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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一娇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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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裂的玻璃门那边,黑一娇做了一个鬼脸,扭扭臀,蹦着跳着终于离开了。
她造孽!空色一个怪胎就算了,怎么还娶回一个怪神回来折磨她的老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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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黑 “碰色即吐”的根本原因……
这几天,陈渔一直为黑一娇“碰色即吐”的病症原因苦思冥想,久久徘徊,不愿离去。
其实“徘徊”皆因覆盆子蜜茶,而且他还尽得密柚圣的慷慨,什么时候想喝,御茶随时奉上。正货源源不断,他还出门干嘛?
奔过来找嫂嫂黑娇“生娃娃”的七岁空律就没那么好运了。毕竟小孩总是敌视小孩,况且是一个什么都要和哥哥一样的怪胎,密柚圣决不允许别人复制他的偶像空色的。最让密柚圣忍受不了的是空律居然和他的哥哥抢那个黑心巫婆黑一娇,这么个烫手山芋他居然还要抢,这让那些万人迷女神们情何以堪!让他密柚圣对黑一娇由心底的讨厌如何自容!所以,覆盆子蜜茶,妄想!
这些陈渔都分析透彻了,只有黑一娇的“碰色即吐”,甚至“闻色即变”的条件反射的根本原因让他挠破头骨髓也想不出来。
“鸡蛋仔,给我茶给我茶!”这天在一楼客厅里,空律又上演一出胡搅蛮缠。
陈渔摇摇头,那小屁孩犯了密柚圣的大忌,只有黑一娇才会叫密柚圣做“鸡蛋仔”的。
见密柚圣不受威胁,空律出动利诱,“柚子大哥,要不我给你抱一次老婆,你就给我一杯茶?”
陈渔暗自叹息,又是大忌呀!密柚圣见到黑一娇像现在黑一娇见着空色似的,居然还让他去抱她!那不是奖励,而是地狱十八层的煎熬。
密柚圣直接把粘着自己的空律甩开,“起开!”
“哼!”小空律发飙了跺跺小脚,“我才不稀罕喝呢,那黏黏像便便一样的东西!”
密柚圣冷哼,“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葡萄,小律也喜欢葡萄,我要喝我要喝!”空律干脆八爪鱼一样缠着密柚圣的身体。
“臭屁孩,给我滚开!”客厅响起密柚圣“娇羞”的嗔叫,看得坐在旁边剪指甲的黑一娇一阵兴奋。
小孩子的粉红,腐女也大爱!
“小律,用力点,缠着他!鸡蛋仔,你的脸好红哦,羞羞羞!”黑一娇跳起来大声应援。
啧啧啧!这群乳孩儿!陈渔在窗外照进来的夕阳光下,轻轻啜着覆盆子蜜茶,人生一大乐事啊!
突然,脑中一闪: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葡萄……酸……靠近不了就把它想成恶心的东西……屎!
“啊哈哈哈!”陈渔一拍大腿,“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原来是这样!这样!”
“金刚芭比傻啦?!”黑一娇问。
密柚圣趁大家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撒腿就跑,空律紧追其后。
客厅里剩下大笑不已的陈渔和感到莫名其妙的黑一娇。
“哈哈哈,还帜恪悴伊恕背掠婷凶叛垡跸盏匦ψ拧�
黑一娇满额黑线,“医生大叔,你不会失手被你的“弟弟”针筒误刺,刺傻了。”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着道儿了!”陈渔站起来猛戳黑一娇的头顶。
“我看你是着了魔!”黑一娇挥开他的手,痛死了!不知道戳人天灵盖会死人吗!?
“因为不能靠近而把它想象成自己受不了的东西,以证明自己不屑靠近这样的东西,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样就行了?”陈渔表面很惋惜地说。
“什么意思?”黑一娇顿时沉下脸来。
“让医生我告诉你,这样只能证明你受到那东西吸引了!你表现得有多讨厌,那东西就有多吸引你!”
黑一娇沉下脸来抬头直视他。
看得陈渔这样高大威猛的人头皮发麻,腿脚抽风,“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把色想象成屎是因为这样。我只是个孜孜不倦地探索病症奥秘的医生,我绝对不是八卦!”陈渔说完落荒而逃。
黑一娇站在原地冷笑,“可是我却对你口中的那个阿玛很八卦呢!”
