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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葬场奇谈-第2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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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老鼠立马就倒了下去,嘴角流着鲜血,抽搐着。

    我手里牵着的母老鼠一见自己的男人被打,情急之下也顾不了其它,急的转过身就来咬我。

    妈的,一口就把我的鞋头给咬掉了。

    幸亏老子躲的快,要不脚趾都该没了。

    我本来不是什么好人,对害自己的人从不手软,别提一个面目可憎的老鼠,就特妈怀着一窝崽子也不行。

    我扬起胳膊就准备打。

    “住手。”

    突然,有人横空抓住我的手。

    我抬头一看,才发现是毓儿。

    也是,程大爷在打灰仙,能赶得及过来救场子的只有毓儿了。

    毓儿翻着白眼,无语的说道,“你不知道自己一拳头下去,要造成多少杀孽?它也是一时心急,本性不坏的。”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

    说老鼠的本性不坏?不是在扯蛋么……

    “它咬人,知道不?”

    我不认为自己下手有什么不对,收手的时候旅游些不情愿。

    “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习性,改变不了的。”

    毓儿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说道,“老鼠能改掉陋习,就能修成正道,不是件容易的事,改不掉陋习也没什么,毕竟是与生俱来的东西。”

    说着,有些嫌弃的将我上下打量一遍,“你入行的时间也不短,因果报应的事总该知道,之前杀害自己的人倒也没什么,杀一只咬自己的老鼠也没有什么,只是它的肚子里有一窝未出世的小老鼠,打死孕期的生物可是最大的罪孽。”

    “她说的对。”

    程大爷正好提着大老鼠回来,沉声附和道,“未出世的,是最干净的,泯灭最干净的生物,无疑给自己的罪孽添上重重的一笔。”

    好吧,都说的有道理。

    总而言之,就是怀孕的母老鼠不能打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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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坟地鼠

        好在母老鼠见到自己的丈夫,心情也平复不少。

    一对漆黑的眼珠子含着些许泪花,死死盯着程大爷手里淌血的大老鼠。

    我看着是出气多进气少,估摸着活不了了,疑惑的问道,“你把公的打死了?”

    “还没有,有些事情想问一问。”

    程大爷若有所思的瞥了眼地上的母老鼠,摇头说道。

    想问的,莫过于龙血草根茎的事。

    “他宁愿豁上性命也不透漏龙血草根茎的事,估计没什么希望。”

    我早就死心,要是灰仙真愿意说,也不会差点儿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正因为如此,才要问问。”

    程大爷微微颔首,从怀里摸出把红绳,一边捆着大老鼠的爪子一边嘟囔道,“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地仙舍弃自己性命也要隐瞒。”

    舍弃性命也要隐瞒的原因……

    “昨晚的柴房,也许是个突破口。”

    我脑海里莫名的想起昨夜顺着老鼠洞挖到的破败院落,柴房里的确邪祟存在,就是不清楚什么原因,一直没现身。

    “你们来俩个人把人抬走,顺便去村西头请一下吴家老祖宗。”

    程大爷似是得到启发,浑浊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快速把手里的大老鼠绑好,起身对围观的村民安排道。

    “是是是……”

    立马就有几个中年男人出来,抬着地上的大汉,往村东头跑去。

    “走喽……走喽……”

    还有几个小娃娃,追着一个婆姨往村西头去,估计是去请什么吴家的老祖宗了。

    剩下一些无事人,不依不舍的围在院门口,盯着俩个大老鼠心有余悸的窃窃私语着,

    “啧,一个老鼠精,也敢在阴阳跟前造次。”

    “一打打一窝,程老汉真是挺狠的。”

    “对待坏东西,可不就得手狠一点儿,前些日子村里不安分,多亏了程老汉发的符纸。”

    “俺才不想什么狠不狠的,那俩个老鼠肥滋滋的,烤着吃味道好极了。”

    “你有本事,去要啊。”

    ……

    这话是越说越没边,好端端的提到吃老鼠。

    “程大爷,什么是老祖宗?”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强忍着心里的恶心,问道。

    “你们赶紧走,什么热闹都看,要是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到头儿来遭罪的还是自个儿。”

    程大爷没有急着回答,皱着眉头打发起外头看热闹的村民。

    这些村民前一秒还在津津乐道的讨论着,听到继续待下去可能会沾染邪祟,立马作鸟兽散。

    程大爷看着人都走光,才提着老鼠往回走,嘴里说着,“吴家老祖宗,是村里的老人,过完年有一百一十岁,也许能知道关于院子一星半点儿的事。”

    沃日,活了一百一十岁?那要老成什么样子,都该活成人精了吧……

    把人请过来,万一路上有个磕着绊着的多不好。

    “一百一十岁?还能走的动么……”

    我越想越觉着不合适,跟到大门口时,忍不住停下来,问道,“要不,咱们亲自上门去一趟?”

