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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如此多娇-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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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你把她领走,我求之不得。”
昭阳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我要有本事把她拎回家,还跟你废什么话!
老娘说不出话来,女儿也不说话,小熙直接往他床上一躺,翘着二郎腿,不走就是不走,赖定了。
默璃同志也不好把她扔出去,昭阳看小熙这样,又同往日一样,气势汹汹的来,梨花带雨的泪奔而去。
陛下觉得,眼下给昭阳找点事做,一方面是给默璃减轻负担,另一方面让她调剂一下心情。
等她情绪稳定下来,陛下思量着找个好时机给她讲讲女儿大了,不能长期储存的道理。
女儿迟早要嫁人,默璃其实是个不错的人选,而且小熙也非他不可,昭阳若是非要做那打鸳鸯的大棒,陛下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汐妍的想法,汐妍的回答颇为隐晦,也颇为高妙:“如果有人非要把我从你身边带走,你会是什么感受?我心肠很软的,最是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陛下悟了,这事儿他不能坐视不理,当然,他也不会一味偏帮默璃,有必要纠正一下他的生活作风,虽说是练功,可他的女人确实多了些。
小熙这样的女孩子跟妍妍一样,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他清楚地记得,妍妍曾经说过,迟早把他后宫的女人全给铲平罗。
与其让她动手,还不如自己来,争取一个主动认识到错误的好态度。
同理,默璃也该这么办,侍妾嘛,比后宫的女人好打发多了。
嗯,这天下朝之后,陛下总结了一下自己的经验,随即招默璃来御书房谈话,开门见山:“小熙现在住你哪儿,你稍微收敛一些。”
“收敛什么?”默璃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
陛下难得地叹口气:“熙丫头年纪还小,你别太过刺激她。”
“我有刺激她么?”默璃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你后院那么多女人,还不算刺激?”陛下眉头一蹙,取了一本折子翻了翻,明知故问,当我很闲是不是?
对于女人多这一点,默璃慢悠悠地抱怨了两句,认为他这只是一般大户人家的标准,然后又慢悠悠地说:“你这段时间是不是很闲,这么点小事还要亲自过问?”
陛下抿了抿唇,慢慢地将奏折放下,看着他默了片刻:“小事你不爱听,那就说点你爱听的大事,汴州爆发瘟疫,你同羲一道去看看,三日后出发。”
默璃嘴角一抽,慢悠悠地放下茶杯,瞧着他也默了片刻,点头说了一个“好”字,起身,翩然离去。
陛下轻轻摇了摇头,汴州倒不是非要他去,只是妍妍见不得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昨晚念叨着要是他态度不端正,就给他点苦头尝尝。
真是不可教也的孺子,将他的好心当成好管闲事,陛下面上虽看不出什么,心里却是记恨上了。
汴州执行算不上吃苦,但只要能让他不舒坦,陛下心里就舒坦些。
陛下英明,算得极准,被发配去汴州,某人确实很不舒坦,这些日子他哪儿也不想去,你若要问他原因,原因自是在楼主心情不好上。
自立秋,天气就没好过,帝都阴雨绵绵,楼主是讨厌阴天的,虽然他也不喜欢艳阳高照,但是相较于阴霾的天气,响晴似乎能教他不易情绪低落。
要是只有天气这一条,楼主也不至于心情十分不好,毕竟天有阴晴这是谁都挡不住的,最重要的是:那死丫头赖着不走,霸占了他的房间不说,还霸占了他的床,鸠占鹊巢,一点规矩都不懂,害他只能迁去西暖阁。
确然,他那张睡了二十七年的床是有些特别,尤其是用来疗伤或是练功,皆是事半功倍。
但是,他十分清楚一点,照着小熙的体质,解毒之后修养几日又是龙精虎猛。
而现在呢?她偷偷将馨儿熬的药倒去园子里浇花,在羲换药走了之后自己拆了纱布把药粉洗了,还整天病恹恹地跟他装傻充愣……实在是不像话!
