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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6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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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画面中这家伙的比喻,楚天齐真是不舒服,却也只能不舒服。因为这家伙说的就是其心中想法,就是觉着县长和大混混都有惹不起的地方。可是殊不知,这样的类比,会让人跟着躺枪。及至听到后面的话,楚天齐心理平衡了,下意识的看了乔海涛一眼,乔海涛也正一脸无奈的回望着。
乔顺继续说:“不说县长了,哪怕就是个副县长或是公安局长做他后台,我也绝不招惹。觉得这家伙很‘保险’,我当下就给了他两千块钱,让他做北上的路费和吃住费用。这家伙果然没见过大钱,当下便感激的不行,就差直接跪下磕头喊爷爷。看到他这么点出息,我心里更有底,就马上回首都等着了。
在等他的过程中,无意中向两个朋友说走了嘴,讲了招聘人的事,当然没讲我心中骗人的想法。不曾想,那俩家伙却突发奇想,说是应该向这家伙敲竹杠。这我倒没想过,不过这也正符合我的‘强力控制’思维,于是一拍即合,那个‘仙人跳’方案就出来了。果然和预料的一样,这家伙太没出息了,第二次见面,就敢享用给他找的那种女人。他不倒霉谁倒霉?我就又进一步控制了他。
最没想到的是,偷偷窃取‘网络世界有限公司’相关资料,竟然还闹出个和他同名的耿直,还是那家公司的项目经理。这一下子又多了个替罪羊,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想不成功都不行。为了更保险,我在某一天上演了自泄隐私一幕,让他记住了我背上那个人造痦子,以备关键时刻脱身。刚开始的时候,我没敢玩大的,就是小打小闹,结果根本没犯事,就胆大胃口也大了。也是该着,我就发现了这笔买卖。”
忽然,胡广成耳中传来楚天齐声音:“你问他,在县里有什么当官亲戚?到底是谁?在这件事中给他提供了什么帮助?”
胡广成立即按县长原话意思,进行了提问。
“我的亲戚是……”乔顺神秘的说出了名字。
是他?楚天齐不由一楞。
……
一栋居民楼里,中单元三层中户居民家。
女主人长叹一声,从男人身上拿开了右手:“哎,不中用的东西。”
男人没有辩解,更没有反驳,而是怔怔的望着屋顶方向。
意识到男人的无视,女人顿时来了火气:“我说你呢,这才二十天不在一块,你就成这德性了?说,是不是出去找女人鬼混了,是不是让人家男人撞到,吓的不管用了?”
男人还是没说话,还是眼望屋顶呆呆出神。
“你太欺负人了。”女人“呜呜”的哭了起来,“好不容易两人出趟门,临了临了,你又开什么狗屁破会,我只好一个人出去。可你倒好,不但不觉得愧疚,反而跟别的女人鬼混上了,连个好脸都不给我,做点这事你也不行。说,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给就没完。”
男人依旧没有转头,但却说了话:“哎,那事就不该让我看那女人眼色呀。”
女人一楞,随即惊呼着,甩手一巴掌:“好啊,你竟然跟姓肖娘们鬼混上了。老娘难道还不如她?乔金宝的女人你也敢动?”
“放你*娘个屁。”男人抓住近在眼前的巴掌,怒吼着,“非他*妈叨叨让尊重那娘们,这下好,尊重出事了,你高兴了吧?”
