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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一娇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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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一娇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继续说。”
接下来的故事黑一娇都知道,意外拥吻之后的第二天,伪刘金华手机就收到了一张照片,紧接着就是照片的曝光。两人在天台呆了大半日之后分开。最后才是第三天早上伪刘金华就接到了黑一娇打来的电话,电话里的她说话神志不清,让他很担心,然后他根据手机的gps追踪到黑一娇的位置,把已经昏迷的黑一娇送进了医院。
这些都很合逻辑,但……
她抬头,夕阳的光影让她的眼睛有些迷蒙。“今天记者会上那一直咄咄逼人的狗仔公开了你抱着我上医院的照片,如果是偷拍的不可能是那个角度,最大的可能性是那天他得到了提前的通知,所以最终你还是和李素心合作了!”
………………………………
第一百九十九黑 你到底是谁
“小鸭果然聪明!你看哥哥我模样也不像有良心的人嘛。就算有也是用作交易而已。”他伸手想摘去她发上的法桐叶。
她挥开他的手,“你不用把自己说得这么贱,因为你已经够贱了!”
他无所谓耸耸肩。
她心中还有一个疑点,“我手机里存的解凌人的号码为什么会变成你的?”
“不知道,或许你应该回忆一下在打电话之前谁靠近过你,这个人和发照片给我的那个人是否有联系?”
黑一娇顺着他的思路慢慢地理着:
洛晏就职的那家网站刊登了“拥吻门”照片,说明照片是洛晏拍的无疑。可是伪刘金华在之前就收到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绝不可能是洛晏,因为她虽然还剩点职业道德,但也不会这么伟大把照片发过来提醒他们,那会是谁呢?这个人跟换掉手机号码的会是同一人吗?
那天在图书馆外小巷里打过去时还是解凌人听的,然后她去了陶雨爱家里,接着第二天补拍,和伪刘金华在天台呆到晚上,然后回家,完全没碰到什么可疑人物。那最有机可乘的就是是昨天她去追空色晕倒后的时间里……她闭上眼睛回想昨天,在她昏迷前看到的是她跑过来印在沙滩上的脚印,那时候太早,根本就没有人——黑影!她看到了印着脚印的沙滩上倒影着一个拉长了的人影……那人影的头部前面突出了一块,像戴着一顶帽子……
鸭舌帽!
“看来小鸭已经有头绪了。”伪刘金华看到她脸上的惊讶说。
黑一娇转头看着他,还是那副痞样。如果鸭舌帽没把电话号码换掉,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或许现在她还能和他做朋友。
想着想着心里就平静了许多,“今天怎么会良心发现出来澄清的。”
“不是良心发现,而是这里……”他轻轻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因为小鸭,又动了。”
看着他那貌似很真切的眼底,黑一娇有半刻的闪神,但很快就清醒过来,挣脱他的手,扇了一下他的头,“你不恶心会死啊。”
被小手睁开的大手停在半空,显得有些怅然若失,伪刘金华扬起痞笑,“小鸭才知道啊,哥哥我是为恶心而生的!”
“少打马虎眼!你真正名字叫什么?”
“嗯……”他抬手摘下一个法桐果,扔中一片正在下落的叶子,一起掉到地上,“哥哥我只是一个与家族不和离家出走的任性富二代而已。”
黑一娇一脸狐疑,“你既然这么单纯他们那么多人不找偏偏同时找上你?”
“可能他们都以为我会把你带走吧。”他的这句话话很轻很轻,像是飘渺的叹息。
飘渺得她想抓住却抓不住,心中腾起一丝怅惘,让她有点气急败坏,“你到底是谁?!”
“小鸭还是不知道的好。”他轻轻一跃便落地,未扬起一片枯叶,反倒他的背影就像枯叶一样飘摇,“因为真正的这个‘谁’是卑鄙得连和小鸭一起坐在树上的资格都没有的混蛋。”
“那个交易到底是什么?!现在你出来澄清是不是意味着交易破裂,你会遭到报复?快告诉我!”
他转身仰起头来,温柔一笑,“小鸭还在担心哥哥,很窝心呢!”
“谁担心你,我要知道真相,告诉我!”
他抿抿嘴,“哥哥知道,都知道。那么再见了,小鸭。离家出走那么久回去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样的惩罚。”
“你要回家了?”
“嗯,过段时间,如果哥哥还活着,一定给你捎一、份礼物,一定要记得收下,嗯?”
