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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色芳菲-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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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是好奇的竖起了耳朵,只若有若无的听到离渊说了帝凰两字,再再想细听,眼前却无了两人踪迹。
许久他二人从里间出来,綪殇又恢复了初见时的骚包模样,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表情略显遗憾“这般美人你也舍得,离渊呀你好狠的心呀”
我心下当时便有些不喜,我不知那綪殇谈论的可是我,可心中却有些不好的预感。
离渊不作回答,只看我一眼,明明是平淡无奇的眼神我却从中读出了歉疚,可触及我的额头,他的眼神却又一片坚定。
………………………………
第六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的思绪还停留在离渊身上,綪殇却又像初见时一般媚眼如丝的看着我“美人儿,不如跟我私奔吧,机会可只有一次呦”
我当下恶寒,连忙答到“不了不了,仟歌实在是配不起你。”
我猜想綪殇这人妖必定还要纠缠不已,未曾想他竟极其认真的回到“真的,那就莫要后悔。”眼神幽暗,好似我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心下一惊,正欲开口,他却又恢复了那骚包模样眼神哀怨道“美人儿,你好伤我心呀我要马上离开,那表情甚是做作。
我顿时恶寒,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适才我竟被他骗过,以为有什么隐情,这番看来竟是我要眼拙了。
近来我怎的眼神不好,一直产生幻觉,总以为别人看我的目光别走深意,每每以为有人在看我的额头,许是重伤未愈吧,想来如今怎的这般没用。
我正在自我谴责之时,岂料离渊竟突然开口“綪殇,既然来了,不若多住几天。”
綪殇眼神一暗,随即妖娆一笑“渊美人,虽说你有倾世之颜,可真真是个男子,我委实爱美了些,却是不愿做个断袖”
离渊的脸色黑了又黑,终是无可奈何的回归平静“你若真要走,便走吧,只记得要好好对自己。”
綪殇妖娆一笑便捏了个法决离开,朝华宫一片平静,可我的心却平静不下来。
从前我只道离渊不喜女色,现今我只想那些来朝华宫的女子是庸脂俗粉,可今日綪殇这么一闹,一个真相呼之欲出,离渊莫真是个断袖
断袖,离渊呀,天下女子何其多,怎的偏偏不爱红妆爱蓝颜。
我甚是绝望,只想着近日和离渊相处融洽,这师徒恋爱大计有了着落,千算万算就没算到离渊是个断袖。
“徒儿,你脸色怎的这般不好”离渊许是见我久未发声且脸色不好便询问道。
我正陷在离渊是断袖的打击中,听他这一问竟直接问了句“师尊,这天下美女无数,你怎的做了断袖”
离渊此时正值了最喜欢的暖玉茶盏品茗,听我这一问,倒未将茶水喷出,手下却是一抖暖玉茶盏应声而碎。
我看着那碎了的茶盏不敢看离渊,离渊却是脸色阴沉道“为师怎的成了断袖”
我甚是伤感,断袖这个形容确是不好,难怪他会不承认,这我倒是谅解。
打人不打脸,可我却直接了当的道出了离渊是个断袖的事实,他恼羞成怒也是应该,可我为着爱情不得不劝解他迷途知返“师尊你作为九重天的主宰做个断袖委实不对,那綪殇有什麽好,值得你如此”
