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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阴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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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招魂失败,我们三人把现场草草收拾后,便扶着道人准备送他去医院。
因为这道人实在是没有一点自主行动能力,张队只好和安辛一人一边把他架着,我在后面背着他的包。
可刚走到灵堂的门口,我就感觉到背后一阵刺骨的寒意,接着一只冰冷的手就搭在了我的肩上。
心知有变,但我知道身后是谁,于是深吸一口气后,还是转了过去,然而,身后的灵堂一切如故,并没有什么变化。
我有些诧异,于是转头继续走。
哪知道这刚一转头,一身青灰的许晓芸突然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吓得赶忙朝后退去,想叫住前面的安辛,可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明明喊的很大声,而张队和安辛仍然扶着那个道人继续在朝前走,对我的喊叫根本没有反应。
气温瞬间下降了很多,我知道这肯定都是许晓芸干的,于是只好放弃呼救,哆嗦地看着面前的许晓芸。
“你…;…;还好吧?”见面前的许晓芸不说话,我脑抽地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问她。
“好?当然很好!”许晓芸怪笑着,脸上渗出滴滴污血,突然猛地一下把胸前的衣服扯开。
“啊!”我一阵恶心,许晓芸胸前竟然是空的,里面挂着各种已经被虫啃食烂了的内脏,乱七八糟地挂在上面。
“你、你要干嘛?”我哆嗦这朝后退去。
“我要干嘛?我现在的下场都是你害的,你知不知道?”
“你问我要干嘛!”
“我要你偿命!”
许晓芸说完,突然发疯般的扑向我,我知道没法躲避,只得本能地伸手护住面门。
一股劲风瞬间就来到面前,我只感觉一股无比恶心的酸腐之气迎面扑来,而许晓芸正用她那冷冰冰的双手掐着我的脖子。
我使劲挣扎,想把她的手推开,却在碰到她手的时候感觉像被电了一般,我只得作罢。当感觉眼前已经要快黑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大喝。
然后身上瞬间就感觉松了。
只见身边出现了一团白气,哇,好熟悉的白气!
我心中瞬间高兴起来,果然,眼前的人正是我苦苦寻找的百里公子。
只见百里公子站在我的旁边,用扇子轻轻地点着许晓芸的手臂,而许晓芸就这样被他拨弄开来。
“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管!”许晓芸咆哮着,张牙舞爪地朝百里公子扑去,我见情形不妙,想上去帮他。
然而百里公子对我挥挥手道:“不用劳烦姑娘了。”
这时,百里公子把手中的折扇轻轻一挥,然后我就看到许晓芸朝后面重重地摔了出去。
见此情形,我吓得不得了,这百里公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许晓芸从地上爬起来,还不甘心,再次朝百里公子猛扑过去。
“啊!”一声尖利的叫声划破云霄,许晓芸再次重重地被百里公子弹飞出去很远。
“你这厉鬼,只一心寻思报仇,却不曾想到她也是受害者!”
百里公子冲许晓芸吼道,然后只见他伸手朝前轻轻一挥,许晓芸就在我们面前飘了起来。
“凡事皆有因果,今日之事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何必怨恨他人,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便送你一程!”
听百里公子这么一说,我顿感不妙,想到还有话要问许晓芸,赶忙冲上去大叫“等等”!
然而为时已晚,只见百里公子伸手对着许晓芸比划了几下后,许晓芸的身体瞬间开始膨胀起来,不多时,她整个身子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我惊恐地看着这一切,下一秒,许晓芸就像个气球一般在空中炸了开。
那些黑黑的污血洒了一地,腥臭难闻,我赶忙捂住口鼻躲避,再回身,这百里公子果然再次不辞而别。
你这鬼!救了我两次,为什么都不等我来报答一下!