知道她是不愿意回护龙山庄,但现在已经由不得她了。
如今他打的主意便是:管她耍什么赖、闹什么别扭都不去理会,只需让她服下羲配的最后两剂药就将她绑会护龙山庄,这两天也不会搭理她,不在她跟前她自然就会消停。
这般想着,楼主回到他的临时居所西暖阁,耐下心来给小熙熬药,馨儿熬的药早上被她浇花了,小丫头说了,不是他熬的药死也不喝。
反正这院里的人也伺候不了她,去汴州之前早早把人打发了,在护龙山庄她至少不会闹别扭绝食,他去了汴州,她一个人留在这儿做什么?
楼主亲自出马将药熬好,想到必然会药到病除,可谁知道才让他院里唯一的男管事牧河将药送过去,小熙便不好了:一碗药灌下去,她两眼一翻,晕了。
牧河急急跑来通报,气喘如牛:“熙郡主晕了!”眨眼间,面前的楠木交椅上就什么也没有了,他家楼主已然是走了。
楼主去哪儿了?这自然是不消说,在他自个儿房里正和熙郡主大眼瞪小眼。
“你不是晕了吗?”忘了戴面具的楼主站在床前,看着躺着的那人眼神活像见了鬼似的。
“刚才晕了,现在醒了。”小熙揉揉不怎么惺忪的猫眼,一脸茫然地回话。
猛地,楼主就觉得自己太阳穴在突突地直跳,半眯着眼睛,轻声道:“这玩笑可是开得太没必要了……”
小熙依旧是一脸茫然,十分淡定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开玩笑了?”
看着她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继而装得十分可怜地询问他“何出此言”,楼主本已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半天没等到他的反应,小熙身子一歪又躺了下去,顺带打了几个滚,不知想到什么,神来一笔地问道:“你这床还有别人睡过吗?我也有小小洁癖的。”
忽然想起有半年前目睹的那“凶残”一幕,她拽着身下的床单,问得万分紧张,千万不要告诉她这张床也被“翻滚”过!
“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楼主双手环胸,一派悠闲,看不出半点生气的苗头。
“还怎么样?!要有人睡过我就在你床上浇水,给它里里外外洗干净!”
“你皮痒了是么?”楼主语气幽幽。
小熙的气势在他眯起来的挑花眼里弱了几分:“你肯定不会让她们睡这张床,她们都不敢进你的房间对不对?”换了种方式,谨慎的探口风。
“嗯哼~”楼主不否认也不承认。
不知从谁那里学来的老不正经!小熙睨着他,表示鄙夷:“别嗯哼嗯哼的,老大不小了还撒娇,寒颤死我了。”一句话让楼主黑了脸。
妖孽难道也很在乎年龄?小熙摸了把自己细腻青春的皮肤,从床上站了起来俯视他,清清嗓子:“你老归老,但是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把我从御神木摘下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会对你好的,还会给你养老送终。”到我碗里来吧,张开了双手热烈欢迎。
楼主的脚向前挪了一下,作势要跨上床料理她。
小熙没等他动手,利索地躺下钻进被窝,从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又圆又大的猫眼纯洁无暇冲他眨眨眼睛,好哥哥,快数数我的眼睛里有多少颗小星星。
妍妍支了不少招,都是她的经验之谈,小熙想,只要能拿下这个男人,用用她那些贱招也无妨,皇帝都能拿下的招数,无论有多令人不齿,也还是非常值得她学习的。
楼主直接上手抽走了她脑袋下面的枕头,瞄准她抽筋的眼睛,一扔。
“啊,好痛!”小熙被暗算,又开始装柔弱。
软绵绵的枕头啊,这柔弱装得会不会太假?看到他似笑非笑,小熙意识到了这一点,哼哼了两声,转移话题:“你准备的肚兜我穿着不舒服,梓潼送我的新款内衣呢?”扒开自己严实的睡衣领口,将脖子上的肚兜系带扯了扯:“你不知道吗,肚兜什么都过时了,现在流行梓潼送来的胸围,你看到了吗?怎么样?那些款式够不够惹火啊?”
