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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成婚之王爷求休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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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博宇被容颜眼底的落寞给刺的一颗心生疼。
“颜儿你好好歇着,我,我明个儿再来看你。”
“出去吧,我累了。”
说到底,他不相信的,不过是他自己!
他不相信自己的失踪,会让容颜分寸大失,连番怒气,担忧,焦躁纠结到一起,最终以愤然出手的暴烈方式发泄。
他不相信的,不过是对自己对容颜的影响力有没有。
他不相信的不过是没想到她为了给他出气,竟然连着对成王府,平西王府出手。
“颜儿我——”他真的没有不相信她!
最后,容颜自嘲一笑,对着沈博宇摆摆手,“改日再谢沈世子救命之恩,如今,沈世子请吧。”
“罢了,你走吧。”
偏在此时,容颜又是轻轻一声冷笑,“沈世子说的这般好听,究其理由,其实,也不过是信不过我,所以,不想和我说那些吧?”她清澈如泉水般的双眸静静的望过来,似是直欲穿透沈博宇的内心,想要看穿他所有的心思,嘴角微勾,略带几分的自嘲,“愧我之前还一直的担心你,现在看来嘛,也不过如此!”
他,无从说起!
他张了张嘴,欲要解释,可滚到舌尖儿的话只能再次咽下去。
直刺沈博宇的正心口!
容颜轻轻几个字,似是汇聚成天下间最为尖锐,锋利的一把剑。
可结果呢?
他想到了所有,忍下自己所有的相思,思念。
欲对容颜不利。
是因为他怕容颜担心,是怕那些人找上容颜。
是呀,他不说,不让容颜知道他半点遇险或是和他有关的消息。
他看着容颜,眼神一点点的暗下去。
一句话,让沈博宇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看着他清冽如莲,皎洁如月的眉眼,容颜吃的一声笑,“那么,现在呢?”
“颜儿。”沈博宇没理她,径自坐在容颜的身侧,伸手帮她把被角掖了掖,语气满是怜惜,“我是不想你跟着担心,同时也不想让那些人顺瓜摸藤,到时侯他们找不到我,若是生出对你不利的心思,万一你出点什么差池,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容颜没理他,只是把茶盅放到一侧的小凡上,继续赶人,“沈世子不走吗?”
这一幕看的沈博宇眉峰紧拢,“你这次元气大损,身子怕是要好生将养一段时间了。”
“唔,多谢。”如今正值炎夏,一杯滚烫的茶入喉,容颜半点觉查不到烫。
“颜儿!”沈博宇听着这平平静静,不带半点情绪波动的话,不禁又气又恼,可抬头看到容颜有些惨白,虚弱的脸色,心头只余怜惜,心疼,以及无尽的自责,他深吸了口气,帮着容颜倒了杯热茶,“先别说话,喝下去缓下神儿。”
容颜却是眉一扬,避开他的手,“今晚的事多谢沈公子,日后小女自有厚报。只是如今天色实在是太晚,男女有别,还请沈公子离去吧。”她说罢这话,硬撑着自己踱步到一侧的榻上,拖过来一床被子包住自己,只余一个脑袋,乌溜溜的大眼没有往日的灵动,狡黠,有的只是漠然,是平静,淡然,“今日天色太晚,实在是不宜留客,改日再谢公子。”
“你把我放下吧。”容颜的声音还有些嘶哑,手脚冰冷,这是刚才沈承景的功法遗留所致,便是沈博宇用内力帮她悄然驱除,可血脉里总会留下些寒意是驱不掉的,只能靠容颜身体的本能去驱除,只是沈博宇明知如此,可心头还是抑制不住的担心,“怎的还这般的凉?你别出声,我帮你调理一下……”
轻车熟路的几个纵跃,他已是抱着容颜站在容颜居住的内室。
下一刻,身子已是站在容府后院。
沈博宇抱着容颜轻轻一跃。
浑然不知自己已在生死关里转了一圈的龙十三在得到容颜的点头后,朝着沈博宇两人行了礼,恭敬退下。
或者,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这会虽然只是一个眼神,可却表示他是真心把容颜当成了主子。
这一幕让沈博宇心底的怒意稍缓,他刚才,甚至都在想,把龙十三直接换掉!