一股温纯之风散去,身边瞬间又恢复了原样,天气还是那么热,灵堂里仍然没有风,地上也没有那些污浊之物。
这时,我才看到跟前站着张队和安辛两个人。
他们两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我道:“你刚刚去哪里了,我们折回来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你在灵堂,你现在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知道刚才或许又是进入了玉清大师说的那种通道,所以安辛他们才会看不到我,于是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听我说完安辛也是一脸惊奇,他说这个百里公子都救了我两次了,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告诉他我也不知道这百里公子为什么要救我,可是他救了我后马上就不见了,我连话都来不及和他说。如果下次再见到他,我肯定要当场抓住他把这个事问清楚。
而张队则在旁边喃喃道:“可惜啊,唯一一次接近案件的机会又没了!唉…;…;”
“没事!张队你放心,我有办法的!”我拉着身旁叹息的张队甜甜道。
………………………………
第19章:信物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要你来宽我的心。”张队把我的手推开,朝外面走去。
我追上去挽着张队道:“张叔叔呀,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是真的有办法!”
“你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安辛在后面道。
“我当然有办法,刚才我不是说了么,这百里公子都救了我两次了,所以我想…;…;”
“你想引他出来?”张队转过来皱着眉头,“这可不行,我得为你的安全负责。”
“哎呀,张叔叔,你放心好啦,既然他肯救我第一次第二次,那肯定有第三次,所以我只要稍微地身处险境那么一下下,这百里公子肯定就现身了啊,到时候我再请他帮帮忙,这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不行不行,坚决不行,我和鬼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还没见过鬼有善心的,你这么做太危险了!”张队死活就是不同意,说着还有点生气起来。
我见张队不同意,又想让安辛帮忙,可这小子早料到我会找他,趁我和张队说话的时候悄悄地跑去开车了。
刚走上台阶,这时上面下来几个年轻人,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小男生主动给张队打起了招呼,原来他们就是之前被张队支走许晓芸的那几个表兄妹,看着这个小男生,我才想到他就是许晓芸经常在我面前提到的那个在国外留学的表弟,在高一的时候我们还见过一次,不知不觉已经长这么大了,看来现在应该是已经学成归国了。
想到这,我突然想到什么,于是走上去和他打招呼,问他认不认识我。
小男生见我直截了当地问他,有些慌乱,没办法,我只好自我介绍是他姐姐的好朋友冷霜霜,这么一说,这家伙终于想起来了,伸出手对我道:“姐姐好,我叫王泽。”
寒暄两句后,见旁边还有其他人,我也不好多说,便要了王泽的电话,说有时间和他联系。
一群人走后,张队在旁边道:“我看你话中有话,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这都能被你看穿,真厉害!许晓芸以前经常和我提到他这个表弟,我想说不定能从他表弟那里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
“嗯…;…;小丫头不错,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张队夸奖我道,说着我们已经到了车边,此时那道人已经醒了,不过还是虚弱的很,在张队的一再坚持下,他才同意把他送到医院去治疗。
在车上,这道人止不住地看向我,我见他有话要说,便问他有什么事。
这道人想了一会儿,便对我低声道:“姑娘这命啊,鬼门关前走过一遭,此生今后还会有万分险恶之事啊。”
我对他这样的说法有些不理解,便问他为何这样说。
“你看啊,这是刚才安辛给我看的你的八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我有些急了,这道人说话老爱卖关子,就不能痛快点一次说完。
“你这四柱八字,乃是纯阴八字,这种命格的人啊,一生无比凶险,再加上你已开了鬼眼,今后出门在外定要小心为上啊,以免着了道啊…;…;”
听这道人说的有些玄乎,不过我还是点点头应了下来,以前倒是听许晓芸说过这带着纯阴八字的人一生命运坎坷,可我从出生到现在也没有遇到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想想也许是唬人的罢了。
想着道人刚才说的那些,可我还是没弄明白许晓芸到底要我的八字来干什么,于是我问旁边的道人,他说他也不知道其中的奥秘,说着又剧烈咳嗽起来,没办法,我也不好再问,只好给他说等他出院了我一定要去找他求教一些问题。
道人点头应了下来,很快,我们就到了市医院,张队和安辛去安顿道人,我见帮不上忙,只好坐在大厅等他们。
这时,我突然看到大厅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兰姐!
我激动得连忙叫住兰姐,兰姐转过头见是我,有些意外,问我在医院里做什么。
我给他说来送一个同事,兰姐听见我说“同事”,惊讶道:“你难道是去张队他们那里上班了?”
