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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天下:嚣张王爷假萌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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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突然想起了,是因为她突然感觉到,有人,就这样在她毫无预兆的情况之下,成为了她最致命的软肋。
只是她也没有多少抗拒,她早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她都懒得去想自己从前叫什么,到底杀过多少人,又有多少存款是还没来得用她就玩完了的。
她现在是夏南烟,十年的时间,她早已经弃械投降接受了这个事实。
夏南烟不怕有牵挂,也不会去抗拒爱上一个人。
“师姐。”魏雪从侧殿出来,缓缓的走了过来,夕芊还没来得及回嘴,就先看见了她。
“之前师傅给师兄开的药方你还记得吧?去和他们去太医院里取了药材过来。师兄的药你亲自来熬,知道了吗?”魏雪道。
“好的,我这就去。”夕芊冲夏南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跟着宫人一起离开了。
“南烟,我们一起去御花园里走走好吗?”魏雪又道。
夏南烟原本想进去看看宇文曜,她主动邀请,她便应了。
此时已经是黄昏,御花园被夕阳笼罩,红霞漫天,格外的好看。
魏雪可以自由的在宫里出入,所以对皇宫熟悉的很,带着夏南烟一路在御花园里走,也没有遇见一个嫔妃,倒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
第224章 赌上了全部15
一路上,魏雪都没有说话。
夏南烟便也没有主动说话。
一直走到一座凉亭里,魏雪进去坐下。
这凉亭看上去有一定的年岁了,周围的柱子都有些斑驳了,在皇宫里竟然还有这样的凉亭,不是宇文卿太抠门不愿意花钱修理,就是这里平日里根本没有人来。
亭子周围种的全都是合欢花,也因为没有人的打理,已经满是野草。
“这亭子叫合欢亭,是先皇为他的一位妃子建造的,可惜这亭子建好,花也种好,那位妃子却始终都没能看上一眼。甚至连宫门都没有踏进过。这里便荒凉成了这副模样。皇上一直留着这亭子,但从前先皇在时,就不许人动这里的一草一木,全都是先皇自己打点。所以皇上一直保留着这原貌,是尊重先皇,亦是不想打扰先皇。宫里曾经有人说,在这里见过先皇。和他在世的时候一样,独自一人在这里除草浇水。这样的话说的多了,就更没有人敢来这里了。你知道那位妃子是谁吗?”
魏雪看着此时开的正旺盛的合欢花喃喃的说道。
“宇文曜的母亲?”夏南烟坐下了,她的身后阳光最好,花也开的最盛,一朵开在枝头的合欢花就在她的耳边。
魏雪笑了笑,“师兄跟你说起过?”
“没有,猜的。”夏南烟道,她不喜欢打探人的**,也不觉得宇文曜应该告诉她这些事,如果他不想说的话。
“你果然聪明,想必你也听说过外面的那些传言,关于慧妃娘娘的。”
夏南烟点点头。
“说是传言,其实都是真的。慧妃娘娘是妖,其实对先皇而言,慧妃娘娘是不是妖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他自有龙魄护体,慧妃娘娘的妖气伤不了他,而且慧妃娘娘从小便在蓬莱岛上修行,若没有遇见先皇,便是能羽化成仙的,所以她身上的妖气根本伤害不了人,更不要说是先皇了。”
夏南烟静静的听着,她想知道魏雪到底要跟她说什么。
“慧妃娘娘有了身孕,先皇很高兴,可是那时候,慧妃娘娘的身孕不稳,离国边境溪族挑衅,先皇不得已一个人先回到帝都。原本一切都不会有事的,可谁知道一直都钟情与慧妃娘娘的师兄,白狐庄的庄主白焱会在这个时候去找慧妃娘娘。”
白狐庄的庄主?
夏南烟想到了白铭,那个自称是妖,亦被人称为白庄主的人,难道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白焱知道慧妃娘娘有了身孕,恼羞成怒,谁也没想到他会做出那样的事。强行将自己的妖灵逼入慧妃娘娘的体内。”魏雪顿了顿,微微闭上了眼,“于是就有了白铭。师兄就这样因为白焱的一己之私,多了一个和他并非同父的孪生兄弟。”
夏南烟瞠目结舌的愣在了那儿,这也可以?
既是孪生,又可以不是一个爹?
