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官涯无悔-第2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饫铮畏挤伎┛┮恍Γ爸劣谒档淖郊樵诖玻徊还桥銮勺采隙选>偷比盟戳烁雒伞!�

    “你还笑了出来?就那么乐意让人看?”柯兴旺很是无语。

    “哼,老娘的肉岂是他白看的,早晚让她瞎了双眼。”任芳芳咬牙骂道。其实她说的是反话,让帅气男人看到身体,她会兴奋的无以名状。

    柯兴旺骂道:“也真他妈的邪门,第一次办公室弄这个,就让他碰上了。我还真担心,这个家伙做出出格的事来,他可是个楞头青。”

    “我看你好像满不在乎,你也怕?”任芳芳调笑了一句。

    “废话,我能不怕,只不过是不能在他面前装熊。我要看看,谁能耗过谁。”柯兴旺很是不屑,“跟老子斗,他还嫩点。”

    “县委书记让人打屁股,想想就好笑。”说着,任芳芳伸出手,拍了柯兴旺两下。

    柯兴旺眉头一皱,“你怎么哪壸不开提哪壸?”

    任芳芳“咯咯”一笑:“兴旺,我是提醒你莫忘此仇。”

    “哼,敢摸老虎屁股,我看他是活腻歪了。”说着,柯兴旺话题一转,“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拿这事做文章?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灯。”

    “怎么做?出去宣扬?谁信呀?”任芳芳轻蔑的说,“你以为他有录像呢?”

    柯兴旺摇摇头:“不能掉以轻心。”然后话题一转,“你说除此之外,他到底有没有依仗?”

    “我不清楚,不过这事挺蹊跷的。要说没依仗的话,他凭什么来和你谈?空口白牙?那不是笑话。假如他真有依仗的话,他又何必求你呢。”任芳芳忽然说道,“兴旺,不会是他现你什么把柄了吧?”

    “把柄?我有什么把柄?我的把柄不就是把你睡了吗。其余的能有什么?”柯兴旺说的很自信,“我两袖清风,不贪不占,新时代楷模书记,他能找到什么把柄。”

    任芳芳看着对方:“兴旺,那下步怎么办?”

    “怎么办?我得考虑考虑。”柯兴旺思索着,咬牙道,“我总觉得他的要求太简单了,简单的不像话,简单的让人难以置信。”
………………………………

第七百九十二章 不知羞耻的女人

    第二天,一整天太平无事,柯兴旺没找麻烦,其他人也没找,但楚天齐一直心里不踏实。

    吃完晚饭后,楚天齐没有直接回办公室,而是沿着开区内道路,从北向南慢慢走着。一边走,一边看着身旁的一景一物。

    去年十二月十八日,楚天齐被任命为开区党工委副书记、管委会主任。在正式上任前一天,楚天齐步行走到开区,进行微服私访。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冷,楚天齐穿的衣服很厚,把衣服上帽子也戴到了头上。

    当时的开区就是一大片空地,看上去挺大的,一千多亩,被东西、南北两条主路分成了四块区域,主路只是铺了砂石,经过了碾压,并没有铺沥青油面。在最北边的两块区域散落着一些建筑物和施工机械,建筑物都是盖了一、两层的半拉子工程,有的只建了不高的一段墙体。到处都是堆放的砂石料,还有就是代表着曾经施过工的搅拌机。

    楚天齐进去看了两个建设物,其中一个只建了三面墙体,墙体已经有十米多高,东西长有百米左右,南北进深有十五米以上,墙体还是红砖颜色。另一个建筑物是一座二层小楼,小楼也是半拉子工程,楼梯、窗口、预埋管都有了,但墙体还没有抹砂灰,也没有上盖顶子。

    当时这两个建筑物里,地面上有好多破碎砖块,还有个别木制的可以登高用的架子。从现场遗留物看,当时被使用的最大功能就是厕所,里面随处可见散落的大便物,稍不小心就可能踩到脚上。

    虽然那两个建筑物看上去破败不堪,却还是那些半拉子工程中最高和建设相对完整的。

    当时就是在那个二层楼里,楚天齐遇到了苟大军,初次见面,楚天齐对苟大军印象很深。苟大军当时穿着褪色的军队服装,披的棉大衣也是军绿色的,衣服虽然很破旧却不显得脏。而且苟大军满脸络腮胡子,皱纹很深,但却腰板挺直,双目有神。看得出苟大军是一个脾气暴躁、性格直爽的退伍军人。

