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拐个皇帝回现代-第2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清醒的时候,心底一阵生生的疼痛。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疼痛。就如她知道他会辞职一样,迟早的事情。很久很久以前,他就想和这洛阳断绝一切的关系了――生生世世,脚步也不会再踏入洛阳半步。
尤其是在她做了皇后之后!
他不愿意再和她见面!
这一辈子,下一辈子,都不想再和她见面了。这对二人来说,本来才是最好的结局。为此,他宁愿浪迹天涯,从此,去到没有任何人认识他的地方。
本来,这世界上认识他的人就不多,如今,又少了好几个。
她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北武当的那些心情――天高云淡,山高路远,昔日的繁华早已不复存在,只有空荡荡的几座孤独的庙宇――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晨钟暮鼓,朝朝暮暮,这样的孤独和寂寞,佛祖的佛经可能彻底抚慰??
就不曾泪流满面过?
而且,是自己!
是自己把他从那样原本静如死水的生活中生生地诱拐――诱拐之后,又抛弃,不闻不理。
她想,自己会遭报应的。
总有一天,要遭到极其可怕的惩罚。
但是,此时此刻,她如此虔诚――自私得可耻的虔诚――因为她的肚子开始隐隐做疼,就如她自私到无耻的去瑶光寺的祷告――但愿诸天神佛,保佑自己把这个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母亲就算千错万错,但是这个孩子,它一点错都没有,不是么??
不止因为它是他拓跋宏的孩子――更是她冯妙莲的孩子!
是一个曾经绝望到极点的女人唯一的指望――她如此迫切地希望做母亲,至少,体会一下做母亲的心情和激动……
就这一点要求,难道很过分么?
冯妙莲悄然转身擦掉了眼泪,然后,一切都显得很平静。
朝堂上连续多日都很安静。
后宫遣散的举动也没有太大的动静了,虽然说宫女们离去不少,但大量的妃嫔都还没有被遣散出去。
大臣们已经私下里准备了一万条理由准备驳倒皇帝废黜后宫的提议。可是,自那之后,拓跋宏居然再也不提此事了,甚至有好事者去刺探的时候,他也只是说,这事马虎不得,不能轻率妄动。
看来,皇帝大人是屈服了。
大臣们松一口气,暗地里互相知会庆贺,就说嘛,堂堂皇帝,老婆越多越好,没道理削减的,不是么。
这一次早朝之后,拓跋宏留下了十几名大臣,有汉臣,也有鲜卑人,人数基本上是四六开。自从上一次皇帝大人因为东阳王出言不逊有冒犯冯太后的嫌疑之后,他还是第一次召集众人。
东阳王和咸阳王本是惴惴不安,可是却惊奇地看到原本该怒意满面的脸上,出现了笑容。他们很快发现,陛下这些天心情很好。
不是一般化的好,而是好得不得了。他到底遇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了,竟然激动成这样?一夜之间,竟然精神振奋,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今日找大家来,是商议一件紧急事情。”
说是紧急事情,但语气却轻描淡写,就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好不好一般。众人意识到不太好了,因为这个皇帝就是这样,真遇到什么大事情了,他反而平心静气,绝不会歇斯底里,越是这样说话,越是这件事非同小可。
。。。
………………………………
第1920章 番外:维护所爱2
“我国和南朝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几十年,几十年里虽然各有胜负,但终究是拿南朝无可奈何。这两年下来,我们取得了两次大胜,可是,也耗费了一大半国库的积累。秋冬之后,我们和南朝的决战就要展开,这笔庞大的军费,着落何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
这些人能文的也好,善战的也罢,平素口若悬河,可是,却没有什么理财高手。就连专门管理钱财的户部尚书也没辙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这几年的光景大家都知道,这天下,再也没有比打仗更花钱的事情了。
一个人再是挥霍再是吃喝嫖赌也还有个底线,唯有战争,就如泥牛入海,多少的金山银山也能给你挖空。
大家七嘴八舌,没个主意。
向百姓加税?不行,冯太后临终前有遗言,这十年八年的,不能横征暴敛,一旦横征暴敛开始扩散,一个王朝的死期就不远了。
向富裕得流油的皇亲国戚摊派?
那更不行,再有钱也是自己的。谁愿意把自己的钱拿给外人化?就算实在是用不了,就算钱都生锈了也不行――如果富翁花不完的钱都肯给穷人的话,这世界上就不存在贫富差距了。
种种的办法都不行。
可军费自然是要预算进去的,对吧?