看到男人长脸上的怒气,女人立即不哭了:“出事了?能出什么事?你是说电……”
“叮咚”、“笃笃”,门铃声、敲门声接连响起,打断了女人的话,男人也惊的坐了起来。
………………………………
第一千七百九十三章 姐夫,小舅子
警车向右打轮,轮胎压到破碎砖块上,发出“咔嘣”声响,猛的颠簸了一下。
车身的忽然晃动,惊醒了怔愕中的长脸男人。他猛的回过头去,想要看看三楼那扇窗子,看看窗子里的女人。可是哪有那个女人,哪有那个楼房的影子?视线中只有模糊的小区大门,和门头上依稀可猜的“教育之家”四字。
收回目光,转头看看身旁二人,都是一脸冷色。前方观后镜里,除了一张冷峻面孔外,还有一双警惕的眼神。
车上的三名警察都不陌生,以前与自己见面总要热情打招呼,都会恭敬的称呼自己的官职。可今天却完全变了脸色,从自己开门相对时,就已是严寒的冬季。尤其左侧小个子警察冷的更厉害,完全就是寒霜满脸,还刻意不挨到自己,分明是把自己当做了那种腐蚀性极强的酸性液体。
这变化也太大了,两个多月前的时候,这个小个子警察也找过自己。但那时可是春风和煦,态度谦恭之致,可以说是非常卑恭。为了让自己关照其外甥进县一中,直接从县里追到市里,又从市里追到首都。两次扑空后,楞是找到了自己老家那个闭塞的小山村,据说一整天都没顾上吃饭,但仍对自己媚脸相迎。当时自己只回复“尽量考虑”,已经把这小子激动的不行,又是拿这,又是送那的。真正入学那天,更是感谢连连,就差给自己当众跪下了。
这也没多长时间呀,怎么就不认识了?怎么就成了仇人?比那两人还冷的多的多。自己已经给你办了事,也没有收你的“意思”呀,你怎么还……哦,明白了,小个子之所以这个德性,应该就缘于那件事情,他是怕跟自己沾包呢!长脸男人不禁鄙夷,暗自“呸”了一声。
世态炎凉啊!长脸男人不由得心生感叹,但很快又淡然了好多。他明白了,以前人们不是尊敬自己这个人,更不是喜欢看这张通顺的脸颊,而是敬重的那个职务,以谋求对其子女甥侄的特别照顾。
“咣当”、“咯蹬”,汽车压过减速带,左拐了。
抬眼看去,车前方楼体上国徽极其醒目,也特别*,与平时不一样的*,长脸男人心揪的更紧了。
“吱”,警车停在了楼前。
车门从右侧打开,高个警察走下车去,回头说了声“下车”。
长脸男人深吸了口气,慢慢向车下挪着,他多么希望就这么一直挪下去呀!但这可能吗?就是把汽车座垫磨破,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呀。
“叮咚。”长脸男子刚到车下,两阵短促铃声响过。
长脸男人下意识去掏衣兜,立刻有几道目光射*到右手上。条件反射的抖动了一下,长脸男人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此时不看看,恐怕就没有再拿手机的时候了。尽管几道眼神中都带着警惕或警告意思,但并没有人出声喝止。
点了下按键,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来:都是我害了你。
臭老娘们,添什么乱?长脸男人快速删掉。下意识的望了望家的方向。
“快点。”小个子警察适时催促起来,还凑到了近前。
狗仗人势、势利小人。暗骂之后,长脸男人迈步走去。可今天怎么这腿不由使唤,走路不稳呢?
两名警察适时上前,“搀”上了长脸男子。
搀就搀着吧,老子还省的用劲呢。长脸男子干脆放松身体,“享受”着高级贵宾待遇,索性连眼皮都懒得抬了。
高高低低,拐弯抹角,在两名警察的“保护”下,长脸男人进到一个屋子里。
发现不再移动了,长脸男人才睁开了双眼,“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立即映入眼帘。急忙躲开那几个刺眼的字体,视线中又出现一张椅子,一张只听过没见过的椅子。尽管已经有思想准备,可是真正进到这个屋子的时候,他才发现眼见的效果就是不一样。那种视觉冲击,要比听觉效果强烈的多。冲击太强烈了,长脸男人移动目光,看向了铁栅栏对面。
栅栏对面坐着两个戎装男子,其中一个太熟了,长脸男人忍不住喊了声:“胡局长。”
胡广成没有接话,而是说了句:“请他坐下。”
小个子推搡着长脸男人,直接到了椅子前:“坐下。”
今天我要坐这把椅子了?长脸男人迟疑着,回头看去。俯视到椅子的整个设置,他的心里就是一惊。
“坐下。”两只手按到了长脸男人肩头。
长脸男人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椅面上,但眼中却有两道“怒火”喷了出去。
小个子警察可不管这些,“咔咔”把刚才掀开的平面挡板又扣了下去。就在他要把悬高的高亮度灯泡拉下时,对面传来了声音“别拉了”,他这才做罢,退出了屋子。
