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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5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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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好,好。”楚天齐举着双手,掌心向外,一副投降状,心里却在想着主意。
“英雄,救人英雄,在那。”身后一声呼喊,紧跟着就是快速跑动的声音。
楚天齐回头去看,只见一胖一瘦两个身穿工装半袖、短裤的人正快步跑来。
瘦工装男说了话:“英雄回头了,英雄等等。”
胖工装男也喊着:“英雄,我们是记者,我们要采访你,要把你的英雄事迹讲给更多人听。”说着话,还举起了相机。
楚天齐大嚷着:“别过来,我不需要采访。”同时把背给了那二人。
转头间,他才发现,孟玉玲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正沿着河边小路快速跑去。
“等等,玉玲等等。”楚天齐边喊边快步追去。
“站住。”孟玉玲转回头,倒退着,“放了我吧,求求你了。你难道非要逼我再死一次吗?”
怎么成我逼你了?我是要救你、要帮助你呀。楚天齐很是无语,便又换了说话方式,“你一人行吗?我有什么能帮上你的?”
“求求你了,别说了,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不想见到你,真的不想。”孟玉玲一边摇头哭泣,一边还在倒退着。
“英雄,就给我们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瘦记者忽然出现在眼前。
本来追孟玉玲就费劲,现在又有人捣乱,楚天齐不禁火起:“我不需要采访,走开。”
“英雄,我们知道你肯定很累,想休息了。就几分钟时间,十分钟,行不行?”瘦记者态度很诚恳。
“听不懂国语?我说了,我不需要。”楚天齐连连摇手。
“英雄,你救人时是怎么想的?”胖记者也赶了过来,“当时害怕吗?你以前遇到过类似的事吗?”
一看胖瘦二人左右夹击,楚天齐双手合什:“求求你们,放过我,行吗?”
“英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需要把报道直接送单位一份吗?”胖记者说着,已经把一个采访话筒递过来了。
真是烂泥缠腿,这还没完了。怎么办?楚天齐忽然灵机一动,叹了口气:“真拿你们没办法。好吧,这样,我现在确实很累,思绪也有点乱,我先梳理梳理,你们去那边先采访一下岸上施救的二位。”
“还有两人?”胖记者很疑惑。
瘦记者斥了伙伴一句:“哎呀,刚才你没听说?”然后又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在那吗?”
“在呀,刚才我和他们约好的,一会儿我就去找他们,还要讨教一下溺水者上岸后的抢救方法。”楚天齐再次一指,“你们看,就是他俩。”
瘦记者顺着楚天齐手指方向望去:“哦,你是说栏杆边站的那二位?”
“对,对,就是,就是看着像老干部那二位。”楚天齐煞有介事的说,“哎呀,他们怎么往那边去了,是不是要走啊?”
“哎呀,可不是。”胖记者一拉瘦子,“那咱们先去那边?”
瘦子迟疑一下,对着楚天齐说:“英雄,你可要等我们呀。”
“等,等,我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肯定得等呀。”说着话,楚天齐还喘了几声。
“好吧,一言为定。”胖记者说着,拉起瘦子向那二人奔去。
看到那二人转身,楚天齐也赶快转身,目光所及,哪还有孟玉玲的影子?
人去哪了?楚天齐四顾而去,根本就看不到那个忧伤的人。
回头看了一眼,见那胖瘦二人已经越去越远,楚天齐脚下加紧,快步跑去,边跑边转目四顾着。
跑着跑着,便从河边到了广场上,广场上的人很多,女孩也很多,可根本就没有那个孤苦的影子。
“英雄,英雄。”一个声音忽然远远传来。
妈的,又来了。楚天齐暗骂一声,向左侧跑出几步,钻进了旁边小树林。
小树林里的树木虽然比较稀疏,但枝叶相对浓密,而且又是在夜间。因此里面能看到外面情形,外面却看不到里面的景物。
“英雄,英雄跑哪去了?”一个身影出现在树林外,正是那个瘦记者。
胖记者也到了树林外:“肯定是躲了,刚才他骗咱们,就是为了跑开。”
“躲哪去了?”瘦记者转头四顾着,然后用手一指,“肯定是去那了,他脚上有伤,不去包扎怎么行?”
