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涯无悔-第3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司驼驹诓辉洞δ歉霾匏陌嚼铩�
厕所矮墙里的那个人,只露出脖子以上部分,依稀可以看出,是一个披散长发的人。那个人侧对着楚、周方向,看似正望着树林边的赵妮娜。
赵妮娜还在边哭边诉,还在不时吹上两声口琴。那个长发人则一会轻轻摇头,一会抬起手抹抹眼睛。
“爸,你听到了吗?你怎么就这么狠心?哪怕你答应一声也好啊,爸,爸……”话没说完,赵妮娜又“呜呜”哭了起来。
“诶……”一个极低极低的应答声响起,这声音几不可闻。
但一直关注着长发人,而又耳力极佳的楚天齐却听到了。
周仝大张嘴巴,面现惊愕的望向楚天齐,显然她也听到了那个极细微的声音。
“爸,爸,是你吗?我好像听到你说话了,是你吗?”赵妮娜一边呼唤,一边转头四顾着。
“那边有动静,有人,去看看。”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是巡逻干警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长发人忽然把头缩了回去,紧接着传来“咣当”一个声响,是金属东西被搬动的声音。
“赵伯祥,休走。”周仝一个箭步蹿了过去。
楚天齐更是加快步伐,奔向那个厕所,同时打开手电,喊道:“赵伯祥,你跑不了啦。”说完,搂住周仝肩膀,闪到了右侧一堵矮石墙下。
“咻”一声响起,一个金属物从厕所矮墙飞出,在楚天齐右上方飞过。同时,那个长发人的头也出现在矮墙上方,喊着:“姓楚的,老子和你拼了。”
………………………………
第一千一百四十七章 我完了
恋上你看书网 630bookla ,最快更新官涯无悔最新章节!
可能是没看到人的缘故,长发人在喊过后,没有发出第二颗子弹,而是稍微一怔。就在长发人一楞神的当口,几个小物件忽然从矮石墙方向飞出,直奔长发人而去。
“啊,姓楚的,老子……”长发人话到一半,猛的住口,从厕所蹿了出来,向树林跑去。
“赵伯祥,哪跑?”楚天齐一跃而起,向前追去。
周仝紧紧跟着身后。
“赵伯祥,赵伯祥果然在那。”干警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响起了尖厉的哨音。
“爸,是你吗?是你吗?”赵妮娜忽然叫了起来,并跌跌撞撞的奔向树林。
“妮娜,快走开,快走开。”长发人边跑边喊,“不要管我,就当没这个爸爸。”喊话同时,长发人不忘向楚、周的方向发了两枪。
楚、周二人迅速躲开。同时,楚天齐抬手射击。
长发人自是穿梭在树林中躲避着。
就这样,一个人边跑边躲子弹,两个人边避子弹边追。
很快,巡逻警察跟了上来。
不多时,厉剑、仇志慷等人也到了。
长发人在接近树林另一侧边缘的时候,忽然不跑了,而是隐在一块不大的石头后面,向楚天齐等人射击。
此时楚天齐身侧左右,已经聚集了五、六十名警察,能赶来的都赶来了。
楚天齐叮嘱众人:“不要急于互射,要注意隐避,安全第一。看他能有多少子弹?”
“姓楚的,你他妈可真够阴险,想让老子把子弹打光啊?没门,老子子弹可多了,身上光弹夹就有上百个,还背了半口袋呢,老子不怕你。”话虽这么说,但长发人的射击频率明显低了下来。
就在对方喊嚷的时候,楚天齐伏在仇志慷耳朵低声说:“你带人从右侧包抄,让高强和高峰带人从左侧包抄,赵伯祥现在是困兽之斗,你们千万要注意安全。”
仇志慷点点头,去传达楚天齐的命令了。
听不到楚天齐的回声,长发人又嚷了起来:“姓楚的,听到了吗?你倒是放个屁呀。你躲哪去了?”