像被人捅了一刀,黑一娇现在满眼血红,准备要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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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黑 金刚芭比的宝贝
“黑椒,我才不管你怎样!”一放学走出校门,黑一娇就被古若如拉住了手臂往外走,“反正今天你必须去片场探阿色的班,给我和色表现得恩爱点,不然我就――”
“好呀!”黑一娇答应得很干脆,甚至还很兴奋。
“……什么?”古若如站住了,有点不可置信。
“去探我亲亲老公的班呀!”黑一娇笑嘻嘻说。
“你吃错药了还是忘了吃药?”古若如瞧着她的脸,印堂也没发黑呀。
“姐姐你这样的表情好像要到医院开药了。”黑一娇还是很亲切。
古若如还是云里雾里的,难道世界末日提前来临,这怪胎好心满足她这把老烂骨头的遗愿吗?
“走啦,姐姐,再不走就晚了,我可想死我老公了!”黑一娇从车里探出头来。
一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古若如总感觉背脊梁刺溜凉的,回过头去,看到的是黑一娇无公害的笑容,回过头来,背脊梁刺溜刺溜上去了,这回连后脑勺都冰凌凌的。
其实黑一娇在算计着。
她是偶然在陈渔打电话时听到他叫的“阿玛”。乍一听还以为他是满人,管他爸叫阿玛。可是听着听着,总感觉他像是哄人,哪有儿子是要哄老子的?!那语气简直是把那个阿玛当女神来崇拜,当爱妃来宠爱呀!而且通话频率还超高。肯定是个女的!
确定自己要复仇后,黑一娇悄悄地跟踪陈渔。
几天下来,见证了陈渔非同一般变态的日常生活,眼睛受冲击到快要长针眼的地步之后,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黑一娇刮到料了。
“小如,我们阿玛宝贝在电话里喊着要见我呢!”这天傍晚,陈渔突然把古若如拉到别墅后的小树林里。
“都说好了一周一次。”古若如毫无人情可言。
“你不能这么狠心拆散我们!”
“前两天谁见了她后又哭丧似的喊着要脱离苦海的!?”古若如鄙夷地说。
“那丫有时候真的很蛮缠!”陈渔突然起了鸡皮疙瘩。
“那还要见她?”
“见!虽然蛮缠,我还是想她,想得我心都碎了!”黄昏阴沉中,陈渔难得地露出解凌人式表情,真情流露得有点恶心。
“变态!”古若如抡起拳头打下去。
“痛耶!我告诉我的阿玛去!”
“啧啧啧,还真幼稚!”古若如狠狠踢了陈渔一脚,离开了。
躲在暗处的黑一娇的眼珠呜溜呜溜转了。
单刀直入好像挺难,那就旁敲侧击好了。
于是黑一娇现在名则探班,实则探案。
她把小头颅慢慢地伸到前座去,开始咬古若如耳朵,“姐姐,阿玛……”
“死黑椒你干嘛!”古若如条件发射把脸贴到窗玻璃上去。现在她终于明白密柚圣为什么总和黑一娇保持三米距离了,因为黑一娇那飘忽的笑容总让人发毛,那是算计人的预兆。
“没有,只是突然很喜欢――阿玛――这个名字!”黑一娇坐回位置上看向窗外,嘴里唱着自编的阿玛歌。
………………………………
第一百七十三黑 换角风波
旁敲侧击对黑一娇来说小菜一碟,但前提是她起码得找到那个“鼓”。那个“鼓”忙得团团转,搞得她都找不到地儿敲下去。
终于,在跟在古若如尾巴后面绕片场n周之后,黑一娇停了下来,坐到了空色的专用椅上。
那边,正拍着广告。似乎是某种功能饮料。故事很老套:某个春困的夜晚,男女一起在大学图书馆里学习奋斗。女猪脚实在太困了,老打哈欠……完了。
因为故事就在这里打住,因为导演总对女猪脚打的哈欠不满意,ng了n的n次方那么多次。
“hot-hot啊!自然!自然!你那嘴是粘了502还是装了强力苍蝇贴,那么丁点个洞,再小的苍蝇也飞不进去呀!”导演的毒舌比得上黑一娇她妈了。
因为在家里经常被老妈的毒舌荼毒,黑一娇的耳朵练成百毒不侵了,所以大家都因为导演的毒舌而战战兢兢的时候,黑一娇却坐在空色的专用椅上打打哈欠,再喝喝全场唯一的功能饮料,怎么好像越喝越困……
“看到没有,,hot-hot啊!这个才是正宗的自然哈欠!”导演来到黑一娇旁边指着黑一娇的大嘴,惊叹不已。
全场的目光都奔向了黑一娇嘴里那绷直的声带。
黑一娇慌忙捂住嘴巴。
“那个谁谁,再打一次给她看看。”导演命令说。
黑一娇才不愿意,凭什么要她听他的,她妈那么毒舌她都没听过话呢。可是喝了那功能饮料实在太困了,于是黑一娇又打了一次。
“看到了,hot-hot啊,像那谁谁那样,打一次看看。”导演哄道。
那个甜美的小清新女孩hot-hot羞答答地抿了抿嘴唇,周围的天生雄性和手术雄性顿时芳心暗动。接下来,小清新女孩张开她的樱桃小嘴――红红的樱桃在极力张开之后变成什么样,自己想象,反正猫子的爪子是不忍心打出那四个字来的。
总之最后在场所有雄性的心都碎一地了。
“二呀!”导演呼唤着副导,“换人!”
