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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乐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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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我们可以得出一点――社会的构成离不开各阶层人民,而人民又离不开统治者。因为,人们天生就沉迷于混沌,天生就容易被各自的**所控制。于是,那最终会导致人们彼此自相残杀、乱成一团,直到受尽**的折磨后,才会有人渴望秩序,而秩序,却只有统治者能够建立。只不过,秩序一旦建立,人们又会想要放纵自己,因此,在任何一个时代,人们遵守统治者制定的秩序,并不代表秩序能战胜人们心中的**。从这个角度来看,《美丽新世界》中的福帝似乎比任何统治者都更加高明,因为他建立秩序的同时,通过技术手段斩除了人们心中一切可能造成**的根源。不过,他始终消除不了生物的本能,于是他索性将本能转变成某种统治工具――残缺人性的安慰剂。”
“你的意思是,现实社会之所以会趋向于这种形态,也是因为人性越来越残缺吗?”
“人性原本就是残缺的,我只是在说福帝,实际上他在逃避这个问题。他通过限制书籍来斩除人们情感,然后再用‘性’来弥补人们,这种做法看似高明,但其实是本末倒置。因为,书籍是情感的产物,而不是源头,所以,当现实社会的物质生活膨胀时,人们也照样一点点迷失了自己,照样用‘性’来互相安慰。当然,也有人会认为福帝的做法没有错,因为各国的数据早就表明,人群的犯罪率是可以因为受到教育而直接上升的,所以封禁所有书籍和任何形式的文化传播途径,在某些人看来是可行的。”
“这怎么说?”
“举个例子――让一个没受过教育的人去做既辛苦挣得又少的工作,他不会有怨言。但让一个大学生去做的话,他就可能有些不情愿了。”
“好像,是这样。”
“然而,那个没受过教育的人虽然不会抱怨自己的工作,却并不代表他不想更上一层楼。而那个大学生,也只不过是高阶的教育给了他一个自我膨胀的理由。也就是说,在他们心里都有着强烈的**,而那个**是与生俱来并随着物质的膨胀而愈演愈烈的。这样看来,任何书籍、教育手段以及文化传播途径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因为让人性变得更加残缺的,只是物质生活的膨胀和人们心中原本就有的**。”
“听起来,全世界正走向一个恶性循环。”
“它并不恶,它只是某个大循环中的小环节,也许在人们承受不了自己的**时,人们会去寻找人性的。因为,物质并不曾膨胀,它只是被人们改变了形态并应用到生活中。而这一切的根源,仅仅是在人的心灵。”
“这么说,”拖长音,“你知道如何塑造心灵?”
“不,我不知道,否则我也不会来这里。”主厅里的某个角落爆发出一阵欢笑,那里的几对男女正沉浸于两性的话题中。“或许,良好的社会环境可以赐予纯净的心灵,但恐怕,任何一种社会形态,它本身就不可能是纯粹的。那么,心灵也许还能依赖宽容的哲学思维来雕琢,但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人人都有一颗纯净的心灵,那就真的是‘美丽新世界’了。”她倚过身来,用食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
我看了看她,一时间想不明白这样一名女子为何对我如此感兴趣,“它不会实现,”我扶起她的手,放到她的酒杯旁边,“我指的是乌托邦。”同时我又端起自己的杯子示意干杯,“如果把完整的乌托邦形态看作是1,那么,人类其实是走在一条无限接近于1的曲线上,或许到了一定程度时,这条曲线又会朝向0发展。因为,真正掌控着全人类的不是各国的统治者,而是人们心中,基于客观存在的物质所诞生的**。即使是福帝,他也是被自身的**所掌控,只不过他的**是实现高度秩序。”
“所以说,不管是统治者还是被统治者,他们活着都是为了被**所控制,都是为了被客观存在的物质所控制咯?”她伸手搭在我左肩,又顺着我的手臂滑下来。
“**是谁赋予的?”
“大自然?还是你说的神?”
“说法不重要,它为何要控制全人类?”