这白焱可真不是一般人。
“白焱真的是不顾一切,为了报复先皇和慧妃,他连命都不要了。”
………………………………
第225章 赌上了全部16
夏南烟听了这话,心里乐了一下,为了爱情连命都不要的人还少了吗?
付清秋,宝珠,哪一个不是将这件事做到极致了。
只是这个白焱道行最深,也最奇葩,竟然会做出这样匪夷所思之事。
魏雪继续说道:“原本,师兄不是现在这样的,先皇有龙魄护体,即便慧妃娘娘是妖,亦不会让师兄变成亦人亦妖的模样。可白焱的妖灵太过强大,先皇不在,慧妃娘娘一人无法承受妖灵的力量。加上这白铭是妖灵所化,妖灵离体,自有它的一番造化。白铭本身就是不同的。这其中到底是如何,我们也无从知道。只知道,师兄和白铭出生之后,一切就变了。”
“慧妃娘娘的元气耗尽,一个师兄,再加上一个非同寻常的白铭,耗尽了她的精力。她生下他们二人之后,无论先皇如何动用灵气,都无法挽留住她。你身上弯刀上的天星石,就是慧妃娘娘的内丹所化。先皇将这天星石镶在了弯刀上,留给了师兄。”
夏南烟怔了怔,将弯刀放在了石桌上,看着那已经不会再发亮的天星石,想着之前夏流星跟他说过的关于天星石的事。
没想到,这在洪荒之城上不会超过十颗的天星石,有一颗,竟然是宇文耀的亲娘所化。
难怪,她拿着这把弯刀,会被宝珠如此憎恨。
如此一想,宇文耀如果不是对她一见钟情,就是缺心眼,对她来说,意义如此不同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送给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呢?
一见钟情不太可能,估计是后者。
“先皇对白铭算是不错的,七岁以前,白铭和师兄是一起在皇宫里长大的。虽然先皇恨极了白焱,如果不是她,慧妃娘娘根本不会死,但先皇总觉得孩子是无辜的,白焱的错不能怪在他的身上。而那时候,师兄从未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直到有一天,白铭突然和师兄打了起来,伺候的宫人根本拦不住,无奈之下叫来了先皇,先皇赶来的时候,师兄和白铭皆是浑身鲜血。师兄一脸的不惑,而白铭,却笑的诡异。先皇没有问缘由,只急着宣来太医为他们止血。那个时候,更诡异的事发生了,师兄和白铭身上的伤口竟然一模一样。”魏雪嘲讽的笑了一下,“是不是有可笑?这样的孪生兄弟,竟然互相牵制,一亡俱亡。白铭身上只有一道伤口是师兄造成的,两人扭打的时候,师兄的簪子划破了白铭的脸。而剩下的,全都是白铭用自己头上的簪子刺向自己造成的。”
“先皇同时发现,师兄的体内有不寻常的灵气窜动。那到底是什么,先皇心里多少还是明白的,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白焱的妖灵终是将还在娘胎内的师兄给魔化了。白铭是魔,师兄亦是。那平静的七年时间,是因为妖灵成为魔胎之后变弱了。七年的时间,白铭一直都有着白焱的记忆。他从来都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为何而生。”
………………………………
第226章 赌上了全部17
“恶作剧过后,白铭离开了帝都,去了白狐庄,成为了白狐庄的新庄主。而师兄便被送到了天绝岛。先皇和天绝仙人共同将师兄体内因为白焱的妖灵而诞生的力量封存。”魏雪说到这儿,收回目光看向夏南烟。
夏南烟知道,关于宇文耀和白铭的故事她没有说完,可是她却说到了她想要停下的地方。
她说了这么多,并不是一时兴起的要告诉她,关于宇文耀的身世。
“想必,魏国公当年送你上天绝岛,便是为了陪伴宇文耀的吧?”她问。
魏雪有些意外,可随之笑了笑,“我一直都知道你聪明,没想到我半个字都未提我的事,你却能猜到。”
“不难猜啊!”夏南烟唇角勾起,“黑胖子,哦,就是你师傅天绝仙人告诉我如何才能解了我身上的蛊毒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并非只把宇文耀当作师兄。天绝仙人教你们的并非是医术,所以我问过夕芊,他和你的医术谁更高明,夕芊说差不多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猜测是对的了。”
“我想当我从天绝岛回来的时候,你也怕我起疑,到九王府的那一天,其实是为了试探我是否怀疑你的是吧?”
