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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逆九天:一品毒妃倾天下-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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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当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后,顿时恼羞成怒。 “大胆,究竟是哪里的野丫头敢在王府的花园里装神弄鬼!”此刻,蒋梦娆惊魂甫定,立刻便端出王府当家主母的架势来,气焰嚣张地质问道。 “平生未做亏心事,怎会害怕遇到鬼?”水凝烟一边慢条斯理地用手打理着她的长发,一边懒懒道,“月朗风清有什么鬼?倒是有些人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自己心中有鬼才是真的吧。” 眸光轻扫,蒋梦娆和辛嬷嬷只觉那眼神里有着刀芒般的冷锐。心头顿时莫名一跳。尤其是听出对方话中有话,想到刚才她们主仆的对方一定是被眼前之人听去了,当下有些心虚。 “放肆,本王妃和奴才说话,你暗中偷听还有理了?”蒋梦娆当下反咬一口道。 水凝烟鄙夷地嗤笑道:“你是王妃?” 蒋梦娆一时间猜不出对方此言何意,于是用略带炫耀的口吻说道:“我正是王妃,有什么问题?” 水凝烟唇角轻扬,慢条斯理地胸前的青丝,说道:“那我真是奇怪了,论相貌你只能算是马马虎虎,人又不聪明,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的善妒骄纵气,真不知司徒霍青看上你什么了。” 此话一出,蒋梦娆气得差点儿晕死过去,水凝烟不给其说话的机会,继续道:“哦,我知道了,司徒霍青一定是看上你娘家的势力,所以许了你这王妃的头衔。哎呦,没想到你活得还真够悲哀的。” “放肆,竟然如此对王妃无礼,你究竟有几个脑袋……”辛嬷嬷厉声怒喝,可惜话还没有说完,迎上水凝烟那双幽寒的眸子,瞬间吓得舌头打结,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蒋梦娆未出嫁时一直被视作掌上明珠,出嫁做了青王妃,更是被下人众星捧月般对待,生平第一次竟然有人敢如此羞辱她。当下她不得不将眼前之人仔细打量,审视的目光中立刻含了一道利芒。 只觉得眼前之人什么也不用做,只静静地站在那里,便宛若一株玉树琼花,似乎周身都笼罩了缥缈的云雾一般。眉眼如远山清泉般娟秀,却又透出一股冷锐的锋芒。唇若玫瑰,此刻微微抿着,勾勒出一抹绝美的弧度。一身简单的白色衣裙穿在她身上,不觉素淡,反倒让人生出高贵的感觉来。仿佛也只要她才配穿白色,只有她才能将白衣飘飘的意蕴诠释出来。 “你究竟是谁?” 蒋梦娆有些微微的失神,随即媚眸微眯,迸射出的嫉恨如一把利剑恨不得毁了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面容。王府的人她都见过,像长相如此出众的人她断然不会将其留下。 “水凝烟。” 水凝烟扬起脸,云淡风轻道。 她毫不畏惧地迎视蒋梦娆的目光。只见蒋梦娆薄施粉黛,女子阴柔之气便尽显面容。三千青丝绾成迎春髻,一枚赤金云头合钗斜飞而出,映得面若芙蓉。肌肤细润,俏白胜雪,眼眸流转,盈盈如波。雍容华贵。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当真明艳不可方物。 “大胆水凝烟,见了本王妃还不下跪!”蒋梦娆虽然声音冷厉,但唇角隐隐漾了一抹笑意。她正为这个小贱人内心堵得无处发泄,没想到水凝烟就赶了过来,真是自寻死路。 水凝烟恍若未闻,丝毫不将蒋梦娆放在眼里。蒋梦娆身边的辛嬷嬷见状,顿时眼里有星光闪过,怒喝道:“大胆水凝烟,这位可是王府的当家主母,见了王妃还不下跪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蒋梦娆因为颇有姿容,又有一个在朝中当阁老的爹爹做倚仗,一向在王府嚣张跋扈,无人敢惹。眼下水凝烟对蒋梦娆一再无礼,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哦?