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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行天梯-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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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幸福、激情非得要进入对方体内,真正的幸福、激情来至精神和**的锲合,让**的两人变为精神的一人!
天刚发白,林小霞离开齐昊回家,去芳港前,得有所准备。
齐昊赶回玉泉镇,赴芳港在即,玉泉镇一摊子事需要处理。
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齐昊接起,传来古秘书呵呵笑声,问:“起床了?”
“你好你好古大秘!”齐昊呵呵说道,“今天得回去,起来得早一点。”
电话沉默两三秒时间,古秘书说:“我到你楼下了。”
“欢迎欢迎,我在房间等!”齐昊立即意识到,要是不出意外,古秘书已经与熊主任成其好事。
电话收了线,不出一分钟,敲门声响起。
这么快就来了,除非从熊艳梅房间过来,齐昊心里有底了,微笑着开开门,延手道:“古大秘请。”
古秘书走进房间,哥们表情道:“我还够朋友?”
齐昊诚恳答道:“古大秘虽说与齐昊交道时间不长,但却心心相印,帮助齐昊把火力发电厂争取到玉泉镇更是不遗余力,齐昊感激不尽,不仅是朋友,更是师尊呢!”
“客气了齐兄弟,今后你我交道还长着呢!”
齐昊何等聪明,身为省委主要领导的秘书,话绝不是随便说的,他主动道:“请古大秘明示,齐昊万死不辞!”
古秘书看着齐昊:“请你帮个忙。”
齐昊也不问什么事,一力承担道:“齐昊自当尽心竭力!”
“熊艳梅可以担任玉泉镇镇长。”古秘书记不绕弯子,想来也是,身为省委组织部部长大秘,即便要谁当县长、县委书记,也是一句话的事情,何须遮遮掩掩。
齐昊随即说道:“古秘书吩咐,齐昊照办就是。”
“你的事我在省上自当成全,今后多多联系。”齐昊爽快,古大秘一样爽快。
“谢谢,玉泉镇有熊镇长主持政府工作,齐昊少操多少心!”
古大秘向齐昊伸出手,齐昊接住,两人握手时看似随意,却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意。
送走古大秘,齐昊、熊艳梅、张师傅吃了早餐,驱车回家和县。
小车停进家和县四套班子内已经下午四时,春节放假,办公大楼除了保安没有其他人,诺大个办公区一片死气沉沉,笼罩在冷寞阴森的气氛里。
小车进入四套班子大门时,执班门卫张家才身体一个立正,行个军礼,喜笑颜开招呼道:“齐常委、熊主任春节好!为了家和县人民过上好日子春节期间不休息,张家才向两位领导致以崇高的革命敬礼!”
这个人张家才,真还有点幽默喜剧。
熊艳梅在车内回应:“老张执班啊,辛苦了!”
齐昊降下车窗玻璃,递包烟给张家才:“一个人值班啊!”
张家才乐呵呵说:“春节期间换着执班,他们回家过年去了!”
看着张家才大献殷勤的样子,齐昊脑子冒出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偷即盗!没有由来的,他看着张家才笑笑,扬扬手,车窗玻璃缓缓升起,小车驶入四套班子大门。(未完待续。)
………………………………
第二三0 一拍即合
齐昊去自己办公室,熊艳梅跟着进去。
熊艳梅进办公室就像主妇一样忙开了,打开电水壶烧开水,拿过抹桌布抹办公桌、沙发、窗户,从卫生间拿出拖布拖地面。开水开了,给齐昊泡好茶放在办公桌上,在齐昊对面坐下,看上去哪像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到是个称职的服务员样子。
齐昊知道,熊艳梅讨话呢!
在此之前,熊艳梅去玉泉镇任职不需要齐昊,只要陈书记点头就成。然而事与愿违,不是这原因就是那原因把这事给耽误了。现在熊艳梅要去玉泉镇任职绕不过齐昊,熊艳梅人精,虽说她给齐昊接触不多,但看得出齐昊并不讨厌她,加上古秘书成全,这事多半能成,至于陈书记那里,她自有办法。
齐昊看着熊艳梅:“为什么放弃县委办副主任肥缺,去玉泉镇吃苦受累?”
熊艳梅认真道:“县委办没有我的前程,不如追随齐常委吃苦受累!”
这话乍听没什么,认真咀嚼还有点意思,熊艳梅与陈书记有一腿体制内众人皆知,在县委办做副主任多有微词。要说呢,进一步做县委办主任也有那个可能,但两人的事情难免不处在风口浪尖上,齐昊入常,常委结构产生变化,熊艳梅的前程成了问题。
齐昊说:“李富荣镇长做得好好的,调人家走不厚道?”
