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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一娇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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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她没心情欣赏艺术品,“这个。”她胡乱地指了一下上面的一样东西。

    隔壁的解凌人把那盒她想念很久的蛋糕盒递给那女的。“生日快乐!应该很久没吃过了!”

    “对啊,真的好想念呢!”那女的笑着打开那蛋糕盒,还没打开,那葡萄香就四溢。

    黑一娇吞了一下口水。

    “小姐,请问还要搭配什么糕点吗?”女服务生还在。

    “这儿。”黑一娇不耐烦地又瞎指了一样。

    “好的,请稍等。”

    “葡萄味!你知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葡萄!”那女的娇嗔着。

    嗲什么嗲!你当你是玉环啊!有得吃你就快吃!黑一娇脑内咒骂。

    “谁让你那么久不回家,我都忘了你爱吃什么了!”解凌人嘟起嘴说。

    黑一娇又一阵难受。他那皱紧的眉间,那鼓鼓的脸蛋,从来都只属于她,现在他却对别的女人这样!还有,什么“回家”?!那女的到底哪个道上的?!

    “可是你却记得我生日?”

    “当然,老婆仔的生日都不记得我还算人吗我!”解凌人拉起那女的手。

    黑一娇心口一窒,老……老婆!

    “还肉麻,你怎么还没长大啊!”那女的敲了解凌人一颗爆栗。

    “所以你干嘛那么早离开我?”解凌人扁着嘴。

    “阿人,我只是希望我们都能过我们自己的人生。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记住这一天了。自从离开家后,我早不当那是我的生日了。”那女的意味深长地说。

    “可是我忘不了,那天你来得我身边,让我的生命从此转变了。”解凌人的眼中满是认真。

    “说得好像我很伟大。”女的轻笑,酌了一口热茶。

    “当然。”他好像起誓一样严肃。

    “赶紧给我吃了!”女的勺了一勺蛋糕塞进他嘴里。

    “你怎么还是这么粗鲁!”解凌人满口奶油说。

    “你不就享受这个嘛。”女的又塞一块。“爷爷身体还好吗?”

    “老拿电锯吓人,身体不好的是我才对。”解凌人夸张地抚着胸口。

    “呵呵呵呵……”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们从解凌人穿尿不湿那会儿开始一直讲讲讲,讲得黑一娇心里酸溜溜的,连面前那美味的甜糕都变得苦涩了。

    那是解凌人,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解凌人。她从来没有哪怕深那么一点地了解他,哪怕一丢丢的主动去进入他的生活。怪不得他哭得像林黛玉,绝情得像撒旦了。

    而那个女人,那个前老婆仔却了解得那么清楚,参与了他的童年少年,甚至融进了他的生命,那么亲近他的心。

    “不早了,明天你还得上课。”那女的体贴地说。

    “好,我送你回去。”

    “嗯。”前老婆仔应着转身拿包包。

    黑一娇总算可以看清楚那女的到底是何方妖孽了。她的脸贴着竹墙,隔着缝缝睁大眼睛。

    她?!花瓶的经纪人?!古若如?!

    ――――――――――

    今天周五,连日更!咖啡咖啡!
………………………………

第一百三十九黑 想歪了

    跟踪现任情人爬墙却没钱买单被扣留在茶寮里,然后向现任老公打求救电话,黑一娇想她是世界第一人。

    小狗一样躲在空色后面,黑一娇总算在那茶寮经理面前挺起了胸膛。

    “天啊!空色!是色!”一些眼尖的妈妈级太太还是认出了戴着帽子墨镜的空色。

    “空色!!!可以帮我签个名吗?”刚才一脸威严的女经理花痴得像花家姐一样,把自己胸前的名牌亮出来。

    “没问题。”空色温暖地笑着,认真地低头在上面签下大名。

    大神就在她面前,贴得这么近,都可以闻到他身上好闻的香味,是天然体香呀!女经理顿时小鹿乱撞,面红耳赤,心醉神迷,神魂颠倒。

    “我也要签我也要签!”一大群女服务员围堵上去,连旁边左边老公右边宝宝的太太们也抛下一切奔上来索要签名和握手兼拍照。空色挂起笑脸来者不拒,把她这个正牌老婆挤到角落里。

    眼看着门外那些放学不回家流连街头的初中生也想攻进来之时,黑一娇见缝插针挤进人堆里,一个360度飞踢,把人群吓开,然后拉住了空色的手臂,“可以了可以了啊!追星归追星,可别冷落了你们男人,瞧瞧他们,脸都绿了。而且,这是我的男人,你们摸够了没!”她占有性极强地揽住他的腰,把头枕在他胳膊上(她也想枕肩,可是不够高)。