“它是万物主宰,”她指尖离开我的手臂,又伸向了我的臀部,“不管是在《美丽新世界》还是在现实社会中,”说着,她手掌就缓缓滑向我大腿内侧,“它会用‘性’来弥补人们的。”
“事实上,自公元前6000年的石器时代至今,人类与大自然之间一直没有达到过稳定的状态。何况,福帝是为了实现秩序,而大自然赋予人类的**,带来的却是混沌。因此,大自然不能被当作统治者。”我再次握住她的手臂,并凑到她耳朵旁边轻声说道:“你把玩头发的样子,很迷人,不介意的话,我想再看看。”
她抿嘴笑了笑,“那么,人活着如果不是为了被基于物质产生的**所控制,那又是为了什么?”她缩回手臂从腰间揽起一簇秀发在我眼前晃了晃,并凑到我耳朵旁边:“你喜欢吗?”
我微微一笑,表示欣赏,“别误会,你并没说错,我只是想说人类除了被**控制以外,还有其他的存在意义。”
“什么样的意义?”
“我曾说过――万物的运转都是一种智慧,都是一种思考的过程。”
她突然挽起我的胳膊,几乎贴在了我身上:“你是说,它的目的是促使人类思考?”
“是它自己在思考,它能将世间万物变成它自身思考所需要的零件。在这个过程中,有部分人确实成为了它的脑细胞,只是它自己并不强求会有更多人参与进来。”我停了停,“正像我们思考时,不需要动用除了大脑以外的细胞,而在大脑内也并不是每一个细胞都在为思考运转。”
她竖起手指按在了我的嘴唇上,“可是思考依然没有脱离**的控制,”又轻轻揽住了我的脖子,“因为,促使你思考的本源也是求知的**。”
“是,”我已经可以感觉到她的体温,“但至少求知欲区别于其他所有的**。”
“真的吗?”她指尖轻轻一挑,解开了我的领口。
“因为多数**都会对物质有所图谋,或者说会被物质所引诱,比如贪欲、食欲、控制欲、占有欲,只有求知欲不会……”
“你忘了,还有**。”她嘴唇贴在我耳边,以极其挑逗的语气说道。同时,她的手伸进了我的领口。
我轻轻搂住她的腰,将她推向沙发深处。她没有闪躲,似乎还有些兴奋,于是两手环在我脖子上,并将我拉向她的嘴唇。直到快要吻到她的距离,我突然停住,又直起身子回到原来的坐姿,“其实我到这里来,只是想换一下气氛而已。”
“这么说,你原本喜欢呆在安静的地方?”她有些扫兴。
“安静,不过是宏观的喧哗。”
“比如呢?”她直起身,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依然兴趣浓厚地望着我。
我将目光移向杯子:“正如这一杯酒,虽然水面看似平静,可如果你有显微镜的话,你会看见一个喧闹的微生物王国。”
“不用显微镜,”她轻轻将自己的杯子移到我的杯子旁边,里面的液体和我杯中的颜色一样。“你觉得这个味道,是宁静还是喧哗?”
“它叫什么?”
“这家酒吧的名字――思绪乱舞。”她回道。
“我想,是先有喧哗,再是宁静。”
“为什么呢?”
“因为,它的确有些上头,易醉。”
她抿嘴笑了笑,并优雅地卷起一簇秀发:“如果我说,是先有宁静,才是喧哗呢?”
“喔?愿闻其详。”
“因为你,”她妩媚地看着我,“在喝之前就醉了。”
“一杯马爹利还不至于醉。”
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又轻轻和我的杯子碰了一下:“要慢慢体会。”
于是我端起杯子抿上了一口,又闭上眼睛仔细品味了一番。而当我睁开眼睛时,她却站在了酒吧门口,她回过头来冲我一个飞吻,便推门离去了。我收回视线,看见桌上她的酒杯底下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她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带刺的玫瑰。”我笑了笑。
“你准备好了吗?我们马上进入今晚的盛宴!”dj突然在麦克风里喊道,于是主厅内各种炫彩的灯光开启,紧接着令人激动亢奋的音乐响了起来。人们便拥上中央那片空地,随着灯光一起摇摆。
“还真是让人眼花缭乱。”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2点。
激烈的节奏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待轻缓的音乐响起时已经是凌晨1点了。于是凌晨2点后陆续有人离开,直至凌晨5点,主厅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走向吧台,“你们这里几点打烊?”我向酒保问道。
“人多的话,到凌晨6点。像今天这样,我们可以提前下班了。”酒保开心的笑着。
“能再给我来一杯‘思绪乱舞’?”