“平心而论,李富云属于农业基层干部类型。年岁也偏大了一点,玉泉镇现在是工业重镇,不太适应现发展形势。我说的没错?”
熊艳梅见齐昊看着她不说话,接着说:“齐常委现在不仅仅是镇执政党书记,更是县执政党常委,玉泉镇因为经济结构变化齐书记职务的变化,工作对象、性质跟着发生了千差万别的变化,他如果继续任镇长,显然不称职。”
齐昊笑了:“即便不称职。也不会给玉泉镇造成什么损失呀!”
“这就难说了,”熊艳梅笑道,“由于李富荣不称职。齐书记沉溺于镇上的事务之中,应该接触到的人没有接触到,应该办的事情没有办到,或者人接触到了、事情办了。却没有达到相应的效果。三、五年后,齐常委还是县执政党常委、镇执政党书记,难道说这不是损失?”
这话真还一针见血,三、五年后自己还是县执政党常委、镇执政党书记,不是白白浪费青春?齐昊说:“职务不论高低,都是人民群众的勤务员,不能算什么损失。”
熊艳梅针锋相对道:“及时雨下到戈壁滩给下到一片良田结果是两回事!”
这个熊艳梅,还真会比喻。齐昊笑着说:“牵强附会!”
熊艳梅不依不饶:“戈壁滩寸草不生,下再多的雨也无益。良田就不同了,下雨就有收获,比如以齐常委的才能,因为镇长不称职成为羁绊,雨只下在玉泉镇,受益面小,要是齐常委的雨下到更广阔的天地其结果必然是两回事,从这个角度讲,对于更广阔的区域也是一种损失!”
这样的逻辑推理怕只有熊艳梅才说得出来,齐昊问:“听话中意思,熊主任非得做熊镇长,齐昊才不会给社会造成损失?”
熊艳梅也被自己的逻辑推理给弄笑了:“也许是这个意思!”
“要是我不这样认为呢?”
“我相信自己的判断,齐常委有识人慧眼、用人魄力!”熊艳梅目光睨着齐昊,嘴微微翘起,一抹傲然浮现面部,我是陈书记的人,你担心驾驭不住,是不是?
齐昊微微一笑,泰然道:“熊主任有信心,我难道是舍本求末之人?”
说实在话,齐昊赞同熊艳梅的一些观点,随着玉泉镇工业的崛起,对镇长的要求更高了,是应该考虑镇长人选问题。
李富荣固然是好人,但显然不适应玉泉镇飞速发展的形势,况且形势变了工作方式也要跟着变,这样才能跟得上发展的脚步,李富荣没有这方面的应变能力。
几年过后,自己如果还在任县执政党常委、玉泉镇执政党书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自己工作能力只局限于小小一个镇、要么没有培养出合格的玉泉镇接班人!
齐昊认识到,熊艳梅担任玉泉镇镇长至少有三个好处,一是平衡陈书记的关系,熊艳梅是陈书记的人,她去玉泉镇陈书记自然减少对齐昊的担心和警惕。二是许多事务性的工作可以甩给熊艳梅去干,自已从中解脱出来多接触些高层和着眼未来。三是有效分化瓦解熊艳梅与陈书记之间的关系,建立起自己与古秘书之间更牢固的关系,毕竟较长一段时间,何部长对他的支持还要通过古秘书传达到县上,他也需要把自己的情况通过古秘书反映到高层。
齐昊郑重其事说:“我向陈书记推荐你任玉泉镇镇长,但是,李富云得安排任国土局局长、党组书记。”
熊艳梅愣怔下问:“找个好位置不就得了吗,非得要国土局长、党组书记?”
齐昊坚定神色道:“只能这样安排,陈书记那边工作由你做。”
熊艳梅心想,果真齐昊看重情义,她点点头:“好。”
齐昊心里其实更重要的想法是,玉泉镇今后与国土部门打交道的事情太多了,工业园区、城镇建设征地、煤矿更是少不得与国土局打交道,李富荣任国土局长是最佳人选。
官场上没有老实人,但有厚道人,李富荣是厚道人那类。
照理说没有人想到过李富荣当玉泉镇镇长,结果因为齐昊的关系当了,现在,同样没有人想到李富荣当国土局长,一是年龄偏大,二是县上没有过硬的关系,肥缺硬是要落在他头上,齐昊的关系。
给齐昊有关系就有前程,别说李富荣,连陈书记的人熊艳梅也如此。后来官场混的许多人发现了这个奥秘,但是,也不是人人都登得上齐昊这条船的!