“走,去诊所。”胖记者一拉瘦记者,“慢点,等等我,可别那么跑了。”
一胖一瘦离开了,很快便没了声响。
躲在树林里的楚天齐长嘘一口气,他知道,暂时是消停了,胖子和瘦子势必要再找寻一番。他还知道,孟玉玲没有再跳水,否则不可能没人看见,也不可能没人呼喊,肯定是离开了这里或是躲起来了。
脚掌一阵钻心的疼,楚天齐不禁吸了口气,转头四顾着。看到右前方有块石头,他点着脚走过去,坐在了石头上。
楚天齐弯下腰,抬起右腿,用手轻轻去脱鞋子。尖厉的刺痛传来,让他不由得又深吸了口气,暂时停了下来。稍微缓了缓,他把右手伸进鞋里,牵住了鞋垫的边沿,左手一点点的褪去鞋子。右脚从鞋里出来了,带着鞋垫一起出来的。
抬起右脚,掀开鞋垫边沿,借着树缝间透进来的火光,楚天齐观察着自己的伤脚。他发现,右脚上满是黑红色的血渍,脚掌部分的袜子有鸡蛋大小一块和鞋垫相连。以现在这种情形,到就近诊所请医生帮忙,动用医用钳子、镊子、剪刀、酒精,把鞋垫、袜子与伤口分离,再上些止血药物,适当简单包扎一下,才是最正确的方法。可听胖瘦二人的话,他们很可能在那里守株待兔,自己若是上门,岂不是自投罗网?即使到别处去找,也难保不被那二人发现,势必还得躲避,对伤口更为不利。
楚天齐之所以躲避记者,不愿意张扬只是次要原因。更主要的是,以自己的身份,以自己与孟玉玲的关系,以自己与张氏父子的过节,一旦这事被宣扬出去,还不知会生出怎样的事端呢?自己何必自找麻烦?
既然不方便去诊所,那就自己处理一下吧。这样想着,楚天齐在裤子口袋里摸了摸,然后打开口袋二层夹缝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塑封袋。打开塑封袋,取出一个小纸包,再轻轻拆开小纸包,纸片上是一小撮棕色泛绿粉沫。这些粉沫是父亲自制的外伤良药,楚天齐一直随身装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双手把纸片折出小凹槽,左手抬起右脚并掀开粘连部分边沿,右手小心翼翼的把药粉缓缓倒入了边沿处。然后右手轻轻在边沿处按压,让药粉尽量钻入到袜子里,又过了一小会儿,才重新穿上鞋子。脱下左脚鞋子一看,也有伤,只是伤处要小一些,楚天齐如法炮制,完成了上药过程。
坐在石块上,楚天齐脑中再次出现孟玉玲那无助的眼神、决绝的表情。
自分手后,楚天齐已经三次看到过孟玉玲狼狈的样子,每次她都是脸颊青肿,伤痕累累。那两次毕竟还只是看到他的悲惨、挣扎、悔恨,而这次却亲眼目睹了她跳水自杀与绝望。竟然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可见她活着有多么艰难,真是身不如死。在刚才跳河的过程中,竟然没听到她的一声呼救,可见她已经抱定了必死的信念,这个信念连求生本能都抑制了。
楚天齐明白,刚才孟玉玲不愿意让自己帮忙,那是不想连累自己,也是她的一种深深悔恨。即使她刚才没有再次跳进那条雁云河,更大成分也是在“可怜”自己,不想因她的举动而让自己受伤。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又会走上不归路。想到这里,楚天齐不禁心中一痛,感觉眼角都有些湿润。
仰起头来,楚天齐内心感叹不已:多么善良的女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生?你怎么就不让我帮忙呢?疑问一出,楚天齐又不禁茫然了,自己又能帮她什么呢?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他心知肚明,可自己又能给得了吗?给不了,根本给不了。
叹了口气,楚天齐又想到了刚才她的各种神情。他记得,孟玉玲趴在自己肩头的时候,脸上神情非常恬静,那种因死亡而解脱的恬静。他还记得,她在看到自己的一刻,曾有短暂的欣喜,随之既是平淡,抛却一切的平淡。他更记得,她在离开自己时,那决绝的语气和神情。他知道,他已经对生活不抱希望,她的心死了,哀莫大于心死。
………………………………
第一千四百六十二章 你等着
想着孟玉玲的遭遇,楚天齐不禁深深自责。他知道,孟玉玲现在遭受的虐待与欺凌,与自己有很大关系。虽然当初孟玉玲背叛了自己,虽然自己没有一点加害于她的意思,但客观上,她所遭的罪大部分却是因自己而起。
