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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7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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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这时,黑色越野车副驾驶门打开,李子藤下了汽车,向中巴车走来。
他娘的,干什么?又想留下吃饭了?柯猛腹诽着同僚。
来在中巴车外,李子藤示意司机打开车门,然后上了汽车,对着柯猛说:“柯市长,楚市长请您到那辆车上。”
“请我?”柯猛不禁愕然。心中暗道:什么意思吗?
其实何止柯猛疑惑,车上其他人同样不解。对于楚、柯二人的关系,沃原市官场人全都清楚,真可谓“地球人都知道”。两人根本就尿不到一壶里,楚天齐怎么会请柯猛呢?
是要一笑泯恩仇?可能吗?
难道要直接摊牌,面对面开打?这也太刺激了,但又不真实。
人们的想法五花八门,神情也是丰富多彩。
相比起看热闹众人,做为当事者,柯猛考虑更多,担心也更多。但前有李子藤等着回复,旁有众人侧目相顾,他来不及多想,只能说了个“好”字,站起身来。
李子藤退下中巴车,待柯猛下车后,把对方引领到越野车旁,伸手示意:“柯市长请,我到中巴车上。”
什么意思?好事不背人呀,难道有什么阴谋?柯猛还没吧咂出味来,李子藤已经面带笑容离开了。
站在车外,柯猛又遇到了难题:究竟开哪扇车门?
如果坐副驾驶位,那就等同于保镖、秘书,就把自己置于了随从位置,自己凭什么甘做下人?
如果坐后排,那无异于与虎同笼,想来也难受。两人坐在同一排,若是那家伙给自己使坏,也更麻烦,自己都不好防备,那家伙可是最善于耍手腕了。
正在柯猛犹疑的时候,越野车后排车窗摇下,楚天齐出现在窗口处:“柯市长,请上车吧。”
上就上,谁怕谁?含糊的“哦”了一声,柯猛拉开副驾驶门,坐了上去。
刚在车上坐好,柯猛头也不回的问:“楚市长,什么事?”
“不着急,慢慢聊。”回过之后,楚天齐说了声,“开车。”
什么意思?还要让自己和他一块坐着走?柯猛更为疑惑,遂转过头去:“到底什么事?单位那还有事,我着急回去。”
楚天齐“哦”了一声:“有急事呀?那好,指定让你先回去,肯定比坐中巴车早。”
“嘀嘀”一声鸣响,越野车适时启动了。
车窗外,送行的人扬起笑脸,频频说着拜年话,极尽尊敬。
汽车里,楚天齐缓缓挥手,微笑点头。
这种情形下,柯猛也只得扮起笑脸,摇着手臂。但他的笑容太僵硬了一些,简直比哭还要难看三分。
车外人影后退而去,越野车车窗随即关闭。
刚才自柯猛下去,中巴车上的人们就观察着,也在不停的猜测,不知道那两人要干什么。但人们注意到了柯猛在车外的迟疑,也注意到柯猛坐到了副驾驶位,都不禁露出诡秘的笑容。好多人更是在心中腹诽:甘降身份?摇尾乞怜?
柯猛可没心思去想人们的揶揄,他现在满脑子就是一个问题:姓楚的到底要干什么?
刚才来之前,原以为对方只是和自己说几句话,究竟说什么不得而知。但他觉得,肯定是说完就让自己回去。谁知,竟然让自己跟着他走,这不成上贼船了吗?
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显然不是只说几句话那么简单,而且还把秘书支走了,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呀。姓楚的会干什么呢?
以自己与他的关系来看,无非是两条路,要么继续互相较劲,互不配合,要么相逢一笑泯恩仇。严格来说,两人也不涉及真正的恩仇,但自己就是不想泯掉,自己看见他就不舒服。
可是除了这两条,应该不会有第三条路。现在他主动让自己过来,肯定要说什么,也无非就是围绕着这两条路选择。如果他提出来,自己该如何回复呢?他会提什么要求?
