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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霓裳:绝色太子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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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要追溯到十余年之前,那时的还不是南国的国主,只是南帝膝下的第三个儿子。他天生没有什么治国之才,平生喜好游山玩水,吟诗作乐。

    有一次他在外游玩,迷失了方向,又被人偷了银袋,最后落魄的流落到了凤国。

    那时的他不知道自己处在凤国的都城,他游荡在凤国都城大街上,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肚子,只能别开眼去,告诉自己别仔想,忍一忍就会过去了。

    他本想再此地找一份工作,就算赚点钱能够当做回去的路费。

    可是他没想到他对此地的人生地不熟,加之语气又和此地大不相同,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他不是本地人,所以四处碰壁。

    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到过这种苦。一气之下,他甩袖而走。

    没想到,就走到了今天的这种地步。

    正当他暗自懊恼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两个热乎的包子,他抬眼望去,是一名女子。身上穿着多层丝绸制成的衣服,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

第10章 你记得要等我

    他的脸上有一些尴尬,自己的样子太狼狈了,可是她却是那么美好,就连多看一眼都像是对她的亵渎。

    只见她看着他,笑了笑,也许就是那一笑,从此深刻在心中。

    她拉起他的手,将两个包子放入他的手中,“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了。”

    那时的他还固执的想要面子,别开脸去,背对着她,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可是她却没有走,反而蹲下身来,将他身子掰了过来,正对着她,柔声的安慰道:“男子汉大丈夫,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你这样,我会瞧不起你的。”

    似乎是瞧不起这三个字触动了他内心的最深处,他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包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看着他,只是温柔的笑了笑,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的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他想要伸手拦住她,怎知她跑的太快,连衣角都未抓到,只觉得她向一阵风,来去匆匆。

    她说话果然是守信的,不多时她就回来了,手中还拿着几个纸袋,看见他,将手中的纸袋放在他的手上,调皮的一笑,“诺,你尝尝,这都是我们凤国特有的,别的地方可没有卖的。”

    他粲然一笑,这女子果然是蕙质兰心,看的出他不是本地人,看的出他已经好久没有吃一顿饱饭,可又不想伤害他的自尊,所以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办法,既能保全他的面子,又能够让他无法拒绝。

    他接过来,打开其中的一个小纸袋,掏出袋中的东西,放入嘴中,细细的咀嚼着,不时的点着头。

    他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会挨着他坐了下来。他一惊,说道:“别,地上脏。”

    他更没有想到的事,眼前的女子并不在乎。他有些惊讶,女子不都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吗?

    像是看出了他眼中的疑问,女子淡然一笑,“你都能坐在地上,凭什么我不能?我就是要说谁说女子不如男,你们男子能做到的事情,我也能做到。”

    他听了,露出了这些天以来的唯一的一个笑容,她,果然与众不同。

    她就坐在他的身边,和他说凤国的风土人情,说凤国的美景如画。她说了很多很多,他在认真的听着,看她眼中的美好,不忍心打断她。

    直到很晚,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山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的站起了身,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失声的说道:“光顾着和你说的开心,忘记时间了,不行,我要赶紧回去了,回去晚了他们会说我的。”

    站起身走了几步,又从身上拿出一个香囊,“这些银子你拿着,先去寻一个住处吧。凤国比不得其他的国家,夜里风寒露重,小心着了凉,来者是客,岂有不好生相待的道理?”

    他没有伸手去接,她却不愿意,将香囊扔向了他的手中,摆了摆手,“明天我还会来找你的,你记得要等我。”

    言罢,转身没了踪影,他手中的香囊还带着女子独有的香味,沁人心脾。
………………………………

第11章 我叫凤清歌

    直到她走的远了,他还尚自未回过神来,心中暗暗的想着,你都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又怎么会来找我?我居然还抱着这样的幻想,真的是该醒醒了。

    盛情难却,他拿着她遗留下来的香囊,找了一处便宜的客栈,住了下来。这也算是这么些天来唯一睡的一次好觉,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姑娘所赠予的。