楚天齐明白,因为张鹏飞自身花天酒地、品行不端,那个畜牲就把自己和孟玉玲的恋爱关系想的非常不堪。因为到现在孟玉玲没有生下一儿半女,畜牲就怀疑她以前极其不检点,怀疑她是多次堕胎所致。因为畜牲多次和自己挑衅,可又几乎没有一次占过便宜,甚至败的很惨,便把一腔怒火撒到了孟玉玲身上,撒到了认为不守妇道但却非常单纯的老婆身上。
“明白了,明白了。”楚天齐轻声自语着。他想到了她这次遭虐的原因,肯定是和前几天的那次对决有关。当时自己把张鹏飞的丑行告诉了张天凯,张天凯肯定要对孽子严词申斥,甚至不惜大打出手。以张鹏飞的品行,肯定不会认识到自身过错,反而会把这些帐都记到自己身上,记到自己这个被动还击的受害者身上。尽管把自己恨的要死,但那畜牲暂时又拿自己没办法,自然孟玉玲就成了其最好的出气筒,也是唯一任其撒气的人。正是畜牲对她的非人虐待,也才让她丧失了活下去的信心,以期得到彻底解脱。
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解脱呢?为什么不选择离开畜牲呢?问题刚刚出来,楚天齐便意识到自己的单纯,肯定是畜牲不同意离婚,就是要这样折磨她,让她遭受非人的身心摧残。这种情况下,谁都没法真正帮到她,而且越帮会让她越是万劫不复。
就照这样的生活状态,孟玉玲真的活的生不如死。想着尽管背叛了自己,但却曾经爱的刻骨铭心的初恋情人,楚天齐没有对她的任何记恨,有的只是对张鹏飞那个畜牲的愤恨。
既然无法帮助她脱离苦海,那就要把这个苦海毁掉,让这个畜牲失去害人的资本。这不但是解救孟玉玲,也是在解救许许多多受这个畜牲摧残的女性,更是替社会除去一个为害无穷的恶魔。想到这里,楚天齐顿觉浑身充满力量,忍不住暗道:畜牲,你等着,早晚让你自食恶果,让你接受正义和法律的审判。
想到张鹏飞总有倒霉的那一天,楚天齐心境缓和好多,也不禁暗自庆幸,庆幸好几个巧合,今天才成功的救了孟玉玲。
今天本打算直接回去,结果汽车出了状况,自己只能留在雁云市,这才为救人奠定了第一条件。本来准备和大学同学共进晚餐,结果云翔宇、于涛出差在外,自己才独自吃了晚饭,而后百无聊赖,才到了河边消暑,为下水救人创造了直接条件。虽然自己水性太次,甚至紧急情况下都浮不起来,所幸比一般人高了十多厘米,这才能脚踩水底,头部能够露出*水面,也才能在水里行走。
自己有功夫在身,虽然水压前胸,稍微有些憋气,但还不影响水中行动;也正是有功夫在身,无论单手救人还是肩上扛人,自己都应付的从容有余,这也非常值得庆幸。还有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半袖衬衣乃有特制之处,自己才没忘脱掉衣裤,否则下水救人恐怕要很吃力,甚至危险。
正是这种种巧合与幸运,也才让救人成为可能,并成功的救起了自己的初恋情人。看来这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孟玉玲有此一劫,但又命不该绝,楚天齐不禁唯心了一把。
判断出孟玉玲命不该绝,楚天齐心情又好了许多。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该出去了。按说那一胖一瘦,应该已经离去了吧。这样想着,楚天齐站起身来。
脚上传来一阵刺痛,不过好像比先前好多了,可能是药粉起了作用。想到自己受伤一事,楚天齐也不禁后怕,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把游泳学好,也要学习必要的急救知识。如果自己会游泳的话,夜视能力强的特点肯定也能发挥出来,会为自己的水中活动增加更大的助力。
调整了一下行走姿势,楚天齐一瘸一拐的向树林外走去。在临出树林前,他仔细的扫视一番周边环境,没有发现胖瘦二人,这才走出树林。
站在树林边广场上,楚天齐再次看向远处的那个诊所,没有发现那两个记者,倒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所在――便利店。
怎么这么熟悉?树林也似乎来过?脑中一闪念,楚天齐想起来了。自己在省委党校学习期间,曾经和宁俊琦来过这里,还钻了小树林。正是在小树林里,宁俊琦第一次主动吻了自己,两人吻的很投入、很尽兴,若不是被他人打扰,不知要吻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些,楚天齐脑中立刻闪现出宁俊琦的影像,不禁轻声道:“你还好吗?”