“是。”魏雪应的也很干脆,“那时候你爹入狱,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想办法让你知道他正有危险,会不会催动蛊毒,若是你在天绝岛上蛊毒发作,师傅一定会告诉你如何才能解毒。可我没想到,越是怕什么,变越是来什么。夕芊告诉我天绝岛上发生的一切,我就知道,你一定知道我对你是有所隐瞒的。”
魏雪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重新再过一次,她依旧不会告诉她实情。
“上天绝岛并非我愿意的,也并非是我父亲愿意的。那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师兄,为了一个陌生人,离开自己的家人,去做我并不愿意去做的事,对于只有五岁的我来说,那根本就是一场噩梦。是先皇,是他要我去天绝岛,是他从众大臣的子女中挑中了我。许我的是九王妃的将来。可是那时候,我对什么九王妃根本就不在乎,即便是皇后之位那又如何,都比不上可以在父亲母亲的身边来的重要。可是,我别无选择。父亲也别无选择。”
“在天绝岛一呆就是十年,一开始我恨师兄,总觉得如果不是她,我就不用离开母亲。可慢慢的,我所做的一切都开始是为了他。虽然师兄被封印了那些邪恶的力量,可总容易暴怒,我便研究医术,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为他熬制可以使他凝神静气的汤药。和他相处的越久,我便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可我从未和他提起过先皇和父亲之间的承诺。关于我和他的承诺。他亦从来都不知道,一直陪在他身边的我,终有一天会是他的王妃。我从不觉得这一切会变,即便回到帝都之后,宝珠对他的爱慕众人皆知,我亦从未放在过心上,因为十年的朝夕相处,我自以为没有人可以替代我在师兄心中的地位。”
………………………………
第227章 赌上了全部18
夏南烟眉头皱了一下,倒不是因为魏雪说的这些话,她本就猜到了几分。
宇文耀和魏雪站在一起的时候,曾经都让她觉得配的天衣无缝,这世上除了宇文耀,谁站在魏雪的身边都不合格,天造地设似乎就是位他们两个量身定做的,所以,她能明白先皇为什么会挑她去天绝岛陪伴宇文耀十年。
如果宇文耀脑子没抽风的话,都应该选择魏雪。
先不管人家长什么样,就这份十年的朝夕相处,也足够日久生情了,何况魏雪倾国倾城的模样,近水楼台还一点感觉都没有,简直就是天理难容了。
她非常怀疑,他不是审美有问题,就是口味太重,会选择夏南烟的这张脸。
不过,她皱眉不是因为这个。
而是,如果魏雪说的都是真的,为何还有有一个横生枝节的宝珠存在?难道先皇驾崩之前,没有告诉宇文耀他已经帮他挑好了老婆这件事?就算宇文耀人在天绝岛,那宇文卿也应该知道啊,毕竟宇文耀的婚事还得他这个继承皇位之人点头答应了才能是有效婚姻啊!
这中间难道又出了什么事?
“南烟,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师兄并非一般人。他和现在的你一样,成魔还是得道都只是在一线之间。你有灵泉,他有白焱下的咒。我知道师兄喜欢你,所以眼看着你在师兄身边,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可是从师兄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一切就变了。在北林苑的崖底,他封印出了问题。今天,又是一样。这么多年,师兄的封印从未出现过这样的差池。可因为你,一次又一次的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这样的事还会发生多少次。我也不知道,师兄能撑的过几回。如果你们继续纠缠在一起,我、、、”
夏南烟低垂着眼眸,静静的听着她的话。
“南烟,离开师兄好不好?并非是我付出了这么多,我就一定要和师兄在一起。若是你能让他平安,让他快乐,我根本不会来打扰你们。可是,你只会让他深陷在这样的危险之中。你若真的爱他,就不该让他总是处在这样的险境之中不是吗?”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不管什么话,若能加上一个‘如果你真的爱他’这样的前缀,似乎什么事都变得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到夏南烟差点就想说‘好’了。
“雪儿,首先,我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故事。我一直都是听外面传言,今天才知道,原来关于宇文耀的身世是这么惊险刺激,但是,有些事你说的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了?”魏雪狐疑的看着她,显然夏南烟的反应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首先,在北林苑的崖底宇文耀封印出现问题,错不在我,而是如果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将弯刀送我,又不告诉我那弯刀的意义,让我稀里糊涂的收下了,宝珠郡主和我的亲姐姐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嫉妒从而算计我。从而使我坠崖,若不是我命大,我现在已经是那些飞禽走兽的宵夜了。”
………………………………
第228章 赌上了全部19
“作为始作俑者,宇文耀去崖底救我好像不算什么大恩大德。俗话说,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个人在崖底是生是死总得有个人知道吧!你没坠过崖,这滋味你不懂我能理解。”
夏南烟说着大度的挥了一下袖子,“其次,去酆都不是我愿意的,遇到邪灵泉也不是我想的,从而导致了蛊毒发作,让你师傅告诉我如何解毒,也是纯属巧合。至于付清秋,其源头是宝珠,要对付我的是宝珠。你该庆幸,今天我受的这一切原本是你的。而这一切,原本就是宇文耀挑起的。为什么要离开的人是我?”