“导演,为什么要换人?”hot-hot的樱桃嘴恢复原状,顿时又楚楚可怜起来。“我可以的,我可以打好的!”
“hot-hot呀,我劝你一句,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打真哈欠。”导演语重心长说。
“可是明明定好了,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和色拍广告的!”hot-hot拉着导演的衣袖滴下珍珠眼泪来。
副导“二呀”拾起满地的心之碎片,准备为hot-hot说话。
导演一掌挡住,“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没错,我要求自然,可是也得自然得不难看才行。”
“呜呜呜……”hot-hot哭泣着跑了,洒下几颗香泪,慰藉着雄性们一地的心碎。
导演回头看越来越困的黑一娇。
“那谁谁,再打一次给我看看。”
黑一娇还是坚决不愿意的,可是事与愿违,她实在太困了。
“perfect!你过来!”导演兴高采烈地拉起黑一娇的手。
于是黑一娇迷迷糊糊间被带到了男主角旁边。
感觉周围的气场不一样了,黑一娇睁开眼睛瞄瞄。
那只花瓶的脸就在自己眼前,还盈满春天般的笑容。
“天啊!我才聊了几分钟电话,怎么就――”一旁的古若如一声惊呼。
“什么什么?!阿玛也要看!阿玛也要看!”古若如手中的iphone5传出声音,屏幕里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模样天使一样可爱,表情却魔鬼一样可怕。只见她嘟着嘴透过镜头看着,“那个大婶是谁啊?你怎么可以让那么丑的大婶坐在阿玛的色叔叔旁边,可恶的妈妈!”
黑一娇像碰着母鸡的公鸡一样突然精神抖擞了。
一睁眼就来俩惊吓,她今天真的是收获巨丰啊!
………………………………
第一百七十四黑 沦陷在天空里。
“花瓶,那阿玛是经纪人大婶的女儿对?!”黑一娇兴奋地抓着空色的肩膀猛摇。
“二呀,搞清楚这谁谁什么背景,不带黑的就马上给她造型!”摄影队那边传来导演永远热血的嗓门。
“呃,导演,她是黑一娇。”副导说。
“你还真二啦!”导演扬起扬声器对准副导的耳朵喊,“我管她八辈祖宗姓不姓黑,我只要知道她有没有混黑道!”
“她是空色的小老婆。”副导抱着被导演的嗓门轰晕的脑袋。
虽然知道副导的意思是年纪很小的老婆,但黑一娇感觉听起来忒刺耳的。
“意思是说她不带黑,就算带黑也被漂白了?”导演样子好像是要和副导说悄悄话,可那嗓门——大学图书馆地下边的亡灵都听得到。
“对。”
“那就更perfect了,等下kiss就可以直接上。造型!”导演挥一挥衣袖,全场刮起为黑一娇造型的旋风。
“敢碰我,死娘娘腔!”黑一娇一个旋踢,把靠近她的人都弹开,继续拉着空色的手追问,“我问你话呢,大婶是那阿玛的老妈的话,那金刚芭比是阿玛的谁?”
空色低头看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小手,慢悠悠说:“不会吐?”
