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凰途之天命女帝-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独孤雁追的累了,停在了原地,提了桌上的茶壶往嘴里灌水。

    萧赜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独孤雁,瘪着嘴,“娘子好心,可否给为夫留一口。”

    “好啊,过来”

    “还是你丢过来吧。”

    “你人过来。”

    “你丢过来。”

    “爱喝不喝。”独孤雁砰的一声,将茶壶摔在桌上。

    “娘子,日头正高,可否让为夫到荫凉处说话”

    他是不敢近身的,万一被逮到,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进来啊。”独孤雁瞟一眼身旁的太师椅,扬着眉,那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萧赜却感遍体生寒,“算了,娘子若无事,为夫还是先回前院了。”

    “姓萧的,你要敢踏出这个院子,就永远别回来”话一出口,独孤雁愣了,这话怎么那么刺耳呢。

    “娘子,你这到底是让为夫走呢还是留呢”萧赜笑嘻嘻的站在院子里,阳光那么刺眼,反射在那描金画花的银面具上,晃的人头晕眼花,更觉刺眼。

    她今天一定要摘下这厮的面具,她挑唇一笑,突然整个人拔地而起,直直的扑向萧赜,萧赜措手不及,被她扑倒在地,独孤雁双手牢牢禁锢住他的身体,头高高抬起,猛地撞向他的银面具,砰的一声响直撞的独孤雁眼冒金星,那银面具却连一个凹痕都没有。抬了头又要再撞,萧赜这回反应及时,脸一歪,独孤雁一撞落空,嘴巴突然撞到一个柔软温润的物什。
………………………………

第45章 恩爱

    此时手脚相叠,腰腹紧贴,嘴唇相触,两个人要多亲密有多亲密,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空气仿佛都要静止,世界陡地安静下来,只剩下眼前放大的眉眼,睫毛根根

    酥酥麻麻,温热缱绻独孤雁瞠着眼睛回不了神,某人岂可错失良机,长驱直入,吸取她口中的温香。

    “姓萧的,我跟你没完。”呆愣不过瞬间,就失了半壁河山,这个吻让她觉得如吞了苍蝇般恶心,怒发冲冠,双手成钩,抵在他腰间要害。

    “好啊,那继继”萧赜说着笑眯眯的撅起嘴,凑上来又要吻她。

    “信不信,本公主要了你的命。”

    “娘子可要想好了,萧某的命只有一条,没了可就一了百了了。”他挑一挑眉,意味鲜明。他们是政治婚姻,如果萧赜死在她手里,那么大燕军必然血洗巴塞尔。

    她眸光一凛,转瞬化作春风笑意,眉眼含春,脉脉温情。“人命可是极珍贵的,本公主又怎舍得夫君英年早逝呢。”

    她笑的那样妩媚,好像真的视夫为天的妻子一般,萧赜却看的心里发毛,突然肾源穴一麻,便有一股幽冷气息在小腹游走,直达最私密的部位。凉飕飕,阴森森,冻的草木枯败,生灵消长。

    笑容僵在他脸上,不尴不尬像哭像笑。

    始作俑者笑的却是更加妩媚,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夫君,为妻伺候的可还舒坦”

    这是女人吗大漠女子再豪放,也不能这么玩人的吧。竟然绝了他的子孙欲,这让自诩风流,游戏花丛的某王脸面往哪搁

    “哎呀,王爷,这天热的,看您都出汗了,红珊,翠瑚,去找几个美人儿过来,伺候王爷更衣。”

    萧赜脸色瞬息万变,像打翻的调色盘。许久,挤出一丝笑容:“娘子爱我至深,为夫心领了。”

    这人脸皮可真够厚的。可是脸皮厚能有什么用,照样敌不过她的葵花点穴手,独孤雁像只斗胜的公鸡雄纠纠气昂昂的潇洒走人。留下某王自怨自艾。

    不过刚刚那一场交锋落在别人眼里,只觉郎情妾意,情深正浓。

    最高兴的当然是翠瑚了,她还以为自喜房之事后,王爷王妃就此结下心结,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好了。做奴婢的,不就盼着主子好,然后鸡犬升天嘛。

