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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嚣张王爷假萌妃-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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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好像也是这样,她抵抗不了魏雪的力气,似乎动了一丁点的‘邪念’,再之后,她就猛然感觉到手上有了力气,反手就割断了她的头发。
魏雪的灵气集聚在她的长发上,被她吸尽了灵气,自然便成了灰白色。
“还要试试吗?”夏南烟冲着魏雪笑了起来,“我杀不了你,同样,你也杀不了我。”
魏雪的眼睛里,突然都是狠意,她的长发,张牙舞爪的在身后飞了起来,只是没有持续多久,她突然收敛住了神情,长发又温顺的垂在了脑后,而她,刚刚眼里的厉色,也消失不见,盈盈一笑,温柔如水的看着夏南烟的身后。
“王爷。”
“就说你怎么不在房里,在这里做什么?”宇文曜问,目光在夏南烟的身上停了一瞬,又显得格外心虚的移开。
“刚刚出来透透气,没想到遇见了太子妃,见她已经安然无事了,便聊了两句。对了,洪景呢?太子妃一个人出来,这时候回去怕是不安全呢!要不派人送她回去吧!”在宇文曜的面前,魏雪一直是那么乖巧温柔,有时候,夏南烟都觉得,一次次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和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不用了。别忘了,这是溪族,若是他们的太子妃在自己的地方都会出什么事,那岂不是太可笑了?”他还在生气,为他想不明白想不通的事生气。
而他找不到地方来宣泄这些莫名其妙而起的怒气,好像欺负她,就能舒服一些似的。
夏南烟转身就要走,黑暗中一个身影一蹦一跳的朝他们而来。
夏南烟对陌生人没那么大的好奇心,她停下来,只是瞧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十分的眼熟,果然,近了,驿站外面的灯笼已经能照出她的模样,她失声叫了出来,“屈鱼?”
那一蹦一跳的小丫头,原本根本没打算停下来,在听见有人叫她之后,才停下,转身看着夏南烟嘟着嘴眨眨眼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叫屈鱼?你好厉害啊!你是除了哥哥之外,还知道我叫屈鱼的人唉!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认识吗?”
屈鱼说着,就跑过来,拉着夏南烟的手臂摇晃着问。
“屈鱼,你怎么了?我是夏南烟,你还认识我吗?”夏南烟看着她,心惊的问。
。。。
………………………………
第402章 刑域里的谜团4
屈鱼睁着眼睛认真的看了她很久,摇摇头,“不认识。”说完,她转身去看着魏雪和宇文曜。
屈鱼的这副模样,根本就不是正常的。
从刑域里出来之后,夏南烟都快把这疯丫头给忘了。
因为醒来就在溪族,那时候她连四喜和宇文曜的消息都没有,又哪里会想到她,之前洪意说屈虎的身边有个疯疯癫癫的小丫头,她也压根没有想到会是屈鱼。
屈鱼是疯,可却不是疯疯癫癫,这两者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若是屈鱼变成了这样,也是从刑域里出来之后的事,那屈虎想必更不会让流沙好过了,她虽然没有办法亲眼看到流沙被丢进刑域火山的情景,但也敢肯定,他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那样血腥的场面,不见也罢。
“你们、、、”屈鱼盯着魏雪和宇文曜的时候一直啃着手指甲,看了半天,她突然指着他们,又回头看看夏南烟。
他们三个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她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看他们三个,多次之后,突然跺着脚,生气的指着宇文曜喝道:“你怎么可以站在那里?”
“他是我的夫君,不站在这里,还应该站在哪里?”魏雪冷声问。
这小丫头她自然认识,当初她放在白铭身上沾有她灵气的药包,原本是为了掩盖住他身上的味道,不让师兄知道他来到了帝都,也因为这样,药包被拿掉了之后,她才能顺着线索及时的看到夏南烟被屈鱼带走的情景。
也才会怂恿流沙去刑域利用优势抢走四喜。
她想要夏南烟一无所有。
只不过,当时进了刑域的人还有白铭,从刑域出来之后,这丫头和白铭就都不见了,流沙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儿,没想到在这儿会遇见这丫头,而且还疯了。
而且,白铭到底在哪儿?