“惹火?”楼主坐在床边,悠悠地翘着二郎腿,摇着扇子,瞥了她一眼:“有身材穿什么都惹火。”
被华丽丽的鄙视了,不可饶恕!
“我的身材还不够惹火?你昨晚给我换衣服,都傻眼了!”
“哦~”楼主惊讶的拖长尾音:“确实傻眼了,正面和背面长得一样,衣服我都不知道该给你怎么穿。”
说着,认真地思索了一阵,直直看着她,诚恳地说道:“还有,既然你没那个身材就不要糟践了好衣服,梓潼送那些我帮你扔了。”
言罢,起身退开几步,谨防她炸毛。
“你说什么?!”小熙果然很没定力的一跃而起,撒开了蹄子跺着脚,就像脚下踩的是默璃一样。
“扔了啊。”
“尼玛!”小熙忍不住爆粗了:“特么的知不知道节约环保是美德啊亲?明明是你喜欢的是重口味,装什么小清新!”
“不,你误会了,我的口味一向很清淡。”楼主啪一下收起扇子,眉眼春风的纠正她。
清淡才有鬼!深吸了三口气,靠着强大的意志蛋定下来的熙郡主,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还是不先开口的好。
丫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回头她就去虚心请教妍妍,学习一下对付这妖孽的吐槽大法。
………………………………
095 抱大腿行不行
“自从来到贵城,自从在这美丽的大草原上邂逅了美丽的圣女殿下,我们便有意与贵城成就一桩美事——”
“岂有此理,你你你,你竟敢亵渎我们圣女殿下!”夜慕璃的话还未说完,圣女旁边一美丽女子便站了出来,义愤填膺的指着夜慕璃。舒睍莼璩她们圣女乃子母河的化身,怎可这般遭人亵渎,且这个亵渎之人还是一个女子!难道还妄想冰清玉洁的圣女殿下下嫁与她不成?
“哎,此言差矣,这怎么会是亵渎呢?我们玉辰乃是真心喜欢圣女殿下,可怜他茶饭不思日以继夜的想着那圣女殿下——”夜慕璃边说边叹气,而那边宫玉辰指着自己,还在发愣,这和自己,又有啥关系?
“休要胡说八道,我们南关城传承了数千年,早已订立了祖训,不得和男子苟合,保持清白的身子,你这是在抹黑我们南关城,抹黑我们圣女!”那女子话音一落,所有的南关城子民们便朝着夜慕璃怒目而视,连带着宫玉辰,也受到了各式各样的恨不得扒了他皮的眼神,看得他是胆战心惊,果然,女人是不能得罪的啊。
“早知道我应该和桃华去完成任务,这下好了,没有了宫无锡,我成了替罪羊了。”宫玉辰翻了翻白眼,心内不住的吐槽,他喜欢这圣女?他看到这圣女就想吐,万年的老妖婆!
“嘭!”也就在这时,那开口说话的女子竟砰然倒地,而与此同时,站在场下的所有南关城的子民们全部一次倒地不起。而这所谓的仪式,也称了夜慕璃的心愿,并没有如愿的进行下去。
“砰砰砰砰”
一排排的身穿白色衣服的人们依次倒地不起,整个祭祀场地被这一片白色给铺满了,这时,夜慕璃一行人站在原地,显得尤为扎眼。
“夜慕璃,你的目的达到了。”最上方的祭台上,圣女站在原地,一脸淡漠的开口说话。
“我的目的是杀了你,虽然还没有达到,但正如你所说,马上就会达到。”夜慕璃冷哼,此刻所有的南关城的城民都陷入了昏迷,她们都有不必再伪装,自然不再掩饰什么。
“杀我?哈哈哈哈!”
