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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线狙击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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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在这里想个办法,把那个只会整自己人的狗熊暴打一顿。”一个右手被炸断了的兵说,“他来做战情统计的时候,硬说老子这手会不会是自己拉手榴弹自己炸的,看见敌人害怕了不敢扔!气得老子差点吐血死。”
大家呵呵苦笑起来。
“当时只可惜老子这手不在了,要是还在,非一拳头打得他晕头转向不可,哪有这么说话的?”
“要说这种拉仇恨的话,还有我们连那个马平,明明他干掉了五个敌人,大家都看到了,他硬说不算,说我们是想往死人脸上贴金,好让家属多拿点抚恤金,这还是个人话吗?欠揍得很!”
“有原因的!你们猜他这么说为什么?因为马平曾经跟他黑过脸咯,他现在逮到机会了,还不公报私仇?营里摊上这号人,我们这兵岂不是白当了?晦气得很!”
一个老班长说:“这算好的了,兄弟。那年大打过去,他指挥失当,一个连打敌人一个排还不到点,小小的山头,硬是死伤了大半都没拿下。他还能从别的部队转我们这,朝中有人好做官哪!你们懂我意思吗?”
好几个老兵都说:“是听说有这事!孬种一个!哪里不好去,偏偏跑我们这里来。”
被炸弹了手的士兵心中有气:“这狗娘养的,他要再来了,我们打他一黑砖头!”
大家不置可否。
“怎么样?打不打?”别一个问。看来这建议还有点市场。
“我说算了吧,人家毕竟也是上级,我们总得要尊敬他。再说了,那是犯纪律的。”一个较为冷静的伤兵说。
大家都沉默起来,不说话了,这事儿憋屈不自在。
这些个兵走了后,向前进心里也开始觉得有点不愉快。也许他们说的是真的,老兵们说起这人这些事那个反感,真恨不能生吞活剥的样子。
向前进是个新兵,对此人也有耳闻,不过未能亲领受教过。
正在心里七上八下,吉凶未卜,忽然外面院子里嘎一声,进来了一辆军用吉普车,停下了后从里面走下来几个人。
向前进头在窗户边,看到了这几个人,两个警卫兵挎着冲锋枪,跟司机站在了院子里晒太阳,另外几个人挎着公事包,在为首的一个带领下大步流星走了过来,进了旁边的临时医院的指挥部里面。
不大一会儿,院长跟一个卫生员来叫向前进过去。向前进只得撑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还没出门,一个四方脸,颧骨突出,宽额无肉的严肃中年人带头走了进来。
向前进赶忙喊:“首长好!”
………………………………
第0073章 愤怒的士兵
进入病房的中年人鼻孔里好像“哼”了一下,挥了挥手,叫向前进退回去。向前进只得又退回到自己床沿上来,站着没敢乱动。
“叫向前进是吧?问你话,你必须老师回答。如果有假,查出来,严惩不贷!”
“是,首长。”
“姓名?”
“向前进”。
“民族?”
“汉。”
“出生年月?”
“······”
“籍贯?”
“······”
“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营里的副教导员,我负责战情统计,我们对你参战杀敌的事表示怀疑。有两件事需要你说清楚!第一件是,第一天上战场的时候,当时是不是贪生怕死,躲在后面当逃兵了?是不是后来战斗结束了才摸到阵地上去的?”
“我,当时有点怕,后来就不怕了,杀敌了。”向前进被这气势搞得有点紧张。
“你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说!要实事求是,绝不能掺假!”
“是,首长!”
向前进对对方尊敬有加,一口一个首长,其实对方官并没那么大,不过在前线,凡是上面来的一律称首长也没错,尊重很重要。
接下来向前进说的是自己的事,有鼻子有眼儿,说得就很流畅不含糊,但是对方越听越觉得不是个事。
“等等,那么顺溜,念评书啊?我别的本事没有,这事儿嘛!一看就知道有假,预先想好了来谎报?说!是不是这样?”
“这,不是的,我说的全是事实。”
“事实?你一个十七岁的新兵,独自一个人,别说胆量不够,杀了那么多敌人,怎么一点伤都没负?这可能吗?还有,你不经我们核实同意就给记者乱吹一通,在我们一点真实信息都没有的情况倒是出了个英雄,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过错?”
向前进愣了一下。关于这个,他当初可是还不乐意往外跑了的,是他们连长让记者采访的,也不算未经上级同意吧?
