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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7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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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李卫民为啥不主持?”
“我……”
“我什么我?”
“多大点儿事。”徐卫华提出建议,“今天咱们不论那些没用的,在谁家谁就是主人,由主人提酒,怎么样?”
“好。”
“行。”
这个提议得到了李卫民、楚玉良的一致赞同。
反倒是楚天齐推辞起来:“各位长辈在场,我说不合适吧?”
“就你。”三位长者异口同声。
“我怎么感觉是硬……”话到半截,楚天齐语气一转,“好,好,我提,我提。”
听到楚天齐这样回复,三位长者的严肃神情褪去,都换上了笑容。
楚天齐端怀在手,站起身来,看着三人道:“爸、爸、老叔,三位长辈聚到一起很难得,在一起吃饭更难得。借今天这个机会,祝三位长辈身体健康,心情愉快!”
“好,好,身体健康。”三人都举起了酒杯。
四人碰杯,一饮而尽。
楚天齐坐下来,给各位满杯,人们也都夹起了菜品。
有了第一杯开场,人们开喝起来。
单对单、捉对喝,边吃边喝,边喝边聊,喝得不亦乐乎。
不多时,两瓶酒喝光,第三瓶也打开了,平均每个人都喝进了半斤多。相比较而言,楚天齐喝进的最少,因为除了他敬别人外,基本没人和他单对单。
李卫民端着酒怀,说道:“雄飞,当初的时候,就没见你喝过酒,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
楚玉良“呵呵”一笑:“我也没怎么见你喝酒呀。那时候李秘书尽是搞服务了,哪像现在,李书记到哪都是饭局中心。”
“当年你就损我,今天还是这样。现在咱们不说那些,只是喝酒,好不好?”
“好,好,那咱们就好好碰几杯,看看谁更厉害。”
“先喝这怀。我可不敢跟你飙酒,天齐都让你培养成了‘楚三斤’,谁知你是六斤还是九斤呀。”
“砰”
“哈哈哈”
碰杯声、欢笑声,回响在整个餐厅。
“姐夫,你让我专门回来,又把雄飞、天齐聚到一起,是有什么事吧?”徐卫华说了话。
随着徐卫华的问话,现场静了下来,忽然就静了。
“啊,是,是有点事。雄飞,是不是呀。”李卫民这个堂堂省委副书记,说话竟然有些结巴。
“是,你说有事,我就来了。”楚玉良给出这么一个回复。
本来想让楚玉良接话,结果对方又把话端了回来,李卫民又不知怎么开口了。
“到底什么事?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是不关于我的?”说到这里,徐卫华语气不由紧张,“我的分管范围好像挺太平的,没出什么事呀。姐夫,到底怎么啦?”
“不是公事。”
“那就是私事了。私人方面,我也挺有分寸的,自认没做什么不妥的事。”
“是家里有事。”李卫民不得不点出“家”这个词。
“家里?家里能有什么事?老爷子身体又……现在看挺好的呀,刚上周体检过,又有医生在家住着。”徐卫华自然想到了父亲身上。
楚玉良说了话:“不是老爷子,是徐卫军。”
“我二姐?她怎么啦,得了什么病?”徐卫华追问着。
“你怎么总往病上扯?”
“不是生病又是什么?”
面对徐卫华的追问,李卫民、楚玉良都没有给出答案。
“到底怎么啦,你们快说呀?”徐卫华神色、语气都有些发急。
那二人还是没有回应。
“老叔,我跟你说吧。她是有病,不过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这次楚天齐说了话。
“心理上?”
“对,她心理不正常,甚至有些扭曲。”
“说明白点,到底怎么回事?”
稍一沉吟,楚天齐缓缓的说:“她吃里扒外,与外边人合伙,对付家里人。”
徐卫华盯着侄儿:“她这人心眼是多了一些,也自私了一些,可要说她与外边人一同对付家里人,我觉得不可能。虽然她这人有好多*毛病,可我们也不能随便瞎猜。”
“老叔,你知道明若阳吧?知不知道他与我不合?”楚天齐转换了话题。
“知道,他和你不就因为……”看了眼李卫民,徐卫华接着说,“他怀疑你和欧阳玉娜有什么关系,老是对付你。俊琦那次在晋北遭劫持,就是他背后指使的。”
楚天齐点点头:“对。这次俊琦去医院路上,车队多次遭到汽车冲撞,要不是咱们防护到位,很可能撞的就是她坐那辆,很可能她和孩子都会有危险。老叔也知道吧?”