“我……”
还没等她说话,伪刘金华就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留在身后的是重重的神秘。
………………………………
第二百黑 风景不哭泣
伪刘金华离开后,黑一娇并没有从树上下来。像突然入了魔境,人心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感,紧跟着着魔了。从有记忆起,她爬树无上限,从未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熟悉却久远。
也难怪会这样,西边已经躲藏起来的日头只在山头遗下几沫紫霞。仅是遗落的几星光芒,也足以让人倾心,不愧是太阳。她望着望着思绪有点天外了,去到过去的时光,拾到了零碎的记忆碎片。
那里也是一个很茂密的树林,四周的绿色很浓很浓。日头应该也在西边,因为从叶隙漏下来的金黄色的光很温暖。铺满落叶的小路上有个小女孩在哭泣,黑一娇知道那就是她自己,因为她能感觉到那小女孩的心。心,在慌张,在担心,在恐惧。为什么,她那么小的时候,心,就有这么该死的疼?!
“别哭……”头顶传来轻轻的声音。
女孩抬头循声望去,一个小男孩坐在树杈上,浓浓的绿色与阳光模糊了他的脸,可是她知道他是在低头睇着自己。
小男孩从树上跳了下来。
女孩顿时由哭泣变成嚎啕大哭。
“吓着了?”虽然看不清那小男孩的脸,可是她知道他皱起了眉头。
“我没有!”小女孩尖叫,“我……我找不到你……”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我在上面,看不见吗?”小男孩指着高高的树杈说。
小女孩恼羞成怒,“那么低,怎么看得到!”
“我再爬高点。”
“那是必须的!以后你要爬得很高很高,直到我看到你为止!拉钩上吊。”小女孩伸出尾指。
小男孩好像对这种幼稚的发誓很不以为然,把双手藏在身后,突然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那个吻,淡淡的,却久久不化。
直到现在,在这个时光里,她仍能触到那轻吻。
秋风带着夕阳的余温,暖暖地吹来,黑一娇张开眼睛,天边的夕阳余光还在。原来,抹去深藏多年的记忆盒子上的蒙尘只需那么一瞬间。
透过叶间她仍能看到底下弯弯曲曲的林间小径上,远去的伪刘金华的背影还很清晰。
她张开喉咙,仿佛要把声音传到过去时光,“喂——”
那背影回过头来,分明是望到她这边,可是却没看到她。
原来,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你可以看到很多风景,但底下的风景却看不到你。不知道卞之琳在写《断章》的时候到底得到了什么样的顿悟呢?
那背影回望了几下,便回过头去,继续往前走去。那背影,她分明感觉顿时由清晰变得依稀,随着它的远去,依稀变得更加依稀,化入了淡淡忧伤的黄昏里。
黑一娇却是笑了。
她想到了“人在干,天在看”。这句话总有偏因果报应的感觉。可是你真的清楚哪个是因哪个是果吗?你真的确定天真的在看着自己吗?既然对天一无所知,那你干你的,管天看没看你!
高处看,或不看,你的世界照样该笑,笑,该哭,哭。那能否看到高处真的不重要了吧。
像眼前那个远去的依稀背影,毫无留恋,回到他的世界继续他的喜怒哀乐,即使那只是高处看到的某一风景。
只能成为高处的风景又如何?看不到高处又怎样?底下的风景其实不用哭泣,因为你也有着你自己的风景。
黑一娇迎风长舒了一口气,跳了下来。
她要站在低处,当最精彩的风景。
………………………………
第二百零一黑 坦白
人的心放开了,似乎就能容下很多东西。所以原本一见到他就倒刺群起的黑一娇经树上的一顿悟,突然担心起他来了。
虽人在船上与解凌人说着腻歪的甜蜜话,还是分了一小块的心来想着那个家伙。到入夜还不见人回家,心就变得忐忑,在床上滚来滚去,骂自己连出墙不能专一,都躺情人怀里,还牵着挂着原配,自己折磨自己,真是犯贱!折寿!如此这般自怨自艾了一夜,终于忍不住,一大早奔到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才发现还没到探视时间,只能呆在一旁等了一个钟,终于熬到了,可说是人家大牌还没睡醒,轮番和柜台的大姐们吵了一阵子,曲曲折折,总算能捣黄龙,进到他的病房。
人家大牌还在死睡。原本想借着满腔的怨气冲上去抓起他丫九阴白骨爪一顿,可一看到他的睡颜,势头全软了。这丫就有这样能耐,想当初她闯进他的房间后就变得一系列一箩筐不正常,弄出些“怀孕门”、“出墙门”,都是因为一睹了他的睡颜。
但现在她产生免疫功能了,“人在干,天在看”,你懂的。她是人,他是天,两个世界,她没忧伤,她要过她这个世界的精彩。
但并不代表她这个人不会享用来自天的“福利”这么清高。于是,她拿出手机,猛拍人家大牌的睡颜。
黑一娇脑内改编《种太阳》
我有一个美丽的愿望,就是现在能拍花瓶照片,不是一张,一张绝不够,要拍出许多的许多的照片。一些卖给,卖给狗仔,一些倒给,倒给色粉丝,一些挂在,挂在网上,一些托给拍卖行,托给拍卖行,啦啦啦拍花瓶,啦啦啦拍花瓶,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拍花瓶!到那个时候,一娇的每一个钱包,都会变得,都会变得闪亮又膨胀!