我点头说是。
兰姐听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握着我的手缓缓道:“他们那个地方有什么好,你哪里不去干嘛要去他们那里,沾一身晦气!”
我笑笑也不说话,想来她是不会理解的,于是我就岔开话题问她婆婆怎么样了。
兰姐摇摇头说还在昏迷,不过既然都遇到了,她说不管怎样趁我现在刚好有空还是带我上去看看婆婆。这老人家见过我几次,挺喜欢我的,没想到摔一跤竟然到现在都还在昏迷。
路上我问兰姐我家丸丸恢复得怎么样了,兰姐说还要再挂两天点滴应该就可以适当开始进食了。
听到丸丸逐渐开始康复,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虽然我和它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毕竟现在我和它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不管怎样,丸丸都已经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了。
刚走到婆婆病房的门口,我立即就感觉到一些异样,一股阴寒之气正源源不断地从婆婆的病房里散出来!
兰姐发觉我有点不对劲,问我怎么了,我只好说刚才坐车吹到了冷风,现在突然有点头晕。
顺着话,我立即就反应过来可以把兰姐支走再去看看婆婆那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就给兰姐说头现在是疼得厉害,让她帮我去楼下买两包止痛药上来。
兰姐见我身上冷汗直冒,也吓了一跳,于是就让我先去婆婆病房里,她去给我买药。
支走兰姐后,我便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婆婆病房的门口,刚才才经历了一次,可这阴寒之气又和许晓芸的不一样,里面似乎少了点什么,不过我也没本事去分辨这其中的区别,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想的是,我可以先装作看不见里面的东西,然后悄悄地观察了后再做打算。
哪知道我刚一走进去,就看到一个黑黑的背影立在门口,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要是装作没看到走过去那要是撞上他了怎么办。
正在进退两难之际,这黑影子转了过来,和我来了个对眼!
天哪!这是…;…;
只见面前的黑影子悬在空中,他身着一袭黑袍,手上捏着一根散着黑气的绳子,身边也黑气腾腾,不过眼睛却是正常人的眼睛,此时他正眨巴着眼睛看着我。
“那个…;…;鬼大爷,晚上好啊!”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得不经过大脑地蹦出了这句话,说完我才想到川省这边鬼大爷是骂人的话,心里瞬间紧张起来。
“哟!你这小姑娘,说话还挺逗,看着我竟然不害怕?”眼前的黑影子道。
“我感觉你不像坏人…;…;哦不,坏鬼,所以我不怕,嘿嘿。”我竟然还笑得出来,也许是因为小七和百里公子的缘故,我总感觉眼前的黑影子对我没有恶意。
“嚯哟!小姑娘还会开玩笑呢!不瞒你说,你这开了鬼眼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见,那我就实话给你说了吧,今天我是来收这老妇之魂的,只是现在时辰还未到,只好等上一会儿了。”
“什么?你说婆婆要、要…;…;死了?”听黑影子一说,我脑袋瞬间有些懵了,刚才听兰姐说婆婆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啊,怎么会就要…;…;
“正是如此,你若还有话要和这老妇说,我可让她回光返照半个时辰,不过完了后,我可就要把它魂收走了!”黑影子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绳子。
“你拿绳子来干嘛,捆婆婆的?”我不解道。
“那是自然,这妇人今生有好生之德,也并无害人之心,我且就用缚魂索罢了,只作个牵引而已,我等阴差皆秉公办事尽职尽责。”黑影子说完,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事情竟然是这样,没办法,看来这次是和婆婆见最后一面了。
走进病房,婆婆正在剧烈咳嗽,婆婆见我来了,高兴的叫我坐下来。
这时兰姐刚好进来,见婆婆醒了,也是很激动。
见兰姐这样,我却心如刀绞,明知道眼前的人要走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婆婆和我有说有笑,关心着我的近况。
说着说着,婆婆转头忽然看到了站在角落的黑影子,她先是一愣,然后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脸上瞬间就暗淡下来。
我看着角落,小声地给婆婆说把家里人都叫来吧。
婆婆惊讶地看着我,脸上突然洋溢起了一阵喜悦。
我有些不解,这时,婆婆对正在一旁忙活的兰姐说,叫她把家里的人通知过来,突然很想他们了。
兰姐听了有些茫然,不过还是拿着电话走了出去。
兰姐走后,婆婆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迅速地塞到我的手里,我有些不解,婆婆机警地望了眼门外小声道:“你这丫头底子不差,你的事小兰都给我说了,这是‘灵隐者’的信物,记得带在身上,它能保你平安!”