不过这事儿要理论起来,擅自接受记者采访,连长估计也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谎报军功,这可是要抓你去坐牢的!”
对方厉声呵斥。
向前进顿时给吓得脸上惨白,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只是道:“我······我······”
“我,我什么?承认说谎了是不是?”对方紧接着问。
向前进赶忙着双手乱摇:“没有没有,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态度不老实!”副教导员似乎不耐烦了,突然高声尖叫似的呵斥,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病房里里外外都是人,水泄不通,主要是刚才来过的那些伤兵,很关注这件事的,他们神色不大对,估计等会要出事。
屋子里空气霎那间凝固,院长赶紧说:“我还有伤病员要去处理,我先出去一下。”
副教导员随即把屋里的不相干人员也轰走,叫一个随来的干事把门关上,在屋子里的狭小空间来回疾走,神神经径不可理喻的那种斗争的紧张和兴奋状态,完全洋溢在他身上和憋得铁青的脸上。
好好的没事,向前进这回是彻底摊上事了。
只见对方两眼生发出一种令人骇惧的光茫,盯着向前进:“你不老实,我写份材料就会抓你去坐牢,会判你无期!你知不知道?”
这可把向前进吓得不轻,简直吓坏了,这给自己人捅冷刀子的事,没法防也防不住,不比战场上明刀明枪见生死来得痛快。
过了一阵,对方像是平静了下来,又吩咐道:“把你后来的事情再交代一下,为什么深入敌后的其他人都经过血战杀回来了,唯独你却留在了那里,是不是又贪生怕死,躲在后面了?”
这可不是天大的冤枉!
向前进说:“我当时脖子上受伤了,跑在后面,跟他们失散了。我后来在一个岭上干掉了两个敌军的狙击手,在那里压制住了一个排,帮助战友们撤离了。”
“哼!”一个做记录的干事冷笑了一声,“你一个人压制住一个排?怎么压制?你压制给我们看看?就知道吹牛,没一句实话!难怪副教导员看穿你你这个事情可严重了,弄不好,真会判你无期。”
副教导员说:“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先听他说下去,你们只管做好记录,再慢慢的拿回去研究把他送进监狱!关他一辈子!”
向前进突然暴怒了起来,一下子变得什么都不顾了,高声吼叫道:“够了!有种你们上去前线试试?狗娘养的!就只知道在后面瞎嚷嚷,也不知道前线敌人是谁干掉的。拉我去坐牢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再去你们妈的!”
一下子病房内鸦雀无声。
“怎么着?威胁坐牢我就怕了?老子这条命是从前线捡回来的,死都不怕还怕坐牢?别真是狗粮养的只懂得吓唬自己人,有能耐上前线去啊?孬种!滚出去!!”向前进豁出去了,指着对方先踩住了死死践踏着对方的人格尊严再说。
那个副教导员气得双脚跳起:“反了反了,目无上级!你这个兵,完全没有教养礼貌!我要先关你的禁闭!把他抓起来!”
他歇斯底里的喉叫道。
正要动手。
突然“哐”的一声,门被踢破了,冲进来十多个伤兵,此时纷纷大声吼道:“你们敢?老子们都是从前线下来的,要拼命吗?叫你们全躺在这里,一个都出不去!”
快打起来了!
“妈的,坐牢坐牢,就知道拿坐牢来吓唬人,当年坐牢的人应该是你!老子们在前线打仗,枪林弹雨都不怕,坐牢?先打了你再说!打了再去坐才值得,打他!”
“打!放平他们再说!”
“对!”
一个双手健全的伤病员一跳着冲过去,挥起一拳,打在那个副教导员的下巴上,“哐”的一声,对方舌头尖被自己咬着了,一声惨叫。那两个文职干事吓傻了,被人一涌过去按住了一顿猛拳。
外面循声看热闹的其他部队伤兵们问明情况,也发怒了,吼叫着挤进去打堆捶。狭小的屋子里顿时水泄不通,人挤人,伤碰伤,喊叫声不绝于耳。
战地医院里吵翻开了天。
………………………………
第0074章 处理意见
等院长和保卫人员赶来,只听见里面惨叫声杀猪似的响起,好不容易分开众人挤进去,刚才那三个完好无损进去的调查人员全都仰翻在地上,眼如熊猫,脸上比刚才胖了五六倍,嘴唇拱起,完全三副猪头模样。
这场群架打得够呛。
伤兵们的伤十有八九重又裂开口子,现在退出去在外面呻吟叫唤。院子里那两个警卫人员和司机不知溜到哪里去躲藏了,吉普车翻了个身,倒在那里玻璃也被砸烂。
损坏公物。
院长摇头:“大事件了!什么人不好招惹?去惹这些从死亡线上下来的伤兵······过来排队,重新检查。”
好几个参与打架的伤兵说:“嚯嚯嚯,打得五步蛇好惨,今天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痛快!”