这声“别拉了”是刚才这段过程中,长脸男人感受到的最温暖的地方。若是那个二百瓦大灯泡直接吊在当头顶,还不把自己烤死?他不由得抬起头,又喊了声:“胡局长。”
“姓名?”胡广成直接说了这两个字。
长脸男人怔了一下,暗自告诫自己: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蹬鼻子上脸。于是老老实实的回复:“常联仁。”
胡广成又问出了“性别”、“年龄”、“职业”等例行词汇,常联仁都分别予以了真实的回答。
“常联仁,说说吧,在这次电脑招投标、定标过程中,在电脑进场前后,你都做了什么?”这次胡广成问出了较长的语句。
尽管知道这是必不可少的问题,刚才也适当斟酌了语句,但现在常联仁还是停了一会儿,才回答起来:“爱心企业向我县教育系统捐助了八十万元电脑设备款,用于本年度优秀老师和最基层学校教育教学工作,做为县教育局长我深表感谢,也非常感动。款项到帐后,根据分工及惯例,由财政局负责整个招投标工作,财政局下属部门政府采购中心具体经办。在招标阶段,教育局仅是配合工作,仅提供了电脑配置意见。整个发标、标书制作、评标、定标工作全由财政局操作,我局也仅按规定委派了一名评标人员。
定标后,分两批次,共四十台电脑进场。在进场阶段,教育局主要负责对进场商品进行技术验收,具体工作由信息股执行。在此工作中,作为教育局主要领导,我没有认真履行督导职责,没有认真复查下属部门验收工作。当然了,在百台设备进场后,所有设备要统一验收,界时我肯定会亲自参与。可就在刚刚两批进场后,便发生了电脑自燃的事,这是我没想到的,也和我没有尽到督导职责有关。在此,我深表歉意,也深深自责。”
待到对方停下一会儿,胡广成追问着:“就这些?”
“就这些。”回复后,常联仁又补充着,“在以后的工作中,我们一定要认真履行责任义务,把隐患消除在萌芽状态。从小事做起,从基层做起,从我自身做起,绝不让问题产品经过验收这道关。”
“好好想想,不止这些,你所讲之外的新内容。”胡广成提示着。
“就,就这些了。”常联仁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再好好想想,除了下属在里面做的事情外,主要想想自己都做了什么?比如,和与之有关的什么人接触没有,比如和利害关系人有什么特殊关系没有?”胡广成进一步提示着。
诱供。常联仁首先想到这个词汇,但他也知道警察惯用这伎俩。于是说道:“在此项工作中,我除了与公司信息股长接触,要求他认真履行职能外,没与其他任何利害关系人接触。比如供应商,我自始至终都没见过,更没单独接触过。”
“是吗?”楚天齐在监听室发出了疑问。
当然常联仁无法听到这个声音,胡广成也没听到,因为监听室并未按下对讲按钮。
“常联仁,既然警方找你,向你了解一些事项,那么我们就已经有了足够证据。你要知晓轻重,不要误判形势,早些主动交待,对你只有好处,否则你会承担更加严重的后果。”胡广成语气不太严厉,但意思很明确,中心思想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常联仁已经意识到,对方在施压了,只不过面上做的好看一些。但他也明白,对方很快就不会这么迁就自己了。可他想了想,还是摇摇头:“真的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
胡广成“嗤笑”一声:“常联仁,有好多语句都是形容你现在这个状态的,我就不给你说什么‘敬酒’、‘罚酒’、‘黄河’、‘棺材’之类的话了。但我最后问一句,你是主动交待,而是被动承认呢?”
“该说的都说了。”常联仁表态很快。
“好吧。”胡广成脸色忽然转冷,语调也生硬*起来,“把人带进来。”
话音刚落,屋门响动,两名警察夹着一人走进屋子。
少来这一套。常联仁明白,肯定是把许耀星带进来,别人和自己根本就扯不上边。尽管这么想,他还是微微侧过头去,一副锃亮的手铐映入眼帘,他不由心中一惊,随即一张脸庞进入视线。
“啊?是你?”常联仁惊的差点站起来。当然他没能站起。
“姐夫。”来人称呼道。
“常联仁,和你小舅子应该接触过吧?”胡广成的声音适时响了起来。
“我……”常联仁一时语结,脑子乱了起来。
………………………………
第一千七百九十四章 败家娘们害人
数道目光都集中到常联仁身上,包括现场的,也包括屏幕前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常联仁没有给出答案,却继续追问着进来的人:“宝柱,你怎么在这儿?你这是怎么啦?”
听到常联仁的追问,众人都纳闷不已,常联仁怎么会这么问?应该这么问吗?