    不出一柱香时间,王爷王妃打情骂俏,和好如初的消息就传遍了有心人的耳朵。

    最难以接受的当然还属苏樱雪,乍然听闻只觉五雷轰顶。

    她病了这一日,表哥都没来看她,放在往常早就成群的大夫,大堆的补药,流水似的送进落樱苑了。可是如今冷冷清清的落樱苑好像在无情的嘲笑她,嘲笑她们十几年的情谊,抵不过一张漂亮脸蛋。都是那女人,她毁去了她容貌,夺走表哥的心。

    愤恨扭曲了婉约的面孔,尖尖的指甲刺进肉里也不觉得疼。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报仇,一定要划花那女人的脸,让她比自己丑一千倍,一万倍,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小姐,大奶奶来看您了。”侍女青茴打断了她的怨念,苏樱雪刚想回绝,突然又改了主意,“请大奶奶堂屋里稍坐片刻。”
………………………………

第46章 吴氏的劝解

    苏樱雪精神不好,为了盖住一边耳朵,头发松松散散的挽着,显得整个人更憔悴了。风雨首发

    吴氏见到她这副模样,轻轻的叹一口气,“雪妹妹可要快些好起来才是,少了你,这王府可是运转不得的。”

    “大表嫂说笑了,表哥不过见雪儿闲着,给个事由打发日子罢了。”

    “雪妹妹这话就过谦了,谁不知雪妹妹出生世家,最是知书达礼了。”

    “大表嫂这话真是折煞雪儿了,要说出生,这府里大表嫂称第二,谁敢称第一呢。”

    苏樱雪这话说的没错,吴家乃大燕五大望族之一,吴氏身为嫡女,婚配皇子龙孙都是够格的。至于为何嫁到萧家来,那还得从二十年前的事说起。当年萧代正战死,老关漠王便有意让次子继位,萧尧身为二房长子便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因此两家定下婚约,没成想被先帝横插一杠子,萧尧继位无望。吴家有意毁婚,只是萧尧生的一表人才,当年在京中也是数得上的风流人物。了了数面之缘,吴氏深感萧尧的才貌,芳心暗许,不愿意放弃这门婚事,几番争取,这才促成了两人的姻缘。

    说起来吴氏年少时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只是这二十年下来,眼见曾经的手帕交一个个嫁入名门,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这心里头不后悔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见着苏樱雪入府,很快就执掌后院,成为实际上的女主人,心里头更是五味杂阵。

    论起出生,苏樱雪给她提鞋都不配,偏偏人家有个好表哥,只是没想到,关漠王会突然娶个异族公主回来,此时看着苏樱雪落落寡欢的样子,不觉又生起几分同情来。

    “什么出生不出生的,这女人啊,还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骆驼大漠里走啊。大表嫂这辈子啊,也就指着你大表哥能有一番出息,给我挣个诰命回来。到时回了京都,见了娘家人,脸上也有荣光。”

    吴氏难得推心置腹的说起心里话来,苏樱雪感同身受,苏家没落,她千里迢迢来大漠,不就是盼着一份依靠吗,现如今满满都是辛酸泪。

    “倒是雪妹妹你,前途无量呢,王爷向来疼你,定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的。”

    说起王爷,苏樱雪更是心伤,脸上当然还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大表嫂莫要再笑话雪儿了,婚姻之事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雪儿岂敢胡想。”

    “哎,在这大漠里,哪有京都那些禁忌,难道你没听说,这关漠城的姑娘啊,都是自己找郎君的,便是咱们这位”说到此突然顿住,苏樱雪睁着眼睛,满含期待听下文,吴氏笑了笑,压低声音,“便是咱们这位王妃,可不就与王爷一见钟情吗”

    说完捂嘴轻笑,“听说啊,咱们王妃在大漠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呢,蝉联三届大漠第一勇士,生的又是那般绝世美貌,追求者就是从这院门口一直排到城门处,也未必能挤得下,大漠人不像咱们大燕人,没得那讲究,男女之事,只要喜欢了,还不是随自个心意走。王爷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过五关斩六将才抱得美人归呢。”

