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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癞蛤蟆和青蛙本来就是兄弟啊,不过是一个幸运,变成了青蛙王子,还娶了个公主,而不幸运的那个就因为痴恋天鹅,又被无情拒绝,变成了笑柄而已。这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成王败寇,谁让它没有遇到对的人又一片痴心呢。”萧慕白吻了一下她的手心,半开玩笑的说。
“哦?”夏语彤讶然失笑,一脸顽皮的问,“那你是癞蛤蟆还是青蛙呢?”
“这就要取决于你的决定啊,就看你想做善良的公主还是骄傲的天鹅了。”萧慕白满眼爱恋地盯着夏语彤的脸,落日的余晖穿过稀疏的瀑布折射在她身上,令她那清丽的脸充满诱惑,让他怎么看都是爱到目不转睛。
夏语彤忍不住笑了出来,令无数女人追着的男人也能说得这么可怜?
………………………………
第一百零六章
() 萧慕白盯着眼前人,他说的都是真话,能守着自己最爱的女孩子,哪怕只是单纯的坐在,他也觉得很幸福。
暮色越来越浓,萧慕白看了一下手表,“我们回去吧,你穿的不多,不要感冒了。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经常来。”
夏语彤点点头,虽然有萧慕白给她的外套,又有萧慕白帮她挡风,可穿过瀑布时,她竟然激灵灵打了冷颤。下意识的,她紧拉住萧慕白的胳膊。
萧慕白脸上划过一丝浅笑,帮她把衣服穿上,揽着她的腰,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当两人穿过竹林边的小路回到林晰哲的家时,林晰哲正走出来要去寻找他们。
“语彤,你不要怪我啊,这些都是慕白安排的哦,我只是奉命而已。”林晰哲咋一看到包裹在萧慕白宽大运动服里的夏语彤,心虚的打着哈哈,忙不迭的解释。
“别理他!等下我帮你出气。”萧慕白宠溺的揽着夏语彤,得意的走过林晰哲的身边,“等下让你知道得罪我家语彤的下场。”
“啊?”林晰哲一脸不相信的错愕,“萧,你……你不会有异性没人性吧?我……我都是为了谁啊?”
“饿了吧?我去给你拿杯热咖啡”萧慕白直接把林晰哲的话当耳旁风,微笑着对夏语彤说“让安妮带你先去房间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我们再去吃饭。”
夏语彤故作生气的冲林晰哲抛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带顽皮成分的说“不义气!”
“嘎?”林晰哲一副牙疼的样子,咧嘴吸了口气,“我…我,这一年多的劳心费力,为了个谁啊?”
“为你自己!”夏语彤和萧慕白竟然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说完两人相视一笑,这,算不算心有灵异?
刚刚在里面指挥保姆准备饭菜的安妮闻声跑了出来,热情的笑着说“回来了,你们玩的开心吗?语彤,我带你去洗澡换衣服吧,你们的行李,已经被晰哲送到你们楼上房间了,走吧。”
夏语彤笑笑,跟着安妮往楼上房间走去。
浴室非常舒服,水也是引上来的温泉,夏语彤舒舒服服的洗完,打开行李里面的衣服,衣服竟然和她前晚穿的那套一模一样。奇怪的是,萧慕白是怎么知道她衣服的尺码,包括内外所有衣服,而且所有衣服事先应该洗过,上面还有着她经常用的欢沁香水味道。
夏语彤把换下来的衣服装进袋子,正在起居室吹着湿漉漉的头发,萧慕白走了进来,他似乎也是刚洗了澡还换了衣服,看起来很清爽,头发微湿,不过却给他俊逸中添了几分慵懒。
萧慕白上下打量着夏语彤,露出欣然的笑容,他的眼光不错,看来完全猜对了尺码。萧慕白抚了抚夏语彤半干的头发,笑着说,“先把头发挽起来好了,不用完全吹干,先去吃饭吧,从中午到现在,你一定饿坏了吧?”
夏语彤听话的挽起头发,指指里面的袋子,“衣服怎么办?”
