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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晚上见-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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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告诉我你一夜都没有睡!”
齐瀚提着保温盒出现在病房的门口,不同于昨天,今天的他穿了一件白大褂,看起来温暖而亲和。许一晴说什么今天也不跟来了,说看着秋若这个死气沉沉的鬼样子,心里着急。
没有回应。齐瀚只好苦笑一下,将保温盒放到床头的柜子上。
“我看一下,”齐瀚低下头查了查仪器,“不会有什么大事儿了,只是看她什么时候醒来!秋若意志这么坚强,相信她啊!”
齐瀚靠近了才发现,一夜之间,南风译的脸颊上多了不少的胡渣,分布在下巴上,像是一层薄苔藓,眼眶有点儿发红,眼神没有焦距。
“你自己还好吧?别小若还没有醒来,你又倒了!”
齐瀚一掌拍在南风译的肩膀上,好多年都没有看到南风译有这个表情了,第一次见到,还是在五年前。
“我没事儿。”南风译站起身来,像是一块冰冷的雕像,“你帮我照顾一下小诺,我有一些事儿需要马上处理。”
齐瀚知道应该是与conception合作的事儿,conception一向是一个严谨的公司,在走秀的当晚出现了舞台滑落这样的事儿,一定会对合作制造出问题的,轻则重新制定推广,重则取消合作关系。
南风译刚一下楼,就被记者围了起来。当然,有关系生意的问题的人,也有关注秋若问题的人。
南风译被挤在中间不由得自己行动,原本就沧桑了许多的脸看起来更加凶狠。
“如果想活,滚!”
南风译低沉出口,原本吵闹的记者们迅速安静,都低着头拿着自己的相机退步三尺。
乔伊临时赶来接了南风译,看得出来脸色也很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受了conception项目的影响,。
车内的气压低沉,乔伊看了看镜子中的南风译,犹豫再三还是开口,“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吗!?”
南风译闭上眼睛,感觉像是没听到,也感觉是不放进耳里。
乔伊不再开口,他知道南风译这个时候需要休息来保持清醒。
南风译下车之后,没有去二十一楼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公关部。
林姗姗还在办公室里查看文件,被南风译和乔伊的突然到来搞得措手不及,整个人站起身子,两只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儿才是对的位置,迅速将桌子上的东西隐藏。
“上周五晚上你在哪儿!?”
南风译的问题直接了当,眼神带有前所未有得穿透力直盯着她。
“……在……在家啊!”
“很好。”南风译将一盘光碟砸在林姗姗的脸上,“你的家是露天的?!”
林姗姗突然紧张,一下子瘫坐在座椅上,手不自觉地乱摸着。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这场走秀不那么顺利而已,谁知道秋若会作为临时模特上去啊!”
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甘心而已,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孤寂,却有人可以轻而易举地享受甜蜜,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动静
南风译靠近办公桌,一把拿起她藏起来的东西。是一组照片,照片上的人是秋若和何木,依稀可以认得,两个人的手相互拉着,准确地说,是何木拉着秋若。
啪。
照片砸了林姗姗一脸,“又准备炒什么八卦故事!?”
筱冉惊奇地看到秋若的手指动了一下,整个人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医院,竟然尖叫了起来,齐瀚上前来查看,再也没有苏醒了的动静。
“我刚刚明明看到的,真的。”
筱冉简直接受不了,前几天还在看若姐和南总童话般的爱情故事,现在,却不得不看着床上这一个只有呼吸的“人”。
“请保持安静,或者低声对她说话,或许她会更快地醒来。”
齐瀚笑容如暖阳,对着筱冉说道。将手插在裤兜之中,看着胶管里的液体流动。
“哦。”
筱冉低下头,敷衍了一句。可是,刚刚自己明明看到若姐有动静。
这样的秋若可是便宜了办公室的那群人,即使是秋若打了胜仗,他们仍然不服。倒是秋若住进医院之后,他们都快要有忍不住开香槟庆祝的欣喜若狂。这不是筱冉喜欢的职场,感觉从学校里面带出去的那些美好,一点点地被人破坏掉。
“喂,在医院啊!”