离渊的脸色更加黑“綪殇,他只是我的好友,又怎来断袖之说”
” 那他怎的说你喜欢他。”我本着不怕死的精神继续问,离渊性子冰冷,许是除我之外无人敢这样说,是以此大任非我莫属。
离渊的脸色黑上加黑“綪殇对每个人都如此说,若他说你喜欢他,你便是喜欢他了,徒儿你好生糊涂”
听闻此言,我如遭五雷轰顶,关心则乱我怎的竟把离渊当了断袖。
我错把离渊当做断袖都怪綪殇,是以对他的厌恶感急剧上升“师尊,綪殇这人着实讨厌,为何要和他往来。”
“綪殇,綪殇他原不是这样。”离渊喃喃自语,眸子里是一片幽暗。
我侧耳倾听,綪殇这人妖竟挺有内涵,历史颇多近来在这九重天甚是无聊,听一向寡言冷淡的离渊说点八卦,还真不枉我今日留着未走。
离渊悠悠开口,语气中满是历史的沧桑感“綪殇本是司命神君,为人冷傲,自恃颇高,唯一在意的便是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小妹花町。花町却从上古卷轴中看到帝凰传说,竟就此陷入对帝凰的爱中不能自拔,为寻帝凰踪迹竟就此消失,綪殇把自己锁在圣殿整整千年,出来便成了如此模样”
我未曾想綪殇这看似风流的人妖竟是个痴情种子,心下便有些歉疚,便不再提他。
离渊的脸色有些阴沉,此事都怪我,是我让他想起了不开心的回忆,是以便想让他转移注意力问道:”师尊,今日里召綪殇前来所为何事呀”
适才我遥遥的听到帝凰二字,许是帝凰苏醒有了什么线索离渊这才召来綪殇,此事关乎我青丘睡着的那位老祖宗,是以我便也有些上心。
离渊听我这么一问,脸色更加阴沉,却是不答我,只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满是歉疚。
良久,我以为不会开口时,他却突然说了一句:”歌儿,你说爱之一字是否自私”
向来云淡风轻的离渊问出此话来,我甚是震惊。爱之一字怎能不自私,可有的人的爱却是无私,我自认没那么无私是以便答到:”爱之一字确是自私。”
听我这么一答,离渊的眼神暗了暗,随即又问道:”天下苍生可重要”
我不懂一向寡言的离渊为何今日如此多问,可我想说苍生虽重却重不过你在我心中的分量,可我不能这样答,离渊向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我只能答道:”苍生重要。”
幻羽说的没错,在九重天我会失了我自己,我确是失了当初的自己,失了那份肆意。为着所爱,只因他的喜悲说着违心之言。可我却不悔,这就是爱情吧
听了我的回复,离渊并未做任何评价,只恢复了平日里云淡风轻的模样转身便走。
帝凰的事还未应我,说了一堆没头没脑的话,这便走了,离渊果然是很有格调。
不过 看着他紫色的身影,我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只要你安好便可,只要你不添愁绪便可。
自此日起离渊待我更好,愈加体贴,那素来云淡风轻的脸上也布满了罕见的温柔,我亦沉浸其中,日子过得甚是开心,对离渊的爱意那自是更甚一分。
近来一切都好,只是幻羽的事我始终放不下心,等了这许久我未听到任何大婚的风声。
只是正如爱情是可以遇见而不可预见,大婚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只好在这九重天静待佳音。
我和离渊相处越来越融洽,我想如此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便很是安稳的坐镇朝华宫。
左等右等,终是等来一件大喜事幻羽大婚。
听此消息我心中的一颗大石终是落了地,今日里离渊一时兴起在扶琴,我便在一旁欣赏,朝华宫外却突传有青丘来使。我焦急出去以为出了什么乱子,却不料竟是一件大喜事,幻羽竟要大婚了,此番特来通告。
