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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6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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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万?小诸葛,你可赚大发了。”跟着好几人都附和起来。
“张总,我没这个意思。”“小诸葛”表达着真实想法,“我就是说,手底下的弟兄们也该开点晌了,到现在可是多半年了。‘大铃铛’、‘二麻杆’他们几个,天天跟我哭穷,我这……”
张鹏飞又打起了“哈哈”:“这个呀……酒桌不谈公事,咱们下来……”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来电话了。你们先慢用,我去接个电话。”张鹏飞说着,站起身来,进了里屋套间。
“小诸葛”望着那扇关上的屋门,讪讪的坐了下去。
套间里面还有套间,张鹏飞直接进了最里边屋子,然后倒在沙发里,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即传来一个声音:“张总,今天李子藤到了何阳医院,专门看望‘肉包子’。”
“李……什么……这又是哪里的鸟?”张鹏飞搜索着脑中存储的信息,实在想不起来。
“就是楚天齐秘书呀。”对方给出回复。
“真是怪事了,姓楚的怎么和肉包子搅一块了,以前他俩那可是死不对付呀,我还利……”张鹏飞及时收住话头,没有讲说巧利用管丽颖的事,而是又换了说法,“他俩现在都分管交通,姓楚的做个姿态也是给别人看,顶多也就是个姿态嘛!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张总,那可不只是个姿态,您是没见,今天那个李子藤到了以后……”对方滔滔不绝的讲起了白天的“盛况”。
听着听着,张鹏飞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耐着性子听完,他疑惑的说:“不对呀。这个姓李的就是代表姓楚的?他一个小秘书真的就没理公安局长,对孔嵘也是趾高气扬的?他真的在管丽颖面前,同着何阳市那么多官员,大放厥词?”
“是,千真万确,那可不是一个人见到,现场的人都看到了,都觉着姓李的太装*,那谱摆的都快赶上市长了。”对方回答的很肯定。
张鹏飞“哦”了一声:“行,知道了,表现不错,不会亏待你的,有情况及时汇报。”
“是,谢谢张总,我一定尽心尽力,甘愿为张总效犬马之劳。”对方的表态极具谄媚。
“好说,好说,我还有事,先挂了。”张鹏飞露出鄙夷表情,摁下了红色按键。
吐了口酒气,张鹏飞抬手摸挲着头发,自语着:“有意思,这家伙可有意思。天作孽犹可为,人作孽不可活呀。天要使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这姓楚的现在就是疯狂至极,他就是作呀。以为那几个狗腿子抓了几只小猫小狗,就了不起啦?那不过是爷爷的九牛一毛,不,顶多就是爷爷脚后跟的泥,对爷爷没有丁点影响。相反的,爷爷还让这些泥恶心着你,让你疲于应付。关键得罪的可不只是你张爷爷,你惹的是整个何阳官场,也包括定野市的许多同僚,你这是自寻死路呀。”
说着说着,张鹏飞又“嘿嘿”笑了起来:“哎呀,明白了。姓楚的和肉包子根本就不是现在勾搭的,肯定当初就暗通款曲,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才装作怒目相对的。妈的,自己当初还让那老娘们给坑了一回,怪不得没整成那小子,原来是让肉包子给漏底了。只是这姓楚的口味也太重了,不过也难怪,三十来岁血气方刚,总得有地方发泄吧。就那肉包子脸……呃,呃……”实在说不下去了,张鹏飞起身,奔向卫生间。
……
“行了,我知道了。”孙廷武对着手机道。
“局长,您看他们这也太目中无人了,这根本不是削我的面子,就是在打您的脸呀。”对方显然是在拱火,“您说以后我该怎么对待这……”
“我知道了。还以后……”孙廷武极其不耐烦,但还是忍着没有说出后面的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虽然孙廷武不完全相信那件事,不相信像楚天齐说的那么容易,但也确实怕有个万一。尤其不能向当事人提前讲起,否则到时自己就被动了。
放下手机,孙廷武自语着:“怎么会这样呢?”