“不用担心,等下保姆会来收拾的,我们快去吃饭吧。”萧慕白担心夏语彤饿过头,忙拥着她往楼下走去。
林家古色古香的餐厅里,飘来诱人的饭菜香味,夏语彤闻着就颇有食欲,她刚一坐下来,林晰哲就继续那说了一百零八遍的歉意。
“语彤,你真的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那个腹黑男,都是他威逼利诱啊。”林晰哲一脸歉意,说的极为诚恳。
“哎,我说语彤,看在他也是想撮合你和慕白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家林晰哲吧。”安妮心疼老公,半真半假的帮着林晰哲讨情。
“噗嗤”夏语彤忍俊不禁的开口,“好吧,这事看在安妮的份上,你自罚一杯,就算过去了。”
“好好好,我自罚一杯。”林晰哲如释重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四个人你来我往的相互夹着菜,有说有笑的吃着东西,饭菜果真如萧慕白吩咐的那样,都是清淡又精致的素菜,夏语彤难得的吃了不少。
林晰哲因为激动,又拿出几瓶珍藏的红酒,边打开醒酒,边对着萧慕白一笑“萧,听你的安排,我今天已经扫货并锁仓,你这样大手笔的入市,效果肯定轰动,估计会惊动你家老爷子啊”。
萧慕白笑了笑,“这个世界很公平,更没有不劳而获的事情,我总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吧。”
“是这个理。可就怕到最后是孔老二无法收场,让他老子去求你家老爷子放他一马啊。”林晰哲笑着提醒萧慕白。
“这个我已经想到了,所以才在周末躲你里来了啊。”萧慕白帮夏语彤倒了一杯红酒,又加了几块冰。调侃的笑着说“反正在你这里有吃有喝,这两天我准备关机,不再接听任何电话。”
“好啊,难得你们有空,我们四个人刚好可以休闲一下了。”安妮和夏语彤一见投缘,真心的希望他们留住。
“也好,计划一下,我们周末怎么玩啊。”林晰哲呷着酒,微笑的看向萧慕白,商量的说。
“不行!我决定二人世界,你们玩自己的。”萧慕白不赏脸的一口拒绝,“安妮是基督徒,不能进寺院,我们明天想去径山寺。”
“哦,这样子啊。”安妮一脸的惋惜,不死心的继续推荐“附近有个马场和猎场,那后天我们可以去打猎骑马也不错啊。”
“好了,好了,后天再说。”林晰哲心里暗骂安妮是笨蛋,这个萧慕白,明显的推三阻四的,摆明了要甩开他们的嘛。
“后天不是你父母要回来的吗?”夏语彤晃着杯子盯着萧慕白不解的提醒,难道萧慕白忘记了?
“他们改行程了,中午刚通知的我。”萧慕白顺手又帮夏语彤倒了一杯酒,笑着说。
………………………………
第一百零七章
() “萧,76号地的事情,你有怀疑对象没?”林晰哲摸着光洁的下巴,关心的问。
“嗯,八九不离十。”萧慕白看了夏语彤一看,笑着向安妮举举杯,“不谈那些了,安妮,听说你最近又有新作上市啊,还没向你道贺呢。”
“谢谢。”安妮一脸的骄傲,并善意的说“慕白,等你们的婚期定下,我一定为你们设计一套独一无二的首饰。”
“哈哈,先谢谢了。”萧慕白笑的十分开心。
可能是下午比较累又有点口渴,夏语彤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兑了冰块的红酒,乍然听到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不由得脸红了。
“哎,慕白,你看语彤竟然脸红了啊?”林晰哲忽然对着夏语彤叫起来。
萧慕白侧首一看,夏语彤白皙的皮肤透着隐约的红色,眼中弥漫着朦胧的微笑,他忙笑着揽住她的肩,“呵呵,只顾说话,没注意给你添了几次酒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采姐,去准备几碗醒酒汤。”安妮忙热情的对保姆吩咐,萧慕白说的没错,夏语彤已经醉了,那朦胧的微笑,整个人充满了诱惑的气息,对萧慕白真是一个考验啊,还从没见过他身边出现女人呢,这个女人真会是萧慕白单身的终结者吗?