哈哈哈!
黑一娇压着声音笑得差点掐气,跳上病床俯身对准空色的鼻子准备来一套花瓶完美质地的特写五连拍,卖给弯友们稳赚!
然而却看到了自己拿着手机狂拍的倒影,这时才发现那丫醒了,黑眸子牢牢困住她。
黑一娇温柔一笑,“累了吧,还早着呢,再睡一会儿。”说着伸手像扫死不瞑目的尸体一样扫了扫他的眼睛。
如果这斯真死了,定会把她吓出肠子来,因为这死尸任她怎么扫扫,眼睛都灵异地不肯闭上,而且还返尸还魂爪着了她的玉手。
“放手!”黑一娇跳下床,仍紧紧抓着手机不放。
“怎么会来?”空色仍捉住她的手。
“我怎么不能来?老婆看老公还得找理由啊?放手!放手!”逃逃逃,一定要保住手机!
看她好像没之前那样生气了,起码应该不会再提“结束”两个字,空色神色才有了些许满意,放开了她的手。
黑一娇宝贝地把手机护在胸前,她最脆弱的地方对于这只花瓶来说就是最不屑触碰的地方,而对聚宝盆手机来说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对于她这样的怪姿势,空色见怪不怪,从床上坐起来,“低估了母亲,没能阻止那场记者会,很抱歉。”
病房的设计并不是全白,有点温馨的感觉,可是穿着白色病号服苍白着脸的他却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落寞起来,任谁看了也不会不动容的。这人用脆弱来博取人们做出他所需的反应一向都是有两刷子的。
但黑一娇不是人,是奇葩。“花瓶道歉?大新闻啊!再说一遍!”她举起手机准备把这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幕拍下来好卖钱。
这女人,真的不来硬的不行!他伸手一拉,让她跌倒在床上,(真真是床,不是他的怀里)捏住了她的耳垂。
“还是要结束?”他生平第一次问得这样小心翼翼。
因为被捏了耳垂,黑一娇安静了许多,大大方方地躺在他旁边,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之前你不是一直说谈谈吗?现在吧。”
空色一时无语了。那时候还什么都不知道,感觉要告诉她很多,但现在知道了情况,好像已经没什么好谈了。
她笑笑,“问题就在这儿。总有两个人天生就这样,没有了解对方的意愿,更不用说向其他人打听对方的事,等到出现矛盾时才急着说要谈谈,可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还可悲地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对方的情况。
“我们就是这样两个人,一个神经大条,没心没肺,一个不食人间烟火,做朋友尚且困难,更何况是夫妻呢?虽然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但也是水和油,怎么混也是混不到一起的。所以,花瓶,我们就……”
空色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心口隐隐,……好像……又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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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黑 扑倒只是巧合
……所以,花瓶,我们就……”
空色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心口隐隐……好像……又是痛……
黑一娇没发现他的异样,继续说:“我们就修改一下协议吧!(汗,连猫子都忘了还有协议这档子事儿)不是有附加协议吗,我们就添加一些吧,例如偶尔要关注一下对方;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有要去哪里的话,也不用藏着掖着,大方说出来。虽然这些都是常人的常识做法,但对我们俩来说的确有点难度,也就再努力一把吧……”
事实上,空色并没有把她的絮絮叨叨听进去,得知她只是说要修改一下协议,悬起的心总算能落下了,抓着她手臂的手放松了许多。
这时黑一娇才发现他一直抓着她的手臂,现在手臂没被抓那么紧了也还有些生疼。看了看,还发现那只“施暴”的手居然还缠着厚厚的纱布,从手心一直到手腕以上。再往上看,他脖子上还挂着医用固定带,这丫受伤的右手是从固定带上挣脱开来抓她的手的,他是左手被砍了不成!