忽的一下,柯猛想到一件事,心里似乎明白了。不禁暗自冷哼:想得美。随即却又不禁担忧,担心拒绝带来的后果。
相比起刚才,柯猛心里更矛盾了,便也不急着追问,而是在心里盘算着各种可能与应对之策。
越野车驶出城区后,很快便上了一级路,向着市区奔驰而去。
望着车外“倏倏”退去的各种设施,柯猛的心情也“倏倏”个不停,很难得以安宁。
随着车轮的滚动,汽车与市区的驱离一点点缩短,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这可走出差不多一半距离了,他怎么就不说话呀?心中疑惑着,柯猛微微侧头望去,发现楚天齐好像睡着了。
妈的,玩傻小子呢?这样想着,柯猛开了腔,但他没有直接问事情,而是说了重复了先前说过的意思:“楚市长,单位有急事,我得急着回去,这得走到什么时候呀?”
楚天齐睁开眼,回道:“着急是吧?按说比中巴车快多了呀。这样吧,走那条新路,没正式通车那条。”
“好的。”岳继先应答一声,靠右侧驾驶着越野车。
他娘的,故意消遣老子。那好,老子也不问了,爱咋咋地,你还能把老子怎么样?如果你要对老子不利,你小子也别想好。打定主意,柯猛也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着,同时心中暗自讥笑。
又走了一段路,越野车车身微微摇摆了几下,岳继先声音响起:“柯市长,请系好安全带。”
干什么?指挥起老子来了?柯猛抬起眼皮看看,并未出声,自也没有照着做。
越野车前方,没有任何车辆,整个路面黑黝黝的,中间的白线还没划上。
柯猛知道,这条路预计七月底正式竣工,还有好多附属工程需要去做,自己也曾走过这上面。他想起来了,刚才车身微微颠簸的时候,应该就是从那个豁口上路。豁口那里有人把守,想必是看到了汽车前面的市政府通行标识,否则也不会放行的。
忽然,柯猛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一辨,路旁的参照物退得太快了。虽然那些东西影影绰绰的,但却可以感觉到像飞一样。
转头看向仪表盘,见到上面是一个可怕的数字:二百五。
这,这也太快了,柯猛不禁惊诧。
数字还在攀升,
二百六,
二百七,
三百,
我的妈呀,这是要干什么?柯猛不由得抓起了车顶的把手,同时脑中闪出一个词语:同归于尽。
这他娘也太疯狂了吧,老子还不想死呢。想至此,柯猛厉声喝斥:“岳师傅,安全驾驶,车快飞起来了。”
“没有吧。”岳继先瞅瞅仪表盘,轻松的说,“还能跑快一大截,我这还是悠着呢。”
如果不在车上,如果只是听人说起,柯猛打死也不相信,汽车能跑这么快?敢跑这么快吗?这还是汽车吗?
对了,这还是汽车吗?柯猛揉揉眼睛,再次看去,没错,仪表盘数字还在增加。
“岳师傅,太快了,太快了。”柯猛一手抓着车顶拉手,一手扳着座底,声音都变了。
岳继先没有回话,但车速缓缓的降了下来,只至降到了二百迈以内。
抬手抹了把额头汗粒,柯猛长长嘘了几口气,心境稍稍平复了一些。只到现在,他甚至都有些怀疑,刚才车速真的那么快?能有那么快的车吗?除非……
柯猛心中不由一惊,他想到了只是听说却从来没见到的事情,不由得回头看去。
迎着对方的目光,楚天齐微微一笑:“这些年的从政经历,我得出一个极普通的结论,但这个结论却往往被人们忽视,那就是‘合则两利,斗则两败’。在我刚到定野市许源县的时候,曲刚对我不服,后来两人逐渐合作,成为了好朋友。在我离开的时候,曲刚接了我的位置,现在成了定野市常务副局长。我去定野出任副市长的时候,孙廷武认为占了他的名额,一直耿耿于怀,后来芥蒂消失,二人密切配合,他也顺利的成了副市长。”
明白了,果然是要一笑泯恩仇,但现在柯猛哪敢有丁点不敬,而是巴不得和解了。看了看岳继先,柯猛吭吭哧哧的说:“楚市长,我错了。”
“我没挡任何人的路,雷鹏也不是为了夺某人的位置。做事情自己要有总主意,不要听省厅某人挑唆,不要让别人当了傻子,也不要当别人是傻子。”楚天齐语气很淡。
柯猛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再次表态:“我错了,以后不敢了。”
楚天齐轻轻点头:“好好好,合则两利呀。”
………………………………
第两千一百四十七章 岳继先代楚赴都
实在惦念家里,整日里心神不宁,楚天齐便找了个回省汇报事由,两天后,踏上了赴雁的行程。
一路顺畅,越野车疾速奔行,两个小时后,雁云市已经远远在望。
就在汽车快下高速时,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即传来雷鹏的声音:“我刚到你那,说是你去省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快吧,两三天差不多。”回过之后,楚天齐又道,“有什么事?说吧。”
