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嫡女不乖之鬼医七小姐-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钟升和榴莲……”

“又能怎么样?钟升是钟掌柜的独子,这次长瑞能被漠旗卫看中,也多亏了他机灵,榴莲也算是个忠心的丫头,任他们去吧。”

“可是有不少园子里的人看到,如果不做任何处置,恐怕以后园子里的风气会坏了。”

顾氏再次不耐地挥手,“随你吧,先把他们关着等风头过了还是给放了……”

周妈妈领命而去。

眼看着钟升和榴莲被人押往偏僻的柴房那边,一直躲在暗处的花著雨主仆三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几人相视一笑,然后又各自兵分三路,分头行动。

被捆绑住的钟升和榴莲被几个家丁推进柴房,“你们两个胆子也不小,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敢在这个时候往夫人的刀口上撞,不是想死么?”

由于钟升是二少爷跟前的人,家丁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只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取笑,“出了这等事,要不要我帮你把二少爷叫来求情啊?”

钟升哼了一声,没理他。两个家丁无趣的出去了,随手还锁上了门。

眼前变得一团漆黑。

已经被骇得魂都掉了的榴莲低泣着道:“今日是夫人那个日子,我们被抓着这样,依夫人的心性,绝对不会轻饶,刚才你为什么不让赵三去把二少爷叫来,或许二少爷看在一些情份上会向夫人求情。”

钟升愧疚道:“对不起,今日害你受累了。其实二少爷现在烂醉如泥,叫也是白叫,不过你放心,我爹在夫人面前还说得起几句话,等我爹接到消息,他肯定会找夫人求情的,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事,最多夫人把我们赶出府,我们两个在外面成亲也不错。”

而就在他安慰榴莲的时候,柴房外忽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嘘,轻点,周妈妈只下令让我们来倒油,可没让我们被里面的两个人发现……若是他们在点火之前大叫,唤来了救火的人,烧不死他们又如何解夫人心中怨气?”

“……只是可怜了榴莲,不过谁叫她不知收敛一点,会情郎也不挑个好日子……”

若隐若现的小声嘀咕声不一会就远去,夜风一绕,浓郁的火油味立即从破败的板壁缝隙中飘进来。榴莲骇得直抖,“听到没有,夫人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烧死我们,我们就不该今天这样……”

钟升在黑暗中直咬牙,“想不到我爹为夫人做了那么多事,夫人就因为一个不如意就要置我们于死地,太毒辣了,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同一时间,琴儿已把钟掌柜连夜从屋里扒了起来,“快点快点,周妈妈之前已悄悄下令要把你儿子和榴莲一起烧死在柴房里,去迟了恐怕就来不及了。”

听说儿子被下令处死,钟掌柜和他老伴田氏脚下连连趔趄,才到半路,芍药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急声道:“刚才已经来人浇了火油,钟掌柜快去大成园向夫人求情吧。”

钟掌柜更是急得天昏地转,二话不说,忙带着田氏直奔大成园。

“钟掌柜,都半夜三更了,你还跑来干什么?”见有人朝园子里闯,正好路过的红梅看着他奇怪道。

钟掌柜蓦然跪地大叫,“夫人……夫人……奴才家那个兔崽子知错了,求您饶过他吧……奴才给您磕头了……”

第020章 连环之计

“钟掌柜,你这是干什么?”周妈妈沉着脸从里面走出来。

“周妈妈,求你让夫人开恩,饶了我家那兔崽子,以后他绝不敢犯此错,以后我们一家都会感激夫人的大恩大德……”田氏以头抢地,哭泣着连连重磕。

周妈妈大怒,“夫人菩萨心肠,你们还有脸在这里闹?来人,把这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赶出去!没的扰了夫人的清静。”

里面立即冲出几个婆子连拖带拉把他们拖出院门,随即重重将门关上。

怡情园里,洪氏才服侍花不缺睡下,外面却传来吵嚷声,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她便轻声问外面道:“出了什么事,这么吵?”