    “不用,好着呢。”

    程大爷自顾自的走在前头,摆手说道,“一百一十岁,耳不聋眼不瞎,早晨都会出来练一练,也是个有福气的人呐。”

    “卧槽,真会保养!”

    一百一十岁,耳不聋眼不瞎,还能出来锻炼身体?

    这特妈是怎么保养的,待会儿一定要好好取取经。

    “先回屋,把俩个老鼠处理一下。”

    程大爷走到平房门口,脚步微微一顿,回头招呼一声。

    俩老鼠能有什么好处理的?

    公的咬紧牙关宁死不屈,母的怀着一窝崽子,不能杀不能动。

    我牵着母老鼠,纳闷的跟着走进平房。

    正巧听见谜童迫不及待的询问声,“你们找到龙血草的根茎了?”

    还找龙血草的根茎呢?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没有,拎了俩个大老鼠回来。”

    我顺势将母老鼠扯进屋,没好气的说道。

    “看样子,打的挺惨。”

    谜童顿了顿,目光在俩个老鼠之间来回切换,最终落在程大爷手里没几口气的公老鼠身上,“这都没把龙血草根茎还回来?”

    “中间可能有点儿别的事情,需要好好问问。”

    程大爷点点头,在屋里找了个铁桶,把绑好的公老鼠丢进去。

    然后,多找到一个桶,转身对我说道,“老鼠会遁地打洞,放进铁桶内最为保险,把母的也放桶里面。”

    我依着程大爷的意思,把母老鼠放进铁桶里。

    注意到床上躺着一个较小的身子,正缩成一团躲在棉被了。

    “经过一个晚上,毒应该解了吧……”

    我心里泛着嘀咕,走到床跟前查看。

    发现燕煞脸色惨白如纸,好似胜过一场大病似的,安静的闭着眼睛,气息虚弱。

    这……是不是是解毒的过程中出现意外了……

    “她怎么样了?”

    我有些不放心的确认道。

    “毒是解了,身体可能会有些虚,正在床上睡着觉呢。”

    谜童背着双手站在铁桶旁打量着里头的老鼠,有些漫不经心的出声回答。

    呼,毒解了就好。

    我心里的石头稳稳落地,想着要不要回去帮忙对付女魃。

    可一想到昨晚遇见的破院子,就有些挪不开步伐。

    我很久没有遇到什么邪祟,能给我危险的感觉。

    昨晚柴房里的东西,给了我这种久违的不安感。

    我想留下来看看,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这个灰仙不一般呐。”

    谜童突然发出一声莫名其妙的感叹。

    “咳咳……咳咳……”

    正坐在椅子上喝水的程大爷,一口水呛在喉咙上,咳的鼻涕眼泪横流,好半天才缓过来。

    连忙起身往铁桶处跑去,迫切的问道,“前辈看出什么不一般了?”

    “这个老鼠身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尸气,是个坟地鼠吧?”

    谜童歪着脑袋,一本正经的应道。

    坟地鼠?又是什么鬼……

    人家明明是在一个破院子里住着的,怎么成坟地鼠了。

    我刚想反驳,谁想程大爷连连点头,“对对对,是坟地鼠,昨晚还带我们到了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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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章有死人来过

    “。”

    谜童点点头,一只手伸进铁桶里,拨弄开大老鼠的眉头的毛皮,“好好看看老鼠的眉心,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顺着一看,好像是有个印记,具体是什么就说不上来了。

    “好像是有一个印记……看形状……好像……”

    倒是程大爷,毕恭毕敬的凑过去,一双老眼微微眯起,支支吾吾的嘟囔半天,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猛拍脑门,大呼道,“竟然是鬼仆!”