    趁着众人与自己羡慕嫉妒恨的思想作斗争的当口,黑一娇马上拉上空色往外突围。

    她拉着空色跑到门口停车场不停地来回穿梭。后面的追兵不断地逼近。

    怎么办?杀过来了!冷静冷静!黑一娇这样想着,可是她身体却着急得跳来跳去,像只跳蚤一样。

    “你在干嘛?”一直跟着她跑来跑去的空色此刻气不喘脸不红,汗不流,不紧不慢地问她。

    “找你的车啊!”

    “我的车?你见过?”空色嘴角轻扬,泛出笑意。

    “就――对哦!你倒是快找啊!你车什么颜色?”

    对面马路上的车子纷纷停下来,蹦出来一个个眼闪金星的花痴冲过来。

    “我没开车来。”他跟喝下午茶一样闲着说。

    “你没车!你一个富二代明星混合体居然不开车!”黑一娇冒火。

    这时一辆计程车驶过来,空色见机马上招手,抱起黑一娇往车里一丢,然后迅速上车,关门。

    任外面的色拉怎么用九阴白骨爪,计程车很快就扬长而去。

    “死花瓶!”黑一娇扶着自己被撞疼了的腰爬起来,“被你抱准没好事!以后不准再抱我。”

    “这么说别人会想歪的。”他淡淡的语气中漾着笑意。

    黑一娇瞟了一下前面的司机蜀黍,还真抿着嘴偷笑,又回头瞪一眼空色,“你不说歪了人家怎么会想歪!”

    空色没反驳,身体却靠到她这边来,对她上下其手。

    “干嘛?”黑一娇全身紧绷,他再动她就踢他家老二!

    “怎么老忘记,以后要记住了。”空色淡淡说着温柔地给她扣上安全带。

    黑一娇盯着他看,真的奇了怪了。今天他居然说了那么多句话,而且很多句都超过四个字!这只空心花瓶怎么突然有人性了?

    看到前面司机蜀黍的好奇眼神,黑一娇总算明白了。这戏子,就算只有一个看客,他都要戴面具!
………………………………

第一百四十黑 小人比他们大一岁

    “怎么在茶寮,喜欢喝茶?”他的声音很柔和,让车内空气瞬间舒畅起来。

    喜欢?就算她有一百八买得起那壶碧螺春也绝不喜欢,喝了尿兜子(膀胱)胀疼胀疼!一百八呀!怎么舍得撒?

    “嗯……甜糕不错。”黑一娇胡乱应着,总不能在司机蜀黍面前说,她给自己的明星丈夫戴了绿帽子后还义愤填膺似地跑到茶寮去反大三爬墙!而且她现在都怀疑自己已经成了大三的小三了。

    顿时,一个个信息像乱箭一样射进黑一娇的脑子,混乱一片。解凌人说的老婆仔是什么意思?她从小住在解凌人的家里却不是他家人?为什么把她进入解家的日子当作自己的生日?!她为什么离开解凌人?

    “想什么这么入神?”空色声音的柔和飘过来,瞬间涤清她脑中的混沌。

    解凌人的老婆仔是空色的经纪人!那可以从这里下手!

    聪明的包青天总能顾左右而问他,让对方顾左右却答的。

    “没想什么。今天怎么打的出来了?”第一步,问一些不搭边的问题。

    “小张下班了。”

    “那你可以自己开车呀!”第二步,顺着他的回答提问,逐步靠拢主题

    “我的年龄可不允许。”空色这时候的语气跟那时在医院门口说的“刚好有点渴了”差不多,表面的自嘲,轻松的幽默。

    “啊?”第三步――no,这回她被他的回答带进去了。

    “还不够年龄考驾照。”空色耐心说

    “几岁才可以考?”还不是第三步,她是好奇宝宝,先停下来问一问。

    “至少18岁。等够18我尽快去考,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一缕阳光的笑容,好像真的承诺一样。

    “好呀!不过奇怪,小人怎么可以开车?”第三步,终于!开始入正题了。

    “他满18岁。”柔和舒畅的嗓音突然有点凝固了。

    可包黑天忽略掉这个无关紧要的芝麻蒜皮,“他十八岁了?!怎么才读高二?是不是小时候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空色淡淡说着转过头去,连车外街灯照进来的光也似乎变得冷凝。

    “说起小时候,古姐是不是小时候就住进了小人的家?”问题转换有点牵强,可是她再不快点问,就会――

    “好吵。”空色冷冷地说着,拧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就会这样!他一个不高兴爆两个字就堵得你一个标点符号都吐不出。

    好尴尬好尴尬!装睡!