“回姨娘,是万源米铺的钟掌柜两口子吵着要见老爷。”

“可有问什么事?”

“好像说是他儿子快要死了,想求老爷开恩……”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待我去看看。”洪氏披衣下床,已闭上眼的花不缺一把拉住她,叹息道:“你就是个软心肠,钟掌柜是她的人,他儿子快死了他不去求他的主子,干嘛跑来这里求我?分明是她又在想什么幺蛾子。睡吧,别理他。”

洪氏柔声道:“老爷,上次的事已让很多人在背后议论妾身了,不管此次事真事假,去瞧瞧也可以堵住悠悠众口不是?”

如此温言软语,花不缺的万般刚硬都化为了绕指柔,不过脸色自是不好看的。出去就喝问跪在门口的钟掌柜,“半夜三更在这里吵什么?”

“求老爷让夫人饶了奴才的儿子,是他不懂事,不该选在这个时候和榴莲偷情,不该触了夫人的霉头……”钟掌柜磕头哀求,他家三代单传,如果不豁出命去,独子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看他们如此绝望,洪氏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田氏跪地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出来,花不缺闻言怒眉直竖,那个女人果然不肯罢手,不仅醋意重,还利用手下人的命来要胁,无非就是想他从怡情园走出去!

“快把夫人叫来!”

有人立即去请,只是还不等顾氏到,柴房那边已燃起了冲天大火,火热如此猛烈,立时让钟掌柜两口子彻底瘫软在地,他们终究是迟了。

长贵不由分说,立即着人去救火。

“老爷大半夜把妾身叫来又有何事?”此时顾氏被周妈妈扶着,对那边的大火也不问,只一脸冰冷地走了出来。

“你还有脸说?”花不缺一脸厌恶,他指着钟掌柜怒声道:“一直只以为你心胸狭窄,却也识大体,谁知道你现在为了目的不择手段,那么点事就触了你的霉头要杀人放火?你已经不配国公夫人这个身份!”

顾氏莫名被骂,自是认为是旁边的洪氏又吹了什么枕头风。她心里又气又悲,指着洪氏声音打颤道:“让老爷在你这里歇着,你就是这般挑唆的么?”

洪氏摇头甩泪,“夫人误会了,妾身不曾向老爷挑唆过什么是非……不信可以问老爷……”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花不缺,花不缺更是觉得她楚楚可怜,不由怜惜地为她擦泪珠儿。

“还说没有?夫人待姨娘向来宽厚,姨娘就是这样报答夫人的吗?”周妈妈看到顾氏气得捂紧胸口,忍不住怒斥。

“够了!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们的手段?”花不缺一瞪顾周妈妈,随即指着钟掌柜,“来闹的可是你的人,你还有脸恶人先告状?”

而只这么一会子时间,怡情园门口已聚集不少闻声赶来的人。何氏和秦氏一边问究竟,一边两边劝说着,望他们消气。

“夫人,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了。”钟掌柜得花不缺直指,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抹老泪,就冲静静站在十来步开外的花著雨大声道:“七小姐,你可听清楚了,万源米铺的三家铺子这两年来并没有亏损,不仅没亏损,而且还赚了很多银子。今年夫人还把所赚的银钱投入购米,想趁今年年成不好的时候大卖高价……”

“钟掌柜,你在胡说什么?住口!”一听他忽然提这茬,顾氏脸色大变。

“我要说,奴才儿子都死了,还要这条贱命干什么?”钟掌柜红着眼,像疯了一般又大声道:“在七小姐接手之前,夫人已经把台青仓库的二十万担大米转运到了顾家仓库,还让我们做假账骗小姐说亏损了十万两……”

“钟掌柜,你无凭无据,可不要血口喷人!”周妈妈凶悍地跑上来就要捂钟掌柜的嘴,田氏却一把抱住她的腿,大叫道:“谁说没有证据?我们已经留了另一份账册,老爷不信可以去我们屋里的床底下搜,全是夫人吞钱的证据……”

早已等着这一刻的花著雨蓦然伤心欲绝道:“母亲,你怎可如此骗我?说是用公中的钱悄悄填补了万源米铺,现在要交接,还要让我一下子拿出十万两银子把公中的账还上,说绝不能让二婶和三婶知道,你这是想逼死我吗?”