“我很好呀。”一个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好小子,可让我逮住了。”
谁?楚天齐第一反应是胖、瘦二记者,可声音又不对,忙转过身去。
一个身穿淡雅长裙的女子从树林边上绕过来,面带吟吟笑意到了近前:“怎么?还在回味英雄救美呀?”
看到来人,听到来人的话语,楚天齐脸上微微一红:“楚县长,你怎么来了?”
“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来人反问着。
楚天齐又问:“你怎么没有回去?”
“你可以不回去,为什么我不能?”来人再次反问。
“你怎么……”话到半截,楚天齐笑了起来,为自己问话的迂腐,也为对方的俏皮应对。
来人也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
来的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楚天齐曾经的同僚,也关系稍显暧昧的楚晓娅。
对于楚晓娅的出现,楚天齐虽然稍显讶异,但并不吃惊。因为两人今天见了好几次面,只是他不知道她也没回去。
因为分管许源县城建、土地工作,楚晓娅也参加了今天的会议。其实今天开会时,见了好几个老熟人,除了楚晓娅外,王晓英也是其中之一。王晓英已经升任玉赤县副县长,从黄敬祖手中接过了全县城建、土地工作。
担心笑声招来胖、瘦记者,楚天齐停止发笑,问道:“你怎么会找到这儿?”
“我呀,缘分呗!”讥笑一句话,楚晓娅又“咯咯”笑了一阵,才说,“也是赶巧了……”
听完楚晓娅的说辞,楚天齐才知道了事情经过。
原来今天开完会后,楚晓娅因为和朋友有约,也没有直接回县里,吃完晚饭后,就和朋友到广场散步。结果,刚到广场,朋友因临时有事匆匆离开。楚晓娅也准备离去,却听到有人投河自尽,又被人救起的议论。平时对于这些新闻,楚晓娅并不热衷,可是今天她听到人们说起那个救人英雄时,立即想到了楚天齐。
众人口中的英雄,身高、品格、样貌和楚天齐高度吻合,而且楚天齐今天也参加了建设厅的会议,只是不知回到成康没有。于是,楚晓娅拨打了楚天齐电话,想要进行确认,结果却怎么也打不通。她便打了厉剑的号码,问他们回去没有,楚市长在哪。厉剑告诉她,汽车出了状况,今天没回成康,还说楚市长就在雁云公园广场那里。听到厉剑如此一说,楚晓娅认定,那个人应该就是楚天齐。于是根据市民们的指点,她便一路寻了过来,不想正好遇到楚天齐。
刚讲完找寻的经过,楚晓娅便笑吟吟的接着说:“楚市长,听说你救起的还是一位美女?我就疑惑了,如果要是男性的话,你还会不会下水救人?”
楚天齐也笑着道:“楚县长,你这就小看楚某人了,我一向都是见义勇为,根本不存在男女之分。”
“是吗?”楚晓娅语含八卦,“我怎么听说你和被救女子是老相识呀,莫非你俩还有点故事?她不会是为你跳河吧?你俩就没好好叙叙旧?”
楚天齐神色一暗,缓缓的说:“我们的确是老相识,但我下水前根本不知道是她,她现在并不愿见我。”
看到楚天齐神色凝重,楚晓娅错愕一下,换了话题:“对了,你怎么钻到树林里了,就你一人吗?”说着话,楚晓娅向树林里探头张望着。
“别那么八卦好不好?”楚天齐神色缓和许多,讲说起来,“都是被记者追的……”
听对方说完,楚晓娅“咯咯”笑了起来:“没想到啊,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市长,竟然被两个狗仔追的慌不择路。”忽然,她神色一愕,向着远方一指,“记者来了。”
“记者?”楚天齐应了一声,一瘸一拐的向树林里跑去。
“等等,等等,哪有记者?”楚晓娅追了过来,“你的脚怎么啦?”