“知道。那是谁干的?明若阳?”
“已经有证据显示,就是明若阳的人设计了这次袭击,其实那天他们的好多安排还没得以实施。”说到这里,楚天齐话题一转,“去的医院和去的时间,知道的人很有限,那么明若阳怎么就知道了?”
“明若阳怎么……你怀疑是你二姑?天齐,这可不能随便……你要有证据呀。”徐卫华语气中透着忐忑。
楚天齐拿过手包,取出一个相机,在上面操作几下,然后递了过去:“老叔,你看这个,连着好几张呢。”
瞅了眼侄儿,徐卫华接过相机。看到手机上内容,他迅速扎到近前,瞪大了眼睛。
盯了一会儿,徐卫华连续翻动相机屏幕,看过一遍,又看了一遍。
骂了声“不要脸”,徐卫华放下相机,抬起头来,脸色非常难看:“天齐,你派人监控跟踪她?”
楚天齐答非所问:“老叔你看清没,照片上搂搂抱抱的男女,到底是不是她和明若阳?”
“好像是吧,看着像。可咱们也不能……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徐卫脸神色很是痛苦。
“老叔,你不要激动,听我说。那天从冲撞的灰色汽车内,咱们的人发现了三套路线图,起点都是我在省城租赁的房子,终点也都是河西省第一人民医院,只是具体行进路线有差别。这说明对手已经提前了解到了具体情形,那时候我尽管怀疑,但并没对她有任何跟踪行为,否则完全可以避开那天的袭击。真正对她关注,是在这个月初,那天我从省发改委出来,在‘国货大厦’那边,亲眼看见他们俩……”楚天齐详细讲说了那天看到的情形。
“那,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与你的怀疑不沾边的。”徐卫华还是不愿相信。
楚天齐继续说:“正是从那天开始,咱们的人也才盯着她,也才有了这些照片。仅仅二十天,他们就多次见面,举止轻浮,而且她肯定知道明若阳对我恨之入骨,这里面能没有联系?只不过担心打草惊蛇,咱们的人没法靠的太近,也没法录音。今天告诉老叔这事,不是我要把她怎么样?而是要老叔提高警惕。她能对亲侄儿那样,也能帮助别人袭击亲外甥女,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我们是为你和爷爷的安全着想。”
“她能对我们下手?”徐卫华显然很难接受。
楚天齐点点头:“一切皆有可能。最起码她要是买通警卫,监控你和老爷子,应该可能吧。”
“卫华,家贼难防呀。”
“是呀,家贼难防。”
李卫民、楚天齐都语气沉重的进行了提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徐卫华喃喃着,脸上神情痛苦之极。
………………………………
第两千零二十三章 要淡定
离着春节越来越近,马上就该放假了,人们的工作重心也都转到了扫尾上,好多人甚至就是耗日子或做着与工作无关的事。
楚天齐当然不可能像某些人那样无聊,他在拢着一些手头的工作,能春节前做的就不要拖到节后,有遗漏的赶快补充。实在做不完的,或是本就连续性的工作,则直接放到了节后。
除此之外,楚天齐还找了孙廷武,专门探讨了协警待遇的事。也就此事和处置治超物资的事,专门找了肖云萍。肖云萍这次倒是没有故意刁难,说的很实在,还给财政局长打电话,专门要求妥善、及时处置治超物资。当然协警待遇的事项牵扯好多,又临近春节,自是不可能当下便得到解决。
现在工作上的事基本就这样,再找相关人员对重点事项进行强调,太平的度过两天,就等着放假了。
当下让楚天齐不放心的,反而是首都那里。
前几天的时候,在首都家里,自己和父亲、岳父一起,向老叔陈述了徐卫军的劣迹,提醒老叔千万注意。
虽说老叔不愿相信徐卫军会那么做,但在以往事实与近期证据面前,老叔也只得接受现实。并表示要时刻警惕,决不让二姐对父亲和自己下手。
正是因为做通了老叔工作,楚天齐才更感觉不放心。他倒是不担心老叔反复,毕竟做了这么多年的官员,辨别是非能力绝对没问题。他担心的是,老叔比较敦厚,可不要露出破绽,更不要被徐卫军识破并钻了空子。
“笃笃”,敲门声响起。
收起思绪,楚天齐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楚晓娅走进屋子。
楚天齐直接问:“楚局长,又有什么事?那天说的两件事都处理了呀。”
“市长太官僚了啊,怎么也得让人坐下呀。”说着话,楚晓娅来在桌前,坐到了对面椅子上。
楚天齐笑着说:“动不动就扣大帽子。估计也只有你敢调理上司吧。”
“是吗?那说明你也太官僚了。”楚晓娅“咯咯”笑着,“不过看得出来,市长今天的心情不错。”
我官僚?这都是什么理论?楚天齐不再跟对方斗嘴,而是又问起了先前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事?”