    他一夜好眠,不免多睡了一会,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问此日是何时。简单的梳洗了一下,下了楼去吃口饭。

    他本就没报着她能够来找他的期望,却不期然的在楼下看到了她。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眼睛花了,出现了幻觉。直到她的声音真真切切的耳边响起的时候,他才发现这一切都是真的。

    “殊不知你的架子这么大,可是让我好等。”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怒,听在他的耳中就像是一个妻子在对着自己的丈夫发脾气。

    他快步的走了过去,坐在她桌子的对面,脸上陪着笑,“我以为你只是说说的,哪寻思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她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说道:“君子一诺千金,虽然我不是君子,但我说话也是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答应了的事,我就一定会办到的。”

    这句话的含义,她一生都未曾打破,而他,也在此后的浮华岁月里深深感受到了她一言九鼎其中的深深韵味。

    “小二,上菜吧。”

    他发愣间,她已经将菜点完了,他又笑了笑,“你还没吃饭?”

    “吃了,可是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间,都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的,你睡的很香,可不代表我不会饿。”

    “说的也是,不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其实他对于她如何找到他的也是很好奇,毕竟这城中很大,他又未事先告诉她他会住在哪里。

    女子对于他的问话显然就早已经料到,并不感觉奇怪,“香囊,那个香囊只有我们家才有的,所以它的香味无论隔着多远我都不会忘记的。”

    “这样,你将香囊赠予了我,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逃脱不了你的枷锁。”那本是他的一句玩笑话,却不成想一语成谶。

    多年以后,他已经是南帝,却还是未曾忘记那个在他生命中出现过为时不长的一个女子。

    他的国后眉眼间有着她的风韵,他的嫔妃,一颦一笑皆神似她。或许这就是得不到才愈加想念,他此生唯一爱过的一个人,就是她。那个雪中送炭的女子,那个在他落魄,穷困潦倒的时候给了他温暖的人。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们也算是相识了,你总不能让我总是姑娘姑娘的叫着吧,那样听起来多别扭。”

    她转念一想,也对,这样出去了也不好,遂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他,“我叫凤清歌。”

    他以礼相告,“我叫萧天宁。”两个人相视而笑,像是相交了多年的好友一般,言辞间惺惺相惜。
………………………………

第12章 风景如画怎敌你回眸一笑

    萧天宁自小不爱政事,虽然史书读的多了一下,可对于四国大事向来不关心,所以他不知道凤乃凤国国姓,只是一味的赞叹着她的名字好听。

    凤清歌虽然知道萧是南国皇室之姓,可她实在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能和南国皇室有什么关联,毕竟南国不像凤国,凤国只有皇室之人才能够姓凤。而南国,除却皇室还有很多人姓萧,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也说不定。

    凤清歌从来不是一个庸人自扰的人,也不喜欢给自己凭空添烦恼。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这其中的渊源,谁都不会想到,一个错误的开始注定要用另一个错误来终结,来弥补。

    他们从饭前一直谈论到饭后,凤清歌敬佩萧天宁的知识渊博,萧天宁赞叹她不输于男子的胸襟。两个人在不知不觉中俨然成为了知己,虽然没有俞伯牙和钟子期那样以一曲高山流水轰轰烈烈,但他们两个人之间早就达成了一种默契。

    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言语,只要一个动作,双方就能够明白彼此的心意。

    相知相交,后一句是什么?答,相爱相杀。

    凤清歌带着萧天宁游了三分之一的凤国都城,其实要是真的说起来,凤国都城要比他们想象的大的多,他们走了这半天也不过是随处逛了几个比较出名的风景罢了。

    “这凤国的风景的确很美,以前只是听说,如今算是亲眼见识到了。不过说起来还要谢谢你呢,要不是你带着我,我恐怕不会欣赏到这么美丽的景色。”

    “一报还一报,我请你吃饭,你陪我游景,何来言谢?”言罢,两个人相视而笑。

    凤清歌坐在长廊上,眼睛望着远处的湖面,“这是我活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玩的这么开心,你呢?”