“南烟!”魏雪站了起来,失望的看着她,“我一直以为你是通情达理之人,今天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你明白,师兄不是一个寻常人。我不是为我自己,只是为了师兄,我只想他平安无事。”
夏南烟也站了起来,笑了笑,“雪儿,也许你觉得,爱一个人就是默默的在一边看着他,为他做所有的事都无所谓他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伟大?其实你感动的只是你自己罢了。你可以去告诉宇文耀你的心思,若然他被你感动,愿意和你在一起,我绝不会横生枝节。可若你对我说这些,就觉得我应该愧疚对宇文耀造成的伤害,应该离开他,那我做不到。的确,他受伤是因为我,可同样,我受到一切的伤害,也都是因为他,我没怪他,他又凭什么来怪我?他若没有来怪我,雪儿,你就更没有资格来要求我做什么。”
说完,她率先出了凉亭,下了台阶,她又停下来转过身道:“今天,你明明就在我们附近,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可你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救他,我不想知道为什么,可我也不想再从你的嘴里听到这些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因为你也并非是你以为的那样,是站在受害者的一方。”
魏雪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药草香,她常年与药材为伍,自然会这样,而且那香也很奇特,闻过一次的人应该都不会忘记。
今天在郊外,肆起的狂风之中,有那样的味道。
很淡,可是夏南烟还是闻到了。
她不想对魏雪的行为做任何的揣测,因为她五岁的时候离开家人,去陪伴一个和她无关之人,天绝岛上十年光阴,如今依旧陪伴左右,她的付出,她未曾做到,所以她不会自以为是的站在高处去指责她做的那些事。
可同样的,她也并不觉得她便可以仗着这些功劳去指责她的错误,要求她离开。
幸好她是夏南烟。
没有那么容易便觉得愧疚。
她从前没有爱过谁,没有在意过谁,可如果她认定了一个人,又怎么会那么轻易放弃。
既然大家都一样的想往一只船上挤,谁能留下,谁要出局,各凭本事好了。
她只求真心,别的全都不重要。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魏雪突然冷笑了一声。
那倾国倾城的面上,堆砌的凌厉,和她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
第229章 赌上了全部20
“醒了?”宇文卿的声音听不出半天关心,全然都是嘲讽。
宇文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遍,“夏南烟呢?”
“夏南烟!”宇文卿的拳头突然伸了过来,几乎就要贴到他的脸上,最终又狠狠的放了下来,“朕真想知道,你到底中了什么邪?一个夏南烟,搅的大家都没有平静的日子过。朕能不能不要每一次看到你们,都好像要经历一场生离死别似的?你可不可以尊重一下父皇和你师傅的劳动成果?封印可不可以不要三天两头的因为一个女人出现问题?”
“皇兄,这件事其实也不能硬扣在夏南烟的头上啊!说到底,是宝珠不知死活。”宇文舒并非想要帮夏南烟说话,而是冷静下来想想,虽然夏南烟和长公主之间有过一次冲突,才会发生这一连串的事,但说到底,是长公主容不下一个夏南烟,更是宝珠一意孤行所造成的。
硬是要将这一切都怪罪在夏南烟的身上,似乎有点欺负人家了。
“不是她的错?难道还是朕的错吗?”宇文卿瞪着他,墙头草见多了,就没见过这么没有原则的。
宇文耀其实没心思听他们说什么。
只知道,一睁开眼,没看见那个臭丫头,心里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怎么她给自己的感觉,总是那么忘恩负义呢?