听闻此言我甚是开心,这便欣喜的跑回朝华宫向离渊辞行。
彼时离渊已不在扶琴,正执了一盏琉璃杯满脸温柔的笑意,我本欲辞行却一时楞住,看傻了眼。清清冷冷的离渊近日里脸上的神情俞加丰富,让我觉得他并非高不可攀,总觉得爱情之路顺了不少。
”歌儿,怎的又走神了,再迟些可赶不上幻羽的大婚了”离渊好笑的看着我,一脸的宠溺。
我猛然惊醒:”师尊,歌儿这便去青丘。”随即便一溜眼的跑开。
刚跨过朝华宫的大门便猛然惊醒,离渊怎会知晓幻羽大婚,我一脸疑惑的向后看去,正好和离渊的目光相撞。
”徒儿可是想问为师怎知此事,妖王嫡子大婚,除却你恐是人人皆知,看来大家瞒的甚好,倒真是个惊喜。”离渊慢条斯理的说。
我怎说近日里那些仙娥看我的目光里有着幽怨之意,我以为她们是因我和离渊师徒融洽而心生不喜,原是因了三界有名的羽公子离渊大婚而伤心,我倒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想明白此事我便不再停留,便欲腾云离开,岂料离渊竟又问了一句:”徒儿可曾准备什么贺礼”
此话一出,我的脸瞬间黑下,贺礼,我倒还真未准备。
”此茶名为相思引,虽不珍贵却胜在能勾起有情人的甜蜜回忆,你送与你哥嫂倒也算别致。”离渊温柔的说,一个精美的雕花玉盒浮在我眼前。
我接了盒子,满脸感动的看着离渊,正欲道谢,离渊却抢先开口:”徒儿还是快走,不然幻羽还以为是本君扣了你”
听此一说,我急急捏了个法决离开,临走还听到离渊揶揄的笑;看来此番我的形象是大毁,离渊定然是记住我是个迷糊虫。
一路倒是风平浪静,过了许久终是到了青丘,一向风平浪静,一派祥和的的青丘,今日里张灯结彩,八方云集高朋满座,连着那寡淡的山水也添了几分喜色,我看的心中着实大喜。
“帝女回来了,帝女回来了”青丘众人高声大呼,声音中满是欣喜与崇敬。
我穿越重重人群目光落在那一身大红喜服的幻羽身上,未曾想褪下一身白衣着上红衣的幻羽也可如此妖艳倾城。
“阿妹,来来来,快喝了这杯喜酒。”远远的我就听见夭夭的娇笑声,一声红衣本就妖艳的她配上那发自心底的笑意更显绝色。
看着这般热闹的场景我不知怎的竟有些伤感,许是因为此生唯一的哥哥就要成家了,许是因为我的爱情遥遥无期吧。
”阿妹,今番可言喊我嫂嫂了”一向妖娆无限的夭夭今番竟多了几丝俏皮。
“嫂嫂,祝你和哥哥此生不离,爱比天长”我露出笑来对夭夭说到。
夭夭听闻此言,脸上的笑意更甚“那就承蒙阿妹吉言了,此生我定不离幻羽”夭夭满含爱意的目光落在幻羽身上。
”夭夭,你去陪陪众宾客”幻羽一脸笑容的对夭夭道,脸上竟透露出温柔。
看着幻羽的笑意我的一颗心总算放下,可见夭夭的一腔爱意总算捂热了哥哥的心。
“阿妹,嫂嫂先去了,你和你哥哥这个爱妹痴好好聊聊,天天念叨你好几遍,都快成老头子了,呵呵”夭夭笑着跑开。
我和幻羽两两相望许久竟是无言,或应了那句,近乡情更怯,用在我这里便是近人情更怯
………………………………
第七章: 此情可待成追忆
良久还是我打破了沉寂看着幻羽灿然笑道:”哥哥,相思引,歌儿这贺礼可还入的了眼。”
幻羽一脸沉静的接过玉盒,纤细的手指划过我的鼻头看着我温柔的笑道:”傻丫头,你的礼物哥哥怎会不喜欢”
我静静看着幻羽良久不作声,这么大了幻羽还拿我作小孩子,一母同胞我却怎样也学不来幻羽的那份沉静淡然。
幻羽在我满三千岁时便不再做此举,美其名曰男女有别,当时我还以为哥哥讨厌自己忧伤了很久,今番再被刮了鼻头心情不禁有些怅然:”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此举甚是影响我淑女的形象。”
听我此言幻羽的脸色呆了呆,随即便轻柔的拍了拍我的头:”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个小孩。”