楚天齐停下来,淡淡的说:“划破了点皮,没事。”
“怎么没事?让我看看。”楚晓娅拉住了对方,弯下腰去,“赶快到诊所包扎一下。”
楚天齐赶忙摆手:“别,别,可别到那个诊所,我刚才听他俩说,到诊所找我去了,我可怕自投罗网呢。”
楚晓娅“哦”了一声:“这样,我去给你买药,你等着。”说完,不由分说,快步跑去。
想到对方说的“你等着”三个字,楚天齐不由一楞,随即笑了,刚才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只不过语境却大不相同。
………………………………
第一千四百六十三章 考验人的七夕
看着楚晓娅进了诊所,楚天齐才想起一件事,于是从衣服口袋拿出手机来。
手机屏幕是黑的,按了开机键也没动静,楚天齐这才想起来,应该是进水了。他在用衣服擦头的时候,曾经有水顺着发稍流进口袋,当时只惦记着孟玉玲的安危,也没顾上手机。
想到手机可能进了水,楚天齐下意识的摸摸上衣,又摸摸那几道扣子,眉头皱了起来。这件衣服上的扣子可是特制的,有负责摄录的电子产品,也有替代飞镖的暗器。现在上衣可还湿着,刚才又在孟玉玲身下垫了好长时间,千万不要出什么状况才好。为了预防万一,只能回去以后,等着衣服干了以后,再试着检查了。
诊所屋门处人影一闪,楚晓娅右手举着塑料小袋快步跑来。刚跑了两步,又放缓速度,换成了疾步行走,就跟竞走运动员的姿势一样,可又比运动员走姿多了几番风韵。
来在近前,楚晓娅边擦额头,边娇嗔着:“你这满脸坏笑的,在打什么鬼主意?老实交待。”
“我坏笑了吗?”楚天齐眉毛一挑,笑容更甚,“我这是笑脸相迎、无比感激。”
“去你的,没有一点诚意。”楚晓娅四处看看,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快,找地方坐下来,我给你换药。”
“在这儿,那怎么行?”楚天齐连忙摆手,“再说了,袜子、鞋垫都粘脚上了,根本也不是你能弄得了的。”
“那你不早说?赶紧去诊所,让大夫给换。”楚晓娅说着,来拉楚天齐,“那里根本就没什么记者。”
“那也不行,要是那两个人返回去,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我可不想让自己成为他们胡侃的素材。”楚天齐极力推却,“尤其要是这事传开了,徒增麻烦。”
楚天齐说的是实话,一旦自己上了小报,要是让人再挖出与孟玉玲的关系,还不知要惹出什么事来。不但如此,就是捕捉到自己和楚晓娅同行的事,怕是也会生出事端。
见对方态度坚决,楚晓娅也不好强求,便说道:“那怎么办?”
“回我住处,我自己就能弄,让厉剑帮我就行。”说到这里,楚天齐才想起来,“对了,我得给厉剑打个电话,我手机关机了,用一下你的电话。”
楚晓娅点点头,拿出手机,在上面操作了两下,递了过去。
刚接过手机,里面便传出厉剑的声音:“楚县长。”
楚天齐一楞,旋即明白过来,说:“是我。”
“市……市长。”厉剑声音有些错愕,“你在……你有什么事?”
楚天齐问:“订下酒店没?”
“哦,订下了,老地方,我……我这儿还得一会儿,要不就不回去了。你,你直接到前台说我名字就行。”厉剑的声音有些支吾。
楚天齐一楞,旋即明白过来,司机是给自己创造“方便”,他不禁好气又好笑,便厉声道:“弄完就赶紧回来,我还等着你帮忙呢。”说完挂断电话。
眼神异样的瞟了楚天齐一眼,楚晓娅接过手机,说:“走,那咱们打车回。”
“好。”楚天齐点点头,略微点着脚走向广场边沿。
楚晓娅迟疑一下,收回本已准备搀扶的右手,跟在楚天齐身旁,走了过去。
尽管时间已经很晚,但广场上的人不但没减,好像还多了不少。只是人员构成有了变化,年长者越来越少,增加的大多都是年轻人,而且多半年轻人还是男女相伴。那些男女或拥或抱,或牵或搂,或卿卿我我,或腻腻乎乎,置身在这些人中,楚天齐和楚晓娅的状态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是两人距离过远,还是楚天齐一颠一簸的样子滑稽,那些甜蜜相伴的男女不时投来目光,甚至还有人指指点点,这让楚天齐很不处在,楚晓娅也是双颊绯红。
转头看着楚晓娅,楚天齐自我解嘲一笑:“人们大概没见过这么帅的铁拐李吧?”