    “花瓶,我先打个盹儿。”黑一娇夸张地大张嘴巴打哈欠,“到家叫我。”

    “嗯。”隔着个脑勺那个冰冷低沉的声音艰难地爬过来。

    只一个字了。黑一娇闭上眼睛脑内着。从多个字骤减到四个字,再递减到一个字,干嘛他,作诗啊?她又哪里惹着他了?

    这时,空气快要凝固的车里一阵手机震动。

    接着她听到了他接了电话,“你好。”那声音没刚才那样冰冷了。

    “嗯,在回家路上。抱歉突然就离开。回到家了吗?”声音慢慢变得温暖起来了。

    “嗯,今天谢谢你。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去。”刚才他也是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话的!

    “晚安。”

    黑一娇紧闭的眼睫毛激动地颤抖,他从来没用这个足以融化人心的话说晚安。甚至连尖锐冰冷版的晚安也没有!

    她突然好想弹起来冲他耳朵大吼一声,“电话里的女人是谁?!”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一个有大三的老婆怎么有资格怀疑老公有小三?

    苦逼的她只能换个姿势发泄一下,可是这个姿势更加不舒服,车子一转弯,她的头就磕到车窗上,她忍不住嘤了一声。

    一只冰凉的大手托着她的脸,手掌的茧子还有手心的长疤痕磕得她的脸好痒。

    在她即将破功笑出来之时,她的头被按到一块东西上,很硬,但枕着很舒服,表面柔滑,很温暖,还有淡淡的香味。

    她记得,那是他的肩膀。

    好,去他的大三!大三的大老婆仔也滚边去!大三的小三更是倒蛋去!

    现在让她休息一下,安安心心地,在他肩上……

    ――――――你今天打扫了吗――――

    年廿八,洗邋遢,不过千万不要把猫子的文文扫出去哦,《离》文珍品进化中,先收藏,会升值的!
………………………………

第一百四十一黑 纠缠

    黑一娇总算知道练就一身缠功是多不容易了。你得每时每刻都紧盯他的一举一动。他稍有异样,你就得十级戒备。你得有足够粘和韧性十足的手脚,必要时就可以挂在他身上。你得有足够卑微的被虐倾向,无论他怎么谩骂讽刺,你只笑当那是“打是亲骂是爱”。你得有足够厚的脸皮,才不至于被看客们那讥嘲的眼神逼得跳楼。

    原来当初的解凌人就是这样过来的,现在反过来黑一娇才知道,纠缠一个人真的很伤心,也很伤身。

    从他家门口到学校,从教室到操场,甚至男厕所她都跟去了,还可以怎么缠?

    现在班里的那些色拉已经有点看出她“出墙”的眉头了,那唯饭“陈梅王团”更是夜夜磨刀霍霍,虎视眈眈等黑一娇一爬出墙就把她的出墙脚砍下来剁碎喂蜥蜴。

    看来不破釜沉舟就两头都活不了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放学后,黑一娇敲响了解宅大门。

    “你来得正好!”烧饼爷爷开动电锯,“这些天我的孙子人不人鬼不鬼都是你弄的!过来给我锯锯!”

    “小人小人,你在哪里?”

    黑一娇一边逃一边大闹解宅花园。这个花园何其大,找一只饼谈何容易。后来的两个小时里,她一边寻饼一边逃命一边还得认路,她容易吗她!

    突然黑一娇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杠!”她像看到救星一样抱着他,“你们少爷在哪里?”

    “少爷还没回家。”

    啥?千算万算居然忘了算还有这一着!而且古人没告诉她,若虎穴里没有虎子她还能干嘛?

    “黑一怪,你在哪,给爷爷我出来!”远处传来狂啸的电锯声。

    “老爷,”阿杠突然左手变出一只喇叭大喊,右手变出一支手电筒作姿势,“她在这里,这里!”

    能干嘛?!逃命呀!!!

    灰头土脸爬到墙头,黑一娇趴在上面喘着气。

    爬墙爬墙!她能不能不爬墙了?!她都怀疑自己前生是壁虎却像猪八戒一样误入人道成了壁虎人呢?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条件反射一见到墙就趴上去呢!

