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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6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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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说明什么?”张鹏飞反问。

    “小诸葛”给出回复:“现在对方底气十足,我们根本没有叫板的资本。”

    听对方如此一说,张鹏飞的语气出现了不悦:“照你这么说,我们该怎么办?”

    “小诸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分析起了当前形式:“现在那十二个县,无论从官方,还是从施工企业,或是从社会来看,人们都非常欢迎通途水泥。通途水泥公司也特别配合当地政府,源源不断的向施工企业供应水泥,各方气氛非常和谐。”

    “可是你想过没有?水泥不是这么供应的,不应该这么复杂,而是企业与企业之间的商业行为。而他们倒好,交通局、公安局全体出动,定野市政府的家伙们也跟着参与了。这不像是供需行为,倒很像是搞运动。水泥供应也不是一时一事,他们这样的大混帮作法,又能坚持多久?假如再有其它事项发生,也需要他们投入人力,尤其需要投入警力的话,他们能顾得过来?”张鹏飞再提不同看法。

    “小诸葛”的语气严肃了好多:“张总,首先我要提醒您,千万不要想着给他们制造人为事端,想也不要想。他们现在大张旗鼓的弄,尤其还投入了那么多警力,既是为了造成一种气势,更是在震慑我们。而且不仅是震慑,还实实在在做好了准备,等着我们的人自投罗网。我还怀疑,这些布置出现的警察,只是表面的,暗处还隐着更强大的力量,姓楚的可是有过这样的先例。

    现在他们这种大张旗鼓的搞法,确实不是长久之计,也不可能长久,尤其全市警力可不只是为这一事服务的。但是,这种全员出动的行为,本身就震慑了好多势力,包括我们,也包括别人。这就无形中增加了安定因素,发生不可测事项的概率大大降低,就相当于搂草打了兔子。

    还有一点必须要搞清,就是我们不能只看人家能坚持多久,而是要看我们是否能撑得下来。现在整个定野市,几乎全是‘通途水泥’的罐车,罐车车队每经过一地,就是一道壮观的风景。他们本身供应的县市就多,而且派出的车辆又多,车辆还崭新、醒目。再看我们那几辆车,灰头土脸的,分明就是丑小鸭,一比之下便相形见绌了。”

    “相形见绌?那好办,我们也全部粉刷一遍,再喷上红漆。”张鹏飞提出了新的见解,“我也要提醒你一点,他们现在供应水泥,是一车一结,这是长期供应的作法吗?这分明就是短期打算。说明他们双方合作的诚意基础并不在,那家公司也没那么大的供应能力,很可能现在也是瘦驴拉硬屎,是多少家凑一起的。咬咬牙,整个定野市场还是我们的。”

    “小诸葛”连连摆手,“不不不。他们现在的作法固然不像是长期合作,这种作法又能坚持多久不得而知。但现在他们采用这种合作方式,也正是我们的机会,断然回头的机会。如果等他们全部签了长期合作协议,那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等待我们的只有那无尽的官司,还有数额巨大的索赔诉求。”

    张鹏飞沉声道:“他们会签协议吗?刚才你也说了,不清楚他们能坚持多久,那就意味着坚持不了多久。”

    “我们能坚持住吗?能坚持着看到他们最终的合作情形吗?”反问过后,“小诸葛”给出答案,“我们坚持不住,我们扛不过他们。现在那十二个县市的水泥价格仅是每吨二百四,比我们整整少了三十块钱,一个工地全算下来,可不是小数目。现在由我们供货的县市,早已经是怨声载道,纷纷报怨我们的价格太高,已经表达了换厂家的诉求。他们可不仅只是说说,早已派出人员与通途水泥联系,也把报告打到了基层政府,要求‘雨露均沾’。

    说的不客气些,我们现在已经四面楚歌,根本不具备‘城楼观山景’的条件。现在市政府还没明确表态介入这几个地方,也同样是我们的机会,一旦他们宣布支持这些地方,或者做出实质性举措,那就晚了,到时黄瓜菜也凉了,什么也来不及。当地政府放空炮的时候确实不少,但这次我们不要心存侥幸,因为我们面对的是楚天齐,对于这个人,你比我了解。”

    听到这里,张鹏飞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桌上固定电话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楚天齐直接拿起了听筒:“有事?”

