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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行天梯-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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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秋菊被陈书记赶出去了,齐昊知道。杨秋菊去儿子那里。
陈书记知道,自从他向杨书记道出儿子的秘密后,儿子就再也不是他的了,竟管儿子还不知道这事,但杨书记已经知道了这事,有人知道的秘密。就不再是秘密。
陈书记感到十分悲哀,五十多岁的人,曾经有过的小情人、老婆、儿子都没有了,自己竟然成了孤家寡人。
常委大院的房屋宽敞,楼上楼下好多间屋子,陈书记心慌乱得很,他曾强迫自己睡下床。然而慌乱的心给在擂鼓似的,他又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在好多间屋子走来走去。
杨书记边走边骂人。骂谁,骂齐昊,骂刘县长,骂吴局长,骂范五斤,骂熊艳梅小娼妇……应该骂的人很多,他一个个骂,骂到那里算哪里。骂到谁算谁!
当然,杨书记骂得最多的是齐昊,其次是熊艳梅!对这两个人,他一个心痛、一个仇恨!
杨书记的记忆里。齐昊去大地乡不久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小年青尽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时间不知不觉推移,齐昊崭露头角,陈书记这才发现,他驾驭不住齐昊,齐昊功高盖主,更要命的是上面直接插手齐昊的事情。身为执政党书记,无法左右齐昊的命运,陈书记也想过左右不了齐昊的命运就主动培养他,但他明显感觉到,齐昊无需他培养也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没有自己的培养齐昊也能达到目的,这是陈书记无法容忍的,他意识到,这样的情况出现,会从根本上动摇自己的根基。
不听话的人崛起,其后果可想而知。
杨书记记忆犹新,齐昊从乡长助理到副乡长,他提拔的,但提拔齐昊任乡长时,他明显感觉心不由己,后来的提拔过程更是如此。他曾试图把齐昊调到县上的部门,没想到的是,市委竟然任命齐昊为执政党常委,没多久接任常务副县长,并兼任玉泉镇书记。他明显感觉到,他的地位及及可危,怎么睡得着瞌睡,怎么不在家骂人!
陈书记骂得最多的还有熊艳梅,熊艳梅漂亮温柔,不管是心理、生理都很合他的口味,在几个情人中,熊艳梅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以至他对熊艳梅心理、身理都产生了较强的依赖性,他曾不顾影响,把熊艳梅调进县委办公室任副主任。
这件事引起了杨秋菊的注意,杨秋菊闹过这事,但陈书记不怕,杨秋菊与杨书记可以那样,我就不能找个可心的女人?杨秋菊对这事睁只眼闭只眼,平常间用些情妇反腐的反面教材敲打陈书记,她的做派变得有点儿提高警惕、警钟长鸣的意思。陈书记懂,要不是马踩着车,凭杨秋菊的泼劲,他早灰溜溜举手投降、熊艳梅也丢盔亮甲了。
说去说来,熊艳梅最终离开自己,陈书记认定齐昊所为。
陈书记心里清楚,当熊艳梅彻底离开他后,他心理、生理无所依赖,最终彻底失眠!
陈书记为此作过最后一次努力,他借书记找下级领导同志谈工作之机,把已经任玉泉镇镇长的熊艳梅找到办公室,该谈的工作谈完后,陈书记说:“艳梅,我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熊艳梅说:“错在开始!”
陈书记说:“两个人的感情,其实不应该有对与错,是不是?”
熊艳梅哼一声,心说我们也算感情:“掺杂太多的东西,就不容易分辨其中有多少感情成分!”
陈书记看着熊艳梅,心说小婊子也想立牌坊,他说:“你想要的我都给了!”
熊艳梅说:“你想要的我也给了!”
熊艳梅的话分明是扯平了的意思,既然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熊艳梅不愿意再给,陈书记看着小美人儿,内心感觉拔凉拔凉的,他说:“我需要你,艳梅!”
熊艳梅冷冷道:“生理?”