“花瓶,你疯了!”她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不疼吗?”她自己都觉得疼了。
他一怔,不留痕迹的收回手,重新把手塞回固定带上。
“骨折了?”
“还好。”他回避着她的问题,还回避着她的眼神。
“‘还好’还要吊这带?中秋时受的伤才刚刚好,怎么又伤了!”黑一娇一会心疼,一会又是骂:“你也太咔吱脆了吧,我就那样推你一下就这模样了?你是男人不是?”
“那种神力,是女人了?”空色翻旧账反驳。
想当初,溺水的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赶来援救的他按进河里差点把他淹死。又想当初,她钻到他椅子下挖沙洞,一举神力把他和椅子扛起来甩掉奔去追鸭舌。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有点愧对养大她的大米馒头了。
但黑一娇这朵奇葩内心羞愧的外在表现却是恼羞成怒。她举起手机继续咔嚓咔嚓拍花瓶赚大钱。
空色当然是不愿意被她当UFO一样拍照了,快速抓住了她的手机。
黑一娇双手握着手机使尽了拉屎的力还是及不上空色一只左手的力。怎么会这样?她黑一娇不是有天生神力吗?想到这里,黑一娇一闭眼一顿脚一声吼,紧粘手机往后扯。
空色终于招架不住,手机从他的左手滑了出去。
可这么一来,黑一娇就因为惯性眼看着往后倒去。说时迟那时快,空色握住了她的手臂,往自己这边一拉。
真的,偶像剧里的身体接触绝大多数都运用了惯性。而黑一娇和空色现在这姿态组合,要埋怨也只能埋怨惯性了:黑一娇饿狼扑羊一样把空色压在身下,嘴倒是没亲上,只把脸撞床上,做了个蒙头死。
另外,第三者撞见这样的浪漫的几率在现实中是近乎0,但在偶像剧中却是100%。黑空便很幸运的当了偶像剧主角。
“可真腻歪呢!”病房门口,一个人镶嵌在那里,笑着的脸上雕了点嘲讽,更染了点哀苦。
“一一。”
………………………………
第二百零三黑 他的神终于……(密柚圣番外·卷末)
他奉他如神明。有些东西越神秘,人就越虔诚。而那个人恰好神秘,他便仰信着,崇忠着。
信众视对神的虔诚如生命,但凡稍背其虔诚的东西,都视之为仇敌。所以他对神娶回来的那个女人总是充满敌意。
这不全是虔诚的偏见,只因这女人……一切美好形容词的反义词都不足以形容的这个女人,神秘的神怎么会娶?
也正因为这样的敌意,他觉得自己更加虔诚,也得到了自我满足。
与此同时,用以提升他的虔诚度的工具——那个女人,自然而然得到了他的同情。这个女人,17岁就使谁都无法解释的手段成为他的神的新娘,却总和别人在一起,把自己弄得千夫所指仍一如既往,实在坏得有点可怜。
所以,当夜她冲出别墅的时候,不必他人提醒,他的脚已经不由自主地跟上了她。他尝试站在她的角度去想,看到了她的处境,仍觉得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可恶,而同情却也增多了。
看着她为了自己的父母,不管自己怎样难堪,仍走上记者会主席台。那一刻,他甚至觉得她有点勇敢。
接着,他的神出现了,他差点忘却的神。
信众偶尔也有对神生气的时候,尤其是现在他实在看不懂神的时候。生气得甚至有些看不起神。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就算是站在她身后,抚抚因难堪而颤抖的她的背也好啊!
他的神为什么会这样?
于是,他疏远了他的神,像一个冷漠的信仰研究者,冷看着这个虚化的神的故事。
他看到了神与她的争吵,以常人的眼光看待她对神的指控,心中突然觉得她的话有点大快人心。作为一个人,一个丈夫,他的神的确冷漠得胜过真的神。
即使看着神被她推倒在地,脸色那么苍白,他都没有心软。
该给神点惩罚!
可笑,信众祈求神受到惩罚?
然而他就是这样做了,冰冷地看着捂着胸口的神,看着他在雨中踉跄着,走到那棵孤独的老树下,倒在那孤独的女人怀里。
他的胸口被女人尖利的叫声刺中,突然一窒:他怎么能这样对他的神!
