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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霓裳:绝色太子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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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擎没有伸手去接,因为他觉得感情这种东西对他来说根本不需要,“母后,今日你也累了,就早些休息吧。儿臣就先告退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柳皇后看着萧天擎走了出去,又看了看手中的小木盒,有些惆怅,到底还是个孩子,总有一天他会懂得,只不过那个时候,恐怕她就不能够亲眼看到了。

    人生在世,免不了世事无常,但愿他们父子两个之间不会有隔阂。

    萧天擎离开了柳皇后的住处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寝宫,反而是漫无目的的在南国帝宫中逛了起来。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皇会是这样的人,可设身处地的想一下,也许父皇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真是头痛。

    “陆空羽。”

    “属下在。”随着萧天擎声音的落下,原本空旷没有一个人的花园中瞬间多出了一个黑衣人。

    “去查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萧天擎淡淡的吩咐道,他的语气在这暗夜的黑色中显得颇为平静,可内心其实早就是波涛汹涌了。

    黑色的影子沉寂了很久都没有动静,半晌过后才听见声音:“查南帝,这样不太好吧。”

    “我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你过问了,吩咐你什么事情你照办就是了。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承担全部的责任,记住,要快。”言罢,萧天擎摆了摆手,陆空羽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花园之中。

    萧天擎用手按了按额角,四方战乱起,风云变幻,当今天下,三国势力相当,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谁会坐以待毙,而为今之计,就只有以战止战。

    战火的硝烟很快就要蔓延在南国的每一寸土地上,既然挡不住,那么就奋力的去争取吧。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一次,不知道又要有多少鲜红的生命消逝,在天地间殆尽。
………………………………

第45章 是战是和

    “前方八百里加急战报,速呈陛下。”一个哨兵打扮的将士火速的跑着,手中还呈着一份信纸,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前方战事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变化。

    来接信纸的是一个太监,接过以后火速的奔向了大殿。

    此时正是清晨,所有云国大臣正在殿中议事,而这封战事急报,成为了云国历史上最重要的一个转折。

    “快,呈上来。”云主坐在大殿上的龙椅上,脸上是一脸焦急的表情,伸手接过太监手中的信纸,看了一眼,脸上焦急的神情刹那间变成了哀愁。“念吧。”云主说着闭了眼,将手中的信纸重新交还到太监手中。

    小太监展开信纸,看了一眼,大声的念道:“据我方探子回报,起国五十万大军来犯,来势汹汹,已兵临我国边境。另凌国三十万大军亦于我国边境三十里处安营扎寨,居心尚未可知。还请我主明示。”

    原本还不算平静的云国朝堂此刻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缄默不语。

    “众位卿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吗?”云主扫视了一下下面面面相觑的众臣,语气多少有些低沉,任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坐的住吧。

    “臣请战。”云主的话刚刚落下,底下朝臣中一人挺身而出,高声说道。

    “臣请和。”那方声音才刚刚落下,这方又有不同的声音响起。

    “身为云国男儿,就应当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何来请和一说?”一时间朝堂被分为两派,一主战,一主和,两方争的是面红耳赤,却没有一点结果。

    “君子报仇,十年尚且不晚,何况云国的现状,主战就是找死。”

    “我们宁愿战死,也决不投降。”

    “你们都是愚蠢的人,明摆着事何必去送死。”

    “我们要么战死,绝不妥协。”

    双方间的争斗越来越激烈,云主见事情的发展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控制,轻轻的咳了一下,朝堂内果然安静了许多,都在等待着云主说话。

    “众位卿家说的都很有道理,不过此事牵扯太大,甚至关系到了我们云国今后的命运。所以容后再议,段将军和文丞相留下,其余的人可以告退了。”话毕,云主起身,向着座椅后面走去,细看之下,步伐竟蹒跚了许多,殊不知,是不是因为此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陛下,段将军和文丞相来了。”小太监躬身,轻声说道。眼前的这个人,是给了他们云国三十年富强的人,如今却也凭白的增添了许多的白发,果真是岁月催人老。