“啊!?你别来了吧!待会儿南总回来了不尴尬吗!?”
“嗯好。”
筱冉退到楼道,电话里那头传来何木担忧的声音。
vip病房的楼道很安静,巨大的空间就是让病人能够良好的养病。楼道的设计简直要赶上大马路了,这是筱冉的心理。
一个医生推着手推车走出了病房,想必是刚换完药,筱冉立马走上前去,一把抓住医生的衣袖,想要询问秋若到底具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这样等下去,真是急死人了。
“唉,那个,若姐到底什么时候醒啊?给个准信儿呗。”
谁知医生抽出了衣袖,没有回答就走了。这个医院难道就只有齐瀚一个医生容易亲近吗!我那个去!
筱冉下一秒就被地上闪闪发光的东西,一条水晶手链,在扣的地方还有一把精致的小锁,在阳光下特别好看。
――――――――
“谁住院了!?”
仇逑抬起头看了一下从开始吃早餐到现在一直心不在焉的何木,总算是明白hj为什么要开除他了。
“你不是这么爱看新闻吗?秋若!”
仇逑的手一停顿,盘子中的圣女果滑了出去。但是下一秒他便用叉子将它叉起来,狠狠第吃掉。
“什么病!?”
“头部受伤,昨天手术了,现在都还没有醒。”
啪。
这次的圣女果直接掉到了地上,再也没有办法捡拾了。
“我艹你妈!”
仇逑一脚将桌下的圣女果踩扁,身子向后仰,一把扔掉手上的叉子,双手遮住眼睛。
“conception那个项目开始了吗!?”
仇逑的语气很不好,说一句喝一口咖啡。
“不是说尽快吗?昨天晚上就把策划书发到那边负责人的邮箱里了。”
秋若无语地用手捂住脸。
“你这次但是挺迅速的。”
“不是你说的嘛,一有机会就争取。是啊,hj刚出事儿你手下的人就弄出来了,果然是会见风使舵啊!”
仇逑一口喝完了杯子中还剩的咖啡。
hj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一个是因为公司的主力人员同时被停职了一大批,另一个是为conception准备放弃与hj合作,转而寻找更有潜力的合作人。
公关部的一大堆主力都处于全面停职的阶段,工作几斤瘫痪。医院里的秋若还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之中。
南风译真的很难不做到焦头烂额,桌子上的咖啡杯有着深深的痕迹。
背对着阳光,原本就是黑白色调的装潢现在看起来更有点儿忧郁的气息。
他果然还是做不到无坚不摧,hj倒没有什么,不过就是短短几年的事儿,可是那个女人,自己一秒听不到她说话就心脏就漏风。
砰砰砰。
雕花木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老大,我有一个建议。”
sun手中抱着一大捧薰衣草,缓缓地插在木编的花篮之中。
“什么!?”
南风译捏着鼻根,两只眼睛紧闭,一脸的焦灼模样。
“公关部除了林总监和其他与事件有利害关系的人可不可以恢复了职位。”
南风译睁开眼睛,没有了光芒。
“嗯。”
“啊!?”
sun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用制定计划吗?南总就这样接受了自己的意见。
“好。”
南风译低颔着头,坚定地说了一句。
“您答应了?”sun的脸上浮出了笑容,“还有一个,您其实只有可以让齐少试着来帮帮忙!”
sun明白即使是再无坚不摧的人,用起心来也有不可无可救药的时候。那么当他的脑袋休克的时候,自己愿意补上。
“conception的项目什么时候再谈!?”
“今夜mode会做一个秀展!”
sun点着头说道,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
“好,就乘这个机会干掉仇逑!”
南风译一掌将手掌拍在办公桌上,桌上的照片被拍掉。
南风译拾起地上的相框,相框中秋若甜美的微笑,还一如往常。
“明年开年的时候职工升职,你愿意独当一面吗!?”
sun多年的认真,南风译一直看在心头,即使没有说,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拼力。
“您的意思是?”
sun一直将南风译视为伯乐,在南风译还没有掌权的时候,他就一直为南风译的父母效力,现在,他是南风译的得力助手,
“我想把你调去分公司或者是让你当部门经理。”
南风译看了看桌子上的薰衣草,这几天他一直心神不宁,sun是一个智商情商双q都给力的人,足以为hj挡风遮雨了!