“多谢公子。”龙十三一脸感激的道谢,可脚步却是没有动,只是把眼神落在容颜身上,“小姐?”
沈博宇抱着容颜停下脚步,眸光平静的看向龙十三,“下去看伤。”
容府后门前。
不知道好奇心害人吗?
他才方伸手轻轻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嘴巴,沈世子的事,也是他能觊觎的?
眼看着沈博宇一行统统进城,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守城的小侍卫头头儿猛的全身打了个冷颤,赶紧移开了眼。
可惜,他努力瞪大的眼,却一下子触及到沈博宇清幽,淡然的双眸。
求八卦啊。
如今,竟然屈尊降贵的抱着一个人!
放眼整个皇城,能和这位世子说上话的也唯有那位楚家的大少。
这位沈世子向来是风光霁月,皎洁如天上月。
他用力抬头想去看清被沈博宇抱在怀里的容颜,心底好奇极了。
如今这前头平西王府和暗卫才进城不久,这平西王世子又抱着一个人进城……
平西王府先是有人拿着腰牌出城,而且还是两波。
今个儿晚上这是怎么了呀。
守城的几名侍卫也是心里暗自狐疑不止——
一行人往回走,因为有着沈博宇在,城门处是问都没问直接就开了城门。
毕竟,这些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经历过浴血奋战的士兵!
不管怎样,沈博宇还是对这些侍卫存了几分心软的。
“你的主子不是我,有没有罪,你该问你的主子。”沈博宇淡淡一句话,却是再不看龙十三一眼,他看着怀里闭着眼,明摆着不想和他说话的容颜,眼神宠溺的捏捏她的瑶鼻,轻轻一笑,“你先睡一觉,我这就带你回去。”话罢,不再看怀中容颜,径自轻声吩咐道,“龙八,把地下的几个人送到平西王府去。”
龙十三口角溢血,却摇晃着身子,单膝跪地,不敢抬头看沈博宇。
“属下护主不利,请公子责罚。”
“滚!”沈承景有气没地儿发,一听身侧侍卫的话,抬脚踹了过去。把对方的身子踹出去老远,连着翻了几翻,他却是看也不看,身子一飘,几个纵跃,彻底不见了身影。身后,侍卫狼狈的起身,略带两分犹豫的眼神在地下几名平西王府的侍卫身上扫过,这些人,应该都没什么用了吧?他心头一念起,眼底复杂掠过,身子却是瞬间远去。
“王爷,王妃之前只属下——”
沈博宇眉眼温和,轻浅笑意自他的唇角勾起,“儿子下次绝不会再让她涉及险地。”绝不会有下次!
对面,沈承景一声冷笑,“好,这事就依你。只是,若是再有下次——”
好在这种感觉也不过是一瞬而逝。
仿佛,这一瞬间,她肌肤下的血液都在叫嚣,在疯狂的四处狂窜!
让她全身寒毛孔都竖了起来。
就在此刻,她只觉得一道堪比刀剑的眸子落在自己身上。
被沈博宇抱在怀里,身上的寒气渐消,容颜用尽全部的精神让自己不能睡。
“回父亲的话,是。”
“她就是容锦昊的女儿?”
好半响,沈承景深深的看了眼沈博宇,最后,带着凌厉杀机的眼神落在沈博宇的怀中。
“只有儿子一人。”
“你些东西还有谁知道?”