陈书记想到自从熊艳梅拒绝自己,他因回忆两人一次次做爱情形时胸腔给有百爪在抓似的,常常夜不能寐,这样的情形日趋加重,最终导致长期失眠,人处在异常痛苦中度日,他说:“嗯。”
熊艳梅鄙夷目光看着陈书记:“以你的权势,解决生理问题的人多的是!”
陈书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能够让你关注的,也只有你自己的生理!”熊艳梅冷笑道,“我走了,陈书记!”
陈书记见熊艳梅要走,离坐挡在熊艳梅面前:“艳梅,听我说,我真的需要你!”
熊艳梅看也不看陈书记:“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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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0章 都有心事
熊艳梅看也不看陈书记:“让开!”
陈书记知道自己不能放走熊艳梅,他清楚自己生理需要熊艳梅,痛苦的神经在煎熬中一天天崩溃。他身处黑夜时,眼前总是闪现熊艳梅欲生欲死的神情,耳朵隐约听到熊艳梅勾魂摄魄的呻吟声,胯下感觉到熊艳梅包裹的润滑和灼热,身体感觉被熊艳梅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的舒适快意。
然而这一切都成为过去,熊艳梅突然断绝与他任何形式的生理关系,陈书记感到地暗天昏,莫名恐惧袭上心来,他身体一软扑嗵跪地,仰脸可怜巴巴的望着熊艳梅。
男儿膝下有黄金,家和县一哥膝下何止是黄金?
熊艳梅愣住了,她没有想到在外威风凛凛的陈书记给自己下跪,就在瞬间,她眼前闪现出齐昊身影,再看陈书记下跪的丑态,厌恶从心底凛然生起,她扭头转身决绝而去。
陈书记见熊艳梅决绝而去,忽的跳起身扑上前,就在熊艳梅要拉开反锁的办公室门时,他在门前堵住了熊艳梅。
求不成,跪不成,陈书记要下手了!
陈书记的生理需要不容他不下手,他的一只手臂挽住熊艳梅的腰际,一只手向熊艳梅挺拔的胸膛伸去。
陈书记了解熊艳梅身体各个部位,更了解熊艳梅的敏感处,所谓纲举目张,只要控制住熊艳梅的敏感部位,熊艳梅就会失去反抗能力,乖乖听任摆布,他就能达到目的。
陈书记一只手臂箍紧熊艳杨身体。一只手伸进熊艳梅上衣,果断扯开胸罩。顺利捉住了熊艳梅的白嫩。他清楚,只要他的嘴巴含住熊艳梅前胸玛瑙珠吮吸,熊艳梅身体就会软弱成一摊泥,他乘此机会在办公室解决掉熊艳梅,让熊艳梅重新回到自己身边,成为自己的女人。
然而。想法往往是美好的,现实却残酷无比,啪!陈书记眼前金光一闪,脸烧乎乎灼痛,他逮住熊艳梅白嫩的手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颊,人懵懵的。
熊艳梅这一耳光绝不是做做样子,而是铆足力气。她看着手捂脸颊面色吃惊表情望着自己的陈书记,骂声无耻。开门走出门,甩门而去。
熊艳梅彻底给他断绝了关系,陈书记失眠加剧,最终因长期失眠,导致自己患了抑郁症。可悲的是,他自己没有发现,别人也没有发现,别人看着陈书记憔悴的脸面。只以为他儿子坐牢、妻弟逮捕、县上大部分官员与他离心离德心中不爽造成的。
看到齐昊、顾琼、常辉兴高采烈的样子,陈书记心里骂道,你他麻小子怎么不死!