楚晓娅收拢了笑容,语气也变得严肃:“市长,我要汇报一个消息,但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什么事?怎么说?”楚天齐追问着。
“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说是十天前你去沃原市一事无成,对方态度不积极,根本就没有态度。只要沃原市不和定野一块申请,就是你再怎么折腾,最终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说……还说……”支吾两声,楚晓娅停了下来。
楚天齐微微一笑:“继续说,我什么话都能接受。”
抿嘴想了想,楚天齐才又道:“说在定野市就没人支持你,你纯属就是瞎胡闹,是拿着公家的资源、公家的钱财,为你个人谋政绩、拿好处。说你十来年就是这么走过来的,纯属就是个大骗子,在你身边还围着一堆小骗子,称为骗子集团更为准确。”
“这么说,你也被编排了,肯定也是小骗子之一了。”楚天齐中间插了一句。
“嗯。还不只这些呢。”楚晓娅点点头,先自无来由的脸红了,“另外,说你除了骗公家以外,专爱骗女孩,被你骗着上……玩过的女孩不计其数,光是为你堕……那什么的就有好多。还说你老少通吃,一些中年妇女也不放过,简直就是公……反正什么难听说什么。”
“他娘的,够恶毒的啊,又来这小儿科了。”楚天齐“嗤笑”的骂着。
随即屋子里就静了下来。
楚晓娅依旧红着脸,楚天齐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天齐,怎么办呀?”楚晓娅打破了沉默。
“怎么办,一下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话到此处,楚天齐反问着,“那你信吗?”
楚晓娅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信,这纯属就是放臭狗屁。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道?”话到此处,楚晓娅的脸色更红了,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楚天齐淡淡的说:“那就清者自清吧,反正嘴在别人身上长着,又不能去捂人家嘴。”
“可,可是,可是会影响到定风山修路大计呀。本来这事就挺不易的,再让这么一搅和,那要想办成就更难了。”楚晓娅表达着担忧。
“那你信这传言吗?”楚天齐又反问着。
略一沉吟,楚晓娅缓缓的说:“一半一半吧,肯定不像传言说的那么不堪,但应该也不顺利。这都十天过去了,还没听到对方一点反馈呢。按常理来说,即使没有一个准确回复,怎么也得有是否已向上司反映的回馈吧?”
还一半一半呢,太谦虚了,本来对方就不积极。暗自腹诽着,楚天齐说:“任何一件事,尤其是大事,都不会一帆风顺,展现给人们的顺利也往往都是表面或故意呈现的。这么大的项目,尤其会牵涉到多方的利益,有反对很正常。我是这么看的,当对手越敏感,越是要千方百计搞破坏的时候,说明他感受到了威胁,反衬出此事正在推进。”
楚晓娅“嗯”了一声,算做答复。
看出对方的疑虑,楚天齐也没有更有力的说辞,便抛出了另一番话:“咱们认识七八年了,你对我的一些事情也有了解。这些年来,我的麻烦就没断过,但我想做的事就没有不成的。”
楚晓娅又“嗯”了一声,同时重重点头:“对,你说的对。天齐,我相信你,也永远支持你!”说到这里,楚晓娅右手紧紧握拳,使劲晃了晃,脸上也带出激动的神采。
看到对方的举止言谈,楚天齐有些感动,也很亲切,却也有些忐忑,为忽悠挚友而不安的忐忑。不过他也学着对方的样子,使劲挥了挥拳头,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却同时也致着歉意:“在这过程中,因为我的原因,也给好多朋友带去了麻烦,让我内心实实不安。”
楚晓娅俏皮的挤了挤眼睛:“不打扰领导了。提前给领导拜个早年,祝领导合家欢乐,新春愉快!”说到这里,楚晓娅抱拳拱手,吟吟一笑,转身出了屋子。
屋门已经关上,想着楚晓娅那可爱的神情,楚天齐倍觉温暖,脸上也挂着甜甜的笑容。
慢慢的,脸上笑容渐渐隐去,楚天齐眉宇紧锁起来,胸脯也缓缓的起伏着,压抑的愤怒冲到了胸膛。他想起了那个传言,那个让他极其难堪的传言,也更痛恨那个始作俑的造谣者。
准确来说,关于沃原市政府的态度,说的并没错,徐敏霞不止是态度不积极,而是完全在调理自己,在下眼看待自己。
虽然事实是事实,可也不该四处宣扬,不该把自己否的一无是处,更不该生生添加了作风问题呀。这未免过了吧,也太过了。
“妈的,哪个王八蛋干的?”楚天齐忍不住在桌上捶了一下,震的桌上东西乱跳,发出“吧嗒”、“嘎啦”的声响。这还是他及时收住了力道,否则怕是这张桌子该塌架了。
到底是谁干的?楚天齐自然而然想到了徐敏霞。这事只有自己和她是当事人,也只有两人清楚具体情形。自己肯定没说,不是她还有谁?