我只是怕蒋梦娆承受不起我这一拜。”水凝烟冷笑一声,眼里丝毫不掩饰对蒋梦娆的鄙夷和厌恶。 真是个蠢货,现在司徒霍青还巴巴地求着她对付司徒少恭,稍微有点儿脑子的谁敢和她水凝烟起冲突?这么蠢的女人怎么还能安然潇洒地活在王府?还活得如此嚣张,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葩! “放肆!你倒说说本王妃有何不敢受你一跪,难到你的膝盖是黄金做的不成?”蒋梦娆气极反笑,眼里对水凝烟恨意更盛。 一旁的辛嬷嬷也赶紧帮腔,“水凝烟你不过是东璃国一个官家小姐,我们王妃可是冥月国皇室亲眷,乃千金之躯,你能跪王妃,那是你的造化。现在连王妃都不放在眼里,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水凝烟的脸色已经无波无澜,可双眸瞬间像万年不化的寒冰一样,透出刺骨的冷意。 “大逆不道的是你们!”水凝烟冷哼一声,笑靥如花道,“我连司徒霍青都不跪,一个什么脑残王妃,就是个暖床的工具而已,我为何要跪她,难道这青王府里是脑残王妃比王爷还大?” 一个暖床的工具。蒋梦娆身边的辛嬷嬷惊吓之余,只剩下这七个字在脑海里不断的回旋往复。不过仔细一斟酌,辛嬷嬷倒觉得水凝烟说得没错,因为自己这个主子的确是胸大无脑,几乎除了可以暖床,在王爷身边几乎再无他用。 “大胆水凝烟,本王妃今日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口出狂言付出的代价!”蒋梦娆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一再被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羞辱,若是她再不教训,真不知她这个王妃今后怎么在府里立足。 “来人,快来人,给本王妃将这个野丫头拿下!” 吵闹半晌,王府里许多下人都已经闻讯跑过来了,不过没有蒋梦娆的命令,她们都只是远远地站着。如今蒋梦娆如此一喊,立刻便有几个粗使婆子快溜地赶了过来。 水凝烟见状,周身霍地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寒气。一直在旁看戏的知画这时站出来,对蒋梦娆说道:“王妃,不可!王爷交代奴婢一定要小心伺候水小姐,若是水小姐有什么意外的话,奴婢在王爷面前无法交代啊!” 知画是司徒霍青身边的心腹丫环,被指派来伺候水凝烟,这个心高气傲的丫环本就心中不满,再加上水凝烟一直对其没有好脸色看,所以刚才水凝烟和蒋梦娆发生冲突时,她就没打算插手,就是想看看水凝烟受辱。可惜事与愿违,如今眼看事情闹得越来越大,知画不敢再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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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惩戒王妃
蒋梦娆如今正在气头上,眼见知画如此维护水凝烟,知画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若是在平日蒋梦娆或许因为司徒霍青而有所顾忌,可是如今她正在气头上,当下怒极反笑道:“走开,你一个奴才也敢阻止本王妃教训这个小贱人!” 辛嬷嬷见状,连忙上前挡在了知画前。对于水凝烟,知画实在不喜,内心深处也期盼着水凝烟能够吃些苦头。知画深知蒋梦娆一向最是记仇,若是一味阻拦的话,以后蒋梦娆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犹豫片刻知画最终决定袖手旁观。 “将她给本王妃拿下,赏她个芙蓉半面,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王爷!” 水凝烟眸光寒芒更盛,虽然她不知道这芙蓉半面具体是什么刑罚,但是从字面上猜度,应该是会将一面脸打得血肉模糊,惨烈不堪。虽然水凝烟一向对自己这张绝色皮囊不以为意,但并不意味着她可以让别人随意打杀,更何况是眼前让她看起来就十分厌恶的蒋梦娆。 蒋梦娆一声令下,几个身强体壮的嬷嬷立刻一拥而上。