拓跋宏环顾四周,之前还一个个非常能言善辩的大臣们,现在一个个都不说话了。
开口的时候,就连声音里也充满了笑意,也不是询问众人的意见,只转向了一名极其资深的汉臣,也是现在的太子太傅:“有关各位的奏折,想必大家都看过了,那么,太傅如何看法?”
太傅站出来,不慌不忙的:“回陛下,臣已经把所有的奏折都看了。陛下励精图治,厉行节俭,现在为了南征的军费问题又从后宫着手,而不是去向百姓摊派,这种做法,是亘古未见之明智之举……”
这番话就厉害了。
因为争论的核心转移了。
解散后宫,大臣们要维护的是大家族的利益,可是太傅这几句话却把争论的焦点引到了为了筹集军费,到底是该“从皇家身上节俭”还是去搜刮百姓?
别的鲜卑莽汉还没反应过来,咸阳王却立即暗叫不好。
东阳王先叫起来:“太傅,你这是什么话?我们北国府库充盈,钱粮充足,皇家自然该有皇家的气派和天子威严,就算节俭,也该是臣民节俭,岂能让陛下去节俭?”
咸阳王松了一口气,这正是他内心里要反驳的。
拓跋宏笑而不答,目光转向太傅,太傅一拱手:“王爷此言差矣。战争最是耗费一国的人力物力。这二十几年来,北国的确是集聚了大量的财富,四方的珍宝,可是这几年连年战争下来,损耗也非常大。为了充足军费,就只好继续向民众摊派,难道他们就乐意?后宫冗员众多,所耗不菲,别说其他的,光是每个月的柴米油盐就是一项极其庞大的开支,后妃宫女们的脂粉钱都要上万银子。如果这笔庞大的开销可以节省下来,那就得少向百姓摊派多少?”
东阳王怒不可遏:“太傅这是什么话?难道为了区区几个小钱,就要损失皇家之天威?难道让陛下向普通老百姓一样苦拉巴机的寒酸不已?这像什么话?哪里还有大国的威严?”
鲜卑大臣们急忙称是:“对对对,我们北国又不是穷得很,岂能让陛下节衣缩食?”
“天子气派,皇家威严,岂能在这上面打主意?”
“难道让皇宫看起来像贫民窟?”
……
众人七嘴八舌,太傅却不慌不忙,等众人稍微安静了一点,才一挥手,继续道:“各位稍安勿躁,我的意思并不是让陛下节衣缩食。适当的削减冗员,并不是就一定要寒酸,只是不要穷奢极侈就可以了。想当年,商纣王修建鹿台,倾尽天下奇珍异宝,建立酒池肉林,结果很快就亡了。而我们的前任,后赵的石虎,建国初期,何尝不是府库充足?可是他后宫豢养上十万的宫女,光是穿的绫罗绸缎一个月就要耗费银两上百万。好好的江山,就被这么挥霍而空……”
商纣王远了点,但是后赵的大王石虎大家都清楚得很,这个天下罕见的大暴君之荒淫无道,也是屈指可数的。
“后赵覆灭,前车之鉴。这二十年,我们奉行的都是与民休息的政策。忽然又要开口向他们大肆摊派,大家说,怎么办?让他们呢卖儿卖女?收了他们的土地?”
众人面面相觑。
东阳王愤愤的:“可是,这也不能是削减后宫的理由。”
“陛下的意思很清楚,并非是削减后宫,而是削减后宫过度的开销。”
拓跋宏站起来,环顾四周,缓缓道:“各位难道还有别的办法?”
咸阳王正要开口,太子太傅先说话了:“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需要在座的各位做出一点牺牲……当然,老臣也不是空口说白话,老臣家里正好有一千俩银子,暂无用处,所以可以全部上缴国库……”
众人这一下再是白痴也听出来了。
好呀,要陛下不削减后宫也可以――你们把这个钱掏了吧。
太子太傅是著名的清寒之家,他不贪污也不好女色,这些年家无余财,他说的一千两银子,已经是他这么多年全部的积蓄了。对于一个官居一品的大员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但是,由于太傅名望极大,平素大家都熟知他的情况,对于他能拿出一千银子已经是非常的出人意料了。
一个这么穷的老官员拿了一千银子,在座的各位王爷,功臣,都有很多封地,很多赏赐,有**的小金库,人家拿出了全部家产,你等拿出十万八万银子总不成问题吧?