    “让他们进来吧。”此时的云主正站在六角亭中,望着远方,曾经他最喜欢站在高处,因为这样可以俯瞰世间的万事万物,可同样还有无尽的孤独。

    “陛下。”文丞相比不上段将军是练武之人,这一段路走来早就已经筋疲力尽了。

    “都坐吧,云主摆了摆手,语气有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文丞相和段将军相互对视看了一眼,心惊胆战的坐了下来,谁都不知道云主此番是什么意思。
………………………………

第46章 以战止战

    “今天的事你们都看到了,有什么想要说的吗?”云主望了望坐着的两个人,出声问道。

    段将军不愧是武将出身,还能够保持沉着冷静,率先表态道:“回陛下,臣依旧请战。身为云国堂堂七尺男儿,臣不能坐看万里河山尽入他人囊中,臣愿请战,生死无悔。”

    此时文丞相也恢复了一些力气,亦站起来说道:“陛下,老臣认为不妥,云国今年颗粒无收,虽说前几年国库充盈了不少,能否安然度过此劫还尚未可知,若是此番开战,恐怕还未交兵便就已经输了个彻底。”

    “文丞相,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云国的百姓流离失所,居无定所吗?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云国千万子民沦为亡国之奴吗/?”段将军的语气越发的激烈了起来,毕竟云国是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一夕之间风云变色,国不成国,家不成家,任是谁,心中都不会好过。

    “段将军,你所说不假,可你主战,难道你想看到云国的子民鲜血成河,尸横遍野吗?你说我不能看着千万子民流离失所,你又怎么忍心生灵涂炭,哀鸿遍野?”文丞相字字诛心,可说的却也是实情,以云国之力,阻挡齐国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可齐国人生性残爆,若是云国落入了他们手中,大概就是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感受吧。

    “国难当头,唯有以战止战。”段将军这句话一说出来,瞬间寂寥无声,一直主和的文丞相也不出声了。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说吗?将自己的故国拱手相让,留给后世的是什么?是千古骂名?留在云国千万子民心中的又是什么?是卖国的奸臣?文丞相已然不敢再想下去,突然觉得他一个文人居然还不如一个武将想得长远。可他不知道,在段将军的心中,云国为上,云国的千万子民为上,至于那些所谓的名誉,富贵,他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在乎过。

    相形见拙,文丞相自是又输了一筹。

    见他们两个人都不出声,云主笑了笑,沉声说道:“两位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吗?你们之间不是要争出个胜负来吗?刚才朝堂之上没吵够是吧,到了这里还要吵吗?且不说你们有没有把本主放在眼中,就说云国当下这种情况,你们非但不让本主省心,反过来还要替你们操心,是嫌云国还不够内忧外患吗?”

    听到云主这一番话,文丞相和段将军均是低下了头,一语不发,想来是羞愧的无地自容了吧。

    “云国百年基业,若是可能,我又怎么会想让它落入他人之手,可是云国的情况,你们都是有目共睹,就算是有心,亦是无力。”褪去了一个帝王的骄傲,此刻的他想做的只有守护云国,不让别国的铁骑践踏在云国的任何土地之上。

    以战止战,是要以战止战,可是拿什么去以战止战?直到此刻,他才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能,甚至连自己的国家都保护不了。
………………………………

第47章 大势已去

    云主抬头望了望天,心中有些哀叹。自云国创国以来,至今已有百余年,如今这百余年的基业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而他束手无策,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痛。

    “陛下,臣愿誓死守护云国。”段将军沙哑的声音在沉寂了半晌之后再次响起,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视死如归。

    “臣,亦誓死守护云国,决不妥协。”文丞相紧随其后,也表了态,不过与之间的主和相比,他改变了自己,亦求主战。

    听完文丞相的话后,段将军转过头,两个人相视而笑,就在那一刻,两个人化干戈为玉帛,前尘往事,皆不去想。

    云主看着两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古以来,多少城破是因为将相不和,而今他们能和好自然是再好不过,虽然有一点晚,好在不会造成什么不可估算的损失。

    “如今看到你们这样,也算了却我多年的一桩心愿。”云主看着两个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如今硝烟四起,这样的笑,已经不多了。

