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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涯无悔-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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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晚上九点的时候,晚宴结束,众人坐上了返程的大巴。这次坐车的人少了一些,可能是有人已经坐自己的专车离去了。
大巴车进城后,行车路线有了变化。来的时候,大家是集中到一个地点坐车,回时却需要沿路把大家放到各自下车地点。
好多人已经分别下车,只要汽车从前面岔路口穿过,就该楚天齐了。
“吱”,刹车声响起,汽车猛的停下了。
楚天齐站起身,向前看去,却见岔路口那里堆着一些煤块,看样子是拉煤车拐弯时甩下的。如果是自己那辆越野车通过,应该完全没问题。但要是这么长的大巴车经过,轮胎势必会轧到那些煤块,从而打到车底或车身。尤其以大巴车车身的宽度,从任意两堆煤块中间都未必能过去,势必得骑着一堆煤块才行。
大巴车非常新,刚接回新车两个来月。司机很是犹豫,犹豫是直接通过,还是再绕路。
前面路段只有自己一人,何必让司机为难呢,反正也没多远。想到这里,楚天齐说道:“师傅,开车门,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这怎么我还是绕一下吧。”司机肯定知道车上都是县里大头头,哪敢服务有瑕疵?
“没事,不用在这儿耽误时间,还是抓紧送其他客人吧,我走几步就到了。”说着,楚天齐已经到了车门位置。
“好,好的,谢谢领导。”司机说过感谢话,打开了车门。
同众同僚打过招呼后,楚天齐下了大巴车。
刚一下车,忽觉一股冷风袭来,楚天齐赶忙竖起外衣领子,快步向前走去。在他经过那些煤块后,身后大巴车才缓缓向后倒去,刚才显然是用车灯给自己照亮。这是司机对被尊重的回应,是用这种方式对自己表示尊重,尊重的确是相互的。
稍微感叹的同时,楚天齐却没停下脚步,这天太冷了,必须赶快回到单位才好。也并非外面温度有多低,最重要的是一直坐车,没准备长距离步行,穿的衣服很单薄。
看着离单位没多远,汽车就是一脚油门的事,可少说也有八、九百米的样子,快点走也得十来分钟。尤其还不时有微小砂砾吹打到肌肤上,楚天齐只得尽量缩着脖子,微侧着身子行走。今天的风很大,风中带着“呜呜”的声响。
路灯很是昏黄,个别灯泡还坏掉了,光线很暗。左边是已经结冰的河面,右边是废弃工厂的高墙,再加之路上没有其他行人,如果胆小的人,可能还会害怕呢。当然楚天齐并没这种感觉,他就是想着快点回到单位去。
“呜呜”、“呜呜”两阵声响传来。虽然夹杂在风中,声音显得极其微弱,但楚天齐耳力过人,听出这根本不是风声,而是人的哭声。
在哪?楚天齐目力所及范围,根本就看不到人影。
“救命啊,救命啊”风中传来女人的呼救声。
在右前方巷子里。楚天齐已经判断出声音来源,快步向那里赶去。离着巷子越来越近,呼救声更加清晰,里面还夹杂着男人的狞笑声。
来到巷口,楚天齐拿出小手电,向巷子里照去。只见在离巷口不远的地方,有七、八个人,其中有两个穿粉色衣服的,其余几人正撕扯着粉衣服。这场景一看就明白,楚天齐大喊一声“住手”,向巷子冲去。
“救命,救命。”呼救声更响。
听到有人喝止,那几人根本没当回事。其中一人走前几步,大骂着“少管闲事”,另外几人却还在继续撕扯着。
“住手。”楚天齐已经到了巷子,又喊了一声。
“闲吃萝卜淡操心,老子快活,关你屁事。”对方有人叫板,还是刚才那个骂出“少管闲事”的人。
楚天齐停下脚步,用手电照向那人,只看到对方戴着一个线织的帽子,穿着立领衣服。因为那人及时用胳膊遮挡光亮,并没看清那人脸上模样。
楚天齐手指对方,喝斥道:“把人放了,否则有你们好看。”
“吆喝,是谁没系好裤子,把你露出来了,你算老几?”那人继续遮着脸,回骂。
“救命,救命。”女声的呼喊继续着。
“看看我算老几?”话到人到,楚天齐收起手电,快步向那人冲去。
“好小子,想管闲事?让你尝尝大*爷的厉害。”嘴上喊的凶,但那人却没有迎战,而是返身就跑。
正准备飞起一脚,不想对面家伙却开溜了。楚天齐略微一楞,便迅速奔向另外几人。
“跑。”随着一声呼喊,那几人携着两个粉衣服快步跑去。
