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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系宫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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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快熄灯睡觉,快快快。”夏晴雨隐隐的有一种不良的感觉,她要尽快睡下,然后命丫环死死的守在门外,谁也不让进来,这样她才安心。
翠儿无奈的捧起一叠衣物交给一旁的珠儿,熄了大灯,便去关门。刚走出第一道内门,门口高大威武的身影吓的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话来。
“免了。都下去吧。朕今晚在烟雨斋歇息。”说罢便大步走了进去。翠儿征征的跪在那里,彻底凌乱了。主子,主子,原谅翠儿,翠儿办事不利,实在是有愧主子厚爱!咚咚咚,翠儿速速的磕了几个响头,飞奔过去,站立在内门外侧,忐忑不安的候着。
听见脚步声,夏晴雨懒懒的伸出玉臂招招手:“翠儿,过来过来,灯熄了吧?呵呵,那就好。快过来,这么早,我还睡不着,不如你帮我按摩一下吧。这些天缺少运动,我这胳膊腿儿都快生锈了。”说完,自顾自的掀开锦被,整个玉体横陈在外。
耶律齐忍着笑,坐在床边,大手在那充满诱惑的玉背上游走揉捏。淡淡的月光照射下,透过一层薄如蝉翼的衣衫,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耶律齐感觉他的心跳加快,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感觉呼吸的粗重,夏晴雨歪过头来,关切的问:“翠儿,累了吧。按摩是很费劲的。你一个姑娘家估计是没什么力道。来,帮我捏捏腿吧,随意捏捏就可以了。”说完便翻了个身。
趁着淡淡的月光,夏晴雨床边的人影显得特别高大,心生狐疑,正待近身察看,一双温热的大手整个搂住了她。
“啊……,你谁呀,翠儿,快点灯,快点灯呀!”情急之下,夏晴雨本能的展开她擒拿格斗的绝技。
微微挺直身躯,玉腿一抬,一手扳住来者的双肩,一手握拳。手、膝、腿正准备并用,满屋突然就亮堂了。
夏晴雨定睛一看,一张诡异的笑脸让她硬生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可自己的这个姿势,啧啧,在男人面前实在是有违伦理呀!右腿雪白的玉肌完全裸露在耶律齐的腰间,左腿曲膝抵住男子的下腹,原本握拳的右手现在完全松开扶住男子的胸口,而夏晴雨,上半身直立贴在男子胸前,女人上身的诱惑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耶律齐的目光再也没能从夏晴雨身上移开。夏晴雨的这个羞呀!问题是,现在她的大脑完全短路了,全然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翠儿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悲哀的望着主子,无言的摇摇头退出了房间。
“你这个动作是要对朕做什么呢?”耶律齐笑意盎然的在夏晴雨的耳边吐着热气。
“额,这个……,我……”,她总不能说,刚才是想把他暴揍一顿吧?可是,除了这个,还剩下一个显而易见的说法,那就是:她—想—色—诱—他!
“没关系,玉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说话间,耶律齐的大手不再闲着。这句露骨的挑逗惹得夏晴雨红霞满面飞,耳际传来的热浪让她全身颤抖,身体不听话的瘫软下去,偎在耶律齐的怀里。她又发现自己的力量被抽空了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春光被他侵了去。真后悔没听翠儿的话把那件裹胸穿上,好歹那样他不会这么容易得逞吧?
一片粗重的喘息伴着声声低吟,化成一片旖旎的春光,浓得拨不开去……。
一番激情过后,耶律齐点着夏晴的鼻子,一脸坏笑的说:“晴儿,你要知道。朕现年正值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之际,是你引发了朕体内潜在的情欲。以后的每一天,你要提前作好心理准备噢……!”