他奔上去,小小的身体根本就支撑不住他的神。
他只能握住他不断滴血的右手,听着他口中的喃喃:“痛……”
他的神怎么会感觉到痛?!
直到现在,站在病房里——神站在窗前,窗外是那个可恶的女人与别人一起亲吻——他仍搞不懂,他的神怎么会痛?
床头的点滴被拔掉,滴着水,滴滴滴滴滴滴的声音,也是神手背的血。他抓着胸口处的衣服,指尖发白,脸上苍白得很,却泛着笑。
他不忍心,问他:“大哥,怎么了?”
他摇摇头,苦涩中的笑愈加深了,“只是疼……终于可以……”他没再说下去,无力地靠着墙,抓着心口,继续看着窗外那亲吻的两人。
“终于可以”什么?
……爱?
他的神爱上了?!
………………………………
第二百零四黑 分手后遗症
别怀疑,黑一娇和解凌人真的分手了。
在空色病房被”人赃并获”的当天,她的确追了,把解凌人吻了个地老天荒,哄得他晕头转向的。
可好景不长,解凌人突然收到了一张她与伪刘金华的贴脸照。
死人伪刘金华,你的礼物还真“贵重”啊!?黑一娇在心里不知道诅咒了他多少回!
因为那照片常人看起来觉得没什么,连艳照都算不上,可他发给的却是解凌人啊!这种硬是肥也不减就钻进了牛角尖,卡在里面怎么也出不来的人啊!说什么他不介意作为摆脱花瓶诱惑的工具,但对于她来说解凌人可以做工具,别人也是可以做。如果他不是黑一娇的唯一,那干脆就分开……
这丫和那个伪刘金华是同一个星球爆出来的吗!怎么他妈的逻辑都一样!谁能做工具,她黑一娇老娘说了算!况且她刚脱掉了花瓶的蛊惑,他已经再也不用当工具了。
“你现在才说分开算什么?!”黑一娇在沙滩上第N次借着变态功能饮料的醉劲儿冲着大海狂吼。那个位置,解凌人的游轮曾经为了她而搁浅,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连海浪也不来了,都秋去了。
别墅里,看着海边把肥胖的胡妈抓得活像一直疯母鸡的黑一娇,密柚圣突然问了。
“大哥,那照片真的是那个人发过来的?”
“就只有他那边一个源头,不是?”空色出院没几天,但气色甚至比病前还好。
密柚圣还是看不懂他。
门外的保姆车已经来了,古若如进了屋,叫空色上车赶往MV拍摄现场,然后很头爆地抚着额头,指着门口那胡妈好不容易架着回来蹦蹦哒哒的黑一娇,“把那件也捎上。”
吓得胡妈差点松了手又让黑一娇溜了。
“如小姐啊,少奶奶现在不适合……”胡妈也不好意思用那什么词来表达了,只暗地里说了一句“示众”。
“我有办法吗我!因为那个雷鬼功能饮料广告,导演就看上了她,非要这丫来当女主才肯帮色拍MV啊!”一向只有巨星空色金牌经纪人的她——古若如大人提要求,现在却为了那金牌导演兼鬼手制作人而讨好卖乖!一切都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头!古若如又狠狠的瞪了瞪黑一娇。
黑一娇酒醉有三分醒,自己被瞪,火冒三丈,跳过来指着古若如的鼻子,“看什么看!我女神是你这凡胎看得了的吗?!信不信本尊赐你老眼长鸡眼!”
“胡妈,水。”古若如吩咐说。
“小如小姐……”胡妈一脸为难。
古若如扫了一眼大厅,举起墙角胡妈拖地拖到一半的水桶照黑一娇的头颅一盖。
那叫一个闻者开怀,见者笑泪啊!
黑一娇酒醒了一半,好不容易把水桶从头上拔下来,拔地而起,展开正义地反抗:“喂——”一看到古若如的阎罗脸,她马上缩了,只弱弱说了一句:“容嬷嬷,祝你全家都吃得下饭。”
古若如捂住口鼻,“马上换衣服,我要求必须9点赶到现场!”