魏雪的话好像让屈鱼很生气,她突然转身拉住夏南烟的手朝他们走过去,毫不客气的硬生生的撞开了魏雪,然后把夏南烟往那儿一推。
之后,像是完成了一个作品似的,看着夏南烟和宇文曜两个,啃着手指甲傻乎乎的笑了起来,“这样才顺眼的吗?你到底是谁啊?这么讨厌!”
夸完了他们两个,她又指着魏雪气呼呼的问道。
夏南烟和宇文曜看了彼此一眼,目光同时下移,落在他们撞在一起的胳膊上,然后同时嫌弃的闪了闪,避瘟神似的避着对方。
“她是本王的王妃,刚才不已经跟你说了吗?”宇文曜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没有他说话时候那么理所当然,不知怎么的,就一直想起夏南烟说的话,说他哭着求着的要她嫁给他。
可是即便是这样,雪儿是他的王妃不假。
就算他对她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但抛开身份,她也是他的师妹。
他只是站在师兄的立场上,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罢了。
“屈鱼,我们走。”夏南烟上前拉着屈鱼,不想在这里逗留。
屈鱼愣愣的跟她走了一段路,却一直低头想着她自己的事。
。。。
………………………………
第403章 刑域里的谜团5
“不是这样的。”屈鱼突然喃喃自语着。
夏南烟回头想听清楚她说什么,屈鱼却突然甩开了她的手,跑了回去,拉着宇文曜的胳膊,硬是要拽他离开,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不是这样的。这样是不对的。”
“王爷,这丫头疯了,来人啊!”魏雪虽然不知道屈鱼到底要干什么,可她本能的想要将她赶走,就凭她刚刚挤开她,而硬是要夏南烟站在师兄的身边,这个理由也足够她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宇文曜不由的看了魏雪一眼,抬手道:“不必唤人来,这丫头疯归疯,可不也没做什么伤害我们的事吗?”
“可是、、、”魏雪的确急了,一时忘记了在他面前扮演乖巧柔顺的样子,只一心的想要赶走屈鱼。
宇文曜没听她的‘可是’,反倒很有耐心的看着屈鱼好脾气的问:“什么这样是不对的?那怎么样才是对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走。我们一起走。”屈鱼说着,指着还站在原地的夏南烟。
宇文曜没有抵抗,任由她将自己拉到夏南烟的身边,屈鱼回头看了一眼被留在原地的魏雪,咧着嘴的一笑,“还有,这个,给你。”她把那块白色的石头塞进了宇文曜的手里,原本还高兴的她,眼里突然蒙上了一层雾气,“他让我给你的。他还是不肯要我,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到死都不愿意。”
宇文曜看清楚手里的白色石头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谁给你的?他人呢?”
心口的某一处,突然被人给挖空了,不会觉得疼,也没有丝毫的异样,就只是空了。
“他说给你。”屈鱼摇着脑袋,眼泪簌簌的往下落,却无法回答宇文曜的问题。
“这是什么?”夏南烟将屈鱼拉回到自己身边,问道。
“你认识白铭吗?”宇文曜问,攥紧了手里的石头,负于身后。
屈鱼突然狠狠一怔,一直的喃喃自语也突然停了下来,她猛的抬起头看着宇文曜,“是,他是白铭。我找不到他了。”
她的目光已然清晰,只是白铭的名字,便唤醒了她所有的记忆。
“屈鱼。”夏南烟试着唤了她一声。
“夏南烟?你还认识我?从刑域里出来,你怎么还会认识我?”屈鱼扭头看她,奇怪的问。
“看来不疯了。”夏南烟笑着道。
屈鱼叹了一声,“他都不再了,我疯了给谁看?九王爷,你一直以为白铭恨你,可是在刑域中,却是他救了你们。如果没有他,你们根本就不可能站在这里。在他心里,我终究是比不过你。他把我一个人丢下了,只字片语都没有留下。他可真够心狠的。”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
“你是说,我们能够活着出刑域,是白铭救了我们?”夏南烟问。
屈鱼没回她,看着宇文曜,因为他怔怔的看着自己,神色诡异。
“你说他死了?死在了刑域之中?”