她这出来一搅局,本来在劝人的二房和三房不干了,不说不知道,原来这个大嫂如此黑,不仅赚了万源米铺的钱,最后还要敲诈这位即将远嫁的侄女儿,而且还要让她们两个一起背黑锅?还把那么多米转到她娘家去,只顾娘家吗?

她们两人脸色一变,顾氏就知此事不妙。花不缺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令他震惊的消息,他从未想到顾氏如此狠毒,占了花著雨的铺子就罢了,最后还要她无故再赔十万两?而她的所有行径分明已经破坏了整个大家族的和睦和利益。这又如何能让他包庇她下去?

他气怒交加,“来人,去钟掌柜屋里搜账本!”

他的亲随应声而去,接着,花不缺转头盯着顾氏一字一字沉声道:“顾氏德行败坏,心胸狭窄,恶毒成性,今起,禁足大成园闭门思过。府里的事务暂由二弟媳代管,三弟媳协助。”

听说由她掌家,何氏脸色顿时一缓,朝顾氏一揖道:“其实我很多东西都不太懂,到时候就劳请大嫂多教教啊。”

顾氏一口气没上来,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就晕了过去,幸好身边的婆子手快,不然就要摔到了地上。

花著雨走到花不缺面前,泪水涟涟,“父亲,女儿终于不用在和亲北冥之前还那十万两银子了……”

她似乎再也忍不住,竟是放声痛哭。一提到和亲,花不缺又想去花著月,终是被勾起了一点父女情分,拍了拍她的肩道:“如果一切属实,父亲会把万源米铺一分不差的还到你手里。”

何氏撇着嘴道:“那些被运到顾家的二十万担米呢?难道不准备还给她?”其实她并不是要为花著雨出头,只是不想便宜了顾氏。

花不缺眼里怒意一闪,“自然也要原数归还。”

听到此话,花著雨心花怒放,忙活了这么久,总算没有白忙乎。她掩着衣袖假意擦泪,一瞥眼,却看到不知何时悄然而来的花若芸在不远处死死盯着她,明明应该如秋瞳般美丽的眸子里,蕴满了阴霾和怨毒。

花著雨冷笑,看来她还是个聪明的,估计已经想明白是自己下的连环计。只是连顾氏都成这样了,她又算哪根葱?

第二天,整座国公府里已经传遍了当家主母被禁足的消息,下人们也隐隐约约传递着顾氏苛待平妻女的事,同时还把钟掌柜的事也一并计入其中。不过好在钟掌柜的儿子钟升并未被烧死,由于长贵去得快,及时就把钟升和榴莲救了出来。

可是钟掌柜揭了顾氏的老底,哪里还能在国公府呆下去?过不了几天,钟家一家三口和榴莲就一起消失无踪,有人说是顾氏让娘家兄长出面把他们杀人,也有人说是他们逃了,更有人说,是国公爷恨他们揭了家丑,给秘密处死了。

不管怎么样,顾氏被禁足,受益的人却很多。

而花著雨,就等着花不缺到顾氏那里讨得那二十万担大米好换钱。

由于钟掌柜走了,米铺里的那些人她也不会用,私下里打算,只要那些大米到位,会一并把那些人给换了。

就是不知道花不缺有没有那么个讨回米粮的本事?

第021章 太子杀手

这一日,花著雨还在睡觉,何氏那边就着人传话,说南边的大少爷花胜南稍来了一些新鲜水果,叫了一众小姐一起去品尝。

花著雨不以为意,不急不徐吃了早饭,方让芍药打了把油纸伞前往大成园。半路上就遇见了二房排行第二的花碧丽和排行第四的花碧媛两姐妹,两人一个着褐绿地织金锦裙,一个着提花镶金边罗裙,腰肢纤细,走路若杨柳轻腰,虽是婀娜,却无由给人一种轻浮的感觉。

“二姐,你之前听二哥跟前的人说了没有,说是今天太子殿下会来,是不是真的?”