    “陛下,臣有愧于你呀。”文丞相突然就跪倒在了地上,“这些年来,臣太自私了,臣一直在争名夺利,爱慕荣华富贵,臣,愧对于您,愧对于先皇呀。”话语间,俨然有了泪意。

    三十年风雨,从当年的年轻小伙到今天的白发苍苍,功过不论,凭心而言,他有愧,身为臣子,他愧对陛下,身为一个人,他愧对天地。

    是先皇给了他一席之地,他才能够大展宏图,走到今天的位置,可是他自己又做了什么呢?争权夺利,对朝堂的世事早就没有当年那么上心。

    如今云国大势已去,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荒唐,他活到如今这一把岁数,当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

    “文丞相,这么多年来,你为云国所做的一切,本主都看在眼里,功过相抵,你的对错,就交由后世来评论吧。眼前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去敌,而不是在这些前尘往事上做纠缠。”听了云主的话,文丞相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站定。

    “陛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不管最后是成是败,我们都不会后悔。”段将军言之凿凿,的确,身为一个武将,保家卫国是他的责任,战死疆场是他的使命,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决不让敌人踏入云国一步。

    “陛下,臣虽然不能上阵杀敌,但是后勤的保障工作,臣一定会做好。守护云国,万死不辞。”文丞相亦是一脸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云主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段将军和文丞相起身告退,刹那间只剩下了云主一个人。

    大势已去,早就知道无力回天,可将云国拱手相让,他做不到,祖宗百年的基业,云国千万百姓的期望,他都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从坐上这个位置开始,他就知道这是一个枷锁,一个一生都逃脱不掉的枷锁,也许这就是命运,早就已经注定好的,无法更改。
………………………………

第48章 天下之争

    天靖二十六年,齐国发兵云国,五十万大军陈列在云国边境,来势汹涌,大有一举吞并云国的趋势。

    同年九月,凌国与南国各自陈兵三十万位于云国边境三十里处。来意不明,看起来是袖手旁观,更像是坐收渔翁之利。

    同年十一月,云国向齐国下了战书,书上言明:

    齐国不守四国信约,举兵来犯,趁人之危。云国上下,万众一心,决不让他国之人踏入云国任何一寸土地。誓死守护凌国,决不投降。

    战书一下,云国和齐国之间的战争就算是正式拉开了帷幕。

    尽管谁都知道这是一场早就注定了结局的战役,可心中还是有着诸多的期待,希望这种战事能够有所转机,从当年的的四国各自镇守东南西北开始,一直维持着相安无事。

    十三年前,凌国突发其兵,加上凌天启用兵如神,只用了几天的时间便将凤国并入凌国的疆土之内,也许不是有心,但无意中就打破了四国以来一直维护的平衡。

    齐国虽是有心想要分一杯羹,但他凌天启不是吃素的,凌国更不可能任人宰割,毕竟到手的肥肉怎么可能拱手相让。如此一来,齐国就在暗中伺机寻找机会,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凌驾于三国之上。

    此番云国遇劫,无疑是给了齐国一个天赐良机,什么信约,什么流言,全都不放在眼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概就是如齐国这般吧。

    可齐国忽略了一个问题,人之将死,他的爆发力也会跟着提高很多,横竖是死,何不奋力一搏,就算是死,也要无愧于天地。

    云国的子民再不济也有千万人之多,而齐国此次大举进攻自然是有备而来,但云国上下一心,一时间齐国也无可奈何,只能相互耗着,齐国既攻不下云国,云国又不能将齐国赶出云国境内。

    这一来一回间,已是辗转数月,南国和凌国各自陈兵边境,一直未有所动。

    云国在与齐国的激…战的同时还要防备着南国和凌国的动作,以防腹背受敌。但数月过去了,云国和齐国的战事虽然激烈了一些,但见南国和凌国并没有什么异常,渐渐的放下心来,专心对付来犯的齐国。