楚天齐伸手一抓,抓到了一个粉衣服的后衣襟,只是这个粉衣服还被一个胖子搂着。他马上飞起一脚,踹在那个胖子身上,胖子一撒手,粉衣服被拉到了楚天齐这边。
“救命,怕,呜呜”粉衣服女子抱着楚天齐胳膊,哭了起来。
胖子右手在腰间一摸,手中多了一个东西,他恶狠狠的向楚天齐捅去,咬牙道:“找死。”
刚才在救到女孩时,楚天齐身体侧对着胖子,正要转身,却见胖子正攥着一个东西向自己捅来。凭着惊人的目力,他发现那是一把长柄匕首。
楚天齐左手在另一侧,出手已来不及,可右胳膊被抱住,眼见匕首已经沾上衣服,形势危险至极。
………………………………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宴归遇险2
楚天齐就是楚天齐,果然了得。就在双手被限制,长柄匕首堪堪挨上衣服的瞬间,他猛的一吸气,刹那间身子后移两步。这还是拖着一个女子,否则可能后退七、八步也不止。
匕首刺空,胖子右手继续向前一伸,一只大脚迎向他的右臂。他根本就没看清对方什么时候出脚,可就在他稍一楞神当口,大脚已经踢到他的臂腕处。
“啊”一声惨叫,胖子右手松开,转身就跑。“当啷”一声,匕首落到地上。
“啊”,又是一声尖叫,这次是粉衣服女孩。女子声音颤抖着:“怕,好怕。”
一眨眼工夫,胖子已经跑出好几步,那帮人也拖着另一粉衣女子向前跑去。
楚天齐趁机抽*出右臂,抬脚去追。
女子由于没有对方支撑,“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本已赶上几步,楚天齐却又停下来,回头问道:“没事吧?”
“呜怕小丽还在他们手里,快去救,救我妹。”女孩抽泣着,“我自己能行。”
听对方如此一说,楚天齐不再怠慢,快步去追那帮人。眼看着已经近在咫尺,那帮人忽然回身,手中都握着一柄匕首,楚天齐只得马上收住脚步。对方一共五人,其中四人手拿匕首,挡在前面,另一人挟持女子继续走去。巷子不宽,四人横在前面,几乎挡严了整个过道。
还是那个胖子先开了口:“朋友,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你又何必难为我们呢?”
“少费话,放了那人。”楚天齐用手向众人身后一指。
胖子马上接话:“做人不要贪心,我们这么多人玩一个娘们,你一人玩一个,还不知足?”
“屁话?赶紧放人。”楚天齐厉声道。
“已经见一面分一半了,还要怎样?”胖子说着,再次向楚天齐刺来,“给脸不要脸。”
那三人也喊了一声“找死”,一同挥刀便刺。
一脚踢飞胖子手中匕首,紧跟着踹向对方小腹。
胖子急忙一闪,躲开了楚天齐右脚,但也同时挡住了那三人的进攻,这正是楚天齐的目的所在,否则对方根本躲不开。
“啊”,那三人皆是一惊,急忙收手。饶是这样,还是传来“刺啦”一声响动,一把匕首挑开了胖子左臂的衣袖。
“妈的,想害老子?”胖子大骂了一声。
“快救小丽。”刚才被救女子追了上来,双去扯楚天齐的衣服。
楚天齐向旁边一闪,让开了女子的手。
就这么一瞬间,胖子四人已经转身跑去。
顾不得理会身旁女子,楚天齐飞奔追去。
眼看着离巷口越来越近,楚天齐也离那帮人近在咫尺,尤其拖着女子的那人跑的最慢。他猛的一伸手,抓住了那名女子的衣服。
女孩脱开对方的控制,同时“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那人“妈呀”一声,随着前面四人跑去。
楚天齐急忙收住脚步,低头去看那名女子。
就在已经快要抓到女人衣服的时候,“刷”,一束强光突然袭来。楚天齐急忙左臂遮挡眼睛,向前看去,就见那五人手中都拿着强光手电,射向自己。
忽然,楚天齐左耳急速动了几下。左耳已经好久没动了,他以为不会再动了,不想今日又动了起来,他意识到了“危险”两字。
“危险”两字刚在大脑中闪过,“危险”已经近在眼前,一把匕首已经奔他左胸刺来。
太近了,想要完全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一处幽雅所在,有流水、有鱼儿,有假山、有绿植,还有轻柔的音乐声。
圆形茶几旁,坐着两人。虽然光线较暗,但可以看到,其中一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另一人短发、长方脸。
“刀疤脸”刚刚来到,他喝了两口面前的茶水,说道:“喜哥,好有雅兴,你倒真会享受。只是不知,千里招小弟前来,有何赐教?”