楚晓娅“噗嗤”笑了:“什么铁拐李?应该是铁拐楚才对。”
“铁拐楚就铁拐楚。”楚天齐“嘿嘿”一笑,又‘拐’了好多。
“真是的,别出乏相了。”楚晓娅娇嗔一句后,声音低了许多,“天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楚天齐轻轻叩击着脑瓜,“八月十一日呀,省建设厅开会的日子。”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楚晓娅白了对方一眼,声音更低,“今天是七夕。”
“七夕?”楚天齐“哦”了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反常呢。”他一下子为今天的事情找到了注解,怪不得又碰上了闹心事,原来是到了这个“坎”日呀。今天遇上麻烦才正常,否则反而不正常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吗?”楚晓娅微微带着怒气,却又脸色娇羞。
楚天齐一笑:“怎么是说你呢?我是说怪不得今天人多,尤其男孩女孩那么多,原来是这个节日。”他给出了一个和心中想法不同的理由。
“哦,这还差不多。”楚晓娅神色恢复正常,但似乎又有一丝失望之色。
“英雄,英雄在哪。”忽然一声喊喝响起。
楚天齐回头看了眼发声处,叫了声“不好”,拉起楚晓娅就跑。
自己小手落入对方手掌之中,楚晓娅先是一楞,随即满脸羞色,跟着对方跑去,边跑边关心着:“天齐,你没事吧?怎么啦?”
“我没事,是胖子和瘦子追上来了。”楚天齐说着话,又回头扫了一眼。
“哦,是狗仔呀。”楚晓娅“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说他们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又该做何评论?”
“他们那张嘴可是什么都敢说,快跑。”拉着楚晓娅一边飞奔,楚天齐一边急急挥手。
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
拉开车门,把楚晓娅推上后排座椅,紧跟着楚天齐也坐了上去,一边关车门一边说了目的地。
出租车蹿了出去,胖、瘦记者也到了路边。透过车窗,楚天齐看到,那二人似乎正懊悔的拍着脑袋,瘦子似乎正埋怨着胖子。
长嘘了口气,楚天齐坐正身体,他才发现好挤啊。
刚才上车匆忙,楚晓娅坐在了座椅中央,留给楚天齐的空间实在太小了。虽然他很瘦,但个子在那摆着,仍然很占地方,可楚晓娅似乎没有让座的意思。
楚晓娅此时根本就没想到让座,而是正脸红心跳着。原来楚天齐左胳膊正紧贴在她的右胸,滚烫的热量不时传递过来,让她不禁心猿意马,却又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楚天齐也感受到了异样,便试图拿开胳膊,可是空间实在有限,动了动却没有合适的地方可放,只好原地待命,胳膊上也是一阵阵热量传来。
本来挤压着就有反应,结果又被他碰了几次,她只感觉心跳又加速不少,脸上更烫了一些。
有前车之鉴,楚天齐不敢再随便变换胳膊位置,只能任由被对方软软的“托”着,任由热量不时传过来。
……
张天凯放下手机,久久不语,脸上满是复杂的表情。胸脯起伏一番后,他又拿起手机,调出一个通话记录,按了出去。
手机里响了好几声回铃音,才传出一个声音:“爸,什么事?”
听着手机里嘈杂的背景音乐,张天凯怒火再起:“你在哪鬼混呢?是不是又打玉玲了?”
“爸,你听谁的?”对方反问着。
张天凯吼道:“整个楼道都听见了,到现在楼梯里还有血迹,你以为别人都是聋子?你怎么能那样打他呢?她可是你媳妇。”
“又是那些小市民乱嚼舌根。”对方声音很恨,“打她还是轻的。就她那不守妇道的贱骨头,打死也不屈。”
“哎,鹏飞呀,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又何必要这样呢?”张天凯说的语重心长,“要是玉玲有个三长两短,你的良心何安?”
手机里传来玩世不恭的声音:“她死不了,命大着呢。我刚听人说,她去雁云河洗澡,让人给救了。妈的,想死还要臭条河。”
“玉玲跳河了?”张天凯惊呼,“还好被人救了。”
对方声音再次传来:“救人那家伙是个大个子,八成还是姓楚的,怕是姓楚的开完会没回去,两个贱人又他妈到哪鬼混过七夕去了。”
张天凯迟愕过后,说:“先别管是不是楚天齐,你老婆没死才是主要的。你想过没有?要是玉玲真出了事,怕是你我都不得消停呀,可有好多人瞄着这个副省位置呢,你一定要冷静。”
“也不是我不替你考虑,可是……”对方“哼”道,“爸,要是让你成天戴绿帽子,你能冷静吗?”
“混帐东西。”骂过一声后,张天凯气的挂掉了手机,长嘘短叹着。
……
“二位,到了,一共三十五。”司机把车稳稳停到酒店门口,一边打着车票,一边报着钱数。
“好的。”答了一声,楚天齐伸手去掏钱包。可是手却没有伸到裤子口袋里,反倒碰到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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