“这是什么东西?”沈承景满是狐疑的咪了咪眸子,抬手接过,月色下,他犀利的眸子一目十行的扫过,脸色唰的一下铁青,如果说刚才是愤怒,那么,这会就是盛怒,是盛怒之后的至极点,却又无处可喧泄,却又得硬生生憋回去,那种感觉,让沈承景略带几分粗旷的英气俊脸都带了几分的扭曲!
沈博宇衣袖轻轻一拂,几张信笺纸飘向沈承景,“父亲还是先看看这些,再做决定吧。”
“我用这些东西,换今晚此事平息。”
完全就是被人忤逆,心情暴躁,狂暴之下欲要解除一切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你想怎样?”眼底厉色一闪,沈承景脸沉的,能掐出水来。
似是感受到她的心思,沈博宇的力道微微收敛,让她挣不动,却又恰到好处的不会让她再次伤到,他低头,朝着容颜微微一笑,倾城妖艳的笑容里写满了宠溺,怜惜,他嘴角轻轻的蠕动,“别怕,万事有我。”而后,不再看容颜,沈博宇猛的抬头,看向沈承景,“父亲,如果儿子一定要把她保下来呢?”
她还没有想好和沈博宇之间的关系……
不管怎样,自己不想让他为了自己而父子反目。
容颜看到他朝着自己望了过来,深深的吸了口气,她挣着最后一丝力气欲要起身,“放我离开吧。”
沈博宇低头看了眼脸色惨白,嘴角一丝殷红刺的他一颗心都在抽疼。
他的笑让沈承景脸色愈发的难看,“你为了个外人,要执自己的母亲于不顾,忤逆为父?”
沈博宇却是慢慢的笑开来。
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致,眉轻跳,自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阿宇!”
如今,自己的儿子为了个女人,和他翻脸?
沈承景自然是知道其中含议,他眼皮霍的一跳,声音如同零下的寒冰,“阿宇,让她交出解药,这件事我会就此罢休。至于你的婚事,自有皇上,还有宫中太后作主,便是父王也不能一语定音。”在沈承景看来,他今个儿这事说话,已经是等于在和自己的儿子说软话,他可是堂堂的亲王啊,手执兵权,便是皇上见后也得礼让三分!
这就是委婉的说法。
“王,王妃晕了过去,据王妃的小丫头所言,其中一人给王妃吃了些东西——”
“罢了,免,王妃可有受惊?”
平西王沈承景浓眉紧锁,如鹰般的双眸定格在沈博宇身上,最后,他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微霁,似是有所缓和,只是就在此时,不远处一道身影几个纵身,飘落在沈承景的身侧,他单膝跪地,恭敬见礼,“属下见过王爷,属下失职,请王爷恕罪。”
平西王是先帝之子,他的先人祖辈,自然是在皇陵,牌位,在宫中!
除此之外,谁把那小祠堂放在眼里?
平西王争战回府,爱有事没事去那里对着先祖待上半响,诉说一番。
就是比一般的小佛堂多了几分肃穆,多了几块牌位。
其实认真说起来,平西王府的祠堂充其量不过是个像征意义的小佛堂罢了。
沈博宇一扬眉,乌黑的眸子里尽是宠溺,温柔,“这长安城中,儿子想宠一个人,谁敢欺她?”他咪了咪眸子,神色平静,“儿子今个儿便和父亲把话说明白,儿子是定要娶她的,别说她只是火烧了咱们府中的小祠堂,便是她把宫中的皇家祖祠堂给一把火烧了,也自有儿子给她担下!”