    城门口那一遇,苏樱雪自然知道表哥对阿依古丽的那副痴迷劲,都被揍的满地找牙了,还心心念念不忘佳人。真不知道那狐媚子有什么好,不就是生的副好皮相吗

    想起皮相,苏樱雪又是一阵难过。头低低的埋下去,一副不胜娇羞的样子,“大表嫂,快别说了,这是要雪儿无地自容吗”

    “呵呵你呀,到了大漠也快三年了,还是这副样子。唉,雪妹妹,每次见到你啊,嫂子就觉得,好像见到了亲妹妹一般,我离京时,她也就你这般大吧。”吴氏陡地伤感起来,满目怜爱的看着苏樱雪。苏樱雪受其感染,想要安慰,又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只得轻唤一声:“大表嫂。”

    吴氏拍了拍她的手,“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再见面时也不知认不认得出来。雪妹妹啊,嫂子说的都是心里话,王妃已进府了,雪妹妹也可空下时间来,多为自己打算打算。”

    王府有了真正的女主人,仅是第一天,表哥心里就没有她了,往后还真会像之前说的那样让她管家吗怎么可能

    她轻笑一声,娇羞的推开吴氏,“大表嫂尽是取笑雪儿。”

    “嫂子这说的不是掏心窝子的放吗雪妹妹,在这王府大院中,也就只有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了,雪妹妹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姐姐可好”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萧家四个媳妇,蒋氏为低阶武将女,田氏为商户女,新来的王妃还是异族的。苏家虽说落没了,却也称得上是百年大族,吴氏这么说,自有抬举苏樱雪的意思。苏樱雪果真为之动容,“雪儿不过是失怙之人,得蒙姐姐垂爱,雪儿感激不尽。”

    “哎,说的哪里话,雪儿容华之姿,岂可妄自菲薄。好了,你好生将养着,尽早好起来,姐姐得空了再来看你,来日好些了也多来西府走动走动。”

    送走吴氏,苏樱雪心里面更是翻江蹈海,不能坐以街毙,如今她破了相貌,上哪去找亲事,更何况还有谁能比表哥更好呢父母之命,她那个父亲还能记得叫苏樱雪的女儿吗

    无比凄凉的笑意爬上嘴角,“拿焦尾来。”

    筝筝筝金戈铁马,气吞山河之势的琴声响彻大漠夜空。

    独孤雁乍然听到琴声,跳了起来,叫道:“谁大半夜的不睡觉,弹什么破琴。”

    守夜的红珊立即起身,仔细听了听,犹豫着上前,“回王妃,估摸着是表小姐。”

    “表小姐”还不消停独孤雁被子一拉,蒙住头脸。

    听到琴声自然不只独孤雁一个,焦尾音质穿透力极强,整个王府东院都听到了。

    萧赜走到窗边,望向无际的夜空,大漠空旷,天空也显得低一些,星辰闪烁好像触手可及。

    “莫言,那日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身后的青衣男子应道,“柳依依是自己请命到喜房当值的,崔情香也是她放的,不过”

    “不过什么”

    “柳依依买来的药材,似乎只够配一些低阶的崔情香,按理主上不应该察觉不到。”

    “你是说,还有黑手。”

    “属下细细盘查了那几日与柳依依有过接触的人,还有接触过喜房的人,并没有人介入过。除非”

    “说下去。”

    “属下无能,王妃身边的人没有盘查。”

    萧赜猛地转过身来,面具之下的眸子璀璨如星,“哦”

    “此事是否还需要再查下去”莫言思量再三问出心中疑问。
………………………………

第47章 惊醒

    “罢了,到此为止吧。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对了,那个被王妃带走舞姬怎么样了”

    “王妃带回清月苑之后,并没有为难她,只是丢在下人房,给了伤药,任其自生自灭了。”