“——噁!”“碰色即吐”的条件反射晚来了几拍。
趁着黑一娇势头顿弱,其他人一窝蜂涌上来,把黑一娇制服,押送到化妆室,即时“行刑”。
————行刑中————
半个钟后,黑一娇化身小清新女大学生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样的黑一娇真的能吊起现场所有雄性动物的心脏,只要不开口。
“什么?蝴蝶结?!幼稚!”黑一娇抓起头上别着的蝴蝶结发卡准备扯掉。
“别呀,姑奶奶,最后一个了!”造型师哭丧着脸按住黑一娇的手。
“怎么会!我可以拿你的大肠小肠给你秀逗的大脑也打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要不要试试啊!”黑一娇邪笑说。
“再不过来我就让你的大肠小肠自动打结!”导演拉住黑一娇的后领,把她拎到空色旁边的座位坐下。
导演之所以能轻易地拎黑一娇,不是因为他有多孔武有力,而是黑一娇那侏儒个子几乎凡是个人就都能够“拎”。
而对于从后偷袭,黑一娇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于是黑一娇安安分分地坐在书桌前,在空色的旁边。
“黑一娇,现在你和恋人一起学习奋斗,突然感觉很困,打了哈欠。”副导耐心地给她说明。
“行了行了,导演大叔,赶快给我喊开始啦!”黑一娇不耐地命令说。
这丫——导演居然忍了,清清嗓子,“开始。”
认真看书,打哈欠,男生拿出功能饮料,面对面一起饮用,深情款款,所有桥段一起一条过。
这时周围的人们开始感叹黑一娇的表演天赋了。
只有古若如没惊讶,因为她早就见识了那臭丫头肚里的黑墨水了。
接下来是男主角亲吻女主角的剧情,老套但养眼,所以围观的大学生姐姐们看得那个心花乱颤啊!
不过只有黑一娇纳闷,这功能饮料还有催情副作用?
导演一喊开始,所有照明打光摄像头全都指向两人。
黑一娇就有本事在这时候说腹语:“阿玛,金刚芭比还有大婶什么关系快说,不然下一秒往你嘴里吐出我今天吃的红烧肉可不是我控制得了的。”
空色笑了,含着羞含着醉含着阳光,他轻轻抬手撩开她耳边的发丝,捏上了她的耳垂。
黑一娇顿时全身迷醉,感觉眼前的他的笑容里简直是含着神光。该死!没料到他还有这一招!不过既然中招了,就慢慢享受!她眨眨眼,眼睫毛顺从地合起来了。
嘴唇被一片柔软的羽毛带到了蓝天中,那里有轻盈的云,清甜的风。她不用飞,只要放开双手就能在那之中任意漂浮。
然而,cut的一声,那片羽毛边飘走了。她睁开双眼想去追,映入眼帘的是他笑得温柔,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对她笑。
他是在演戏,可是她却当真了。
很糟糕,谁能扇她一巴掌?
黑一娇从桌上跳起来,往门口跑了出去。
………………………………
第一百七十五黑 艳遇大赠送
黑一娇一边跑着一边颤抖着手打通了解凌人的电话。突然在黑暗的巷子里传来铃声,是《我爱平底锅》,那时候她想这么自虐的铃声应该只有奉爱老婆的灰太狼为大神的解凌人会用。
现在,因为这个铃声,他把自己暴露了。这笨蛋还是信不过她!不过,她现在也的确没什么资格让他相信了。
她循着铃声走进黑暗的巷子,看见熟悉的人影一直往巷子那边走去。
她按掉通话,追上去,跳起来拉下他的头踮起脚豪气地吻上去。
现在,要让他相信她只能用这个方法,要拉住她疯掉的心也只能用这个方法。
第一次和他亲亲,那感觉……不得不感叹,灰太狼再怎么爱老婆,毕竟也是狼,哇!哇哇!经验丰富啊!
转念又想,这臭饼脸到底和谁亲亲过,和他的老婆仔?!她顿时来气,想推开他,可她居然完全处于被动,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嘴里怎么有酒气?
“只要回家再来一锅
只要回家有我老婆……”
她刚才不是按掉电话了吗?怎么还听到铃声。
继续被吻着,黑一娇拿出她的手机看了看屏幕,没在拨号呀……突然,来电了,显示是“小人”……
那现在和她……是……谁?
黑一娇彻底石化了。
《我爱平底锅》铃声继续响着,和她的铃声《我要我们在一起》配合得异常完美:
打是亲,越打越想亲
唉哟……
骂是爱,越骂我越爱
你说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
日子就是这样的过……
我说我说我要我们在一起……
吵吵闹闹不要嫌多……
那人终于放开她的唇,按了他手机,“喂,哥儿们,我摊上好事儿了……我才没醉……真甜!”
……这这这这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像小人的……现在想醉的是她。
这哥儿们心急地和他那哥儿们挂了电话,低头看着她手中叫嚣的手机,“不接吗?……小人?你还真逗!需要我帮你接吗――”
黑一娇把手机抽过来,把那恐怖的铃声按掉。现在她的手在颤抖,冰凉冰凉地冒着汗。
那哥儿们捏住她的双肩把她按到墙边,大手很有力地扫着她的头发,滚烫滚烫地从头顶一直擦到她的后脖子,“还可以吗?要不继续?”