他一睁眼,她不应该守在一边哭的感天动地的吗?连人影都见不到算怎么一回事?
“皇上。”和顺进来,看见宇文耀已经醒了,忙高兴的问:“王爷这是没事了?”
宇文耀微微点了一下头坐了起来。
“付清秋抓到了吗?”宇文卿问。
“回皇上的话,长公主府大门紧闭,不让御林军进去。何将军差人来问皇上,是否可以硬闯进去抓人。”和顺道。
宇文卿和宇文舒听见这话都愣住了,宇文卿声音奇怪的问:“不要跟朕说,何吉那小子是等在长公主府的外面差人回来问话的!”
和顺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这不是肯定的吗?长公主府的大门,谁敢擅自撬开?
“你是猪吗?”宇文卿抬脚踢了过去,和顺顺势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其实皇上对他还算不错的,即便是踢,也总是做做样子,根本就还没踢到他身上,“朕让你们去抓人,你们守在门口。那付清秋是门口的石狮子吗?会等在那儿不动的等你们去抓人吗?这一来一回的禀告个屁啊!人还不跑了?你平日里不是精明的很,怎么连这点话都没给何吉说明白?你告诉他,抓不到人回来,他也不用回来了。”
“是、、、是、、、”和顺忙的叩头,跪着要往外爬,被宇文舒给拦住了,“行了,皇兄,这时候去人早就不在长公主府了。闹的不好,姑姑又得兴师问罪一番。你不嫌应付的麻烦?还是让何吉带着御林军出城寻找付清秋的踪迹。他也被夏南烟给伤了,逃不了多远的。”
“别让他去了白狐庄。”宇文耀插了一句嘴。
………………………………
第230章 赌上了全部21
“你跑去哪了?”
“你师姐带我去逛御花园了。”
“逛御花园?你怎么好意思的?我师兄还在里面躺着呢!你沐浴更衣逛园子,敢情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是不是?这药你给端进去,喂我师兄喝了!”
“是你师姐邀我去逛园子,又不是我主动的。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端进去!”
夕芊和夏南烟的‘争吵’声落入屋里三人的耳朵里,宇文舒用肩膀轻轻的撞了一下宇文卿,示意他们该撤了。
宇文卿不情不愿的拂了袖子,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夏南烟端着药碗进屋,刻意放慢了脚步,企图用凌厉的目光借以警告她小心点,他对她已经很是不满了。
可夏南烟径自的越过他们走了进去,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们,或者以为他们刻意放慢了脚步是为了让她先进来,所以哪里敢违背了人家的好意,走快点才是真的。
“她,她、、、无视朕!”
宇文卿火大了,指着夏南烟侧过头憋着声音的说道。
毕竟被人无视不是一件光荣值得大声炫耀的事。
“我今天也是如此,习惯了就好。走吧!你也总不能进去问她为何无视你的吧!说不定一会儿说的话更难听!”宇文舒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半是劝,办是推的将他带了出去。
“朕是一国之君,凭什么要容忍她一个罪臣之女?她老子朕都敢杀了,还治不了她?和顺,你说是不是?”宇文卿出了门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宇文卿显然不是志同道合之人,他便问和顺。
“皇上说的是,奴才这就去把夏小姐给叫出来。”和顺道,嘴上这么说,脚下却一动不动。
进去叫人?他才不傻!九王爷还在里面呢!