哥哥,有个这样疼爱自己的哥哥真好,我甚是感动的看着幻羽。
见我这么看着他,便随即笑道:”至于淑女什么的,你还是不要想了,你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
我气呼呼的看着幻羽,随即大笑心中郁结尽散,我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所以离渊什么的肯定逃不出出我的魔爪,九重天还真是快把我的锐气磨灭了。
“歌儿,记着无论何时哥哥都会是最爱你的哥哥,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幻羽倾尽全力也定当助你”幻羽眼神灼灼道,眸光中满是宠溺。
我的心瞬间明朗,看着那红衣灼灼的幻羽,对未来似是充满了底气,得哥哥如此我此生该是无憾。
我冲着幻羽甜甜一笑“哥哥,歌儿懂了,你永远是我的好哥哥”
“羽儿,看看你妹妹,这眼中只有哥哥,都忘了我着个老人家了”洪亮爽朗的声音夹杂着揶揄的笑意从远方传来。
幻羽和我皆抬头远视,只见青丘高空祥云滚滚,一袭滚云底暗金长袍的英挺男子在高空大呼。
我和哥哥相视一笑同时开口“父君呀,一把年纪了,怎的还如此为老不尊”
青丘妖王在外人想来定是个威严至极的角色,可我的父君偏偏是另行其道,将荒诞发挥到极致。
父君秉着一贯作风,极是骚包的腾着五彩祥云下来。
看着父君我不禁想,许是有什么样的老子便又什么样的儿女吧。我和幻羽细论起来,性子里都有些古怪的成分。
我这番还在神游,父君便已极为迅速的来到我身边给我一个大大的熊抱,顶着一万岁这个纠结的年龄,这个拥抱我只能说甚是揪心。
父君那番却已进入怨妇,额是怨父角色作泫泫欲泣状,幻羽在一旁但笑不语,我只好很是无奈的敛了神色,作严肃状”父君,青丘众人还在看着呀”
父君听此神色未变,极是淡定的开口“歌儿,青丘众人早知为父爱女成痴,这番又何必矫情。”
我不知该说父君性子直爽,还是脸皮抗压能力强,通俗来讲便是三个字厚脸皮,这万年我亲眼看着父君将这三个字阐述的淋漓尽致。
此时我不禁想起同是爱女成痴的凤族族长凤澈,同为一族之长还贵为妖王,父君却全然没有族长和妖王的气魄来。父君这番表现让我只能暗自扶额,我只能很是庆幸离渊没有与我同来。
父君那湘许是抱够,终是将视线转移到幻羽身上,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幻羽”小子,虽说老子许你婚事自由,可也未自由到婚礼也不喊老子呀”
眼见父君的愤怒之上升,幻羽极谄媚的笑着说”我不是知父君您神通广大吗,这不您老这不来了嘛”
”你小子休要胡扯,老子可不吃你那一套,老子可清楚你那谦谦君子模样下有多少花花肠子。”父君扯着嗓子大吼,杂闹的宴会霎时安静。
幻羽阴沉着脸色扫视众人一眼,宴会顷刻又热闹了起来。众仙人急急做交谈状,刚刚的一切好似一场幻觉。
幻羽还未及出声,父君却很是得意的带笑开口”今番,父君能及时赶回参加你的婚事,还多亏了殇老弟。”
”殇老弟,来来来,看看这便是我的女儿,怎么样为兄没骗你,我女儿是个美人吧”父君朝着那款款走来的妖娆美人说到。
我听到”殇老弟”这三个字是还心存侥幸,可如今看到那灼灼桃花间款款而来的妖娆美人时,瞬间便生了想逃的感觉。不错,那人正是綪殇,虽说这人妖是因情才如此,可我却没有父君那容人之量,他的作风我着实不喜。
”歌美人,这是要去哪里”那綪殇很是幽怨的开口,那姿态真真是一个妖娆伤眼。
父君听闻綪殇这番言辞,当下牢牢锁住我的手腕,那架势倒将一族之长和妖王的风范表现的极好。我当下无措,只好将目光移向哥哥,不料竟发现他竟一脸的凝重,我心下一突,总觉得幻羽有些不对劲。