    说话间,凤清歌已经望向了萧天宁,少女情怀的她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却不知道这是何物。

    凤清歌打量萧天宁的同时,萧天宁也在打量着她。眉眼如画,肤如凝玉,举手投足间有着浑然天成的优雅,细看之下,她的美已经不单单能用语言来形容。

    “美景如画,当然开心。”萧天宁点头附和道,未曾想眼前的女子听了之后竟是无比的开心,回头看着他笑了笑,一笑倾国。

    风景如画怎敌你回眸一笑,这句话萧天宁没有说出口,永远的留在了心中,以至于终其一生他都在后悔。

    她拉着他的手,放肆的在大街上奔跑,看日升日落,看云卷云舒。或许他们之间谁都不知道那种特别的情愫是什么时候暗生出来的,总之他眷恋在凤城,每天和她一起赏美景,忘记了自己此番出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凤清歌到底不是那些小家碧玉的女子,她敢爱敢恨,察觉出自己对萧天宁的感情不是一般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着手表露心迹。

    两个人都不会预知到后来所发生的变故,如果知道,那么一切就都不会发生,只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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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变故突生

    她开始学着刺绣,不分白天黑夜,学着像大多数女子那样亲手为自己心爱的男子缝制东西。

    任由细小的针头将自己的手扎的千疮百孔,她也没有什么怨言。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言笑晏晏的豪放女子,夜晚她却是挑灯赶工的女人。

    日复一日,真正算起来并没有多长时间。

    那日秋高气爽,她满怀爱意的带着自己花了无数个夜晚绣出来的丝帕,找到他所住的客栈。

    只是他们两个人谁都没有想到,变故会来的这么突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预兆。

    萧天宁没想到南国的人居然会找到他,即使是在距离南国这么远的地方的凤国都城。

    面对他们的到来,萧天宁感到很意外。因为他没想到,南国的追踪术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这么快便找了过来,换句话说,他觉得跟凤清歌在一起的时间真的是过得太快了。

    “三殿下,别来无恙。”来者是当时南帝身边最受信任的大内高手,向来目中无人,即使是面对他这个皇子殿下,说起话来也是夹枪带棒。

    萧天宁对于这个他父皇的贴身侍卫,内心还是有些惧怕的,只是如果要派人来找他,为何不派其他人来寻他,反而是派了他呢。

    带着疑问,萧天宁试探着问出口:“不知道此次前来,所谓何事,还请相告。”

    听到这句话,来人的脸上竟然出现了讽刺的笑容,盯的他毛骨悚然,“三殿下果然好兴致,是不是已经乐不思蜀了?”

    萧天宁一惊,脸上虽然是不动声色,可心中早已经是百转千回。没错,依着他的本事,查的出来他这些天在凤国都城都做了些什么也不奇怪。

    “三殿下难道就不关心一下你的父皇,还是说你的心里只有儿女私情?”他这一句话说的,掺杂了不少怒意,萧天宁也有些心惊,却还是硬着头皮问道:“父皇?我父皇他怎么了?”

    “三殿下,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你在外这么多天,恐怕还不知道南国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听言,萧天宁脸上不免有些尴尬,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在他父皇心中的地位,所以对于他的话,萧天宁只能深信不疑。

    见萧天宁不说话,侍卫接着说道:“还不是你那两个哥哥干的好事,国主只有你们三个儿子,你大哥弑父,你二哥逼宫,南帝一气之下已经病倒了,恐怕时日无多,所以特意差我来找你回去,继承大统。”

    每说一句,萧天宁的心就更沉一分。

    父皇已经病了吗?萧天宁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凤清歌的身影若隐若现,他面对着侍卫,似是有商量的意味说道:“你先找个地方呆一会,我先处理一点私事,等事情一结束,我就马上跟你回南国。”

    说完也等不到回应,就匆匆忙忙的下了楼。

    凤清歌见萧天宁迎了上来,心中欢喜,并未注意到他脸上不自然的神情。

    “清歌,你来了?”