“姐夫,我就是常顺,也就是那个贾经理,是整个电脑采购中的真正幕后黑手,你们县财政局支付的预付款都到了我手。”来人回复了常联仁的疑问。
常联仁跌坐在椅子上。当然他刚才也一直是坐着的,但现在却是躺靠着,如果没有椅背的支撑,他势必会大躺在那里;如果没有双*腿上方横着的挡板,他肯定会出溜到地上。这些内容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好消息,他先前的一些自信也彻底没了。
“常联仁,自己说吧。何必这么扭扭捏捏呢?”胡广成催促起来,“刚才不是说和相关当事人没接触吗?现在当事人就在你的面前,你们关系应该很近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常联仁长嘘一口气:“是,我是认识他,他是我老婆的兄弟,不是亲兄弟,他俩是同一个姥姥,他算是我的小舅子。可我只知道他叫常宝柱,什么时候改叫常顺了,我并不知道。我老婆从小就被家里送了人,对她原娘家人没有一点好感,平时就不来往,和谁也不亲。但她和宝柱走动的不少,不过两人联系上也没几年,以前就一直没有来往。两人一聊起来,就是他们家以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我听着就烦。我老婆也知道这点,所以他俩平时联系主要是打电话,即使见面也是在外地,宝柱就没来过我们家。
我虽然不爱听他们家里那些陈年旧怨,但对他们家人并没明显喜恶,反正也不是老常家的事,所以对宝柱也不反感,偶尔碰上也能待一会儿。不过我俩见面更少,总共也就见过个三四回,上次和他见面还是一年前,也只是在省城待了一会儿,饭没吃完他就有事走了。
可能宝柱也知道我不爱听那些事,在和我见的有数几次中,也比较拘束,我俩就从来没有好好的谈一谈。我也一直以为他就叫乔宝柱,我老婆一提起来也是‘宝柱’,从来就没说过‘乔顺’两字。至于他做什么,我也是听我老婆说的,我只知道这个宝柱做生意,好像是贩一些皮毛制品,从来都不知道他还鼓捣电脑。
前几天听说电脑案幕后指使者被抓,但也不确定,也只是小道消息,警方并没公布。听到的消息也不确定,今天说是贾经理,明天又说是常顺的,我还以为是两个人呢,传话人也弄不明白。由于没有一点印象,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想。而且教育局好多人也都接受调查,就这些事还操心不过来呢。
另外,我老婆是放假前出的门,就是放假前一天,也就是咱们下午和晚上都开会的那天。本来当时计划的是,晚上两人坐火车去外地旅游,火车票都买好了,结果晚上一直开会,她只好坐十点零五分的火车独自走了。为此她和我怄着气,出门期间也基本不联系,即使联系也是问问她到哪了,她也是想回就回几个字,不想回就不回。平时我就很少和她说单位的事,这次心里都不痛快,她又在外地,我就没跟她提。
十六号的时候,她下午七点多才回来。两人都窝着火,没说几句话就吵了起来,一晚上都没有再说话。第二天起早,她又去了省城。这些天就因为电脑自燃的事,好多人都没有上班,又天天传出这个被调查,那个被谈话的,我是忙的够呛,也烦的够呛,更懒的理她了,两人就没有再通过话。昨天晚上她回来了,两人一直不说话,早上刚说两句又吵。正吵着的时候,警察到家里去找我,我就跟着来了。如果要是在这段时间里说起这事的话,她也许会说出乔顺就是乔宝柱,我应该也能知道,可阴差阳错就岔开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宝柱掺和电脑的事,信不信由你们。”
常联仁的讲说,超出了现场内外众人的预料。先前在审乔顺时,乔顺供出亲戚是常联仁,所有人都得出结论,把“亲戚”、“教育局长”、“电脑自燃”串到了一起。当时正好楚天齐有点别的事,临时离开了一会儿,审讯也就暂时中止了,让乔顺把相关事项写出来。当楚天齐回到监听室的时候,正好刚刚把常联仁带到,直接就审常联仁。胡广成也想着在关键时刻让常联仁出面,进行指证、对质,不曾想却和想象的有很大差别。
现在乔顺的手写材料还没拿来,于是胡广成便只得继续按先前的思路问起来:“常联仁,抛开你刚才这些先不论,那么你们和乔顺,也就是你说的乔宝柱,有经济来往没有?比如用没用过他的钱?”