圣女的声音陡然由年轻变得苍老喑哑,就连面容,也在顷刻之间变得苍老无比。
“无知小儿,数千年以来,还从未有人敢这般对老朽说话,不过无所谓了,你们,都会成为我的祭品,我会吸干你们的血,融合你们的修为,再保容颜不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成了老妇人的圣女并不在意这阵法的成与不成,有了这几个修为高强的人为她提供营养,她还怕什么?
“我丫丫你个呸的,老巫婆臭妖怪,难怪你没人要,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要是有男人会喜欢你这才是太阳打东边出来。还容颜不老,容颜不老又怎样?让人看了,恶心!”宫玉辰嫌弃的瘪嘴,这个老巫婆,陷害了这么多人的性命,不过是为了一己之私,为了这一副空皮囊,简直是罪大恶极、罪无可恕、罪行滔天,罪——反正就是该死! “你,你该死!”宫玉辰的话正戳中了圣女的痛处,这圣女乃是上个位面的修行者,而自己喜欢的师兄却喜欢上了另一名女子,她嫉妒心作祟,将那女子杀掉,以求师兄的爱怜,而这师兄所说的话正如宫玉辰的话一样,浑身沾满了血腥,让人恶心!
既然她浑身沾满了血腥,让人恶心,那不防再恶心一点,她便将自己的师兄杀死,逃到了东玄大陆,并将南关城牢牢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以女子的血来保持自己的容颜不老。
这老巫婆的话音一落,便五指成爪,直直朝着宫玉辰抓了过去,她要用这个人的血肉,来告诉她自己,她美艳无双,世人景仰还来不及,又怎会恶心?
“我去,阿璃,我动不了了,快来救我啊!”宫玉辰看着这老巫婆伸过来的血红的大掌,不禁高声求救了起来。
“你自己不会动?”夜慕璃翻了翻白眼,一个老巫婆就把他吓成这样,这出息——
“我,我被禁锢了,你再不救我你未来相公可就死翘翘了,阿璃啊!”
宫玉辰双眸大睁,全身一动不动,而圣女的身形也越来越近——
这借口,也太烂了吧,这个圣女虽能力很强,但妖妖说了,这种禁锢人的本事,这圣女还真做不到!
夜慕璃双手环胸,她倒要看看,宫玉辰待会怎么破自己的谎言。
“别怕,我来救你!”
这时,烧饼奋勇上前,挡在了宫玉辰的身前,然后闭上了双眼,打吧打吧,反正自己打不死,随便打!
“邵兵!你管什么闲事?”原本不欲多管闲事的云倾然见烧饼硬是凑了上去,皱了皱眉头,没有多想,便挑开长剑,对上了老巫婆的爪子。
“恩?我又能动了!”这时,宫玉辰动了动自己的手腕,才发现自己又摆脱了禁锢。
“能动了?还不赶紧去帮忙?”烧饼见云倾然一个人对上了老巫婆,不禁急红了眼,赶紧将宫玉辰一脚踹了出去,自己也飞身而上。
“老巫婆,纳命来!”宫玉辰一声怪叫,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径直朝老巫婆身上砸去。
原本在与云倾然对战的老巫婆圣女,听到了宫玉辰的话,扭头朝宫玉辰飞来的轨迹诡异的看了一眼,瞬时,只见宫玉辰的轨迹突然发生了改变,直直的自空中垂直的落下,“扑通”一声,宫玉辰落下地面,那姿势,竟还保持着之前进攻的姿势,诡异无比。
夜慕璃遥遥望着宫玉辰自天空坠下,不禁头大,这宫玉辰,什么时候能多点头脑?能正常点?