“疤哥,几日不见,怎么出口成章,文雅了许多?”长方脸笑着说。
疤哥叹了口气:“唉,生活是最好的老师。进去这几年,为了减刑,我是各种办法都想了,还强迫自己学了这些东西,不知不觉就酸了呗。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
“疤哥越来越有绅士风度了,只是听这语气,可有点英雄气短啊。”长方脸笑着道,“以前的疤哥那是何等威风,意气风发?”
“喜哥,此一时彼一时,进去几年,这一出来都有些跟不上形势了。”说着,疤哥拱了拱手,“让你见笑了。”
“哈哈。”喜哥笑了两声,“你可不是轻易服软的人,你这不过是一种低调策略罢了。我也略有耳闻,听说你对一个人可是念念不忘的。”
“一个人?你是说那个姓楚的?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家伙,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疤哥咬牙道,然后停了一下,长嘘了口气,才说,“只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初那个沃原市玉赤县的小副乡长,竟然几年间成了公安局长,而且还是到许源县当的局长。”
“是啊,现在就有这么一些人,钻营、投机无所不能,小小年纪就身居高位,其实还不是溜须拍马得来的?”喜哥很是不屑,“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傍着一个市局的周子凯吗?”
“姓周的也不是好东西,一丘之貉。当初要是没有他,老我也不至于栽了。”疤哥再次骂过,然后话题一转,“一开始我根本就看不上那个姓楚的,认为那年不过是姓周的横插了一杠子。在里面的时候,有人给我带话,说那小子到许源县当官了,我还认为是机会,认为那小子是自投罗网。可是等我出来一了解,看法却变了。
姓楚小子没有做过一天条子,又是一个嘴上没毛的毛头小子,但在短短几个月,却让那些老油条服服贴贴,说明这小子真有两下子,不只是一个马屁精。尤其曲刚也不是省油的灯,不照样乖乖投诚了?曲刚小弟张天彪,更是被逼的不得不装病滚蛋了。”
“听疤哥的意思,似乎对姓楚那小子挺忌惮的,真是‘一遭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喜哥话中不无讥诮,“难道疤哥就能咽下这口气?”
“咽下?哪还是人吗?还算男人吗?”疤哥狠狠道,然后语气一缓,“只是对付这个家伙,必须要考虑周全,不能鲁莽行*事。”
“哈哈哈,疤哥,我真分不清你是低调还是真怵他了。”喜子笑过后,又咬了牙,“我却不信这个邪。”
疤哥语含讥诮:“喜哥,不信又能怎样?你不照样也得躲出来,那么多年的奋斗几乎全交待了吧?”
“你”喜哥很是不悦,但随即压下了火气,淡淡的说,“疤哥,你不必给我用激将法,我已经给他来了一出好戏,你就等着擎好吧。”
“哦”疤哥略微疑惑一下,然后马上道,“你对他出手了,行吗?”
喜哥一副自信的腔调:“请把那个吗字去掉,好吗?”
“来晚了,来晚了。”一个圆脸的人走了进来。
喜哥马上站起身来,向着来人一抱拳:“勇哥,不晚。”说着,一指疤哥,“这位是疤”
“我俩认识。”疤哥和勇哥同声道。
“哦,对对对,你们在里边”话说半截,喜哥停了下来。
知道对方是想说“监狱”两字,但勇哥没有在意,而是问道:“喜哥,你找我来,莫非有什么大事商量?”
“勇哥,不是商量大事,而是让你等着听一出好戏。”喜哥一笑,“你最恨哪个人呀?”
“最恨你是说”停顿一下,勇哥道,“楚天齐?要对他动手?”