    毕竟,这才是迫在眉睫的事。至于南国和凌国,若是他们硬掺和一脚的话,想来云国也是无能为力,别说阻挡,恐怕云国在须臾之间就会成为废墟。

    而与此同时,齐国正大肆吞并着云国的土地,所过之处,哀嚎遍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不像是人,更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恶魔。所有的坏事他们都做尽了,屠城,灭门,从不曾手下留情,但凡有一些大胆的妄图想逃,被追回来后的下场会更为凄惨,他们是不会让你痛痛快快的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那种感觉,简直不能用言语来形容。残忍的程度,令人发指。

    或许,这就是齐国不能成为四国之主的原因,注定齐国只能是历史上的一个过往。
………………………………

第49章 风云再起

    天靖二十七年,齐国与云国的之间的这一战已经持续了近半年之久,云国内忧外患,凭着的是一股信念,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而齐国跋山涉水,举兵犯境,自是劳民伤财,虽是攻破了云国境内的许多城池,但终究是手无遮天之力。俗话说的好,出门在外作战,自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齐国距之云国不近,久攻不下,云国镜内少粮,这么一来,反倒是齐国最先腹背受敌。

    如此一来,战事便发生了惊天的逆转,原本是屡战屡胜的齐国开始节节败退,云国趁势追击,

    齐国已无力反抗,退至云国边境。

    南国和凌国依然不动声色,按理说如果此时南国和凌国率兵出击的话,绝对是胜券在握。可不知为什么,两国都没有什么动作,这就不禁不让人怀疑,他们两国之间是不是达成了某种契约,恐怕他们想要对付的不是云国,而是将齐国一起拿下。

    齐国远道而来,如今又粮草不济,他们两国则是以逸待劳,兵马充足,若是此时,那后果还真的是不堪想象。

    权衡利弊之下,齐国索性也在云国边境驻扎了下来。一来等待大军粮草的到来,二来修生养息,伺机再寻找机会。

    “哥,这里一点都不好玩,你不是说带我玩吗?可你每天都对着一张地图,都没有时间陪我。”凌天启正在帐中看着铺在地上的地图,冷不防的凤流舞忽然掀了帘帐进来。

    “小舞,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听见凤流舞的声音,凌天启从地上站了起来,将地图卷了起来放入顾远城的手中,脚下却是向着凤流舞走了过去。

    “当初是哥哥你说这里好玩的,我才来的。可是这么久过去了,你都不带我出去,还不准让我出去,除了蓝天就是云彩,我都快无聊死了。哥,你欺负我。”凤流舞看着凌天启,不依不饶的说道,凤流舞天性不喜静,以往在王府中的时候,就喜欢弄的鸡飞狗跳,凌天启看在眼里也舍不得说他,就算是她在外面闯了大祸,他也只会默默的替她打点好一切。

    “哥有事,小舞,怎么,很无聊吗?”凌天启看着凤流舞,无声的笑了笑,他这个妹妹,还真是不安分。当初骗她来到这里,本想着趁此机会能够磨练磨练她的性子,没成想性子没磨练出来不说还把她无聊成这样。

    “哥,你骗我。”见到凌天启满脸的笑意,凤流舞不愿意了,自己这么无聊他居然还笑的出来。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当初我们可是有言在先,我带你出来,你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怎么,现在不想听哥哥的了?”凌天启沉了眼眸,没去看凤流舞,声音有着淡淡的威严。

    凤流舞听了,依旧是顽皮的性子,“可是你当初说了带我玩的,明明是你不守承诺,我为什么还要听你的话。”

    “不为什么,我是你哥,这就够了。”凌天启看也没看凤流舞,转身坐回了座位上,伸出手向顾远城要地图,又低头研究起来。
………………………………

第50章 我不是你的亲哥哥

    凤流舞一看凌天启没什么反应,心中有些恼怒,径直走了过去,一手拍在桌子的地图上,发出一声巨响,手下的地图在大力挤压下碎成了两半。

    “小舞,胡闹。”凌天启一声呵斥,吓得凤流舞倒退了几步,站在原地,手紧紧的撰住了衣角,面上有些惊恐。看着凌天启,手足无措。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图,全军上下就只有这么一份,你就这么给毁了,你让这数万将士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凌天启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平时再怎么胡闹他都可以不计较,可是这一次,行军打仗怎么可以没有地图。“小舞,就算是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凌天启的声音更低了,凤流舞又退了几步,远远的望着凌天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第一次,第一次看见哥哥发这么大的火,“哥。”凤流舞诺诺的叫了一声,低下了头,像是在主动承认错误。