“你……”
沈博宇吃的一声笑,“父亲想多了,她的胆子,自然是儿子宠出来,纵出来的。”
“你把她给我,本王倒是要看看她哪来的胆子,敢做下这等滔天祸事。”
“没有。”
“你,你个逆子!”虽然那祠堂里并不是什么先祖真正的牌位,但也是代表着祖宗先辈!听着沈博宇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平西王差点气的朝他一巴掌拍过去,“那么,把王妃的解药拿出来。”
“我和父亲说过,她是我未来的妻子。还请父亲给您自己,给您儿子留点颜面。”说自己的儿媳妇上不得台面,那他这个公公,还有日后娶了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的亲生儿子,又有什么光彩?沈博宇似笑非笑的睇了眼平西王,狭长的眉轻轻的一挑,语气悠然而平静,“这几名侍卫伤了她,该死。至于家里的祠堂,儿子早就想烧了。几块木头罢了,年年吃着儿孙的香火,可不见他们护佑平西王府半分,要他们,何用?”
对面,平西王已然沉下脸,“阿宇,你这是何意?难道,你要为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忤逆为父不成?”
看着她孩子气一般的动作,沈博宇的心情莫名好了几分,他低头,对着容颜微微一笑,“你不想给咱们就不给,我頟道,那些人伤了你,还有十三,他们该死。”容颜听闻这话瞪大了眼,她什么时侯说过这话?虽然她心里也真就是这么想的,可这个人怎么能猜的这般准,难道,他还会读心术不成?
容颜却是怒瞪他一眼,扭头转开眼。
沈博宇笑容清幽,略带几分清冷的眸子微闪,便落在怀中容颜的脸庞上。
酌情考虑么?
“你先把解药给我,他们几个说你母亲也中了毒,让她一并把解药交出。本王会酌情考虑。”
“父亲是想让她如何?”
万一,万一容颜受伤?
然后,在十几里外感受到自家父亲的气息,沈博宇是真的不能镇定。
可想归想,他还是果断的追了出来。
以着容颜的心性,那几个侍卫虽然难缠,可总有办法解决的。
“乖,别动,我来处理。”他紧紧的抱着容颜,指尖轻握,一缕内力不动声色的传过去,感电脑着她体内寒意慢慢散去,沈博宇方在心头悄悄松了口气,没有人知道他在听说今晚容颜夜闯王府时的慌乱,他担心她会受伤,更担心她会碰到自己那个身手高深莫测的父亲,所以,原本还在犹豫是否要露面的沈博宇,在听到下人回报,容颜和龙十三被侍卫追出城外时,他还笑了笑。
这官腔打的,真好!
若非是容颜实在是挣脱不开,她肯定会对着平西王一声斥笑。
他脸黑黑的看着被自家儿子抱在怀里的容颜,眉毛拧在一起,“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倒是使得一手好毒,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即然你今个儿要保她,本王便由得你,只是,这地下的侍卫身中剧毒,你让她拿出解药。”顿了下,他又加上一句,“只是她夜闯王府,火烧祠堂,对王妃无礼,实在是胆大妄为,看在你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只是吐出这么一句话后,平西王看着自家儿子轻轻浅浅的眼眸,心头莫名的有些窝火。
“你可是平西王府的世子,皇上亲侄,身份尊贵,婚事岂能随意出口?”
狭长的眸子微微咪起来,刀削玉雕般的脸庞上,多了抹凛冽冰冷,他扭头,深幽如万年冰霜般的眸子落在平西王身上,“父亲,你伤的,是儿子的心上人,更是儿子未来的妻子呢。”他明明语气平静,出口的话极是轻缓,可听在平西王耳中,却让他莫名的心头一滞!霸道威严的眸子落在沈博宇神色淡淡的脸庞之上,平西王沉声道,“胡闹。”
沈博宇如没听到一般,他的双眸落在容颜受伤之处。
平西王眉头紧皱,能夹死一只蚊子,低沉的语气里透着他此刻不悦的心情。
“阿宇,你做什么?”
容颜嘴角抿了抿,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下,固执的没有出声。
他一步步走来,最后,勾唇一笑,站在容颜的跟前,“抱歉,我来晚了。”
月色下,紫衣映射出淡淡的华丽,高贵,却不及男子眉眼间的那一抹清冷,魅惑!