陈书记不认识常辉,但他明白。常辉肯定是齐昊的有力支持者,在齐昊身边,有众多他无法撼动的人,即便以前他能撼动的人,现在也成了他无法撼动的人。
齐昊、顾琼房屋窗户的灯光亮了、又熄了,陈书记不仅没有丝毫的睡意,大脑反而更加清晰。
手机响起来,自己那个无人知晓的专用手机,陈书记心脏紧缩了下。
这只手机只在深夜响,每次响起他的心脏都要紧缩下,吃一惊,毕竟这事在玩命。
陈书记等了这个电话好久了,如果是前些天这个电话响起,他就对电话说取消那事。齐昊调离,对他不构成威胁,可以不要他的命。现在响起情况就不同了,他要果断对电话说,给我杀了他,要多少钱,我给!
陈书记接通电话,鬼异目光四下飘移,害怕有人在窥视似的:“喂。”
电话里说:“下决心了吗?”
陈书记果断说:“下决心了,干掉他!”
电话淡淡声音:“一百五十万。”
“什么?”陈书记惊道,“抢人啊!”
“不是抢人,是杀人!”电话恢谐语调,“如果你认为这个数多了,下次我要一百八十万,要得发,不离八!”
上次讲好一百二万,杀手也懂心理学啊,陈书记沉默了。
“上次我给你算过账,你更清楚应该怎样算账。”电话慢条斯里说,“我替你除掉心腹大患,还不会东窗事发,事情成功你一年何止一百五十万!”
陈书记眼前晃动着向他步步紧逼的齐昊,两强相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况齐昊不死,他将陷入万劫不复境地,他咬咬牙:“我答应你!”
电话说:“款分三次打到我指定账号,现在打五十万,家和县城发生天燃气管道爆炸打五十万,该消失的人消失了打五十万,再见!”
陈书记还要说话的,可那边收了线,他立即把电话打过去,电话里小姐柔声柔气说,你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也就是说,没有这个电话号码了,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这个人。
人世间没有这个人,家和县不管发生什么与自己毫无关系,陈书记心里踏实了。
陈书记决心一定,打五十万出去,把该了结的事情给了结了!
虽说几个月没有下雨了,山区东岭刚刚升起的太阳依然柔媚,晨曦清丽,空气清新,鸟儿叫,花儿香,家政阿姨刚用水喷过花啊、草啊、风景树啊,房顶湿润一片,没有半点干旱的痕迹。
习阿姨站在房屋顶上晒坝里,比划太极拳,她心情舒爽,身体轻松,一招一式动作到位,刚柔并进,看上去很有功底。
丫头、荣姐站一旁,挺恭顺的一对女儿,习阿姨心里十分的惬意。
人生得意,不仅仅官位有多高、事业多么有成,后继有人才是根本。
习阿姨一儿一女,儿子在部队,二十三岁,已经是连指导员了;女儿也是称职的副处级,不消说,后辈人争气。
多日不见丫头,昨晚习阿姨是要给丫头说话的,可丫头给常辉接风,也不管妈妈愿不愿意,叫荣姐把妈妈送回家,生生的没有把妈妈放在眼里。
习阿姨对谁都有办法,唯有对丫头没有办法,谁叫丫头是自己女儿呢,她只得凄惨的跟着荣姐回家,洗澡,换衣服,该做的事做完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顾琼回来。
见习阿姨没有休息的意思,荣姐坐一旁陪习阿姨。
女儿不得视母亲,习阿姨有些伤感道:“妈妈在家时时想她,她到好,见妈妈来了居然不陪妈妈,给常辉接风。”
荣姐笑道:“妹妹说是给常辉接风,其实是工作?”
习阿姨身处体制高层,何不知道这些,领导干部,有时公事私事怎么分得清,甚至吃喝玩乐都是工作,还是正经八百的工作,顾琼身为家和县组织部部长,自然应该如此。
习阿姨深知,别看常辉在省城臭名昭著,如果正经起来于家和县来说可就是宝贝。常开良夫妇只要把常辉的事当成自己的事来办,慢说建一个庙宇开发一座山,就是建十个庙宇开发十座山也有能力。因此,顾琼给常辉接风、让常辉尽快融入家和县这个集体完全是应该的。
不过习阿姨还是说:“就算是工作,也忙不到这个时候啊!”