“当然。”酒保说着就调出一杯递给我。
“谢谢。”这一次我一饮而尽,结过账后便离开了。
………………………………
第十八章 追猎
《疯乐园》
追猎
自第一次光顾‘思绪乱舞’以来,已经过去了三个晚上,然而,这里除了一片灯红酒绿,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直到第四晚凌晨两点,一名披头散发的男子突然推开了酒吧的门,而此时,正是狂欢结束,人们陆续离开的时候。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寸衫,从领口可以看见里面还有件白色的背心,而深色的休闲短裤下又随意地夹着一双拖鞋。乍一看很像是无业游民,可是他却戴着一块昂贵的江诗丹顿。
他径直走到吧台并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之后,除了酒保以外,他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话。甚至,漂亮的女人从他身边经过,他也不会看一眼。
我以为,此人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而那并不是失恋或者失业之类的“短痛”。因为,他这一身装束并不凌乱,也就是说,他经常这么搭配;何况,他如果只是心情差想喝闷酒的话,他完全可以选择一个没人的地方。
那么,通常情况下,个性越是鲜活、越是好强之人,在经历了超出其心理承受界限的事情之后,就会变得越是沉闷、孤僻。如果经历了这种事情的是男性,那么,他们还会带上一些颓废的色彩,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待自己。
这样看来,如果洪凯旋原本也是很张扬、很好强的人,那么依据神秘人所描述的,关于洪凯旋的经历来推演,也会得到与眼前这名男子的精神状态十分吻合的人。而我拿到的照片也说明,之前的洪凯旋确实很有个性。这一点,从照片上他扎的马尾就可以判断出来。因此,我可以假定眼前的这名男子,他这一头散发就是以前的马尾。
我起身走向吧台并刻意绕到了一侧,于是借着点单的机会,看见了一张冷酷的脸――此人正是洪凯旋,只不过,此时的他比照片上多了些胡庄子。
我以为,一个复仇心切之人在尘埃即将落定之际,是不可能还有心情过来这种地方喝酒的。除非,他已经放弃了复仇,这也许是因为洪万里死后,洪金伟即将接过大权的事实,让他感觉到复仇已经没有了希望。同时,他也有可能没考虑洪金伟在掌权之后会如何处置自己,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洪金伟会如何处置自己。于是,他在这里喝闷酒只是出于不甘心?只是为了消愁?可如果是这样,我应该看见一张苦闷的脸,而实际上,他是一副面无表情又显阴沉的神色。这是为何?
我端着酒杯回到沙发上,又侧着脸透过墙上的一块镜面观察着他。我试图分析出他的心理,同时思考着该如何接近他――以他目前的状态来看,他不会对任何人、任何事情感兴趣。当然,像他这种家族背景,以前朋友肯定很多。只不过,大多都是泛泛之交。这全因他的性格决定了自己的交际圈子趋向于狭隘与不宽容。因此,当他失势后,日渐被其父亲冷落之时,大部分人都会相继离开他,没人会关心他、安慰他。于是,这会导致他有那么一段时间处于自闭状态,会变得不愿意相信人,不愿与任何人打交道,时间长了以后,就造就了他今天这般孤僻的处世态度。奇怪的是,这种被抛弃、被隔离,甚至是被出卖的感觉和他原本张扬、活跃又争强好胜的性格融合在一起,只会让其心理恶性循环,产生厌世情绪。严重的话,会让他变得狂躁并产生犯罪心理!可是他却忍耐到了今天,而且,在某些事情即将成为定局的前提下,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焦虑。这又是为何?
我思来想去理不出头绪,这时,他示意酒保结账。我明白机会难得,但今天恐怕只能放他走了。于是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我得以看见吧台被他遮住的部分――桌面上放着两个杯子,其中一杯酒似乎没有动过。
我走到吧台,酒保正准备收拾这两个杯子。
我闻出来那是一杯伏特加,于是故意说道:“来杯伏特加。”
“这有一杯没动过,您要是不介意的话……”他指了指洪凯旋留下的那杯。
“为什么?”
酒保边擦杯子边回道:“这是刚才那位客人点的,钱已经都付过了,我们倒掉也是浪费。”
“嗯?他为什么要拿两个杯子?”