………………………………
第20章:深网
婆婆说完,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这时兰姐也打完电话走了进来,我只好把手中的玉佩收好。
婆婆见我收下玉佩,很是高兴,然后对我道:“霜霜这丫头我最喜欢了,果然没有看错呀。”
“妈,你怎么一下就好了?现在哪里还不舒服吗?”兰姐在旁问道。
婆婆咳嗽两声后,对兰姐摆了摆手,只说她今天很高兴,了却了一个心愿。
兰姐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摇摇头说肯定是迷糊了。
婆婆摸着我脸,又仔细地看了我一番后,才对我不舍道:“霜霜我知道你还忙,先去吧,我这有小兰呢。”
我知道婆婆是在和我作最后的道别了,心里瞬间难受起来,眼泪开始打转。
趁兰姐没有注意,我只好强忍着泪水和婆婆相拥而别,走到门口的时候,那黑影子叫住了我道:“你放心吧,在路上我不会为难这老妇的,人各有命,生死在天,既然临终有所嘱托,就不必让她再有所留念了。”
听了黑影子的话,我心里总算好受一点,再回头看向婆婆,此时黑影子已经走过去站在她床前了。
我只得对着婆婆那里小声地道了声“再见”,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大厅里,安辛一个人正玩着手机,他见我表情有点怪,问我怎么了。
我摆摆手说没事,刚才厕所有人抽烟把我熏到了,我见张队没在这里,于是问安辛张队人呢。
“他去那边了,听说那黑衣人的事情有点麻烦,所以张队过去亲自指挥了。”
“怎么麻烦了?”我问安辛。
“我也不知道,刚才还在给这小道安床呢,张队接了个电话和我打声招呼就走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那我们现在干嘛?”不知不觉肚子已经饿来有些痛了,看这小子知不知道这么晚了要管我饭的。
“干嘛,你想干嘛?”安辛坏笑着看着我,突然我似乎明白他这话是一语双关,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倒是要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你今晚上住哪里,回学校?”
安辛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这都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此时此刻我竟然还那么莫名地亢奋。
可是我睡哪里呢,这学校里我是不愿再去了,虽然不知道昨天在浴室里吓我的到底是不是许晓芸,但是想想还是不去算了,毕竟肖妍和杨杨那两个是要考研的人,前途一片光明,我把脏东西带到她们身边可就不好了。
想来想去,看来我只能回灵侦大队去睡安辛的办公室了,那里还有小七在,可以陪我聊天。
于是我就把我的想法给安辛说了,没想到他听了后是一脸惊讶,直骂我口味越来越重了。
其实倒不是我口味重,这几天神经高度紧张,感觉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够再伤害到我了,再加上小七、百里公子,还有刚才病房里的那个阴差,我现在觉得人们口中的“鬼”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
人有好坏,鬼亦有善恶,这点,我深信不疑。
下了决定后,安辛说什么都没用,只好和我一起回灵侦大队,他说本来他想回家一趟的,但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那里,只得舍命陪我了。
听他这样说,我心里一阵感动。
毕竟有个人在身边还是好的。
回到灵侦大队,安辛给我找了一套洗漱用品,把我领到走廊尽头的厕所又是嘱咐一番后,他便去小厅那里布置他的床铺。
洗漱完毕,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我反而清醒起来,有几天都没有用过手机了,也不知道家里的爸妈这几天怎么样了,我从小就黏我爸,他要是两天找不到我,肯定要报警的。
想到这,我起身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老爸拨了过去,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电话响了两声后,就变成难听的电流杂音,我挂了再打一次,依然如故,唉,没办法,看来只能明天回趟学校还是把手机拿上方便一些。
想到明天还要去找王泽问许晓芸的事情,我怕睡过了,于是便把小七唤出来让他明天7点叫我起床,这小家伙倒是听话,不过非要我给他讲个故事才行,唉,不愧是小鬼啊,这么小就懂得交易了。
再次躺下后,我终于有了睡意,已经几天没有睡过好觉的我,第一次发现原来睡觉是如此令人向往的一件事。
一夜无梦,早上7点,小七准时地叫醒了我,不过我忘记嘱咐他了,因为准确说来他不是用“叫”的,而是把冰冷的手直接放在了我的脸上,吓得我一下就坐了起来,睡意全无。
走出办公室,这时还没有同事来,我就去看看安辛,可到小厅竟然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好小子,竟然敢耍我,说好的担心我一个人来陪我的呢?肯定是趁我睡着出去潇洒了,哼,别让我再看到你!