看看身旁众人,楚天齐没有说话,也没有生气,而是笑嘻嘻的听着。
“老子今天才知道,什么叫银样蜡枪头,原来就是指你这中看不中用的东西。看着长个傻大个,却连面都不敢露。敢不敢和老子正大光明的比试比试,敢不敢和老子玩对射?”赵伯祥“哈哈”大声着,“以前我还多少有点佩服你,今天一看,你就是熊包一个。干脆你把脑袋扎裤裆里算了。”
本来不想搭理对方,想等对方疲惫了再突然出手,可对方骂的这么难听,要不接话,也太那个了。于是,楚天齐回击道:“你也配说‘正大光明’?黑灯瞎话给老子打冷枪,你他……”
“呯呯呯”、“咻咻咻”,一阵密集的子弹射来,打到楚天齐隐身的树木和石头上,有一颗子弹离头皮也不过十厘米。
楚天齐心中暗道:这家伙果然狡猾,在玩引蛇出洞,想要置自己于死地。
旁边伸过一只手,拉上了楚天齐的衣服,示意他换一下位置,拉他的人是周仝。
正要坚持,又一阵密集的子弹射来,差点就打中了周仝的手臂。
射击间隙的瞬间,周仝已经到了楚天齐身后,把楚天齐推向她刚才隐身的地方。楚天齐只得到了那块大一点的石头后面。
长发人继续叫嚣起来:“姓楚的,怎么哑巴啦?害怕了吗?你不是经常自吹自擂,和一切犯罪行为势不两立吗?现在怎么成了缩头乌龟?不敢露面,连个屁也不敢放。该不会藏到女人裙子里了吧?”
他*妈的,无耻的人骂人也无耻。楚天齐回击道:“赵伯祥,放你*娘的狗屁,你才是缩头乌龟呢。放着好好的男人不当,非要戴个假发,弄的不男不女的,不愧和明白人是一伙,果然狼狈为奸。”
“放屁,少拿‘假娘们’和老子相提并论,别侮辱老子。老子这是被你们逼的,是不得以。老子一个人,你们他娘的一下子好几百人,老子是弱势群体。这公平吗?”长发人边嚷边发射着密集的子弹,忽然他暂停了射击,质问着,“你小子是不是换地方了?”
真没想到,对方竟然可以这么无耻,什么没理的事都能被他搅出理来。
“你要是害怕的话,干脆就带人回去,万一丢命就不值了,反正我现在是光脚不怕穿鞋的。怎么样?”对方谈起了条件,“当然,我保证以后再不做这种营生,不给社会添乱,也不给你找麻烦。”
“赵伯祥,你觉得我会同意吗?”说到这里,楚天齐话题一转,“那你不做这营生,要干什么呀,你能躲到哪去?”
“凭着一把力气,还能饿死?至于躲到哪,再说,我……”话到半截,赵伯祥突然咆哮起来,“妈的,兔嵬子,竟然让人包抄老子。”说着,长发人猛的起身,跑出了树林。
几十名干警迅速跃起,从不同方向追了过去。在众人即将冲出树林的当口,楚天齐忽然大喊:“卧倒。”他已经借着黎明的光亮,看到赵伯祥站在前方不远处,面向树林方向,正把胸前一个长套子去掉,露出了里面的一把冲锋枪。
虽然众人听到了楚天齐声音,大都及时收住脚步并趴在地上,但仍有两名小伙子出了树林。
“哒哒哒”,一排子弹扫来,那两名本已半伏下*身子的干警,应声倒地。
高强、高峰二人趴前几步,把两名战友拖进树林。
“不许动。”楚天齐喝止了准备起身奔向负伤干警的众人,他则迅速匍匐到了近前。
两名干警脸上、身上都是血,已经昏迷,也看不出来究竟伤在哪里?