“小娘皮,我来帮你!”这时,烧饼一声大吼,便来到了云倾然和老巫婆的身前,而他这一声大喊,使得云倾然脚下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兹兹”
也就是这一喊,使得云倾然身上多出了一道血痕。老巫婆那长长的指甲自云倾然的右肩划过,指甲所过之处,衣衫即破,血肉模糊。
“处女的鲜血,真香!桀桀桀桀!”老巫婆阴森森的开口笑着,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平白透出一股狰狞的模样。
只见老巫婆看了看那混着云倾然鲜血的指甲,伸出了长长的舌头,双眼冒着红色的血丝,那长长的舌头对着那长长的指甲便是一舔,云倾然的血立马便舔在了老巫婆的舌尖之上。
“恶心!”云倾然冷冷的看着老巫婆舔舐自己的鲜血,不禁反胃无比,她不待老巫婆继续动作,便率先执剑迎上,这里她的修为最高,对上老巫婆的胜算自然也最大!
“桀桀桀桀,小女娃的血倒是挺香,也罢,老身我就先放你一马!”老巫婆渗人的笑声刚落,那边云倾然的脸色剧变,原本直直刺向老巫婆的长剑陡然停顿了一秒钟,才继续朝老巫婆刺去,然就是这一下,却让云倾然失去了先机。
只见老巫婆徒手一抓,抓住了云倾然的长剑,然后朝右边一甩,云倾然连人带剑便直接被老巫婆甩飞。
“小娘皮,我来救你!”烧饼一声大吼,改变了轨道,将正在坠落的云倾然抱了个正着。
原本准备御剑飞行并在此上前攻击的云倾然猛地被烧饼一抱,顿时整个人卸了力气,原本蓄势待发的攻击全部化为乌有。
“救个屁呀救,给老娘滚!”云倾然怒气上涌,红着脸一把将烧饼一脚踢开,凭着踢开烧饼的反冲力一把朝老巫婆的方向反冲了过去。而烧饼,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被云倾然这一踹,正好掉落在夜慕璃的身旁,顺便砸出一个大坑,并成功的掀起一阵尘土,成功的将夜慕璃弄成了一个土人。
“小娘皮也说粗话?”烧饼挠了挠头,像个没事人似得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喃喃自语道。
“她说不说粗话我不知道,但是烧饼,你,该死!”这时,烧饼的身旁出来一阴森森的声音,将全神贯注思考的烧饼吓了个半死。
“唉呀妈呀,谁呀?”烧饼双手护胸,斜睨着正在说话的‘土人’。
“你姑奶奶我!”夜慕璃抖了抖身上的尘土,对着烧饼便是一阵河东狮吼顺便意思意思的揪了下烧饼的耳朵,开玩笑,自己要是打烧饼,岂不是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呀,小璃,你怎么在这儿?”烧饼挠挠头,丝毫不在意夜慕璃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他吃惊的开口说道。
“你一心一意全神贯注的看着你家小娘皮,怎么会注意到我?”夜慕璃一声冷哼,双手环胸。倒不是她对云倾然的战斗不上心,而是云倾然这个人战斗狂人的实力摆在那里,就算赢不了那老巫婆,也绝不会让那巫婆占什么便宜!