“妈妈,”荣姐孝顺声音道,“妹妹工作很忙,每天很早出去,很晚才回家,有时我看她累也好心疼,可是又没办法帮助她,比如今晚上吧,妹妹要给常辉介绍一些工作上的朋友,还要安排明天的工作,姐姐又不能帮助妹妹做这些事,只好帮助妹妹陪妈妈,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
习阿姨叹道:“丫头大了,可以不依靠妈妈了,妈妈为丫头的事忙上忙下,到丫头那儿好像到是多事!”
荣姐说:“妹妹其实很想念妈妈,妈妈来了,好想给妈妈说话,可是不行啊,工作没做完、没做好,妹妹怕对不起为她操心的妈妈。”
“亏得丫头还记得妈妈操心。”习阿姨说,“荣姐,你去吧,丫头不是叫你送我回家后去吗!”
荣姐笑得甜甜的,说:“妈妈两个女儿,一个忙工作、一个陪妈妈,我就不过去了!”
习阿姨说:“还是荣姐理解妈妈呀!”
“我不是没有妹妹能干吗?”荣姐很佩服顾琼的表情,“姐姐要是有妹妹能干,就不该姐姐陪妈妈了!”
这话说得真好听,习阿姨笑了:“还是荣姐嘴巴甜。”
荣姐说:“妈妈带女儿这样辛苦,女儿无以回报,只好嘴巴甜一点了!”
习阿姨看着荣姐十分开心,埋怨丫头的心减少了许多,说实在的,丫头从小听话、孝顺,是父母的小棉袄,参加工作后,年年评优秀工作者,从幼儿园开始,丫头的奖状重叠起来都有一人高了,习阿姨可以自豪的说,她为社会培养了一个于执政党和人民有用的人才,可丫头的个人问题,实在是令习阿姨不放心。
习阿姨看着荣姐:“丫头给齐昊相处得怎么样?”
“好啊!”荣姐高兴回答,“工作上互相配合支持,与同志之间团结协作,两人都拿得出过硬的政绩,还没有人对妹妹和齐县长不服气!”
荣姐的回答显然跑了题,习阿姨问东,荣姐说西。
习阿姨说:“对丫头的工作我不担心……”
………………………………
第六二一章 没法回避
习阿姨看着荣姐:“丫头给齐昊相处得怎么样?”
“好啊!”荣姐高兴道,“工作上配合支持,与同志团结协作,都拿得出过硬的政绩,还没有人对妹妹和齐县长不服气!”
习阿姨问丫头和齐昊两人的关系,荣姐回答两人的工作情况,显然跑了题。
习阿姨说:“对丫头的工作我不担心……”
“对大兄弟的工作我也不担心……”荣姐打断习阿姨的话。
“我担心丫头的个人问题。”习阿姨看着荣姐。
“我也担心大兄弟的个人问题。”荣姐看着习阿姨。
荣姐说担心大兄弟个人问题,习阿姨不由紧张起来,难道两人的关系有问题。
“多般配的一对啊!”荣姐羡慕道。
习阿姨问:“他们相处得好吗?”
荣姐回答:“相处得好呀!”
习阿姨说:“荣姐,把他们相处的情况讲给我听听。”
荣姐睁大眼睛看着习阿姨:“妹妹没给妈妈讲过吗?”
习阿姨不好意思表情:“没有。”
荣姐问:“妈妈没问过妹妹?”
习阿姨回答:“问过,丫头什么也不讲。”
荣姐说:“我也问过大兄弟……”
“他怎么讲?”习阿姨急切问。
荣姐说:“不讲个人问题,只讲为执政党和人民服务、贡献什么的。”
“他们没讲个人问题?”习阿姨疑惑问。
荣姐说:“我问过妹妹给大兄弟的关系,妈妈猜。妹妹怎么讲。”
习阿姨忙说道:“快讲,丫头怎么讲的!”