夏语彤有点茫然,她每天都有喝几杯红酒的习惯,今天是怎么回事?太……太糗了吧?
不过,她的茫然表现在脸上却是醉人的微笑,和眼中朦胧的诱惑。
“哎,语彤平时的酒量还可以的啊,可是……”林晰哲一脸暧昧的看向萧慕白“萧,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萧慕白把夏语彤揽在怀中,让她靠的舒服一点,笑着反驳道林晰哲道“你以为我是你啊?算了,时间不早了,白天累了一天,就让她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径山寺呢。”
清晨,太阳露出一抹微笑的金黄,透过半开的窗照射进房间,落在床头,照在夏语彤的眼睛上,她缓缓的睁开眼,头有些隐隐的疼,浑身酸软无力,……噫?她在哪里?盯着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摆设,耳边是清脆的鸟鸣,以及空气中田野的清香。她细目微眯,仔细回味,昨晚,瀑布,晚餐,喝酒,然后……
“你?”夏语彤惊呼出口,她下意识的一转身,竟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在她身边……萧慕白正用手托着腮,半躺在她身侧,微笑不语的看着她,而她竟然半个身体依偎在他胸前,她立刻跳起来,幸亏萧慕白动作的够快,及时拉住她,否则,她一准掉下床,“你怎么在这里?”
由于夏语彤起的太猛,她觉得眼前满天星星,脑袋嗡嗡的,心跳似擂鼓。
“嘿,宝贝,你起的太猛了。”萧慕白扶着她重新躺下,微笑着说,“放心,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昨晚喝多了,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抓住我的手,不停的叫别走啊别走,然后,你好像梦魇了,很害怕的样子,我刚想叫醒你,你就抓住我的胳膊,搂住了我的腰。”
夏语彤脸一红,她肯定又做了那个同样的噩梦,就是总会梦到,竹篱笆上的蓝蜻蜓,还有落入陷阱的黑暗,以及安安和金子找不到落入隐蔽陷阱中的自己,渐行渐远的喊声和离去的脚步声,这个梦已经困扰她八年了,她自己都习惯了,好像总会定期的温习一遍似的,她知道梦中的自己应该会表现的很害怕。
“呃,我没说其他吧?”夏语彤羞涩的问。
萧慕白看她羞中带忧的表情,温柔的笑笑,抚了抚她的头发,半开玩笑道“其它倒没有说,只是抓住我的胳膊,然后偎依在我怀中,找了个最舒服的睡姿,我……你这么活生生的靠在我怀里,真是巨大的诱惑,不过我保证,我什么都没有做,因为后来我也睡着了,黎明时候,你说了几句梦话,还说……你爱我了。”
夏语彤想到自己这样对着萧慕白又是拉又是搂又是投怀送抱的,很是尴尬的脸红心跳。
“好了,你不是喝多了嘛,不过你酒风很好,喝多了就是安静的睡觉,没有做其它呢。”萧慕白看夏语彤娇中带羞的样子,怕她不好意思,忙半真半假的说“在我们面前,不用害羞,怎么样都不为过的嘛,呵呵,你饿不饿啊?”
夏语彤被他一问,还真的觉得饿了,她轻轻的点点头,“嗯,有一点饿。”
“好吧,那我出去,你换好衣服,我们去吃早饭,吃完饭我们去径山寺。”萧慕白从床上下来,站在床前,笑着商量,“如果你喜欢这儿,我们再留一天,明天返回市区,可以吗?”