这事情闹太大了,向前进吓得六神无主。
老兵们说:“怕什么?打架而已。大家从前线回来,手脚生疏了,切磋一下。还好,手艺还在,重新上战场没问题。”
副教导员和那两个文职干事很惨,挨了伤兵们一阵暴打后,伤得实在不轻,现在在隔离房里打吊针。尤其副教导员,被打成了肥猪头,脸部肿亮。他晓得在营、团里告不响,于是从战地医院里一个电话就直接挂到了师部。
躺在床上打吊针的时候,他想:“等着吧,全要叫你们好看!不在这里看到你们的好,我还真就呆在这里不走了!”
师部。
政委在抽烟,参谋长在研究沙盘。后勤和装备的头头则显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轻松状态。
没有人开口。
师长是全师主官,只得首先打个哈哈,苦笑着道:“说几句吧,不要不当回事。既然报上来了,就研究一下,看看该怎么处理。下面的团营要不要挨个治军无方的处分?”
没人理睬他,师长只得摇了摇自个的头:“我就晓得把他接收下来早晚会出事,今天果然应验了。我看还是发回他们团里去自己处理?大家说几句,独角戏不好唱,你们敲敲边鼓、打个和声总行吧?”
还是没有人理他,政委仍然在抽烟,参谋长仍然在看沙盘,负责后勤和装备的头头则在哈欠一声后,已处于闭目养神状态。
冷场了。
半响,政委将烟抽完了,烟屁股杵熄灭在烟灰缸里,慢条斯理的说:“那,我说两句吧。战士们都不是孬种,个顶个的好汉,让人敬佩啊!我认为报告上来的事,不过是老兵们打架而已,这个事情在部队很常见的嘛!”
参谋长同意:“是的!兵要架都不能打,战斗力从哪里来?虽然打的是上级,但是我们这个部队的传统是发生了这种事,都应该是挨打的上级自己负责。”
大家也都知道,一般情况下战士们是不会乱出手的,除非这个上级实在是不像话。他们都是一级级的从下面升起来的,从没有被自己的兵群力殴打过,战士们看见了尊敬都还来不及。
下面这个副教导员没事干就三天两头往上送黑材料,好像真不是个干正事的人,官兵们出生入死,在前线浴血奋战,很不容易。那么好的兵给他,居然带不好,还给暴打一顿,是不是他自己的问题?
这是大家的意思,师长问政委:“这事儿,你到底怎么看?”
政委很不屑而又不得已的样子:“要我说呢?我们的兵,实在是很不错的,一个个受了伤,被送下火线来应该得打尊重。要是那些牺牲了的兵,也还能爬起来打架那就好了!你们大家都懂我的意思?”
“是啊!”师长感慨了一声,“从当年自卫反击打过去到现在,牺牲了那么多人,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走了又来了!前仆后继啊!”
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
政委慌忙着劝说道:“莫提动感情的事,几个大男人,莫非还要搞得热泪盈眶怎的?当初我不同意接收这个人,你自己抹不开脸面,接收了上头硬塞来的,我还是那个意见,不同意!”
师长无奈地说:“过去的事情别提了,我也后悔!眼目下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办,我们不帮他解决好,他一定会再往上告上去。虽然没什么大不了,但让上头的知道,战士们恐怕还是要吃亏!”
沉默了一阵,政委突然一巴掌拍了下去,不过不是拍在桌子上,而是自己的大腿上,高兴的说道:“哎呀,有了!我们的传统我怎么忘了呢?我们反过来处分那个副教导员,士兵们一个都不动。”
政委说到这里,有点阴险的笑了起来。
参谋长马上说:“这一招恐怕在他身上吃不香了。大树底下好乘凉,记不记得这句话?他的上面有人!”