荣姐说:“妹妹说,姐姐怎么给妈妈一样关心我的事。我都这么大了,以为谈不来情、说不来爱啊!妹妹拿话堵姐姐呢!”
习阿姨紧皱眉头:“这丫头!”
荣姐说:“我问大兄弟,大兄弟说,姐姐以为了大兄弟是傻子,姑娘都不知道爱?妈妈,你说,我还能怎么问!”
说来也是。都什么时代了,男女间爱情还需要旁人助力,习阿姨问:“据你观察。他们两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荣姐说:“亲密,融洽,经常泡在一起,说话随便。到像那么回事。”
习阿姨说:“我也觉得他们亲密。融洽,说话随便,像那么回事,但仔细问丫头,丫头不承认!”
荣姐这下反过来问习阿姨了:“妹妹是怎么不承认的?”
习阿姨说:“也没说不是那么回事,总是拿话搪塞,最后来句水到渠成什么的。”
“大兄弟也是这么讲的,”荣姐认真回忆的样子。“我提到妹妹,大兄弟总是乐呵呵傻笑。他心里肯定有妹妹!”
习阿姨说:“我提到齐昊丫头就脸红,他心里肯定有齐昊,可是丫头怎么不对齐昊讲呢!”
荣姐说:“小姑娘、大小伙子,不好意思呗!”
习阿姨说:“不知两人在搞什么鬼!”
“据我观察,”荣姐神神秘秘样子说,“两人好像在搞什么竞赛,我猜想是不是商量好搞出什么大政绩再谈个人的事情!”
习阿姨心里没有底表情:“但愿是这样的。”
荣姐说:“真那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习阿姨说“你放心我不放心,丫头不小了,拖不起!”
荣姐说:“如果两人都是那个意思,妈妈急也无济于事,花儿该开放的时候自然开放,不用急!”
习阿姨想想也是,都十一点了,看样子丫头一时半晌回不来,只好在荣姐照顾下进卧室休息。
差不多一点时顾琼回家,习阿姨知道,没起床,丫太这么晚才回家,需要休息,自己起床给丫头说话不忍心。顾琼轻轻推开习阿姨房间门,来到习阿姨床前,没有开灯,习阿姨装着不知道,顾琼悄悄退出去,一夜无事。
习阿姨在房顶晒台比划太极拳,一对女儿在一旁边观看,齐昊、常辉来了,习阿姨收了拳。
齐昊迎上去:“习阿姨早。”
习阿姨问齐昊:“今早起得来?”
齐昊看眼顾琼,笑着对习阿姨说:“没事,精神好着呢!”
习阿姨问:“平时你们工作都这样?”
齐昊说:“那能呢,平常间休息得好呢!”
习阿姨说:“我担心你们玩起来不顾身体。”
习阿姨说“你们”,一听就知道“你们”指的是齐昊、顾琼,把两人拉在一起说事,她要看齐昊、顾琼的反应。
齐昊说:“习阿姨,差不多用早餐了。”
一行企业家、老总夫人住在招待所,习阿姨是这行人的头儿,她不去群龙无首,得提前一点时间过去。
习阿姨回到房间,梳洗完毕,与齐昊、顾琼、荣姐、常辉来到招待所,常辉已经进入习阿姨助手角色,去房间通知各位老总、老总夫人用早餐。
刘县长来了,他不能陪习阿姨去玉泉山,但早餐一点要陪,习阿姨正厅巡视员,身份摆在那里,又带来那么多企业家、老总夫人,再忙早餐也得陪,这是礼仪、也是规矩。
齐昊考虑一阵还是给陈书记去电话,毕竟是执政党书记,虽说他心胸狭窄、对齐昊发展家和县经济的作法过度猜疑,甚至打压自己,但玉泉山开发这样大的事无法回避县执政党书记。
电话接通,齐昊说:“你好,陈书记。”
陈书记说:“齐县长呀,安排你休息几天,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齐昊说:“感谢陈书记关心,身体没问题了。”
陈书记说:“那就好。”
“是这样的陈书记。”齐昊汇报道,“习巡视员来家和县了,昨晚我陪着到的,一行来的还有十多个企业家、老总夫人,他们住在政府招待所,有时间的话,陈书记是不是参加下早餐会?”