楚天齐双手放在二位干警身上,命令道:“高强,赶紧把他俩弄到安全地带,紧急包扎,运下山去,火速送往县城。周仝,联系周局,赶快派医务人员来迎伤员……”
就在楚天齐安排救治事宜的时候,外面再次叫嚣起来:“来呀,不怕死的来呀。姓楚的,老子还就不信了,你一个黄嘴叉未褪的东西,也敢跟老子叫板,你配吗?有种的出来。”话音未落,又响起了一阵“哒哒哒”的声音。
受伤干警已被转移,楚天齐趴在地上,看着外面。他发现对方在一边退,一边射击着。每射击两到三次,就换一次子弹,看样子身上子弹最少在好几百颗以上,赵伯祥玩命了。
对方已经退出七、八十米,出了手枪有效射程,而且还有冲锋枪在手,如果再不能压制住对方火力,那对方要是再跑远,就更麻烦了。
冲锋枪对射?显然不行。对方可是“光脚的”,和他拼命不值。那该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楚天齐拿定主意。他迅速匍匐到树林边缘,此时手中已经多了两块石头。只见他右手一扬,一块石头飞出树林,落在外面右前方。
“哒哒哒”,一排子弹扫向石头落地方向。
“嗖”,又一块石头飞出树林,落在了树林外面左前方。
“哒哒哒”响起,左前方地面上腾起了灰尘。
说时迟,那时快,楚天齐腾身而起,跃出树林,右手抬起,“啪啪啪”来了个甩手三枪。然后他迅速卧倒。
“啊,啊。”两声惨嚎响起。
伴随着惨嚎声,仍有一排子弹从楚天齐身体上方飞过,离他身体最近的那颗估计不足五十厘米。
惨嚎声是长发人发出的,只见他右手已是血肉模糊,冲锋枪也耷*拉着,悬在脖子上。他也真有一股狠劲,左手猛的扯掉冲锋枪上的挂带,狠狠的把枪掷了出去。在他扯开挂带、扔出枪支的瞬间,头上假发套也掉在地上,露出了白黑夹杂的头发和一张苍老的脸,正是大家苦苦搜寻的赵伯祥。
就在赵伯祥做着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楚天齐又是“啪啪啪”三枪,赵伯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摇晃两下,又趴下了身子。
“打中了,打中了。”人们发出一声欢呼,纷纷纵出树林。
“卧倒,卧倒。”楚天齐大声喊着,他心里清楚,为了留活口,他可没打对方的致命处。
众人楞了一下,才又趴在地上。
所幸的是,赵伯祥并没有突施冷枪,而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把手枪躺在他左前方的地上。
十秒,
二十秒,
五十秒,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赵伯祥还是没有动静。
难道死了?楚天齐也不禁疑惑。
“过去看看。”说着,楚天齐右手做了个动作。
仇志慷马上带着五人,小心的向前摸去。
忽然,趴在地上的赵伯祥猛的伸出左手,抓起前方地上手枪,扣动了扳机。
可能是赵伯祥没来得及瞄准,再加上仇志慷等人本就加着小心并迅速卧倒,子弹没有伤到众人。赵伯祥再次趴到地上,手中枪也脱手而出,飞出了老远。
就在赵伯祥趴倒的瞬间,楚天齐扬起了手,他准备再给对方补几枪,否则还不定会伤多少干警呢。
楚天齐右手刚刚抬起,忽然身旁响起哭声,一个人扑倒在脚下,抱住了他的腿:“别打死他,别打死我爸。”
知道是赵妮娜抱住了自己,楚天齐就是一楞,手也没有扣动扳机。
就在这节骨眼,只见赵伯祥猛然扬起上半身,左手赫然出现一支手枪。手枪里几颗子弹射*出,直奔楚天齐而去。
楚天齐怒不可遏,扣动了扳机:“赵伯祥,你找死。”然后迅速卧倒。
可能是超出了五十米有效射程,可能是赵伯祥瞄的不准,好几颗子弹全部打偏,但有一颗却奔楚天齐飞去。
楚天齐还没完全卧倒,子弹已经近在眼前,眼看着就到前胸,他不禁心中暗道:我完了。
看清爽的小说就到
………………………………