    听筒里传来楚晓娅的声音:“市长,向您汇报一件事,展翅高飞有动静了,有了实质举措。”

    楚天齐“哦”了一声:“具体说说。”

    “据相关县市汇报,展翅高飞下午找到了还在供货的施工企业,主动向他们表示,降低水泥价格。听那意思,应该能从二百七十元一吨,降到第吨二百五十五。展翅高飞还向施工企业表示,他们是长期合作,是先用货后付款,可以压一部分货款,这种合作更有保障。而且这样可以少占用施工单位资金,能够把这些资金更多应用到其它方面,算上期间省出的民间借款利率,要合适的多。”说到这里,楚晓娅又补充一句,“他们这非常有针对性,是有的放矢。”

    楚天齐“哼”了一声:“有的放矢?我看是隔靴搔*痒,毫无诚意,分明是权宜之计。我敢断定,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不冲别的,就冲他们的信誉度也不行。那些县市虽然还用着他们的货,但通过这次断供风*波,加之先前的霸王条款、高额供货价,已经看出了他们的本质,根本就不敢信任他们。不知他们是急昏了头,没有认识到这一点,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在愚弄他人呢?你说呢?”

    “隔靴搔*痒自欺欺人,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楚晓娅给出回复。
………………………………

第一千九百五十九章 张鹏飞玩起心理战

    一周时间很快,又到了星期五。

    和前些天晚睡晚起不同,今天张鹏飞起的很早,其实近几天都起的不晚。这不是他忽然勤快起来,而是他晚上睡的不踏实,经常是半夜失眠,大睁两眼熬到天亮。

    尽管身上没精神,双眼发涩,但张鹏飞还是洗漱一番,坐到了外屋办公桌后。他在等着一个人,等着“小诸葛”的到来。

    从本意来讲,张鹏飞挺烦“小诸葛”这个人。平时的时候,“小诸葛”话不多,显得很低调,可一旦说起来,却又总是戳自己肺管子。他甚至怀疑,“小诸葛”这个外号名不副实,应该换成“炮筒子”才对。

    烦是烦,但张鹏飞又不得不承认,近期的几件事都不幸被“小诸葛”言中了。也正是看到“小诸葛”的眼光敏锐,近期张鹏飞才让对方参与了水泥厂的事,还把对方比喻成直言敢谏的魏征。张鹏飞这固然有抬举“小诸葛”之意,其实更是在暗喻自己的不凡,整个一夜郎自大,只是他不自知罢了。

    在张鹏飞刚坐下不久,“小诸葛”就来了。

    看到对方进屋,张鹏飞一指对面椅子,直接道:“电话里说的那么急,什么事?坐下说。”

    “小诸葛”没有客气,而是径直坐到椅子上,讲说起来:“张总,据下面报告,通途水泥公司已经和那些县市接触,要给相关的施工企业供货。”

    “前两天我就听你说过,说那些施工队诈唬着要跟人家合作,还有人腆着脸上门去找。这不几天过去了,也没见怎么呀,还不照样得用我们的货?”张鹏飞不以为然,“现在他们供应十二个县,想必已经用了吃奶的劲。哪还有这样的能力?不过是那些施工队痴人说梦罢了。”

    “不然,这次不一样。”“小诸葛”摆了摆手,“前几天是施工单位找通途水泥厂,这不假,但这次却是水泥厂找他们。咱们的人亲眼所见,有*市牌照的车到工地,车上人一进项目部就是半天,而且还专门看了水泥储备罐和搅拌设施。而且工地也透出了这样的信息,应该肯定是通途水泥有了供货意向。

    现在通途水泥已经供应了一周时间,十二个县市做了相当于十天的工作量,而且还有至少三、四天的存量。从这些现象来看,通途水泥公司的生产和供应能力都是惊人的,再供应其余县市也肯定没问题。”

    “是吗?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个怪物?他们的生产能力到底是真是假,是不是中间用了障眼法,有什么猫腻?”张鹏飞疑惑着。

    “小诸葛”长嘘了口气:“我也有这样的怀疑,专门派人去了解,可是根本就进不了他们的厂子,盘查的非常严,只能远远看到水泥罐车出出进进。而且他们在郊区的分厂有好几个,也是每天忙的不可开交。”

    “妈的,怎么偏偏来这里搅局,偏偏跟咱们过不去?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是皮子紧了,该给他们梳梳皮子才对。”张鹏飞咬牙狠道。