“连着出了几天门,今天刚一到单位,就开了班子成员会。在会上,柯市长难得夸了我的工作,还把一些权利转给了我。我这心里不踏实,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要耍什么花招。”雷鹏讲出了忧虑。
楚天齐一笑:“放心吧,哪有什么花招?要以阳光的心态看待他人,不要曲解别人的好意。”
手机里停了一下,雷鹏声音才又传来:“我刚听说,前天你俩一块去县里检查,返城时他坐的你车。是不你跟他谈了什么?他怎么能一下子忽然转变,这也太快了,快得让人难以置信。”
“说话方便吗?”楚天齐答非所问。
“方便,就我自己。”对方给出肯定回复。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给他飙了一回车。”楚天齐语气中带着笑意。
“飙车?不明白。他是飙车族?那也不至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吧,真有这么神奇?”雷鹏依旧不解。
楚天齐“扑哧”一笑:“就是车速稍微快了一些,正好那条路上也没车,跑到了三百多,玩的是心跳。”
“什么?”惊讶之后,对方“哦”了一声,“明白了,他是被吓住了。不止是他,大多数人都会被吓倒的,尤其是听说过有这种车辆的人,惊惧程度要更重一些。这下好了,他知道了你的厉害,省得再给我穿小鞋,也便于我开展工作了。”
“合则两利,斗则两败,他现在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了。能治人一服,不治人一死呀。”楚天齐颇为感慨。
手机里传来“呵呵”笑声:“哥们,你厉害,怪不得你能当常务副市长呢。”
“行了,少拿我打镲,安心工作吧。”说完,楚天齐结束了通话。
收起手机,楚天齐笑着轻轻摇头。想到柯猛那天的狼狈形象,确实也让人忍俊不禁。当天柯猛的确是吓坏了,一开始是被飞车吓到,后来则是猜测自己身份吓的。估计柯猛现在还认为,自己是因为省级后备而与他沟通,其实自己是不想树敌过多,是想着安心对付更可恶的人。这次回省城,其实同样是做相关的事项。
很快,越野车下了高速。
又走了半个来小时,楚天齐回到家里。
看到楚天齐进屋,宁俊琦脸颊绯红,喜色溢于言表,调侃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家大领导回府喽!”
楚天齐“嘿嘿”一笑,冲着妻子露出猪哥神情,妻子则抛了个媚眼,脸色更红,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家人相见,自是格外欣喜,尤其见到家人平平安安,楚天齐心中更为踏实。
简单聊过几句,楚玉良、楚天齐、岳继先去了一楼客房,那是专门给岳继先留的屋子。
对于这三人的身份,宁俊琦都知道,也习惯了他们的“偷偷摸摸”,并不觉得惊奇。
倒是尤春梅有些不解,嘟囔着:“挺大个老汉,跟人家年轻人往一块堆钻,能说一块去?”
宁俊琦笑而不语,逗弄着“葫芦娃”。
一进到屋子,楚天齐就问:“爸,这两天有异常没?”
楚玉良摇摇头:“这两天一直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些人的来头知道了吗,是什么人派的?”
楚天齐道:“初步判断不外乎两个人,具体情况还有待进一步确认,也许是两人联合也说不定。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弄清楚这个问题,也适当做一些安排。”
“叮呤呤”,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按下接听键:“老叔,有事?”
徐卫华的声音有些急:“天齐,你爷爷情况有些不太好。”
楚天齐也是一惊:“什么情况?”
“具体我也没见,是听你二……徐卫军说的。她给我打电话,说是老爷子精神状态不好,她担心老爷子再度昏迷,说是怕的不行。我还在省里,人大副委员长在这里检查,我现在走不开。”徐卫华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楚天齐忙道:“老叔,那好,那我回去看看。”
“好好,我这里离得远,又正好走不开。等领导检查离开后,我再赶回去。我不只担心老爷子生病,更怕她使坏,处理这些事情,你也比我行,比我有办法。”停了一下,对方又急着问,“你那里能走开吗?”