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岂只一个情字
“天齐。”一声惊呼,一个人影压在了楚天齐身上。
“啊”、“啊”、“啊”三声响起,是不同的人发出的。其中一人趴在地上,另有一人从楚天齐身上滑了下去,还有一人倒在了楚天齐脚旁。
楚天齐赶忙一翻身,抱起身旁的人,却发现对方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发出了微弱的声音:“天齐,你没事就好。”
“周仝,周仝。”楚天齐呼唤着怀中的人,寻找对方身上流血处。
周仝脸和脖子上全是血,再加上着急,楚天齐一时双眼模糊,竟没找见。
早已围上前的厉剑,指着周仝右臂:“胳膊,胳膊。”
楚天齐这才看见,在周仝右上臂处露出一截弹尾。忙道:“周仝,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局长,给我。”厉剑伸出了双手。
楚天齐略一迟疑,把周仝放到厉剑胳膊上。
另外两名男警,已经拿出止血绷带,在周仝胳膊上忙活起来。
给周仝送去一个微笑,楚天齐站起身,向赵伯祥倒地处走去。
仇志慷等人已先一步上前,众人持枪指着趴在地上的赵伯祥。另有两名干警,正对着赵伯祥,在从不同方位拍照。
楚天齐走进人群,见赵伯祥整个人面朝下趴着,便先去看对方双手。
此时,赵伯祥左手手枪已经脱手,右手也已血肉模糊。在他身旁不远处,躺着两把手枪,还有那把冲锋枪。他脑门下方有一滩血,而且正有鲜血不断涌*出。
赵伯祥身体被翻了过来,眉心处一个窟窿正向外冒着血,鲜血顺着脑门四散流去,刹时脸上便血肉模糊,狰狞不堪。
楚天齐知道,赵伯祥这个致命伤拜自己所赐,是对方在向自己射*出子弹时,自己对其射击所致。看着赵伯祥惨状,楚天齐忽然有一丝不忍,心中不由一叹。他并不可怜赵伯祥这种人,而是对生命脆弱的叹息。
赵伯祥身体猛的一动,喉咙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老子也毁在了‘情’上。”然后,头向右侧一歪,没了响动。
在场好多人可能没听清赵伯祥说什么,也未必知道那句话的意思,但楚天齐知道赵伯祥缘何感慨。
在那间办公室,赵伯祥在说起喜子和连莲时,曾经把那二人之死归结为‘为情所困’,还讲出“干大事必须要理智,尤其不能牵扯这些儿女情长”这样的句子。意即他赵伯祥足够理智,是干大事的人,绝不会儿女情长。昨日的话言犹在耳,但赵伯祥照样被女儿口琴声引来,也才间接导致他命丧于此,也才有此感慨。
确认赵伯祥已死,楚天齐安排仇志慷处理善后事宜,他则不再驻留,转身去找受伤的周仝。
楚天齐快步钻进树林,极速穿行着。在走出树林时,正看到救护周仝的人马走在前方。同时前方还有另一组干警,也抬着一个人,是刚才昏倒的赵妮娜。
周仝、赵妮娜、赵伯祥几乎是同时发出“啊”声,又几乎是同时倒地的,但倒下的方式不同,倒下的意义更加不同。
正要快速向前追去,眼角余光扫到了赵伯祥现身那个厕所,楚天齐停了下来。
问了两声“有人没”,楚天齐走进了女厕一边。
现在天已大亮,可以看清厕所里的一切,这个破旧厕所并不特别,和其它的废弃厕所也没什么两样。所不同的,应该是地上那个敞着口的污水井。
楚天齐向前一步,打开手电,照向井里。
井里的脏东西已经不再,但仍发出阵阵臭味。井底散落着一些砖头,井壁则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窟窿。
不用说,赵伯祥就是从那个窟窿出来的。看砖的新旧程度,显然这个窟窿从来没有使用过,平时应该就是和周围一般无二的普通井壁,但却肯定是早已提前准备好的。
从井中收回目光,看向井旁那个铁井盖,井盖上面铸着“污”字。对于这样一个废弃的化粪井,谁会想到井壁里预留着一个可以通行的洞口呢?