玉泉镇形势一派大好,书记是县委常委,镇长不消说也应该前途无量,明眼人一看就知识道李富荣在镇长位置上呆不稳。
李富荣要被拉下镇长位子是早迟的事情,当然齐昊要力保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李富荣离开镇长位置去重要部门担任职务,那又另当别论。
与齐昊共事,不会吃亏,体制内的舆论是无形势力。
两人在办公室商量了具体处理这事时的一些细节,最后商定,熊艳梅做通陈书记工作后,立即与齐昊通气,齐昊见机行事。
天色已晚,齐昊不打算回玉泉镇,去县委常委大院宿舍。
齐昊提拔为县执政党常委后,熊艳梅给齐昊安排了一套房子,齐昊得到这套房子后,做了个决定,没想到的是,这个决定引出了件大事。(未完待续。)
………………………………
第二三一章 大院盗贼
熊艳梅在常委大院给齐昊安排了房屋,房屋属于单幢别墅型的,一个人住太大了,况且齐昊的主要工作在玉泉镇,不是每天必须在常委大院住,考虑到舒小海的母亲患病住在乡下,舒小娟在县城住校读高中,于是叫舒小海母亲住进常委大院宿舍,舒小娟也从学校搬去住,这样一来舒小海母亲看医生方便了,舒小娟读书也有人照顾,常委大院真正像个家,齐昊去住也方便多了。
没有人住的房屋不叫房屋,有人住的房屋才能住人,县上有了宽敞住地,齐昊、齐林到县城有落脚之地,就不再住宾馆了。
舒小娟读书一直由齐昊资助,学杂费、书本费、生活费全包,说实在的,舒小海那点协警工资实在是太少了,不资助根本上不起学。
齐昊把舒小海兄妹当着亲兄妹,兄妹的母亲自然也当着自己的母亲。
齐昊来到家院门前按响门铃,舒小海母亲开开门,齐昊叫声伯母,舒小海母亲高兴表情招呼回来啦!转身对里屋叫道,小娟,你哥回来了。
舒小娟跑出屋子在门来到齐昊身边,笑盈盈小脸腼腆喜兴:“哥!”
齐昊拍拍齐小娟头,高兴问:“住得惯?”
舒小娟偏着头,亮晶晶眼睛看着齐昊:“住得惯。”
三人说着话,走过庭院进了房屋大门。
得到这幢住房后,齐昊叫舒小海把母亲接到县城。舒小海有顾虑,齐昊说了自己的意思,舒小海知道齐昊的心意。领了这个情,心里想着今后死心踏地跟着哥就是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就是从小事建立起来的,齐昊的房屋空着也是空着,让舒小海一家住进来,方便了舒小海一家,也方便了自己。
齐昊进家门问舒小娟:“喜欢这里吗?”
舒小娟抿一笑,偏着头欢眉喜眼看着齐昊:“喜欢!”
齐昊叮嘱道:“从搬进来那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可要好好学习,争取考上重点大学!”
“哥。等等!”舒小娟转身跑去自己二楼屋房间,跑回客厅时手里拿着的通知书递给齐昊,面色红扑扑的,小脸全是骄傲和兴奋。
齐昊接过通知书看。嗬哟。丫头成绩不简单,科科都是九十分以上,再往后看,排名竟是年级第一,他连连说,不错不错,有出息!
“老师说我能考上重点大学!”
“好好努力,哥讲了。一直供你大学毕业。”
“谢谢哥!”
齐昊抬起手臂轻轻拍拍舒小娟的头:“别再张嘴闭嘴说谢,既然我是哥。就有义务和责任,说谢谢,反到生疏了!”
舒小娟看着齐昊不说话,小妹妹笑得挺甜挺乖的样子。
那次齐昊从乡下把舒小海母亲送去住了一段时间的院后,舒小海母亲的病好多了,经检查是肺气肿,还算医治得及时,没有大碍,出院后按照疗程服药,定期到医院检查,现在基本痊愈,只是身体还是比较虚弱,毕竟是患过重病的人,在乡下时由于经济原因营养不良,人看上去风筝一样虚飘飘的。
“伯母,小海没回来呀?”没见着舒小海,齐昊问。
伯母回答:“小海在镇上执班,说了晚上不回来。”
该吃晚饭的时候了,舒小海母亲把饭菜摆上桌子,上方放了一个碗、一双筷子,不同的是多放了一个酒杯。
齐昊坐上桌拿过酒瓶:“过年高兴,伯母和小娟都喝一点!”