    鬼仆?好像听说过……

    指的就是一些为鬼办事的人,灵媒也该算作鬼仆的一种。

    “对,别看是个地仙,躲在坟地吃死人修炼,遇到厉害的鬼依旧要歇菜。”

    谜童满意的收回小手,自顾自的转身,坐回床沿上。

    让地仙来做鬼仆,足以可见那只鬼的来历不浅。

    “昨晚的院子……”

    我想来想去,都觉着跟昨晚的院子有关系。

    “没错,院子里的,应该就是地仙背后的鬼。”

    不等我说完,程大爷笃定的截过话茬子,“灰仙的老窝直通阴间的小院儿,保准是院子的脏东西。”

    啧,的确。

    昨晚那个脏东西明显是发现我们了,不知怎么的没有为难,着实让人费解。

    “等吴家老祖宗来了,再问问情况。”

    程大爷翻出来几张黄纸,一边给铁桶上糊,一边嘟囔道。

    眼下,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了不到十分钟的光景,外头传来一个妇人尖锐的呼叫声,“不好了……不好了……”

    听语气,大概是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大爷匆匆之下跟我对视一眼,忙不迭起身去开院门。

    我也顾不得其他,追在屁股后面。

    赶到大门口,先是看到一个丰腴的女人,一脸焦急的手舞足蹈着,老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吴……吴家……吴家老祖宗……老祖宗去了……”

    沃日,竟然死了?

    这才刚叫人去请,就不声不响的走了。

    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加巧合的事情了……

    “什么?”

    程大爷浑身一怔,有些难以置信的回味着,“这是不是太巧了,怎么刚想问点儿事,就不声不响的去了呢……”

    当然,巧的有点儿过分了。

    冤鬼索命的话,尸体上会留下些许痕迹。

    目前,最要紧的事,就是确定吴家劳作总的死因。

    “无巧不成书,去看看死人就了。”

    我想了想,决定去一趟吴家,往外的走的同时,不忘对里头的谜童提醒一声,“看着点儿桶,小心到时候出什么意外。”

    “走,去瞧瞧。”

    说着,程大爷前脚就领着人走了。

    “老爷子怎么去的?”

    我急忙追在后面,俩三步赶了上去,问道。

    来报信的妇人顿了顿,不由放慢了脚步,皱眉解释道,“说是晨练回来就照例躺在床上小息,我们去请的时候,吴家人才发现的,据说看着很安详,还带着一脸柔和的笑,跟活着的时候没有多大区别。”

    “哦?”

    话才说完,程大爷的脸上就露出些许疑虑,“这就有古怪了……”

    我听着是没什么古怪……

    毕竟人上了年纪,身体功能都在衰老,有福分的人会死的没有痛苦。

    这个吴家老祖宗能活一百一十岁,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做美梦的时候死去,也没什么值得怀疑的。

    唯一让人放不下的就是死的时间太巧……

    “什么古怪?”

    我纳闷的问道。

    “我之前就觉着老爷子寿命大的不正常,还专门找朋友来看了看,说是阳寿不低于一百二,怎么就死了?”

    程大爷摸了摸下巴,别有深意的嗫喏道,“而且死人脸上带笑,是不吉利的象征。”

    死人脸上带笑,不吉利?

    我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毕竟也没遇到过带笑的死人。

    本以为吴家老祖宗寿命大,也许是个中异类,没想到也是古怪。

    我们跟着报信的妇人一路紧赶慢赶,花了是来分钟才走到村里建筑较为稀落的一个小院。

    单看院子,就知道吴家家境不错。

    修的起气派的小洋楼,漆红色的铁门内停着一辆奥迪小轿车。

    果真,是个有福的。

    报信的妇人象征性的抓着门栓敲了敲,扯着大嗓门喊道,“吴家的,人过来了。”

    这一声吼完,一楼的防盗门从内打开,一个穿着朱红色唐装的年迈老人步履蹒跚的跑出来迎接。

    打开大门,弯着腰恭敬的唤道,“程先生,您可来了。”

    呵,程大爷在村里似乎有点儿威望嘛。

    同龄的人都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先生……

    “老爷子在哪儿?”