“老大你是讨厌我吗?因为我寡言?”
sun一出口就有点儿后悔,竟然对着南风译说出了寡言两个字,真的是失礼了。
“不是,你应得的。”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死亡
医院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音,筱冉眼睁睁地看着枕头边得数字几乎要下降到零,没有预兆的恐怖故事。 瞬间手忙脚乱起来,这是要出事儿的前兆吗!?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公司里和若姐出事儿沾到边儿的事儿不是死就是被封杀,自己不会就是下一个吧!?怎么办!?怎么办!?
筱冉在慌忙之中拿出了手机,一句话就哭出了声儿,“何木!怎么办!?怎么办!?若姐她好像要不行了!”
手忙脚乱地碰碰这儿,碰碰那儿,努力地想找到一个阻止数字迅速下降的方法。
怎么办!?怎么办!?
呼吸!呼吸,你回来啊!
为什么感觉若姐下一秒就要被黑白无常带走了!?
“什么!?找齐瀚啊!快点儿找齐少!”
电话那头的何木还算是清醒,但是语气也是慌慌张张的。
“对对对,找齐瀚!找齐瀚!”
筱冉嘴里不停地念叨,手忙脚乱地跑出门去,焦急地往齐瀚的办公室跑。
“秋若出什么事儿了!?”
仇逑把着方向盘,两道眉毛几乎碰到了眼睛。
“心率几乎跌停。”
何木放下手机之后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几乎要跳起来了。
“打个电话给老大!打个电话给老大!千万别不接我电话啊!”
哗。
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一声巨响,何木的手机几乎跌落。
“仇逑,你干嘛啊!?”
把着方向盘的某人没有回答,一直在给车加速,连续闯了两个红灯了。
“别打了!”
对着正在努力给南风译打电话却没有结果的某人说,车的敞篷被打开,新鲜的空气涌进来。真好,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了。
仇逑丝毫没有顾忌,一路上狂飙到了医院。何木发誓他没有看出来,仇逑这个人也有做赛车手的潜质。
“仇总,不是说好要去监督conception的走秀的吗!?”
何木看着大迈步前进的仇逑,实在是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关心夫人,难道传言中的他对夫人有意思并不是空穴来风。
“让南风译去吧,他不是那么在乎这单生意吗!?”
“你会这么好吗!?”
何木走上前去,小声嘀咕。
迎面一个华丽丽的白眼。
仇逑是一个特别喜欢麻烦的人,比如现在,医院vip病房的楼道真的是一条难以走完的套路。
“怎么样!?”
仇逑拂在门框之上,就知道,病房里不会太过清冷。南风译肯再次为了秋若放弃conception的项目,仇逑都十分佩服,嘴角挂着一缕笑。
“怎么,conception的生意不做了?”
仇逑两只手撑在南风译的肩上,向着四周不经意地望,周围的人神色都算是正常。
就如同南风译所说的那样,秋若只有个,而hj不过是费几年的功夫而已。
秋若的呼吸和心率都开始变得平整,暂时脱离了危险,只是这样一来,醒来的压力就更大了。
筱冉在一旁蜷缩在何木的身后,南风译也没有了愤怒,看着床上之人安好,比什么都重要。秋若手上的戒指散发着刺眼的光,称得人更加楚楚可怜,仇逑把目光侧向一边。
“我先走了。”
何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南风译,可是后者没有说话的意图,一双眼睛从进入病房的门开始就没有离开过床。何木知道没有希望了,只得跟着仇逑出了门,只是不明白仇逑的慌张与不安竟然都是为了夫人,也真是够情深,情深到改变一个人。
“不必了。”
南风译搓了搓自己的手,如果不是怕打扰到秋若休息,他真的不介意跟他大干一场。他不允许任何人对秋若有如此强烈的感情,特别是这种不怕死的亡命徒。
“我说南总啊,你不赚钱,能不能别妨碍我赚钱!?今晚是最后机会了,说不定conception那个慕铎就不在洛城投资了,你把你女人都搞成这样了,还不放手啊!?”
