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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首席,晚上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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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她就是了!”
“你不生气吗?您不生气吗?这种作风简直不能忍!他们太欺负人了!”
筱冉一边走一边说着,怀中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两只手上下抽动着。
“他们?”
秋若穿着一双水蓝色的高跟鞋,玲珑剔透地裹着脚,一套纯白色的衣着,将她衬托得像是出尘的仙子,一步一朵莲,向着门外走去。
“dd看您没在,将书架上原有的关于法律的书都拿走了。阿南就更过分了,这些小事儿都不说了,她还把这些琐事都留给您,您看,您看,手上这些,这些活儿是您干的吗!?”
筱冉一边说着一边举举手中的文件,满脸都在述说着愤怒,看来秋若没有在的时候,她没有少受到欺负,心里忍受的愤怒已经到了极限了。
“这些事儿都是什么啊!?”
秋若好奇地从她的手中拿出一份,仔细地打量着,都是一份份修好的合同。
“都是一些公司或者下属公司与其他小公司的合同,蚂蚁大小的。”
“那交给你了!”
秋若一把拉开门,身子露出去,只留下一个头对着筱冉说着。
“我……我……我……”
原地呆懵。
转过身子,面前站着一个女人,齐肩的卷发,娇俏可爱,一条蓝色长裙及地,分外妖娆。露肩的设计凸显出了主人的小心机,露出的肌肤都白得胜雪。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发出吸引人的光泽。
“小姐,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儿!?”
秋若礼貌地上前向着背对着的某人打了个招呼,阳光顺着眼睛直接射过来,有些刺眼。
女子转过身,精致的面孔十分熟悉,那个印刻在秋若骨子里的友情的败笔。
“小若,还好吗?”
秋若立马转身,没有丝毫的停留,手以最快的速度把上了门把手,想要进门,逃离这里。
另一只手被迅速钳制住,“啊,”秋若低呼出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陶暮刚刚的力道与位置正好牵动了秋若昨天晚上在浅湾受的伤,从指尖的挤压一瞬间传到心尖,痛到无可救药,病入膏肓。很好,有五年前的味道。
………………………………
第一百五十章 命里不该有你
记忆在人的脑海之中就像是一根毒藤蔓,养分是仇恨,从头脑发芽到蔓延全身,花开正盛。
“对不起。”
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却像是低到了尘埃之中,期待花开。
“你以前很少说对不起的。”
秋若说完之后,抿着嘴自己嘲笑自己,她也知道是以前了,这个前缀真的是最残忍的点缀。以前多美好啊,才会让人忍不住怀恋。以前,她很少说对不起的,因为以前她根本就不用说对不起。以前,她还以为她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比时间还久,比记忆还久。
“你以前很喜欢蓝色,文具清一色都是蓝色的,你还说喜欢住在海边,现在,总算是完成了心愿,我们三个还说要一起去旅行的……”
“说正事儿!”
秋若抬起头,整理了一下头发,用冰冷的语言打断了她的回忆和陷入回忆的傻笑。
“你还是这样,其实你才是我们三个当中防备心最重最不该拥有真爱的人,偏偏你都有了。”
陶暮低着头把玩着自己手上的手链,旋转起来,在太阳底下散发着光芒。不服气又毫不在乎的语气,暴露了她还是当年那个自己。
“不说正事儿我走了!”
秋若没有留恋地再次转身,直到再次被束缚。
“有正事儿啊,正事儿就是,你不是说好要做我的辩护人的吗!?”
陶暮浅浅地笑着,仿佛说着事不关己的话。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也没有拒绝,不是吗?我受了欺负,你不是在中学的时候老是说,你以后会学法,会用正当的手段来保护我们,难道只是童言无忌吗?”
陶暮是背对着阳光的,所以脸部看起来有些许阴暗。
“那是之前,就当是我童心未泯了!”