“我已经动手了,这就是我说的好戏。”喜哥再次一笑。
“动手?他可没那么好对付。”说着,勇哥坐下来,讲说着过去的事,“当初在玉赤县,我们两拨人,那可是三十多号人呀,都没能把他怎么的样”
就在被三人谈论的同时,楚天齐已经连遇险情。
刚才,就在楚天齐低头想要看另一粉衣服女子的情况时,忽然那五人用强光手电猛照他的眼睛,同时一把匕首已经刺向他的左胸,正是躺地女人出的手。
感受到匕首来的方位,楚天齐大惊,但根本没有任何时间考虑,他猛的一侧身,一吸气,匕首贴着他的左胸划过。只听“刺啦”一声响动,他知道衣服已经破了。
根本没时间考虑是否受伤,那把匕首再次回拉过来,同时背后又是一股劲风袭到。受到前后夹击,巷子又窄,如果左躲又闪,根本不解决问题,还可能伤在刀下。楚天齐来不及细想,关键时刻,平时的习练变成了本能,他猛的脚尖点地,身子拔了起来。
太危险,也太及时了,两把匕首堪堪从脚下滑过。楚天齐甚至感受到,鞋底被刀片蹭到的感觉。
“啊”一声响起,是脚下人被对方误伤的声音。
岂容对方再施杀手,楚天齐虽身在半空,却早已皮带在手,俯冲着向下挥去。
突然,几束光亮晃来,瞬间已看不清脚下情形。楚天齐只得用脚轻轻蹬墙,同时手中皮带胡乱挥去。
落地瞬间,没有听到对方的喊声,也没有匕首刺来的声响,楚天齐知道,自己跃开了刚才腾空的地点。
左臂挡眼,右手握鞭,向前看去,在一片手电光亮中,那两个粉色身影已经奔巷口而去,汇入了那些人中。
楚天齐大怒,怒吼一声“哪里跑”,向前追去。
“噗噗”的声音响起,几包白影迎面袭来。同时响起了男、女混杂的声音:“死去吧。”
………………………………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宴归遇险3
正要挥舞手中皮带,楚天齐却又忽然停止动作,并身体后仰,躺倒在地。然后左手在兜中一抓,向着巷口处甩去。
“啪嗒”、“啪嗒”几声响起,紧接着“啊”、“啊”两声传来。
楚天齐知道,“啪嗒”是那几包白影落地的声音,“啊”是有人被自己硬币打中所发出的。
暗叫一声“好”,楚天齐再次左手一抓一挥,口中大喊:“暗器”
忽然,巷子里立刻黑了下来,几声脚步声响过,接着便响起了发动汽车的声音。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楚天齐立刻一跃而起,向巷口跑去。但他不是去追那些人,而是跑向了来时的巷口。
不多时,巷口已经在望。楚天齐双脚一蹬墙角,借势上跃,人已到了墙头之上。闪目四顾,没有发现异常,这才脚底用力,从墙头跳向巷口外面。在下落的过程中,还不忘观察周围的情形。
外面没有人,也没有不明物体袭来,只有凛冽的寒风吹过,楚天齐双脚平安落地。
仔细一看,确实没有危险因素,楚天齐赶忙拉开外套内兜拉链,取出手机,拔打了一个电话。电话一通,他就对着手机道:“快来接我……单位往东五百米左右。”完,挂断电话,重新收好手机。
再次举目四顾,楚天齐暗道“好险”。刚才只顾救人心切,没曾想这些男女竟是一伙的。刚才左胸那危险一刀,就是躺地粉衣女子刺来的,背后那一刀是先前女子刺的。想到这里,楚天齐急忙去摸左胸,触手之处是一个长条破洞,向里一摸没有碰到肌肤,手上也没有湿的黏稠液体。他心中大定,知道自己没有受伤。
不用,今天这帮人的所作所为,一定是有预谋的。正是因为想透了这一点,楚天齐刚才才没有去追对方,而是按原路退了出来,他不知道对方在巷子另一端是否有埋伏。
两道光柱亮起,一辆汽车迎面驶来。
向旁边一闪,略一辨认,正是自己的专车。楚天齐赶忙又来到路中,向对面汽车招手。
汽车停在楚天齐身旁,两人从车上跳下,直奔楚天齐而来。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司机厉剑和学生高强。
两人没有先打招呼,而是径直来到近前,扯住楚天齐左胸口的破洞察看。当他们确认局长没有受伤时,才长嘘了一口气。
不等两人发问,楚天齐已经拉开车门:“上车再。”完,坐了上去。
厉、高二人也迅速上了汽车。
楚天齐先要求汽车绕路驶向后面那条街,然后向二人简略讲了刚才的事情。
“可恶。”高强一拳砸在椅背上,“增加警力、调用监控录像吧。”
楚天齐摇了摇头。
厉剑则脚下狠踩油门,就好像踩着那几个可恶的人似的。