仇逑转过头来就是一堆话,说白了,听起来就是发泄。
“老大才不是那种人呢!”
何木在一旁大声说道,眼神坚定地看着南风译。
“滚一边去!谁才是你的老大!”
仇逑盛了满肚子的怒气,一脚将何木踢到门外。
“你还明白她是我的女人。”南风译站起身来,侧着眼睛看着仇逑,“你是不是对她太过关心了。”
“关你屁事儿!”仇逑一字一顿,手指在空中比划飞舞,“我爱她远远胜过你比她。”
砰。
仇逑直接倒地,脸上迅速出现了一条伤痕,血顺着脸颊留下来,无止尽。短短的几秒钟,整张脸上已经布满了新鲜的红色。
“小心你的嘴!”
南风译转过身子。
“仇总,仇总!?”
何木扶着身子已经滑倒地上的仇逑,手上沾满了他的血液,就像是在触碰一个恐怖故事。
“何木你别碰他,他缺少血小板!别把他的伤口碰到!不然没有办法快速凝固!”
齐瀚蹲下身子,将仇逑抬到担架之上。
“把他弄过去!去血库匹配血液!”
仇逑的眼睛已经开始微闭,感觉下一秒就要晕厥。
“赶紧!”
南风译看着远去的仇逑,握紧了双手。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好像叫做惺惺相惜。
“你跟去。”
南风译扶在床边,对着身后的何木说道。
何木也正有此意,其实当他静下来的时候,发现并没有想象中得那么讨厌他。
南风译轻轻把着秋若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细数她的指纹。她的手很娇小,白白净净的,看起来让人有点儿想吃的冲动。南风译看着小小的人儿,真的有一种如果她再这样躺下去,就把她吃掉的冲动,这样两个人也能在在一起。
“若儿,你要是再这么躺下去,我真的什么事儿都做不好了。这几天做什么错什么,脾气也总是不好,都是你惹的。”南风译坐下来将头靠在秋若的胸前,“别以为不说话我就会原谅你,我一定狠狠地惩罚你!”
………………………………
第一百七十章 独特的秀展
“南总,我已经照您的意思,将conception的负责人还有他的助手慕青言请到了病房来了,他们都很期待您安排在病房的走秀。”
sun准时在八点出现在门口,带着自己的工作任务。只是内心也十分期待这一场走秀,一是关系到hj的生死;二当然是因为没有见过。静静地站在病房的门外,耳边别着一个蓝牙耳机。
南风译静下来,轻轻站起身来,拍了拍秋若的手,“老婆,我去工作了,你好好睡,睡醒了就起来,千万别赖床好不好?!”
南风译整理了一下情绪,将西装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弄了一下衣摆,调整出工作的状态。
“请他们进来。”
sun站在原地没有动,身体前倾,不敢相信他刚刚所说的话。他相信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耳中,这可能都是天方夜谭。
“这里!?走秀!?”
sun指着地板,瞪大眼睛问,如果老大的回答是“是”的话,那么他有理由相信,这将是他有生以来看得最意想不到的走秀。他十分佩服自己老大的想象力,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智商才华和谋略了。
“你在质疑我!?”
南风译抬起头来,侧着眼睛对着sun。
“那倒不是,立马。”
sun不会有反驳,立马点头应承下来。老大的决定向来是没有人可以违背的。
南风译转过身,秋若还是一丝都不动,只是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点儿微笑。南风译知道是自己的错觉,可是他十分愿意这么骗自己,比相信她再也醒不过来有意思多了。
“南先生。”
慕铎也是个身材高挺的男人,目测几近一米九的身高直逼门框。而身边的女孩儿也是十分有个性的,作为一个跻身国际的企业的总裁助理,上班的时候竟然不穿正装,看来也是个性情中人。
“病房就是您所谓的诚意!?”
男人说话没有语气,像极了一块冰块,可能是不喜欢说话的缘故,造成了缺少说话的能力。
“小叔,你能不能让人家先说,你的领导范儿能改改吗!?”
身边的女孩儿感觉十分随性,没有一点儿拘谨地坐在了沙发上,“看走秀嘛!当然要占一个好的位置吧!”