不过皇上需要台阶下,他就得赶紧额铺台阶才是。
果然,宇文卿听了这话,似乎舒服了一些,挥了一下手道:“罢了。朕一国之君,又岂会和她一个小小的女子计较。看在九弟的份上,就暂且将她的小命寄存在朕这里,以后再犯,绝不姑息。”
“皇上恩德,夏小姐一定会明白皇上的苦心的。”和顺立刻附和道。
宇文舒在一边暗暗笑了一下,“皇兄,既然九弟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又有魏雪和夕芊在这边伺候,我就先出宫了。姑姑那边,还是得有一个人过去的。宝珠这次错的离谱,可毕竟是姑姑唯一的女儿,也是咱们的表妹。若能劝她迷途知返,总好过定她的罪和姑姑反目。”
“自从姑父战死之后,姑姑的夫家落魄,姑姑一直心高气傲,想借着宝珠和九弟的婚事,重新光耀她长公主府的门楣。朕一直都知道,也有心让九弟和宝珠成婚。凭着宝珠对九弟的心思,是绝不会做出有伤国本之事。这么一来,朕一直想接手姑姑的势力也算是事半功倍了。可偏偏、、、”
宇文卿说着,又转过身,朝侧殿里面狠狠的瞪了一眼,“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夏南烟。竟把事情弄的如此复杂了。”
………………………………
第231章 赌上了全部22
宇文舒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心道,若他的如意算盘正能打的通,也不会到了这个时候,还没能将宝珠弄进九王府,也自然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发生。
不过他不敢把这话说出来,省的殃及无辜。
“我先出宫了。”
“若然遇到宝珠、、、”宇文卿没有说完,只是刚才还神采奕奕的眼神,猛然变得阴沉。
宇文舒明白他的意思,微微点了颔首,这才转身离开。
秘术为禁术,不让用自然有它的道理。
当年的白焱强行用妖灵创造出一个白铭,便已经是秘术所为,造成的后果,除了宇文耀和白铭的相生相克之外,更有他们这么多年始终无法忘怀的痛苦。
白焱比起宝珠的道行来说要高的多。
所以,他的妖灵可以创造一个如此让他们忌惮的白铭出来,可同样的,反噬的威力也更大,赔上的是他自己的性命。
而宝珠学艺不精,擅自使用秘术制造出来的付清秋,不过是个半成品,若没有白铭妖道之灵的帮助,只怕根本掀不起多大的浪来,可这其中有太多事他们无法掌控的意外,没有人知道宝珠动用的秘术和白铭的妖道之灵会创造出多大的危害,付清秋到底会强大到什么地步,所以,找不到付清秋,为了组织这样的不确定继续蔓延下去。
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牺牲宝珠。
这个创造了新的付清秋的人,若是没了,也许一切就结束了。
是,他们不确定,是不是宝珠死了,付清秋就会死,所以,只能说是也许,因为谁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身为君王,宁可错杀一百,也不会放过一个。
也许残忍。
但他的心需要装下太多的东西,太多的人,不能为其中的一个人去牺牲更多。
所以,他只有让宝珠死。
“皇上,晚膳都已经准备好了,今晚是臣妾亲自下厨准备的。你也累了,早些用了晚膳就休息吧!这边,臣妾都会打点妥当的。”长孙薏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手勾住他的胳膊,笑着说道。
“好。”宇文卿拉着她的手离开。
他庆幸,江山和她,从未需要他选择过。
否则,他不知道,到了最后,他会牺牲的是谁。
夏南烟端着药碗,慢慢的靠近床榻,不知为何,从一进来她就莫名的有些紧张,四喜也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突然没了它,觉得气氛也有些怪怪的。
“你醒了啊?没事了吧?”走近了,她讪笑着问。
“你觉得呢?”宇文耀反问,撑着头侧卧在床榻上,始终睨着眼看着她。
“夕芊说你没事了。”她放下药碗,看了一眼他身上被剪开的衣衫,上面满是干了的血迹,可依旧触目惊心。
“你不喂本王喝药吗?”宇文耀看了一眼她放在一边的药,放下药就站在那儿垂着手,什么态度?
“你不都没事了吗?再说,手又没有受伤!”夏南烟说着,目光还特意在他的两只手臂上转了一圈,根本没事嘛!
………………………………
第232章 是我的,放那别动1
“你眼瞎吗?本王这儿缠着纱带的你看不见?白长那么两颗大眼珠了?”
宇文曜底气十足的指着自己胸口还渗着鲜血的纱布,他挥舞着胳膊,为了强调那纱布缠着的是伤口不是他作秀,反手点着的时候还特意的用了点力。
夏南烟心里很是挣扎了一下。
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他,他受伤的是胸口不是手臂,何况他一直这样大幅度的动着手臂,如果都没有牵连到伤口,那就证明自己抬手喝碗药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又想到,人家不管怎么样,也是为了救她才会受了伤,虽然说为了报恩以身相许什么的她也不是很介意,可万一人家没这么想,就只是要她喂碗药,自己是不是有点想的太多了。
思前想后,一番心里挣扎之后。
她端着药碗在床榻边坐了下来,舀了一口药送到他嘴边。
宇文曜却不喝了,“烫。”丢出来一个字,便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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