    “嘿嘿,黑一怪!我找着你了。”墙下的烧饼爷爷拿电锯一挥,黑一娇的一只脚――一只衣角就飘然落地。

    黑一娇还没反应过来,电锯就向黑一娇的腰间攻过来。

    还没碰着,黑一娇已经感觉那凉麻麻的风都能切断她的小蛮腰,她本能“啊”一声腰间一闪,算是躲过了那一锯,却躲不过那自由落体的一摔。

    整个人“哒”一声pia到墙外大道上动弹不得。不是说一般散了架那么简单,简直是碰麻麻断,动麻麻碎呀!

    更杯具的是她一pia下来,一辆车像盯准了似的迎面冲过来,在离她半米的地方刹住了。

    在刺眼的车灯下,她看到解凌人坐在那车的驾驶座上。不知道是光的问题还是什么,他的脸苍白苍白的,明明街上的灯都是黄色光呀!

    车喇叭无情地忽视她对他的心疼,叭叭叭地叫嚣着。

    黑一娇苦笑一下,艰难地爬起来扶着他家的高墙喘着气。

    那车就这样视若无睹地驶过去,风吹乱了她的发。她没有回头。都这样了,结束了……

    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刹车声,不到两秒,她的手已经被强有力的手掌紧紧捏住。

    “你就那么坚持不了吗?!”他颤声对她吼着,“为什么不继续拦在车前?我又不会真的碾过去!”

    “可是你的样子就是像恨不得把我碾成烧饼……”黑一娇扁扁嘴低声说。

    “你――”解凌人刚想讥讽她,却看到了被他捏着的小手的掌心擦破了皮,刺红刺红的。再看其他地方,手肘,膝盖,都负了几个大大小小的伤口。他二话不说,抱起她轻轻地放进副驾驶座上,然后重重地关上门。

    黑一娇终于贼笑起来。

    釜没破对,舟也沉错了,可是这一战还是她黑一娇胜了!

    ――――今天你收藏了吗――――

    噔噔!今天二更!希望友友们大扫除能有个好心情!
………………………………

第一百四十二黑 不是一句“甩不掉”就可以(除夕第一更)

    是不是小时候跟花瓶处多了的关系,这个小人怎么也有让空气凝固的超能力?

    黑一娇斜眼偷偷瞄了瞄旁边面无表情的解凌人,又急忙看向前方,发现汽车是沿着他家的高墙行驶。他家果然不是盖的(是神造的),绕那么久都还没到他家大门口,“那个,我能不能不去你家?”

    “别跟我说话。”解凌人语气平淡,可是车速明显升了n个档。

    黑一娇委屈扁扁嘴低下头。

    空气窒息很久后,车子还没到大门口。

    “你哑巴了?!原来是一只木偶坐在我车里啊!”好尖酸的一句话,居然出自她的小人之口,气得不轻呀!

    “是你不让我跟你说话的。”黑一娇无辜地嘀咕着。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那是她黑一娇的专利好不好!

    “我让你不说话你就不说了?!原来黑一娇这么听话啊!”解凌人继续加速。

    “那我可以说了?”

    “说!”

    “我能不能不去你家?”黑一娇陪着笑脸问。

    “您大驾光临就是要跟我说这个啊!”解凌人再踩油门。

    “也不是,只是刚才在你家里我已经被烧饼老头追了俩小时,我实在没力气再跑了。”她摸着被摔散了的骨头。照刚才那状态,她都能参加奥运马拉松了。

    解凌人一个急刹车又一个急转弯,前轮都进了大门了又硬拐了出来。黑一娇慌忙抓住车里任何可以抓住的东西,免得等一下自己被车甩得破窗而出。

    不过,他家的大门口都能倒车耶!黑一娇好奇地回头看那雄伟的大门。突然,烧饼老头举着电锯出现在大门前喊着“黑一怪”,她慌忙缩到座位上,不敢动弹。

    车子平安无事地驶出了解家私人属地,进入公共的康庄大道!

    解凌人的脾气似乎恢复了正常。

    黑一娇开口,“小人,我们谈谈好吗?”

    “谈什么?”

    “你为什么生我的气?”

    “我生你的气?!你以为我们之间还只是闹闹脾气就过了的关系吗?”