    “不可,不可,我们可不能做傻事。”“小诸葛”连连摆手示意,“现在正是敏感时期,只要通途水泥公司有什么不测,我们必定是第一嫌疑人。这家水泥公司可是姓楚的引来,以他的护短脾性,他能容忍这样的事?他势必要大力追查,找到凶手不成问题,肯定会把帐算到我们头上。

    而且全定野市投入了那么大的警力,稍有不慎,就会被他们抓个现行。这还是明面的,暗处有多少探子还不得而知,但我相信肯定有这样的安排,姓楚的一定能考虑到这点。另外,据可靠消息,这家公司可不是无根之木,东家是首都很有名望的家族。这样的家族,可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是吗?”张鹏飞气沉重了好多。别的他可以不在乎,但是首都望族他是绝不敢得罪的。于是又问道,“是哪个家族?”

    “小诸葛”摇摇头:“目前还未可知,我还在差人打探着。”

    “我知道了,你去吧。”张鹏飞摆了摆手。

    “小诸葛”站起身,向外走去。但在行至中途时,又收住脚步,转回身来:“张总,我们怎么办?”

    张鹏飞缓缓的说:“我再想想。”

    “小诸葛”嘴唇动了动,但什么也没说出来,原地怔了怔,迈步出了屋子。

    “唉……”张鹏飞长叹一声,身子仰靠在椅背上,眼望着房顶呆呆发楞。

    ……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楚晓娅来了。

    让对方坐下,楚天齐直接问:“什么事?”

    楚晓娅说:“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请教一下,什么时候能与通途水泥签约?通过这一周的合作来看,施工企业与通途水泥合作非常融洽,施工企业的合作态度令对方满意,通途水泥也非常满意施工企业的配合。最重要的是,通途水泥的供应能力非常强,能够随时根据施工企业要求增减供应量。

    另外,近一周加大了对水泥试块的抽检力度,每个工地每一批次的水泥都完全合格,质量绝对稳定。遇上这样的水泥公司,是施工企业的福分,也是我们主管部门的福气,各施工企业都有签订长期供应合同的意愿,那样人们心里就更踏实了。只是当初我们要求,此事必须统筹考虑,所以下面县里纷纷打来电话,向市局反映这事。市长,您看……”

    “施工企业想签约呀……”话到半截,楚天齐转移了话题,“先说说第二件事。”

    未曾开言,楚晓娅先笑了笑,然后才说:“第二件事是关于展翅高飞水泥厂的。据下面县局汇报,在今天下午,展翅高飞做了两件事。其中一件是,展翅高飞主动找施工单位,主动把水泥供应价降到了每吨二百四十七块五。”

    “等等。”楚天齐打断对方,“价格怎么还有整有零,搞什么鬼?”

    “这就涉及到他们下午做的第二件事。在向水泥企业做了降价承诺后,展翅高飞水泥厂立即在县城做起了活动。他们在县城人员密集区域搭了台子,演出小节目,在节目中穿插有奖问答环节。他们的问答全是关于水泥方面的,提前还印制了宣传单,提问的问题和答案都在单子上。”说到这里,楚晓娅打开手包,拿出两张纸递了过去,“市长,您看。”

    楚天齐接过纸张,翻了翻,读起了上面内容:“水泥是什么?水泥是粉状水硬性无机胶凝材料,加水搅拌后成浆体,能在空气中硬化或者在水中更好的硬化,并能把砂、石等材料牢固地胶结在一起。水泥按用途分为哪几类?分为通用水泥、专用水泥、特性水泥。

    道路硅酸盐水泥的特点有哪些?水泥的价格受哪些因素影响,为什么不能太低?展翅高飞水泥厂的优势是什么?这次水泥价格调整是基于什么考虑,为什么会按成本价供应?……”

    翻完两页内容,楚天齐放下纸张,笑着说:“好小子,花招挺多,搞起心理战了。”停了停,然后又问,“展翅高飞在哪个县搞这东西?人们的反应是怎样的?”

    楚晓娅道:“所有县市都搞这个,包括他们供货的地方,也包括通途水泥供货的十二个县市。有的县台子大一些,高一些,有的是就地支着大气拱门,不过所有现场都拉着大横幅,放着大音箱,动静挺大的。人们也没有特别的反应,老百姓反正就是看热闹,得奖品的热情倒是都很高。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在一定范围内,人们都知道了展翅高飞这个名字。”

    楚天齐又问:“对于展翅高飞的主动降低行为,施工单位什么反应?”