“能,我已经回省里了,省里……”说到半截,楚天齐转换了话题,“省里正好有事要办。”
“那你就去看看,我这心里实在放心不下。”徐卫华语气缓了一些,但仍不免担忧。
结束通话,楚天齐收起手机,就要出屋。
“市长,你不能去。”岳继先说了话。
楚天齐收住步子,问:“为什么?”
“您不觉得奇怪吗?这很巧呀。”岳继先道。
楚天齐点点头:“是有点巧,这里有可疑人出现,老爷子那里就有状况,关键还是她通知的老叔。不过老爷子今年更消瘦,饭量也小,身体出现状况并不意外,赶在一块也有可能。另外,我一直觉得,她就是再吃里扒外,也肯定不盼着老爷子有问题,只有老爷子硬朗着,她能窃取的利益也才更大。”
岳继先马上接话:“她不会主动害老爷子,这应该是肯定的,可她后面还有个人,那家伙却是无所不用其极。我分析,很可能是那家伙巧利用她,给你来个调虎离山,以对这里不利。还可能是,在你去*的路上,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怎么会知道我去?老爷子也许真的身体不舒服。”楚天齐又道。
“这并不难。以那家伙的家庭,他很可能知道您和老爷子的渊源,即使不清楚,他也知道您对徐家的关心。如果是那家伙使坏的话,他自然也能知道徐省长那里走不开,包括你回省里的事也应该知道。假如老爷子就是身体不舒服,与他无关的话,那么你也不必立即赶回去,可以先了解一下。”岳继先提出自己的看法。
“卫华专门打电话来,无论徐卫军传递的消息是否客观准确,天齐都必须回去看看。这里不用担心,有那么多人暗中保护,他们肯定不敢明目张胆干什么,再说了还有我,我就是豁出……”停了一下,楚玉良又说,“如果需要警方出面的话,我也能很快联系上高强。你俩回*的时候,路上多注意点,小岳尤其多当点心。”
岳继先摇摇头:“不,市长不能回。现在情况不明朗,无论是哪种情形,市长才是他们针对的主要目标。假如市长不在车上,他们就不会在路上采取什么措施,即使有危险,我自信要比市长会处理。没有市长在身边的话,我反而可以全力施为。再说了,大白天的,他们还能用出什么阴招来?”
“还是我回去吧,否则也不放心。刚才你也说了,大天白日的,他们也不敢胡来的,我回去也没什么危险。”楚天齐依旧坚持着。
“不行,我回。”岳继先语气忽然生硬,“老首长专门有交待,我的任务就是保证您的绝对安全,要寸步不离。现在这种情况,我不能让您去涉险,这是我的职责,也是老首长的命令。”
对方说的这么坚决,又这么严肃,楚天齐一时也找不出理由来。
“看,那是什么?”岳继先指着窗外,忽道。
楚天齐、楚玉良全都转头看向外面。
别墅围墙外,出现了三个身穿橘色衣服的人,正在向着楼里张望。
“您刚接到电话,他们就出现了,这难道不是巧合?”岳继先继续指着窗外。
楚天齐也提出疑问:“他们屡次出现,指定清楚行踪已经暴露,可他们又来了,这是为什么?不远处那辆车肯定也是他们的,分明是想随时离开,这又是为什么?其实无非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已。”
“汽车可能是逃跑用的,不过也许上面还有什么蹊跷。以这种情况来看,你我都不应该离开这里,应该共同对付他们。但现在老爷子那里有情况,那就只能是我回去了。您放心,到那里以后,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不要争了,现在我就回去。”岳继先说着,转身奔向门口。
楚天齐扯了一下对方衣服:“千万注意安全。”
岳继先回头一笑:“放心吧。倒是这里应该特别注意。”
事已至此,只能按岳继先的意见办了。
就这样,岳继先以一个警卫人员的忠诚,踏上了奔赴首都的征程。
站在院中,看着汽车消失在视线中,楚家父子全都眉头微皱,心中很是担忧。
………………………………
第两千一百四十八章 碰瓷女人忽出刀
在岳继先离开不久,楚天齐也开车出了别墅,他想到省政府把公事办了,也顺便观察一下“环卫工”。他总觉得,这次要发生点什么事,趁早把其它事项办一办,省得到时再牵扯精力。