    “王爷,要不就算了吧。她还是个孩子,你发这么大的火会吓到她的。”顾远城在一旁提醒道,毕竟凌天启的性子还是了解的,现在在气头上,说的什么话恐怕连他自己也不记得。等他回过神来,只怕是要后悔的。既然早晚要后悔,还不如就早点扼杀在萌芽状态。

    “远城,你还帮着她说话,你不是不知道这份地图的重要性,就这么毁了,难道你要这数万将士都葬送在这里吗?”凌天启微怒,眉毛都已经竖了起来,看着凤流舞,猜不透究竟是悔恨对一些还是舍不得更多一些。

    “哥,我错了。”见凌天启似乎更生气了,凤流舞也有些心虚,又低低的道了一句。

    凌天启转身不再看凤流舞,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你觉得你一句错了就好了吗?”

    听着凌天启的问话,凤流舞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抬起了头,看着凌天启的背影,说道:“你是我亲哥哥吗?哪有哥哥对妹妹这么凶的?”说完,凤流舞头也不回的跑出了营帐。

    就在凤流舞转身跑出营帐的刹那,凌天启的身子颤了颤,只不过她没有看到罢了。

    “你是我亲哥哥吗?”这七个字就像是一个魔咒,静静的盘绕在凌天启的脑海中,让他失了所有的理智与镇定。

    “远城,她在问我是不是她亲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她亲哥哥?”这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在凌天启满腔怒火的时候直接浇了下来,瞬间熄灭了他所有的愤怒。

    顾远城心下一惊,暗叹不好,这件事一直是凌天启心中的伤,一直不曾被提起,这次凤流舞无意中提起,恐怕王爷他又会多想吧。

    凌天启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好几种,眼眸中的色彩也黯淡了不少,他颓然的坐下,伸出双手捂住脸颊。

    “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凌天启开始一直重复着一句话,可没有人明白那其中的意思,他口中的对错又是什么?
………………………………

第51章 逃不开的枷锁

    世人愚昧,凡事总要论个对错,可当真说起来的时候,又说不出个一二来。

    其实是对是错,哪里又真的说的清楚,不过是空自议论罢了。

    那些是是非非是凌天启想不明白的问题,在没遇到凤流舞以前,凌天启是不会去在乎这些身外之物的。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于他又有何干?他既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更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如今,终究是不同了吧。

    对错之间,本就一念之差,一线之隔,就会差了许多。而每次只要事情涉及到了凤流舞,凌天启就会变得不像他自己,失了睿智和冷静。

    就像今天的事情,他一时情绪没控制住,怒骂了凤流舞,这孩子不知道又会怎么怨自己呢。

    可是,他怎么会不生气,那份地图,是花了数月才绘制而成,记载了云国的山脉,河流,还有兵力分布图,为此也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因着她一时的任性和胡闹,就将千万将士的性命视为儿戏,不生气,他怎么会不生气?

    “远城,只一次我是不是又错了?”凌天启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他闷闷的声音在帐内响起,掺杂着无奈。

    顾远城走了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王爷,是对是错有那么重要吗?多年以前我也在想我到底做的是对还是错,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就想明白了。其实这世间本没有什么对错,只要你认为它是对的,那它就是对的,何必要去管别人怎么想。那些别人强加在你身上的,既非你所愿,为何还要接受?”

    “若真的是这样,那便好了。可终究是我对不起她,所以她不管做了什么事,我都会替她担着。”那时的凌天启还不知道,他们之间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宁可自己受苦,也绝不会让凤流舞伤心。

    也许这就是宿命,凌天启不可一世的骄傲在凤流舞面前终究只是维持不下去,那份统帅三军的威严在凤流舞也化为了温暖,柔情似水。

    顾远城是一名武将,一直都跟在凌天启的身边,那些感情的东西他从来都不曾去触碰,怕的就是有朝一日他会为其所累,如今看到自家王爷的情况,只怕当初的那个信念又坚定了许多。

    “远城,我要出去一趟,这段时间,你帮我照顾好小舞。”凌天启抬起头,黯然神伤的神情早就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

    顾远城在那一刹那恍惚觉得自家王爷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但又模糊不清,他看到凌天启的眼中闪过名为伤感的东西,转瞬即逝,“王爷,有什么事情直接吩咐属下去做就好,何必亲自去呢?”