作为一个现代成年人,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顾不得羞涩,她回味刚才的一番话,探询的问:“皇上……刚才叫我什么?”疑惑自己听错了,她分明听到他在叫她“晴儿”,这是老爸和要好的同事对她的昵称,可是,她刚才听到他也这样叫了,不是爱妃,也不是玉儿,是晴儿。一丝甜蜜的期盼在心里滋生。
“叫你晴儿。夏晴雨。朕把烟雨斋赐给你也是这个缘由。你是朕心里、眼里的晴儿。”耶律齐宠溺的扣着她的纤纤十指。“皇上……”。她觉得心里有一丝酸酸的抽动。在遇到他以前,自己从没有这么柔弱,也从没有让自己的情绪这么放纵的显露。在他面前,她处处表现在外的总是一个脆弱的女人该有的举止。甚至,在他身边,她完全不在乎这个陌生的世界带给她的彷徨。可是,她并未想过把自己的身心就这样交付给这个相见不过几日的男人,而且还是这样一个身边从不缺乏女人的一国之君。她的自尊、她二十年来接受的思想教育不允许她成为他的感情俘虏。
“晴儿,你的心情朕明白。你是朕决定要与之生死与共的女人,朕不容许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事实上,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在乎一个人的安危。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他的眼里突然涌起一片阴霾,神色凝重的望着她:“晴儿,离开朕的视线,你便不再是你自己。你明白吗!在外界的眼里,你是蓝玉儿,胆小、怯弱,从来都是逆来顺受。朕怕你无法躲避这个皇宫里处处隐埋的利箭!”耶律齐深情的眼眸里挡不住的愤怒与忧虑让夏晴雨涌起阵阵暖流。她无言的偎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与温暖,眼里却埋藏起昔日的凌利与坚毅……。
第一卷 爱恋 第九章 百花争艳
每隔几个月,蓝太后都会邀请皇帝、御亲王与众多妃嫔齐聚百花园,或献歌进舞,或吟诗作画,一方面为了和解那些宫妃之间的沟心斗角,另一方面也希望通过这些佳人的才艺能让皇上觅得心仪的女子。各宫嫔妃为了百花会无不绞尽脑汁,都想展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主子,明日便是百花会了,皇上派人做了几套华服送过来了。主子不如先试试,看看明日的装扮?”大厅正中,四名丫环手捧白玉盘,站成一列。
夏晴雨淡淡扫了一眼,挥了挥手:“不用了。这些都留着送人吧。你给我找一身素雅的服饰就可以了。”她从不喜欢在衣服上下功夫,以前每天都是制服裹身,除非有特殊任务需要扮装的时候,她才会打扮的像个真正的女人。可是翠儿却不依不挠:“主子,您平日里就穿的太过朴实,以致那些婕妤、才子们都看不起您,甚至连那些丫环们都对您不恭不敬。现在,您已经侍过寝了,且那么受皇上宠爱,您应该打扮的贵气些,去挫挫那些嫔妃们的锐气。”
看到翠儿喋喋不休的为自己抱不平,夏晴雨呵呵一笑道:“翠儿,你可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我若是把皇上的宠爱挂在身上,你说那些女人们会不会拿脏水泼我?拿石头砸我?我穿的简单一点,那个不叫胆小怕事,叫低调,你懂不?”翠儿张着小嘴,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她弱小的心灵着实反不太好反应。她知道主子很多事儿失去记忆了(这当然是周德海奉命耳提面命的),但明显主子变的太聪明、太有文采了,净说一些听不太明白的话、做不太懂的事。显然,这就是主子与奴才的区别。
次日,百花园内清乐飘飘。
夏晴雨在翠儿的百般央求下,除了一身淡丽的素装,头上只插一只蝴蝶玉簪,脸上脂粉未施,唇上只轻点朱红,清新脱俗,怡然淡雅。