舒小海母亲不喝酒,听齐昊这样说,去厨房拿了两个杯,往杯里到了很少一点酒,看着齐昊,等着齐昊发话的表情。
齐昊端起杯:“祝伯母身体安康,小娟成绩更上一层楼,今年好于去年,干杯!”
舒小海母亲端杯的手微微颤抖,看齐昊的眼睛湿润:“我们一家遇恩人,不知哪世修来的福份!”
齐昊忙说:“伯母今后不要再说恩人、谢谢之类的话了,我和小海、小娟认识是缘分,能够住在一起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从今往后互相扶持,共同奔前程过好日子!”
舒小海母亲对舒小娟说:“小娟,敬哥的酒,祝哥工作顺利步步高升,把林姐姐娶回家,哥和你林姐姐放心去工作,我在家带孙子!”
舒小娟扑哧笑起来:“妈还想得远呢!”
齐昊也笑了:“谢谢伯母祝福!”
舒小娟敬齐昊的酒,齐昊也不推辞,饭厅漾溢着家庭亲情欢乐的气氛
晚饭过后,齐昊去王部长家拜年,王部长住在常委大院,齐昊也住在大院,要过去给串门一样方便。
拜年拿钱就俗气了,齐昊正要出门,舒小娟问齐昊,哥,是不是要买礼物拜年?
既然是一家人,没什么好隐瞒的,齐昊点点头。
舒小娟说,我去。
这里是常委大院,天已经黑了,自己空着手出去提着大包东西回来别人看着不好,不如让小娟出去,他把钱给小娟,交待了要买的东西。
小娟接过钱,高高兴兴跑出去了。
舒小海母亲见舒小娟走后警惕表情悄声对齐昊说:“听小海讲,常委大院可能有盗贼进来。”
齐昊心中诧异,问:“有没有听人讲丢失东西?”
舒小海母亲说:“白天里面的人不往来,没听说盗贼进屋子。”
齐昊没说话,心里想,常委大院的人家里失窃,声张出去不是自找麻烦吗?既然能当上常委谁不是聪明人,盗贼只要不是公开抢劫不至于报案,选择把这事憋在心里自认倒霉才是上策。
这事在齐昊心里转了转,决定问问怎么回事,常委大院出了盗贼,即便没有人报案,有线索也要过问,得防止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家里安了电话座机,齐昊拨通玉泉派出所电话,找舒小接电话,一会儿舒小海接着电话,齐昊说,小海,是我,听伯母说大院……
舒小海说:“哥,回来啦,那事我回来给哥讲。”
“有没有人知道这事?”
“没给人讲,哥。”
两人电话收了线,齐昊知道,舒小海是谨慎人,嘴巴紧得很。(未完待续。)
………………………………
第二三二章 拜年生事
舒小娟不一会儿把东西买回来了,两瓶五粮液、两条玉溪烟,几包糖果。齐昊年龄比王部长小二十来岁,小辈子,春节期间正常往来表示尊敬,礼物过重引起反感得不偿失。
齐昊见中央台新闻联播、省新闻联播、市、县新闻结束,打电话过去给王部长联系,然后说了自己要过去。
王部长问:“听说你去省上了,回来了啊?”
齐昊回答:“刚回来,工作上的事情想给王部长汇报。”
王部长呵呵笑道:“别客气,过来坐,欢迎。”
齐昊是选调生,王部长对他比较关心,齐昊以此为由年年给他拜年,王部长不曾拒绝,态度比较客气,不过相处完全是上下级之间礼仪,没有形成那种朋友之间的关系。这次电话上听得出王部长语气有些变化,同是常委,一个区域内的核心领导成员之一,虽说王部长资历老,齐昊却是绩优股,有后劲,说不哪天就上县长、书记了呢!
齐昊提着礼品走出自己房屋,去王部长家。
常委大院应该算着小别墅群,独家独院,也许是设计疏忽的原因,没有路灯,小别墅院门外瞎灯熄火的,齐昊去王部长小院时,不远的距离遇上两个人往常委大院大门外走,只看得见人影,看不见面目,估计是拜年的。
春节拜年原本是民族习俗、文化长期积累沉淀演变成的一种民族道德、文化、民风、民俗形式,这种形式发生在官场就变得鬼鬼祟祟不是滋味。齐昊没有理,径直往王部长家走去。
王部长走到院坝门前迎齐昊,以前王部长坐在客厅沙发不动身子。
见到齐昊王部长说:“过来坐坐就是了。还兴这个呀!”