楚天齐已然明白,怪不得赵伯祥在听到巡逻干警发出“那边有人”的声音时,会立刻闪进厕所,并发出“咣当”的声响。肯定当时赵伯祥是想通过那个洞口,再躲到地下去,只不过听到自己和周仝在附近,才改变了主意。幸亏当时周仝先发出了声音,否则一旦让赵伯祥进了地下,那搜捕的难度就非常大了,伤亡肯定也更多,要是赵伯祥再引爆钢板下的炸药,后果就更不堪设想了。
走出厕所,正好高峰等几名干警赶到。
楚天齐向高峰等人大致讲了事情经过,并安排高峰组织人手,立刻从那个窟窿进入地下,继续进行搜索,并解除炸药威胁。
刚安排完这些,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楚天齐迟疑一下,按下了接听键,斟酌着用词:“周局,暂时先不用借水刀了。赵伯祥已经伏法。周,周仝她”
“周仝她怎么啦?”周子凯迫不急待的发问了。
时间:七月二十九日上午九点。
地点:许源县人民医院。
手术室屋门上方小灯箱,“手术中”三个红字还亮着。
手术室门口楼道里,焦急等待的人们时而坐在长椅上,时而焦躁不安的站起身,时而扒在门口向里面张望着。
楚天齐是八点多赶到的医院,他到医院时,周仝已经进手术室将近两个小时了。
当时周仝被从靠山村转移的时候,刚刚四点半,楚天齐非常想陪着。但职责所在,他只能先留在靠山村。在确认地道口钢板上炸药已安全处理,并确认没有发现其它安全隐患后,他向仇志慷等人做了一些必要安排,才返回县城,直接到了县医院。到县医院后,楚天齐先去看了那两名受伤干警情况,那二人正在抢救中,然后才到了周仝这里。
自到手术室门口,楚天齐除了向周子凯简单询问情况外,其它时间一直就是站在楼道里,双眼紧紧盯着小灯箱上面的几个字。
坐在长椅上的郑志武忽然起身,径直向楚天齐走来。
楚天齐看到了对方,但没有躲避,仍然还是双眼看着手术室方向。
见郑志武大步走向楚天齐,周子凯也从椅子上站起身,跟了过去。
来在楚天齐近前,郑志武伸手就抓楚天齐胸口衣领。楚天齐向旁边一闪,郑志武抓空了。郑志武再抓,楚天齐再躲,连着抓了几次,郑志武都没有抓到对方。
“小郑,住手。”周子凯伸手,挡住了郑志武,“干什么呢?”