    “嗯。”萧赜微一颔首,便向门口走去,仔细一看,会发现双足离地约有一分距离,身形飘忽如鬼魅前行。

    独孤雁睡的迷迷糊糊间,突觉颈间凉咝咝的,好像有冷血动物蜿蜒爬过,她猛地惊醒,反手拍了过去。

    “啊”一声惨呼伴随着扑嗵滚瓜声。

    独孤雁坐起身来,看到白衣白面具的男人一脸哀怨的坐在地上,两眼无声控诉她的暴行。

    “大半夜的不睡觉,找虐啊”

    “本王睡的好好的,是谁一巴掌扇过来。”

    “睡觉就睡去啊,跑我房里干嘛”

    “你是我娘子,为夫与娘子同房天经地义。”

    独孤雁真想骂娘,冷笑一声:“同房,那也要某人能行。”

    萧赜张大嘴巴,愣住了,大漠女子都是英豪,可也不带这么直接的啊。

    半晌憋出一句话,“还不是某女作孽。”

    “嗤,我作孽比得过大名鼎鼎的关漠王吗毫不怜香惜玉,用之即弃。”

    “喂,谁不怜香惜玉啊是谁把谁踹下床的,”

    “你是香吗你是玉吗臭男人一个。”独孤雁不欲再作口舌之争,掀被盖住全身。萧赜蹭地起身,钻进被窝。独孤雁连推带踹,“离我远点。”

    “冻死本王了,娘子快给为夫暖暖,再不暖暖就该收尸了。”

    萧赜手脚并用,像只软体章鱼扒住独孤雁不放。独孤雁左挣右挣不过,气的想挠墙,感觉到他贴住自己的身体果然冷冰冰的。

    “左右本王也有心无力,娘子就可怜可怜为夫。给我暖暖吧”萧赜说的可怜兮兮的,那语气十足讨糖吃的孩子。

    “放开”谁知道这个身体多少女人摸过,靠近一厘都觉得恶心。

    “不放”

    “小心我不客气了。”她手脚并用,无奈这人手长脚长,将她牢牢锁住。费了半天劲也没能挣出分毫。“你放不放”

    “不放”

    “萧赜”她咬牙切齿。

    “为夫在。”萧赜嘻皮笑脸,热气喷薄在她脸上。

    “放开你的手,离我一尺远,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娘子要如何不客气”

    独孤雁闭一闭眼,“断了你的子孙根。”

    萧赜感受到下腹果然生起一股寒气,面色一僵,“你真舍得”

    独孤雁冷哼一声,眼中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萧赜一毫米一毫米的往外挪,边挪边委屈的叫冷。

    挪出一迟远,“这里总行了吧。”

    “滚出我的房间。”

    “娘子何必如此绝情,真的好冷”说着还很适时的打起冷颤来。

    银面具之下的眸子,如星光般幽冷璀璨,无声的诉说着委屈。她突然觉得可笑,一个男人对你露出这般楚楚可怜的眼神,着实可笑。

    “呵呵”她抑制不住的笑出声来,笑声越来越大,格格笑声如烟花绽放。
………………………………

第48章 共眠

    萧赜小心的陪着笑脸,那副样子落在她眼里,更觉得好笑。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这还是传闻凶残暴虐的关漠王吗妥妥的小受啊

    “算了,就这样,睡觉。”独孤雁转个身,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之后几日,萧赜都使尽百宝,赖在清月苑不走。除了同床以外,也确实没有别的越矩举动。独孤雁索性当他空气,反正论武力值分分钟灭了他,就当是猫戏老鼠一样,任他在眼皮子底下晃荡。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她可以就近控制他,然后借机搜寻天珠。

    只是这样一来,整个王府后院炸开了锅,人人都知道王爷看重王妃,竟然破天荒的连宿数日,且整日跟前跟后,小意殷勤。只是人家新婚夫妻,名正言顺,再多不甘又能如何,且王妃的手段,没有眼见也有耳闻,只得关起门来吃些闷醋。

    倒是西府的二房长媳吴氏与苏樱雪走动愈加多了起来,苏樱雪称病的这段日子,库房钥匙一直在独孤雁这,但是对牌却还在苏樱雪手上,谁都没有问谁,就当没这回事一样。苏樱雪继续打理着后院,独孤雁则借着清点嫁妆的机会将库房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找到传说中的天珠。她不得不怀疑真的存在这么个东西吗还是放在别处了