女孩儿的脸小小的,眼睛水灵,鼻子小而挺,整个人有种小小巧巧的漂亮。只是说话与动作让人难以和她的容貌联系起来。
“南先生,我可是很看重你的商标和hj的名气的,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慕青言动作活泼,对着南风译放了一个电眼。
男人坐在,不,挤在慕青言的座位上,脸色清淡地盯着南风译。
“什么时候开始?”
转动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强大的冰冷气场。
“现在。”
南风译回应。
南风译对着门外的sun点了一下头,sun立刻会意,消失在视线里。接着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病房门外站着一排排穿着病服的高挑模特。
沙发上的两个人都好奇地盯着门口,没有媒体,观众只有两个。这是一场有纪念意义的走秀,至少慕青言很激动。
模特们一个个走进来,脱掉自己的病服,露出了里面的衣服,一朵朵花朵为主题的衣服呈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其实我想过了,花最美丽的其实不是外表,是人们赋予它的价值,而价值换句话说就是祝福。这个地方就是最需要祝福的地方,世界有需要,所以hj来了!”
模特们在病房中走了一圈,找到了自己特定的位置。一朵朵花盛开在病房,sun的感慨是:幸好这个病房够大。
慕铎没有什么表情,看来果然是年纪大了,面对所有事情都变得很沉稳。倒是旁边的女孩儿给出了掌声,“南先生果然会抓女孩儿的心,我更期待压轴的走秀了!”
女孩儿的话带来了南风译沉重的脸色,两个人都静静地等待着。
“又有什么意外吗!?”
慕铎用手巾擦拭了一下修长的手指,两道剑眉平整,语气没有起伏。
“压轴的,是我的夫人。”
南风译低着头,眸子里充满了柔情,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床上躺着没什么动静的人。
“贵夫人行吗!?”
慕铎用右手撑起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床上的那个冰冷的美人儿。慕青言白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慕先生,收起你的眼神。”
南风译讨厌别人有感情地盯着秋若,任何人都不行。
南风译将手轻轻地上移,掀开了秋若身上纯白的被褥,秋若身体一点点儿露出来,一条白色的裙子让她与整个病床几乎融为一体。
几近苍白的身体却出乎意料地完美诠释了这身衣服,连刚刚纹丝不动的慕铎眼神里斗出现了一丝波澜。
白色简单剪裁的纹理,裙摆的不对称将她的智慧聪明凸显出来。一头乌黑的长发铺在身子的两侧,与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给人造成视觉上的极大冲击。
“南先生,你的夫人,好美。”
慕青言走上前去,趴在床边仔细看着秋若精致的五官。
“桔梗花语是绝望的爱。”慕青言伸出手在南风译的肩膀这个女孩子有一种压制成熟内心尽力展现自己俏皮的矛盾,“希望您的夫人尽快醒来。”
“我们可以签了。”
慕铎拍了拍手,门外一个拿着公文包的男人走进来,直接拿出合同,上面已经有了“慕铎”的名字。
“这合同是您夫人草拟的,其实我早就签了。”慕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不是输给了hj的势力,我是输给了你们的真情。”
这个世上最能够说服人的就不是什么权势和威力,而是感情。
南风译紧紧将秋若束缚住,这种感觉真不会差。
“合作愉快,南先生。”
慕青言嫣然一笑。
………………………………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何木是你弟弟
红色的血液沿着塑料管缓缓地向下流,一只手抓紧了身下雪白的床单。
仇逑缓缓睁开了眼睛,阳光照进来,有点儿刺眼。
“我tmd又没死成!?”
自嘲似的笑一笑,不得不说自己的命确实够大,好像怎么玩儿都玩不死自己的样子。
“仇先生,你还好吧!?医生!”
何木一下子跑到床边,看着床上微睁着眼的仇逑。说不出有什么担心,但是像在尽义务罢了。
“叫什么!?刚醒就听见你叫不停,烦不烦啊!?”
仇逑一巴掌拍在何木头上,何木吃痛趴下来,吻上了仇逑的肚子,。仇逑瞪大眼睛,迅速直起了上半身,胶管顺势滑落。
“啊!?掉了?我的血!”