政委嘿嘿笑道:“我就是要从上面下手!让他自己断了退路。这就要看我们师领导班子能不能齐心协力,紧紧抱作一团了。要给下面的小士兵们遮风挡雨,不能让他们前后受敌。”
参谋长却早省悟了,接着笑了起来:“我说政委啊,不愧为搞政·治的人,你这一招够毒的啊,把他赶走?”
政委继续嘿嘿着说:“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是他自己呆不下去了,要求调动的。”
师长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不明所以,皱着眉头说:“居然有你们说的这种好事?可不可行?”
政委说:“可行,当然可行了。我们可以来个先下手为强,报告到上头去!说他处理官兵关系糟糕,不能带好兵。这些都是曾经的事实,上头没有人会怀疑。我们就以这个定他的罪,说他挑起干群关系紧张,涣散士兵斗志,给他来个反穿小鞋。绝招啊!呵呵,你们不用感谢我!”
师长一拍脑袋,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说道:“好啊!有你的!这一次咱们来个上下夹攻,让他两头受气!”
政委说:“撤职副教导员怎么样?把他发配到向前进所在那个连,他们指导员不是还在医院里不能重返前线吗?让他到那里一线,逼得他自己去动用关系走人。”
师长一阵哈哈大笑:“有你的!”说着对空挥了一拳头。
………………………………
第0075章 军心民意
很快师部的人就直接下去了,一个副参谋长亲自抓这事,带着一个干事和十几个悍猛的师部直属警卫连的精英,嘎一声,两辆军用吉普车在继副教导员驾来的以后又停在了临时战地医院里。
在院子里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眼光都集中在了这两辆车上。已经没有人不知情,都替向前进跟那些动手打过人的伤兵们捏了把汗。
首先跳下来十多个高大威猛、挎着冲锋枪的雄兵,紧接着出来了一个大军官,看到一辆车翻倒在旁边,哼了一声,一行人杀气腾腾向着临时战地医院的指挥部去。
早有人跑去报告了向前进,向前进闭上了眼睛,什么都不再想,只等着被逮捕带走。
副教导员也得到报告,说是师部的一个副参谋长亲自来了,心里很高兴,呜呜哇哇叫着,要那两个警卫和司机扶助他起来走出去,要去看热闹。
两个警卫班的战士扶着他,司机高举着输液瓶,几个人还没出到门口,大官就在十几个雄兵的簇拥下大步走过来了。后面还跟来了好多看热闹的能走的兵,包括那些胆子大的打过人的伤兵也在。
“袖······修章·······毫!”副教导员艰力举起手敬礼,含含混混的说。
“首长好!报告首长,我们副教导员舌头被人打坏了。说话不清楚。”一个搀扶的翻译着刚才的话,怕首长听不明白。
“嗯,怎么打坏的呢?怎么里边还有三个人?说吧,舌头怎么打坏的呢?慢慢来,说明白一点。”首长很是关切。
“······”
“嗯,是有点严重。讲话都讲不门(明)了。”首长不知道是受了影响还是故意开了个玩笑,后面来看热闹的都哄笑了起来。
于是乎副教导员显得很尴尬。
这时候首长突然大喝一声:“李干事!”
“到!”
“处分通告,念!”
“是!”
李干事大声念,道是查师旅团营,副教导员某某带兵无方,挑起干群关系紧张,涣散士兵斗志,着革除原职,降为连职副指导员云云。
这一下来得太快,伤兵们等到明白过来,“嗷”的就欢呼雀跃开去了,接着哈哈大笑不止,羞得副教导员恨不能有个地洞钻进去。
干事通告念完毕了,副参谋长吼一声:“全体都有,立正!向左转!出发!”又杀气腾腾,一行人马雄赳赳走出去了,不给任何人任何拉着说话的机会。
师部的人,行事作风干练,就是不一样。士兵们都大喊大叫起来:“副参谋长!副参谋长!副参谋长!”
医院里已经沸腾。
“看来这件事还真处理对了!”副参谋长钻进吉普车,对司机说:“出发!”