这时,该死的路灯才陆续亮起来了。
黑一娇赶紧拉起她宽大的森林系针织衫遮住她的脸。
路灯从那哥儿们左后方照过来,她只看到他那头貌似金黄的头发,和贴着几根头发的微汗的左脸,小麦色的,有棱有角的,嘴唇酷酷的红红的,唇边还有一点胡渣,刚毅的下巴下面是那个上下动着好像很饥渴的喉结。完全是长大的真男人。
“真可爱!”那哥儿们拍拍她的头,露出洁白整齐的八颗牙,“可是这样就亲不了了。”他说着就要拉下她的针织衫。
黑一娇这时才果断反应过来,抬起膝盖往上一顶,命中要害。
那哥儿们哀号一声蹲了下去。
黑一娇趁机溜,直奔外面光明的大道。
身后传来那哥儿们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
第一百七十六黑 寻求救助
“阿一?”陶雨爱打开门,看到黑一娇灰头土脸地站在门口。
黑一娇走进门,陶家人正在吃饭。
“一娇,好久不见了。”陶爸爸热情地和她打招呼。
“是啊!嫁了人之后都没来过,吃饭了没?”陶妈妈说着站起来去厨房拿碗筷。
黑一娇虚虚叫一声:陶爸爸陶妈妈好,就一溜烟进了陶雨爱的房间。
“这丫头又发什么疯了?”陶奶奶莫名其妙说。
“我去看一下。”陶雨爱跟着跑进了房间。
进去一关房门,原本坐在她床边的黑一娇就冲过来抱住陶雨爱,哀怨地说:“小爱,我死定了!”
“发生什么事了?”陶雨爱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从来没见过她的闺蜜这么泄气过。
“我――”黑一娇欲言又止,转身钻进了被窝里。
“阿一,告诉我我才能帮你啊!”陶雨爱坐在床边掀被子。
“没事没事,让我在你这儿睡一晚就没事了。”被窝里传出黑一娇的声音。
“不回家吗?是不是生阿色的气了?”有这可能,最近她都把空色当成粪来讨厌了。
“没有没有,只是……好久没跟你一起睡而已。”
这时,被黑一娇搁在床头柜的手机响起来了。可是黑一娇却没有去接的意思。
“阿一,小人来电话了。”
“别管他!”
很快,铃声就停下来了。
陶雨爱看看屏幕,12个未接来电,全是解凌人的。
这时他又很有耐性地打过来了。陶雨爱说:“我告诉他你在这里,免得他担心――”
“不要!”黑一娇从被窝里跳出来夺过手机,把电池拔下来丢在床上。
“……阿一……”陶雨爱错愕地看着她。
“总之你什么都别问,谁也别告诉,就让我在这里呆一晚,一晚而已!”黑一娇哀求道。
“……好。”
黑一娇疲累地叹一口气,躺回床上。
昏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黑一娇迷迷糊糊坐起来,看到床头四分五裂的手机,要面对的始终要面对。
一开机,就接到古若如的来电。
“姓黑的,现在导演因为你昨天逃掉心情很不好,全拍摄组因为你这剩下的几个镜头没拍而多工作一天很生气,我现在心情也很火爆!所以别让我听到你的声音!限你15分钟赶到大学图书馆!”古若如气冲冲地把电话挂掉。
“阿一,起来吃早餐了,我妈给你――”
“小爱,你要救救我!”黑一娇跳下床,悲壮地抱着陶雨爱的大腿。
坐在床边,黑一娇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陶雨爱诉说着她的“犯罪过程”,当然她把和空色亲亲了,还有自己为什么会无端端想和解凌人玩亲亲的原因都很巧妙地带过去了。
陶雨爱听后喃喃说:“好羡慕你可以和阿色拍广告!”
“这个不是重点好不好!?我和大人亲亲了,还是一个陌生人!现在花瓶经纪人要我回去补拍,说不定那个大学生会在那里到处找我报仇呢!我不会担心自己打不过他,可是如果他到处嚷嚷,让狗仔知道了这件事,那我就死翘翘了。小人知道了我这样随随便便就爬墙,他肯定会彻底失望把我给甩了!而且那样等于是违反那份四方契约了,你叫我到哪去找那么一大笔违约金!”