在楚天齐驾车出了别墅时,“环卫工”便乘坐旁边那辆汽车离开了,显然一直在注意着别墅。至于他们是否看到车上有谁,就不得而知了。
除了那几个离去的“环卫工”外,再没有其它发现,楚天齐就到了省政府。陆副省长正好在单位,楚天齐很顺利的汇报了工作,然后再次返回别墅。
刚出省政府大院不久,楚天齐就发现,有一辆深灰色越野车在后面跟着,来的时候并没注意到。越野车看着很普通,挂的雁云市牌照也很普通,但它锲而不舍的跟着行进、转弯,表明它绝不是普通的汽车。
本来楚天齐准备要走外环,略一思考,还是直接走市里。相比较而言,在闹市区也更安全,光天化日之下,对方应该没那么大胆。
汽车再次转过一个红绿灯,车辆少了一些,楚天齐脚下给油,汽车加快了速度。
灰色越野速度随即加快,后面紧追不舍。
就在楚天齐想要再轰油门的时候,前方不远处出现了红绿灯,他只好又压下了速度。
这次楚天齐卡了一个时间点,当黑色越野穿过街口的时候,红灯恰好亮了,灰色越野被留在了马路对面。
“他娘的,还想当尾巴?”楚天齐骂了一句,脚下再次给油。
又过了一个街口的时候,那辆灰色越野不见了,楚天齐松了口气。可是随即他又发现,侧面一辆绿色越野冲出来,直接跟着自己的节奏前行。
路上的车辆多了起来,绿色越野不能直接贴近,但那辆灰色越野也跟着上来了。
又是一个岔口,楚天齐一打方向盘,拐了过去,边走边观察倒车镜。
跟上来了,灰越野、绿越野全跟来了。
正这时,楚天齐忽的一惊。
车头前方不远处,正有一个白发妇人横穿马路。
行人离得太近,楚天齐只好一边鸣笛,一边急踩刹车。
不知是突然吓傻,还是怎么回事。白发女人听到汽笛鸣响,并没后退,而是加快脚步向前奔行,其实她只要退后两步,就能回到路边了。不但如此,还在跑出几步后,忽然楞在那里,向着来车方向手舞足蹈的大叫着。
“嗞”,尖厉的刹车声响过,黑色越野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啊”的一声,白发女人身形忽的不见。
楚天齐欠身探头看去,白发女人正倒在汽车车头前。
怎么办?楚天齐念头一闪,看向观后镜。灰、绿二越野已经跟着停在了后面。
还能怎么办?救人呀。楚天齐推开车门,跳下汽车,快步到了车头前面。
白发女人趴伏在地,侧对着车门方向,发出微弱的声音:“哎哟……哎哟哟……”
“大娘,怎么样?哪里不舒服?”楚天齐说着,哈下腰去。
“这……这……”白发女人一手捂着腹部,一手颤抖的扬着。
“大娘,你坚持着,我马上打电话。”楚天齐边说边伸手去衣兜。
女人举着的手臂向下一垂,便落到楚天齐胳膊上,嘴里继续*:“快,快救我,上……上医院。”
“好。”楚天齐应了一声,去扶对方另一条胳膊,“你到底哪里难受?”
“我哪都难受。”女人忽的仰起脸来,同时另一只手猛的挥出,“啊!”
日头映照下,一道蓝色寒光直奔胸前。楚天齐情急之中,单腿跪地,身子一侧。
“刺啦”,匕首贴着胸前,在衣衫上挑了一道口子。
“中啦,中啦。”女人厉声尖叫着,反手一撤匕首,二次刺去。
“嘭”、“嘭”,几阵响动同时传来。
岂能给她二次机会?楚天齐早已一掌砍出,就在对方匕首刺到一半时,便砍到了对方臂腕处。
“哎哟……”女人惨嚎一声,摔倒在地。
“去你娘的吧。”楚天齐身子忽起,一脚踢向地上女人。
女人尽管被砍中腕部,疼痛倒地,仍不忘向着旁边一滚。但她还是慢了半拍,被楚天齐脚尖踢中,身子飞起,四脚八叉,摔在路边绿化带中。
这个女人危机暂解,但楚天齐没有直接奔向汽车,而是快速转头看去。
怪不得刚才听到几阵关门声,原来正有七八条蒙面汉子奔来,其中有几人已到了身后,另有二人守在黑色越野驾驶位旁。
烈日映照下,几把大砍刀闪闪发光。
“刺中了,刺中了。”仰躺在绿化带的女人忽然扯着嗓子喊起,“他中了毒,中毒了。”
不用费话,楚天齐右手在腰间一划拉,皮带便到了手中。然后迅速抓住皮带另一头,同时猛的挥出了皮带扣一端。
“啪”,
“当啷”、“当啷”,
“哎哟”、“哎哟”,
击打声、砍刀落地声、惨嚎声先后响起。
听声音,知道打中两人,但楚天齐没有恋战,而是几步到了绿化带,纵身一跃,跳到人行道上,奔跑起来。
“追呀……”
“往哪跑?”