………………………………
112 大闹容府,恶毒
山茶一头的汗,气喘嘘嘘的,“小姐您快去看看吧,是倚翠姐姐偷偷传过来的消息,她说,是什么一个外地回京述职的知府,都三十多要四十岁了,家里还有好几个孩子,反正是乱七八遭的,倚翠姐姐还说,老太太已经答应了,让您赶紧想办法,小姐,您快想想办法吧。”小丫头一脸的焦急,眉头紧紧的皱着,能夹死一只蚊子,“小姐,要不,要不咱们去宫里求求太后吧?”
求太后?
容颜笑着把手中的茶盅放下,摇摇头,“这点小事还用不着求太后出面。”
不就是有人来求亲嘛。
她不想嫁,谁还能硬压着她上花轿不成?
狭长的fèng眸轻轻咪起来,她笑容璀璨,如同绽放的花儿,“走,咱们过去看看去。”
老太太不是给她在说亲么,她这个当事人过去看看。
不算过吧?
山茶小心的扶了容颜,一脸的兴奋,“小姐您是不是想到好主意了?”要是让她说,小姐就直接去宫里告状去反正太后那么疼自家小姐,还怕不给小姐作主吗?再不济,还有沈世子呢,沈世子那么喜欢小姐,要是知道这事儿,肯定不会由着老太太来做这个主的,小丫头眼珠转了两转,不禁暗自心里嘀咕起来,要不,给沈世子送个信儿?
“我能想到什么好主意,你才不是说老太太已经拿定了主意么,你家小姐我呀,就去看看我未来的夫君喽。”
容颜说的极是随意,眉眼盈盈的。
根本没把这事放到心上。
也是,在她的心里,她的婚事,便是她如今打从心眼里接受的宛仪郡主都不能作主。
更何况是这早晚要闹掰的容老太太?
她是和自己祖孙情深,还是和自己很熟,竟然拿她的婚事当作交换利益。
真真是马不知脸长
半路上,不期然的遇到容兰几个,容思正和身侧的容瑜说话,两人不知在说什么,说的极是兴起,容思拿了帕子半掩了嘴,眉眼笑的都弯了起来,不远处最小的容晴一脸的娇憨,东跳一下西跳一下,时不时的拈下那么一两片的花瓣扯着玩儿,急的她身侧的小丫头不时的跺脚,“小姐您别跳了,这早上才换的裙子,若是碰到或是脏了,太太那里不好交待的。”
容晴是四房的庶女,虽然四太太不曾虐待这庶出的女儿。
但是,四房的处境摆在那里呢。
她自己一直没所出,容四老爷屋子里只有两个庶女,容四太太再怎么大度,也不可能另外拿银子去贴补庶女。
所以这衣裳,胭脂水粉之类,容晴虽然有,但也不过是公中的定量。
比如这应季的衣裳,容府庶女的规矩是每人三套。
容四太太不至于为了那么点子银子苛刻庶女,但府中胡氏管着这些事儿,她是嫡枝,东西分发到下面的三房,四房,自然是又要差上那么一两层,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大房虽然不管家,但容锦昊好歹有个侯爷的名头顶着,他又是老太太的嫡长子,胡氏是真心不敢作什么大动作,这也是之前为什么哪怕宛仪郡主被容锦昊母子冷落,她也不过是略有怠慢。
却从不曾在吃食,衣裳这些上有所疏忽。
无他,大房是嫡长
可三房四房就不同了呀,这可是庶出的。
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就是老太太的眼中钉啊。
能打她们的脸,让她们难过一些,老太太便是知道了,也会睁只眼闭只眼的。
阂府都知道这个问题,所以,三太太四太太平时直接就当隐形人的。
至于容晴,这庶出的庶出,虽是顶着个小姐的名头,可日子却是和容兰几个相差极大的。
容晴玩的本是正开心,听到后头小丫头的话,圆润润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她皱了小眉头,回头对着小丫头哎了一声,“你呀,尽说扫兴话儿。”不过话是这样说,可容晴却还是乖巧的站在了地下,规规矩矩的当起了小淑女,只是还没走几步呢,她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容颜,圆溜溜的大眼蓦的一亮,笑的露出一口小白牙,朝着容颜扑过去,“三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呢。”
容晴今年不过八岁,圆圆的脸,带几分双下巴。
黑葡萄似的大眼乌溜溜的带着灵动。
容颜每每都会被这丫头撒娇往上扑的动作给撞到心弦,也不知道这丫头这卖萌撒娇的动作都是和谁学的
“三姐姐,我过去找你好几次,可是小丫头都说你不在。”
她嘟了嘴儿撒娇,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任性,拉着容颜的手不放,“三姐姐你都好几天没见我,晴儿生气了哦。”
“好好好,三姐姐晚会陪我们晴儿一碟马蹄糕好不好?”