    她凝神思索,昏暗的烛光中,关漠王的银面具发出幽幽的光,如果天珠真的那么重要,应该会收在哪里呢

    书房、卧室、祠堂,凡事她能想到的地方,都趁着夜色,点了关漠王的昏穴,然后一一搜查过了。贴身收藏也不可能,卓长风说过天珠是妖王的眼睛,乃是一粒红色的珠子,贴身收藏只可能做成首饰佩戴着,可是这几日相处下来,萧赜并没有佩戴首饰的习惯,夜里一袭中衣,若有什么佩饰早就一览无遗了。

    那么还有可能藏在哪里呢关漠王府占地几百亩,屋舍上千间,要是一间一间的去搜。工程量浩大,也容易打草惊蛇。

    冥思苦想,不得要领。

    “娘子。”轻轻一声呼喊,打断了她的冥想,不知何时关漠王睁开眼来,正侧身看着她。“怎么还不睡”

    “关你屁事”独孤雁转个身,背对着他。

    “明日便是回门之日,此去巴塞尔,长途颠簸,娘子还是早些歇息吧。”

    “知道了。”

    要说姓萧的对阿依古丽还真是情深意重,两人算是国家之间的联姻,本不必遵循俗礼,他却坚持礼全,竟然要陪她回门。胆子也真够肥的,就不怕出了大燕地界,被西夷人剁成肉泥

    独孤雁当然不乐意出府,这得浪费多少找天珠的时间。可是身为新嫁娘,若是拒绝,也太不同常理了,只得应下。

    次日天蒙蒙亮,独孤雁就被萧赜叫了起来,独孤雁作最好的争取,好心的说:“你就不怕竖着去,横着回”

    萧赜摊开双手,让侍女帮其穿载,“本王现在也是巴塞尔人的女婿,更何况,还有你这个大漠第一勇士在呢,本王放心的很”

    “哼,是吗你就不怕本公主把你卖了。”

    萧赜蹙一蹙眉,挥开侍女,走到她跟前,弯下腰,贼贼的笑道:“娘子舍得吗”

    独孤雁眼角直抽,她,确实舍不得

    若是伤了,上哪找天珠去,挑起两国战事,苦的还不是普通百姓。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有侍女来报,“表小姐来了。”
………………………………

第49章 回门

    龟缩了这几日,终于敢出门了心性还真够坚忍的。更多精彩小说请访问

    苏樱雪梳了一个斜斜的倭堕髻,正好挡住半边耳朵,身穿烟色的镶白狐毛襦裙,立在桔色的晨光中,轻盈曼妙如仙子。

    不得不说,名门贵女确是不同于寻常女子,就是这番气度,那些个莺莺燕燕见了,必要自惭形秽,也难怪仅凭一个表小姐的身份能独掌后院大权三年多。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她姓苏。

    可惜她遇到的是独孤雁,因着回门,她一袭红色大氅,乌发一半束在头顶,一半编成无数个小辫子披垂下来,头戴绿松石与红玛瑙额饰,简简单单,英姿飒爽,气势上立马将那婉约成一道轻烟的仙子给压下去了。

    独孤雁毫不客气的说:“雪妹妹,这一大早的,有何贵干”

    苏樱雪盈盈福下一礼,浅浅笑道:“雪儿给表哥表嫂请安。今日是表嫂回门之日,雪儿略备薄礼,送与亲家,还望表嫂笑纳。”

    “哦”

    “都是些大燕特色吃食,带去给表嫂的娘家人偿偿。”