这偌大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就没吃过东西,此时肚子已经饿来不行了。
摸摸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正想着在这荒郊野外该如何解决温饱,这没良心的安辛却提着稀饭和包子走了下来。
见我在生气,安辛厚着脸上来问我是不是发现他不在心里正在担心。
我白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早餐吃起来。
饭后,我告诉他我要去找许晓芸的表弟了解一些情况,问他要不要去。
这小子听后,突然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对我道:“虽然你来我们这里没有正式的职位,不过我好歹也算你的前辈或者说领导,所以啊,你有什么想法和安排不是要问我去不去,而是要征求我的意见,看我同不同意你去。”
“装,继续,等你装完我们就友尽了,再见,那我自己去了。”
说着我就作势朝外走,安辛没办法,只得追上我认输。
虽然还没到八点,不过我估计王泽昨晚上在守灵现在也许还没回家,于是就把安辛的电话拿过来拨通了王泽的电话。
果然,王泽他们几个人是换着守灵的,这时候刚好轮到他,所以我们可以直接在殡仪馆见面。
想到又要去殡仪馆,我心里还是有点抗拒,不过想到现在是白天,再说许晓芸都已经被百里公子收拾了,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刚到殡仪馆,安辛就接到了张队的电话,张队在那边说他忙了一个通宵,让安辛去换一下,于是我只好一个人去见王泽。
来到灵堂门前,许晓芸父母请的大师已经在做法了,不过我看他这手法就是糊弄人的,再说,许晓芸都魂飞魄散了你在这跳来跳去超度谁啊。
不过想想还是等他把七天跳完吧,就算让许晓芸的父母买个安心了。
看到灵堂中央许晓芸的遗像,此时我的心里是五味杂陈,虽然我俩闺蜜那么多年,可没想到我对她的了解仅仅限于吃喝玩乐上面,而她平日最喜欢研究的灵怪之事我却从来没有了解过。
而她不管是之前还是昨晚所做的一切,都让我打心底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人来。
“嗨,霜姐,你来了啊。”正胡乱想着,王泽走上来招呼我道。
寒暄两句后,我问王泽方不方便,我想了解下他这个表弟对姐姐的兴趣爱好是否知道一二。
王泽见我开门见山,也不客套,他把我拉到一个角落后,立即神秘地对我道:“我姐姐不是得什么急性病死的对不对?”
被王泽这么一问,我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他见我在犹豫,又道:“你既然是来找我了解我姐姐的,那肯定是因为她的死因有问题,还有,我确实知道一些可能和我姐姐的死相关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我们要坦诚相待,你觉得呢?”
王泽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好隐瞒,于是便告诉了他许晓芸是中蛊而死的,不过具体的惨状我就没有告诉他了。
王泽听后,若有所思,然后他问我是不是能代表警方。
想起刚才安辛才对我说过的话,我便肯定地点点头,并且还告诉王泽现在是于公于私我都要把她姐姐的死因调查个水落石出。
“那好,”王泽清了清嗓子对我正色道,“我认为我姐姐的死和她在网络上接触到的东西有关。”
“你是说她平时喜欢研究的那些鬼怪的东西导致的?”我问道。
“不是的,那些都是表层网络的东西,根本满足不了我姐姐。”
“她在去年的时候,开始迷上了暗网、深网,并且找了各种翻墙的方式不遗余力地想查看上面的内容,我因为在国外,进这些网站比国内更好进一点,于是也帮她查过很多资料,不过我感觉…;…;”
王泽说到这里,不知为何停了下来,我见他似乎在努力组织语句,也不好打断他。
等了足有一分钟,王泽才继续道:“我感觉我姐姐去深网的目的不单单是想看那些灵异的东西那么简单。”
“那你觉得她想干嘛?”