“这个——嘿嘿!”烧饼一声傻笑,算是默认了夜慕璃的话语。
“娘亲,情况有点不对劲!”这时,妖妖的话自
灵台中传来,声音有些凝重。
“什么不对?”夜慕璃敏锐的朝云倾然和老巫婆看去,两人正在对战,并没有看出不妥。
“你看云倾然,每一次一道关键时刻,她的动作便会有一秒钟的迟缓——”
妖妖的话音一落,夜慕璃也盯着云倾然的身形,果然,一到云倾然将攻击到老巫婆的时候,云倾然便会不由自主的停顿一下,而战场上争的便是那一秒,失去了先机,便什么也干不了。
果真,只见云倾然停顿那一秒以后,身上便多出了一道深深的划痕,血迹斑斑。而她的身上,甚至已经有了数十道这样的划痕。
“这是怎么回事?”夜慕璃皱着眉头,仔细的观察着,按道理,云倾然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但这一切不服常理的事情,又解释不通——
………………………………
096 今年就把我给办了吧
低头瞅瞅自己被裹成粽子的身体,云娅意识到抱大腿可能也难逃一劫,皇叔大多时候让人觉得温柔儒雅,是个好脾气,这样的认知倒也没错,可是,请注意,只是“大多时候”。舒悫鹉琻
也就是说还有小部分时候不那么温柔,脾气也不见得有多好。
半个月前,她跟末紫衣多喝了两杯,半夜回府,被皇叔抓了正着,那晚有点晕,确实喝多了,她喝醉了向来胆子都比较肥,瞧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也不知道害怕,还借酒行凶,凶悍地将他扑倒在榻上……后来发生什么事她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没关系,送她回府,然后扒拉着窗偷窥的阿紫,第二天就偷溜进她的香闺,用生动的语言给她情景再现。
当晚是这样的:房内烛火摇曳,烛光朦胧,一室暧昧,一方小榻,皇叔在下她在上,她风流倜傥地勾勾皇叔的下巴,哦,对了,“风流倜傥”是阿紫的原话,抛着媚眼说的,浑身都散发着春情盎然的气息,说看到她勾皇叔下巴的样子,他心跳加速了。
要知道她可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啊,能让阿紫这等绝色极品攻动心,可见,酒醉的她有多么汉子。
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风流倜傥”,或许还很邪魅。
因为她勾了皇叔的下巴之后,伸出舌头在他唇上舔了舔,看皇叔没反应,挑挑眉,又去舔他的耳垂,皇叔还是没反应,她有些怒了,眼一眯,干脆含住了他的耳垂。
以上细节,阿紫形容得十分到位,心理活动也有描述,她含住皇叔耳垂的刹那,阿紫眼尖地看到皇叔眸色暗了一暗。
作为男人,那种眼神意味着什么,阿紫砸吧着嘴说两个字“情动”。
云娅惊呆了,哦,不对,是惊喜,又惊又喜,连声问:“后来呢后来呢?皇叔是怎么回应的?后来有没有反扑?”
后来?阿紫两手一摊:“没有后来,你睡着了。”
怎么能没有后来?这不符合逻辑!这么好的机会,居然睡着了,云娅觉得很遗憾,真的很遗憾。
还没等她遗憾完,皇叔出现了,此时她正穿着睡衣,香闺里还有一个阿紫,皇叔的表情……皇叔没什么表情,直接扔给她一本砖头厚的医术,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将这本书抄一遍,前半部用草书,后半部用楷体,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出门,抄不完哪儿也别想去。”
抄书还得用两种字体,草书和楷书?这什么混搭风啊大叔!
云娅当然不会轻易就范,这么厚的书,得抄到什么时候,她还要去书院授课呢。
皇叔前脚刚走,她就将自己收拾妥当,挎着神婆出品的小背包,推开门准备去书院。
就在此时,皇叔又玉树临风地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两个橙子大小的沙包,二话不说将沙包分别绑在她两只手腕上,然后将门关上,啪,上锁。
云娅明白了,这是要让她吊着沙包抄书……蹭着墙根到窗口偷瞄几眼。
皇叔从门口慢悠悠地踱过来,温和地说:“翻窗试试,如果你想吊着铁球抄,尽管翻出来。”
云娅觉得自己很没种,见他不知从哪儿变成两个鸡蛋大小的铁球,闲闲地在手里滚来滚去,屁都不敢放一个,沮丧地趴在书桌上乖乖认罚。
那本书她足足抄了三天,之后她看着筷子都拿不稳的手,默默地寻思:这是调戏皇叔的后果,还是她那晚半途睡着了的惩罚?
不管是那种可能,云娅都悟了,看起来好脾气的皇叔也会动怒。
而且,动怒得不动声色。
有的没有想了一遭,云娅看着皇叔,怯怯地问:“生气了?”
皇叔微微一笑:“没有!”