秋若一把甩开她的手,一直不想看她的脸。
“秋若!就是因为对方是许一晴和齐瀚吗!?其实我一早就知道了,我终究还是比不过许一晴,呵呵!我谁都赢不了,在你们的心里我谁都赢不了!即使我将自己都全部付出去。”
陶暮的身子不受控制般向后退了几步,紧紧地靠着栏杆。如果这里没有任何防护的栏杆的话,或许她会跳下去。
“你和齐瀚的事儿你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吗!?我倒是想问你,你再出现在我们的生命里,到底是想再次引发什么样的腥风血雨!?”秋若向前走了一步,直直地盯着她的脸,“让我给你做辩护律师,陶暮,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靠在我肩头随意哭而我会无条件给你安慰的懵懂少女吗?”秋若苦笑了一声,视线又离开了陶暮,“哦,应该说,那个时候,你已经不是懵懂少女了!”
陶暮伸出双手,五指合拢,鼓掌。
“我本来以为你还是个注重感情的人,好吧,看来这个套路行不通。”陶暮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极尽撩人之能事,“我请你,高薪。”
“谢谢,hj的饭还够吃。”
秋若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颜色,冰冷的气息从脸散发出来。
“秋若,你真的不帮我?”
陶暮偏着头,小心打量着她。
“我先进去了。”
这次真的再也没有回头,那道磨砂门外面关住了自己的一段感情和曾经容易信任人的自己。
“好。”
陶暮从包里拿出一副墨镜,戴上。又一下子将它拿下,掰成两半。
她知道秋若不会答应她的,可她就是很生气,说不出为什么,就是身体里有一股气体喷薄而出,就是生气。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办公室秘密
“若姐,你说气人不气人,你才没来一两天,你这办公室里面的柜子就坏了,一定是他们找茬,不能忍啊!”
筱冉刚刚才抱怨完,一看到秋若回来,立马又开始了吐槽模式。玻璃桌上的马克杯飘着一缕缕热气,杯身上面浮现出南风译的样子。
“这是你干的?”
秋若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真是受不了这种小女生的东西。照片上的南风译侧着脸,一脸温柔的表情,卷曲的睫毛看起来十分的迷人。拜托,这是谁修的?
“是啊!喜欢吗?我觉得好帅啊!”
筱冉双手合十,抱在自己的下巴处,一脸的爱慕样子。
“我不想用这种被子,还有,我的咖啡不加奶的。”
秋若直接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弯曲,敲了敲筱冉的头,然后坐下。
“顺便提醒你一下,你的合同看完了吗?”
筱冉低下头,推推自己的眼镜。
“可是,那个,若姐,你的柜子坏了,不用找他们吗?”
秋若侧过头看了看隔壁办公室的阿南,对方早已经把百叶窗帘放下来,一片苍白。这种掩饰,心知肚明。
“你把咖啡处理一下,我自己看看。”
秋若站起身子,走到柜子前面,柜子的几个门已经全部坏了,秋若轻轻地打开柜门,里面堆放着一个盒子,掩藏在众多的文件之中,显得特别神秘。文件和盒子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灰,看来还不是太久。秋若好奇地将盒子取出来,上面有一个密码锁,四个数字,秋若皱起了眉。
“若姐,我有不懂的地方了!”
秋若迅速将盒子放到柜子里,立即起身,尽力遏止住内心的心虚。
“哪里不懂?”
“倒不是专业上的不懂,我只是想知道您明明就是名义上的员工,事实上的老板娘,为什么处处还要忍气吞声,看别人的脸色?”
筱冉两只手不停地搓着,看得出来,内心十分的不安,但是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我们来这儿的目的不就是忍气吞声吗?你相信我,从这里一步步地攀上去比一下子就坐到高位要牢固得多。”
秋若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身体两侧,整个身子紧紧地靠着柜子,一动不动,但是面容上的表情还是十分的灵动。
“哦,”筱冉点点头,看起来是懂了的样子,“那个,若姐,柜子的事儿?”
“你别动!”秋若对着筱冉伸直了双手,身子更靠近柜子了,“我……我不喜欢别人不经过我的同意动我的东西。”
“我不是正在征求你的意见吗?”
筱冉呆呆地看着秋若,有一点儿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到。
“现在,”秋若放松了一下,“还不搬。”
“哦。”筱冉应了一声,缓缓地开门走了出去。
秋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靠着柜子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手划过柜子。
砰哐。
一个木板掉地的声音传进了耳膜,秋若重新被吓了一下。转过身看见一个柜门正安然地躺在地上,柜子里面有一个年岁看起来有点儿久的百宝箱一样的盒子。秋若直接上手将它拿了下来,里面有很多张Venus,现在应该说是宋忻岑的照片,各种各样的,甚至有他脸上有伤疤的照片。
秋若选择原地蒙圈。
………………………………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寻常
秋若选择在一下午的时间都蒙圈,脑袋里一直旋转着柜子里的照片和那个盒子,还好自己带了一个比较大的包,能够放得下,不然的话,就没有办法研究了。
“若姐,我可以下班了吗?”