确实不理解,楚天齐这就是作呀,就是要得罪整个何阳市官场的节奏,甚至得罪定野市的同僚们。他这也太狂了,胆子也太大了。
想到对方的胆子大,孙廷武也不禁担心,这么疯狂的事都能做出来,他还有什么不能做?会不会直接对自己下手呢?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叮呤呤”,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孙廷武按下接听键,“喂”了一声。
“局长,姓楚的作呀。”手机里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兴奋。
……
就在许多人品评李子藤的何阳之行时,楚天齐也在听着秘书的汇报。
听完整个过程,楚天齐“呵呵”的笑了:“好,好,像那么回事,谱再大点才好。”
………………………………
第一千九百二十七章 真的说免就免呀
七月份到了最后一天。
对于这即将过完的一个月,有人感觉日月如梭,有人却度日如年。而对于孙廷武来说,却是两种感受兼而有之。
在前半月的时候,孙廷武并没有这种感觉,也没刻意希望时间过的快或慢。可是就在那次慷慨激昂的视频会议后,他跟时间较上了劲。
他既希望时间快点过,最好转眼便是一百天,那样就到了施工上冻期,好多事基本都不涉及了,无论怎么弄也好说。
可他又怕时间过的快,如果时间真如白驹过隙的话,那就意味着把不该得罪的人得罪到家了,自己在定野的日子势必要非常非常难过。
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孙廷武希望出现另一种情形,那就是和某人不同框。不同框的理由只有两种,他走或是自己走。这种想法刚出现的时候,孙廷武也曾经有过短暂的窃喜,觉得这可是一劳永逸的良策。但随即他就意识到,这几乎就等同于天方夜谭,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人家刚到定野市三个多月,那是书记器重,市长给面子,又干了几件长脸的事,整个混的风声水起,哪有突然离去的道理?人家势必要混出个所以然,势必要把金镀足了,岂能不明不白离去?
除非犯了什么事,被拿下或赶走。
当这个想法在脑中一闪现,孙廷武赶紧强力摇头,迅速挥去这个念头,并暗暗告诫自己:想也不要想。若是哪天不小心带出这种期盼,要是让人家知道,自己简直就相当于大逆不道呀。
既然人家没有离去的道理,那么自己可不可以呢?同样不可以。虽说现在没能混上个副市长当当,毕竟在定野公安系统树立了很大的权威,这次那么多地方几乎按兵不动,就是极好的证明。有了系统内的权威,就有了进步的资本,就有希望在那。如果自己离开定野,放眼全省,竟然没有一个地市空出局长位置,更不敢想直接跨市上*位副市长了。即使真有位置的话,自己又哪有在定野公安系统打下的基业?
好不容易想出的好景象,瞬间就成了泡影,孙廷武心情重回忐忑与矛盾,忐忑的让他心神不宁,矛盾的让他寝食难安。
本来孙廷武心里已经乱糟糟,从前天开始,直接乱成了一锅粥。楚市长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说是让换掉何阳市公安局长,还热情的主动表示“帮忙”。孙廷武又不傻,焉能听不出?这就是杀鸡给猴看。他又焉能不害怕?
假如鸡真被杀了,自己这只猴还会远吗?杀这只鸡真就那么容易?希望只是吓诈吧。会是吓诈吗?
昨天算是又过了一天,那只鸡还活着,傻傻的活着。而孙廷武这只猴却更加战战兢兢。昨天李子藤可是明确代表楚市长,高调探视了管丽颖,给那么多人都来了下马威。尽管好多人都认为楚天齐是在作,但让孙廷武害怕的,恰恰就是这点,他真怕……
“笃笃”,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孙廷武思绪。
孙廷武抬起头,看着门口方向。
屋门推开,一个瘦子警察走进屋子,径直来在桌前,一呲牙:“局长,那人真够作的吧?”