“哦,”陈书记问,“他们来家和县的目的是什么?”
这话问得好奇怪,齐昊心说企业老总、老总夫人来家和县还有什么目的,难道来山区县夺取政权?他说:“据习巡视员讲,他们此行目的有两个,一是投资玉泉山旅游开发,二是考察家和县自然资源,准备签订一些意向性投资项目!”
陈书记电话沉默会儿,说:“我过来下吧。”
陈书记的话只有两句,但很冷很伤人,齐昊感觉好似看不见的利剑从电话里剌向自己身体。
齐昊摇摇头,电话收了线。(未完待续。。)
………………………………
第六二二章 再见大师
陈书记的话虽说只有两句,但很冷很伤人,齐昊感觉好似看不见的利剑从电话里剌向自己身体。如此执政党书记,做他副手怎么不寒心,齐昊摇摇头,电话收了线。
老总、老总夫人陆续来到大厅,从昨天在市政府招待所接触开始,齐昊认识他们了,他陪着刘县长与各位老总、老总夫人问好,见人到齐,正准备领着去餐厅,陈书记来了。
陈书记脸面浮肿憔悴,眼眶布满血丝,虽然面现笑容,一眼就能看出是装出来的。
陈书记走向习阿姨,佝偻着身体,十分谦逊道:“习巡视员好,我们又见面了!”
习阿姨说:“打扰了陈书记,实在是过意不去。”
陈书记说:“感谢习巡视员对家和县经济建设的关心支持!”
习阿姨见到陈书记心里就有气,居然怂恿杨书记把齐昊调出家和县,不过她还是敷着陈书记面子:“各位老总、老总夫人有关心、支持家和县经济建设这个心,我把他们带来了!”
陈书记说:“有巡视员大力支持,家和县小康社会近在指日!”
习阿姨听陈书记这话感觉很不快,我来支持,你拿达小康说事,是不是怀疑我给你搅局,她说:“我们的支持很微薄、很有限,给家和县实现小康社会没关系!”
陈书记愣了愣,他知道习阿姨生气了,可头脑一时反应不过来,昨晚整夜失眠,头脑昏胀,不知该怎么应对,他说:“请各位用早餐,请。”
习阿姨转脸对刘县长说:“刘县长,事前我告诉过齐昊,我们一切费用自己解决。绝不会因为我们的到来影响家和县达小康社会!”
“巡视员讲话真恢谐,消费扩大内需,内需增长就能达到小康社会呢!”刘县长延手道,“巡视员请,各位夫人、老总请!”
早餐前虽然有个小插曲,但没有影响各位老总、夫人情绪,他们是听习阿姨讲大师如何了得奔大师来的。压根没想过开发旅游、投资的事情。他们上玉泉山是要见大师,请求大师指点迷津眼前发财、福至子孙。家和县就一个山区县,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企业老总、老总夫人关注关心。
早餐过后,原本顾琼要伴着习阿姨上玉泉山的,但县执政党委员会办公室电话通知顾琼,陈书记要与纪委、组织部、宣传部研究统一思想方面的工作。顾琼只得留下来。
习阿姨看着陈书记心里就上来气,听顾琼说不能去玉泉山的原因,心里骂陈书记阴阳怪气。
早餐过后,陈书记、刘县长、顾琼亲自把一行人送上车,直到小车启动离去。
一行小车到了玉泉镇,熊艳梅、程刚、袁洋、欧海成候在镇政府,两边的车汇合在一起向玉泉山驶去。
小车驶到半山腰没有公路了。一行人下车。
老总、老总夫人长期生活在城市,出行以车代步,见没有公路了,抬头望山顶,山顶还远着呢,一个个面现不知所措的表情。
熊艳梅介绍说:“按照玉泉山整体规划,上玉泉山顶峰有条旅游公路,国庆节过后全面施工!”