但转念一想,楚天齐又否定了这个看法。这道理太浅显了,她徐敏霞在官场混了三十来年,能不清楚?如果说她受到某种情形影响,对自己态度冷淡,这还好理解,而且人家也没义务给自己笑脸。但这样明显的主动伤害自己,而且把她自己也暴露出来的事,她应该不会做的,她应该知道对她意味着什么。
如果不是徐敏霞的话,那又会是谁呢?简单一梳理,楚天齐就意识到,肯定和徐敏霞对自己冷淡是一回事。只不过那事是指使徐敏霞,而这事是亲自出手或是指使另外的人干了。
妈的,敢伸狗爪子,老子就给你剁了。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只恶狗乱咬人。
脑中闪过一个个“狗头”,又晃过一张张“狗脸”,楚天齐对这些“狗东西”进行着排列、检索,范围划得越来越小。
随着目标人的更加精确,楚天齐心中烦躁减弱了好多,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想着要怎么办。
可是在检索“恶狗”的一次次疯咬时,楚天齐又不免心情激荡。
要淡定,要淡定。在一次次自我告诫后,楚天齐的心情彻底平静了。
又想了想,楚天齐拿起手机,拨打着号码。
可是号码还没拨完,手机却先响了。来电号码不是自己拨的那个,而是老叔的手机号,楚天齐抬手摁下绿色按键。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老叔压低的声音:“天齐,我刚刚看见她出去了,穿的就是那件桔红色外套,头发也和那天一样。你说她是不是又去见那小子,又商量着怎么对付你?我还发现,这两天她不对劲,的确不对劲。我准备派人跟着她去……”
听到老叔神经兮兮的讲说,楚天齐赶忙打断:“老叔,千万不可,要淡定。”
说到“淡定”这个词,楚天齐也不禁暗暗好笑,刚才自己还心胸难平,现在反倒劝说起老叔来了。
“为什么?他万一……”徐卫华的声音不无担忧。
“您听我说……”楚天齐对着电话,讲说起了原因。
………………………………
第两千零二十四章 绝不能轻举妄动
在腊月二十九下午,定野市政府事实上放了假,但仍有个别人员留在单位,以备有突然事项发生。
楚天齐自是不需要留下,春节长假期间也不需在单位值班。吃过午饭,专程和书记、市长打了招呼,提前拜过早年,楚天齐便回了省城的家。
相比去年,这次放假需要去的地方少了。现在父母已经和俊琦在省城,岳父也要到省城住几天,省城俨然就成了大本营。
春节放假期间,家里的安保人员、保姆也放了假,一家子人自己来忙活。再说了,有楚氏父子这两大高手在,又有监控、安保设施布置在别墅内外,可不是一般人能随便踏入的。而且一旦有事发生,需要帮手时,也可以短时间内召来。何况目前还没发现有国际杀手、跨国凶犯盯着自己。
“葫芦娃”自是由楚天齐夫妇来带。做为父亲,楚天齐既尽一点儿义务,更是借此享受父子亲情。
李卫民怎么也不听劝,从回来那天开始,就抢过了厨师工作,他说干待着难受,很享受做饭菜的过程。
这么一来,尤春梅反倒成了打下手的,主要负责剥葱蒜、削土豆皮、清扫餐厨垃圾等工作。本来李卫民要一个人承包做饭的所有事,可尤春梅说看着别人做饭,自己坐着也不舒服。
洗碗筷、收拾屋子这些活,楚玉良老两口都承包了,谁也不让上手。尤春梅表示,别人一动那些东西,自己就找不到了。
当然了,整个屋子虽然很大,但保姆在离去之前,已经彻底打扫的干干净净,房子密封又严,根本也不脏。只是勤快惯了的人,还是要时不时的擦一擦。