夏语彤摇头,“不好意思,明天我要参加婚礼的。”
“没关系。”萧慕白善解人意的笑笑,“反正离市区不远,我们以后可以经常来。”
夏语彤盯着萧慕白微笑的脸,很是抱歉的看着他一边笑一边从房间里出去。窗外的阳光很明媚,已是一地金黄,她赶紧换过衣服,并收拾了一下行李。
吃过早饭,告别林晰哲和安妮,他们驱车赶往径山寺。
车到山顶,就是径山万寿寺。
进入寺院,萧慕白看着满眼光波流转的夏语彤,微笑着介绍,“这可不是一座普通的寺庙,早在唐朝天宝年间就开寺,宋朝时达到鼎盛,寺僧逾三千。苏东坡曾经三次来这里参禅礼佛。禅宗的临济宗杨岐派中的著名禅师大慧宗呆就常驻于此呢。可惜清末之后就一蹶不振,现在的寺庙完全是新修的。”
夏语彤没有说话,颇有兴趣的打量着寺院,寺庙与别的寺庙没有什么区别,而且由于是新修的,有的地方还有些奇怪。进门的第一殿,竟然前面是韦陀,后面是弥勒,一般的寺庙都是倒过来的,第一殿左边的偏殿是鼓楼,右边是钟楼,这不奇怪,奇怪的是禅宗寺庙中左边的偏殿供奉的竟然是…红脸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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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 “我们去许个愿吧?”萧慕白牵着夏语彤的手,微笑的问。
夏语彤点点头,她信佛,也相信佛家说的命中注定。
许完愿,他们坐在山间的石阶上,晒着秋日暖阳,读着从寺庙中眼见着的云雾起来,逐渐笼罩着整座山,竹林、茶林,渐渐隐没在云雾中。
纵然不舍,吃过斋饭,他们还是驱车离开径山寺。这一天,没有电话打扰,虽然萧慕白关了她的电话,可她平时的周末也大半都是关机的,而萧慕白,作为子公司遍布全球的萧氏新掌门,应该很忙,甚至非常忙,可他为了安心陪她,却不让任何人打扰他们的外出,夏语彤越想越心存甜意。
“你可以把座位放下躺着休息一会,一个小时的呢,睡一会,到家我叫你。”萧慕白拍拍她的手,微笑着建议。
夏语彤点点头,选了一张碟,如水的音乐,慢慢在车内流淌,看着窗外的景物不停的后移,她闭上眼,世界植满了漏光的树,浮动的光影在单薄的眼皮上跳跃着温柔的节拍,她想,这就是幸福了!
江南最顶级的翡翠珍珠茶楼包房内,有两位谈笑风生的老人。
穿宝蓝衣服的女士雍容优雅,满脸显露出平和,她优雅地品着极品大红袍,嘴边不显山露水的笑容淡定得波澜不惊,智慧的目光温暖而又坚定。
穿格子衫牛仔裤的老先生正手舞足蹈地表演着昆曲牡丹亭片段,挥洒着毛巾以作水袖,旋转着风雨过后还算矫健的步伐,转到女士近前时,由于心情过于激动,毛巾扫过一只细瓷茶碗,茶碗应声坠地摔裂。老先生的眼睛只看到面前的女士,对那声不协调的碎裂声只是毫不在意地撇撇嘴。优雅女士则关切的问老先生的手有没有受伤,老先生眼睛一亮,很愉悦地停了下来,擦擦汗,喘息着摇摇头,挥手唤进门口伺候的服务生,一边吩咐服务生再拿一只茶碗,一边诙谐地告诉服务生,因为他昆曲唱的好,他们茶楼的茶碗自己跟着节拍跳动到碎裂牺牲了。
对面那位优雅女士则哭笑不得地看着老顽童般的老先生,摇摇头,温和地告诉服务生,他们会赔偿那只碎碗的,并让服务生报价出来一起算进茶水账单中。
服务生上下打量着这对貌似退休的老年夫妇,只扫了一眼消费单,火气就腾腾上窜,他清楚的记得,这对老人一进包房就诸多挑剔,不是水不好就是点心不够火候,不是窗帘太花哨就是空气不清新,若不是看他们手持钻石贵宾卡,自己早唤来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了,在黄金时段呆了几个小时,就连他们喝的那壶茶还是自带的茶叶,竟然只点了几份会所特色点心,把自己使唤了几个小时,任何带点提成的都没有消费。服务生压着鄙视,骨碌着眼珠大刺刺的说“女士,这只茶碗一百块,你们是现金还是刷卡?”