    “这个还没有确切的信息。从反馈回来的消息看,施工企业还抱着怀疑的态度,怀疑展翅高飞的诚意。假如产品品质一样,再考虑现付款和压款的因素,对于施工企业来说,展翅高飞这种可压款的价格,显然要比现付款的二百四每吨合适。”楚晓娅带着一定的担忧,“正因为考虑到这点,县局的人们也才急着催问签约的事,他们也担心夜长梦多,担心展翅高飞搅黄通途水泥供货的事,然后再玩断供把戏。”

    楚天齐“哦”了一声,没有接茬。

    楚晓娅又说:“县里急着催问签约的事,一是他们确实着急,担心出什么岔子;也可能本身就是施工企业的意思,施工企业在借此探问签约细节,探问诸如现付或压款这样的问题。从这可以看出,展翅高飞的套数已经有了一定的影响,如果任其折腾下去,说不准还会有什么变故。市长,您说呢?”

    “你说呢?”楚天齐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当然是签约好了。只要签了约,就有了法律保障,大家心里也就踏实了,我们也能省了好多事,像现在这样操作,也不是长久之计。”说到这里,楚晓娅又补充道,“我只是如实反馈一下情况,反映一下人们的心理,具体怎么做,还要听市长的。”
………………………………

第一千九百六十章 太欺负人了

    “小妹妹,来,让哥香一口。”中年男子把脸凑了过去。

    “不吗,人家怕怕。”短衫女子向旁边躲着。

    中年男子可不管这些,猛的往前一扑,直接闭着眼,撅起了嘴。

    “吧”、“吧”,

    男人嘴巴啄的山响,啄着啄着,忽觉不对:这也太硬了吧,这哪是肉,这分明是铁嘛。

    带着疑惑,中年男人睁开了眼。

    “啊?”怪不得硬呢,原来根本不是香到女人脸上,而是正抱着根柱子亲。

    “咯咯咯”,女人的轻笑声响起。

    “臭娘们,老子……”中年男人骂到半截,忽然满脸淫*笑,语气也极轻浮,“小妹妹,等不急啦,想让哥哥现在就办你吗?哥哥来了。”

    此时的女子,身上早没有了短衫,腿上衣物也不知去了何方,怪不得中年男人转怒为喜呢。看到对方过来,女子不但不跑,反而还露出了妖*媚的笑容。

    中年男人快步奔向近前,双眼紧盯着女人的身体,脑中已经出现了不堪的画面。

    “哈哈,抱住了,抱住了。”中年男人疯狂大笑着,头脸拱向女人。

    笑到半截,中年男人忽然大叫起来:“哎哟哟哟……”

    忍着嘴上疼痛,中年男人抬头细看,怀里哪是什么女人?原来是一只大蝎子,蝎子的毒针正扎在嘴上。

    “啊?”中年男人惊叫着,使劲推着怀里的蝎子。

    可那蝎子就像钉在身上一样,尤其那根毒针确实就钉在嘴上,根本就推不开。

    “滚开,滚开。”男人使劲推着蝎子。

    蝎子毒针依旧扎在嘴上,而且越扎越深,越扎越疼,疼的中年男人惊叫连声:“啊、啊。”

    “啊……”男人摇头大叫着,眼前的蝎子不见了,入眼处是暖色的墙壁。

    怎么回事?张鹏飞疑惑着。随即明白过来,刚才做梦了,做了个噩梦。

    “他娘的,怪不得说女人心如蛇蝎呢。”张鹏飞嘴里骂着,转头去看时间。

    九点十分。

    时间看清了,张鹏飞也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咝……”

    嘴怎么这么疼?伸手摸了摸,嘴有点肿,还好像有破口的地方。

    “妈的,肯定是那东西干的好事,老子找她去。”张鹏飞忍不住骂着,但却没有起身,主要是他酒劲还没过,还晕乎着呢。

    昨天白天成功导演了一出心理战大剧,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张鹏飞心情非常舒畅,半夜带着马仔们出去夜宵。吃的是烧烤,喝的是啤酒,东西没少吃,酒也没少喝。直到凌晨两点才回来,回来就扑到床上呼呼大睡。要不是做了这么个噩梦,怕是现在还睡着呢。

    “咚咚咚”、“咚咚咚”,

    什么声音?张鹏飞侧耳静听。

    “咚咚咚”,

    听出来了,有人砸门。

    谁呀,会是谁呢?该不会……

    张鹏飞脑中*出现了不好的预感。

    想到可怕的场景,张鹏飞酒劲立即吓的无影无踪。

    怎么办?怎么办?