做为过惯了行政单位工作节奏,尤其又担任着领导职务的人来说,反而更向往这样纯粹而简单的家庭生活。楚天齐也因此理解,岳父抢着做饭,并非仅仅因为客气,确实也是在享受,自己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除了饴弄儿子,发短信、接电话、迎来送往也占用了一定的时间。尤其大年三十那短信就跟雪片一样的飞来,虽然未必封封都回,但还是有一部分要回的,即使看完删掉,也需要时间。初一则是短信、来电轮番登场,常常是一个电话刚响,另一个电话跟着进来。当然了,楚天齐自己也要主动打电话、发送一些信息。
注意到岳父手机要相对消停一些,楚天齐还有些奇怪,结果父亲一语道破天机:你岳父是大领导,自是另一种交往境界;你自己的官不大不小,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位置。
为此,李卫民还回怼楚玉良:一直和我作对。
除了和老伙伴斗嘴,李卫民更为女婿鼓劲:我像天齐这么大的时候,还只是个享受正处待遇的副处呢。人家现在已经是响当当的常委副市长,正儿八经副厅级,你儿子前途不可限量。
在春节期间,有个别极亲密的人来到家里,拜访岳父李卫民,程爱国就是其中一位。李、程相见时,自是都唏嘘不已,感叹世事变化,也感慨一旁服务的天齐的造化。
自是也有人要上门拜访楚天齐,但绝大多数都被他以“在外地”婉拒了,可有两个人他却没有拒绝成功。一个是楚晓娅,一个是江霞,两人的理由都是,‘我是看俊琦和孩子,又不是看你’。最终两个女人都带着大包小裹,分别到家中拜会。拜访者与女主人说的不亦乐乎,可男主人既要照顾孩子,还要忍受谈话者的取笑,也难免被女主人事后“拷问”。
幸福并快乐的过了正月初七,楚天齐和岳父一道,初八去了首都,去看望老爷子和徐卫华。在楚天齐离家的前一天,弟弟、弟妹和孩子也到了省城家里。
……
和老爷子待了一整天,又是在老宅吃的午、晚餐,大家其乐融融高兴不已。尤其看到新录的“葫芦娃”视频,老爷子更是高兴的胡子乱颤,脸颊红润,两眼眯成了一条缝。
大家之所以这么开心,既是因为亲人团聚,更是因为少了一个恶心人——徐卫军。
据徐卫华讲,徐卫军一家是大年三十回的老宅,丈夫、儿子、儿媳、孙子都来了,在正月初五都去了丈夫的部队。
吃完晚饭,又与老爷子聊了一会儿,楚天齐和岳父驱车回了自己在首都的家。
时间不长,徐卫华也到了。
本来可以一同乘车,但徐卫华示意要谨慎,这才稍后一步赶到。
刚一进屋,徐卫华便说:“这下我可得……”
楚天齐竖起右手食指,做了个“嘘”的动作,制止老叔讲说。然后拿起一个小物件,在老叔身上来回扫了一遍,然后才道:“这回可以说话了。”
让侄儿这么一折腾,徐卫华找到了诉苦理由:“天齐,你告诉我不要太敏感,可你这更邪乎了。”
楚天齐却自有说法:“老叔,这不一样,这叫谨慎。如果有人趁你衣物挂着的时候,给你弄个什么东西,那就会准确掌握你的言谈和思想。咱们这个举动,却可以杜绝一个*烦,而且又没有外人在场,自是不会暴露咱们的做法。”
徐卫华“哦”了一声:“看来以后更得多加小心了。干脆,待会你把我车上也检查一下。”
楚天齐接过老叔外套,点头应允:“行,待会我给看看,也顺便设置一个反监听设施,一旦真有人在上面安装东西,也能及时收到报警。”
看着刚才的场景,听着叔侄二人的对话,李卫民逗趣的说:“我怎么感觉你俩回到老爷子大显身手的年代了?”