    果然,见楚天齐头上帽子遮了大半个脸,又在建筑里转来转去,苟大军把对方当成了小毛贼,对楚天齐好一阵盘问和警告。楚天齐从对方的袖标上和言谈话语中,知道对面这个人是开区治安员,其实就是看门的。

    刚刚躲开了苟大军,在开区南边地块又遇到了一个男人。男人没有认出楚天齐,只是了一顿牢骚,而楚天齐却知道自己高中时曾经偷烧过对方的玉米。

    转瞬间,被男人泄不满的地块,已经成了何氏药业、玉泉矿泉水的施工现场。两家工地上土建主体已经完成过半,大部分工人因为季节原因也已返乡,只有少量人留守,做一些边边角角的小活。不只是这块地块,整个开区都变成了大工地。但工地上规范的施工标语,整洁的施工现场,还有高高矗立的施工塔架,告诉人们,这里不是烂尾工程,明年开春即会复工。

    开区北部曾经的半拉子工程,已经施工完毕,披上了亮丽的颜色,成为了办公楼或车间,好多已经投入使用了。

    年前开区最豪华的建筑,就属开区办公楼了,当时完全是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可是,随着开区建设的推进,它很快就会被湮没在庞大建筑群中,成为一个不起眼的灰姑娘。

    位于北区的那间临建房早已没了踪影,里面的主人苟大军也住进了医院,病原因是参军时留下的弹片压迫了神经,需要手术治疗。这是十月底的事,楚天齐还专门去医院看过苟大军。尽管已经骨瘦如柴,但对方的眼神还是那样烔烔有神。

    年前还牢骚满腹的男人,已经把征地补偿款全部拿到,肯定正信心满满、心情愉悦的开创新的生活。

    多半年时间,开区就生了翻天覆地变化。可是给楚天齐的时间却太短,他根本就没干够,还没来得及好好施展呢。再联想到自己的种种遭遇,他不禁感叹道:“物是人非呀!”

    “看三国掉眼泪。”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看三国掉眼泪,替古人担忧”,是一句歇后语。一般是自己或是朋友间调侃,意思是腹诽某人多愁善感,操心太多,不必要的空自伤神。当然还有另一种意思,那就是讽刺别人咸吃萝卜淡操心,多管闲事。

    楚天齐知道,女人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分明是后者,就是在挖苦自己。她是讽刺自己现在身无寸职,处境凄凉,却还在想着不相干的事。女人不是别人,昨晚还见过面,她就是开区管委会成员、财务股股长任芳芳,她的另一个标签是县委书记的性伙伴。。

    看到这个女人就恶心,听到说话也反感,楚天齐不想搭理对方,便头也不回,快步向前走去。

    “哟,官被撸掉,连人也不理了。自己行为不检点,到处乱伸手,纯属就是咎由自取,怎么反倒给别人甩脸子?”任芳芳一边快步赶上,一边喋喋不休。

    什么东西?自己作风败坏,和别的男人玩恶心游戏,现在却来指责、讽刺别人。而且还是追着当面数落,这可比那四位随便议论的妇女恶劣多了,真是欺人太甚。楚天齐收住脚步,扭头厉声道:“你说谁?”

    任芳芳展颜一笑:“是谁谁知道?”

    “你脸色可真厚。”楚天齐咬牙申斥。

    “我脸皮厚吗?钻你被窝了?没有吧?”任芳芳面不改色,神情轻佻,“不像有些人,专知窝边草,和好几个女人同时来,可真够开放的。”

    被气的够呛,楚天齐骂出了自认最恶毒的话:“无耻,不要脸,破烂货。”

    “咯咯咯,在骂我吗?那我就无耻了,就不要脸了。”说着,任芳芳向楚天齐身上靠去,还想用手去摸楚天齐的脸。

    楚天齐向旁边一闪,用手挡开了对方的胳膊:“离我远点,看见你就恶心。”

    任芳芳一捂胳膊,“哎哟”了一声,眉头也皱了一下,嘟着嘴道:“轻点,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然后,忽然抛了个媚眼,脸上还挂上一抹红晕,“我知道你说的是反话,昨天你不是看的连眼都拔不出来吗?弟弟,姐姐就想让你看,也想让你打。”

    “呃”,楚天齐恶心的都想吐了,于是头也不回,向前走去。

    任芳芳一边喊着“等等我”,一边追了上去。

    “别那么凶,好不好?问你一个问题,你昨天怎么进的屋子?”任芳芳脚下加紧,嘴上也不停歇。

    楚天齐吐出了两个字:“管不着。”

    任芳芳又问:“门卫就没拦你?”