“呜”的一声,两辆车一前一后扬长而去。
向前进还在提心吊胆着,刚才外面吵翻了天,不知道什么事,正在心里七上八下,早上第一个来给他告信的老兵乐颠颠的跑进来,脸上眉花眼笑:“你怎么还坐在这里呢?不出去喊几声副参谋长?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还没等向前进回答,早上那一帮人又都乐到这里来了,涌进来,嘻嘻哈哈的笑着,像过年似的。
“嚯嚯嚯,硬是解气,这可比梦中重新有了右手还高兴!”那个右手肘全没了的伤兵说。
“是啊!开心!腿没了算什么?当兵打仗,能有这样的指挥官,就算搭上命,值了!”向前进对面铺的那个被地雷炸没了腿的兵也豪壮地说。
“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可惜没有酒!喝死庆贺也值得。”
“谁要喝酒?绝对不允许的!你们全都给我滚回去!”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护士走了进来,呵斥着大家,她是这里的护士长。
所有进来的人像逃跑的贼似的,瞬间溜得一干二净。
“你,还有你,看什么看?没见过淑女也骂人的吗?嚯嚯嚯,姑奶奶我今天真是太高兴了。”见向前进还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于是又说:“向前进,放心吧,没事了!我们都支持你。”
这是个漂亮美丽的护士长,姓张,有着明媚的双眸,精致的面容,高挑的身材。
她的爸爸,是这里的院长大人。
“多谢!”向前进道谢。
……
天气是美好的,人的心情也应该是美好的才对。现在向前进的心里完全暂时化去了担忧,在那个淑女也疯狂的护士长走了后,他又用拐杖拄着,站在了窗户边,看同一片天空下的云彩。
想不到这一次逢凶化吉,竟然比在战场上都还凶险,让人想起来还害怕。
在经历了一场虚惊过后又美好了起来的心里,忽然就有点变得空落了起来,找不到什么来填补。或者说,他感觉到人生并不是向他所想象的那样简单了。
人生艰难,他想起那天在阵地上遇到的那个“我说”排长的话,那个老兵在刚才也说过人心险恶的话,到底是人生艰难呢还是人心险恶?人生到底是艰难呢还是险恶?
他有点眩晕的感觉。
不晓得那个我说长还在不在?也许还活着,也许已经牺牲了。还有那个班长,老猫,牛蛋壶他们······他有点感到无奈了,谁说人生是美好的了呢?有很多很挂牵的人,很记念的人,不希望他们出事的人,却无能为力去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打听到那个曾经一起血战过沙场的特种兵,已经回到他的部队去了,他不断配属给其他部队,哪里有任务就到哪里去。向前进相当的钦佩他、敬崇他。
这人以后也许会是个将军。他想。
对面铺位的那个被炸断腿的伤兵,邀约他出去走走。他这时说他女朋友又来信了,上次的话不算数,不在乎他是否伤残,所以他决定了要重新做一个快乐的人,一切重新开始。
向前进看着他脸上已没有了难过悲伤,看来他不是说谎,真要恭喜他了。
走出来后,两人放下拐杖,坐在一把长椅上。附近好几个出来活动的伤兵都过来,相互攀谈起来。
一个看上去瘦瘦的十分骨感的兵说:“向兄弟,你好像才来这里不久啊!昨天那事儿总算有惊无险。不说这个!我第一天就被送到这里来了,当时我们那边人满为患,来到你们这里就一直住下了。兄弟你是怎么受伤的?给弟兄们说说!”
………………………………
第0076章 韬光养晦
看见大家都有兴趣想要知道,向前进呵呵一笑,反问:“那你呢?这位哥子,你先说。”
那个兵说:“我,这个么,好的,那我先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姓侯,叫侯真寿。”
听到他这话,向前进看着他本人的确是真瘦得不行,旋即哈哈一笑:“你还真够瘦的,要吃多点啊!能吃能睡才能打!”
侯真寿“呵呵”一声:“没错!不过我还是照样能打的。战斗打响后,我们连攻下了一个高地又接着往前推进,冲上一个前沿阵地去,运气不来了,我老侯刚干了一个敌人,突然就有两颗子弹射穿了我这只手的胳膊,把我的枪打掉了。”
旁边一个战士老远就喊:“侯真寿,你又在吹嘘你那点破事!要不要见个新来的就拉着不放。你看我不就什么也没说吗?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但是那家伙还是过来这边,津津有味地听侯真寿说他的故事。
“当时大家都在冲,很多人倒下去了。枪林弹雨啊!老子急了,用左手扯一根藤子,将手臂一捆,将枪也绑在右手上拿着,用左手扣机舌,冲上阵地后,失去了很多血,晕了。”侯真寿咳嗽一声,说到这里,看看大家。
必须要给点反应,向前进带头鼓掌,想想觉得不妥,赶紧停了解释道:“侯真寿,我不是听说你晕倒就鼓掌,我是为你的勇敢鼓掌!解释完毕!请继续!”