“把心思都用到工作上,少他*妈的一天扯老婆舌。”本来就因这事搓火,这家伙偏偏还要提起,孙廷武自是没有好气。
原想着变相拍拍马屁,不曾想却拍到了马腿上,瘦子警察一时语结。
“何阳市那边有什么反应,何阳市局又是怎样反应?”孙廷武语气缓和一些,问到了关心的问题。
有了刚才的教训,瘦子警察没有冒然开口。
孙廷武又及时补充了一句:“实话实说,该是怎样就怎样。”
有了局长的说明,瘦子警察才说了话:“同仇敌忾,义愤填膺。”
“别卖关子,说具体点。”孙廷武皱了皱眉。
“何阳市上上下下,都对姓楚的有意见,都说他仗势欺人,伸手过长。何阳本来就是省辖市,只是由定野代管罢了,书记、市长本身就是副厅,远比他姓楚的重要,他充什么大尾巴狼?何阳的整个工作,更没他插手的份了。
同样,何阳市局也有一定的独立性,市局您都给何阳局面子,他一个政府分管领导就更该少掺和了。可他倒好,竟然让自己的秘书去发号施令,把人家主管副市长当成下属,对公安局长竟然理都不理。
这样的主子,再配上这样的奴才,整个何阳市,整个何阳市局,能不极度反感?能不强力反弹?依我看,他们这是虱子上脸,离死不远了,很快他们就会被群起攻之,定野也未必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了。”瘦子警察说的很自信。
这根本不是自己要听的内容,而且这显然也是先入为主人士的片面之言。于是孙廷武挥了挥手臂:“我不是要听人们的反应,我是说何阳市做了什么,不说何阳市了。你就告诉我,何阳市局做了什么?”
“何阳市局……”瘦子警察迟疑着,“好像也没做什么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反正人们都被他们主仆气坏了,都恨的牙根痒痒。”
孙廷武是看出来了,从这家伙嘴里就别想问到想要的东西,而且还会把事情弄的更乱乎,就想打发走这家伙。
正这时候,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听到门响,孙廷武暂时没有撵走这家伙,而是对着门口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一名女警径直匆匆来在桌前,把一张纸递了过去:“局长。”
看到女警神色有异,孙廷武狐疑的接过纸张。
女警没再耽搁,快步走出了屋子。
带着满脑子疑惑,孙廷武看起了纸上内容。看到标题一刹那,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及至看完整个内容,后脊梁已经涌上了汗意。
缓缓放下纸张,孙廷武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都到这时候了,还能说什么?说什么能惯用?现在要想想下步怎么办,又该怎么办了。
见局长神色有异,瘦子想问又不敢问,便伸长脖子,去瞅桌上纸张。
看到纸上的文字,瘦子警察惊的“啊”了一声,也忘记了需要保持分寸,直接疑问着:“怎么会这样?怎么说免职就免职?凭什么?就凭一个偶然的被打事件,就因为管丽颖是他的下属?小秘书刚刚昨天去发威,今天堂堂省辖市公安局长就被免?这也太的……”
“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门在那。”孙廷武咬着牙,手指门口方向。
“我,这……”看到局长脸色铁青,瘦子警察不再废话,急转身灰溜溜的出了屋子。
长长的嘘了口气,孙廷武声音瞬间沙哑:“真的说免就免呀!”
此时,孙廷武的后脊梁还在冒凉汗:这鸡是杀了,猴子还会远吗?
……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孔嵘的火不但没消,反而又大了好多。为此,一夜之间,嘴角便起了口疮。
自始至终,孔嵘就没鸟过姓楚的,他一直把对方当做土老帽,根本就瞧不上那个傻大个。虽说现在姓楚的混的比自己高,到哪都吆五喝六的,但他觉得那就是个吃软饭的家伙,还不是仗着老丈人?
尽管一万个瞧不起,毕竟人家官衔高于自己,又是公安工作主管领导,孔嵘也打算暂时委屈一下,给那家伙一个面。
可让孔嵘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已经够低声下气了,可那家伙竟然派了个奴才来羞辱自己。关键这奴才的谱摆的也太大了,太的没了边,哪有一点奴才的样子,分明还要骑到自己头上拉*屎。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姓楚的仗着有权有势,若是公报私仇,还情有可愿。可你竟然让手下奴才来羞辱我,这也太的过分了。不就是一个科级的奴才吗?谁给你那么大的权利,权利是私相授受的吗?
越想越气,孔嵘随手抓起个物件,就准备狠狠的掷出去。
“笃笃”,敲门声起,阻止了孔嵘的冲动举止。
忿忿的放下手中物件,孔嵘冷冷的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一个小分头探进了屋子。
本来火气暂时压下了,看到这个小分头,孔嵘的火又腾的一下燃起,劈头盖脸骂道:“妈的,一天干什么吃的?专门负责传递信息,竟然还把事传拧了,要你有屁用?我不要白痴当秘书。”
小分头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怯弱的进了屋子,做着解释:“市长,当时李子藤来之前打电话,只说要来何阳市,报的又是楚市长专车号码,自然我就以为是楚市长要来。谁知竟然是……”
孔嵘昨天已经问过,也想明白了是那对主仆故意戏弄自己。刚才也是一时火起,现在见秘书吓的够呛,便又语气一缓:“过去的就过去吧。现在有什么事?”