我细细看幻羽却见他正甚是戒备的看着綪殇,似是斟酌良久才开口:”神界的司命神君屈尊青丘,真是有失远迎。”
父君听幻羽这么一问,表情甚是惊讶,那模样完全是不知綪殇的身份,甚是不确定的问道:”殇老弟,你真是司命,怎的你告诉我你是一为情所伤无处可安的断肠人”
綪殇被这么一问,倒也从容镇静:”我同大哥一般失去所爱,我是九重天的司命神君,可却亦是断肠人大哥这是嫌弃小弟了”
綪殇此答父君便急急辩论道:”此言差矣,大哥只是感叹神族竟也有如此真性情之人,如此痴情之人。”
话毕二人相视一笑,倒称的上知己情深,幻羽看着二人如此兄弟情深,眉间的担忧却未散去。
我还在感叹这二人情谊时,远方却传来一阵娇笑声,我心下一喜看来是夭夭到了,抬头去看幻羽却见他毫无喜色倒是一脸担忧,我甚是疑惑却无从猜测。
那边夭夭带着笑意而来,我想许是听到父君的声音吧。毕竟这丑媳妇还是要见公公的,而夭夭又是如此美貌倾城,在狐族这个靠脸吃饭的族类,此种美人是大受欢迎。
我扫了眼哥哥,却见他一脸防备的看着綪殇,我心下一突,这二人难道有什么过节
眨眼间夭夭已来到我们跟前,那笑意盈盈的样子可真当的上是妖艳倾城。那边綪殇那人妖不知在哪弄了一把小扇,微遮了半面脸,独独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那风情真真是媚骨天成。
”夭夭见过父君”。夭夭带着盈盈笑意,很是有礼的福了身,但那笑意在触及綪殇时却瞬间消散。
父君看到如此美人自是开心不已,对哥哥满是夸赞”幻羽你小子果然行,给老子拐了这么个美貌的儿媳”
听此,幻羽先是若有若无的扫了一眼綪殇,而后才好似松了一口气般开口”那是,有父君您在,天下美人还不都急着到我青丘。”
父君听闻此言,脸上的笑意俞深,刚要开口,岂料那綪殇竟是收了小扇,一双桃花眼在夭夭的身上扫视后,突然开口”大哥这儿子倒有本事,连魔界公主都能拐了来,隐珠这等魔界至宝都做了嫁妆,敛去魔息倒真瞒天过海。”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面色皆变。父君瞬间冷了脸色,母后生我和哥哥时元气大伤,父君曾向魔君讨过回生草。魔君未允,是以母后才早早离世,我青丘便从此恨毒了魔族。
我知道幻羽这桃花终修得正果,岂料竟出了这个祸端。
”幻羽,你可知这妖女是魔族”父君大吼,平日里父君从未直接喊我二人名字,此番可见是动了大怒。
我正欲开口替哥哥求情,岂料綪殇抢先开口”想必令公子定是不知,你我都知那隐魔珠是何等宝物。此物敛魔息于无形,若非小弟对三界了如指掌,定认不出这美人公主来。”
我看了綪殇一眼,感 叹这人妖总算说了句人话,心瞬间放下大半,可这大半在触及幻羽的神色时又生生提了起来,哥哥那神情分明是知道夭夭是魔族。
我心下大感不妙,果然只见幻羽看了一脸无措的夭夭一眼,随即开口”父君,孩儿知晓夭夭是魔族,但她是个心性善良的魔族,孩儿答应娶她就应履行诺言。”
”魔族,魔族,害死你娘亲的魔族,你竟要娶”父君极是愤怒的开口。”今日里你不杀了这妖女,你我父子便恩断义绝”
”父君,那是哥哥呀,是您唯一的儿子,您怎能这样讲。”我已顾不上些许,未曾想这好好的婚礼竟成了此番模样。
”我不会杀夭夭,她腹中有您的孙子,您孙子的性命也不要了。”幻羽一脸沉静的开口。
父君脸色当下一沉”你,你竟与这妖女有了夫妻之实。孽障,为父没有你这荒唐的儿子”父君大怒道,脸上是满满的震惊与心伤。
我亦大吃一惊,幻羽,我最循规蹈矩不近女色的哥哥竟,竟在未成婚时与女子发生关系,真可谓是滑天下之大稽。
綪殇听此竟带着一脸钦佩的目光看看着幻羽:”我怎说时至今日我还未曾拐到一个美人,今番总算明了,原是我着实太过含蓄。话毕竟一脸期许的看向我”歌美人,我如此美貌,不知可愿同我一起私奔。”