屈鱼重重的咬着唇,目光穿过他,看向虚无的某一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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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刑域里的谜团6
404
屈鱼重重的咬着唇,目光穿过他,看向虚无的某一处,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白铭的死,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那是真实存在的。
即便是现在回想起来,她依旧无法去真正的面对。
“我只知道,在你跟着夏南烟跳进火眼的那一刻,在你的身后,我看见了白铭,他在冲我笑。他是什么时候和你一起跳下的,我根本没有看见。等我看见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你用你的妖身,护了夏南烟的安全。同样的,白铭用了同样的办法,护住了你的安危。你们两个能够活着,全都是因为他。东西,是他让我交给你的。我现在回想起来,你义无反顾的要去救夏南烟的时候,他似乎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所以、、、”
屈鱼的目光在夏南烟和宇文曜的身上扫过,“你们两个不可以分开。白铭牺牲了自己,救了你们两个,我是不会让你们分开的。王爷,即便你不记得了从前的一切,你也不可以背弃你曾经做过的事。没有你的义无反顾,白铭就不会死。如今白铭永远的离开了我,而你却把一切都给忘了。即便不是你的错,你也不可以这么做。”
屈鱼的逻辑一向和正常人不一样。
可是,夏南烟却第一次没有觉得她是疯的。
白铭是否真的喜欢过她,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可是白铭在做了那样的决定之后,至少是相信她的,才会将最后的嘱托交给她。
她看了宇文曜一眼。
不知他是不能从白铭的死中清醒过来,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曾经为了她,不顾一切过。
不管是哪一种,夏南烟都觉得有些心疼。
她和白铭也只仅仅见过那样的几次,还都是在她极其落魄的情形之下。
而且,因为她知道白铭和宇文曜之间的关系,本能的对他便没有任何的好感。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到最后,竟然是他的死,换来了他们的新生。
她不曾想到,宇文曜是否也没有想到过?
“不对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哪里不对?”屈鱼有些生气的扭头瞪着她。
夏南烟承认,在这个本该悲伤的时候,突然冒出这样的话,的确是挺让人生气的,所以她抱歉的对屈鱼笑了笑,“我的意思不是你说的不对。而是、、、”避开屈鱼那‘凶悍’的模样,她转向宇文曜,“你和白铭相生相克,他早已经摆脱了你的牵制,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没有摆脱他的牵制吗?他死了,你为何还活着?”
宇文曜的目光一直飘忽不定,听见她的话,冷冷的扫向她,“你挺盼着本王死的?”
夏南烟翻了个白眼,听着口气,似乎没有她以为的伤心过度。
“是灵泉。”
又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屈鱼越过宇文曜的肩膀,看到他身后的人,讪讪的唤了一句,“大哥。”
和屈鱼比起来,她这个大哥屈虎,看起来要像判官的多,甚至连那络腮胡子都和钟馗有几分相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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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刑域里的谜团7
当然,这只是夏南烟藏在肚子里的评价而已。
“鱼儿,你没事就好。”屈虎走过来,对宇文曜点了点头,算打了招呼,“谢谢王爷将叛徒流沙抓到。我一定会严惩不贷,让他为他所做的孽障付出应有的代价。”
“若是连判官都不公正了,洪荒之城上岂不是乱套了?”宇文曜轻哼了一声,对屈虎的致谢并不领情,“你刚刚说灵泉是什么意思?本王寻了多年的灵泉,在哪里?”
一边的魏雪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是她却无法阻止他们。
似乎,一次次错失的机会,便已经注定,她终究是要失败的。
白铭竟然死了。
为了宇文曜,为了夏南烟?
他明明答应她,会杀了夏南烟的,怎么到了刑域之中,他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那个白色的石头,她知道,是白铭封锁在其中的记忆。
“很早之前,我就听说,灵泉在酆都已经现世,只是一直不知道在谁的身上。直到在离国帝都之类,突然妖气冲天并且落下的冰雹死伤无数的时候,我才知道灵泉是以邪灵泉的形式存在的。其实,那天我也在北林苑里。”
屈虎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魏雪一眼。
“原本,我是想将持有邪灵泉的人,带到刑域。灵泉若以邪灵泉的形式存在,很容易操控持有人的身心,皆是,人亦会成魔,再加上邪灵泉的力量,一个不甚,就是洪荒之城上的灾难。我想,当时王爷会亲手伤了夏姑娘,便也是和我想的一样吧!”