郑志武冷冷看了周子凯一眼,然后左手叉腰,右手指着楚天齐,大骂:“他*妈的都是你,是你害了仝仝,要不是因为你,仝仝哪会有事?姓楚的,自你来到这,就弄的我家鸡犬不宁,现在又把仝仝害成这样,老子跟你没完。”说着,右手变拳,奔楚天齐脸上击去。
猛然抬右手抓住对方手腕,让对方拳头动弹不得。楚天齐冷声道:“郑志武,我是看在周仝面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右手向前一退。
郑志武“噔噔”退后两步,险些摔倒。他恼羞成怒,骂了声“他*妈的”,继续向楚天齐冲去。
“结束了”、“手术结束了”,几个声音接连响起。
郑志武收住脚步,迅速跑向手术室门口。
楚天齐抬头看去,手术室小灯箱上,“手术中”三个红字已经不见了。他向前走了几步,站着原地,等着那个屋门打开。
不多时,手术室屋门大开,护士推着手术车出来了。
郑志武全家、周子凯等人迅速上前,围在了手术床周围。
院长从手术室走出来,一边摘口罩一边说:“手术非常成功,请大家散开,病人需要静养。”
“大夫,仝仝怎么没醒来?”郑志武急道。
“麻药药效没过。”院长回了一句,然后接着说,“散开,散开。”
手术床从面前经过,楚天齐看到了上面那张苍白的脸。
看着病床拐去右边,楚天齐缓缓收回目光。忽然,视线中*出现了一双怨恨眼神,眼神来自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那个女人站在右边拐角处,显然也是刚看到楚天齐。
楚天齐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转身走去。他并不是怕与对方对视,而是实在不忍,不忍与一个刚刚失去丈夫、女儿又昏迷不醒的女人较劲。
楚天齐知道,那个女人心里很苦,但好多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既有必然性,也有偶然性。
这两天的事情,就充满了偶然。
如果昨晚让周、赵二女回到县里,她俩应该就不会摊上现在这种事。
如果赵妮娜半夜不去外面吹口琴,赵伯祥便不会听到女儿召唤,也就未必从那个井里出来。
如果自己不是迟疑于赵妮娜的哀求,赵伯祥就不会有使用第二支枪的机会,周仝也就不必为此负伤。
如果周仝听从于自己安排,直接随那两名伤员回到县里,就不需为自己挡子弹,那她就不会受伤。其实楚天齐让周仝联系周局时,也存有私心,他是想以这种方式,让周仝离开是非之地的。
这些事情,看似充满了偶然,但却有着必然。因为赵氏父女心里互相牵挂,因为周仝始终惦记着自己,这些偶然也就成了必然。其实这里面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情”字,但是是非非,又岂只是一个情字能够说清?
………………………………
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悲欢离合皆因它
当天晚上九点多,楚天齐接到周子凯电话,说周仝已经醒来,但还在重症监护室观察着,预计第二天早上能够转到病房。
听到这个消息,楚天齐心里松了口气,有一种想要立即去探望的冲动。但他抑制住了自己这种想法,他知道这个时候单独去,不但见不到周仝,而且还会让郑志武极度反感。
第二天上午,楚天齐、曲刚、孟克三人代表许源县公安局,一同去往医院,他们先去探望了周仝。周仝刚刚从重症监护室转到病房,脸上神色很憔悴,身体也较虚弱,但心情非常不错,对于恢复身体充满信心。
做为被救者,做为同学,楚天齐有很多话要说。但碍于众同事在场,尤其郑志武更是面带不悦、寸步不离,楚天齐只得以一把手的语气,说了些套话、官话。他自己都觉得,这些话虚头八脑,少了应有的实在,显得非常苍白空洞,给人感觉就是诚意不足。
在对局领导表示感谢时,郑志武特意提到了曲局、孟组长,但却故意略去了楚局,这让楚天齐非常难堪。看的出,一旁的周子凯也是尴尬不已。