    脑中划着问号,张鹏飞拿过手机,打开,他想问个究竟。

    “叮呤”、“叮呤”,连着好几声短促铃音响过,手机里出现了好多漏电提示。

    全是“小诸葛”的电话?怎么回事?警察先找他了?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正是“小诸葛”的电话。

    接不接?

    “叮呤呤”、“叮呤呤”,铃声还在响着。

    最终张鹏飞按下了接听键,但说话却很谨慎:“你好,请问你找……”

    手机里急道:“张总,我是‘小诸葛’,有要事向您汇报,现在就在办公室外。你在不在屋里?”

    “我……你和谁?”张鹏飞追问着。

    “能有谁?就我一个。”“小诸葛”语气很冲。

    张鹏飞“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稍稍楞了一下,张鹏飞立即跳到地上,穿好鞋子,蹑手蹑脚出了外屋,到了屋门处,向外张望。

    透过猫眼,张鹏飞看到,外面只有一个“小诸葛”。

    变换角度,仔细看过,确实再没有别人,张鹏飞这才旋开门锁,打开了屋门。

    屋门刚刚打开一条窄缝,“小诸葛”便挤了进来。

    张鹏飞推上屋门,追问着:“怎么啦?”

    “出事了。”“小诸葛”回应着,向里走去。

    “什么事?快说。”张鹏飞紧跟在后。

    “小诸葛”径直坐到沙发上,皱眉道:“大铃铛被抓了。”

    张鹏飞心中一松,不以为然的说:“我当是多大的事,不就是这么个事?”

    觉得似乎语句不妥,张鹏飞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卧龙先生没事就行,别人都无所谓。”

    “小诸葛”忧心忡忡:“张总,大铃铛被抓本身并非多大的事。江湖人士谁没进过那里边?就是我被抓了,也没什么。关键是大铃铛被抓的地方太特别了。在上周的时候,张总专门让大铃铛去管那个地下游戏厅,那可是层层布防、警报重重,一般人别说进去,就是发现那个地方也不容易。

    即使有人知道那个地方,想要靠近的话也不可能,还没等到近前呢,就会被咱们的人发现。可就是这样的地方,而且大铃铛就在最隐秘的那间屋子,结果却在昨天被人弄走,人们只到今天早上才发现他不见了。”

    张鹏飞质疑道:“会不会是他出去了?打不通电话?查监控看看。”

    “小诸葛”摆手否认:“不可能是他自己出去。那几辆车都在,而且他外面的衣服都没穿,鞋也在。查监控了,什么也没有,监控硬盘不翼而飞,看监控的人说是忽然就睡着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张鹏飞震惊不已。那个地方他知道,安防设施特别高,光是安保人员就有好几十个。可是一个大活人被弄走,众人竟然毫不知情,这也太可怕了。若是来这里弄自己,哪还不跟玩一样?

    “是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太想不通了。”“小诸葛”的话中也不无后怕。

    “你觉得是谁干的?”张鹏飞追问着。

    “小诸葛”缓缓的说:“如果是他江湖上的仇家,绝不会去那里抓人的,更不可能有那样的手段。如果是公司的仇家,应该还找不到他大铃铛身上,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把人弄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遭遇了和三迷糊、四泥鳅一样的事情。”

    “你是说,是他的人干的?”张鹏飞说着话,做了个手势。

    “除此之外,还有谁?”“小诸葛”语气无比的沉重。

    “他……他妈*的绑架,这是他应该做的吗?这是土匪行径。”张鹏飞骂了起来。

    “小诸葛”嗤笑着:“张总,你别忘了,大铃铛可是有案底的人,可是目前在逃的三案犯之一,现在已经三缺一了。”

    张鹏飞无语了,还能说什么。这很明显,就是对方杀鸡给猴看,在明确的告诉自己:姓张的,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小诸葛”手机在响。

    看了眼来电显示,“小诸葛”没有请示,而是直接按下接听键:“什么……多会的事?……现在?……我知道了。”

    挂断手机,“小诸葛”转向张鹏飞:“张总,下面打来电话,咱们正供应的那些施工单位找到了水泥厂,要求退还他们的水泥差价。”

    “退差价?什么鬼,怎么个说法?”张鹏飞很是不解。

    “小诸葛”给出解释:“昨天咱们不是搞活动吗,现场宣讲那些与水泥有关的知识。当场看着倒是挺热闹,也达到了一定的宣传作用。结果那些施工企业,拿着昨天的宣传单,今天纷纷找到咱们水泥厂,要求按咱们纸张上写的价钱,对以前的水泥价钱重新计算。一吨二十二块五,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呀。”

    张鹏飞破口大骂:“妈的,想什么呢,穷疯了?凭什么呀,凭什么给他们补差价。哪有这道理,吃的还得吐出去?”