围着两条街转了两圈,中途还下车几次,但都没有发现那些人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可疑的车辆或场景。
把楚天齐和高强放到巷子北口,厉剑独自开车到了巷子的南口。
打开手电,师徒二人开始搜寻着。他们发现,巷子北出口有轮胎的痕迹。根据轴距及轮胎纹路,高强判断,这是两辆二一二汽车。
继续向巷子里走去,发现地上有七个装着白色粉沫的塑封袋,有两个袋子已经破裂,白色粉沫散落在地上。通过颜色和味道看,肯定是石灰。高强戴着专用手套,把这些粉沫袋子装进了自带的袋子中。
穿过巷子,再没有其它发现,楚、高二人与厉剑会合,三人上了汽车。
“现在该调用监控录像了吧。”高强再次征求意见。
“我估计,不会有什么收获。”停了一下,楚天齐又,“这么的,不要大张旗鼓。你去一下交警指挥中心,就以帮朋友查找丢失车辆为由,调一下录像。”
高强回复:“好的。”
……
回到单位,高强立刻开车出去了,厉剑随楚天齐到了局长办公室。
进了屋子,楚天齐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衣服上的刀口。他发现,外套左胸被匕首划开的口子足有十多厘米,里面的v领毛衫也有被划断的线码。衬衫和背心倒是没有被划到,不过肌肤上却有一条浅色的红痕。
“唉呀,好险。”道过危险,厉剑埋怨道,“局长,你今天就不该坐大巴车。要是咱们自己带车,他们肯定不敢对你下手。更不会利用你的善良,来这么一出了。以后遇到这种事,可得离的远远的。”
“你什么呢?身为公安局长,能见死不救?”楚天齐笑着道,“当然了,再遇到这种事,我一定多加心就是。”
厉剑尴尬一笑:“做好事也得先保护好自己,没危险再伸手也不迟。其实要我看,今天那些煤块就很蹊跷,刚才咱们到那察看的时候,我就发现那些煤块掉落的很特别,煤堆之间最大宽度在两米二、三之间。如果是轿车、越野车的话,正好可以通行,但大巴车却从中间过不去。看现场的轮胎印,应该是用拖拉机或三轮车拉的煤。本身拉的煤就不多,掉了那么多,车主能不收拾起来?这分明就是专门针对大巴车设计的,专门针对的你。”
“当时没想那么多,后来又只顾着救人,事后当然我也觉出了不正常。”楚天齐,“不只是煤堆,那几个受害人就值得怀疑。当我救下第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好像瘫软的一点劲也没有,其实她那时故意拽着我的胳膊,给那个胖子留出下手机会。等我甩开她,追那些人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快速跑动的声音,那根本就不像被吓瘫者应有的表现。当时脑中刚一闪念,便又去救第二个人,眨眼间,两个女人就都出了手。
其实他们所有人的装束都值得怀疑,男的全是戴着线织的帽子,衣领很高,不只遮住了嘴,都快挡住鼻子了。女人则是都留着长头发,在和我打照面时,又故意低着头,挡住了整个脸。另外,他们的匕首也专门做过伪装处理,本来大部分匕首都有寒光,即使在黑夜也很明显。可那些匕首根本就看不到光,要不是我眼神好的话,怕是都看不出来是什么。”
“这些人真够歹毒的,竟然用塑料袋装石灰,这分明就是想让你打破石灰,伤到你的眼睛,他们才好对你下毒手。”到这里,厉剑问,“局长,你当时看出里面是什么了?要不为什么没用皮带去打?”
“我当时已经意识到上当,自然要多加心了。”楚天齐这个回答半真半假。他当时意识到被骗,这确实不假,不过他也想到了周仝对他的警告。因为楚天齐在对阵辛长龙时,冒险用牙叼过飞刀,周仝曾两次对他进行警示。一次是用手机短消息,一次是以汇报工作为由,专门在局长办公室给他敲过警钟。所以他今天才没有去硬接,既担心那些“暗器”从墙上反弹后,对他造成二次伤害,也担心万一是毒液什么的。
“局长,不是我要唠叨。你现在身份不同,不能只顾着行善,去救什么身份可疑的人,而是要认清自己肩负着全县人民的安危,你的亲人和朋友都牵挂着你。”厉剑到这里,轻叹一声,“还好对方没有开枪,要是在那个巷里开枪的话,危险性可就太大了,看来以后你得枪不离身了。”
“没那么邪乎吧?”虽然对方的话有些不符合身份,但现在只有自己和对方在场,对方是拿自己当亲人。所以,楚天齐调侃道,“厉主任教训的对,我以后一定分清好赖人,再决定帮不帮。”
被楚天齐这么一开玩笑,厉剑反而不好意思了,马上换了一个话题:“局长,你觉得这是什么人干的?”