    “好。那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我怎么想,你那天不是都听清楚了,我不想再说一次。”不想再撕开一切自尊再心痛一次……

    “那天哭得稀里哗啦的,应该连你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说――”她瞄了瞄他又开始难看的脸色,慌忙改口,“好,那时候是我迟钝。不过这几天我都垫高枕头用力想了。我发现一直是你主动靠近我,进入我的生活,可是我却从来都没试图去想:解凌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他小时候是怎么样的啊,他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我把你的存在当成了习惯。现在这个习惯突然要抽离我的生活了,我才发现我已经甩不掉这个习惯了。”

    前面是红灯,车子停下来。

    “是吗?我已经成为你‘甩不掉’的?”解凌人感动得红了眼睛,小人本性好像要回来了。

    “是啊,我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晚了?”黑一娇乘胜追击。

    解凌人的脸再次僵硬了,他转过头去看着红灯。

    “即使我发现自己甩不掉你,你还是要走吗?”黑一娇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我只是一个习惯,不是?”他苦笑。

    她视他良久,“……还是因为那个吻?”

    ……绿灯了,解凌人专注于开车。

    “我说了,那个吻无关紧要!”

    ……汽车默默地驶向海边。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是吗?无关紧要?”解凌人说起来气若游丝,仿佛说的就是事实,“或许你自己也弄不清楚……”

    “你说过,外在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你只要我心里有你就行了。”

    “现在却好像变了。”他眸色黯淡。

    “……你怀疑我……也喜欢空色?”黑一娇脸色瞬时沉黑。

    ――――除夕――――

    除夕快乐!友友们都回家了吗?
………………………………

第一百四十三黑 分手(除夕第二更)

    “你怀疑我……也喜欢空色?”黑一娇脸色瞬时沉黑。

    “……我不想怀疑,可是看着你和他……一切都逼着我去怀疑!”车子又加速了。

    “你那嘴脸是什么意思?被背叛了?感到失望了?还是被戴绿帽伤自尊了!”黑一娇压抑已久的火气喷发。

    “我没那意思!……你没有错,你只是跟着感觉走。你从来不抱任何目的,可还是走向那里了……”

    黑一娇讥笑,“还真谢谢你为我的‘爬墙’找借口!你是有多清高啊!那我是不是也该为你陪前老婆仔过生日找个理由啊?!”

    车子急速打滑,停在海边的别墅前。

    “你跟踪我!”解凌人瞪着她。

    从未看过他那样的眼神,像被凌虐了的小兽,愤怒却无力得只能独自悲戚。

    “……是……是跟踪又怎样,你要光明正大,被跟踪一下又不会少块肉!?”黑一娇紧握话语主动权,可还是心虚把车门打开,下了车。再不下车,她会窒息。

    解凌人也下了车,重重地关上车门,隔着车头怒发冲冠,“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凭什么现在来评判我!?”

    “那你呢?!我说了那个吻根本不算什么,你却认定我的感情爬墙了。你这什么垃圾评判!?你又了解我多少?!”

    这时,旁边停下来空色的保姆车。古若如从车里下来。

    解凌人看了不远处的古若如一眼,勾起一抹报复的冷笑,“是吗?那个吻不算什么是吗?”他抓起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古若如那边,当着黑一娇的面,托起古若如的头。

    古若如还没反应过来,解凌人的嘴唇就袭上来。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推开他时,他已经把她放开了。

    一切都那么突然,快得她现在的唇上还残留他青涩的唇香。

    她努力集中焦距,背光下,她看到他冷毅的侧脸,还有那双眼睛,那她凝视多年的天真黑眸中,不是她。

    “看到了吗?这个吻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耳边传来他的声音,无情,冰冷,哪怕这样也还是不属于她。而是属于他眼里的那个女孩。

    她的喉咙梗塞刺痛,一句话也吐不出来,“啪!”一个巴掌落在他脸上的声音,释放了她此刻的愤怒、屈辱,还有绝望。

    这里她再也呆不下去了,转身跑进了海边的小树林里。

    解凌人脑中报复的快感早已压下了对古若如的无尽愧疚,他扬起笑容,像扬起胜利,“这样,你是不是也可以没关系?”

    黑一娇露齿一笑,“……为什么不可以呢……”

    他脸上笑容迅速结冰,“黑一娇,你非要这样紧裹着你的骄傲吗?!”