“他每次都这样。”
“每次?浪费大了吧。”我摇了摇头。
“这不能怪他,”酒保将擦的晶莹透亮的杯子收拾好,“以前啊,这两杯是肯定都会喝完的。”
“怎么说?”
“以前是两个人喝,他们经常来的,每人要续上好几杯呢。哦,另一位是他的好哥们。”
“原来如此,可是今天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酒保抬起头回忆了一会,“大概是从去年年初开始吧,他们就没有过来了。然后我记得是这个月3号,那天我不小心打翻了一瓶拉菲……。”酒保一脸心痛的样子,“他就是那天突然出现的,之后每周都会过来一次,但一直都是一个人。”他压低了嗓子,“他那哥们啊,出意外死了。”
“这你怎么知道?”
“我一好奇就问他了呗。”酒保一摊手。
“看来,你和他挺熟的。”
“那倒没有,只是他每次过来,都是从我这拿酒而已。”
“他们在这里认识的?”我拿起杯子对着灯光晃了晃。
“他们第一次过来就已经熟透了。”
“认识这么久的好兄弟突然离开,的确对他打击很大啊。”
“那是,他们感情可好了,一来这里就疯到一块。”
“有些沉重了,咱不聊这个了吧。”我抿了一口酒,“对了,你们店里的招牌酒,味道很独特,是你独创的吗?”
“不不不,”他连忙摇头,“据说,是老板自己配着玩,然后,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口味,于是就有了这家酒吧。”
“这么说来,你在这家酒吧已经干了挺长时间。”
“也没有,”他偏起脑袋估算了一下,“到下个月也才刚满两年。”
“很难得了,我想,你肯定会成为厉害的调酒师的。”
“嘿嘿,谢谢。”
我一口干掉了杯中的伏特加,于是压上了几张钞票,“好,不用找了。”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哎!熊先生,免费的。”酒保喊道。
……
回家后,我躺在沙发上整理收集到的信息。根据神秘人在8月16号之前的一周告知我,洪万里是死于更早的两周以前,可以推算出那是在7月下旬。那么,洪凯旋头一次独自出现在酒吧,刚好是在洪万里死后不久。而从洪凯旋在其好友已经离世的前提下仍然要上两个杯子来看,他显然是在缅怀自己的这位朋友;那么,根据洪凯旋的性格来推测,能与他如此贴近的人,很可能有着和他同样的爱好、同样的追求。因此,洪凯旋为洪氏家业所创立的项目,他这名好友很可能也有参与。
我看了看日历,因为已经过了12点,所以今天是8月24号。从酒保的工作年限来推算,洪凯旋和其好友第一次光顾这家酒吧,应该就是在前年的9月份前后。那么,可以假设在此之前的某个时间,他们在共同的事业上取得了重大进展,于是欣喜之余开始光顾这家酒吧。然而,在去年年初的这段时间里,又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导致他们突然销声匿迹。
结合洪金伟夺走洪凯旋功绩一事,再把上述这些条件都联系到一起,我可以假定这样一个情节――去年年初,洪凯旋在其好友协助下,为洪氏集团立下功劳,可是不料被其兄长夺走。此后洪凯旋意志消沉,幸有其好友相伴才没有让他走上犯罪的道路。之后,两人无意再出入酒吧,只因洪凯旋一心想要报复洪金伟,然而洪金伟处处堤防,因此长时间以来都未得手。直到今年7月下旬洪万里突然离世,洪金伟顺位接权即将成为事实,洪凯旋才失去复仇的希望。而其好友,却早已于某日死于非命,于是,洪凯旋在放下了一切之后,只是来此缅怀昔日的光景。
这个假设的情节,似乎能合理的将所有事情都串联起来。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完全可以将洪凯旋的好友作为突破口。虽然没有太大把握,但我想,这可能是唯一能在短时间里,得到洪凯旋信任的方法――获取其好友的性格特征,并以类似的性格表现,出现在洪凯旋眼前。
我想,他们共同参与的项目中,定会留下各自的信息。于是我打开了计算机,并从洪氏集团官网上得知他们在去年3月21号发布了一款生物工程学产品,此后,洪氏集团从中获益匪浅――那是一种人工视网膜,此类技术是为了让视网膜受损失明的人士能重新获得视力,但在此之前,全世界没有任何一家研究机构宣布过成熟的产品,而都仅仅停留在临床试验阶段。然而,洪氏集团发布的这款视网膜产品,居然可以为人们提供完美的视力,甚至是在此基础上衍生出了一套圆形偏振光通讯系统。
该产品已于去年第二个季度上市,当时立马对眼镜和通讯行业产生了巨大冲击。而最重要的是,它虽然售价高昂,可人一旦上了年纪眼睛总会出些问题,于是自己舍不得掏钱,儿女们却十分乐意。