“要两碟。”
看着她乌碌碌的大眼,容颜实在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庞,“真没出息,两碟马蹄糕就把你给收买了啊。”
“这不是三姐姐嘛,换成别人,肯定要十碟”
“……”
容颜笑着帮她理理发上的两个双苞鬓,“你们这是要去哪?”
“四姐姐说要去前面游船,可船娘说咱们的船去修了,所以,就和四姐姐还有五姐姐六姐姐来逛喽。”容晴声音娇憨,配着她圆滚滚的小脸,愈发显的她可爱,“三姐姐,之前我还问四姐姐,四姐姐说你身子不好不想出屋,你这会怎么又出来了,可是身子好些了吗?三姐姐你身子也太差了啊,你得好好养养呀,不然老生病,很难受的。”
“好,回头三姐姐就把身子骨养好,到时侯天天和我们晴姐儿玩。”
“真的呀?三姐姐说话算数,来,咱们拉勾。”
“拉勾。”
后面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笑声不断,前面黑着脸往前走的容兰终于有些看不过去,轻轻的哼了一声,停住脚步,近似挑衅般的看向容颜,“三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去呀,我们可是想去看看孙家表妹的,呵呵,你若是随着我们过去,怕是有些不方便吧?”
自打容锦芹夫妻回长安城,便时不时的过来容府小住。
如今已经是大半年有余。
孙大人却还是等侯消息,每隔个几日去吏部看看,报个道挂个号,余下的实在是没什么事儿。
他之前是外放的官员,虽然说有本家,但他父母先前几年逝去,如今唯一的祖父也不问世事,整个孙家本就不是什么世家大族,顶多撑的上一个中流未尾,如今他们夫妻回来,人家孙府自是不可能有什么好脸色开支又增了一份呀,就连着这院子,都得再重新修整出来一个虽然只是个小院,但也得花钱不是?
容锦芹是什么性子呀,住的习惯那种小院子么。
而且妯娌,姑嫂之间的矛盾不断,随着双方冲突一次次的加深,到如今,容锦芹颇有几分长住娘家的势头。
好在她嫁的这位姑爷吧,想着夫妻两人在外头那么些年,回到家再被府中所谓的亲人给过一番冷眼,对于自家娘子的所为也就在心里有了两分的谅解,住娘家就住吧,大不了他赶紧找个差事,一家几口再远远的离了这些人就是。
可惜,他这一等就是半年多,如今,还在等。
这种情形下,容锦芹母女常住容府的事情就成了定局。
而容锦芹的性子向来没个收敛,自打接风宴上那次的事情,虽说最后清楚不关容颜的事儿,但是,她却在心里对容颜有了埋怨
那么小的孩子,才十几岁呀,竟然出手那般的狠
张口就吩咐人把那丫头给拖出去打死。
这孩子,心得有多狠?