筱冉将手中的文件都叠放在桌子上,一脸的疲劳,显然是做完了所有的任务了。只是双手扶着裙角,一副小孩子闯祸的表情。
“你怎么了?还有事儿吗?”
秋若停下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转过头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我……我刚刚好像做错了一件事儿。”
筱冉的脸颊有点儿红,伸出右手取下了眼镜。露出了被眼镜遮住大半的面容,长相未脱去清秀纯洁,毕竟还是一个刚入社会的毕业生。
“嗯哼。”
秋若抬起头,双手撑在玻璃桌子上,整个身子都靠在上面。
“刚刚何木来找您,应该是南总想要找你,可我觉得你们俩好像有问题,我就回了他,还欺负……欺负了他。”
“他人呢?”
“回去了。”
筱冉还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天真,嘟着嘴觉得一切和上司有关的事情都是天大的事情。秋若刚在国外实习的时候也是这种战战兢兢的生活,一个人,什么都得自己去闯,自己去博。
“你怎么欺负他了?”
“我把他下巴戳了,”筱冉走上前几步,将手伸出来连忙摆动起来,“不过不怪我,真的不是我的错,谁叫他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我的背后想吓我,我一转身……”
“没关系,你回去吧。”
秋若笑笑,指了一下门,说别人是小孩子,自己呢?
hj广场华灯初上,秋若买了一杯热巧克力坐在喷泉的边缘,感受着跟中欧有些雷同的风情。浓醇温暖的液体划过喉头,秋若抬起头望着天空,勾起唇角。
“你还是这样的笑。”
venus手捧着一束花扎成一个有层次的心型,散发着一阵阵清香。脸上还是戴着口罩,在灯光中简直闪烁着光芒。
“忻岑哥,谢谢!”
秋若起身将那一束花揽进了胸怀,丝毫不客气地深嗅了一口。
“真是不知羞,说了给你买的吗?”
宋忻岑伸出手,手腕处有一道蜈蚣般的伤痕,很刺眼。迅速用左手将衣袖拉下来,掩藏住,将手伸到秋若的头顶,轻柔地抚摸。
“在想什么,”宋忻岑做到秋若的身边,手攀上她的肩,就像是童年时候一起并排坐着看星星的那样,“先上车吧,我不适合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
有宋忻岑在的地方就有发光源,说是自己的原因,还不如说是保护眼前这个女人。有一些人,能够将守护别人作为自己一生的事业,他们往往被人称作“痴心人”。
宋忻岑没有南风译的怪癖,秋若终于坐上了汽车的前排。只是当宋忻岑曲下身子为秋若系安全带的时候,鼻翼呼出来的灼热气息洒下来,竟然让秋若想要逃开。
长时间的别离让秋若觉得独处一个密闭的空间还是有些许的不适应,手指不停地在花瓣上环绕旋转,碾碎的花瓣溢出汁水流在指尖。
“我路过你的办公室的门口,看见你的桌子上摆的竟然不是桔梗了!”宋忻岑转动着方向盘,侧脸有着异于海报上的温柔表情,“怎么?移情别恋了?”
他的语言向来都是有智慧的,话中有话是强项。即便是现在的声音沙哑了,仍然逃不出言辞的聪明。
“你怎么经过我的办公室的?”
秋若面向着前方,手把着安全带,上下滑动。
“怎么?我替hj卖命,还不能看一下公司的样子吗?”
宋忻岑好像在开玩笑,一句话说得不深不浅,饱经风霜后沉淀的感觉。
“我是说你路过怎么不来看我?”
秋若转过头,小心翼翼地说着。
男人没有说话,静静地一个微笑。秋若没有看到一张脸,只是他弯起了眼角,像一轮新月一样。
再次踏上了熟悉的石板街道,三角梅还是开得很鲜艳,玫红色的三瓣花蕊,娇羞的姑娘回眸。
“手不给我,灯光这么暗,你确定你看得到?”