“那小子中毒了,坚持不了了。”
各种喊喝声响起,疾行的脚步声追来。
“闪开,闪开。”楚天齐边跑边喝退着行人。
有人刚刚看到不远处有打斗,正准备瞧热闹,却不料打斗现场近在眼前,赶忙喊叫着“快跑”,四散而去。
这么一来,这条人行道上可就乱了。
边跑边回头瞟了一眼,楚天齐发现,那些蒙面大汉正挥舞砍刀,拼命追赶。
相比较而言,蒙面大汉奔行更快,因为他们不必像楚天齐一样规避行人,反而砍刀狂舞,好不嚣张。
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楚天齐只能一边尽力奔行,一边喊着“闪开”,以免伤及无辜。
……
就在大街上上演生死追逐大战的时候,一个男人却在急急等着消息。
此时此刻,男人既有疯狂的兴奋,也有空虚的忐忑;他既希望事情能成,更愿意从头再来。如果能重来一次,他绝不会走到这一步,绝不会孤注一掷,哪怕就是倒退两三个小时,他也不打算铤而走险。
相比起可能听到的“成了”二字,他更希望听到“没碰到”、“扑空了”这样的语句。
会扑空吗?会几击得手吗?男人脑中乱极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盼什么。
“但愿一切都没发生吧。”男人还是希望重来一次。
“叮呤呤”,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看到上面的号码,男人心头不由一颤,稳了稳心神,摁下绿色按键,“喂”了一声:“成了。”
“成了?”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男人的心率忽的翻倍跳动,“他死了?”
“快了,他已经被匕首刺中,正没命的奔逃,我的人紧追不放,很快就会追上。不过更大可能是,跑着跑着,他就自己倒地不起,永远也起不来了。”手机里的声音那样自得,也那样冷漠。
男人支吾起来:“那,那,不就是让匕首刺了一下吗?就他那战力,别说是一把小小匕首,就是长剑来个透心凉,照样还能打十来个,又怎会起不来?”
对方“嗤笑”一声:“你别忘了,那不是普通的匕首,那是整个淬了巨毒的。别说是划到了肉里,就是肌肤不小心沾上,都会要命,他又岂有活命的道理?”
“话虽这么说,可,可,你亲眼见他倒下了吗?”男人的心情矛盾之极,问出的语句也颠三倒四。
“就这么点事,还需要我到现场吗?”手机里的声音满是狂傲,“他还不够那个资格。”
男人又说:“假如他没中毒,也没被你的人砍倒呢?”
手机里响起一阵狂笑:“哈哈哈,笑话,怎么可能?只要是被我盯上的人,还没一个活在世上呢。”
男人听得脊梁骨发麻,后脖颈发凉,心脏似乎都不跳动了。
“诶,你总是这么疑神疑鬼的,该不会要赖账吧?做事可要讲规矩,江湖有江湖的道。”对方的声音满是威胁与警告。
“不会,不会。”男人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做事一向讲究,从来没有坏过江湖规矩。”
手机里“哼”了一声:“但愿吧。准备好票子,事情一了,马上拿款,希望你不要爽约。”
“放心,只要……”话到半截,男人停下话头,因为对方早挂断了。
此时,男人才注意到,后背冷嗖嗖的,冷汗早已经打湿*了衣衫。他不知是被那个“死”字吓的,还是让那个阴冷的声音惊的。
死了,他真的会死吗?他也会死?在男人的潜意识当中,现在姓楚的已经几乎不可战胜,又怎么可能会忽然终结生命呢?可那个人说的信誓旦旦,言说姓楚的已经生命倒计时了呀。
“叮呤呤”,手机铃声又起。
刚才想得太专注,忽得听到这个声音,男人吓了一跳,及至看到屏幕上的四个字,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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