小分头立即如蒙大赦,紧走几步到了近前,从衣兜中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去:“市长,您看。”
“什么……”孔嵘狐疑的接过纸条,随即“啊”了一声,“说免就免了?堂堂公安局长……”话到半截,他又追问道,“消息属实?”
小分头点点头:“千真万确。我担心自己传话有误,这是专门让人从公安局那里抄的原文。”
孔嵘疲惫的靠到椅背上,什么也没再说。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
第一千九百二十八章 市局突然出手
定野市公安局小会议室。
副局长、党委委员已经悉数在场,人们在小声议论着,议论着这个临时通知的会议,议论着可能与之有关的事情。
“吱扭”、“咣当”声响过,局长孙廷武最后一个走进会议室。
刚才还叽叽喳喳的声响,瞬间寂静无声。
人们都静了下来,局长走动的声音就显着格外的响。
“咚”、“咚”的声响,再配以局长的脸色,人们知道这个会得小心了,小心被当成撒气筒。
也难怪,得力干将说换就被换,放到谁身上都不舒服,何况还是小秘书到访的第二天,这分明就是打脸嘛!打脸能不疼,能好受?人们在以自己的思维揣度着孙廷武。
来在主位坐定,孙廷武目中射*出两道寒光,从在座每个人脸上扫过。
这些人立即收起心中腹诽,眼观鼻,鼻观口,把最正面的外在展示给局长,生怕被对方看出“存心不良”。
收回目光,孙廷武缓缓的说:“各位都有几个手机号?”
什么意思?人们都不明白局长意思,但还是给出了回复:
“两个。”
“一个。”
“两……三个。”
孙廷武摆了摆手:“一共几个号我不关心,但是现在带几部手机,必须全都交出来,会议结束后再行归还。”
交手机?这是要整事节奏呀,整什么事呢?人们心中不免狐疑。
“再说一遍,全都关机,交出来。收呀。”说着话,孙廷武瞪了眼。
瘦子警察看到局长瞪自己,这才醒过神来,赶忙站起身,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筐。重新回到会议桌旁,率先关掉自己两部手机,放到筐内。然后把筐伸向旁边。
尽管心中不解,也难免忐忑,但这些人还是乖乖按要求交出了手机。
在轮到孙廷武时,他把唯一带的手机放到桌上,调成了静音:“我这个留下,谨防领导找。”
对于局长这么做,人们都没意见,历来都是这样的规矩。
“咳,咳。”重重咳过两声,把众人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孙廷武开了腔:“同志们,今天开会,就一件事,督促打击收取石料场保护费一事。”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
是这事?这有些出乎众人意料。这个转变太快了。
近半个月以来,人们早都看出来了,局长分明就是在拖,在应付楚天齐,大伙自也是这么配合的。怎么现在又忽然督促起来,还把手机也收了,难道是受那事打击?这骨头也太软了吧,不就是拿掉一个下属吗?
该不会又是做样子吧?不对呀。现在关门闭户,还把手机都收了,这么做样子的话,谁能看的见?