    “你不是说……你那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吗……那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内疚了……因为我刚才才发现……我居然不在乎了……不在乎你和她吻……不在乎……你那里的位置……咱俩扯平了。”最后,她仍笑面如花。

    结冰的笑容迅速崩塌,脸色沉白,他踉跄后退几步,逃命似的奔向他的车,狼狈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站在那里良久。不远处的海浪一下一下拍打着海岸,也一下一下拍打她武装起来的心。慢慢的,武装裂了,碎了,心就痛了,眼泪再也拦不住了。

    原本还在睡觉的,扇巴掌声吵醒了空色。他当机立断叫司机小张去追古若如,然后就坐在车里听音乐,忽听外面那两个人的“自残”的口水战争。直到她一人站着,掉下眼泪来。

    他很本能地下车,来到她身边,把她搂进怀中。

    “原来真的……难受……好好告诉我不行吗……非要我跟他一起疼……卑鄙……”

    怀中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诉,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背。

    这是第几次看到她哭了?之前都是为了朋友,而现在是为了一个男人。无论她怎么哭,他都一样的感觉,单纯讨厌她的眼泪。

    一样的,无论是为了友情还是爱情,他眼中的黑一娇还是一样。

    ――――――除夕快乐――――

    二更哦!吃年夜饭了吗?祝友友身体健康!年年有鱼!
………………………………

第一百四十四黑 空虚,更空虚(除夕三更)

    星期六,学生最空虚的时刻。

    黑一娇以前都是跟着老妈上街买菜,然后开溜和狐朋狸友干点坏坏的又不至于惊动学校家长的事情。

    可是嫁给了花瓶之后,她居然被空大夫人的耳目逼得“安分”了不少。而且自从住进这美丽的海边别墅后,她就上瘾,难以离开了。只要一回到以前的环境她都有点水土不服,以前干净的觉得很脏,以前觉得脏的想到就吐。

    想不到她黑一娇也有产生暴发户心态的一天。

    可是这里越是漂亮完美越靠近天堂她就越空虚寂寞,尤其是在和小人貌似结束了的时候。

    傻呆着眼把电视台转了n遍,还是广告,黑一娇终把遥控器扔一边,铲了一铲子沙给她的海沙城堡垒护城墙。

    (海边别墅水平截面图一角描述;液晶电视正对落地窗,落地窗外面就是柔软的泥沙。所以黑一娇才可以边拿着三岁儿童尺寸的铲子堆城堡边转换少儿频道看红太狼拿平底锅把灰太狼打飞。最重要的一点,电视大得让十米开外的人都能看清里面人物脸上的一颗小豆豆。)

    相比电视中人,屋里那两个真人小得多,可是小得刺眼!两个人排排坐在白色的钢琴前,蜜蜜弹。她听不到灰太狼的“我会回来的”,因为屋里的那个变态白,她只能看默片!

    “大哥,这个音怎么发?”密柚圣拿着五线谱问空色,他倾着上身几乎是靠在空色身上了。

    “fa。”空色精确地发音然后随手在钢琴上精确地按了那个键,然后继续他的音乐创作。

    “大哥,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密柚圣又把他的头靠上去,天真地问。

    “渐强。”空色说着又演示给他看。

    “那这个是不是渐弱?”密柚圣指着另一个符号问。

    “嗯。”空色揉揉他的头发,继续创作。

    火大火大!照这样下去,那只鸡蛋仔肯定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那小爱怎么办!?鸡蛋仔留不得!!!

    黑一娇一脚踩毁她垒了一早上的城堡,跳到别墅地板上,双手叉腰,凶神恶煞,幸好不是在夜晚,不然她该“母夜叉”了。

    “鸡蛋仔,居然还赖在这里?你脑袋被水母夹了兼进水了呀!”

    “姐姐,你在说什么?”密柚圣睁着汪汪眼睛无辜说。

    “还装!我让你装!让你装!”黑一娇拉扯着密柚圣的招风耳。

    “姐姐,疼!疼!大哥救我!”密柚圣哭诉着。

    空色啥都没说,一只手继续编曲,一只手伸出来捏住了黑一娇的耳垂。(猫子旁白:黑一娇实在太矮了,180左右的人坐着稍稍举起手来就能pia到她的头顶)

    黑一娇顿时松开拧着招风耳的手。她摇摇晃晃,慌忙靠在钢琴上,瞪着空色。好家伙!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耳垂碰不得!?

    “死花瓶,上一次在河里脑子进的水还没排出来是不是,他扔你老婆我臭鸡蛋!”

    “很好。”空色淡淡说着轻弹了一段流畅的旋律。

    (猫子ps:扔臭鸡蛋很好,小柚做得很好。)

    “你――他不男不女的,说不定是双性人!”

    “我知道。”空色在五线谱上修改着。

    (猫子ps:知道ta是双性人?知道ta的性别?连作者猫子我都不知道,你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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