省房地产公司李总问:“要想开发旅游业。道路是前提条件,为什么不现在施工呢?”
熊艳梅说:“夏季多暴雨,对施工不利,只能等到秋季!”
李总说:“这里到山顶至少还有几公里路吧,都是爬山,她们……”
李总脚穿皮鞋,他手指老总夫人们。老总夫人们大都穿半高跟鞋,走山路怎么行,想上山顶恐怕公路修通才行。老总、老总夫人在健身房、舞厅折腾出一身香汗到也是常事,可要在野外弄出一身臭汗谁也不愿意。他们仰望玉泉山顶峰,面现谁也不愿意上去的表情。
熊艳梅记性特别好,昨晚习阿姨在介绍客人时,他已经记牢李总了,于是笑盈盈说:“李总请放心,山一定要上的,无限风光在险峰嘛,不上岂不可惜?需要说明的一点,玉泉山不险,但却有无限的风景,还有各位老总、夫人精彩无限的未来!”
熊艳梅这话有意思了,各位老总、夫人精彩无限的未来,要想知道自己精彩无限的未来,上到玉泉山峰顶自然有人告诉各位老总、夫人!
玉泉山有得道大师老总、老总夫人是从习阿姨那里知道的,按照官方说法要么是迷信、要么是宗教,不管是迷信还是宗教都透着神神道道的玄机,熊艳梅的话听起来有些玄机的味道了。
这也难怪,三山五岳、名山大川,哪里没有点儿神神道道的玄机?
熊艳梅的话把一行人上山顶的心给挠得痒痒的,她这才手指路那边:“各位请看。”
一行人看过去,路那边有许多健壮的汉子笑嘻嘻看着一行人,地上放着十多把抬椅。
熊艳梅说:“各位夫人、老总走山路不习惯,好客的山民用轿椅把各位抬上去。”
饮料公司花总夫人担心道:“山路这样陡峭,他们行吗?”
熊艳梅笑道:“看过历史照片吧,当年姜委员长、松国母就是坐这种轿椅游名山的!”
实木家具公司林总走过去看轿椅,两根竹竿,夹着一把竹子支架藤编椅子,轿椅用竹扁支着绿色遮阳布,看到这种轿椅就知道,人坐在上面,一前一后两个人抬着往山上爬,晒不到太阳,一路还能欣赏到沿途风景,体也体会得到应该舒适惬意。
习阿姨早享受过这种舒适惬意了,问一行人:“怎么样,玉泉山老百姓想不想得周到?”
大家高兴道:“想得周到!”
习阿姨发布命令:“既然想得周到,大家不要客气了,坐轿椅,目标山顶,出发!”
一行人坐上轿椅,轿夫抬着轿椅往山上爬,轿椅上坐着人行进时一闪一闪的,发出吱嘎吱嘎的欢快声,十多把轿椅各自的声音有高有低、声音汇聚起来仿佛是一支值得永远回味的交响乐曲。
齐昊、熊艳梅、程刚、欧老板、常辉、袁洋没有坐轿椅,他们分散在轿椅其间充当保卫角色,远远看上去,到有些像影视里马帮的牵马人。
齐昊问常辉:“你第一次来玉泉山,怎么不坐轿椅?”
常辉说:“我要在玉泉山工作,得学会走山路,怎么可以坐轿椅!”
齐昊看着常辉,常辉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如果他能坚持下去,玉泉山的繁荣将在通过他的努力形成,这于社会、他的家庭、他自己都是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孺子可教也,齐昊面现满意的表情。
山路曲折陡峭,走到险要处时,时不时传来老总夫人的惊叫声,女人就是女人,比起男人来,胆量小多了。
齐昊、熊艳梅、欧老板、程刚、常辉、袁洋分头到胆小的老总夫人旁边,说说话,分担下他们崩紧了的神经。
习阿姨到还没事,她已经坐过一回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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