    程大爷熟门熟路的走近大门,往小洋楼走着,嘴里问道。

    “就在里边儿!”

    唐装老人立马加快脚步,走到前面带路。

    也许是我太年轻,生生被忽略了。

    我唯有硬着头皮死活跟着……

    结果,一进小洋楼,就感觉到不寻常的气息。

    “这是……”

    程大爷似乎也感觉到了,平静的扫了眼正对门的卧房,“争气,感觉到什么没?”

    “死气……有鬼进来过……而且进的就是对门的卧室……”

    我顺着程大爷的视线看过去,很快就发现那股不寻常的气息从何而来。

    这话一出,吓的唐装老汉一个趋咧,差点儿就把摇摇欲坠的身子骨交待下了。

    得亏程大爷眼疾手快,扶的稳当,才没摔跤。

    “你怕什么?”

    程大爷把人扶定,纳闷的问道。

    唐装老汉浑身止不住的哆嗦,惊恐的望着对门,颤声应道,“我们家老爷子就住在那间卧室里。”

    哦?难不成真的冤鬼索命……

    不过,活到一百一十岁的老爷子能有什么仇家?

    “进去看看。”

    我突然有点儿好奇,主动往对门的卧室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具体是哪里遇到过,暂时想不起来。

    但感觉不会骗人,来过的鬼一定是认识的。

    认识的鬼……认识的鬼……

    我想着想着,脑子一下就开窍,想起那股气息的来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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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一章你又看出来了

    “肯定是昨晚遇到的那只,但想不出来为什么跟吴老汉寻仇?”

    我的感觉不会错,。 乐文移动网

    “问问不就行了!”

    程大爷耸耸肩,径自推门进去。

    只见,一个满头银丝的老汉,已经被人换上下葬的寿衣,平平的放在铺满干草的床上,床脚下面绑着一只活脱脱的大公鸡。

    这是本地农村的一种丧葬习俗,人一旦离世,入棺之前都要摆在干草上面,据说是能平息死人的怨气,隔断对世间的留恋,让死者安安心心的去。

    大公鸡是贡品,等一切准备妥当,由看葬的阴阳先生拧断脖子,烧水拔毛摆盘做贡品用的。

    这吴家人看准了老爷子是年纪大才走的,已经准备好东西。

    请程大爷来,根本就是为下葬做准备的。

    程大爷是什么人,一眼就看清主家的意图,直接懒的理会解释什么,取出三张黄纸凭空一个晃动点燃。

    随后,在死者的脸上顺时针三个圈,直到黄纸燃烧的火舌舔了手才撒开。

    黄纸的灰烬落在死者有着微微笑意的脸上,没有一点儿动静。

    这是招魂的一种方式,仅仅适用于刚才二十四个时辰之内的人。

    吴家老祖宗早上出去晨练过,回来小息才睡死的,明显适用。

    按照常理,此时灰烬会快速旋转,吸收死者身上留存的气息,把散落在外的魂魄都给勾回来。

    灰烬没动静,则说明魂没拘回来。

    程大爷蹙了蹙眉头,又在挎包里翻找出一个小罐子,食指抵在罐子口沾染些许朱红色的东西,在死者的眉心简单的写了一个回字。

    依旧是没有一点动静……

    这回的方法就略复杂,用的应该是阴阳鬼医的招式。

    只是,魂魄依旧没回来的动静。

    程大爷一时犯了难,“奇怪,魂魄拘不回来。”

    “这要是给你轻易拘回来,杀人的那位就太没有水准了。”

    我本来也挺纳闷的,很快就想通了。

    “也是……”

    程大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挥手扫去死者脸上的灰烬,沉声说道,“我们绕来绕去,依旧是要从阴间的院子上下手。”

    对,那个院子应该是目前唯一的突破点。

    “昨晚顺着老鼠洞挖的渠子估计还在,顺着去找一下。”

    我临时想到自己挖了一个晚上的老鼠洞,眼下或许不能大白天的入阴间,却能找到那破败院落显现的具体位置。

    “嗯,本来想弄明白,再去折腾院子里的主儿。”

    程大爷无奈的应了一声,放下死者,转身就走,“现在,怕是不行了,就走一趟吧。”

    “诶?程先生,我家老人的葬礼。”