水凝烟凝眸扫了来人一眼,准备擒拿的嬷嬷顿时只感到后背泛起一丝冰寒的冷意,一时竟吓得不敢再往前挪动半步。 “蒋梦娆,我还是劝你考虑好对我动手的后果。” 水凝烟语落,蒋梦娆眸光一闪,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却是万分的不甘心。 “司徒霍青如今可是有求于我,你可以动我试试,若是本小姐有什么闪失的话,你倒可以看看司徒霍青究竟会不会责罚你。” 蒋梦娆愣住,完全没有想到水凝烟会说出这么的话来。一时间她柳眉紧蹙,仔细琢磨着水凝烟的那番话。 王爷有求于这个小贱人?这到底是真真假?难道王爷不是被水凝烟的美色所吸引?看着水凝烟刚才说得那么笃定,不得不说这个小贱人一定是有所倚仗,有恃无恐。 蒋梦娆虽然骄纵善妒,如今又被气得快吐血了,但是若将眼前的水凝烟打杀,那么万一对方说得话是真的。王爷有求于水凝烟,而自己所为坏了王爷的大事,只怕到时从此真的会被王爷厌弃的。 道理虽懂,但是她堂堂一个王妃三番两次被水凝烟顶撞、羞辱,她颜面扫地,今日就这般放过水凝烟,那她以后还有什么威信在王府立足? 当下,蒋梦娆愤愤地瞪着水凝烟,咬牙切齿道:“算了,本宫心胸宽广,岂要和你这个野丫头一般见识。只要你现在乖乖地向本王妃磕头认错,本王妃便不再难为你。”此刻蒋梦娆暗自打着如意算盘,眼下她先饶过这个小贱人,等调查清楚后,若是这个小贱人刚才说得那番话是骗她的,到时再慢慢算账。 水凝烟眸色幽深起来,如同一汪古井冰冷而寒冷。她没听错吧,这个女人要她磕头认错?根本就是没有认清形势。 她撇了撇嘴,神情高傲得像只白天鹅,目光只定定地落在远处开得十分娇艳的山茶花上。蒋梦娆见状,顿时紧紧咬住樱唇,直到柔嫩的唇瓣上印出一排清晰的血印子,她也不觉疼痛。 “水凝烟,本王妃教你一句话,见好就收,否则莫要后悔。” 水凝烟反唇相讥,吐气如兰,“这句话嘛,送给我实在不合适,不过如今应景送给你再合适不过了。” 蒋梦娆气得双眸泛红,抓着辛嬷嬷的纤手不由得狠狠收紧,辛嬷嬷吃痛地皱了皱眉,开口道:“王妃,还和她多说什么,今日是这野丫头冒犯您在先,就算将她打杀了也不为过,更何况只是惩戒一番,到时只要让她吃些苦头,她还不乖乖地听王爷的吩咐?” 辛嬷嬷语落,蒋梦娆顿时眼眸一亮,似笑非笑道:“说得不错,本王妃也只是为了维护王妃规矩,否则由得一个大逆不道的人肆意嚣张,恐难服众。” 当下蒋梦娆对着上前擒拿的水凝烟的嬷嬷不耐烦道:“你们还磨蹭什么,快拿下她!” 几个嬷嬷仍是不敢动手,其中一人语声微颤道:“王妃,王爷要是知道了,恐怕……”蒋梦娆用小手指上的翡翠镶珠护甲挑了挑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怒道:“混账东西,本王妃处罚一个闲人,王爷难道还有什么意见不成。更何况此人三番四次以下犯上,本王妃也是替王爷惩罚她而已。” “王妃所言极是。”几个嬷嬷虽口上应承,但是依然纹丝未动。 她们几人离水凝烟较近,自然清晰地感受到了从水凝烟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她们已经被吓得双腿发软了。更何况她们在府里当差已久,现在蒋梦娆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而不自知。正如眼前的水凝烟所言,说不定王爷真的是有求于人,水凝烟若是有个好歹,势必影响王爷的大事。到时她们一定会死得很惨。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好,本王妃自己动手。” 蒋梦娆已经被水凝烟气得失去理智,原本美丽的小脸完全扭曲,气冲冲地就向水凝烟扑去。而辛嬷嬷也不甘落后,准备趁机向水凝烟下重手,一时间主仆二人张牙舞爪地向水凝烟扑去。 水凝烟一看那架势,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依旧毫无惧色,乌黑灵动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这个蒋梦娆那么喜欢毁去别人的容貌,那她就先毁了她!至于这个辛嬷嬷呢,着实可恶,仗着主子的身份就狐假虎威,所以嘛这对主仆,她都不会放过。 不等两人近身,水凝烟放在腰带间的手往前一挥,瞬间只见一道淡淡的烟雾弥漫开来。 蒋梦娆和辛嬷嬷只闻到一阵异香,还想继续冲向水凝烟,谁料全身忽地一软,继而又感到像是靠近的火炉,燥热之后又是一阵瘙痒难耐。 