    凤清歌皱了皱眉,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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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凤清歌看着萧天宁,脸上满是喜悦之情,轻轻的拉过他的手,将自己花了好多个夜晚亲手绣制而成的丝帕放到他的手中,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红晕,凤清歌低着头,轻声的说道:“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萧天宁一惊,早已经放在手中的丝帕跌落在地,凤清歌见状,也有些生气,“怎么,你不愿意?”

    此时的萧天宁陷入了一种两难的境地,一边是他爱的人,一边是他的父皇,无论怎么做都不可能两全,“我,我不能和你走。”

    凤清歌愣在了原地,她第一次对一个人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她没想到竟然会遭到拒绝,她没想到,因为她看的出来,其实他也是喜欢她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凤清歌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暴怒,甚至于没有一个平常女子在面对这种事情应有的反应。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不能和你一起走。我有我要做的事情,而你只是个意外,我们由一场错误开始,可是我们必须要有一个正确的结局。这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萧天宁闭着眼睛,说了自己平生一来第一次违心的话,可是他只能这样做,他虽然天性潇洒,可是他终究放不下南国,放不下他的父皇。这么多年一直纵容他的父皇,一直支持他的父皇,如今就病倒在床榻上,时日无多。而她,亦是他今生唯一心动的女子,可是他们还有的是时间,等到父皇的事情一结束,他就来找她,亲自向她赔礼道歉,请她原谅她。

    他闭着眼睛,看在凤清歌的眼里分明就是萧天宁就是不想看见它,既然如此她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她有她的骄傲,她有她的秉性,不是谁都可以随意的踩在脚底下践踏的。

    “意外?错误?好的很,好的很,既然如此,萧天宁,我们之间就到此为此,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干,互不相欠。终其一生,我都不想再看见你。”

    那是曾经的往事,而今想起来竟还是如此的真是,南帝的眼眶已经溢满了泪水,氤氲了手中的丝帕。

    她走了以后,他低下身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那一方丝帕,那上面还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几滴血迹,他的心很痛,可是他没有办法。

    他不知道,凤清歌身为凤国帝女,说出那样一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她要抛弃一个身为帝女的责任,她要抛弃凤国千千万万的子民,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知道,他明白的是他伤害了她,甚至连一句借口都不肯告诉她的伤害了她。

    后来,萧天宁成了南国的国主,而她,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凤帝,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两个人之间不会有什么交集。

    他去找过她,可是她再没有见他。他成了婚,传闻凤帝和凤主非常恩爱,传闻,凤帝曾和凤主并肩驰骋疆场,一切都只是传闻,而他从未真正的亲眼见过。
………………………………

第15章 大哥哥,你不要不开心

    凌天启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心中想到,她果然是一个特别的孩子。她眼中的纯粹,眼中的清澈和干净。

    “大哥哥,你真的不开心,你的笑根本就不是真的笑,你看,你还在皱着眉。”凤流舞奶声奶气的说着,依偎在凌天启的怀中没有乱动。

    凌天启心中一惊,她还只是个孩子,可却一语道破天机。

    “小舞不乖,怎么还不睡觉?”凌天启笑了笑,避开了眼前的话题,只是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却在不知不觉中被触动,湿润着,感动着。

    “在等母后。”小孩子童言无忌,心里想的是什么就说什么,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提醒了凌天启。

    她的名字叫凤流舞,如果这件事说出去别人一眼就能够猜出她的身份,虽然他可以不顾凌帝的反对将她认做自己的妹妹,可他难赌外面的流言蜚语,更难赌天下的悠悠众口。除了他信任的人知道以外,被谁知道了都难免会有危险。

    可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自己破了她的城,灭了她的国,难道现在还能够自私的连名字都不留给她吗?这样对她来说会不会太过残忍了?

    “小舞,母后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小舞还想不想看见母后了?”凌天启轻声说出口,带着一丝商量的意思。

    凤流舞听了,从凌天启的怀中露出了毛茸茸的脑袋,看着他,不解的问道:“母后抛弃小舞了吗?”