    独孤雁步下台阶,来到一排红箱子前,打开一个,喷香扑鼻,竟然还有江南小吃。苏樱雪果然心思巧妙,这是要曲线救国

    独孤雁可不敢当她是来求和的,大燕女子重视容貌,尤其是这些个名门贵女,更是把容貌看的比命还重要。

    果然看到她盈盈美目中,毫不掩饰的挑衅,那意思好像在说,就算你是王妃又怎样,这王府后院还不是我当家。

    独孤雁不屑的直想翻白眼,谁稀罕啊

    “多谢,有劳雪妹妹了。”独孤雁看到苏樱雪的剪水秋瞳之中笑意陡地热切起来,挑一挑眉,转过身去,果然看到一身紫红色大氅的关漠王慢条斯理的走出来。

    她上前几步,挽了萧赜的胳膊,笑盈盈道:“都说让你再睡会了,此去巴塞尔快马加鞭日落前就到了,那些个礼物慢慢来就是,不在这一天两天。”

    说着的时候眼角余光瞟向苏樱雪,后者果垂下头,“雪儿就不耽误表哥表嫂出行了,雪儿告退。”

    “雪妹妹慢走”

    苏樱雪一走,独孤雁就收回了自己的手,还很嫌弃在衣服上擦了又擦。

    关漠王不满控诉:“娘子这是过河拆桥吗”

    “算你有自知之明。”

    “要不要这么直接啊娘子。”萧赜哀嚎。独孤雁冷嗤一声,“那也要看某些人配不配”

    说完甩袖离去,萧赜目送着她娇俏的背影,直叹命苦。

    王妃回门,除了长一辈的钟氏,其他的主子们自然都要在大门前恭送。

    独孤雁隔着车帘,眸光扫视过齐整的人群,看到与苏樱雪隔着数人与吴氏遥遥对视,虽然一触即离,莫名的心里一跳,生出几许不安来。

    刚刚出了城门,就对思娜说:“马车里恁地闷热,思娜,去把玫瑰牵来。”

    “我也要骑马。”萧赜嘻皮笑脸的贴上来,独孤雁眸光扫过他的双腿,不无讥讽道:“你行吗”
………………………………

第50章 猝死

    萧赜脸色微僵,一瞬即逝,“娘子莫忘了在此定终生那次。风雨首发”

    “噗嗤”独孤雁笑出声来,“你是指被我打的倒栽葱那回吗”

    “阿依古丽”萧赜急了,不带这么刺激人的,讥笑了他的残腿也就罢了,还提陈年糗事,是人都有尊严的,这人还是堂堂的关漠王。

    独孤雁懒理他,掀了门帘,跃上马背,紫红色神驹神气的打了个响鼻。这神驹还是拜车里人所赐,不过现在是她的座骑了,并且给取了一个很是妩媚的名字:玫瑰。

    “玫瑰,拿出你的本事来,日落之前我们到达巴塞尔。”

    “喂,喂,这是我的紫岚。”萧赜掀帘看到自己的爱马,不悦的叫嚷,“它是公马,你怎么能取一个那么娘的名字,紫岚,过来。”

    玫瑰看到前主人,激动的四蹄踢腾起来。独孤雁一勒缰绳,俯身在马耳边轻语。瑰瑰便安静下来,头颅高高的抬起。

    “走喽”独孤雁赞扬的摸着马鬃,眼中是藏不住的得意,挑衅的瞟一眼关漠王,哼起了小曲。

    萧赜气的跳脚,“好你个没良心的。”

    走出车厢,纵身跃向马去。独孤雁两腿一夹马腹,玫瑰便撒开了四蹄狂奔起来。若不是莫言手快,可怜的关漠王准要摔个狗啃泥。

    “哈哈哈”独孤雁笑的张狂。

    “阿依古丽,切莫得意的太早。”萧赜稳一稳身形,食指放进口中,长啸一声,突然听到奔雷之声,声音不算大,但是闷闷的踩在心头上,令人极是不舒服。

    独孤雁蹙起眉头,不知道姓萧的又有什么花样。不一会,洞开的城门内突然蹿出一个黑影,似一阵风般袭来。座下的玫瑰激动的踢腾四蹄,不住的嘶鸣着。

    “紫岚,还不快回来”萧赜得意的笑着,独孤雁定睛一看,那黑影在萧赜身边停下来,竟然是一匹通身乌黑油亮的骏马。四腿修长健硕,肌腱有力。长长的马鬃迎风飘扬着,好神气的神驹。玫瑰再也按捺不住,独孤雁费尽手段,也不能阻止它奔向黑马的脚步。