    受惊等在门外的唐装老大爷见状,立马迎上来,试探道。

    “你家老人死的不干净,不能埋。”

    程大爷脚步一顿,摆手叹道,“等我把事情搞清楚,再下葬也来得及。”

    “这……一直摆着也不是个事……怎么个不干净也要给主家交待一声呐……”

    唐装老大爷一时犹豫了,不确定的嘟囔道,“再说,搞清楚事情需要多久,会不会耽误下葬的好时间。”

    “还好时间?冤鬼索命,魂都不见了。”

    程大爷鄙夷的摇摇头,说道,“你要是不想以后老爷子时不时的托梦哭诉,扰的一家人鸡犬不宁,就先放着。”

    一看吴家的日子就算可以的,肯定不希望先人捕快,缠的后辈不旺。

    “好,听您的。”

    唐装老汉一听可能会危机家人,也不急着下葬了,反而腆着脸,主动要求道,“您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们家别的没有,花钱请人还是可以的。”

    “找村里二十到三十的青壮年,要十个属龙的人,一起去个地方。”

    程大爷一听,自顾自的走到沙发前一座,反而不着急离开了。

    “我去给儿子打个电话,马上把人找齐,村里没有,外人来补。”

    唐装老汉面色凝重的点点头,忙不迭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招呼一声,匆匆离开。

    “不行,必须是村里的。”

    程大爷却拍了拍桌子,笃定的说道,“刚死的人魂魄脆的厉害,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就喜欢在村里瞎溜达,对本村的每一个人都熟,见到会觉着轻松一些,不至于被吓的魂飞魄散。”

    唐装老汉闻言,也不敢怠慢,连连附和道,“那就村里的。”

    说完,就脚不停歇的往厨房走去。

    我们在外头,隐约能听到一些动静,无非就是让儿子赶紧回来,帮忙料理家里老人的后事,还说什么一定要把钱带足些。

    我听着没啥意思,不紧不慢的问道,“程大爷,叫那么多人,就不怕出事?”

    要知道,鬼魂的能量十分诡异,阴阳一行的人有时候都不能避免,更不要提一群没啥感知力的普通村民了。

    我是头一次带一群普通人捉鬼,难免有点儿不放心。

    “解决鬼魂的关键在于解冤,不在于灭。”

    程大爷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抿了一小口,轻声说道。

    说到一半,放下水杯,侧脸看向我,“你还不懂?”

    我肯定是懂的,只是懂不懂都没所谓。

    “我靠魂锁,可以强行解冤。”

    我拍拍自己的左手臂,不以为意的说道。

    程大爷的目光淡淡滑过我的左臂,嘴角勾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说道,“你的魂锁是厉害,但是有的怨可以解,有的怨怎么都解决不了。”

    我入行以来,真没遇到解不了的怨。

    连水鬼魔都能解,一个鬼就解不了?

    “你怎么知道我解决不了。”

    我根本不信自己解不了,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刚才想起的,柴房门口的银符,似乎是来自顾家。”

    程大爷定定的看着我,半响之后,带着些许期待,从容不迫的出声。

    卧槽,顾家的符?

    我特妈都没看出来,不仅是我,毓儿都没看出来。

    程大爷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顿时惊了,好半天回不过神来,“你又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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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二章迁坟

    “你不信?可以问问人皮书啊……”

    程大爷诡异莫测的笑了笑,。

    毓儿看出来了?

    这么说,救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了。

    “毓儿!”

    我心中一惊,唤道。

    “他说的没错,的确是咱们家的符。”

    毓儿并没有出来,颇有些为难嘟囔道,“可是我一丁点儿印象都没有,应该不会是族长一类留下的。”

    不是族长一类留下的?那一定是顾家别人留下的。

    只是,顾家,很久之前就没有别人,代代都是一脉单传着的。

    非要说有热能逃开毓儿眼睛贴符,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那柴房的建筑摆设,分明是近代的模样。

    “你的意思是?”

    我顿时有些摸不清头脑,纳闷的确认道。

    “想必你也明白。”

    毓儿沉吟一声,尴尬的解释道,“顾家很早就是一脉传承,不可能有人躲过我的眼睛使用符纸,除非符纸是全盛时期的某些人贴上去的,可看建筑的具体风格应该是近代的模样。”

    怪不得毓儿没有说,因为凭借此时的迹象,根本无法判断。

    “所以,你也不敢确定?”