想了想,楚天齐道:“八成是造假药那些人,不过也不定。”
“从今天他们的一系列动作看,显然是掌握了你今天的整个行程,甚至精细到了中巴车的行驶时间,时间已经精确到了分钟。”厉剑不无忧虑,“局长,没有家贼招不来外客呀。”
楚天齐点点头:“这也正是我担心的地方。”
……
零晨的时候,高强打电话过来,汇报了调阅录相的情况。
据高强讲,事发路段的摄像头没有工作,既看不到岔口处拉煤车情况,也看不到巷口两端的录像。只是从相邻摄像头录像中,发现了两辆无牌照的二一二汽车,现在警犬中队队员已经在城边找到了那两辆汽车。两辆二一二就停在路边,上面空无一人,没有任何工作,车上只散落着一些石灰粉,应该就是嫌疑人故意丢弃的。而且两辆二一二的车主已经找到,是一个驾校在前天晚上刚刚丢失的。这真应了替人找车一。
高强还,停放车辆的地点,已经出了监控头覆盖范围。因此,这些人下车后的去向,目前不得而知。而且在两辆车经过路段的监控中,并没有嫌疑人中途下车的录像。
高强的汇报结果,在楚天齐的意料之中。毋庸置疑,这就是一起有预谋的刺杀行动。只是这究竟出自何人之手,却暂时没有有力的证据支持。
………………………………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打到了敌人痛处
天快亮的时候,楚天齐才睡下。
还没睡着多长时间,一阵“叮呤呤”的铃声响起,把楚天齐从睡梦中惊醒了。
睁开朦胧睡眼,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按下接听键:“老曲,大周末不休息,有”
曲刚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楚天齐的话:“局长,你在哪?”
楚天齐回了三个字:“办公室。”
“哦,我就在楼道里。你给我开门,我进去再说。”曲刚声音很急。
“好,那我马上起。”楚天齐说完,挂掉了电话。
曲刚来干什么?莫非是昨晚的事?带着一丝狐疑,楚天齐起床、穿衣、洗漱,然后从套间出来,打开了外面的屋门。
曲刚没有进门,而是盯着楚天齐上下打量一番,疑惑道:“局长,你没事吧?”
“没事呀。就是正睡懒睡,被你惊醒了。”楚天齐笑着说。
“你我进去再说。”说着,曲刚走进屋子,随手关上屋门,再次打量着楚天齐。
“老曲,怎么啦?有话直说。”说着话,楚天齐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曲刚就那样一直盯着楚天齐,只到对方坐下,才走上前去,说道:“今天我老婆早上出去锻炼,听人说你晚上让人袭击了,好多人围攻你。就回去告诉了我,我马上就赶过来了。”
对方的回答,在楚天齐意料之中,但他还很是疑惑:“具体是谁说的,怎么说的?”
“她也说不清,那些老娘们都这么说,反正她到的时候,先到的人都已经知道了。”曲刚回复,“说说什么的都有。”
看到对方说话有些吞吐,楚天齐道:“老曲,听到什么就直说,咱俩还有什么避讳的?”
听到对方真诚的话,曲刚脸上闪过一丝激动,坐到了椅子上:“说你做事太绝,得罪了好多人,让别人没活路,所以才被人报复。有人说是你以前的仇人,还有人说是你的情敌,也有说是你的政敌,甚至还有人指名道姓。”
“不管哪种说法,好像都在强调一点:恶有恶报。”楚天齐调侃一句,又反问道,“你怎么看?”
“政敌报复一说,根本站不住脚,这是有违官场潜规则的,官场恩怨就要用官场的规矩办。再说了,你也没有把什么人得罪到这种地步呀。”说到这里,曲刚略一停顿,又道,“你知道吗?竟然还有人把我也列了进去,当然说张天彪的更多,张天彪虽然混蛋,但绝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哦,是吗?”楚天齐笑着问,“还有谁呀?”
“那就多了,几乎把许源县太半个官场人都说了,反正昨天晚上去参加婚宴的领导,几乎都被列到了你的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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