走过几条幽静的石径,穿过一片莲花池,便见一片沁腑的芳香和悠扬的乐声。夏晴雨细细的打量着园中的布置。诺大的园子正中间是一座华丽的楼阁,一条笔直的鹅卵石路延伸到园外花林。楼阁左右摆例着一排金香软座,正对面摆放三把蚕丝裹边的檀木雕椅。燕语莺歌,一片妖娆。
“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一声高亢的呼喝,左右纷纷避开。耶律齐头戴紫金祥云冠,身着盘龙绵丝黄袍,威武凛然的入座楼阁正中间雕椅上,好不俊逸。太后与皇后左右随坐。在翠儿的提示下,夏晴雨随众人齐齐曲躬行礼。礼毕,便远远的找了张椅子坐下。
“今日,仍耶律皇族聚此相会,众位无须诸多礼节,尽兴便罢。”洪亮具有磁性的男性嗓音柔和中不失威严。夏晴雨抬眼巡声望去,正与耶律齐的双目对个正着,四目相缠,夏晴雨不由得赧红了双颊,仓惶的低下头去。
“皇上,在座的诸位嫔妃中,有几位是近期侍寝的才子与贵人,皇上何不趁此良机好好进行封赏呢?”太后慈爱的双眼笑眯眯的四下巡视,远远的瞅见夏晴雨后,眼角的纹线拉得更长了。
“是呀,皇上。近期有三位妹妹临幸侍寝,兰才人、邓贵人分别受领了封号。只玉贵人虽初次侍寝,却早有封号。皇上是否另有打算?”皇后柔情蜜意的一番话,几十双眼睛望向夏晴雨。
夏晴雨没想到还没想到开场便招来这众多白眼,索性低头无语。
“皇后所言有理。玉贵人已有贵人之封,便不再另行加封了。朕另赐一名号,赐“晴贵人”,太后、皇后意下如何?”耶律齐淡淡的声音不带任何形色,只双目间有意无意的飘向别处。太后含笑点头直赞好,皇后也便微微点头称是。
夏晴雨心惊肉跳的坐在那里却不知如何是好。“怎么?晴贵人不喜欢这个赐号吗?不谢恩吗?”耶律齐呷了一口茶,眉眼微挑着。
“臣……臣妾,谢皇上恩赐,谢太后娘娘恩典,谢皇后娘娘恩典。”一个紧张,险些滑倒在地。亏得翠儿扶着一同跪下。
“切!瞧那出息,不过一个名号,就吓成这样,哼!”旁边一个细小的声音不屑的从鼻腔里哼出来。一个年约二十、长相清秀的女子优雅的摇着羽扇,薄薄的朱唇写满鄙夷。
夏晴雨并不理会,起身坐下。满脑子回味着刚才耶律齐的赐号,晴贵人,晴贵人,这分明是用了她的名来作赐号。在他眼里,她已经完完全全是夏晴雨的身份了,不再是蓝玉儿的替身。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纠缠的情节。
“皇上,臣妾近日编了一曲歌舞,特为今日呈献给皇上,还请皇上赐赞。”不待圣驾开口,唤名兰才人的女子,妖妖娆娆的走了出来。水袖一挥,清扬的音乐响起,四名婢女莲步轻移环住她。流云逝水,辗转风情无限;身姿婀娜,水云漫天飞舞。见那高座上的龙颜,一杯美酒停留在唇边;身体微微前侧,斜靠在座椅上;清澈的双眸似笑非笑,有情还似无义。一曲终毕,掌声一片。看到耶律齐赞许的神色,夏晴雨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异常繁闷。
“兰才人果然武技超群!此舞似行云流水,美妙绝伦啊。来人,有赏!”兰才人神采飞扬的谢过圣驾,接过一盘赏赐的珍玉珠宝,欢欢喜喜的退下。
“皇上,邓贵人有一副举世无双的好嗓子,臣妾听闻邓贵人为皇上悉心准备了曲乐要供皇上欣赏呢。”一旁的皇后娘娘美目流盼,极力推荐着新赐封的邓贵人。闻言,邓贵人羞羞答答的起身上前几步,行过谢礼,微启朱唇。好一副动人的嗓音,歌声悠扬婉转,清逸飘扬,情深韵重。有若天籁之音,令人回味。
“好,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邓贵人果然才艺了得。赐邓贵人琉璃如意珠一对。”耶律齐不禁龙心大悦,一时之间,百花园内气氛盎然。接着,在皇后的提名下,六七名嫔妃分别展现了她们的才艺,琴棋书画各具特色。只是那夏晴雨,看见那耶律齐对他的爱妃个个赞叹不绝,宠爱有加,心里没来由的憋了一肚子气。
“皇后娘娘,听闻晴贵人近日颇得皇上厚爱,必是有臣妾等人所不及的过人之处,能否请晴贵人献上一技,让臣妾等开开眼界?”说话的是平时与皇后来往甚密的董妃。