脸色,刷刷地给皇帝大人白下去了。
惨白。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被人摊派了这么大一笔钱更让人痛苦的呢?要知道,地主家也是没有余粮的啊。
王爷们再多的钱又如何?人家要养王妃无数的侧妃无数的儿女亲属仆役……还有许许多多的排场和打点,以及无数的吃喝嫖赌……
这么摊派下去,怎么得了?
众人不吱声了。
就算陛下不想维持自己的天子气派了,可王爷们还是要享受的嘛。
咸阳王见这些家伙一个个地不吭声,立即火冒三丈。他带头大声道:“既然太傅大人不惜倾家为国,我们这些皇亲国戚自然也不能落后,我同意捐出十万银子。”
按理说,咸阳王带头振臂一呼了,其他人都应该从者云集。
可是,并不。
就连最先发难的东阳王都躲躲闪闪,眼神迷离。
拿出去的可是真金白银啊,谁在这时候要跟钱过不去啊?而且又不是十两八两,而是十万八万啊。
咸阳王不心疼,大家就不心疼?
咸阳王的目光转向东阳王,狠狠地盯着他,几乎要大声喊起来了:“你们这些笨蛋,快点先答应下来……只要答应了,到时万一你拿不出钱,陛下也不会真的杀你们……”
的确是这样,拓跋宏的意思当然是威逼这些人而已,他们不拿钱,也不能真的就赶尽杀绝。
别人不了解,难道他咸阳王也不了解?当初迁都洛阳的时候,他就领教过皇兄的这一招声东击西了,如今,故技重施,可笑竟然无人识破?
可是,这关键时刻,这些武夫们岂能领会咸阳王的一番苦心?只紧紧地捂住钱包要紧,再说,皇帝面前无戏言,如果天子真的追究起来,众人岂敢空口白话,向皇帝大人开空头支票??
东阳王老脸通红,目光根本不敢直视他,嗫嚅道:“我家里……唉,人都道东阳王家里花团锦簇,实在是儿子们不争气,一个个吃喝嫖赌……王府只是个空架子而已……”
东阳王几乎有四十几个儿子,四十几个儿子又有几乎总共有几百个的妻妾……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子孙孙无穷溃也……这么庞大的一个家族,而且又不善经营,若不是当年老东阳王的家底厚实,现在就顶不住了。
大家一看东阳王都不拿钱,一个个更不说话了,任凭咸阳王的目光如利刃一般在各人脸上转来转去,众人只是不做声,低头看自己的脚尖算了。
拓跋宏哈哈大笑:“罢了,罢了,既然各位都有苦衷,还是朕来做个表率,厉行节俭算了。”
没有一个人再提出反对。
也没有底气。
皇帝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咸阳王气得面色铁青,只恨恨地瞪了老脸通红的东阳王一眼,只恨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真真是庶子不足与谋。
他跺跺脚,就连东阳王嗫嚅着想上来跟他讲话他也根本不理睬。
奔出去时,才觉得一腔鸟气没有发泄之处,只恨苦心孤诣那么多年,现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合理合法的一家独大了――甚至连罪责都怪不到她头上去。
狡猾多端的皇帝大人最初提出废黜后宫的决议只在小范围以内,并非是诏告天下。一旦意识到这条路不通了,引起的反弹会大了,他立即收起了言论。
。。。
………………………………
第1921章 番外:维护所爱3
可是,却来了这么一招。
将事情完全引到了和她冯皇后毫无干系的一条光明正大的道路上。
现在大家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称赞皇帝皇后真的是爱民如子,勤俭节约,天下之表率。原本妒忌的河东狮,摧折六宫的恶妇人,只怕险恶的嘴脸再也没法被外界知道――人家只当她是母仪天下,刻苦耐劳,爱民如子,勤俭节约的真正贤惠皇后范儿呢。
这个秋天,冯妙莲把她当成了春天。
许多年了,她从未觉得皇宫这样漂亮过。出去的时候,看到御花园里的一切都那么赏心悦目。
御花园的前面是沿岸筑砌的护城河,遍植花草树木,清风徐来,碧树婆娑,景色宜人。此时正是夕阳西下,彩霞满天。
因为秋天还不浓郁,绿地虽然有点泛黄,但那些常绿和落叶乔木片植密林为主,高低错落,富有野趣。
前面是一大片的桂花林,此时香飘四野,走在行道树的两端,有种让人熏然薄醉的感觉。两颗高大的凤凰树也开满了金色的小花,上面系着一架秋千。
刚到洛阳的时候,冯妙莲经常在这里荡秋千。一别经年,早已没有了荡秋千的心情。此时,再见到故旧的爱好,真是不胜唏嘘。
她走过去,在宫女们的搀扶下缓缓地坐下去。
宝珠恭敬地提醒:“娘娘,您现在不适宜荡秋千。”
她微笑着漫不经意地摇头:“谁说我要荡秋千?”