    “管不着。”楚天齐还是这句话。

    见他快,她也快,她的嘴里还不停的叨叨,他基本就是那三个字。

    “进县委楼就没被人现?”

    “管不着。”

    “你是不是真的去找他谈判?”

    “管不着。”

    “你觉得他会跟你谈吗?你的依仗是什么?”

    “管不着。”

    “我要和你好,我男人能管吗?”

    “管不……”话说到半截,楚天齐意识到上了当,便怒声道,“你给我下套?”

    “套,戴套不舒服。”任芳芳“咯咯”笑着。

    “你……什么玩意。”楚天齐大骇:还他妈的缠上了。只得脚上加紧,跑动起来。

    “等等,等等,还没聊够呢。”任芳芳也变成了小跑,而且还不忘了说话。

    脚下再次加紧,楚天齐拿出了百米冲刺度。不多时听不到脚步声,也听不到了讨厌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任芳芳此时正弓着腰,不停的喘着气,自言自语着:“累死老娘了,累死老娘了。”他见对方正站在远处,看似在看自己的笑话,便又大嚷起来,“你先走吧,不用等我,一会儿我去屋里找你。”

    什么事呀?楚天齐摇摇头,转身向办公楼跑去。

    身旁偶尔有人经过,和楚天齐打着招呼,楚天齐只是应付的点点头,或是随便的说上一声“好”。

    ……

    进了办公室,楚天齐第一件事就是反锁上屋门,他可真怕那女人跟上来,自己可招惹不起她。

    坐到椅子上,楚天齐点燃一支香烟,猛的连着吸了两口。还不解气,又吸了几口,把半截烟头插到烟灰缸里。

    真他妈的背兴,到院里转一圈,还能碰上那个**。确实也骚的够呛,比王晓英还要加个“更”字。王晓英说露骨的话还要背着人,任芳芳这娘们竟然在大街上就说,一点都不要脸。怎么还能有这种人?

    楚天齐既气愤又好笑。昨天自己看到狗男女丑事,可今天那女人像没事一样,还同着自己津津乐道。反观自己,不但不敢过多接茬,还被吓的拔腿就跑,倒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他不禁骂道:“真他娘的世道乱了,不知羞耻的女人。”

    骂过之后,楚天齐眉头皱了起来,脑中出现了一些疑点,在心中自问自答起来:

    她怎么还在单位?平时上班都见不到人影,今天下班却不走。

    她怎么知道自己去散步?不用说,肯定是后边盯着。

    为什么要盯着?打探情报呗!

    想到“打探情报”四个字,楚天齐点点头:没错,肯定是这样,肯定是狗男女的新策略。

    楚天齐很纳闷:自己肯定不会说。难道他们不知道?

    “笃笃”,敲门声响起。

    楚天齐一惊:找上门了?
………………………………

第七百九十三章 狗男女新招数

    楚天齐不说话,但敲门声还在。

    “笃笃”、“笃笃”,敲门声又响过两遍,停了下来。

    楚天齐心中一松。

    “叮呤呤”,手机响了,还响个没完。

    迟疑的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看显示,楚天齐不禁好笑,自己都成惊弓之鸟了。不是任芳芳电话,是要文武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说了声:“老要。”

    手机里传来要文武的声音:“主任,你不在屋里?”

    楚天齐回答:“在。”

    “那你……”说话刚到半截,手机里便没了声音。

    “笃笃”,敲门声再起,还伴着要文武的声音:“主任,我进去啦。”

    “进来吧。”说完,楚天齐才意识到门还锁着,便站起身,边走边说,“等等,等等,我给你开。”

    打开门锁,一拉屋门,要文武出现在门外。

    要文武没有直接进来,而是疑惑的伸头向屋里张望。

    “快进来吧,鬼头鬼脑的。”楚天齐说着,向旁边一闪。

    要文武迟疑了一下,进了屋子。他四外看了一眼,把目光投到了套间门上,低声道:“是不是宁书记来了?”

    “想什么呢?”楚天齐明白对方的意思,向门口一指,“防贼,防脸皮厚的贼。”

    要文武先是一楞,随即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任芳芳?我刚才碰到她,她说刚从你办公室出去,一会儿还要来。”

    “真他妈脸皮厚。”楚天齐骂了一句,又说,“刚才我在院里随便溜达,就碰到那女人了。一见面她就说话不着调,我只好躲开她,快点往回走。可那女人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在后面紧紧粘着,我到哪她就到哪。最后实在没办法,才跑了回来,又怕她跟着,就把门反锁上了。”

    “哦,是这么回事?我以为她和你要谈什么工作呢?”要文武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八卦的表情,“主任,你说她为什么就粘着你不放?要不你和谈谈,了解一下?”