    “他们的理由是,你展翅高飞在宣传单上写着,一吨按二百四十七块五最为合理,对双方都极为公平,那就是说以前的价格不合理,自然要按合理的来了。”“小诸葛”无奈的摊开双手,“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叮呤呤”,铃声再次响起,还是“小诸葛”手机在响。

    接通电话一听,内容完全一样,是另外施工企业要求补差价。

    就这样,在定野市的三家水泥分公司不时打来电话,汇报施工企业找麻烦情况。

    张鹏飞看出来了,正供应的这些施工标段,势必要全部都找麻烦。

    曾几何时,这些施工企业只有遵守自己游戏规矩的事,短短数天,竟然都叫起板来。他知道,这些家伙没那个胆,也没那个能力,分明是让人洗脑,分明是有人在背后使坏。

    想到那个家伙,想到大铃铛被抓,张鹏飞恨恨的骂道:“王八蛋,太欺负人了。”

    “张总,怎么办?”“小诸葛”适时追问起来。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呀。”张鹏飞无奈的摇着头。

    ……

    就在张鹏飞愁眉不展的时候,楚天齐却在省城的另一处所在,笑嘻嘻的自语着:“张鹏飞在干什么呢?”
………………………………

第一千九百六十一章 中秋怨圆

    “滋”,踩下刹车,豪华宝马汽车停在院中。

    拔掉汽车钥匙,张鹏飞推门下车。

    别墅屋门适时打开,一个贵妇迎了上来:“鹏飞,今天回来挺早呀!”

    “往回埋怨我回来晚,今天早了也不对?”张鹏飞笑着,走了过去。

    贵妇伸手拍着对方胳膊:“以后我说话得小心,大老板挑理儿了。”

    “嘿嘿,老妈也拿我逗焖子。”张鹏飞说着,揽上贵妇肩头,一同向别墅走去。

    “鹏飞,你这每天忙的……”贵妇转头说到半截,忽的疑问道,“嘴上怎么啦?”

    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肿着的嘴唇,张鹏飞道:“上火了。”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秋天干燥,容易上火,要多喝水,多吃清淡的,不要喝酒,不要吃辛辣,可你就是不听。”贵妇埋怨着,“一会儿抹点那个药膏,好的快点儿。”

    “我没喝酒呀,也没吃辛辣。”张鹏飞否认着。

    贵妇“哼”道:“身上一股酒味,衣服上还有溅上的油点,你敢说没吃没喝?”

    “哎呀,老妈,你都赶上大侦探了,这鼻子真灵,眼也真毒。”张鹏飞“嘿嘿”一笑,“昨天晚上出去吃了点儿小龙虾,也喝了……不对呀,我上午洗了澡,这衣服也是刚换新的呀。”

    贵妇“呵呵”一笑:“不打自招,我算的你就没听话。”

    张鹏飞不禁惊讶:“啊,妈呀,你这是诈我呢?”

    “自个生的孩子,我还不知你什么脾性。”贵妇说着,拉开了屋门。

    “老妈真厉害。”张鹏飞竖起大拇指,走进屋子。

    贵妇随后跟了进去。

    四外看了看,张鹏飞“嘿嘿”一笑:“还是老妈理解我,知道我怕老头子。”

    贵妇压低了声音:“你爸在家呢,就是他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张鹏飞立即满脸苦色:“啊?我最怕老头子嘟……”

    “咳咳。”两声咳嗽传来,随即楼上响起脚步声。

    赶忙收住话头,张鹏飞坐到了沙发上。

    “吧嗒,吧嗒……”拖鞋走动声由远而近,一个老年男子出现在楼梯口,正是原河西省副省长张天凯。

    硬着头皮,张鹏飞转头说了话:“爸,你在家……爸,脸怎么啦?让人打了。”

    “别瞎说,你爸跟你一样,上火,牙疼。”贵妇接了话。

    “嘿嘿,我跟爸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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