众人的心思尽收眼底。没说之前,孙廷武已经猜到了这些家伙会怎么想。不由得暗叹一声,继续说:“从上次视频会议进行布置,到现在已经两周多过去,各地打击进展如何,汇报一下。”
副职们面面相觑之后,按照以往的汇报顺序,汇报了一番。
虽然提前不清楚是什么议题,但就那点事,人们都在脑子里装着,很快便汇报了各自分管的那一部分。
听完人们汇报,孙廷武的脸色又冷了好多,语气也很严厉:“半个多月过去了,就这么一点儿事,进展竟然如此缓慢,好多地方几无进展,纯属推诿应付。我不满意,很不满意。”说到这里,孙廷武抬手,连着敲击了几下桌面。
你不满意?是楚天齐不满意吧?个别人大着胆子,在心中腹诽着所有人的想法。
“公路工程事关国计民生,是重要的基础设施建设,而石料是其中最不可或缺的材料。石料价格高低直接关系着材料成本,也关系着整个工程造价,进而对工程质量也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影响。302公里路面塌陷一事刚刚发生不久,现在调查还未完全结束,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出事标段整个材料成本高出预算值过多,是导致偷工减料的诱因,是发生塌陷的罪魁祸首。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提早打掉这个罪魁祸首,防患于未燃。这是利国利民的事,也是利家利己的事,局里已经做过统一安排,可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坚决彻底的执行呢?为什么?”孙廷武再次敲击起了桌面。
问谁呢?你问谁呢?这是所有人心里的声音,但也只能在心里说。
孙廷武继续道:“关起门来说,这就是失职,严重的失职。同志们呐,失职呀,知不知道?我现在丑话说到前头,这阶段的不作为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从现在开始,必须按照上次分工,不折不扣立即执行会议要求,全面彻底打击非法收取保护费一事。谁完成不了,谁完成的不好,就打谁的板子,到时可别说我提前没通知。尤其要强调一点,如果谁提前走漏了风声,就按违反组织纪律最严重的等级处理,希望大家好自为之。”
我的妈呀,这次可不是做样子,是要转嫁责任呀,可得千万小心了。人们都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三十分,统一行动时间是中午十二点三十分。这样,现在把手机给你们,就在这个屋子里,立即以进行警务演练为理由,做安排准备,到时统一下命令。午饭就在这吃吧,让食堂送来,行动结束再离开。”说到这里,孙廷武的声音又森冷了好多,“还是那句话,如果谁提前泄露消息,就按违反组织纪律处理。届时局里会专门调取这一时段通信记录,包括通话、短信、电子邮件、QQ等一切记录。”
妈的,这也太那个了吧?这分明是等着向某些领导汇报呢。
……
下午快下班时,李子藤敲门进了屋子。
径直来在办公桌前,李子藤说:“市长,公安局孙局长要向您汇报工作。”
“那得你排时间吧。”楚天齐依然没有放下手中的水笔。
李子藤道:“孙局长说事情紧急,非常重大,希望今天向您当面汇报,他已经来这等上了。”
“希望,他希望?学会耍肉头阵了。”楚到齐“嗤笑”过后,又说,“那好,既然事情重大,就有请孙局长吧。”
“好的。”应答一声,李子藤出了屋子。
很快,孙廷武进了屋子。
还是敬礼问候:“市长好!”
“什么事?”楚天齐淡淡的问。
孙廷武道:“市长,中午十二点三十分,市局再次组织了集中打击收取保护费一事,目前第一阶段战斗已经结束,第二阶段还在进行。”
“这就是你说的十分紧急的重大事项?”楚天齐反问。
“是的。”孙廷武点头回应,“打击收取保护费行动,是市长您亲自部署的事情,也是市局严厉督办的事项。早打击一天,就会为企业节省……”
楚天齐直接打断:“这事已经部署十六天,一直没什么进展,这就是你说的十分紧急?之前又是谁说,各地情况不同,要因地制宜,因时制宜,因事制宜,要逐步推进?”
孙廷武直接承认:“市长,那些都是我说的,是我错估了形势,对整个形势的严峻性认识不够。现在我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这才在今天又统一进行了督促,还望市长能给我改错机会。”
“孙局长,我发现你还真是个人物。短短四个月时间,你已经不止一次反复了,而又能够以退为进,真是谋略高手呀。”楚天齐讥讽着,“这次又能坚持多长时间,下次会在什么时候反复?”
“市长,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您的一切处罚。”孙廷武说的很干脆。
“人物,真是个人物。”楚天齐感叹着。
“市长,这是第一阶段收获成果。”孙廷武说着,取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楚天齐没有伸手,而是就那样冷冷的看着对方。
孙廷武则双手举着纸张,就那样弓着腰。
过了足有五分钟,楚天齐再次说话:“放那吧。”
“是。”孙廷武应答着,把纸*工整整放到桌上,正面朝向了楚市长。
楚天齐扫向那张打印的纸张,纸上以县、市、区分单位,分别列出了各自抓获的骨干分子,收缴的赃款赃物等。可能是提前没有泄露消息的缘故,个别县成果比成康的还大,尤其何阳市除了一名骨干不在场外,其余全都抓获归案。
看过纸上内容,楚天齐摇摇头:“这还不行,必须连根拔起。”
“是。第二阶段任务就是重点追捕这些漏网之鱼,不惜一切代价把他们绳之以法。同时公安部门配合当地交通局,保证在三日内,各地石料价格全都回归到正常水平。”孙廷武做了进一步承诺。
楚天齐没有接这个话头,而是继续追问着:“管市长被打一案,什么时候告破?”