我听此感叹綪殇这人妖思维与众不同之外,更多的便是感叹綪殇是个扫把星,怎的每每遇到他总出乱子,出于这份考量我便当做未听到不理綪殇。
这厢里哥哥和父君陷入僵持,綪殇又夹在中间满口的胡言乱语,我心中乱成一团却毫无调解之法,日日盼幻羽给我找个嫂嫂,不料这嫂嫂如今找到了,这祸端亦找到了。
我心知父君和哥哥的个性,此二人在此问题上都是不知退让的主,我瞄了綪殇一眼只见他一派悠闲,自知此人妖是指望不上了。再看一眼夭夭,只见她一脸凝重本是妖娆的姿容如今平添了几分凄然,心下便有些不知滋味,正欲劝她,却见她上前一步,我心头一跳却不知为何。
………………………………
第八章:浮生恍若梦
”父君,请让我再这样称呼您一次,幻羽并未对不起青丘,他从未碰我又何来的孩子。”夭夭满脸的凄楚,字字伤感,满身的妖娆凋零皆尽。
听此父君似是松了一口气,随即转身对着幻羽道”我且饶你这次,杀了这魔女我父子便还是父子。”
父君此言一出,青丘众人和众宾客尽皆齐呼”杀魔女,诛魔族”
众仙家的灵力波动间掀起一股灵力风暴,肆虐的灵风狂暴的扫过那灼灼的桃花树。刹那间那盛放的桃花尽皆凋零只余那孤零零的枝桠叙说凄凉。
灵风携裹着花瓣呼啸而来,一场粉色花瓣雨飘落,那飘零的花瓣洒在夭夭和幻羽的身上。看着他二人,我只觉凄凉,我不懂情之一字为何如此感伤,令人伤心断肠。
我看了眼父君,只见他满目的坚决,灵风呼啸间他的发丝飞扬,可那满头青丝间却平添了几缕银丝,我懂母妃去世父君的感伤,亦懂父君对魔族的痛恨。可我不想哥哥的幸福成一场空,更不想父子反目更添伤悲。
恼恨无措之时我恨恨的目光移向始作俑者綪殇身上,不料綪殇竟抿嘴而笑,美目流转间锁定了幻羽,稍稍打量后便转向了父君,莹润的唇角轻启”大哥不如成全这二人,这么个美人做儿媳倒是极好呀,大哥要懂得怜香惜玉呀”
不论父君反应如何,我对綪殇的厌恶感倒是消失了大半,毕竟他也并非有意,夭夭是魔女的事实到底也是纸包不住火的
幻羽听闻此言诧异的看着綪殇,温润如玉的脸庞上多了一份释然和感激。
綪殇嫣然一笑”这位公子可不要爱上我哦”
我听此心下一松,綪殇这人妖还真是自恋。转念一想或许有綪殇从中周旋此事还有转机,岂料父君竟生生粉碎了这个或许”殇老弟是不知魔族可恶,幻羽还不杀了这个魔族”
”父君,不要逼哥哥了,成全他们吧”。我向来任性妄为,可在一手将我拉扯大疼我入骨的父君面前实在是忤逆不起来。
听到我的请求父君却是一反常态的不理,怒吼道:”这魔族果然会蛊惑人心,幻羽还不动手”
幻羽一脸沉痛的思虑许久后道”父君,孩儿不愿做背信之人。”
父君听此大怒,转瞬间便捏了一个法决向幻羽砸去,我还未及反应,只见一个红影闪过,随即便是一声娇呼。
我急急转头去看只见夭夭扑在哥哥身前,身躯徐徐倒下,宛若一朵凋谢的花。
綪殇扶了扶额叹道”如此美人,倒是可惜了。”
幻羽一脸悲切的抱住夭夭,修长的手指轻轻擦拭她嘴角的血迹,那画面美的伤感。
夭夭含着血丝的嘴角露出一抹妖娆的笑意,轻声在幻羽耳边呢喃:”夫君,你有一丝在意夭夭,这便足了。”
那妖娆的红衣美人强撑起身子从幻羽怀中站起,那飘摇的身影映照着纷飞的红色衣袂勾勒出绝世的妖娆,倾世的凄凉。
夭夭的嘴角勾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飘散,那妖娆肆意的模样一如初见。
”呵呵,我魔族就是无耻,我看中的东西岂能逃脱。昔日里仟歌重伤垂死幻羽来我魔界寻回生草,我送他一株代价便是做我的魔夫。老头今日里放我一条生路这个交易便作罢,想必你也不愿你儿子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吧”夭夭冷冷言说,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无情。