不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蒋梦娆和辛嬷嬷下意识地伸手往脸上身上连抓谁料越抓那股瘙痒劲就越强烈,最后只感到似乎连骨头都开始发痒起来。 “水凝烟,你到底给本王妃做了什么?”蒋梦娆和辛嬷嬷全都吓得花容失色,满眼惊恐地看向水凝烟。 只见水凝烟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袂都未曾飘动半分。明明笑靥如花,但看在蒋梦娆和辛嬷嬷的眼里,却只感到眼前之人就像是来自地狱修罗的使者,透着鬼魅、萧杀的气息。 “只是我研制的痒痒粉而已。”水凝烟撇了撇嘴道,“不过我劝两位还是不要抓了,否则越抓越痒,一旦抓破了皮就会留下疤痕。我想两位一定不想便成丑八怪吧。” “小贱人,你好狠毒!” 蒋梦娆一听吓得双腿打颤,差点儿摔倒在地,却无一人敢上前扶她。而辛嬷嬷也是吓得肝胆欲裂。 试问女人谁不爱美,一想到以后会变成丑八怪,两人顿时觉得比死还难受。在水凝烟说这番话之前,两人的脸上已经抓破了好几道口子,鲜血顿时汩汩地往下流。惊恐的表情让她们看来面容扭曲变形,在寂静的夜晚看起来十分可怖。 “哦,对了,两位千万不要情绪激动,否则会加速毒素在体内运行,会更痒,更难受。” 你……” 果然,全身像是被万千蚂蚁咬噬,又痛又痒。蒋梦娆和辛嬷嬷已经无法承受这样的折磨,胡乱扯下身上的衣服,两只手到处乱抓,那情形说不出的滑稽好笑。 “求求你了,给我解药,我好痒。” “给我解药好吗,你想要什么本宫都给你。” 水凝烟此刻看着跪在她脚下摇尾乞怜的两人,凤眸微眯,没有半分的动容。明明没有半分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却含了一丝清润的笑意,“这花园风景不错,不过就是少了一些生气。这会儿要是能有两条狗又跑又叫的,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会把解药给你们了。” 蒋梦娆的那些奴才一听,顿时嘴角一抽,一向鼻孔都要仰上天的蒋梦娆现在要学狗?他们还真是期待呢。 此刻,蒋梦娆和辛嬷嬷恨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但全身奇痒无比的折磨让她们实在无法忍受。她们最终只有选择屈从。 “汪汪……” “汪汪……” 蒋梦娆和辛嬷嬷双手撑地,撅着屁股在地上爬来爬去。只是她们泛着猩红的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冷芒。今天她们保住了性命,他日一定百倍千倍地讨回今日所受的屈辱。 水凝烟看在眼里,笑意更甚。她们的如意算盘她岂不会不知?只是这要问她会不会留给她们这个机会。看着地上爬来爬去向两只烂狗的蒋梦娆和辛嬷嬷,水凝烟咂了咂舌头,连讥带损怏怏道:“瞧你们,做人的时候不像人样,现在做狗连个狗样都没有,简直是对狗狗的侮辱嘛!” 蒋梦娆和辛嬷嬷听言,气得双目喷火,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地上。不过她们不能死,她们一定要活下来让水凝烟百倍千倍地尝尝今日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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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打错算盘
“哦,对了,只剩下一粒解药了。可是该给谁呢?”水凝烟故作为难地皱了皱眉,继续道,“这样吧,我脚上的云锦鞋脏了,你们俩一人一只鞋,谁给我舔的干净,解药就给谁。” 蒋梦娆和辛嬷嬷原本听到只剩下一粒解药,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如今一听水凝烟的提议,当下连怨恨水凝烟的工夫都没有,两人连滚带爬地到水凝烟跟前,一左一右开始拼命舔舐水凝烟的鞋子。 水凝烟低头望着匍匐在脚下的两人,幽深的眸光里含着一抹淡淡的讥诮。忽地,她眸光一闪,将蒋梦娆和辛嬷嬷踹开,皱眉道:“啧啧啧,鞋子被你们的狗嘴舔得更脏了。”言毕,她提脚在蒋梦娆和辛嬷嬷的身上使劲蹭了几下,一脸的嫌恶。 “起来吧,真是连狗不如,这解药就免了。” “什么?” 蒋梦娆和辛嬷嬷刺激过度,差点儿就要昏死过去。她们在地上爬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早已经汗流浃背,现在竟然说不给解药?蒋梦娆和辛嬷嬷踉跄起身,眼里仇恨的火光恨不得将水凝烟烧得连灰渣都不剩。 今日她们一定要拿到解药,否则便和水凝烟同归于尽。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道慵懒奢靡的声音,“今晚的花园倒是格外的热闹,谁能告诉本王,究竟发生了何事?” 来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花园里每个人的耳中,那声音里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阴冷和怒火,让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众人齐齐变色,这熟悉的声音不是王爷又是谁的? 水凝烟撇了撇嘴,暗自腹诽:这个司徒霍青难道是跑来从她手里救他的王妃的? 想到这里,水凝烟不由得垂眸看向跪在地上已经面目全非的蒋梦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不知道自己今晚算不算给了司徒霍青一个特大的惊喜呢。那个男人敢扣下她的人,来而不往非礼也,她水凝烟总该有些回敬吧。 “王爷,您可要为贱妾做主啊!”此刻,司徒霍青刚露面,蒋梦娆就已经起身飞扑上去,投其怀中。 “你是娆儿?”猛然看到一个满脸血丝,浑身脏污的女人扑进自己的怀里,司徒霍青吓得脸色大变。好在他及时听出了蒋梦娆的声音,所以没有一掌将其击飞出去。 “王爷,是贱妾。”蒋梦娆说着,便梨花带雨地哭诉起来,“老爷,刚才贱妾和辛嬷嬷在花园里散步,谁想水小姐突然扮鬼吓唬婢妾,辛嬷嬷看不过说了水小姐几句,没想到水小姐就对贱妾出言不逊,最后还给贱妾和辛嬷嬷下了毒,所以婢妾才会变成现在这副尊容。” 蒋梦娆几乎是话音刚落,辛嬷嬷跪移到司徒霍青的跟前,哭天抢地道:“王爷,您可一定要为王妃做主啊,老奴受些委屈也不算什么,可是王妃好端端地遭人羞辱。而且这个女人恶毒的想让王妃毁容,居心叵测,王爷,您快让她交出解药啊!痒死老奴了!” 此刻蒋梦娆和辛嬷嬷如此一合一唱,心道司徒霍青对水凝烟必定会大发雷霆,可惜,结果实在出人意料。 司徒霍青的脸色竟然十分平静。他把蒋梦娆从怀里放开,目光扫视了一眼神色淡然的水凝烟,旋即视线落在如画的身上,沉声道:“知画,王妃和辛嬷嬷说得是事实吗?” 此话一出,蒋梦娆和辛嬷嬷顿时脸色微变,尤其是蒋梦娆,一双纤手紧紧攥起,直到指甲在手心里划出一道伤痕,她亦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她此刻又担心又心寒。担心的是如画戳破她和辛嬷嬷的谎言,心寒的是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不信任她。 此时,司徒霍青、蒋梦娆还有辛嬷嬷全都望着知画,其中的眼神各自不同,知画顿时只觉得无形的压力向她袭来。一时间她额头沁出了一丝细汗,偷睨了水凝烟一眼,却发出对方竟然向个没事人一样,悠然地站在那儿,似乎眼下的事情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当下,知画咬了咬唇,像是用了极大的勇气做出了某种决定一样。 “王爷,王妃所言……属实。”知画垂着头回答。 知画心里很清楚自己主子的打算。水凝烟心思通透,谋略层出不穷,又擅于使毒,若是为主子所用,一定如虎添翼。当时主子若是夺得王妃,水凝烟也许就是皇后了。 水凝烟太过精明,她才不想让水凝烟留在主子身边,这样她就一点儿机会也都没有了。倒是蒋梦娆,虽然嚣张跋扈,但是愚蠢不堪,这种人最好掌控。所以,她最后选择了为蒋梦娆帮腔。 蒋梦娆和辛嬷嬷听到知画的表态,原本悬着的心顿时放松下来。眼里不自觉地露出幸灾乐祸的笑意。司徒霍青看在眼里,未动声色,而是转眼望着水凝烟,略带玩味道:“水小姐,你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你觉得本王应该怎么处理?” “真相究竟是什么样,王爷不是应该心中有数吗?王爷想怎么处制我,悉听尊便。”