“放心,阿色不会要你赔的。”陶雨爱安慰说。
“你怎么知道?”
陶雨爱意味深长看着她,温柔地拉起黑一娇的手,“我陪你去图书馆,帮你把把风!”
“小爱,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啊!”黑一娇哭啼啼地抱着陶雨爱,拉起她的睡衣擤鼻涕。
“你也不用太担心,说不定那个大学生压根儿没认出你的样子来呢。”
“希望如此。”
………………………………
第一百七十七黑 重遇
也许真的是黑一娇太杞人忧天了,整个拍摄过程中,围观的大学生是有很多,但大多是空色的姐姐粉丝,没几个男的。要有也只是几个瘦不拉几的宅男,完全没有昨晚那个很man的大学生的影子。
“看,我说没事。”陶雨爱安慰说。
“还是赶紧走好。”黑一娇警戒地看看四周。
“呃,那个,我等一下有约。”陶雨爱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黑一娇知道她约的是谁,但现在她那颗可以调侃陶雨爱的坦荡荡的心已经开始变质了,泛起了一丝酸味,又有一丝苦,还有一丝悲凉,现在真的没办法调和这些滋味,也只能沉默以对了,“那好,你在这儿等,我先走了。”
抱着五味杂陈,黑一娇转身离开。一出图书馆大门,一眼便认出那头熟悉的金发,还有那刚毅的侧脸。讽刺!就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她居然把那人的模样都刻下来,以至在人群中一扫便能挑出来。又不是情人,怎么会有这样狗血的特异功能啊!
一见到他就是条件反射――躲。躲躲躲,躲到了图书馆广场的喷水池下面,坐在围栏上喘口气再刺探敌情,咦?!人呢?
黑一娇四处张望,一转头回来,那张man脸赫然在眼前,吓得她腿一软就往后倒去。
英雄救美这等事儿绝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和花瓶在游泳馆里那一晚就验证了这个事实,现在也不过就是再次证明了而已。
所以,她掉到了喷水池里,外面的那个哥儿们却抱着胸笑眯眯地看戏。幸好现在大家都忙着埋头读书看书,没注意这里的“大事儿”。
“又见面了,黑一娇。”黄毛man脸蹲下来拿手舀起水浇到她脸上。
黑一娇没理会他,从喷水池里跳出来,新女性就应该自强自立!
“你跟踪我!”
“自恋的小家伙。”黄毛man脸弯下腰戳戳黑一娇的额头:“是你自己暴露了。本来我是认不出你来的,可是你这小身材跑起来的可爱小身影,早在昨晚就给我留下那么深的印……像,想认不出来都不行了。”
“那就各走各的,不见。”黑一娇急忙脱身――不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本来不知道,早上醒来知道了。”黄毛man脸拿出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那男的只有个背影,而黑一娇的脸却是清清楚楚的。本来她不打标签照她那样是不会轻易被认出来的,可在这张照片上,她的脸被红线圈出来,在旁边加了备注:“空色的小老婆黑一娇”,现在任哪个会认字儿的人看了都知道她是谁了。
他显得很兴奋,扯开了嗓门喊:“原来昨晚强吻我的是大明星空色的小老婆……”
黑一娇急忙跳到他身上捂住他的嘴巴。
他轻易地挣开她的小手,笑说:“现在还要饿狼扑羊吗,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你给我闭嘴!”黑一娇一个拳头劈上去,但他却巧妙地躲开了。
但趁着这个机会,黑一娇发挥神力,把这个痞子黄毛拖到了没什么人走动的巷子里。
这“天赐良缘”啊!刚好是他们俩昨晚“做事”的那条巷子。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照片哪儿来的?”
“你说呢!”黄毛痞子弯腰点点她的小鼻尖。
黑一娇拉下他的衣领,“讨打!”好久没发大姐大的瘾了。
黄毛痞子也没反抗,“24小时监视我,哪怕是一点点的怀疑,都应该贴身贴心调查清楚。”他把她抓着他衣领的小手拉起来放在他的胸口。
“你看我是那些被你调戏一下就脸红得像炸虾的小女生吗?”黑一娇抽回自己的手。
“那你总不能这一身湿走出我们学校。”黄毛痞子拇指抵着嘴角,睨着她脖子上因湿透而呈现半透明的衣领。
黑一娇也不遮掩,昂头挺胸,“你有衣服?”
黄毛痞子弯腰揉揉她的头发,“你够胆。”
―――――重遇―――――
友友们,真的对不起,最近忙着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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