父君听此更是勃然大怒,当下便凝聚灵力一掌打向夭夭。
灵力所过之处桃花瓣皆化作粉尘,夭夭便随着那漫天的桃花粉尘飘落,如一只折翼的的蝶无助凄美。
我愣愣的看着夭夭飘落,耳边是幻羽不再温润的喊声和父君冷冷的呵斥声,可具体说什么,我已听不清。我瘫软的坐在地上,耳边轰鸣满脑子都是夭夭那句,幻羽为得到回生草而作它的魔夫。我不懂我为何那样傻,傻到忽视幻羽和离渊的异常,以为那回生草竟是平白得来。
一滴清泪划过脸庞坠入尘埃,泪水合着那满地的桃花粉尘勾勒出别样的红,异常的妖艳。我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耳边一片轰鸣,大脑一片空白只无措的喃喃自语道:”哥哥。”
一阵清风拂过,大红色的衣摆在我眼前闪现,满含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美人儿,莫要自责了,亲情本是如此。虽然这段爱来的崎岖,但那夭夭是真爱你哥哥,为你哥哥不和你父君反目成仇,她甘愿拦下一切罪责。”
我抬头看綪殇,他妖娆无边的容颜上竟流露出一丝苍然,我想他大概是想起了花町了吧。
哥哥从小最疼我的哥哥,为了我他竟放下自尊以终生幸福来换我的性命,我的心中一片暖流淌过。好在如綪殇所言夭夭是真的很爱幻羽,那爱胜过生命。对夭夭,我心头一惊我怎忘了她。
我急急起身向夭夭跑去,还未及她跟前,便看见满地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我心下一震夭夭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我还未及跑到夭夭跟前,只见万里无云的天空霎时间被滚滚而来的乌云遮蔽,青丘众仙家议论纷纷。
綪殇与父君皆一脸凝重,狐族的耳力向来极好,是以我恰恰听到父君那状似无意的一句魔族和报应。
听闻此语我还未及想清楚便只觉一阵大风袭来,我的身体霎时失去知觉,动用灵力反抗却是无果。
一阵倦意袭来,我隐隐听到一阵粗噶的声音:”夺妻伤女之仇,我定要你青丘偿还。”
身体当下不受控制的飞起,我只遥遥看到父君和幻羽极力一击却是无果。
綪殇神情紧张的推算,恍惚间听到一句:”还是晚了一步,但愿魔族看不出她的身份。”
身份,我有什么身份,不过是青丘帝女罢了,魔族就是知道才掳走我,綪殇倒是糊涂了。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只觉周围好吵却渐渐听不清,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夭夭苍白的容颜,我想喊她却是无力。
好冷,感觉整个人好似沉浸在一片之中,胸口沉沉的好像要窒息一般。
”姑娘,快起床了,大喜的日子怎的睡起了懒觉。”一阵软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我一个激灵全身好似解放了一般,我用力睁开眼,只见一身粉装长相可爱的小女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被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的满心发毛,忍不住问了句”姑娘,你是谁呀”
那粉裳少女霎时便像是被人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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