水凝烟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当下不再多言。 司徒霍青闻言,先是一愣,旋即目光定定地落在水凝烟的身上,似要看穿她的灵魂一般。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但自己王妃这个善妒的毛病他再清楚不过了。刚才他暗中观察王妃、辛嬷嬷就已经猜到了大概。令他意外的是没想到水凝烟竟然能够看穿他的心思,这个女人倒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眼见司徒霍青并没有责罚水凝烟的意思,蒋梦娆顾不得身上的奇痒难耐,连忙出声道:“王爷,都是贱妾不好,开罪了府里的贵客,还请王爷恕罪。” “既然知道自己不对,还不快快向水小姐道歉?”司徒霍青冷哼一声,半晌未曾看过蒋梦娆一眼。蒋梦娆如今这副尊容实在倒他胃口。 “这……” 猛然听到司徒霍青冰冷的话语,蒋梦娆一时间竟然有些愣在原地。平日的王爷对她都是百般宠爱于一身,从不会对他如此冷言冷语,再看看王爷凝视水凝烟时那耐人寻味的眼神,她确定王爷一定是被这个小贱人迷住了。 “怎么了?本王的话王妃听不懂了?”看到蒋梦娆半天未有任何行动,司徒霍情顿时神色不虞道。 一旁的辛嬷嬷眼见蒋梦娆杵在那不动,于是连忙暗自扯了扯蒋梦娆的衣襟,心里不仅暗自叹息。看来今后王妃的风光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只希望王妃那骄纵的性子有所收敛,否则今后可是要吃大亏的。 “王爷,呜呜……贱妾的脸好痒啊,刚才抓破了脸皮,不知道会不会毁容。到时不知爹爹多么心疼……” 刚才蒋梦娆故意揽错,是想赢取司徒霍青的怜悯和安慰,可惜让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夫君不但不帮腔,反而让她道歉。此刻,她心中怒火难消,浑身的瘙痒感更加重了几分。 “哼,看来王妃还没有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司徒霍青的一张脸顿时阴鸷到极点,目光扫视过蒋梦娆和辛嬷嬷后,冷冷道,“你们主仆就留在花园好好反省,本王还有事务处理。” 此话一出,蒋梦娆和辛嬷嬷被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大声道:“王爷,贱妾(老奴)知错了,求王爷为贱妾(老奴)求得解药。” 蒋梦娆和辛嬷嬷很清楚,若是司徒霍青这么一走,她们主仆更没有机会从水凝烟这儿拿到解药。 “既然知错了,还不快点儿给水小姐道歉?”司徒霍青脸色阴沉道。 自己这个王妃是什么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了,如今当着外人的面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一张脸真是丢尽了,让水凝烟白白看了笑话。 “水小姐,都是我(老奴)不好,不该背后说您坏话,还请您高抬贵手赐我(老奴)解药。” “王妃的膝盖可以抵黄金呐,既然王妃跪着求我,这解药自然是要给的。”说着,水凝烟从腰间取出一个瓷瓶,并没有急着交给那对主仆,而是饱含警告道,“王妃,我这人喜欢清静,更喜欢睚眦必报,所以嘛,王妃今后怎么做可要想清楚了。” “是,是。” 此刻蒋梦娆和辛嬷嬷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水凝烟手中的那个瓷瓶上,水凝烟说过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旋即,水凝烟将瓷瓶扔给辛嬷嬷,蒋梦娆想起水凝烟说过只剩一粒解药,于是连忙从辛嬷嬷的手中夺过瓷瓶,迫不及待地打开,结果从瓶子里倒出好几颗药丸。她先是一愣,接着恼羞成怒。握着瓷瓶的手牢牢攥紧。 该死的,她们主仆刚才又被水凝烟那个小贱人给耍了!当下主仆二人敢怒不敢言,服下解药,心里暗道绝不会放过水凝烟。 “水小姐,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抱歉呐,让你见笑了。”司徒霍青顿失颜面道。 水凝烟莞尔一笑,道:“王爷说得是哪里话,若是今晚不发生这样的小插曲,留在这儿可是枯燥无味的很呐!如今刚好调剂一下,感觉也不错!” 此话一出,气得司徒霍青、蒋梦娆还有辛嬷嬷差点儿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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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收买人心