何木迅速走过来将胶管的出口堵住,将胶管上升。
床上传来一阵闷哼,仇逑的方向。
仇逑瘫倒在床,伤口处撕裂成伤,新鲜的血液浸湿了纱布。脸色苍白,像一朵褪了色的红花,脆弱。
“呀!叫你不要动不要动,又坏了!”
何木顾不得了,松开手中的胶管去按下了床头的键,一滴滴血在白色地板上滴成花。
“死才是最难的事。”
仇逑的话,一点儿都不像他。
针管掉了需要重新进行穿插,看着地上的一摊血,何木想想就心疼,那可是自己的血啊!要吃多少才补得回来!?
“先生,您先出去一下。”
医生将手插在白大褂中,对着何木说。
何木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仇逑,乖娃娃似的出了门,顺便还将门关上。
医生确认何木出去了之后便坐在了仇逑对面的沙发上。
“仇先生,您知道您的病吗?”
仇逑扯着嘴角轻蔑一笑,听惯了这样的言辞。也只是说自己的病有怎样严重云云,也不给个准确的死讯时间。
“什么时候死?”
“倒不是这件事儿,您的血种稀有那您一定也很清楚了吧!?”
医生站到仇逑的床边,看着他坐在床上,单薄苍白的侧脸。
“直说。”
从小到大他最讨厌人家跟他卖关子,有什么事儿不能直接说出来,他还有什么伤害接受不了吗?
“您的血种千万分之一的相同几率,血库里已经很久没有了,而即使是相同的血种的人也会有一点儿排斥反应,但是您却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啊!?”
仇逑将床头放置着的尿检的测量杯扔到医生的身上,磨蹭,磨蹭,叫你磨蹭。
“除非你们是至亲。”
仇逑原本激烈的动作因为医生的这一句话而降温,右手悬在半空中。
“你什么意思!?”
不可思议的一句,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何时又有了一个至亲?
“你们的血样都还保存着的,保险起见,您可以做一个dna鉴定。”
“你们不会是想讹钱吧?!”
仇逑转过身子,靠近医生,邪恶的气场将医生笼罩在阴影之中。
“这只是个建议。”
医生实在是无语,本以为有钱人都是挥金如土的,没想到还遇到个守财奴。
“不做。”仇逑直接躺下去,用被子将自己裹住,连头都没有露出来。
医生鄙视地用鼻孔出了一口气,用手指弹了弹塑料袋中的血液,转身。
“等等。”仇逑将被子掀开,再次坐直了身子,“也花不了几个钱,做吧!”
sun真的十分佩服,一向作息十分规律的老大竟然为了夫人已经两天没有合眼了。几乎保持着同一个姿势,那就是坐在床边,紧紧握住夫人的手,时不时还发出一句“若儿”的喊声。来过这间病房的医护人员,都在传播这这段佳话。男才女貌,才子佳人。
齐瀚来了之后,明显看到老大的头往床上使劲撞了一下。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眼眶泛着有些显眼的红,那是想哭却又被强忍回去的表现。
“若儿,我是真的怕了。”
南风译用了点儿力气,她的手已经没有前两天那种透彻的冰凉了,却还是没有醒来。
“venus,你不能进去!”
sun伸直了双臂,脸色阴沉,仅仅露出来的两只眼睛像刚下过暴雨一般。学生时代每一个痛苦的日子,她都会有他陪在身边。他希望在今后,也不会有例外。
“南风译,你又让若儿受了委屈。”
venus站在门口,对着床边的南风译吼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sun怔在原地,看了这么久关于venus的报道,也与venus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了,原来venus一直都会讲话的。
“这间病房安了摄像头,你可以继续。”
自从出了上次那件事儿以后,南风译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在病房安装上了摄像头。
拒齐瀚说,上次秋若心率变化,便是因为有人往药里注射了血液凝结液,影响了她对痒气的运输。
“你对得起秋若?”venus还是继续说出口,“的一片深情”淹没在喉咙中。他并不想承认秋若对他有一片深情。
“这一切,宋学长不一直都是参与者吗?”南风译抬起头,对上venus露在外面的眼睛。“五年前参与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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