

    “好嘞,谢谢舅舅。保证让舅舅早点抱上孙子,当上舅爷爷。”沧千澈说完,也掀起帘子追了出去。

    柳雅跑出来就看到张成亮亲自牵着一匹白马,正在给马儿梳理鬃毛。

    那匹白马骨架很大,四肢修长有力,一身白毛泛着光亮,阳光下一照好像会发光似的特别漂亮。就差一对翅膀、一支独角,就真的是一匹天马了。

    柳雅骑过黑马,枣红马,还有花彪马。可是纯白的马可是第一次骑。

    何况这匹马如此漂亮,她一见就喜欢的不得了,快步走过去摸了摸那马儿柔顺的鬃毛,道:“张叔,这马可真漂亮。”

    “是啊。牙口也正好,最是出力的时候。”张成亮说着,拍了拍马脖子,指着柳雅道:“这就是你的新主人了,好好的跟着她,不要再发脾气了。”

    柳雅听了张成亮的口气,竟然酸溜溜的。就问道:“张叔,这马是你的?如果是你的马,我可不能要。反正我也不上战场,有一匹普通的马做脚力,能骑回家就行了。”

    张成亮摇摇头,道:“不是我的马,但是我带回来的马。养了它也有一个来月了,有了感情了。不过这马儿脾气倔犟,不怎么爱让人骑。太子殿下说你骑术好,我才同意牵出来,给你试试的。要是你不能驯服它,就得再选一匹。”

    柳雅又摸了摸白马的鬃毛,然后摸摸它的鼻梁骨,觉得马儿很温顺。就问道:“不像是有脾气啊,挺乖的。我能试试吗?”

    “当然行。”张成亮说着,把缰绳递给了柳雅。道:“不过,它的脾气怪,不是一开始就使性子,可能你骑着跑了一圈它还很老实,但是再过一会儿就会突然发狂似的奔起来;可能你刚刚骑上它就蹦跶了,想把你甩下去;也可能摸都不让你摸,但是如果骑一会儿它反而乖巧了。总之,这匹马的性子真是怪,到现在我都摸不透它。”

    柳雅听了好笑,道:“一匹马,还这么爱耍性子?张叔,你在哪儿带回来的?野马吗?”

    “不算是野马。这漠北荒凉,没有什么兽类,但是大漠苍狼、羚羊、黄羊、野马还是有的。因而便有一些小的部落,为了让自己的马跑的更快,就故意放出一些小母马,和这里的野马杂交,生出来的小马就特别强壮。这匹马估计是某一个部族放出来的,但是估计是它性子怪,所以一直没有和野马成对,就在这大漠上逐草生活。后来我发现了,就给逮回来了。”

    说罢,张成亮又拍拍那匹马的背,道:“或许是在外面跑的久了,身子骨更强健了,但是性子也更野了。我一手养了这一个多月,才算是好一些。骑过两、三次,乖的时候真乖,闹腾的时候和我别着劲儿。”

    柳雅越听越觉得有趣,拉着缰绳牵着这匹马走了几步。马就真的如张成亮说的那样,特别乖巧,没脾气似的。

    柳雅就笑道:“它这么乖巧,你却说它犟,是不是诱骗我骑上去,它好狠狠的摔我?”

    张成亮点点头,道:“八成是。以前都是这样。”

    柳雅把马拉到了近前,摸摸马的鬃毛,然后拉住它一只耳朵,在它的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话。

    然后,柳雅把缰绳一挽,手一按马鞍,左脚踏马镫,右脚用力一蹬,飞身纵上了马背。

    张成亮赞道:“好利落的身手。不过,你可要小心喽。”

    “好,那我现在就去溜溜马。”柳雅说完,一抖缰绳,拉转马头朝大营门走去。

    沧千澈这时候也追了出来,见柳雅已经骑上了马,就道:“雅儿,我陪你溜一会儿去。”

    “走吧。”柳雅说罢,脚后跟一踢马腹,催马跑了起来。

    沧千澈赶紧拉过旁边的一匹马,纵身跳了上去,道:“张副将,我们去去就回,不必担心就是了。”

    说罢,也催马奔出大营,直追柳雅去了。

    张成亮在那里翘首看着两人绝尘而去,脸上笑意盈盈的自言自语道:“这小丫头可不只是一块璞玉,简直是一件绝世独立的瑰宝。竟然能够直接跃上枝头,这可不只是运气好了。”

    柳雅骑着马奔出大营,沧千澈就紧随其后的追了上来。在后面叫她道:“雅儿,慢一点,张副将说这匹马的性子可怪呢。骄纵,狡猾,表面驯服了,骨子里却是拧巴着劲儿的。”

    柳雅转头看了沧千澈一眼,故意嘟起嘴道:“你明知道它是这样的刺头,还给我选这样的一匹马,可不只是因为它好看吧?我看你是想要它耍性子,摔死我。”
………………………………

第1263章 烈马漠云

    沧千澈连连大呼道:“这可是冤枉我了。我是觉得它这样的性子和雅儿你是最相配的,只要你驯服了它,它必定是一辈子忠心耿耿的跟随着你。而且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驯服它的。”

    “你还真是对我有信心。”柳雅说着,又抖了一下缰绳,喊了一声“驾”,催的马跑的更快了。

    沧千澈顿时急道:“雅儿,我错了,不该给你选这么一匹怪脾气的马。你别骑那么快,别真的摔了。”

    柳雅冲在前头,回头道:“放心,它不敢的。我刚才已经对它说了,发脾气可以,但是要有分寸,要是真的敢摔了我,我会一刀断了它的马腿,让它生不如死。”

    沧千澈听了,翻了个白眼,道:“雅儿,你觉得它是畜生呢,还是人?它能听懂你的话吗?”