略为沉思了一下,常联仁说:“我老婆说是用过。今年暑假开学的时候,我儿子要去国外自费留学半年,钱没凑够,我老婆说是宝柱借给了三万。那时候咱们县根本没涉及采购电脑的事呢,和这钱应该没关系吧。再说了,我根本就没拿老婆的话当真,一直认为是她拿出的私房钱,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掩盖藏钱的事实。”
正这时,有人把乔顺的手写材料拿来,直接给了胡广成。
胡广成耳中也适时传来县长的指示:“先这样吧。”
于是乔顺、常联仁都被带走了,但并没关到一起,乔顺仍回了先前的屋子,常联仁则被关到另一个屋子。
……
常联仁身上没有一点劲,就跟虚脱了一样,准确的说,就是虚脱,从肉体到精神都虚脱。
今天天亮的时候,老婆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好多天两人都没怎么过话,却偏偏要跟常联仁亲热。常联仁哪有那心情,可是老婆又总拿外边有女人说事,他也就懒的争辩,任由她自己瞎忙活。虽然老婆没达到目的,常联仁也躺着没动,但事实上却也把常联仁身子伤的很重。
和老婆的“纠纷”还没个结果,警察却登门了,然后就是去接受审讯。上午审讯时间倒是不很长,可对常联仁来说,影响却不止审讯期间的一小时。摊上这种事哪能吃的进去?中午送来的饭,他一口都没吃。心里一直悬着,晚饭也吃不进饭,照样没动筷子。其实她现在已经饿的前心贴后心,但他感觉不出来饿,也根本没那个心思,可体能却是实实在在的一点点消耗了。一天没进一粒米,他的身上焉能有精神?
身体经受磨炼还是能克服的,也能及时弥补,可心灵煎熬却要难受的多,关键还没有办法结束。
这些天以来,常联仁内心天天都在忍受煎熬。今天听说这个被找了,明天听说那个告黑状了,后来又听说某某晕倒了,这些天搞的他是焦头烂额、心神不宁。今天早上在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不秒,肯定是有“鬼叫门”了,果然就是警察找自己。一路上,他的内心都不消停,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厄运等着自己,确实不知道。
而当常联仁真正进入审讯室,真正接受询问以后,内心反而坦然了一些。反正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反正自己也没做什么,顶多就是监管不到位,顶多就是履职不力罢了。充其量混个处分,最重最重也就提前退休罢了,当时他确实已经有点想开了。不曾想,宝柱适时出现在屋里,原来常顺就是宝柱呀。从那一刻起,他的脑子又乱了,刚刚形成的镇定没了踪影。关键是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关键之前还信誓旦旦矢口否认,可转眼又自己扇了自己嘴巴子。根本没人信呀,谁信自己提前毫不知情。所好的是,审讯暂时中止了。
当被带进这间屋子时,当被搜去手机、腰带、手表、鞋带时,当被告之一些三规五律时,常联仁心里忽悠一下,他想到了一个常听到的词:双规。双规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接受法律制裁,意味着身无寸职,意味着自己后半身将在诸多限制中度过,意味着自己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这也太可怕了。这种可怕一直延续到很晚,延续到吃晚饭的时候。虽然自己一口没吃,但从那个时间点,常联仁心境平复了一下,告诫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可是刚刚又被叫去,又让自己看了份材料。就是这份材料上的一条内容,彻底打碎了他刚刚树立起来的一点信心。他知道,就凭这一点,自己绝不可能和这事扯清关系了。而造成这个结果的,就是那个败家娘们的胡乱掺和。怪不得她给自己发了一条“都是我害了你”,当时自己还有点感动,不曾想却给自己埋下了这样的祸端。
“败家娘们,败家娘们害人哪。”常联仁仰天长叹,发出了悲鸣。
………………………………
第一千七百九十五章 案件突破巨大
县长办公室灯火明亮。
楚天齐坐在办公桌后,沙发上坐着柯扬、乔海涛和胡广成。