宇文曜猛的一怔,夏南烟之前说过的话,还那么清晰。
‘你就那么自信,你忘记的事,就一定是我愿意记得的?’
他伤过她?所以她才会因为恨他,远远的离开离国,成了凤羽的太子妃?
“本王不记得这些事了。”他道,平静的声音,和他此时翻江倒海的心情全然不符,“既然本王伤过她,而你又曾想将她带去刑域,又为何她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有些事,我说了,王爷也许不会相信。北林苑上,当时不止夏姑娘一人,王爷的王妃也在,当时是我的猜测,还是夏姑娘真的中了别人的圈套,还是等王爷以后自己慢慢的去查清楚吧!总之,我不抓夏姑娘,自然是有原因的。虽然,放任邪灵泉危害人间,是挺任性的一件事。可是我也不愿意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本想暗中观察一番再说,可是夏姑娘却消失了。我想夏姑娘从未想过要利用邪灵泉去害人,相反,她一直知道王爷需要灵泉,这种想法应该一直在她脑子里根深蒂固的存在着。所以在火眼之中,脱胎换骨之际,灵泉才会随着她的心意,割断了王爷和白庄主之间斩不断的牵连。当然,这其中还有白庄主的意愿。”
“白庄主袭成了上一位白庄主的全部灵气,想要操纵灵泉发挥出它的真正作用,并不难。他一定早就想好了,否则不会冒然跟着跳下火眼用妖身为你们保驾护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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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白铭的记忆1
屈鱼听着屈虎的话,刚停下不久的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鱼儿,有些事是注定的,不是你能改变的。大哥知道,你喜欢白庄主,可是这世上的事最勉强不来的就是感情。之前你疯疯癫癫,把大哥都快急坏了。现在看你还知道哭,还知道难过,也就放心了。跟在大哥身边,好好的修灵。这些事,时间都会带走的。”屈虎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慰道。
屈鱼摇摇头,“大哥,如果不是我任性,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是我把夏南烟带进了刑域,他就不会要做出那样的选择,是不是?”
“会发生的事,终究还是会发生的。时光不能倒回,如果也不会有用。听你大哥的话,好好修灵,做一个合格的判官,这样的事情才不会再次发生。而且你也知道,白铭是喜欢落井下石的人,他要是知道,因为他的死让你疯疯癫癫了这么久,即便清醒了还耿耿于怀,一定会幸灾乐祸的。”夏南烟笑着道。
“你不怪我?如果不是我,他不会把你忘了,和别人在一起的。”屈鱼看了宇文曜一眼,其实,她很羡慕夏南烟,在她纵身跳进火眼的那一刻,有人肯放弃一切的随她而去,即便,那是炼狱之地。
而她,终究是不够爱白铭的吧!所以她没有勇气,在看见他跟随宇文曜一起跳下去的时候,她没有宇文曜的那一份义无反顾。
他们都那么深的爱着彼此,肯为他们付出生命。
夏南烟为了四喜,宇文曜为了夏南烟,白铭为了宇文曜。
她做不到,所以她疯了。
她是为了逃避她的愧疚吗?愧疚她终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爱白铭,却害了他们所有的人。
“忘不忘都是一样的。没忘的时候,他也已经和我形同陌路了。这不是你的错,我为什么要恨你?不过、、、”夏南烟微微垂了眸子,嘴角残酷的笑意扬起,“你若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对不起白铭,记得当日我们受过的苦,一定要让流沙尝尝那样的滋味。若要刑处,也要在刑域之中,即便我不能观礼,你也要替我做到。”
屈鱼冷冷的一哼,“我一定会做到的。”
“那谢了。”
“不客气。”
屈鱼跟着屈虎走了,她唯一能够为白铭做的,都已经做到了。
夏南烟知道,一切都不会是她们以为的那么轻松,屈鱼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白铭的死,不管他们如何安慰,她都会因为内疚而背着这个包袱一辈子。
可她也相信,终究有一天,她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判官。
而她,带着还是一个蛋的四喜,也离开了。
她要重新找回四喜,回到北林苑的悬崖之下,因为她忘了四喜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也许需要天时地利人和,北林苑的悬崖下,应该适合‘孵蛋’。
她在溪族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没有要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即便,宇文曜还在这里。
只是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她留下又能做什么?