司徒霍青的一张脸宛如黑炭。这个女人刚刚入住王府,就已经将府里搞得鸡飞狗跳,今后只怕这府里想不热闹都难了。 不过见惯了那些阿谀奉迎的女人,敢作敢为,流露的是真性情,倒也没有先前那般叫他厌恶了。 “王妃受伤不轻,从即日起呆在院子里好好养伤便可,辛嬷嬷和知画难逃失职之罪,杖责三十。”司徒霍青冰冷的目光扫过三人,一字一句道。 此话一出,蒋梦娆、辛嬷嬷,还有知画全都露出惊慌的表情,尤其是辛嬷嬷和知画,吓得身子如抖筛一般。 她们心如明镜,王妃的身份摆在那里,王爷不好过重处置王妃,所以只将王妃变相地禁足了。而她们两个奴婢自然可以随意打杀,王爷这是责罚她们刚才说了谎话。 司三十杖下来屁股绝对要开花了,辛嬷嬷和知画心中暗自叫苦,对水凝烟的恨意又增长了几分,可是却不敢为自己求情。徒霍青一向都是说一不二。 “多谢王爷。” 辛嬷嬷和知画随即被一旁的几个粗使嬷嬷带走了。片刻之后,整个王府都能够听到辛嬷嬷和知画嗷嗷的叫声。 蒋梦娆做梦都没有想到今晚自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王爷虽然没有责罚她,却将她变相地禁足了。王爷从来都她都是百般宠爱,今日对她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在地上跪了这么久,蒋梦娆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酸麻不已,膝盖都快要失去知觉了。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都打转。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儿送王妃回去养伤!”许久之后司徒霍青似乎才想起还跪在地上的蒋梦娆。 司徒霍青一声吩咐,旁边的下人立刻过去将蒋梦娆从地上搀起来。蒋梦娆见司徒霍青的脸色十分难看,当下只好忍住心中的委屈,哽咽道:“贱妾告退。” 等蒋梦娆离开后,花园里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宁静和温雅。许久的沉默之后,司徒霍青率先开口道:“让水小姐见笑了,王妃若是有什么对不起水小姐的地方,还望水小姐能够宽宏大量。” 水凝烟微微讶异,旋即淡笑道:“王爷不必说得这么客气。本小姐无意招惹任何人,但是某些人若是以为本小姐是个软柿子可以随便揉捏的话,我是不会心慈手软的。” 司徒霍青听言,先是一愣,旋即微微勾唇道:“是本王考虑不周,打扰了水小姐,本王这就吩咐府里的人,今后若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得打扰。” “如此甚好。” 司徒霍青没想过能从这个女人的口里听到感谢的话,即便是一句虚情假意的话这个女人也会吝啬地不肯说吧。 “水小姐,时间不早了,明日本王再去看你。”话落,司徒霍青转身留给水凝烟一个背影,扬长而去。 “真是个怪人。”等司徒霍青消失在视线中,水凝烟不由得撅嘴道。 今晚她将司徒霍青的女人整得不可谓不惨,整个王府都搞得鸡飞狗跳,可是没想到司徒霍青竟然没有怪罪她,反而还向她道歉,这个男人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不管不管司徒霍青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她水凝烟绝对不会成为对付司徒少恭的帮凶。 被蒋梦娆刚才那么一打扰,满园花园锦簇,暗香浮动,水凝烟却没有了欣赏的兴致,于是便回到了她所住的东厢院。 司徒霍情另派了一个叫作莲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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