只是小坐一下而已。
两只手搭在秋千架上,侍女们精细,在上面点缀了各色的花朵,那些逐渐暗淡的花朵的味道,在空气里不停的弥散,沁入鼻端,幽幽的,沁人心脾。
一阵晚风吹来,金色的花瓣细细密密地飘下来,落了人的一头一脸。
宝珠兴致勃勃:“娘娘,等您生了小王子之后,就能穿那件绢纱衣服这样荡秋千了……”
她笑起来。
绢纱的衣服?
是啊,这才想起,自己有一件只重2两的绢纱衣服,每次穿上,一路行走,一路吸附花瓣,也不会掉下去。如果春天的时候,在花海里走一趟,几乎会变成一个花仙子模样。
但是现在――
她看了看自己的大腹便便,笑起来。
现在这个样子,真是太不适宜穿那样的衣服了。
整个人,起码长胖了二三十斤了。
很难想象,那样的轻柔的衣服怎能套在这样一个圆滚滚的身子上。她想起那样的场景,就笑起来。
拓跋宏走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的背影,乌黑的头发如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伸出握住秋千绳子的玉手白皙而光滑,只看背影,看不出是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只让人担心风一吹,她的身子就会飘飞起来。
“咯咯……咯咯……”
笑声传得很远很远,依稀,仿佛是早年十五六岁的少女,不谙世事,不知心计,还不知道深宫里的重重孤寂和寒冷。那时,她还是一个懵懂的纯情少女,还带着纯朴稚嫩的羞涩。而在后宫浸染日久,犹如白色坯布上了五彩颜色,就是再怎么漂,也不可能漂回到最初的白色,索性还不如弄得再艳丽些、去花布之中争奇斗艳了。
如今,这染色的花布,慢慢地在恢复自己的洁白?
就如她那样无忧无虑,没有任何机心的笑声?
拓跋宏也笑起来。
他蹑手蹑脚,慢慢地向她走近。
宫女们看见了他,正要行礼,他轻轻挥手,无声地令她们都退下去。
秋千旁边,只剩下二人。
他伸出手臂,轻轻地将她的肩头环住,头放在她的肩上。
她咯咯地笑起来。
他也笑起来,许久许久,二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只享受着这一片刻的温存。很长很长的时间,二人不曾如此的轻松和惬意了。
就如她轻轻贴着他的面颊,此时散发出的那种人体的温暖,甚至身上隐隐的孕妇的那股乳汁的香味。
这一切,竟然令人分外的陶醉。
他在她身边坐下去,一手将她的腰搂住。
她又笑起来:“陛下,我是不是长得超级胖了?”
他仔仔细细地看她,往昔尖尖的下巴变得圆润,曾经干涩的眼珠子也变得水润。当初重病垂危时候干巴巴的女人,整个地脱胎换骨,就连脸颊也前所未有的丰腴。
他审视半晌,鉴定道:“的确,妙莲,你现在变成一个圆圆的球了。”
她瞪大了眼睛:“真的嘛?”
“哈哈哈……当然是……假的……”他的脸上是笑意,眼睛里也是笑意,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妙莲,你现在这样子,真是再好看没有了。”
“哼,就知道哄我开心。”
“你也知道我是哄你开心?要哄人开心,可不容易了。要不,你哄哄我?”
“陛下,你不开心?”
“哈哈,我么?我开心!我今天真是开心极了。”
他轻轻摩挲她柔软的面颊,那上面不施脂粉,但脸色红润,肤色细腻,软软呼呼的,令人舒服极了。
“妙莲,想不想知道我今日为何如此开心?”
当然想了,这家伙,还要卖弄一番关子?