“谁知道?太子最是瞧轻我们国公府,这次真的会因为二哥而来的话,大伯肯定再也不会骂二哥没用了。”

“其实像太子殿下那样头高于顶偏又长得好看的男子,我倒还真希望他能驾临我们国公府,起码也能让我们混个眼熟……”

两姐妹正八卦得欢,不知何时牵着一条短毛白色细腰犬的花若梦走过去讥诮道:“什么混个眼熟,分明是两个人思了春,还说得那么好听,哪个不知道你们的鬼心思?”

两姐妹脸色一变,本想骂她说她母亲都那样了,她得意个什么劲?结果给忍住了,花碧丽已笑着道:“原来是八妹啊,说实话,我们确实没八妹本事,能把好好的七姐夫都勾上手,啧啧,我们真是望尘莫及啊。”

花若梦向来霸道,闻言立即尖声道:“谁勾了七姐夫?明明是四皇子不喜欢七姐喜欢我,又关我什么事?”

花碧媛冷笑,“是么?既然四皇子喜欢八妹,怎么都这些日子了,也不见他来向八姐提亲?莫不是你勾人的功夫没到家,让别人又给勾跑了?”

花若梦最听不得别人说四皇子没向她提亲的事,顿时就要向花碧媛扑去,好在何氏此时和花若芸两人过来,一把喝住了她,“自家姐妹,有话为何不进去说?顶着大太阳的,也不怕晒黑?”

花若梦气愤,但是如今没有了母亲撑腰,自是无处告状,气得就要放狗咬人。花若芸却忽然朝站在拐角处树荫下的花著雨笑着道:“七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想不到这个路口今儿还真热闹,几个姐妹都在这里碰头了。”

这才是真正的笑面虎,花著雨看了一会戏,被她点穿也不觉不好意思,坦然走上前道:“也是才来,见二姐四姐和八妹聊天,都不好意思打搅。”

花若芸扶了扶额际碎发,笑得妩媚含芳,“她们都聊一些闲话,无非在为七妹庆幸能和亲北冥当王妃的事,似乎又因为四皇子有些小争论,七妹完全可以和她们一起舒发已见,站在一旁听着,容易让人误会。”

这分明是在行挑拨之能事,生怕那个喜欢炸毛的花若梦不知道,这个女人,太阴险了。

果然,何氏的两个女儿一脸不愉,花若梦的眼里的戾气也一闪而过,花著雨却不理,径直越过她们,笑道:“都是自家姐妹,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误会的?二姐四姐,你们说是吧?”

二房两姐妹哼了一声,别开了头权作回答。

而就在花著雨正准备向何氏行礼的时候,花若梦手里的细柳犬突然挣开了绳子朝花著雨扑来。二房两姐妹惊得一声尖叫,花著雨虽然是背向细柳犬,立即有所觉,欲待闪避,芍药却护主心切地一把挡在她身后。

焰电寸闪之间,她生恐芍药被狗咬伤,顿时一勾芍药,两人同时滚倒于地。

那边的花若梦嘴角却溢出一抹奸笑,这只细柳犬可是杂交品种,别看它身量不高,攻击人却动作敏捷,是她舅舅花了高价从西域买回来的,平日就宝贝得很。那日在花著雨的屋里被蛇咬,再加她母亲无故被禁足,据分析这里面都有她在搞鬼,所以她就求她舅舅把这只细柳犬让她养几天,目的,自然是为了扑咬花著雨,以报仇雪恨。

此下,看花著雨那小贱人不被咬得鲜血淋漓?

就在她以为可以看见花著雨皮开肉绽的时候,忽见一紫色身影带着白光自她头顶一掠而过,下一瞬,她不仅没有看到花著雨皮开肉绽,在一声怪叫声中,她的杂交犬却洒着鲜血变得头身分离!