宋忻岑向她伸出手,纯白色的贝雷帽让他看起来绅士了不少。秋若犹豫了,总觉得内心有道坎儿没有办法跨过,即使是南风译不在身边,这种生理出轨也是背弃自己的本心的。
“你跟我换一个位置不就行了吗,灯在里面啊!”
秋若将宋忻岑向外面轻轻地一推,指了指靠着墙边的昏黄的灯光。
宋忻岑苦笑,他和她从小一起长大,他还会不了解她的那些小心思吗?将自己伸出去的手慢慢收回,五指收成拳头。
他们两个的距离,从来都不只一个南风译,不然怎么在南风译还没有出现的两人相处的十几年里,他在她的眼里,只看到了温柔,别无其他。
“你肯定是要带我来这儿的,”秋若进入一间店面,敲一敲桌子,“魏奶奶,我和忻岑来了,欢喜脆和草莓冻。”
说完便自己十分自觉地从桌子上把整理好的椅子拿下来,坐下。
“你也坐啊,我对面。”秋若对着宋忻岑招招手,“对了,魏奶奶说你经常来这里,为什么?”
“是啊,上学的时候老是来!”
宋忻岑将帽沿旋转了一下,露出了额头和半张脸,像是一道阳光照进来。
“不是啊,魏奶奶说你最近来的?”
秋若瞪大眼睛,宋忻岑刚刚一直站在外面不肯坐下就表现出了对这家店的陌生了。
“没有啊,怎么会?”
秋若清晰地看见宋忻岑皱起了眉毛,疑惑不解。
秋若一整天都在蒙圈,现在又开始了。手不自觉地拂上包里面,想起了自己刚到办公室的时候,在抽屉里也发现了宋忻岑的照片,虽然比较保守。
“我今天在办公室找到一只盒子,但是我没办法打开它,它有四个密码。”
秋若将盒子拿出来,魏奶奶正好将吃食端到桌子上,两只眼睛越来越没有神色,基本上靠摸索着前进。
“小伙子,戴着口罩怎么吃啊?”魏奶奶把着宋忻岑的手,“这手纤细得,俊得,我还以为是个姑娘!”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奇异技能
“魏奶奶,您说什么呢?您不认识忻岑了吗?您不是说他经常来吗!?”
宋忻岑有点儿尴尬地将手扯出来,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试试你的生日啊!”
艰难地支开话题,宋忻岑指着盒子。
“试过了,刚刚无聊的时候,不然试一下你的生日好了!”
“你还记得吗?”
宋忻岑的声音真的很沙哑,听得出来声带受了不小的损伤。但是还是有着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温柔闲适的功力。
“十月十日,我生日后一周。”
秋若没有抬头,两只手把着锁专心致志地转到1010。看不见头顶上男人的双眼投下了一片星河,闪闪发光。
“开了,竟然开了。”
“什么东西?”
爬山虎挂满了对面的那一堵墙,黑暗的藤蔓蔓延到秋若的心里。
南风译的信息,满满的全是南家的信息。是他,一开始的错就是他。秋若捏紧手中的文件,心开始蔓延出剧烈的感觉。
“小若,你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啊?”
宋忻岑立马起身,用一双修长的手直接揽住秋若的纤腰。眼睛正要往盒子里面盯的时候,伴随着一声“砰”响,秋若盖上了盒子的盖子。右手紧紧地抓住盒盖,这是什么潘多拉魔盒吗?让人痛苦的压箱宝。
“没什么,很平静,我甚至有点儿想笑。”
秋若坐下来,将盒子的锁完全扣住,像关住一个噩梦一般关住。
整个世界太过乱了,自从回来以后越来越理不清楚,什么都涌进脑子里,要爆炸了!
“venus,找到你了!”
阿飞突然出现在黑暗之中,没有丝毫的预兆,一身黑色的西装已经与黑夜巧妙地融为一体。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休闲装的男子,一直规规矩矩地站在后面。
阿飞凑过来在宋忻岑的耳边说起了话,秋若饶有兴致地盯着黑暗之中的那个人,长得平淡无奇,在人群中容易找到安身之处的那种人。
“venus,我是直接去找陶暮吗?”