“小心无大错。”徐卫华换好拖鞋,坐到了沙发上。
看着徐卫华一本正经的样子,李卫民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徐卫华下意识的看了看左右,再次说话:“姐夫、天齐,以前没注意,自从上次听你们分析以后,我回去观察她,感觉她就是不对劲。以前的时候,她没那么能打扮,现在天天都描眉画眼的,尤其出去的时候,能打扮多年轻就多年轻。可毕竟那么大岁数人了,再画还能画成小姑娘?倒更像个老妖精。
还有两次,我从她身边经过,闻到她身上有浓重的烟味。她自己不抽烟,也一直讨厌抽烟,可现在却满身烟味,肯定是和那家伙鬼混。现在已经当了婆婆,孙子都有了,也不嫌丢人。就是自己不害臊,也得考虑徐家的声望,也得考虑老爷子的脸面呀。一想到这些,我就气的不行,真想……哎,她咋就这样了?她现在还经常……”
本来那天老叔要在电话中详细讲说,但被楚天齐及时制止了。而且楚天齐告诉老叔,当时两人的通话,已经被自己做了防干扰设置,但不敢完全保证老叔旁边没有东西,就没让他深说。
现在徐卫华可算找到了机会,详细的把他发现的异常,从头到尾的讲说了一遍,既讲现象,也说分析。
在讲说的最后,徐卫华不无担忧:“天齐,你看现在她都这样了,你还不让我采取措施,万一她真做出丧……尽天良的事情来,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楚天齐没有接话,而是看了看岳父。
李卫民倒也没客气,先自接了话:“卫华,不要着急。听了刚才你的叙述,我觉得有两点需要注意,一是先不说她对不对劲,但你现在的反应不太对劲。以前的时候,你回老宅没这么频繁,待的时间也没这么长,这很可能引起她的疑心。所好一点儿,正好在春节前后,有节日这事摆着,还不太显突兀。节后则必须要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以免让她怀疑与警觉。
二是千万不要随便行动。你刚才说要调她的通话记录,这是最幼稚的错误,千万不要犯。再说了,通话记录也仅能证明一个交往的事实,这个已经不需证明了。如果你这么一做的话,空自暴露咱们的目的,那就坏了。以天齐的身手,都不敢靠近侦察,你自信比他强?”
姐夫的两点讲的在理,徐卫华不好辩驳,便没有说话,而是继续看着侄儿。
楚天齐开了口:“老叔,刚才我爸说的非常对,你现在过于敏感。我们要在心里做事,而不要表现出来。说句实在话,以您的忠厚、挚诚,玩心眼肯定不是她的个,您还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再告诉老叔一件事,在老宅我已有了相关安排,您不要再独自做什么。
另外,从现在分析来看,她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监听老爷子和你的言辞,她应该还不会威胁老爷子人生安全。假如老爷子有个什么意外,对她绝对有害无利,她肯定清楚这点。她这么斤斤计较,不惜与外人联合,归根结底还不是为了独占老爷子带来的资源吗?”
徐卫华频频点头,觉得侄儿分析的在理,却又不由得插话:“那要是我发现她真的对老爷子不利,或是有其它不轨行为,还不去管,还听之任之吗?
“除非你亲眼见她对老爷子下手,否则绝不能轻举妄动。假如发现她的不轨,您马上用安全的通讯方式,在安全的地点告诉我。”楚天齐说的很郑重。
“哦,绝不能轻举妄动。”徐卫华喃喃着,脸上神情很是复杂。
………………………………
第两千零二十五章 楚系三警察升职
不管人们乐意与否,也不管人们如何留恋假期生活,时间还是一天天的过去,转眼便到了正月十八,到了正式上班的日子。
其他人过的快慢不清楚,反正肖云萍感觉日子飞快,还没觉着过呢,假期就结束了。之所以是这样的感觉,主要是假期太高兴了,欢快的日子往往容易逝去。
近几年春节假期中,父母身体康健,丈夫生意兴隆,儿子学业有成,每年过得都很心宽。今年尤其加了个“更”字,主要是一则消息令她欣喜——楚天齐被传的一无是处、道德败坏。
俗话说,敌人反对,我们赞成;敌人倒霉,我们欢呼。虽然还不能把姓楚的看做敌人,但显然是对手,对手让传成这个德性,自己自然应该高兴了。
其实对于传言中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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