带着腥味的热血喷洒满地,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住!

和芍药躲过一劫的花著雨侧翻身,一只大手已伸到她面前。

她一怔,沿着大手望上去,却见刺目的阳光下,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不过此人眼角那些尽管已经淡去的青紫……

她顿时一个激零,天,这不是那日大街上杀陈大公子的杀手?

他竟敢青天白日再次站到她面前?

然而她也只有一眨眼的惊异,随即就恢复了平静。

大手的主人楚霸盯着眼前小女子的神色变化,结果让他很满意。

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一把就把她拉了起来,随即一抖左手上还滴着血的厚背大刀,浓眉一扬道:“这是谁养的狗?居然敢伤人?”

花若梦此时已反应过来,看到借来的狗丧命当场,顿时怒骂道:“你是哪里来的野畜牲,居然敢把我的爱犬杀死?”

何氏在一旁看到楚霸那身紫地云鹤纹织金锦袍和那把厚背大刀忽然想起一个人,想拦她已不及,果然,话音落,立即就有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毫无预兆地上前就是一巴掌,“放肆!当今太子殿下都敢骂,这是代国公爷教训你这没教养的东西!”

一个巴掌五个印,花若梦被打懵住。

二房两姐妹也惊呆住,这就是她们心目中高大富贵帅气的太子爷?人是很俊朗,气势也很霸气,可是为什么他脸上隐隐还有瘀青一样的伤痕?

第022章 避之不及

花若芸和何氏更是愣住,虽然知道今天太子爷会来,可是太子爷怎么可能闯入这后院?

花著雨也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楚霸,他是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竟然充当杀手杀了陈太傅长孙?这里面又有什么大秘密?

楚霸察觉到她的视线,侧目斜睨着她。

花著雨当不认识他一样扭开头,把芍药拉了起来,才脆生生微欠身道:“见过太子殿下,殿下金安。”

她这一声才惊醒了当场众人,一个个顿时伏地磕头见礼。

楚霸也不叫她们起,只是高抬着下巴盯着花著雨看,吓得才爬起来的芍药赶紧又跪了下去。

花著雨却不想跪,又不好太让人诟病,只好中规中矩道:“小女子一身脏乱,请恕先告退了。”

楚霸想起她那日的一顿胖揍就火冒三丈,但是见她今日的言行与那日的大相径庭,心道,你就装吧,今日就专为你而来,看你能装到哪样。

他也不回答她,只是向四下道:“都起吧。”

众人起了身,何氏装着娴淑忙拉着花若梦上前赔礼道:“侄女刚才鲁莽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恕了她的罪。”

这位太子是文贵妃之子,与左相和朝中文臣走得极近,这帮文臣从来都不屑于与花家结交。因为在他们看来,花家完全是靠着历代那些代公主和亲西齐的女子才能荣宠至今,根本就是不入流的下九流世家,当面不说,背里不知骂过多少次。

而这位太子向来自诩文武全才的人物,在各种宴席的时候,从来没有用正眼瞧过花家的人一眼,如今忽然驾临国公府,简直是天降祥瑞,没料到会被若梦这个不长眼的给得罪了。

而花若芸一看楚霸那副英伟霸气的样子,心里顿时动了心思,也故意柔婉万分地上前歉然道:“我们家八妹也就是性子直,并没有什么恶意,还望太子殿下不要介怀。”

如此美颜突现,楚霸果然忍不住朝她多看了两眼,正要说话,就见花长瑞带着一众仆从匆匆而来,“殿下,您怎么一转眼就到这里来了,让我等好找。”

他身后还跟着不紧不慢地楚明秋。

楚明秋一眼已看出此地之前发生过什么事,笑道:“原来皇兄是赶来杀狗的。只是当着诸多小姐,皇兄的行为似乎也太粗暴了一点。”

楚霸哈哈一笑,毫不在意道:“粗暴又如何?这不是有狗肉吃了?花长瑞,把这条死狗拖去让厨房炖汤喝,味道一定鲜美。”