    “重色轻友的东西。”独孤雁看着两匹马交颈斯磨,直翻白眼。

    萧赜翻身上了黑马,看着急急败坏的独孤雁,笑眯眯的说道:“鸳鸯成双,马成对,夫妻双双把家还。娘子,你说对吧”

    “萧赜,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奇怪啊,你是不是欠虐啊,本公主明讽暗刺,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吧,怎么就你还能笑嘻嘻的,腆着脸凑上来。”

    “打是亲,骂是爱,不吵不闹是祸害。一看你就没谈过恋爱,不通情事。”

    独孤雁目瞪口呆,还能这么解释吗再说,谁没恋爱过啊,婚都结三次了。可惜这样的话才不会说出口呢,只能恨恨的瞪眼。

    “要想在日落前到达,可得出发喽。”萧赜突然伸手,拉过独孤雁肩旁的纱丽,包住他的面容,“小心风沙迷眼。”

    计划赶上不变化,出城不过到一百里地,黑桑突然高高的扬起前蹄,声嘶力竭的长鸣一声,轰然倒地后抽搐几下,再无声息。

    独孤雁眼疾手快,甩出马鞭卷起了萧赜,若不然另外一条腿也要被马压成了残废。

    萧赜惊魂未定,问道:“怎么回事”
………………………………

第51章 受伤

    独孤雁翻查黑桑的身体,摇摇头,“心脏衰竭,猝死。风雨首发”

    “猝死”萧赜细细咀嚼这两个字,“不可能”

    一句话没有说完,突然风云变色,黄沙漫天,全身包裹着沙黄色劲装的人影破沙而出,向他们急攻而来。

    “有埋伏”独孤雁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被黄衣人团团围住。

    刺客人数众多,并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独孤雁一条长鞭舞的密不透风,也将将能够自保,萧赜的三脚猫功夫很快捉肘见襟,在三个黄衣人的夹击下,眼看着就要被一刀剁成两半。

    独孤雁暗骂一声,赶忙鞭子一甩将人卷了过来,萧赜踉跄着扒住她肩头,“打不过,怎么办”

    “跑”

    萧赜看着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哭丧着脸说道:“跑的出去吗”

    独孤雁瞪他一眼,“少废话,跟紧了”

    突然腾出一只手臂揽紧了萧赜的腰,这人看着人高马大,腰还挺细。念头一闪而过,独孤雁揽紧了他的腰,暴喝一声:“抱紧我,用轻功”

    然后便见一红一蓝两道影子快如闪电,闪出了包围圈。

    打不过就跑,师傅教的第一招。独孤雁运用纯熟,无影神功神出鬼没,带着萧赜瞬间上了玫瑰,玫瑰不愧是月朗宝马,长腿有力,一个眨眼就跃出几丈外。待黄衣人反应过来,两人一马已跑出去老远。

    为首的恨恨道:“放箭”

    独孤雁上了马之后,再顾不得其他,马鞭抽的啪啪响,一路狂奔。萧赜紧紧的抱住她,他生的高大,宽阔的背如一堵墙抵在身后,浓重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压迫向她。听着身后的追杀声渐渐变小,直至消失。

    独孤雁终于停下马来,这才觉得背后之人几乎是将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两只手牢牢的圈住她的腰,她蹙一蹙眉,怒斥道:“姓萧的,别占本公主便宜”

    回答她的是大漠里呜咽的风声,心里陡地一沉,她转过头去,萧赜脑袋耷拉在她的肩上,未覆面具的半边脸蜡黄如纸,隐隐发青。

    “萧赜,你怎么了”她反身抱住,这才看到他背后竟然插着一支箭,伤口已被乌黑的血渗透了。

    她大惊失色,大叫起来:“萧赜,萧赜,你醒醒啊。”

    艰难的将他移下马来,扯去后背的衣裳,背部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位置已经发黑,肿的高高的。她倒抽一口凉气,飞快的点住几处大穴,又输了一口元气护住他的心脉。咬一咬牙,拔去箭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