“呵呵,小伙子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优雅女士宽厚地笑问。
老先生倒是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有趣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片。
“一百还多?没钱就别来我们这里消费啊?算我倒霉,白伺候你们几个小时,不是看你们没钱,还要赔的多呢。”服务生欺定对方是假装斯文的老年穷客,态度很放肆。
优雅女士一愣,没钱莫来是说他们的?她一脸怜悯地看着年轻却老练的服务生,微笑着说“你确定我们是消费不起你们这里的服务?”
服务生讥讽嗤笑“还装?也不要赖着不走占房间了,赶快付账走人吧,受累告知二位一句:以后出门消费,一定要戴上老花镜看清楚地方摸摸口袋再进去啊。”
优雅女士涵养极好,丝毫不动怒,只是笑了笑“只要是开门做生意的地方,我们都可以进去的吧?”
“去叫你们经理过来。”老先生忍不住沉声说,他实在觉得好笑,在江南竟然有人敢对自己敲诈?
“哈,若是我们经理过来,你们就惨了,那感情要最少赔偿五百。”服务生笑的更夸张,轻蔑的看了他们一眼就出去了。
老先生重新坐回位置,挠挠灰白的头发,对优雅女士歉意地说“这么多年,总是在你面前出意外,真是抱歉,让你又要看笑话了。”
优雅女士则摆摆手,笑了笑“老都老了,我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啊?”
说话间,得意的服务生就带着大腹便便的经理进入房间,没等两个人解释,经理就神气活现的说“既然劳我上来了,那就是五百吧,现金还是刷卡?”
老先生一点也不意外地背着手,悠悠地度到经理的对面,眯着眼问“你这是黑店还是茶楼?”
经理胸一挺,傲然喝道“黑店怎么了?我就是黑社会老大,你一个糟老头敢把我咋地?”
老先生不怒反笑,摆手示意优雅女士不用担心,欺进一步,盯着经理养尊处优的胖脸森然一笑“你们老板也不敢这么对我说话。”
突然近前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强大气场虽让经理不自主地倒退一步,也花了几秒才略定定心神,可实在是这种威胁他见多了,又不是第一天出道混江湖。“嗤”一声,经理嚣张的大笑,笑完轻蔑地说“就是市长过来,一样分文不少,经你一废话,老子心情老大不爽,现在涨到一千。”
老先生平静的说,“市长现在是不在,一会会不会过来我就不清楚了。”
“哟呵,老头,你不会神经错乱到做梦以为自己是市长他爹吧?”经理以为遇到个神经病,笑的更狂了。
老先生刚想说话,就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手机,看了看号码和名单,老先生对优雅女士侧脸微笑道,“是囡囡的小朋友”无视经理的狂言,老先生先把电话接了起来,“小朋友,这么久才想起爷爷?”
………………………………
第一百零九章
() 不知道对方电话里说了什么,老先生的脸色从慈祥到惊讶再到惊怒,继而是满脸的暴怒,挂断电话,老先生瞬间恢复平静,看着经理那极其可恶的嘴脸,不无揶揄地说,“市长他爹一职,我还不屑着做梦,你倒是可以暂时做个梦,看看会梦见你一会见到的都是谁吧。”老先生说完,潇洒地拿过进来时候装茶叶的手袋,从里面拿出一叠钱,漫不经心地数出一沓“啧啧啧,你们就长了两只体面眼,一颗势利心啊,拿着,这是五千,小费加点心加白水加包房费加茶碗都够了吧?”