齐昊说:“王部长一直关心我的成长和进步,堪称师尊和长辈,适逢春节略表敬意,发至齐昊肺腑之情。”
王部长呵呵一笑:“几年过去,我还记得你到组织部报到那天的情形。”
听王部长语气,齐昊那天好似有过不平凡之举,但齐昊想来想去。他到县委组织部办公室交了介绍信,办公室告诉他到县政府招待所住下,等候工作分配通知。在他印象里,王部长都没见过面呢!
齐昊当然不会去计较这些:“齐昊这些年的每一点进步,都凝聚着王部长的心血,齐昊有今天。是王部长精心培养教育的结果!”
王部长笑眯眯说:“主要还是自己的努力!”
两人边说话边走过院坝进大门来到客厅。客厅热热闹闹一家人,王部长爱人、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还有孙女、外孙。
齐昊走到王部长爱人面前,恭恭敬敬叫声阿姨,把礼品送上,接着从衣兜里掏出四张崭新的一百元人民币,分别递给看样子不满三岁的孙女、还不能下地走路的外孙。
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在三江市上班,与齐昊不怎么熟悉。只在春节见次面,王部长虽然给儿女们介绍过的。可谁记在心里,他们不怎么理睬齐昊,看表情,可能给小孩的钱少了有关系。
想来也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靠春节这几天收钱,少了心里当然不安逸。
王部长到也客气,给儿子、儿媳、女儿、女婿介绍,县委常委齐昊同志!
四人听了父亲介绍面现惊讶,这么年轻,县委常委!不可能?
三江市是地级市,管着家和县,虽说地厅级,但县处级还是金贵。
父亲看出了四人的惊讶,进一步说:“齐昊同志凭着自己出色的工作、优异的政绩,组织提拔为县委常委,兼任玉泉镇执政党书记!”
四人听了父亲的介绍看齐昊的眼神怪怪的,凭出色的工作、优异的政绩就能提拔,大子党?即便不是大子党,也应该有泰山北斗般的背景,一般平民百姓,谁撂你!何况这么年轻,我们比你大几岁?参加工作也多几年?还有组织部长老头关系,就混到个股级,副科还不是呢!
四人在市上公安、工商、国税、国土部门上班,父亲身为组织部长,又不是不了解体制内情。
齐昊与王部长儿女们没有共同语言,他们问啥他答啥,王部长也没什么话说,他在王部长家坐会儿,听到电话铃声,起身告辞。有人来拜年,生人在场多有不便,走了为好,做人要懂事。
春节,老百姓的坎儿,官员盛大喜庆的节日!
齐昊走出王部长家门,与个影子察身而过,他没去看是谁,看了反到不好,这样会给人家的进步蒙上阴影,人家进步受阻,自己的罪过就大了。
王部长的家挨着县委常委、曾常务副县长的家,齐昊去王部长家来回都要经过曾常务副县长家门前,天这么黑,齐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曾常务副县长看见齐昊去王部长家、并从王部长家出来。
齐昊在乡镇工作,与曾常务副县长交道不多,自然不会去拜年,曾常务副县长见齐昊给王部长拜年,没给自己拜年,心里就有疙瘩了。
曾常务副县长处在上升阶段,与陈书记一条线的人,上县长的呼声很高,县委、县政府两边都很有话语权,齐昊看出来了,曾常务副县长与陈书记联手,对刘县长已经形成夹击之势!
曾常务副县长也知道自己给齐昊没有什么关系,人家不给他拜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他心里的疙瘩主要是来自心情,一是齐昊上升太快了,简直就是坐火箭上来的,小兔崽子,当镇党委书记都过头了,还削尖脑壳钻进常委,他已经感觉到,齐昊进常委后对他的威胁!
另一个原因是,曾常务副县长这两天的心情糟透了,要问什么原因,家里失窃,老婆的首饰、床头柜里的钱、还有卡、存折什么的,卡是春节别人送的,送卡时附带给了密码,密码纸条给卡放在一起,给盗走了。不算卡,首饰、存折和现金算起来不少于五十万,卡里有多少钱曾常务副县长还不知道呢!