大家哈哈一笑。
侯真寿倒不介意,继续道:“好的!估计是人太瘦,血不经流。再后来,醒过来就到了这里了。要是敌人打准一点,过来三寸就打中胸口,只有光荣了,哪还能这样这里呆着。”
向前进问:“现在呢?伤势如何了?”
“多谢关心。现在没事了,这里的白药和这里院长的祖传秘方还真是不错。医生说,再过一个月就可以重返前线了,我要求下周就走,我们连人手不多了,吃紧得很。”侯真寿说到这里显得不淡定,样子很有些慌,为连里忧心忡忡的样子。
“你是哪一连的?”向前进听到这,随口问道。
“说了你也不知道。我们刚征调来这边驻防,呵呵,不过我们连长是顶有名的一个狠角色,有最近的报纸为证,就要进京面圣去了的。”侯真寿脸上洋溢着光彩。
刚才那个抢白侯真寿的士兵嘀咕着:“我就知道你又要扯你们脚猪的事!”
侯真寿没理睬他,接着说:“兄弟的事,报纸上也整得很厉害,什么时候去面圣?我听说点了你的名要接见的,不跟我们连长是一批吗?”
向前进摇头,说没有这事,他完全不知道,都是些无聊的家伙瞎编的。
侯真寿不信:“呵呵,谦虚了啊!我那天看到你进来,大家都说是向前进,我忙问是哪一个向前进,他们都说向前进你都不知道真是白活了,不就是报上说的边防的那个?老人家都点了名要接见的,慌的我赶忙又把报纸翻出来读了。”
“呵呵!没吓着你吧?”刚才抢白侯真寿的又道,大家一阵笑。
侯真寿不管这个,只是赞叹:“兄弟你真是太有才了,一路猛打,我佩服得不行。我们连长,估计你也有点耳闻的,姓张,但可能绰号叫脚猪你们就都不知道了。”
天下的事还真是巧了,向前进笑了起来,说:“这我听说过啊。我还认识你们连好些人。那个老猫啊,牛蛋壶啊,老歪啊,好几个呢。”
侯真寿立刻亲热起来,说道:“呵呵,是吗?这就一家人了不是?老猫是我的副班长啊!你咋认识他的?”
向前进说:“这不稀奇,我还知道你们很多大头头的绰号,你们那个参谋长不是叫巴地梭吗?再瞧你们团长、连长,整得那个名号,似乎有损军人的光辉形象。”
侯真寿哈哈一笑。
“咋不给整个狮子老虎的呢?你们副师长夜老虎就很不错的么,一听这名,就知道雄势得很。你们连长吧,绰号脚猪,形象太受损了点!”向前进不明白。
侯真寿说:“这你就不懂了不是?其实什么绰号都无所谓,就是个绰号而已。狮子老虎的,敌人一听就警惕起来了,时刻注意着,用尽力量对付你,那不是自己讨苦吃吗?”
他这说的有道理,向前进点头,大家都点头称是。
“呵呵,整一猫猫狗狗的,不容易让人注意,这叫韬光养晦!咱暗地里死劲磨快了刀子,敌人还以为好对付,不提防。等两边打起来,咱把磨得锋快的刀子摸出来,一路砍过去,杀得狗娘养的喊爹叫娘的。”侯真寿快乐着。
大家又一阵为他的形象幽默而会意地大笑。
侯真寿归结:“所以,我们当面之敌人就是这样吃亏的!呵呵。”
“呵呵,你们这才真是太有才了!”向前进和大家都表示服。
“那是!不然韬光养晦怎么会被坐北京城的老人家所用呢?”侯真寿点了点头,“老人家这一手,我们学来半点就受用无穷,我真是服了他了!”
向前进连连点头:“居然跟老人家学来韬光养晦这一招——不错,不错,有才!”
“韬,韬什么?哥几个,喂喂喂,说什么那么深奥?别说了,那个最漂亮的张护士长过来了,我们看看她先跟谁打招呼好不好?”旁边另一个伤兵说。
“好!”大家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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