拓跋宏大人真的是在卖弄关子。当他的脸贴在那团柔软之际的面颊之上时,忽然觉得非常非常的心醉,就连呼吸也充满了一种让人不可思议的香味。
“妙莲,你怎么变得这么软这么香了?”
“陛下,你……”
她才发现,自己的脸颊被人拎起来――真的是拎起来了――那软软的,厚实的,丰腴的一层红彤彤的肌肤。
昔日,她是瓜子脸,削瘦,肉很少。
现在,人一变得胖了,瓜子脸变成了椭圆脸,嘟嘟的,反倒显得像一个小孩儿。
拓跋宏很稀奇地捏着这团面颊,很好玩的样子,哈哈大笑个不停:“妙莲,其实你长得这样肥嘟嘟的,比以前好看多了……哈哈哈,你看这脸,这胳膊……啧啧啧……尤其是胳膊……”
那胳膊也变得丰腴而白皙,就如一截嫩藕似的。
他握在手上,忽然有点心旌动荡。
“妙莲……妙莲……”
她微嗔,正要发怒,听得他这样的呼吸声,怪怪的,微微的喘息……这怒发不下去了……夫妻多年,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亏他也真是忍得住,禁欲了很久很久了。
这些日子,她全都知道――他从未去过任何妃嫔之处。
那是真正的说到做到。
很多帝王,说一套做一套,但是,在他骨子里,有一种坚毅的品质,极其的顽强。别说答应她这区区几个月的怀胎禁欲,当初冯太后死后,他昭告天下,守孝三年,那就是真正的三年不食荤腥,也不近女色。
单单是这一点,天下男人,就罕有能做到的了。
但是,他毕竟是一个男人。
克制自己,并不等于不想。
就如他此时急促的呼吸,抚摸她柔软丰腴的臂膊时候的急促,眼珠子变成浓黑的一片,只贪婪地将她的肩头拥挤。
“陛下……陛下……”
他的头贴在她的肩上,大手伸出,忽然感觉到她的肚子强烈地动了一下。他呵呵地笑起来,放松自己紧绷的身子,柔声道:“等小家伙出来了,到时候,我们……”
冯妙莲红了脸,这家伙,说的啥啊。
他捏捏她的胳膊,坐正了身子,忽然变得正襟危坐:“妙莲,你猜我今日为何会这么开心?”
这一声叹息,让冯妙莲“怒”了。
她微微咬着嘴唇,哼起来:“陛下……”
拓跋宏哈哈大笑,大手将她的腰肢完全揽住,眼神一直一直地看下去:“唉……我这个漂亮的肥球,真的找不到腰肢了……你瞧瞧……一点腰也没有了……”
冯妙莲也忍不住笑起来。
“陛下,我这样子真的很丑么?”
“不!你这样子漂亮极了。”
他悠然自得,又那么认真:“自从认识你以来,这是你最漂亮的时候。”
心底的一点点疑云,慢慢地,慢慢地散去。
女人,最脆弱,一者生病,一者怀孕。
久病床前无孝子,怀孕也如是。
这两个时间,都是男人最容易出轨的。
而且,他们往往振振有词――男人总需要发泄,不是吗?
禁欲伤身!!!
她低下头,看不到自己的脚尖,这个时候,其实哪有男人愿意多看这样的肥球女人几眼?但是,他这样哄她,哪怕是甜言蜜语,也让人开心无比。
我们,有时候并不是那么愿意听任何真话的。
真话,那是多么残酷啊。
没有必要随时训练自己的心变成无所不催的钢铁。
“妙莲,群臣们主动提出,愿意让朕削减后宫。”
她睁大眼睛,不可思议。
这可能么?
还以为,自己会变成苏妲己一般的人物,被他们口诛笔伐呢。怎么可能,现在这些家伙会主动同意?
“陛下,你说的是真的?”
“我好久欺骗过你?”
她张大嘴巴,可笑地合不上来。
的确,他从未欺骗她,每一句话,都是认认真真的。但是,她压根就想不到,这会变成事实。就算他拓跋宏再是神通广大吧,可是,攸关国体和那么多豪门大族的利益。
难以想象,那些顽固到了极点的鲜卑人竟然会妥协甚至于主动?