“董妃的话不无道理。晴贵人不喜言词,众多姐妹们也鲜少见过晴贵人献技。今日难得姐妹们能聚在这里,不如请晴贵人献上一技,皇上,您说呢。”皇后笑语盈盈的似在请示圣意,实则不容拒绝。耶律齐玩味的笑脸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哈哈哈,皇兄,臣弟可是听闻连太后也没见过晴贵人的才艺呢。看来臣弟今日有幸能大饱眼福了!〃不知何时,一个高大俊挺的身影从夏晴雨面前闪过。
“御亲王可是稀客啊!如果没猜错的话,御亲王可是连去年的除夕盛宴都未出现过呢!今日倒真是难得啊。”皇后姣好的容颜泛着淡淡的冷傲。
“皇后娘娘严重了,此番话真是让本王汗颜。本王今日可是特意来欣赏晴贵人献艺的。”一张俊郎的脸毫不避讳的望着夏晴雨。夏晴雨原本一脸的茫然,在听完对面男子的一番话后,恍然觉悟。是了,她们是要我献艺了。看着翠儿急得冒汗的小脸,夏晴雨微微点点头,算是安抚。扫视一下四周,夏晴雨看见对面不知名的男子腰间悬挂着一柄刀剑,忙起身碎步走上前去,微微欠了欠身,朗声细雨道:“能否借佩剑一用?”耶律成诧异的望着夏晴雨,又看看耶律齐,见耶律齐微微点头,方解下佩剑:“晴贵人向来体弱,刀剑无眼,千万小心伤身。”
夏晴雨接过剑,对着耶律成点点头,微微一笑:“皇上,臣妾借这把佩剑耍个剑舞,若惊扰了圣驾,还望恕罪。”说完,弯腰行礼。起身的一瞬间,夏晴雨看见耶律齐嘴角那止不住的笑意,更增添了她的气闷,便赌气的转身走向园中央。
莲步微并,双手合掌握住剑鞘,流珠斜视,右手飞转间,剑身已直直划出三尺。左腿足尖轻点,上身悬空前探。柳腰凌空翻转,步履稳健轻盈。那宝剑在她手上,便如同三尺白绫,柔的不能再柔,轻的不能再轻,偏偏却又寒光凌凌,像水一般至柔、至美、至刚。剑气混合着风声,凑出一曲淋漓畅憾的舞曲。腰肢腾空旋转间,雪白的罗纱漫天飞舞。一个俯身急坠,剑身直直入地三分,而那身影,似凌波仙子般轻点剑鞘,婷婷站立。莞尔间,眉目如画,唇如点绛,肤如凝脂。雪白的裙纱随即凌空半丈,缓缓飘落,盈盈跪拜于地。
四周空寂无声。耶律齐缓缓起身,稳步走近园中央那抹雪白,双手扶起碧人。气息平稳有力,散发出淡淡的幽幽兰香;两鬓青丝微乱,轻漫飘拂在眉前。耶律齐的眼里,满满的荡溢着惊叹、喜悦。旁边另一双敏锐的朗目隐不尽一丝探索、一丝失意。
“想不到玉儿有如此才艺,哀家还真是未曾发觉呢。”太后喜笑颜开的从耶律齐手里接过玉儿,随她坐在身边。
“晴贵人真是深藏不露呢。本宫一直以为晴贵人体弱多病,未曾料想竟有如此绝色的舞艺。这次,众位姐妹们还真是看走了眼呢。”听的出皇后话里的意思,诸多嫔妃各自私底下窃窃私语。
夏晴雨视若无睹,仍是换作之前事不关已的模样。她原本只是冲着耶律齐来的,为了赌气、也为了泄气而已,旁人的议论与不满她一概不想理会。
“好了。众位爱妃与太后各自娱乐吧。朕还与御亲王有政事要议,就先行一步了!”说罢,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晴雨,左右太监随同御亲王一同下去。
皇上不在,嫔妃们都没了兴致,各自先后退去。夏晴雨也随了太后回太寿宫。
第一卷 爱恋 第十章 兵生计变
御书房内,耶律成神色谨异,俊雅的脸上一反平日的温尔、明朗。
“皇兄,臣弟已查出陈总兵在疆域以北一带招兵买马,意想在疆域北部为王,犯下死罪。如今已证据确凿。”
“小小一个总兵岂敢拥兵为王?背后谁人主使?”。
“陈总兵手下原有一员虎将,能征善讨,勇猛异常。陈总兵丈着他立下不少功劳,也因此掌握上将军手上近乎三成的兵力。这名勇将后来被上将军看中,想提拨他为副督使。陈总兵怕手下功高盖主,不愿放人。又不敢明着得罪上将军,故据地收兵,想扩大势力与上将军周旋。”
耶律齐闭上双眼,并不言语。耶律成也静坐一旁,俯首沉思。良久,耶律齐才起身踱步。“陈总兵手上只有数万兵马,就算招兵买过,也不过十万左右,怎敌得过上将军三十万的精兵?加上朝中念氏也拥兵上万,陈总兵怕是后退无路了。”
“但是皇兄,您别忘了,大将军的左督使徐怀远可是陈总兵的女婿。他随时可以助岳父起兵倒戈。”
耶律成一句话让耶律齐浓眉微耸,深邃的眼眸变得深不可测。
“成弟,若是告诉陈总兵,就说朝庭有意扶持他,培养他的势力,让他与上将军能够势力抗衡,陈总兵会不会很乐意呢?”