对于她不喜欢的人,容锦芹是绝不会有半分好脸色的。
再加上老太太那边时不时的抱怨几声,有那婆子在她耳侧偶尔念叨上两句。
她对容颜有好印象才怪
“三姐姐,你还是别过去的好,不然,姑母若是看到你,心情不好,再被气出个好歹来的,岂不是三姐姐的罪过?”容兰身着一袭浅蓝色衫裙,发上珍珠点翠蝴蝶钗栩栩如生,随着她的发丝,脚步而轻晃,阳光打在蝴蝶的两冀,映射着淡淡的金芒,令她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的娇美,只是那眼底的挑衅却是破坏她这份美感,“三妹妹,你也不想害的姑母生病,是吧?”
在容兰心里,旦凡能让容颜不自在的,她都想做。
且很是乐于的去做。
自己得了容锦芹的青睐,如今,想到容颜被容锦芹给轰出去,她就开心
比如这会,拿话刺上几句容颜,她也很高兴
“四妹妹从哪里听说我要去探看姑母的?姑母前几天身子不好,还特意寻了御医过府,当时御医可是亲口和咱们说的,要姑母静养,四妹妹难道忘了吗?”容颜一脸无奈的摇摇头,看着容兰的眼神是姐姐对自家妹妹做错事时的无尽包容,她轻轻的叹口气,“四妹妹,你的耳朵呀,怕是得找太医检查检查了,毕竟,咱们都是俗人,吃五谷杂粮,生病的事更是不能免俗的。”
“四妹妹你说,对吗?”
“你,你敢骂我耳聋”容兰气的小脸儿都白了,眼神阴霾的瞪向容颜,颇有扑过去咬人的气势。
容颜却是吃的一声轻笑,明媚大眼如同流波般潋滟生辉,“四妹妹,你瞧,我说你耳朵有问题你还不信,哎,你这样下去真的不成呀,咱们是姐妹自然不会说什么,可若是到了外头,在别家的姑娘小姐们面前,你却还是这般的听不清,到时侯呀,说不得就会出现什么大问题,说不得到最后害的反而是四妹妹你自己呢。你呀,就听姐姐我的话,一会去请个御医过来仔细检查检查吧。”
“你,你你敢骂我。”
“四妹妹,你呀,我何时骂过你一个字儿?”容颜自始至终都笑意盈盈的,嘴角挂着抹温婉的笑,只是那眼底不时闪过的一种嘲讽,以及居高临下的冷意,让容兰气的火冒三丈高,想也不想的抬起手对着容颜的脸上便甩过去,“我今个儿非得打你不成,然后我再去问问大伯母,我好歹也是二房的女儿,难道你们大房便是这般的欺负人么,这是,想着把我们二房都刘兑走不成?”
咦,容兰这几句话,有进步呐。
点个赞
容颜轻轻的抬手,把容兰的手在半空中握住,轻轻一甩。
就听啊的一声,容兰的手腕被她给用了个巧劲儿,折断。
疼的容兰额头上全是冷汗,“啊,疼,疼死我了”她在那里喊疼,泪眼汪汪的抱着手腕疼的跳脚。
“天呐,小姐您这是手断了,来人,快去请大夫,然后去回二太太,四小姐的手腕断了。”
一侧,容颜却是咦的一声轻呼,掩手捂了唇,大眼咕噜噜转,脸上却是做出副惶恐样,“四妹妹,都对姐姐不好,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过是一时手滑,又看着你手腕上好像沾了点脏东西,才想着主动帮你去拈下来,可没想到四妹妹对我这个当姐姐的误会这般的深,抬手就要照着我脸上拍……哎,四妹妹,你说,咱们姐妹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非得闹到要动手的地步?”
“四妹妹,你呀。”容颜摇摇头,一脸关心,好心的往前凑,“四妹妹,姐姐我也是懂些医术的,要不,你还是先让我来帮你看看,说不定我还能帮着你处理下伤口,等到大夫再过来,诊治起来就会方便的多,四妹妹觉得可好?”
“我才不要你看,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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