“我觉得她在找那个世界的入口。”王泽想了很久,才缓缓道。
………………………………
第21章:离奇之事
“那个世界的入口?”我惊讶道,这所谓的“深网”是什么东西,有那么神奇。
我还想问什么,这时许晓芸的两个妹妹看到了我,也上来和我打招呼,我只得装作还有事匆匆离开了殡仪馆。
本想给安辛打电话让他来接我,可是连续打了几个也没人接,现在的公用电话少,后面的人老是在催,我只好放弃。
数着安辛之前给我的零钱,看来我只能坐公交车回学校了。
在路上,我始终没有想明白王泽刚才说的“深网”到底是一个什么东西,更深层次的网吗?可是上了那么多年的网,从没听说过网还有表层、深层的说法啊。
思索了半天,仍然毫无头绪,看来许晓芸平日里藏的挺深的,我从来就不知道她还对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感兴趣。
半小时后,我终于来到了学校,肖妍见我突然出现在寝室里,很是惊讶,她问我不是回老家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有些诧异,问她听谁说的我回老家了。
肖妍放下书,想了一会儿才道:“那天你从浴室冲出来很多人都看到了,后来辅导员就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你最近精神受到了刺激,已经把你送回了老家休息,然后…;…;对了!”
肖妍说着,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然后指着垃圾桶道:“听杨杨说昨天还来了一个自称是公安局的人,他说你扔掉的那些衣服上残留的血迹涉及一个很重要的案件,是关键物证,就把你扔掉的衣服全部收走了!”
“什么?”我惊讶道,“公安局”、“物证”…;…;
这都什么跟什么,衣服上的血全是丸丸的,又不是人血,能当什么物证!
想到这,我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问肖妍昨天来的那个人长什么样,肖妍却说:“昨天我不在寝室,只有杨杨知道,你等她接完电话你问她吧,哦,对了,这电话好像是你爸爸打来的,他在电话里面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你赶快去找杨杨看是怎么回事!”
听到是我爸打来的电话我瞬间感觉不妙,立即冲出寝室去找杨杨,走廊尽头,杨杨正在和电话那头费力解释着什么,杨杨见我来了,赶忙把电话递给我道:“叔叔说什么都不听,你赶快给他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我接过电话,叫了一声“爸”,还在说话的那头突然静了下来,隔了足足有十多秒才听到我爸在电话那边小声啜泣:“霜儿啊,你这几天是跑哪去了啊,电话也一直关机,为什么受了那么大委屈不给爸爸说啊,你让我和你妈担惊受怕了几天啊…;…;我都想从北京赶过来了,你知道我们这出差管得严,不能随便请假的…;…;”
听着我爸在电话里面一边啜泣一边说话,我心里也是莫名地难受,可是我根本就没有怎么啊,爸爸怎么突然这样说。
等我爸平静下来后,我才告诉他这几天确实是有点小意外没有带手机,但是我人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哭成这样。
我爸听我在电话里说没事,却又开始责怪起我来:“你怎么会没事呢,昨天晚上你还打电话给我说你在外面爬山受伤了,还给我发了衣服上带血的照片,你还让我今天给你转2000块钱,这不早上有同事还是提醒我给你打电话确认一下,我打你手机你又关机,没办法只有打到小杨这里来了…;…;”
听我爸说完,我脑子瞬间像炸了般,想起昨天晚上我从安辛办公室给爸爸打的两个电话都是那种诡异的电流声,今天爸爸却又说我昨晚上给他打过电话,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那昨天‘我’让你把钱打到哪个卡呢?”我突然觉得狐狸要露出尾巴了,不管是谁,我想通过银行卡总能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了。
“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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