“又是一个‘骨灰盒’产品。”我嘀咕了句,便继续查看其细节――该产品的理念,最初是由一名已经退休的教授提出来的,但因无人问津而一直停留在理论阶段,直到遇上独具慧眼的洪家大少爷――洪金伟,教授和他的理论才得以脱颖而出。之后,在洪氏集团的资助下,教授成立了研究室,并招募了自己的学生共同研发。于是经过3年的努力,他们在2011年8月成功研制出了第一个原型。
看到这里,我已经可以通过时间上的节点来推测一个可能的情节――2008年,洪凯旋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了这名教授的理念,于是在被其理念所打动之余,便找到了教授商量把理论变成实践的事宜。之后,洪凯旋通过自己的渠道为教授融资并成立了研究室,直到研究成果被其兄长夺走……等等,如果这个研究成果能被夺走,那么前提是其父亲洪万里在此之前并不知情,也就是说,这个研究室是由洪凯旋秘密组建的。我想,其原因之一,可能是洪万里一直不认同这个浮躁的儿子;其二,是兄弟两的斗争已经有一段历史,而洪金伟一直是处于上风,并且时刻压迫着洪凯旋,于是洪凯旋这么做也是为了提防洪金伟。那么,根据之前的推测,洪凯旋的朋友必定也有参与这起事件,这样看来,其参与方式很可能就是秘密管理与汇报,也就是说,他是项目经理。
我脑中突然响起一阵鸣音――在这样的隐蔽外壳下,洪金伟是如何知道研究室的存在,又是如何夺走了研究成果的呢?
假设,洪金伟察觉到洪凯旋有隐蔽动作,便遣人开始秘密调查,于是他侥幸得知了研究室的存在,并在此之后设法以名利收买了研究室成员。这样一来,他掌握的项目进度比洪凯旋掌握的更精准,甚至,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进度。最后,在先行得知了研究成功的消息后,他只需要向洪万里展示研究成果,并声称研究室是自己组建的。而此时,就算洪凯旋反应过来也是有口难辩,因为,整个研究室成员都只会承认洪金伟。若事情真是如此,洪凯旋必然会狂暴起来,甚至是对洪金伟燃起杀心。而在这时,洪凯旋的朋友就起着相当关键的作用,但那绝不可能是劝说或者安慰,而是与洪凯旋一同密谋报复洪金伟……
天亮后,我来到一所大学。之前,通过检索教授的信息,我查到他曾在这里任教。于是几经周折后,我得知他在2009年已经出国,也就是说,他本人在项目研发初期就退出了。之后,我打听到他手下有两名得意门生,而且他们都曾担任洪氏集团高级生物工程师,然而,其中一名在上任后不久,即2012年9月就因为贩毒而被关进大牢,另一名也因精神失常走进了精神病院……
于是,是因为暂时没有想到好的理由去探访监狱,我只好先找到这家精神病院,并准备了一些写着关键字的纸条检测每一个“可疑”的病号。
众人间,我走向一处墙角,“你好。”我蹲下身子。
他没回答,只是蹲在墙角并时不时的发出颤抖。
我将一张纸条放在他眼前,上面写着教授的名字。他盯着纸条看了十几秒,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老师!救我,救我!”他喊道。
看来,他正是我要找的人,“没事了,这里很安全。”
他好像曾受到过某种恐惧的威胁,“安全,安全。”他重复着。
待他冷静下来,我又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人工视网膜”。于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一把将纸条拍到地上,并且偏过头去不敢看它。
“我能帮你,你不用害怕。”我说道。而他猫了我一眼,又将头埋进自己的双手,那显然是不信任我。
“老师让我来帮你。”我撒了个谎。
“老师!他在哪?”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他就在外面。”
“让他带我离开!我要离开!”他突然抓住我的双肩。
“老师要你回答一个问题,只要你答对了就带你离开。”
“什么问题?你说,你说。”他使劲摇着我的肩膀。
“老师在找一个人。”
“谁?是谁?”他急切的看着我。
“那个人,曾和老师一起,带着你们做研发。”语毕,他怔了片刻,突然惊恐地退回了墙角。看来,他的恐惧,有一部分正是来源于此人,“告诉我,他的名字。”我追问道。
他缩在墙角,眼神惊慌,嘴唇发出颤抖,“你是,你是他派来的,不要靠近我!”