    楚天齐忙着摆手:“别别,我可没那兴趣。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了,你俩是同事,好好谈谈吧。”

    要文武一笑:“不敢,我可不敢招惹她。”然后话题一转,“主任,审计的撤了?”

    楚天齐摇摇头:“不知道。”

    “昨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们就走了,今天一天都没见。今天快下班的时候,我特意去接待室看了一下,纸篓里没有杂物,烟灰缸也没用过,说明他们就没来。这一次他们连着待了好几天,突然一下子就走了,不知是审计完了,还是有别的什么事?”说完,要文武看着楚天齐。

    “不好说,我感觉这事还没完,也许他们还会来,也许又换了别的招数。”楚天齐心事重重的说,“不弄出个结果,那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呀,我也有这个预感。”说完,要文武停顿一下,转移了话题,“对了,主任,昨晚生了怪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怪事?”楚天齐脸上神色忽然一黯,“现在基本没人跟我联系,更没人告诉我这些事了。还好有你老要,要不我就彻底成聋子了。”

    要文武轻叹一声,马上换了一副八卦神情,神秘的说:“今天人们都在传,说是昨晚县委大院生了灵异事件,住宿舍的人看到县委楼外墙有影子。影子很象人影,飘来飘去,可就是看不到人。一开始都说是某某人看到了,说的有鼻子有眼,后来有人向目击者求证时,那人却矢口否认。那人说自己一直在屋里睡觉,连院都没出,还能看到什么东西?那人说话时候也是变毛变色的,倒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还有人说听到楼里有动静,就是看不到人,还听到了女士高跟鞋的声音。更有人说的邪乎,说是听到像是动物的唔唔声,其实是鬼声音。等到有人向所谓的亲历者求证时,被求证者自是不承认,还嘱咐对方不要随便打听。”

    楚天齐心中一惊,知道那个飘来飘去的人影是自己,高跟鞋声音肯定是任芳芳,只不知是那个女人去的时候,还是走的时候。至于“唔唔”声,肯定是柯兴旺和任芳芳做低级游戏时出的,任芳芳用布条捂着嘴,情的声音自然就不像人声了。他故作轻松,笑着道:“我现你从进城以后,八卦多了。这都是听谁说的?”

    “县委楼和政府上班的人都在传,有好几个人告诉了我,传的情节略有差别,不过都差不多。我刚才回去吃饭,我老婆也说了这个事,女人家说的更邪乎,说有人早上看到楼里有红色高跟鞋。她们几个娘们还专门去了县委楼一趟,说是大白天的都感觉阴气挺重,身上毛。你说这怪不怪?”要文武刚才最后一句,既像是问对方,也像是自言自语。

    没想到自己晚上拜访柯兴旺,竟然被演绎成了灵异事件。不过这样也好,更能掩盖事实本身,但愿自己别被人认出来,否则怎么说也是麻烦。如果真有灵异事件的话,也是被狗男女给冲的。堂堂党政机关,干那勾当,还能不被上天怪罪。不知不觉,楚天齐也八卦上了。

    楚天齐“嗤笑”了一声:“我只以为农村人爱传这些事,看来城里人也一样。你传我,我传你的,传来传去就跟真的似的。哪有那么多邪乎事?”

    “我也说是没有的事。”要文武话题一转,“对了,昨晚县委楼值班人被解雇,大院门卫也被开了。理由是反应迟缓,年龄偏大。那两人一个四十五,一个才四十一,比另一个看门老张年轻多了。你说邪门不邪门?”