。。。
………………………………
第407章 白铭的记忆2
只是夏南烟还没走两步,就听见周围略显嘈杂的脚步声朝他们渐渐靠近。
没有意外的,是凤羽带着侍卫而来。
凤羽骑在马上,从黑暗中慢慢走近,驿站外面的光亮,照着他本就阴沉的脸格外的阴沉。
他直直的盯着夏南烟看了半晌,又抬眼向宇文曜看了过去。
“王爷,本宫不知道,原来你和本宫的太子妃当真是旧相识来着。只是,即便如此,这个时辰叙旧,是否也略显不合适了?”
他阴阳怪气的问道。
宇文曜笑哼了一声,踱步走到夏南烟的身边,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到了身后,笔体的身躯挡住了凤羽可以直视她的视线范围。
夏南烟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像这样的站在她的面前,从来不问她前面站的是谁,到底闯了什么祸,就这样,有人要对她不利,他便什么都不问的将她挡在身后,这样的事,已经有多久没有发生了?
以前那个总是自以为是要为她挡风遮雨的人,在北林苑上,亦是他义无反顾的将剑刺进了她的心口,疼的她必须要忘记他所有的好。
因为记得,只是折磨罢了。
可即便是那样,她终究还是没能忘记。
“好像不止是旧相识那么简单。究竟太子殿下在本王忘记过往的这段日子里做了什么,是否才是要从长计议的呢?太子妃吗?可为何,没有人知道太子是何时立的太子妃?凭空冒出来的太子妃,来路正当吗?”宇文曜反问道。
夏南烟在他身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什么叫来路正当吗?
凤羽冷笑了一声,“九王爷,这是在溪族。”
“哦?”宇文曜眉头一挑,“那又如何?”
凤羽在警告他别忘了在谁的地盘,而他,根本不在乎。
别说只是在溪族,就是地狱,只要是他想要带走的人,在哪里他都能带的走。
“若然离国如今不是受异族骚扰,想必,王爷也不会来到溪族为本宫的父皇祝寿。既然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如今的形势,又何必闹的如此不开心呢?本宫只是要带走本宫的太子妃,王爷如此胡搅蛮缠,真的觉得合适吗?”
凤羽在马背上微微屈下了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宇文曜。
可是即便如此,宇文曜的气势,却丝毫不输于他,他慵懒的一笑,突然伸手将夏南烟又捞了回来,紧紧的扣住她的肩膀,扬着下巴厚颜无耻的道:“合适。”
夏南烟微微侧目看着他,这才是宇文曜。
当初那个邀她乘坐步辇时,笑的时时刻刻都会让人冲动的往他脸上扔鞋底的模样还是那么历历在目。
“烟儿。”凤羽的脸色由黑变绿,又由绿变黑,一次一次,看得出来他已经很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夏南烟推开了宇文曜的手,朝凤羽走了过去。
宇文曜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做,伸手去拉她,她却走的极快,他只碰到了她的袖摆,眼睁睁的看着她利落的上了凤羽身边空着的马上。
“夏南烟,你现在给本王下来,本王还能原谅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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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白铭的记忆3
“夏南烟,你现在给本王下来,本王还能原谅你。”
宇文曜依旧不可一世的叫嚣着,即便他真的有些急了,但却也依旧不肯拉下脸来。
夏南烟根本没想搭理他,调转了马头,侍卫让开了路,她骑着马的离开的,凤羽看了宇文曜一眼,像是胜利者一般的笑了一声,跟了上去。
在他看来,夏南烟丢下宇文曜离开,他便是胜了。
刚才,宇文曜的嚣张,他完全可以忽略不计,而事实上,他也并不想和宇文曜正面起冲突,若是为了夏南烟,那已经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在父皇面前‘力挽狂澜’了。
夏南烟没有回去东宫,跑的也不快,似乎一直在等凤羽跟上来。
“你这是要去哪儿?”凤羽见她并没有往回东宫的路上走,追上去问。
“找个安静的地方,和殿下说些话,再之后,我就要去我该去的地方了。”夏南烟等他追上之后,才猛的一夹马肚跑开了。
凤羽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意,瞬间有些僵硬,她该去的地方?
夏南烟一路到了城门才停下,城门已经关闭,她等着凤羽追上来,略带挑衅的问:“殿下可以让他们开城门吗?”