“我是老师派来的,来帮你的。”我试图稳定他的情绪。
“你撒谎!”他哭了出来,“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名字。”
他显然认识那个人,“听着,我只要知道他的名字,就能将他送进监狱,他将再也不能威胁到你。”
“监狱……”他重复着一个词语,便惊恐的喊道:“别过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意识到教授还有一名学生在监狱,而眼前这名男子似乎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我又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那名学生的名字。
那一瞬间,他就像看见死神一般,呆了几秒后缓缓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我不想死!”声音越来越大。
我已经可以确认在监狱中发生的事情,便立即换上了写着教授名字的纸条,“听着!如果我要杀你,你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我停了停,“老师派我来,是要为你的同学报仇,可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无法确认目标。”一言之下,他情绪渐渐稳定。于是我再次问道:“告诉我那人的名字?”
“肖,叫肖强……”他战战兢兢的说完,又警惕地向四周望了望。
“谢谢,你安心在这里躲好。”于是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他一把扯住我的衣服,“这里不安全,带我出去。”
“这里很安全,你知道的,肖强在外面。”我转过身,“等我把他绳之以法,你就可以出去了。”语毕,他缓缓松手……
回到家后,我已经非常疲惫,但直觉告诉我,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而我必须赶在它之前,于是,我洗了把脸又坐回沙发上整理线索。
现在,我已经可以确认之前的推测――原研究室成员的确是被收买。而在洪金伟计谋得逞之后,洪凯旋和其好友肖强展开了他们的复仇计划,其报复目标包括教授的两名学生――但我想,这两名学生在被洪金伟收买时,就应该得到了一笔丰厚的报酬,而在这之后担任洪氏集团的高级生物工程师,肯定收入也不会低。那么,被送进监狱的那名学生显然是被栽赃陷害,因为他根本没有理由去贩毒。然而,即使如此,洪凯旋依然难消心头之恨,于是,他们在狱中安排人杀了那名学生。之后,虽然人人都能看明白是洪凯旋指使,却没有证据将他依法查办,而洪凯旋制造的恐惧,却已深入那些被收买的人们心中。这里面,恐怕教授的两名学生是重点“被关注”对象,因此,剩下的那名学生被吓得精神失常,最终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么,我现在知道洪氏集团里,曾有肖强这么个人,然而,我不可能去洪氏集团人事部询问。因为我没有理由去调查,何况那会引起托马斯艾伯纳和孙院长的注意。这样看来,我只能通过肖强的死亡来介入调查。那么,从之前的事件来判定,他的死亡时间肯定是在这名研究人员进入精神病院之后,洪万里死亡之前,即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之间。然而,要在这整整10个月的时间长度里,去追查他具体的死亡日期与死因,有如大海捞针。这时,墙上的日历晃了晃,那是一阵清风从窗口吹入,于是,我盯着日历发了一会呆,直到发现3和24都处于同一列,我才突然想到自己忽略的一个细节――酒保曾告诉我,洪凯旋是在本月3号突然出现,之后每周只来一次,而我在凌晨遇见他,今天又正好是24号。那么,洪凯旋有没有可能是分别在3号、10号、17号、24号出现的?如果真是这样,而他又是为了悼念自己的好友,那么我可以假设肖强就是死于某个周四。
我打开了互联网上的新闻列表,将范围设定在市之内,从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之间,依次查阅每个星期四的事件。于是时间过得飞快,天色又入晚霞,待所有的事件都被排除时,已经是25号凌晨3点。
我冲了个凉水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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