    凌天启摸了摸她的头,接着温柔细语的说道:“不会,母后只是出去办事了,怎么会不要你呢?只是现在有很多坏人在找你的母后,所以她不能够见你。等到一切都结束了她会回来找你的。不过小舞要答应大哥哥以后在人前千万不可以和他们说你姓凤哦。”

    凌天启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无力,难道说面对小孩子的时候都是这样吗?

    凤流舞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凌天启的话,但也听了个半懂。她知道大哥哥对她很好,所以她知道大哥哥是不会害她的。她点了点头,从凌天启的怀中爬到了床榻上,一双黝黑的大眼睛盯着凌天启转了转,“那大哥哥也要答应小舞不要不开心。”她话说的很慢,听在凌天启的耳中却犹如天籁之音。

    是呀,多少年了,自从母妃过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真正的关心过他,从八岁起,他就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一个人面对后宫的明争暗斗,一个人装疯卖傻,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小舞乖,大哥哥答应你,早点睡觉吧,明天大哥哥带你出去玩,你不是嚷着没有人陪你玩吗?明天大哥哥就全天陪你好不好?”

    说着将凤流舞放入被子中,又细心的替她掖好了被角。

    直到凤流舞睡得熟了,凌天启才从她的房间出来。

    顾远城看着自家王爷出来,脸上有些震惊,王爷周身的戾气居然一点都看不见了,难道那个孩子还是一剂良药?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

第16章 庆功宴吗?不去

    “王爷。”顾远城刚刚叫出声来,便被自家王爷拉到了一边,顺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声点,小舞已经睡了,要是吵醒了她,我饶不了你。”说着凌天启拽着顾远城越走越远,直到身后的房屋没去踪影再也看不见。

    顾远城从小就跟着凌天启,虽说算不上青梅竹马,但好歹也是一起从小长到大的。

    从小时候到现在,他还从来都没这么委屈过,现在居然连说一句话都成了难事。

    “王爷,我。”顾远城刚想开口解释,没想到再一次被打断。

    “远城,传我的命令,府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准向小舞提起凤国,更不准提起她的过去,若是有人违反,你知道该怎么做,不需要我再说一次了吧。另外,从我十六名暗卫中挑六个身手好的,人又机灵的,派过去保护她。”凌天启说完并没有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话,“天下大事,以她为重。”

    “是,王爷,可是王爷,暗卫是保护你的,这样不太妥吧?”顾远城小心翼翼的问出口,顺势抬起眼看向自己的王爷,想从他的眉间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可是不得不说凌天启伪装的功力真的是太好了,顾远城摸索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而自家王爷又没有什么回心转意的意思。想来这次王爷是认真的了,可他的内心为什么始终会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呢?

    只有当年在王爷被人暗算生死未卜的时候,他的内心才会这么心乱如麻,如今却又是为何?难道是因为那个孩子,可那终究是一个孩子,而且,她又会掀出什么风浪?

    “远城,你听见没?我说话呢,你想什么呢?”凌天启看了看从小跟着自己的人,其实真说起来他算是自己的兄弟,一起闯风雨,一起同生共死,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值得他信任,那这个人就只能是顾远城。尽管两个人有着名义上的身份差别,可他不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什么隔阂,他们之间无事时更像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

    “啊?王爷,你说什么?”自家王爷刚才说话了吗?说了什么,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若是王爷遇到什么危险,自己还是像现在这样发愣,那会出大事的,身为王爷的贴身侍卫,他怎么能胡思乱想呢?这样是不对的,要改。

    “我说,帮我推掉明天的一切事情,我要陪小舞出去玩。”凌天启说的很平淡,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

    “什么,王爷?”吃惊的倒是顾远城,他站在原地差一点就跳了起了起来,“王爷,明天可是你大胜归来的庆功宴,你要是不去,这宴就没办法设了?这。”

    “我说了,不去。”凌天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顾远城剩下还未说完的话都堵在了口中,庆功宴吗?他是该悲还是该喜,又或者说该不悲不喜。

    顾远城看着自己王爷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自家王爷的心思,他真的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以前就算是场面上的应酬,他再怎么不愿,怎会露个面的,只是如今。
………………………………

第17章 往事如风

    宫阙深深,气势恢宏,可对于凌天启来说,那个地方给予他的除了伤心,再没有其它。

    其实最初的时候,他也是渴望过父爱的。只不过后来他才发现那只是一种幻想,对于他的父亲来说,女人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除此以外,别无它用。

    后宫血雨腥风,所有的女人为了登上那个皇后的宝座不惜用尽各种手段,母妃就是这场宫斗的牺牲品,不是吗?