黑一娇痞气又起,“想我乖乖听你的?看美人姐姐你能给我什么了——”
古若如顿时七孔喷气。
“报酬不错。”空色突然冒一句。
黑一娇立马喷气式上了楼换衣服去也。
密柚圣眯起眼睛,他真的越来越看不懂空色了。
………………………………
第二百零五黑 入戏
MV有点后现代,讲的是男主角与女主角分手后回到他们幸福相处的空间里,伤心欲绝。而这时,他突然能在这个时空里看到不久前也在这里肝肠寸断的女主角影像。尽管男主角心疼地想抱住那个女人,却怎么也触碰不到。同样,女主角似乎也能在她的那个空间看到男主角的影像。两人明明近在咫尺,为对方哭泣,却怎么不能给予对方安慰。故事就在这里戛然而止,这只是拍MV的简单伎俩,那些95后美眉却总是受用。
而MV的两位主演的唯一任务就是酝酿感情,哭。
两人都换好了衣服出来,空色穿黑西裤白衬衣,呆板严谨味绝对没有,也不显颓废,恰到好处,这可能是他整个人的气质有关系。黑一娇穿的是一套小清新连衣裙,偏淡色系,与她的小身材也很合拍。
化妆师在旁边准备着,两人比邻而坐,谁也不看谁。
闲逛的导演看到了,一秒变鸡婆:“你们看一看彼此啊,先酝酿感情,别以为你们是夫妻就不用练习,在我看来,你们现在已经貌合神离了呀!靠近一点!靠近一点!”导演把双方坐着的两把转椅拉在了一起。
原本就显疏远的两人突然这么靠近,黑一娇居然也有了点尴尬。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喝太多功能饮料了,现在她感觉身体有股燥热在缓慢流动着,让人直痒痒。
她扯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扇了扇风,然后一对上前面造型师姐姐的警告的眼睛,马上要把纽扣扣回来。可是她怀疑那功能饮料里真的加了酒精,怎么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那扣子怎么扣也扣不上。好不容易扣上了,衣领却没有了之前的褶皱,又得重新解开再扣。就这样扣上又解开,扣上又解开,直到化妆姐姐准备完毕拿着化妆笔站在她面前等着,她还不死心地解开继续扣。
一双手伸过来,轻轻地给她扣上,像鬼斧神工似的那衣领褶皱跟最初的一模一样。
“抱歉,姐姐,她一紧张就会这样。”空色对那化妆师姐姐扬起了天真烂漫不是温柔体贴的笑容。
化妆姐姐的心都融化了,连连说没关系,还露出黑空亲妈粉的慈母般的笑容。这小俩口真的能净化人眼球呀!
正式开拍了,第一个镜头,导演就来最重口味的:男主角在布置古典温馨的房子里缅怀过去,而在同一空间不同时间里的女主角则看着男主揪心地哭。
第一次真正的飙演技,黑一娇半个小时都哭不出来。
“还没醒?”空色轻轻捏着她的耳垂,嘴唇在她的发间低语着:“之前再大的误会都没走,可现在解凌人却玩失踪,笨蛋也知道怎么回事吧。”
黑一娇眼泪刷一下就落了。
摄制组急忙开拍。
黑一娇一边落着泪,一边机械一样按照剧本走,拍出来的效果却很自然。
不一会儿,女主痛哭镜头已经拍摄完毕了,可黑一娇的泪还流不停。导演抓紧时机赶紧反过来拍男主看着女主影像的揪心戏。
导演一声开始,黑一娇那边早真情流露,摸着房间内满载男女主角爱情回忆的东西,掉着泪。而在一旁,空色即刻入戏。
很快,大家发现空色并没有按照剧本走。
他没有顷刻落泪,可人们分明看到他眼中的哀恸。他凝望着黑一娇,像穿越记忆,嘴唇轻轻勾起回忆的笑容,美好却哀怨。他的左手轻轻地抚上心口,抓着,不轻也不重,像在悄悄地蔓延着心口的疼痛。他缓缓地跪下来,右手却在极力地伸长,拼了命想触碰旁边那个把定情项链按在胸口的黑一娇。他的真的变得更苍白的嘴唇因心口的疼痛而轻轻颤抖,却仍在轻轻勾着,一滴清泪划过他依然美好而哀怨的笑,散开来。
如果他不是运用了借位,故意触碰不到黑一娇,众人真的以为他真的在另一个时间的同一空间虐心思念着那哭泣的黑一娇。
“cut!”导演痛快的一声,伴随着一连串的惊艳称赞。
空色却没理会导演的惊艳,他真像耗尽元气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无力地坐在地上。
看看旁边的黑一娇还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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