老先生不再看经理的愕然和服务生的震撼,甩下五千块,绅士地对那位优雅女士伸出手,一边扶着女士站起来,一边潇洒地拿起剩余的半袋茶叶走了出去。
一楼大厅,老先生扶着优雅女士,对她微微一笑,安顿好女士先坐一边等着,自己则优哉游哉的度着步,微笑着掏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接到驻守江南的某师,某师部即刻震惊到炸了窝。
命令下到该师编制下的步兵旅,外号虎头的旅长可是老人当年的警卫啊,这家伙,在江南敢有人敲诈我们老首长?他妈的,真是活腻了不是?遂暴跳如雷地给一个侦察营下了战斗命令。
半个小时后,该步兵旅旅长和政委带了一个侦察营来到茶楼。两百个拿枪的军人把茶楼封锁,一百个全副武装的人维持持续,两百个带战备锹战备镐的人在外面等候命令。
旅长跑到茶楼大厅内的顾客休息区,远远就看到较为显眼的一对老人,先对着沙发上悠闲看报纸的优雅女士敬礼,“邱阿姨,您受惊了!”又转身对老先生敬礼“夏司令,虎头听候指示。”然后才对老先生身后那位首长敬礼,报告:“师长同志,步兵旅侦察营全员全部装备完毕,请您指示!”
老先生挥挥手,正好在附近视察闻讯火速赶来的夏师长则冷厉地吐出两个字“待命!”
过了一会,茶楼的经理跑了出来。
老先生诙谐地拿起面前的一个精致烟灰缸在他眼前晃晃“年轻人,这个多少钱?”冲后面淡喝一声“砸了!”
经理两腿开始弹琵琶,冷汗淋漓,不是不出声,而是吓的不会出声了。
夏师长继续冷狠的说:“接着砸,注意命令下去,不要伤到人。”想到老父亲和最尊敬的邱阿姨所受的折辱,他恨意极深,此茶楼不但早就被市民传言为禁区,还接二连三的出现敲诈勒索恶性事件,今天也是极好的借口。
外面那些待命的两百人带着战备锹战备镐嗷嗷叫着冲了进来,见什么砸什么,什么值钱先砸什么,砸的那叫一个兴奋,砸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稀里哗啦的声音别提多悦耳动听了。哈,,,来的路上旅长都说了,砸的越粉碎越狼狈自家首长就会越舒心,奶奶的熊,这茶楼的老板是猪油蒙了心还是吞了豹子胆?干点啥不好?好好的吃饱撑的开黑店敲诈我们嫉恶如仇的老首长?要问我们这叫什么行为?这就叫铲黑除恶,为民除害啊!这群战斗力极强的大好勇士一鼓作气,把翡翠珍珠茶楼从一楼砸到六楼,又从六楼砸到一楼……
当消息传到老板温兆宣的耳中时,他正陪妻子萧岚在听音乐会,得知有人去茶楼闹事,他马上通知大儿子温豪和二儿子温伟带了赌场和娱乐城的人先赶去,他不放心,又对着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
几分钟后,他还是不放心,对妻子耳语了几句就先行走出剧场,以自己黑白两道的势力,谁会、谁敢惹到自己呢?眼下正是非常时期,对儿子手下那些拿刀弄枪的颇有些不放心,他走出剧院,吩咐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茶楼。
等温豪温伟带着几百个小弟赶到时,110也来了,不过远远看着会所外面包围着一圈穿军装的持枪军人时,竟然无一人上前说话,全部远观而立……
防暴队紧接着也来了差不多一百多号人,来了之后更是不敢说半个字……公安局长也来了……一眼就瞧见茶楼大厅唯一完整的沙发上坐着的两位还能看报纸的老人,而老人身边站立的竟然是……两杠四星的首长?他有幸见过这位首长还是在此首长弟弟的家中,想到首长的弟弟,据说就是自己将来的上司啊,他更傻了眼,忙恭敬的说:“砸就砸吧,不伤人就行了,继续,继续。”转身擦着汗……溜了。
公关安全专家过来了,一看是部队,还是首长,岂敢多管?