花若梦心疼得眼泪直打转却不敢出声,自是把账一起记到了花著雨身上。

花长瑞无法,只好叫人把死狗抬走。

花著雨请退没回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盼这位爷快快离开,她看到他真是憋得慌。

“殿下,天热,不如到里面吃些瓜果消消暑气。”花若芸笑着相邀。

楚霸接过宫女擦得锃亮的大刀往背后刀鞘随手一插,负手前行道:“瓜果就免了。听说国公府的练武场是大泽一绝,何不带本宫现在去看看?”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无懈可击,流畅而有力道,煞气又贵气,简直就是一个好看的矛盾体,看得花家几姐妹眼前星星直冒。

花长瑞傻瞪着眼,国公府的练武场是大泽一绝?他怎么不知道?可是太子这么说了,他岂能说不是?

走了几步,楚霸又似想起什么,回头道;“哦,对了,这位夫人和几位小姐也一起去观摩吧,本宫身边这位女官的身手不弱,等会叫她耍一套拳,也可叫你们开开眼界。”

对于他的拒绝,花若芸脸上有些挂不住。二房两女自是回她一个讥嘲的笑,也不管女官的拳到底能不能开眼界,反正能得此邀请,自是巴不得,于是一众人浩浩荡荡去了前院的练武场。

花著雨趁人不注意,赶紧缩身回到静婷苑,在琴儿的咋呼声中,她才和芍药各自回房换衣裳。

待衣裳换好,她不由有些郁闷地看着那只曾经揍过人的右手,喃喃道:“那厮一副煞气逼人的样子,会不会是来找我报仇的?”

转而她又摇头,“如果他想我死,当日轻轻一掐我就不在了……可是他不是为了报仇,总不会只为了来看看我吧?”

“呵,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我的大驾光临,当然不会是为了看你这么个悍妇。”

花著雨一惊,闻声转头,竟然看到应该去了练武场的楚霸就抱胸神气活现地站在她身后,这就是他所谓的看练武场?只眨眼之间?很让她怀疑他走到练武场没有。

楚霸朝她勾勾手指,“过来,让我认认真真瞧瞧。”

花著雨眼珠微转,此人甩开那么多人悄悄跑过来,肯定没好事。

她一脸正色地往外走,“殿下有事请到厅里说,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是……”

她话还没说完,楚霸一把捞住她头发往回扯,花著雨痛呼一声,整个人已不由自主往后倒去,楚霸手臂一伸,她的肩便半搁在他结实的小臂上,力道恰恰好,不上也不下。

“叫你过来你偏跑,当我这个太子是空气?”楚霸将手臂放得更低一下,煞气逼人。

花著雨眨眨眼,她应不应该庆幸自己是穿越到了高门大户,然后可以像那些小说里的女主一样,不仅每天有人侍候着,还可以吃香喝辣,然后遇见所谓的将军皇子的机率要比普通人高得多,同时没事可以和他们调调情,只需要懂些风花雪月的诗词小曲就能轻松搞定?

天知道,那可是她的强项。

此情此景,如果她花痴一些的话大可如此认为。

“没人把殿下当空气,只是初次相见,小女子不能一身脏乱失了礼数,请殿下放手。”她有板有眼毫不客气地推开他手臂,自已用腰力站了起来。

第023章 杀机渐起

楚霸有些佩服地盯着她柔韧的腰身,半晌,忽然笑了起来,“好个初次见面,这个说词我喜欢。不过那事虽然已时隔多日,我相信你也已经认出了我,而我来,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所以希望你能老实回答。”

花著雨看着他。

楚霸突然凑脸过来,压低声音道:“近日有哪些人盘问过你那日的事?”

花著雨漠然别开头,“除了四皇子没有别人。”

“你怎么说?”

“我晕了,什么都没看到,又能怎么说?”