男人的声音还是让秋若很震惊,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就是没有受伤的时候宋忻岑的声音。现在,正从面前这个男人的口中飘出来。
或许是感觉到了秋若不寻常的目光,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盯着秋若,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双十分迷人的眼睛。
“有什么事儿吗,小姐?”
完全的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让人舒服到不行。
“秋小姐,你说一句话。”
阿飞转过头来,双手抱在胸前,洋洋得意的样子,宋忻岑的眼光便要阴暗得多。
“你要是蒙上我的眼睛的话,我会以为你才是忻岑哥。”
秋若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宋忻岑心里肯定会不舒服,但她还是没有隐瞒,他的声音,让她更怀念以前那个宋忻岑。
“你要是蒙上我的眼睛的话,我会以为你才是忻岑哥。”
男人的嘴中跑出了秋若的声音,一点点儿都不差。
秋若没有了需要,这种技巧原来真的不是存在在古书里。
“他叫胥离,可以模仿别人的发声。”
阿飞笑着对秋若说。
秋若没有多的心思想这个特技能够带来什么利益了,将盒子装进包里直接转身,仓促告别。
“忻岑哥,我走了。”
宋忻岑看着秋若的背影,禁闭上双眼,用上齿咬着下唇。
“陶暮,还好吗?”
宋忻岑压低一边眉毛,如星般眼睛微眨。
“还好,医生只是说受了刺激,没有什么大碍。秋小姐呢?你一听说陶小姐有事儿之后处理完事情之后竟然第一时间来看秋小姐,怎么样,她还好吧!?”
阿飞看不出来秋若有什么不适,倒是医院里的那个陶暮好像要死要活的。
“去她家,胥离。”
悠远的小道上点亮了平常不太适用的颜色,蓝色。秋若有夜盲,一到晚上几乎在黑夜中都全靠摸索,所以南风译的命令是,在离家五百米开始的南家辖地都用最明亮的灯光,谨防意外发生。
何木清晰地看见了自家老板面颊上表情的变化,心中不禁暗暗叫苦,没想到自己没接到夫人对老板伤害的持续性这么大。
“你下车,去把尹管家叫出来。”
南风译解开自己衣袖处的纽扣,将自己的双手枕在脑后,闭上眼睛。
何木只能屁颠屁颠儿地下车,朝着距自己一百米的大宅子飞奔而去。
南家的人都是经过层层选拔而来的人,都有着机器一般精密地执行任务的能力。不管哪一环出现了问题,最先遭殃的,绝对是站在管理高位的人。
尹管家传了一件长衬衣,外面仅仅罩了一件马甲。
“想要什么惩罚?”
南风译打开车窗,露出了立体的侧颜。尽管尹管家是年长之人,但是语气还是没有逃脱冰冷。
“少爷?”
尹管家鞠下身子,手放在胸前。
“灯换成白色。”
南风译打开车门,一双在黑夜中也闪亮的鞋子踏在地上,何木赶紧让开了位置。尹管家继续弯着腰,南风译低头看了一眼。
“少爷,明天是少奶奶的生日。”
他当然知道,可是比起欢乐,讨她欢喜,她的安全才最重要。
“换了。”
不容置喙。
何木庆幸是在黑暗之中,没有人能够看见他抖了一抖。
铁编大门上的蔷薇被剪成了各种形状,大概的意思就是为了庆生。
芳姐也鞠着身子站在大厅的一侧,南风译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抬头。
“少爷,我做个请示,可以让大家出来为少奶奶庆生吗?”
芳姐还是面带着专业的微笑。
南风译看着这浓烈的喜庆气氛,没有觉得善解人意,反而压抑无比。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将西装外套脱下放到手臂上。
“她未必喜欢热闹。”
转身走进大厅。
南公馆迅速恢复了原状,从前没有布置过一样。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香,清新自然。
她还没有回来,他已经开始惴惴不安了。习惯了这个大房子有她的呼吸,现在孤寂。
落地窗外的花瓣被水打湿后颤抖了起来,这个笨蛋,到底在哪儿?下雨了不知道吗?
雨点模糊在玻璃上,上帝的眼泪,也是透心的凉。
“少爷,您不带伞就出去吗?”