柯扬正在说话:“我这两天不在,各位领导就弄出这么大动静来,又是宝柱他爹上门,又是姐夫、小舅子相认的。拖了二十来天没进展,今天却是钱也回了,嫌疑人们也交待了。我刚才一直在想,是你们故意瞒着我,还是老天爷偏偏绕过我呢?功劳你们不分给我倒罢了,总得让我知道知道经过,不能您各位独吞吧。”
“哈哈,到底是管钱的,张嘴就算帐。不过你这帐算的也糊涂,还什么都不清楚呢,倒扯起了闲话。你刚才说那些事,不但你不知道,我俩也不知道,我俩一直像提线木偶似的,让县长提着呢。”说话间,乔海涛没有看着柯杨,而是盯着楚天齐。
胡广成没敢拿话消遣,不过却也眼巴巴的看着县长,分明是求知若渴的样子。
转头扫了一圈众人的神情,楚天齐“呵呵”一笑:“好吧,现在是到揭锅帽的时候了。先来说说,我怎么想着请故去的老乔同志上门和宝柱谈心的。这要从一张纸条说起,在说纸条之前,先做一点铺垫。
这段时间,我们大家心情一样,因为案子没进展闹心坏了。大家之所以焦急万分,既是为了破案本身,更是为了追回那六十万款项。为了破案和追钱,那招数可想多了,似乎也有了一定的效果,可就是没有实际行动,反而有了负面效果,先是财政局政府采购中心主任班云生上午晕倒,下午许耀星跟着晕倒。说晕倒就晕倒,指标也还正常,面对案子却又一问三不知。这太不正常了,先不说晕倒是否有诈,最起码消极躲避调查是实。明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可也不敢急功近利,担心再出这样的事,也担心横生出阻力来。
也是该着,在十八号晚上,刘拙拿来了一封群众来信,里面装着一张打印纸。打印纸上只有一行字:乔顺在县里有亲戚,是当官的。
看到这个内容,我就犯嘀咕了,到底是什么人弄的这个东西?上面信息究竟是真是假?假如是真的,那么他的亲戚当多大官,是在科局,还是在县委政府,是姓乔还是姓别的姓。要是见到这样的内容,你们首先会想到谁?”说着话,楚天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到桌子上。
胡广成立即起身,奔向桌子。
“哪还用说?不是县委大领导,就是县委、政府双跨领导呗。”柯扬说话时,笑咪*咪的看着旁边的人。
“老柯,明说就得了,何必这么遮遮掩掩呢?”乔海涛也回看着对方,“谁让我跟那小子一个姓呢?”
此时,胡广成已经把拿到的信封,递到了柯扬面前。
柯扬没有继续打趣,而是接过了已经撕开封口的信封:“我看看。”
楚天齐说了话:“当时第一反映,肯定也是跳出熟人的名字,不过我立马就排除了。乔副县绝不会允许亲戚做这样的事,这没什么值得怀疑,另一位可能性也不大。你们想啊,如果涉及到这样的领导,不可能一点不干预吧?即使本人不出手,也肯定会有马仔跳出来的。至于其他人是谁,仅凭这点信息,那就不好猜了,只能是当事人来承认。另一方为未知数,那就只能从乔顺身上打主意,而乔顺肯定不会轻易承认,这阶段交锋已经深深领教了这家伙的手段。
但是人无完人,都有弱点,他乔顺肯定也不例外。于是我就想呀想,就又想到了他和那个骗子耿直对质时的一幕。当时那个耿直情急之下,让乔顺发誓,他先是简单推脱,随后就发了誓。当时乔顺说,‘谁要是那个贾经理,就让他父母不得好死,让他老婆死翘翘’。随后他就让耿直也发誓,但内容却换了,换成如果耿直撒谎,出门就让车撞死。
同样是发誓,为什么偏偏要刻意弄出两个版本内容?这我就犯了嘀咕。而且为什么他乔顺会说到那三个亲属,其实一想就明白了,当时他父母已经去世。据说当初老婆抛弃了他,他恨不得老婆不得好死。当时我就意识到,乔顺信这个东西,最起码信这个东西对自己的规避。否则为什么他不拿活着的亲属说事?为什么不拿自己起誓?可偏偏又让耿直以自个发誓?
前天我又想起这事,就觉得可以从这上面做文章,想方设法让乔顺怕这个事情。于是我就找乔县和胡局长,让他俩审讯时,先拿那些问题扰乱那小子心智,然后忽然以纸条上内容质问。当时他已经有些慌乱,再听到这个问题,显然急于否认。接着我就让他发誓,果然他还是把父母和妻子抛了出来,他自认父母已经去世,誓言对他们没影响。我偏偏就让他有影响。
也是凑巧,审讯当天正好是重阳节,正好能和老人扯上关系。于是就有了广播渲染,就有了亲爹上门。当时也是各种因素凑到了一起,胡局长提供的药酒让那小子迷迷糊糊,我怀疑那小子都产生了幻觉,很可能梦到了他爹,否则不至于后来看到他爹灵魂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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