“现在已晚,跟本宫回去。”
“回去?是,我要回去,可是殿下的东宫不是我要去的地方。”
“夏南烟,本宫对你的容忍已经够了。本宫可以许你的,远比宇文曜能够给你的要多的多,为何你就不能静下心来,看看本宫为你所做的事?”
凤羽有些恼羞成怒,守门的侍卫刚上前看清楚了来人,才要跪下,他手里的马鞭猛的抽了过去,“滚。”
“是。”
侍卫都退下,高大的城门后面就停着他们的两匹马和他们两个人。
“我就是看的太清楚。当初,你和魏雪勾结,引我上北林苑,又用索魂草让我被邪灵泉所控,天下苍生为我所害,甚至连夕芊都死在我的手里。因为这样,宇文曜动手伤我,我跳崖之后,你又将我带回了溪族。是,我的命是你救的,可同样的,也是你害的。难道我该心存感激?若你以为我夏南烟是这样的人,那你就错了。知恩图报,我本就不擅长,何况,你害我在先。”
凤羽一怔,半晌才道:“你,都记得?”
“从未忘记过。”
“那这些日子,你留在本宫身边是为何?”
“你说呢?”夏南烟浅浅一笑,“流沙曾经是你的人,你不要告诉我,他有意要害四喜,你是不知情的。”
“即便本宫知情又如何?本宫根本进不了刑域,也根本阻止不了这一切的发生。何况,本宫没有做错什么。你回到离国又如何?在宇文曜的婚礼上出现又如何?他不是依旧让你离开?可曾有过一丝心软?本宫是因为担心,才会追随你一路去了离国,想在你受伤之后带你回来。若然不是本宫,流沙又怎么会将你带出刑域?我以这江山为聘,许你至高无上的地位,为此,我放弃了许多。从未忤逆过父皇的我,拒绝他为我安排的婚事。一意孤行,到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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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白铭的记忆4
夏南烟闻言,耸耸肩,“那是我的错了?”
凤羽见她这副样子,失声笑了起来,“本宫做了这么多,在你看来,和你全然没有关系是吗?即便,本宫因为你,太子之位岌岌可危,你也不会有半点动容是吗?”
夏南烟收起了那满不在乎的笑容,静静的看着他,“凤羽,你知道,为什么宇文曜那样伤我,到最后,我却依旧不肯因为你所说的那些好和你在一起吗?”
凤羽没有说话,深邃的眸子里,掩藏不住的痛苦里,隐隐的透着不甘。
“若然你先认识的人是本宫,是否一切还有转机?”
夏南烟轻笑了一声,“先认识的是谁都没有区别。我只是知道,即便宇文曜再如何伤我,最终还是没舍得真的杀我。而且,他永远不会拿我在乎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他会尽他的所能,来换他们的周全。从我哥哥,到四喜都是一样。而你,口口声声说着,为我放弃了多少,如何忤逆你的父亲,却从未真正顾虑过我的感受。否则,你不会联合魏雪陷害于我,让我满手鲜血,否则,你不会任由流沙对四喜进行那样的折磨,刑域火眼,你可知道那是怎样的炼狱?所以,抱歉,你的这份情义,我无法接受。如果你对我还有那么一丝真心不是出于自私,请你打开城门,让我出去。”
她的话说完,城门四周安静的只剩下了风声。
“烟儿,你绝情的可怕。”良久之后,凤羽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缓的说道。
“抱歉,我向来如此,只有一个例外,再无其他。”
凤羽自嘲的笑了,“从前,我天真的以为,只要给你天下女子都想要的,你便不会拒绝我。可是我错了。后来我又以为,只要你忘记了宇文曜,我就还有机会。可我还是错了,刑域的炼狱都不能让你忘了他,可见我是多么的失败。只是,烟儿,城门打开,若然将来你后悔了,我不会再像今日这般待你。即便在你眼中,我千错万错,可于我而言,我从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江山社稷,儿女情长,在我眼里都是一样,不会天上掉馅饼,想要的,势必要自己去争取。即便我机关算尽,若然今天,我赢了,那又何错之有?可惜的是,我输了。我放你走,后会无期。”
他说着,慢慢的调转了马头,“开城门,放她出去。”
说完,他马鞭扬起,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后会无期。”
夏南烟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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