    只有楚天齐知道不邪门,知道是柯兴旺因自己夜闯卧室,而牵怒于他人。他不禁心中愧疚,为那两个失去工作的人愧疚。虽说那是临时工作,但也是那两人谋生计的营生。他不知如何评判,只是随便应了一句:“有些事说不清。”

    要文武深有同感,“是呀。本来离开了青牛峪,也躲开了冯俊飞,不曾想,转了一圈又犯到他手下。听说他明天就来正式上班了,唉。”意识到在楚天齐面前说此话不妥,他又补充道,“不过也没什么,大概命里和他分不开吧。”

    理解对方的心情,楚天齐说道:“唉,好多事确实想不到。”他停了一下,又说,“我那天和冯俊飞专门说起你,他保证不给你穿小鞋。另外,我也和徐县长说了,让她对你尽量关照一二。”

    “谢谢主任。”要文武很是感激,还拱了拱手。

    “老要,咱俩不用这样。”楚天齐摆摆手。

    两人又谈了一些事情,十点左右的时候,要文武才离开。

    待要文武出去后,楚天齐第一件事就是反锁好了房门。

    ……

    第二天,楚天齐主动搬到了一个小屋子里,把主任办公室腾了出来。

    冯俊飞埋怨楚天齐太客气,还半认真半调侃的说要文武“只听楚主任的”。当时要文武闹了个大红脸,楚天齐听着也不舒服,却又没法接话。

    虽然主任办公室腾开了,但冯俊飞却没搬进去。

    接下来几天,接待室里家具被搬到了原主任室,接待室里经常传出叮叮当当的响动。一批新的桌椅沙也进了屋子。

    十一月十一日,冯俊飞搬进了原接待室,接待室变成了新的主任室。说是新主任室,只是相对楚天齐那间主任室而言,其实这间屋子以前一直被王文祥用了好长时间。当然,同样一间屋子,被不同的人使用,就会赋予新意义。

    自从那天离开,审计局的人一直就没露面,也没有任何审计结论。

    随着新主任入主开区,随着老主任影响渐渐减弱,楚天齐变成了一个不干活的闲人。好多人见面也仅是点一下头而已,小屋子里更是门可罗雀。

    虽说来人很少,但也有雀可罗,任芳芳就是那少得可怜的雀。

    只要楚天齐在屋子里,任芳芳几乎每天都要过来,进门就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如果楚天齐反锁着门,她也要在门外走上几圈,女士皮鞋出响亮的声音,还故意和过往的人大声说上几句。那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告诉屋子里的人,我任芳芳又来了。

    对于任芳芳的做法,一开始楚天齐认为对方在报复自己,报复自己冲撞了他们的好事,报复自己出口伤人。可是经过几天思考,他又觉得没那么简单。

    虽说审计的人一直没有再来,虽说柯兴旺近两周没有找自己任何麻烦。但审计结论却迟迟未下,自己现在还是白丁一个,没有任何职务,就是向武进忠打听,武进忠也说“没有议过”。

    这桩桩件件都表明,这些事没完。自己可是现了狗男女的好事,柯兴旺可是被自己打了两巴掌,对方岂能善罢甘休?

    但奇怪的是,柯兴旺没有动任何攻击,而任芳芳却又天天骚扰自己。他们究竟要干什么,要耍什么鬼花招。

    经过苦想,楚天齐好像找到了答案。他认为,对方迟迟没有动手,应该是担心自己有依仗,想弄清自己的依仗是什么。从而评估出得失,以此来决定要如何对待自己。恐怕让任芳芳每日骚扰自己,包括迟迟不做审计结论,就是试图搅乱自己的心智,逼自己出手,从而找到自己的依仗。楚天齐认为,这应该就是狗男女的新招数。
………………………………

第七百九十四章 患难见真情

    自己的事还没有任何结论,别人的消息倒是一个接一个。

    十一月十五日,冯志堂调走了,调到县档案局当局长。虽说档案局是清水衙门,连一辆汽车也没配备,虽说这个局长的含金量并不大,但毕竟是正科级,冯志堂算是升了半格。而且档案局以前一直归政府办管理,是副科级,今年夏天的时候才变成正科,就像专为冯志堂设计好似的。

    以冯志堂的年龄,即使等到开发区升格,他也就是混一个正科待遇,想要得到正科实职是不可能了。年后他的年龄就超过了提职上限,现在的去处是最理想结果,不出意外的话,能在这个穷衙门当个四、五年老大。再说了,冯俊飞是他堂侄,是刚刚到任的开发区主任。开发区是公家单位,又不是冯氏家天下,他也必须要选择离开。

    冯志堂临走的时候,专门和楚天齐坐了一会儿,说了一些场面话。两人没有发生过冲突,合作还算不错,但毕竟不是同一阵营的人。对方能来和自己这个落魄的人告别一下,楚天齐已经很满足,很感谢了。

    十六日,又一个消息传来,魏龙被市反贪局带走了。这个消息没有正式宣布,但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大多数人都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猜测出了多个版本。但楚天齐却知道具体的原因,希望魏龙自己清白,希望他平安无事,但他也觉得魏龙没事的可能性很小,否则不会被带走。