芳姐看着飞快跑出去的男人的背影,在大雨中衣服很快就粘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你也没有带车钥匙。”
芳姐对于这样的少爷也是醉了,慌慌张张这个词也会出现在少爷的身上,有生之年可以见到也是一件幸运的事儿。
雨水已经在马路上积了十厘米之厚了,一片片落叶随着流水飘向低处。
南风译庆幸的是,只有一条大道,那么两个人就不至于错过。
初秋的天气,你怎么受得了凉?你的身体和心理都是我的,你敢有损伤!
南风译为了掩饰慌张,这样想。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感冒打包
芳姐看着飞快跑出去的男人的背影,在大雨中衣服很快就粘在自己的身上。
“而且,你也没有带车钥匙。”
芳姐对于这样的少爷也是醉了,慌慌张张这个词也会出现在少爷的身上,有生之年可以见到也是一件幸运的事儿。
雨水已经在马路上积了十厘米之厚了,一片片落叶随着流水飘向低处。
南风译庆幸的是,只有一条大道,那么两个人就不至于错过。
初秋的天气,你怎么受得了凉?你的身体和心理都是我的,你敢有损伤!
南风译为了掩饰慌张,这样想。
南风译所有的念念不忘和慌里慌张都给了这个女人,某人为什么还是在自己左边上数第五根肋骨的地方扎得自己生疼,为什么自己还是在她同样的地方进进出出,不能安定下来。
“臭女人,你在哪里?!”
南风译低声咒骂一声,两只手合十。
果然没有带伞。
一个瘦削的风雨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南风译的眼眶之中,刺得他生疼。迎着风雨,好像看到了她多年的历程,就这么走来。一身白色的衣服已经湿透到透明,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身上。长到腰间的头发湿漉漉地随意铺着,手中提着一个鼓鼓的包。
“这就是你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吗?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好玩吗!?”
南风译的语气很不好,多半是因为担心。原本很好听的嗓音,现在竟然气到有些颤抖。
一把将面前这个女人揽入自己的怀中,大手触及到她冰冷的小手,另一只手迅速伸上去握住。
“手怎么这么凉!?”
秋若没有神采,唇色已经接近苍白,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瓷娃娃。
“南风译。”
她没有看着他,语气也很平静。
“什么?”
男人的睫毛上都挂满了水珠,现在,他只想把她带回家,蹂躏。
“我用我的三个生日愿望跟你换一个坦白。”
秋若抬起头,眼睛终于够到了男人的脸。南风译的头发已经完全湿透,顺着身体流到地面上,露出了完美的身体线条。
很认真的语气,很遥远的距离。
心一凉,还是点了点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跟我们家是什么关系!?你父亲跟我们家又是什么关系!?hj和mode又是什么关系?!”
她想知道,她太想知道了。
南风译明显面色一沉,她提出第一个问题不足为奇,但是后两个问题她是从哪里来的灵感?
把着秋若的手的手松开,一下子揽过秋若的腰,怕她逃跑。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认真回答,考虑清楚。”
南风译将她紧紧地扣在怀中,下巴放在她的额头。
“我们能先进去吗?”
“不回答我的问题,南公馆这个大门对我来说就是牢房。”
南风译本来想使出缓兵之计,看来秋若确实是吃了秤坨了。
“一,你是真的要做mode的继承人吗?二,你当秋老是你的家人吗?”
秋若不明白南风译为什么总是对这两个问题耿耿于怀,但这两个问题对于她来说,确实是难以回答。
“我心中的继承人一直都是我哥哥,即使他音讯全无,我也没有那个意思。爷爷,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
秋若抱着头使劲地摇着,那是对她和母亲见死不救的爷爷,也是第一个抱她回家的人;那是对她的未来指手画脚的爷爷,但也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一位亲人了。
“够了,够了,你都已经叫他爷爷了!”
雨水顺着两个人的身子不停地侵蚀,连鞋子里面都装满了水。南风译也没有想到过,自从遇见了他,他就开始会心疼这种自己认为已经残缺了的感受。
南风译将秋若的身子与自己的紧贴,将自己的体温一点点儿传导在她的身上,两个人的气息交叉,有一种奇怪的甜蜜感觉。
“秋若,我下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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