曾常务副县长分管城建、国土,与建筑老板打得火热、与炒地皮者过往甚密,体制内外颇有微词,只是没拿着真凭实据而已。
曾常务副县长是陈书记那条线的人,目中无人,把分管工作占为己有,即便是刘县长过问也要看他脸色。权力相对集中,油水独占,盗贼入室怎么不造成重大损失?(未完待续。)
………………………………
第二三三章 险求富贵
曾常务副县长仗势陈书记把分管工作占为己有还振振有词:组织对我信任才让我分管有关工作,既然要我分管,我就要对所分管的工作组织负责,为了达到完成工作任务的目的,我对分管工作有自己的思路和做法,个别同志要过问纠正我的工作方法可以,得先向组织说明我所分管的工作出了问题免我的责!
曾常务副县长的话是在县执政党民主生活会上说的,说得很有底气,陈书记很赞成曾常务副县长的话,陈书记说,集体议大事,分工负责制,大事集体决定,落实在具体工作上谁分管谁负责,如果我们的同志对别人的分管工作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整天想着去过问这过问那、纠正这纠正那,其结果是什么工作也做不成!
这话听起来有道理,细细品味,常务副县长的分管工作除了县委书记、县长过问纠正,还有谁去过问纠正?曾常务副县长不允许刘县长过问纠正自己的分管工作,陈书记公开支持,县委就不只是领导政府、还意在控制政府的行政行为了!
县委常委组成人员中,政府那边只有县长、县政府常务副县长,其他人除了一位副书记抓经济工作外,都是搞执政党政治工作的,政府的常务副县长站在陈书记一边,刘县长在常委会议上便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一票对若干票,可以想像,一个人顶得起一片天?
齐昊当然不知道这些。只知道刘县长是县长,政府一把手,说话一句顶一句。还不知道刘县长的苦衷呢!
齐昊回到家,舒小海已经回来了。
家和县好比一个人,常委大院就是这个人的心脏,心脏有事绝不是小事,齐昊问:“怎么回事?”
舒小海警惕神色道:“小偷竟敢光顾常委大院!”
齐昊心想好大的胆子,胆敢偷家和县最高领导核心,他问:“你是怎样知道的?”
舒小海说:“前天晚上我一点过回家。见一辆工具车停在常委大院外的林荫下,县委大门值班的保卫张家才从那辆车经过时,正好碰到从常委大院出来的两个人。张家才向两人点点头,没说话,看样子应该认识。”
“哦!”齐昊应一声,夜半三更。值班保卫巡察常委大院正常行为。
舒小海继续说:“关键是两人好像不认识张家才。 两人与张家才擦身而过径直走去工具车,上车把车开出四套班子大门,看两人样子,直接无视张家才!我觉得奇怪,既然张家才认识两人,两人至少应该停顿下与张家才有所客气,这是人之常情。我记住了车牌号,经查实。是邻县执政党招待所的生活车,半年前处理掉了。这辆车怎么会出现在常委大院外呢!巧就巧在,张家才是小车牌号那个县的人。”
齐昊问:“县委大院有异常情况吗?”
“没有。”
“公安局接到失窃报案了吗?”
“没有。”
即便盗贼进入常委大院,也有可能作案不成,齐昊皱皱眉,看来这常委大院也得小心。常委楼那么宽,真有盗贼入室,夜半起床见到不吓死人才怪呢!
舒小海接着语出惊人:“我估计盗贼得手了。”
齐昊愣怔下:“何以得见?”
舒小海说:“我发觉两人神情兴奋。”
齐昊意识到,盗贼有可能作案得逞,失窃人也有可能不报案,为了避免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强,失窃人宁可吃哑巴亏,况且失窃财物来历合不合法谁说得清,报案不是等于找死?
舒小海说:“我估计盗贼还要来。”
齐昊懂起了舒小海的意思,问道:“有那么大的胆子?”
“第二天,”舒小海说,“我见曾县长叫张家才换房屋门锁,哥想想看,盗贼有没有胆子?”
失窃不敢报案,换门锁了事,盗贼当然有再行窃的胆子,齐昊沉下脸:“汪所长知道这事吗?”
尽管在家里,舒小海仍然小心谨慎道:“知道,汪所长说事关重大,哥从城省回来定夺。”
齐昊点点头,问:“还有其他有人知道吗?”
“只有我和汪所长知道。”
“干得好!”齐昊表扬道,接着问,“有没有可能抓住盗贼?”
“人心不足蛇吞象,盗贼见没有一点反应,相当于是弯腰捡东西,只要有东西捡,谁不想腰弯捡二次、三次,甚至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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