    审计还是没有结论,职务更是没有讯息,每天只能躲在一个小屋子里,还要忍受任芳芳的不停骚扰,楚天齐很是烦闷。也担心稍不留神,被任芳芳得到想要的东西,楚天齐决定请假,回家里待几天,或是出去随便转转。

    楚天齐把电话打给武进忠,说明了自己的意思,武进忠还是劝他再等等,等等组织部消息。楚天齐以“寄人篱下不好受”做了回答,武进忠只得叹了口气,同意了他的要求,并让他写了一份请假条。

    请完假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当天是回不了家了,只能等明天再说。楚天齐写好请假条,请要文武代交,要文武一定要请楚天齐到家中吃晚饭,楚天齐答应了。

    ……

    晚上六点多,要文武家的晚宴开始了。要文武媳妇还在厨房忙着,餐桌上已经摆了多半桌子的菜,桌边只坐着楚天齐和要文武两人。

    要文武拿过白酒,给楚天齐倒上,又给他自己满上。这瓶酒是他专门珍藏的好酒,到现在已经有十五六年了。

    双手端起酒杯,要文武说道:“主任,感谢你对我老要的照顾,老要有你这样的领导,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老要敬你。”

    楚天齐也双手举杯:“老哥,就叫我小楚吧,我有几句话说。从我到乡里的第一天,就认识了老哥,到现在已经将近四年了。从初步接触,到逐渐了解,到慢慢成了朋友,直到现在的忘年交,咱哥俩真是缘分不浅。在乡里的时候,你一直对我照顾有加,在关键会议上,更是说真话帮了我。从那时起,咱俩的交情又深了一步。后来我离开青牛峪了,但咱们的交情一直还在,你一直惦记着兄弟,让兄弟感激不尽。”

    要文武打断了对方:“先喝了老哥敬的这杯酒,再边吃边说。”

    “好”,楚天齐响应了对方的要求,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

    要文武马上给两人酒杯添满,张罗着让楚天齐吃菜。

    吃了一口菜,楚天齐接着刚才的话题:“以前我顺风顺水,围着我的人不少,我确实也没有特别的感触。近一段以来,我算是感受到了世态炎凉,可你老哥一直对我不离不弃,时常关心我。因此,给你的工作带来了许多不便,但你无怨无悔,对我更加照顾,让我感受到了倍加珍贵的温暖,老弟敬老哥一杯,谢谢!”说着双手捧杯。

    “你把老哥说的这么好,老哥不敢认同。不过,这酒是要喝的,这是你的心意。”说着,要文武举杯,和对方碰在一起。

    喝完这杯酒,要文武接着说:“你刚才对老哥的评价,让老哥汗颜。其实,在你刚到乡里的时候,我也并不怎么看好你,认为你就是一个新兵蛋子,在你面前摆老资格。慢慢的,我发现你这个人头脑灵活,点子颇多,短短几个月便做出了很大的成绩。我当时有些不解,不解你的主意都是从那儿来的,不明白为什么老百姓对你交口称赞。

    后来我弄明白了,因为你真心为老百姓着想,所以老百姓念你的好,因为你做事是从老百姓的实际需求考虑,所以你能实打实的把工作做好。从那时我才打算好好和你接触,希望跟着你这支绩优股,能有一个好的出路,我那时的目的也不单纯,啊,哈哈哈。

    我虽然在乡里上班,但城里也有些朋友,我听他们跟我说起你好多的事。在调研的时候,你不走过场,顶着各种压力,应对着各种明枪暗箭,硬是做出了不俗的成绩。尤其我还知道,你为了老百姓征地补偿款,千方百计想办法,按时支付了他们款项。更是为了开发区发展,为了全体人员的出路,奋力拼搏着。那时,我已经暗暗决定,就跟着你混,不只是为了有个好前途,更是被你的人格感召。”

    楚天齐打断了对方:“老哥,可是我现在成了一支垃圾股,你还能这样对我,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可没说你是垃圾股,我只把现在这段看做一个短期振荡,只看做强力反弹前的铺垫,我是信心百倍。不管到什么时候,老哥都会支持你。”说着,一举酒杯,“老弟,你现在很艰难,可你仍然记着老哥,还向冯俊飞和徐县长替我说话。我老要感激万分,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老要值了。”说着,和楚天齐酒杯碰在一起。

    两人边说边喝,一会豪情万丈,一会儿又扼腕叹息,不知不觉间,一瓶酒已经喝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