。。。
………………………………
第1922章 番外:维护所爱4
拓跋宏那么得意,语气得意,声音也很得意:“东阳王同意了……太傅同意了……其他人都同意了……”
她抓住了他的袖子,眼睛睁得又圆又大:“陛下,快告诉我,你用了什么魔法??”
她的神情太过急迫,这令她看起来完全像一个小孩子。
拓跋宏哈哈大笑,轻轻的:“这是个秘密……妙莲!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陛下,快讲啦。”
他见她面色都急红了,脸颊上两块红晕,眼睛也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和渴望:“陛下,我真的想不到……”
他也不逗她了,慢条斯理地把玩她乌黑的头发,把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冯妙莲听完,好半晌,也只能张着嘴巴。
对于这件事情,她暗地里想了无数的办法,无数的理由——只要不让自己成为满朝文武的公敌,苏妲己那样的狐狸精——她以为,这天下的办法,唯有一个——就是把自己变成另一个冯妙芝。
殊不料,拓跋宏却用了另一个办法——说穿了,一点也不稀奇。
但是,不说穿,你能用么?
几个皇帝能用这一招?
这时候,她才是真正的心悦诚服——在他面前,她很容易折服,崇拜。
就像少女时代就开始的那样,他其实是她的神袛。
因为女人心中藏着的这份崇拜,所以,才那么容易死灰复燃。
更何况,这一切,他只是为了维护她——如何维护她,又不伤大雅,这需要极高的智慧和协调的能力。
她的眼珠子兴奋得忘记了转动,语气也急切得可笑:“陛下,这么说,他们不会再骂我了?他们不会说我是狐狸精了?以后也不会再上奏折骂我是苏妲己红颜祸水了?”
“不会!”
他笑得那么愉快:“他们当然不会!妙莲,其实,你比他们那样假装的道貌岸然好多了!!!”
站在道德高点指责别人的人,背地里男盗女娼起来,更加没有遮拦。
但凡文武大臣,几个不是口蜜腹剑,奸险狡诈之辈?
不然,也混不到那样的高位了。
“他们爱钱,胜过一切!!!满口的大道理,满口的祖宗家法,满口的忧国忧民,但是,一旦触及到他们的利益,这一切,都不算什么了!”
哪怕她冯皇后真的是狐狸精,他们也睁眼闭眼了。
总比为此花费十万八万银子好吧?
拓跋宏,把这些人的心思摸得透透彻彻。
冯妙莲欣喜若狂。
“陛下,咸阳王呢?他怎么说?”
“他怎么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朝野上下,其他人都认可这件事情了。”
她兴奋得脸颊红扑扑的,再也没有问下去。
是啊,咸阳王态度如何,真的是一点也不重要了。
就算是少数服从多数,他现在也回天乏力了。
拓跋宏慢慢地扶她站起来。
路边,秋日的鲜花盛开得如此妩媚,巨大的波斯菊,连绵的黄金菊,散发出一阵阵浓烈芬芳的八月桂,还有许许多多白色、粉色、黄色的蝴蝶花……御花园,美丽得不可思议。
对面是一片茂盛的苹果林,秋风把累累的硕果吹成了一种金红的颜色。已经有宫女在开始采摘了,对她们来说,这是一种让人愉快的劳动,大家嘻嘻哈哈,有时摘下来苹果,你仍我,我仍你,互相打闹。
林荫道上的风徐徐的吹来,她嫣然:“陛下,我们家里真是漂亮。”
“是啊。我们家的确很漂亮。”
这时候,他想起叶伽辞职的事情,在朝堂上已经正式通过。而且,叶伽行踪不定,他甚至没有向他这个皇帝报告,他究竟去向了何方。
按理说,他应该告诉她这一点,让她知道,有个老朋友离开了。哪怕是轻描淡写的提一句也行。
但是,他没有。一句都没说。
这时候,什么都是多余的,叶伽,朝堂,争论,阴谋和政治……这些事情,他都希望距离她远远地,从此,不要和她有任何的牵连。
而她,也没想到追问,压根就没想到。
那时候,叶伽正在北武当的最高峰。
沿着山脚,一层层的上去,先是文臣武将的宅邸,中间,是名动天下的玄武宫,再往上,是这世界上曾经最著名的女人的慈宁宫。
北武当的衰败,是从冯太后之死开始的。
她死后,通灵道长也走了,随之,拓跋宏也走了,从洛阳到北武当,路途遥远,再也不会有人来这里度过漫长而炎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