江南市武警大队长也过来了,一看什么也不说,飞快的跑步上前对着老先生和中年人标准又恭敬的敬礼,做人不能忘本,特别是对自己有恩又提拔自己的首长啊,这个武警大队长可是在老先生下面当过团长的人啊。
最后到的是江南市纪检法书记,跑上来和优雅女士套近乎,他太太可是邱画家的学生啊,没等优雅女士说话,老先生就扶着优雅女士走出了狼藉的茶楼,对身后恭敬的纪检法书记只是挥挥手,人老了,经不起折腾啊,遂疲倦的走出茶楼,对着茶楼做了个手势,很帅的食指摇摇,然后拍拍花格子衬衫,坐进恭候的悍马,扬长而去。
等温兆宣赶到时,茶楼内几乎和拆迁没什么区别,唯一剩下的就是断壁残垣和一些仍奋力挥锹和镐的铁血军人了,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他还是心悸得眼前一黑,不完全是心疼茶楼,而是恐惧,温婉的老婆怎么招惹上的军队?……
五点多,进了市区的萧慕白望着熟睡的夏语彤,唇角微弯,直接把车开到了自己家。
………………………………
第一百一十章
() 当车子停进车库,萧慕白正想抱起还未醒的人儿下车时,夏语彤醒了,揉揉迷蒙的眼睛,疑惑地问:“咦?这是哪里?”
“我家,也是我们未来的家。”萧慕白温柔的笑着回答。
夏语彤迷糊着被萧慕白牵着手,走进房间,灯光打开,整个客厅更鲜亮起来,望着脚下光鉴照人的大理石地面和以水晶与冷金属制成的各式家具,镶嵌着各色水晶宝石的摆设,以及墙上简洁流畅的壁画,无不尊贵而时尚,既给人安逸优雅又给人强烈的张力和美感。
夏语彤清醒过来,打量着室内,皱着眉头在沙发上坐下来,“不是说到家叫我吗?怎么不叫我就来你家啊?”
萧慕白在她身边坐下,白玉似的手指捋顺她的长发,笑了笑说,“是说到家,可没说到哪个家呀?你一路睡那么熟,我当然抓住机会把你拐到你未来的家看看嘛。”
夏语彤颇有中计的感觉,知道他是故意的不叫醒自己。遂白了他一眼,“我想喝杯咖啡。”她需要清醒一下。
“好的,你等一下。”萧慕白满眼得逞的愉悦,立即起身去泡咖啡。
房间的温度很适中,是他在车上就通过手机调好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应该是窗台上的兰花和茉莉开了吧。
夏语彤接过萧慕白递来的咖啡,她浅浅的呷了口,“唔,你也喜欢蓝山?”她很意外,他平时只喜欢茶的,竟然家里还备有蓝山?
萧慕白把她的欣悦纳入眼底,愉悦的说:“这咖啡本来是准备拿去给你的,我平时喝茶多些。”
夏语彤没有说话,心里暖暖的,细长的手指在杯口轻轻的画着圈圈,站起来顺着淡香去寻觅香气的源头。
“这里平时就我一人住,几乎无人过来,我带你随意看看,不喜欢的地方我们可以修改一下。”萧慕白微笑着在前面带路。
“切,我才不要改动你家呢。”夏语彤嘟起嘴,样子极其可爱。
“你就受累指点一下嘛。”萧慕白取过她手中的咖啡杯,放回桌上,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带她先参观了楼下的客厅、客房、餐厅宴会厅,又带她到二楼参观了视听室、琴房、游泳池、聚会厅,最后到三楼的书房、儿童房、休息室、主卧,主卧的外面是一个会客厅,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可以看到落地窗外面的花园,还有隐隐的远山和蜿蜒的小河。
“这里景色还可以吧?”萧慕白从后面拥着遥望远山的夏语彤,在她耳边轻声问。
“嗯,你房间的色彩搭配还有格局,我感觉很熟悉,就连家具的材质以及摆设的位置,都觉得熟悉。”夏语彤没有回头,只是皱着眉头在想这些是哪里看到的呢?
“呵呵,这些呀…”萧慕白温润的声音如清风划过耳畔,他轻柔地扳过她的肩膀,注视着她清澈的美眸道,“宝贝,这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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