“皇兄的意思是招揽陈总兵?可是,他会不会答应呢?”
“不但如此。成弟,朕会拟一道圣旨,封他为副将,你命人密送给陈总兵,让他千万不要声张。顺便派人进入他的军中,一边监视他的行踪,一边接代他招兵买马。另外,派一队人马混进徐怀远的军中,为陈总兵与徐怀远秘密传信。上将军若是知道陈总兵背着他扩充军力,还位职副将,必定会想办法解除他的兵力。给他副将一职,名则是朝庭器重他,实则是为他的反叛壮胆。这个时候,陈总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耶律齐只手背后,盯着大理石壁上一幅劲翠的苍竹,眼里闪烁着坚毅、残戾的光茫。
“皇兄,臣弟有一事不明。皇兄费尽心拉拢陈总兵与徐督使,纵然成功也不过二十万兵马。若是大将军联合朝中众臣,皇兄一样敌不过他,反而会陷入险境。”耶律成忧虑的说。
耶律齐立壁半响,良久,才注视着耶律成,低沉的气息自口中吐出:“成弟,朕,会夺回念氏家族所有的兵力,亦会收回剩下的一枚狼符!”
“皇兄,你说,剩下的一枚狼符?难道……?”
“没错。另一枚狼符是太祖皇帝留给先皇的。先皇临终前将他手上的那枚狼符交与太后保管。此事除了太后,无人知晓。如今,除了你我兄弟二人,便只有晴贵人知晓了。”
“什么?皇兄,晴贵人也知道了?”这下耶律成的震惊简直无法言喻。
“太后其实早有安排。她刻意安排晴儿侍寝,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刻把真相告诉我们。”耶律齐缓缓走到书案旁,徐徐打开案上的一幅画轴。画里的人儿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樱唇朱红,娇艳若滴,一双含情美目似喜非喜,一弯柳叶黛眉似蹙非蹙。纤腰微倚,似弱柳扶风。一身淡绿长裙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这是……柳贵人!”耶律成上前一步,细细端详。
“难得成弟只一眼便识得这画中人是柳贵人。换了别人,怕是万万认不出来的。看来你我兄弟二人心意相通啊。”耶律齐赞许的一笑。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耶律成尴尬的轻咳了一声,白皙俊美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皇兄,其实柳贵人与玉贵人除了外表神似,内在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皇兄必是对晴贵人有入骨三分的情义,方能画出这般的神采。只看那眼神,流波飞转,顾盼生辉……,便知是柳贵人了。”惊觉自己失言,耶律成赶紧停住。
耶律齐是似而非的笑了笑,看着耶律成的眼目说:“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成弟只见过晴贵人两面。上次是在给皇后请安途中,还有今日百花园献舞时见过。”耶律齐变幻莫测的笑意让耶律成脸上由红变青,由青转白,下一秒,便跪在了地上:“皇上恕罪。臣弟绝无半点非份之想。只因晴贵人行为举止与宫中嫔妃绝然不同,且绝色倾城。臣弟……臣弟只一眼便印象深刻。皇兄请明察。”
耶律齐缓走近几步,扶起耶律成:“成弟,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晴儿的神采岂能与常人相比?即便你对晴儿有意,朕也不会怪罪于你。朕知道、也相信晴儿的心是属于朕的。当今世上,除了你,旁人若想生出些许想法,朕定会让他死无葬生之地。”耶律齐的眉里眼里挂的是宠溺的笑意,浑身上下却透露着一股逼人的寒气。这股塞气直逼得耶律成由外至内的冷彻心扉。