口是心非的男人!云娅扯了扯嘴角,想笑又不敢笑。
看着她表情扭曲的样子,皇叔只觉得心火呼呼的往上窜,一把拦腰搂过她,在她惊呼的当口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是,他就是生气,知道她生活了十七年的世界和这里不一样,也能猜到或许这样的穿着在那个世界不算什么。
就在今夜以前,他还在心满意足的想着她对自己是全身心的依赖,就像时常半夜钻进他的被窝,要他抱着才肯睡;就像在他面前,毫不忌讳的穿着短衣短裤晃来晃去。
可是现在呢?她同样也可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穿成这样去跳舞!
一想到她在台上无所顾忌的样子,他就心中不安,那种飘渺触摸不到真实的感觉,让人焦躁烦闷。
他在她心底又是什么样的定位?
她依赖他,亲近他,喜欢黏着他,只是神木蛋的本能,跟他所期盼的感情或许是两回事?
无论他多么愤怒,他的吻仍是温柔,炽热的索取着,将她吻得手脚无力,直到不能呼吸,他还是没有放开的打算。
肺部严重缺氧,云娅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无力地挣扎着,他别是气疯了,想要这样杀了她吧?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搂得紧,缠绕着她的舌不给她机会逃脱,云娅被严丝合缝地禁锢在他怀里,紧到仿佛要将怀中人拦腰折断嵌进骨血中才甘心。
随着身体不断的升温,两人的呼吸越发的急促,云娅脑中天旋地转,无助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他还在持续意图加深这个吻,狂乱得让人窒息,她已经做好晕倒的准备。
直到她感觉到有硬物抵上她的小腹,这是……云娅瞬间软了身子,这是大街上啊,虽夜深人静,鬼影都没一个,但始终有伤风化,咱换一个地方成不?
看到她双眸氤氲着盈盈水波,皇叔意识到也许这个吻再进行下去他真的会失控,于是慢慢结束了它,如水的眸中有些泛红,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脸上,啄吻着她因喘息而微张的唇,辗转吸吮。
云娅浑身无力的依偎在他怀里,幽怨的瞪着他清雅的容颜,却不敢抗议出声,这种惩罚方式虽然浪漫,可过了头可也很痛苦啊,她的肺都要炸开了。
不理会她控诉的小眼神,皇叔双唇贴着她的鼻尖,温柔又霸道地说道:“仅此一次,不许再这样了!”
心知他说的是她刚才在舞台上的壮举,凝视着他柔情却坚决的黑眸,云娅抿着小嘴嘿嘿笑了两声,很孬种地点了点头,心底冒着甜死人的五彩泡泡。
早知道在台上跳几段艳舞,就能让她和皇叔的感情发生质的转变,她哪里还会等到现在,不用神婆抱大腿,上次酒楼开张,她就蹦上去跳了,谁都别拦着她,谁拦谁死!
不过现在也不晚是不是?他主动亲了她,身体还起了反应,这么些年只能偷偷想想的事,今夜全发生了……算是拿下他了吧?
“乖。”皇叔温雅一笑,再次轻啄了下她的唇,拦腰将她抱起,向安乐王府走去。
云娅将脸埋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动物一样温顺。
直到他们身影消失,藏在一棵大树后的梓潼拿着片芭蕉叶挡着脸,探出头来感叹道:“乖乖,人不可貌相啊,神医太强了,标准的法式热吻,接下来干嘛?xxoo?”
默了默,突然消沉起来,望着明晃晃的月亮,一脸蛋蛋的忧桑,喃喃道:“连娅娅那闷骚的小清新都得手了,真是没天理……本小姐十六岁了,比她发育得好,七七,给点面子,今年就把我给办了吧。”
安乐王府,占地极为宽阔,但安乐王向来喜欢清净,又因常年在外云游,凡事习惯亲力亲为,因此整个王府除了几个自小跟着他的亲随老仆,连婢女都没有一个。
王府内不显气派,虽在帝都,却是园林风格,曲径通幽,花木深深,青石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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