孙廷武说:“市长,现在局里已派刑侦副局长暂代何阳局局长,主持何阳局工作,亲自主抓管市长被打一案。我还需要根据进展情况,给出破案时间,请您理解。但我保证,一定以最快时间破案,我会一直亲自督促跟进,绝不推诿。”
“你走吧。”楚天齐摆了摆手。
………………………………
第一千九百二十九章 脸靠自己挣
从七月三十一日开始,连续三天下来,在定野市局的组织督促下,全市打击收取石料保护费一事,取得丰硕成果。
在行动当天,只要在场的各县区骨干分子全都抓获,现场的所有赃款赃物全部收缴。再经过接下来的两天追缴,又有九名骨干分子被抓,其中包括上次行动逃跑者中的三人。截止到目前,还有六名骨干分子不知所踪,其中包括负责全市非法收取沙石保护费的两人,也包括先前逃走的“大铃铛”、“二麻杆”。
相对来说,赃款收缴有限,这主要和团伙的管理模式有关。整个团伙实行收支两条线,收费上交,开支下拨。收费团伙中,最小收费单位按石料厂计算,一般是二至三人。小团伙向石料厂收取费用后,必须全额上交到全县的负责人那里,县一级再全额上交到市级,市一级再上交。每月收费有截止日期,上交也有截止日期,因此这次收缴的各团伙赃款,只是他们的一些日常开支费用。
从八月二日开始,定野市境内所有石子价格都降到了正常水平,最高一立方三十三块钱,最低一立方三十一块钱,沙子也降到了应有价格。当然,这个价格在现今比较合理,随着油料价格上涨,运费上调,石子价格还要水涨船高。但只要没有所谓的“中介费”干扰,市场决定的市场价肯定会相对合理,供需双方一般也都能接受。
孙廷武还是在八月二日下午,把整个进展情况,向楚天齐做了汇报。
如果这个结果放到十天前,楚天齐会非常满意,并不吝赞赏。但现在他不满意,不是对事情本身不满,而是对其中折射*出的态度不满。
这个孙廷武分明就是数牙膏、数核桃的,只有在外力足够大的时候,才会有所表示。唯一说的过去的,就是这小子还是及时悬崖勒马,否则自己和对方势必都要难受。不到万不得以,楚天齐并不想大动干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还是能不干就尽量不干。
看完纸张上的丰硕成果,楚天齐没有一句表扬的话,而是继续做着要求:“除恶毋尽,必须连根拔起,尤其必须抓获主使整个定野市非法收费的头目,直至揪出幕后黑手。现在石料价格暂时恢复了正常,还必须要保证清除滋生类似事项的土壤,有萌芽就扼杀,只要露头就坚决打掉。”
“是。”孙廷武干脆应承,“我们一定再接再厉,一定抓住那几个大头目,一定不让此事死灰复燃。”
“管市长被打案进展如何?”楚天齐又问到了这个问题。
孙廷武的脸色沉重了好多:“由于当时第一手证据资料欠缺,又错失了最佳排查时机,目前该案进展非常缓慢。自从市局亲自查办这个案子后,对事发时段的相关录像全都进行了查看,没有找到车辆的具体去向,更没有那两人的线索。目前警方从八个方面寻找破案线索:
一、寻找目击证人。现在找到了当时在餐馆的客人,但大都语焉不详,有人确实是没有看清,没有看全。有人显然是不愿惹事,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目前警方还在做这些人的工作。
二、从餐馆经营者、服务人员处查找线索。餐馆录像硬盘丢失,存在诸多疑点,这也是很重要的线索来源。警方要从这些人身上寻找蛛丝马迹,既找硬盘去处,也找目击证人。
三、管县长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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