楚霸鼻孔哼气,“希望你的行为比你的话更靠谱。也希望你明白,如果你说出去那天的事,到时候死的可不是你一个人,这国公府,还有和国公府所有有关的人,通通都会毙命。”

说这些事确实要隐密,花著雨干脆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撇了撇嘴,就算她不问政事,也知道到时候恐怕国公府的人全死事小,与他太子有关的人想必一个都逃不掉。毕竟,在这皇廷当中,皇太后,太傅也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楚霸见她一副不以为然地样子,心里又来了气,也一把坐在她对面语带威胁恶狠狠道:“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所有人都引到练武场去吗?因为我皇四弟不是省油的灯,一直以来,他都在派人若有若无的监视着我,你最好一点破绽都别露给他。”

花著雨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殿下不用对我危言耸听,该怎么做也不用你来教。还有,如果你的话说完了,麻烦请离开,我们这样共处一室实在有诸多不便。”

楚霸盯着她,这小女子凭什么每次面对他都这般颐指气使,她是他爹还是他娘?

如果不是今天还有事求她,早就该下手劈了她!

他几乎有些堵气地黑着脸重重把他的大刀往桌上一拍,“听说你万源米铺还有二十万担米,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花著雨眉毛一跳,这事虽不算隐密,可是怎么会传到了他耳朵里?太子也管别人家仓库米粮的事?

楚霸显然有些不耐了,“是还是不是?怎么不回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说得慢条斯理。

“如果是,我建议你把那二十万担米转卖给我,价格不会比市面价格低。”

花著雨顿时警惕,“你个太子,没饭吃吗?”

楚霸冷哼一声,“你废话真多,卖是不卖?”

花著雨眼珠转了转,半开玩笑道:“实话说吧,确实有这么二十万担米,不过名义上虽然是我的,实际上却装在了别人的仓库里,如果殿下能帮我把那些米从别人的仓库里运出来,我当然是愿意卖的。”

楚霸目光一凝:“这又从何说起?”

花著雨也不相瞒,把顾氏掌管万源米铺的事全数说了出来。末了,她才似笑非笑道:“如果殿下有把握能把那些米粮运出,又能瞬间消化让顾家的人找不出任何蛛丝蚂迹,不会惹上任何麻烦,那么我们这个交易就可以成交。”

楚霸实在没料到事情会如此曲折。想想眼前这位花七小姐即将和亲北冥,临走前不仅遭受劫杀,好不容易逃回命,还要被嫡母敲诈勒索。如果是普通女子,恐怕早已吓得寻了路,而她,他不由上下打量她。

一身洁净的素白长裙,腰系金线绣缎,将腰口束得不盈一握。眉秀而长,眼眸乌黑,眉目恰到好的交相辉映,可以显出其主人超然的自控能力和智慧。还有在耍心计时那内敛的笑,颊边的一对梨涡,都是妙到极处的惹眼……

“看来殿下能力有限,只能隔空望着二十万担米空叹了。”花著雨好像不知道他的打量一般,兀自说笑着。

楚霸移开眼目,昂然道:“这事你也不用激我,顾家目前在朝中的权势很大,要想躲过他们的耳目把米粮消化得不露痕迹确实很有难度,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在,此事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花著雨眼前一亮,“真的么?”

外面忽然传来了鸟鸣声,楚霸蓦然拿刀起身,低声道:“有人来了,我也不和你多说,等两天我会让那个人来和你签合约,价格你自己估摸着说……”

他转身就朝窗口走去,花著雨一把扯住他,“你还没给我交订金……”

楚霸回头,不可思议地眉毛微拧,“八字还没一撇,你就要钱?想钱想疯了吗……”

说完,他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已从窗口一掠而出。

花著雨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叹息道:“真狠心。你以为我想厚脸皮啊,我是急着要钱买铺子……”

楚霸跳出窗外,女官阿信领着他掠过后面院墙,由于之前就已经安排好让另一个女官阿秀在练武场陪那些人杂耍,两人竟是直接出了国公府。直到两人上了马车,阿信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殿下,既然她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