    乱世之争,刀剑无眼,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万死也难辞其咎,抛开这些世俗的羁绊不说,单凭着顾远城和凌天启的关系,他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可是就算他想管,又该从何管起?他能做的甚少,而两个人之间的心结,是他解不开的枷锁。
………………………………

第52章 绘制地

    “远城,凡事有因必有过,既然我不后悔当年所做的一切,那我就应该为当年的行为负责到底。我不是一个喜欢逃避的人,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无怨无悔。”那是凌天启一生中最沉重的承诺,凌天启是重情之人,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做不到的,如果顾远城知道最后的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他一定会不顾凌天启的意思,亲手杀了凤流舞。哪怕凌天启在一怒之下会杀了他,他也会去做。

    “总之,远城你记住了,一定要保护好小舞,虽然是在军营中,可世事无常,我不在,你一定要保护好她。我不想我回来的时候,看不到完整的她。”凌天启交代完,起身,拿起碎在桌子上的地图,掀开帘帐大步走了出去。

    顾远城望着那离去的身影,没有开口阻止,因为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凌天启。

    凌天启走的很快,也许那是他深思熟虑后的结果,也许是他一时冲动,可无论是什么,顾远城都没有立场去管。何况,事情涉及到了凤流舞。

    凌天启走的很突然,凌国数万大军停在云国边境,主将却不知所踪,若是被人所知,恐怕会引起人心惶惶。可凌天启就是做了,离军远赴它处,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更没有人知道他去做了什么。

    即便是顾远城,也只能从凌天启带走地图摸索着他应该是去找人修复那份地图,可是他万万不会想到,凌天启是去亲自绘制那份地图。

    云国地势险要,他一个从未去过的人如今竟要以身犯险,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凌天启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以为只是一份地图,直到他偷偷的进入了云国境内才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药复杂。云国的地势可当天险,如若不是因为云国遭受天灾,齐国又是突发奇兵,在一夜之间顷刻便抵达的云国,依着这份险要的地势,还真的未必能够拿下云国那么多的城池。

    此番前来,当真是收获不少,一个纵跃,凌天启站到了身旁的一座小山峰上,向下看去。随即,又从怀中掏出破碎的地图,细细的比对着,妄图能发现些蛛丝马迹。尝试了几次以后,凌天启发现自己丝毫头绪没有。

    缺失的那部分一直对不上,来回几次,凌天启将此处的山脉都走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和地图上所画的有丝毫相似。

    难道这地图有误?不可能,这份地图是由一个老人精心绘制而成,而在这之后不久,那位老人便去世了,这地图不可能有假,那到底又是什么原因。凌天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却始终想不起来什么。

    忽然耳中听到一丝响动,凌天启迅速将地图放手怀中小心藏好,闪身躲进一旁的大石块后,暗中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迎面走过来的是拿着长枪的两个士兵,凌天启扫了一眼,赫然发觉竟然是齐国的士兵,只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

第53章 阴谋重生

    凌天启没有茫然的跳出去,凭借他的身手,别说眼前这两个小小的士兵,便是再来个十个百个,他也不再话下。只不过有的时候逼问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的,反倒是偷听来的,十有**是可信的。

    那两个小兵一路上有说有笑,面上丝毫看不出任何被打败后的忧愁。

    前方战报,齐国久攻云国都城不下,反而是云国士气高涨,辗转间,云国城池已经尽数收回不少,而齐国也一度退到边疆。

    粮草不足,士气低落,这是探子回报,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看他们两个谈话的言语间,恐怕不止是两个士兵而已,那么想来就应该是齐国某个将军的帐前守卫兵,而他们谈论的内容大概也就是无意中听到的。

    凌天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够让他们大言不惭的说着齐国一定不会败,是算准了南国和凌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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