    我心中了然,无奈的问道。

    “嗯,真的没法确定。”

    毓儿凝声应道。

    我想了想,脑海中闪过另外一种可能,“我们家有没有祖先把符纸送给别人使用的。”

    “顾家的银阶符纸以上,旁人根本是用不了。”

    没想到,却被毓儿十分肯定的否决了。

    我也用过别人家的银符,似乎没有什么不妥,一时脑子发懵,问道,“为什么?”

    毓儿顿了顿,缓缓出声,应道,“出自顾家人手的银符,或多或少会带有一点儿龙气,旁人使用会控制不住龙气伤到自己。”

    好吧,别人不能用。

    至少可以确定用符之人的身份,是顾家人。

    “毓儿,那贴符的人一定是顾家的喽?”

    我怕自己想歪,走到错误的路里,不放心的确定道。

    “对,是这个道理。”

    毓儿没有一丝犹豫,直截了当的应道。

    顾家的人……顾家的人……

    我脑海里隐隐闪现着一些熟悉的画面,进柴房时明明有个目光紧盯,后来却莫名消失不见了……

    循着某种特殊的感觉,反手摸向后背。

    待握住无极棍时,恍若大悟,“我昨晚进去的时候,感觉有个人在暗中观察着,拿出无极棍时,暗中的力量就消失了,现在想来应该是忌惮顾家的力量。”

    “照你们的推测,柴房内的鬼时日不短,为什么偏偏要找吴老爷子的麻烦?”

    程大爷一直以旁观者的身份聆听,抓住重点之后,忙不迭问道。

    冤鬼索魂,有的是为报仇,有的是因为恨世,有的是为了隐藏某种目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把脑袋想破也不该是恨世,否则要杀的就不是一个人了。

    “也许,吴老爷子知道点儿什么。

    我思来想去,也只得出一个结论。”

    “可惜,拘不回魂魄来,也不能当面对峙一下。”

    程大爷眉头越蹙越深,拇指习惯性的摩擦着手中的杯沿。

    说话间,唐装老汉的电话已经打完了,不知从哪儿拎着一瓶茅台酒走过来,“我爹去世的太突然,家里人都没能赶回来,寿衣都是隔壁浩浩他爷爷帮忙换的,有什么怠慢的地方,还请别放在心上,人到齐之前,先少喝点儿,暖暖身子。”

    一看到酒,某个小酒虫就有些耐不住了。

    “哥哥,喝一杯啊。”

    怀中的人皮书着急的窜动着,嚷嚷道。

    附近农村办丧事,都会请亲朋好友来帮忙,帮忙的时候难免摆几桌酒,说起来也是当地葬礼的习俗。

    阴阳先生不但有酒喝,事成之后还能提几瓶回去。

    唐装老汉上酒,倒也不唐突。

    我捡起酒瓶子,利索的拧开盖子,取了个小杯子倒满,醇厚的酒香扑鼻而来。

    不亏是茅台,光闻着香气都醉了。

    不过,生在农村,招待客人用茅台,院子里停着辆不怎么开的奥迪,怎么看都有点儿莫名的违和感。

    我抽出腰间的人皮书,拍在桌子上面,倒了杯酒上去,问道,“你们家日子过的不错,是靠什么发迹的?”

    唐装老汉眼瞅着酒水快速下渗,人皮书滑腻的封面扬起俩抹淡粉色,惊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看着我的眼神都变了,颤声应道,“也……也没靠什么……后代都争气……”

    这话说的,也太含糊了点儿。

    我纳闷的追问道,“后代都争气,是怎么个争气法?”

    唐装老汉惊恐的扫了扫桌面上的人皮书,咽了几口唾沫,慢慢说道,“我爹活着的时候,就是一个打铁的,幼时家里过的贫穷,男丁们就都参军进部队,女娃娃靠着寄回来的工资念书,日子也都过的算是不错的,再下来的孙子辈曾孙子辈出过的都不少。”

    哦?那个年代参军,的确是一条不错的路。

    既然子孙后代这么争气,怎么把一个上百岁的老汉丢在农村?

    “那你们怎么不把吴老爷子的接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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