    他的母妃,那个温润如水的女子,一生为爱,到头来不过是枉然,她走的很平静,他还记得母妃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启儿,我这一辈子爱了一生,恨了一生,到最后什么都没剩下。你要记得,此生一定要找一个彼此相爱的人,这样你才能幸福。”

    那句话说完,他母妃苍白的手流滑落了下去,曾经神色奕奕的眸子也紧闭着,失去了原来的光彩。

    那一刻,他知道那个疼爱他的母妃再也回不来了。那个曾经谈笑风生,敢作敢为的女子再也回不来了。

    从此,这冰冷潮湿,阴谋横生的偌大后宫中,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孤寂,彷徨,迷茫无一不围绕在他的身边,从此以后他只能开始学着装傻,等到夜深人静没有人的时候他才能够过上属于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是怎样由一个落魄的皇子走到今天成为凌帝最喜爱的皇子。

    他敢在朝堂上出言顶撞凌帝;他敢于拒绝凌帝让他进宫的命令,宿在王府;他敢于无视凌帝的怒火拂袖而去。

    或许在凌国,凌天启是唯一一个不把凌帝放在眼里的人。可他的确是有这个资本的,他十五岁请命出征,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所过之处,不战而降。他熟读兵法,排兵布阵,无一不精。他毛遂自荐,顶着众多人鄙夷的目光,统帅三军。

    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在这勾心斗角的朝堂中争得一席之位。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他在这凌国的都城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才像一个真正的皇子。

    凌帝,也就是他名义上的父皇才开始对他正眼相待,可他明白,说到底他其实也不过是凌帝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他野心勃勃,想要掌控天下,所以他需要人来替他上阵厮杀,而凌天启满足了他的一切条件,总的来说,他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刃,他想让你杀谁你就必须杀谁,这才是凌帝的高明之处。不过未免心太狠了些,居然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要利用。

    虎毒尚且不食子,而他,竟然连动物都不如。

    所有人都看到了六皇子殿下气焰嚣张,目中无人,办起事来冷酷无情,可又有几个人能知道他曾经受过的苦,与他所遭受的那些相比较,现在的一切还远远不及,每一个曾经欺负过他的人都必须要付出代价。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他凌天启的性格一向如此,绝不会任人欺负。
………………………………

第18章 不得不去的庆功宴

    往事一幕幕的袭上心头,脑海中的片段若隐若现,前尘往事,都在这一时间涌出。

    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吧,虽然他经常失眠,但像现在这样一夜无眠也真的是很少见。

    异日天明,凌天启只是假寐了一小会就洗了床。

    他本来就觉轻,昨天晚上又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这么一来,真正休息的时间便没有了多少。

    推开门,天气还是一如往常的温暖如初,凌国地理位置还算妥当,终年四季如春,比不上南国,还有大雪纷飞。

    “王爷。”顾远城躬身站在门外,见到凌天启出来低低的唤了一声,也不知道究竟在这里等了多长时间。

    “有事?”凌天启皱眉看他,这么早等在这里,多半不会有什么好事,估计又是宫中那位派了人来。

    被人戳中了心思,顾远城抿嘴一笑,“王爷,宫中派了人来,说是传帝诏让你奉命进宫参加庆功宴。”顾远城的声音放得很低,因为跟了凌天启这么多年,如果不知道他喜好什么,厌恶什么,那他也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侍卫。

    “昨日不是说了吗,不去。”凌天启的语气很坚决,即使是凌帝派了人来,他的决定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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