    柳雅道:“当然能听懂,否则它也不会那么多的鬼主意,还会欲擒故纵,骗人骑上来,又故意和人做对了。所以,我把丑话说在前头,它要是真的敢发脾气,我是不会饶过它的。我要让它明白,主人的话,不容丝毫的违背。”

    柳雅的话说完,那匹白马就嘶鸣一声,身子一纵,向前跨跃了一大步。

    不过,柳雅骑在马上虽然被晃了一下,但是她的骑术很好,并没有被甩下来。

    而且那匹白马只是一个纵跃就稳住了身形,说是它在发脾气,倒更像是在对柳雅的骑术加以试探。

    柳雅抓着缰绳的手紧了紧,用力扯了一下勒口,喝道:“仅此而已,下不为例。若是你想试试我的骑术,那么我们就好好的磨合一下。”

    说罢,柳雅拉转马头,使马猛地来了个转弯。继而在高速奔跑之下,把缰绳猛地一提,马受到指引,再次来了一个大纵跃,跨度极远。

    待到马的四蹄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这匹马再次嘶鸣一声,继而猛地甩了两下头,把雪白的鬃毛甩的左右飘动,然后就平稳的一路向前跑去。

    这两下动作除了需要有精湛的骑术,更需要和马儿有精准的配合。

    柳雅虽然是第一次骑上这匹马,却也已经摸清了它的习惯,掌握了它奔跑中的技巧,因而才能够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动作。

    就连沧千澈看了,都不由得抽了一口气。紧追到柳雅身边,道:“雅儿,你这是做什么?别玩了,这不是闹着玩的事。”

    “我没有闹着玩。澈,你说的对,它认定了我,就会一直忠心于我。”柳雅拍了拍马脖子,让马放慢了速度,道:“而且你说的没错,我心里不太安定,有点憋着火气发不出来。这些天一桩桩的事情太出乎我的意料,让我难以掌控,感觉疲惫和无力。你让我出来遛马,让我有机会驯服这样的一匹烈马,现在我的心情舒服多了。”

    换句话说,沧千澈真的很懂柳雅的心思。他担心柳雅就此分别之后,心中的牵挂更深,却又无可奈何,所以才试着让她有一个发泄的机会。

    而这匹马,性子虽然烈却也通灵性,知道分寸。否则,它一定是只会乱踢乱咬、不准人靠近的,就不会让人安稳的牵着走了。

    现在,柳雅和这匹白马有了些默契,彼此都在适应着对方,情况显得越来越好。

    而且马虽然有的性烈,但毕竟骨子里还有忠诚的。越是有灵性的马越懂得好的主人是可遇而不可求,因而一旦认定主人,就会终生都心心相随了。

    又骑了一会儿,柳雅舒了口气,感觉多日来心中的郁结也舒缓了。

    再放眼看这眼前的大漠艳阳,柳雅都觉得心中满是宽敞和释然。

    “澈,我们都要各自努力了。”柳雅拉马回头,道:“走吧,我们回营,我也该走了。”

    “雅儿,不要太辛苦,只要安心的等我就好,不需要多久,我一定让你做我的太子妃。”沧千澈说完,掏出他的玉笛哨打了个呼啸,然后把笛哨扔给了柳雅,道:“雅儿,接住了。”

    柳雅随手一捞,把玉笛哨捞在手里,问道:“这又是做什么?不是说你留着吗?”

    沧千澈道:“带着吧。记得那只白雕吧?回去之后我将它放出来,给你我通信只用。不然,没有你的消息我会心慌的。”

    “好。那我就收着了。”柳雅说完,将玉笛哨收了起来。和沧千澈骑马回营了。

    回到营地,宋副将已经拉了自己的战马出来,看来是准备送柳雅离开了。

    拓跋皋将军和张成亮也站在一旁,是准备送行的。

    柳雅跳下马背,牵马来到张成亮面前,道:“张叔,谢谢你的马,它真的很合我的心意。”然后又问道:“我还不知道它的名字呢?”

    张成亮伸手拍了拍马的脖颈,笑着道:“打从它来了,我就叫它大白,不怎么好听的名字,它也不应。以后它跟着你了,你自己给它取一个吧。”

    柳雅听了就笑道:“那我就叫它……阿月吧。我有一匹黑色的狼王叫阿夜,它是白色的,当作夜晚最明亮的月亮最合适。”

    沧千澈也走过来,听了就道:“我觉得,阿月这个名字不如送给阿夜的小媳妇更合适呢。你不如叫它漠云,大漠里的一朵白云。”

    “好吧,随你喜欢,反正是你选的马。”柳雅说完,拍拍马脖子,道:“你以后就叫漠云了,是他给你取的哦。”

    说完几句闲话,柳雅取出之前写下的药方,交给张成亮道:“张叔,这张药方是我给舅舅诊脉之后开具的。能够帮他调理身子的。现在不急着用,等回到京城之后,药材充足、闲时也多,烦劳您叮嘱他每日服药。用法、用量都在上面写清楚了。”

    张成亮接过来看了看,道:“柳姑娘有心了,拓跋将军自从来到漠北军营,就一直操劳着,每日早晚还亲自训营,还几次三番的去前方打探敌情、勘察地势,劳心费力就不必说了,更是被这大漠风沙吹的筋骨劳顿。有了这个药方,我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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