离开周仝病房,三人又去探望了那两名受伤干警。这两名干警都在重症监护室,一个伤到了头部,一个伤到了内脏,都没有脱离生命危险。三人只能在监护室外,隔着玻璃向里面张望一番,向主治医生了解情况,并对家属表示了慰问。
然后三人随着全程陪同的院长,到了院长办公室,听院长介绍整个救治安排。楚天齐代表县局,对医院的全力救治表示感谢。并表态,县局会不惜一切代价,请医院对三位英雄进行抢救、救治。
离开院长办公室,楚天齐让曲刚和孟克先行一步,他自己则又买了鲜花、水果,去往另一间病房。隔着屋门玻璃,没看到那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楚天齐才敲门走了进去。病房里,赵妮娜侧躺在病床上,头朝墙壁一侧,是她的同学在陪她。同学说赵妮娜昨天下午已经醒来,现在刚刚睡着。其实刚才在门外的时候,楚天齐明明明听到了赵妮娜和同学说话的声音,显然是对方不想见自己。既然是这种情况,楚天齐便对这位同学说了几句套话,离开了这间屋子。
一上班就到医院探望,结果两名重伤员仍在监护室,没能与其见面,只能向家人表示了慰问和心意。这两家人心思都在自己家人身上,对于局领导关心显然不上心,甚至还有些怨言,报怨因局里的事而让家人受伤。另两位倒是见面了,可自己并不受对方欢迎,一家男主人几乎是横眉冷对,另一位病人更是全程给自己后脑勺。想想整个探望过程,楚天齐心情很是不爽,也觉得索然无味。
从县医院出来,楚天齐直接让厉剑开车去公墓,他要去祭奠一下高大柱同志。
让厉剑留在车上,楚天齐独自拿着祭奠用品,来到高大柱墓上。这是一片公墓,高大柱的墓在一个很不起眼位置上。大理石墓碑上照片位置是空的,只有高大柱和妻子的名字,落款是“儿高峰携妻、儿敬立”。
楚天齐取出毛巾,用矿泉水沾湿,仔细擦拭了整个墓碑及底座四周,把一束鲜花平放在碑座上。接着逐一摆放所带祭品,并打开小瓶白酒倒进两个纸杯,放在所有祭品前面。然后点燃一柱香,插到了墓碑前小香炉中,还特意点燃一支香烟,放到刻着高大柱名字的一侧。
虽然现在提倡文明祭祀,但人们还是保持着烧纸的习俗,楚天齐也不例外。点燃纸钱,楚天齐摘下警帽,托在手中,跪在了墓碑前。
用木棍轻轻挑着燃烧的纸钱,楚天齐说了话:“高叔、高婶,我是高峰同事,是许源县局局长楚天齐。其实早就想来看您二老,只是一直没有完成高叔夙愿,就拖了下来。今天我来,是要告诉高叔一个好消息,您苦苦查办的毒犯已经伏法,正是您在记录中写到的领导――赵伯祥。赵伯祥能够伏法,是所有许源县干警努力的结果,这中间有您儿子的付出,更有您老用生命做出的贡献。
毒犯伏法,是值得高兴的事,也是值得庆贺的。但当我看到这个毒犯的死状时,更多的是遗憾和心酸,心酸这么一个曾经优秀的老警察,竟然倒在了这种事上。这本来应该是他极力痛恨,并坚决打击的行为,结果他却成了这种行为的实施者、组织者。我想,当您怀疑到他的时候,心中也肯定是疑惑和不解,更多的是心痛。您在记录中没有点出那个名字,其实既是为了严谨,肯定更多的也是对他的惋惜吧。
高叔,您留给高峰的记录内容我也看了,从中可以看出您对儿子浓浓的爱,对儿子寄予了殷切的期望。请您和婶子放心,这次打击行动,不但赵伯祥伏法,那些爪牙也得到了应有惩处,他们对您儿孙的威胁已经不复存在。高峰和妻、儿也不必整天为此提心吊胆,他们可以过正常生活了。二老的儿子很优秀,这肯定有您二老的遗传基因,也与二老的谆谆教导分不开,更是受高叔人格潜移默化的影响。
您的儿子肯定很快就会来看望您二老,肯定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们,结果我现在却先给说了,主要是我想让您二老早些高兴高兴,高峰应该也不会怪我的。您二老和我父母年纪差不多,是我的长辈,我从心里尊敬你们,更敬佩高叔那种锲而不舍、誓与犯罪分子斗争到底的精神,我会时常来看你们的。”说到这里,楚天齐停下来,规规矩矩的对着墓碑磕了三个头。
站起身形,戴好警帽,整了整衣服,楚天齐向着墓碑敬礼:“高大柱同志,我以一个警察身份向您敬礼,以一个战友名义向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