觉察到兄弟的异常,耶律齐拍了拍他的肩:“成弟,你我乃至亲兄弟,你是朕的左膀右臂。这些年来,你为了朕,暗地里数次进出龙潭虎穴。朕的江山不能没了你,但朕的生命若没了晴儿,便无法存活。你知道吗?朕相信你就像相信自己一样。所以你不必作无谓的担心。”
“皇兄,臣弟完全明白皇兄的心意。臣弟自当竭尽所能为皇兄分担。”耶律成俯首恭立在一旁,句语铿锵,情意真切。
耶律齐点点头,望着画中的人儿,轻叹口气:“成弟,晴儿是个异常聪慧的女子。她第一次给皇后请安时,皇后赐了西域红茶,晴儿便知那茶有问题了。她的心思缜密得让朕惊叹。今日的剑舞如此举世无双,怕是日后她会面临无数的险恶,朕实在是担忧啊!”
耶律成稍作深思,试探的问:“皇兄,晴贵人习过武?”
闻言,耶律齐一扫方才的阴霾,爽朗的大笑起来:“晴儿何止是习过武。她的功底深厚,到何地步朕尚且不知,只怕也是非比寻常。至于师出何派,朕就不得而知了。朕会让黑烈找个机会探探她的底数和套路,哈哈哈。”看着耶律齐开怀的样子,耶律成犹豫了一下,终是未开口。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耶律齐了然的替兄弟开了口。
“皇兄,晴贵人虽武艺高超,宫里的侍卫与一般的高手是近不了她的身。只是臣弟担心,若被人发现她会武艺,必定有人会千方百计的设计陷害。晴贵人不懂宫中那些卑劣的手段,终会吃亏的。”
耶律成的担忧必然也是耶律齐所顾虑的事。“朕最怕的,便是有人对她用毒。念氏家庭在西域觅得各种珍稀物品,必然有许多奇门毒药。这,才是朕一直在担心的。”
“皇兄,臣有一计,不知可否行得通。臣弟因原巧合在民间得到一本唐门心经。心经里记载了唐门各种毒药特性以及解毒方法,包括西域各地的一些巨毒。不如皇兄将此心经送与晴贵人,让她闲暇时多看看。”
传言唐门是江湖上使毒的顶级高手,想想夏晴雨平日的各种古怪精灵,耶律齐也只能一试了。
次日,耶律齐便派周德海送来了唐门心经。夏晴雨接过书面一看,差点笑到泪喷。“唐门心经?我还**呢。又不是演电影,哪来的什么武功秘及,哪来的什么江湖门派啊?真是笑死我了。”
周德海被夏晴雨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确实没听过什么**啊。但他知道唐门。于是,周德海便将唐门在江湖上的盛传的见闻告诉了夏晴雨,当然,他也不忘将皇上的担忧添油加醋的描述出来:“晴贵人,皇上为您的安全寝食难安啊。贵人这样受皇上宠爱,少不得会受到一些妃嫔们的嫉恨,天知道她们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贵人呀。万一贵人有个什么头疼脑热的,皇上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说罢,还扭转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夏晴雨被周德海的腔调弄得哭笑不得。但她知道,皇上的担忧是绝对存在的。这深宫之中,从来没有任何人能够安稳度日,说不定哪天早上就见不到太阳了。她知道皇上真真正正的为她担忧,她平安了,他便安心了。想到这里,夏晴雨紧紧的握住了那本心经,慎重的对周德海说:“害公公费心了。麻烦公公告诉皇上,我一定会好好研究这个秘及的,日后必定成为毒林高手。”
周德海欢天喜地的回到御书房,把夏晴雨最后一句话一字不差的回复了一遍,惹得耶律齐大笑不止。一旁的周德海简直乐开了花,跟了皇上二十多年,从没见过皇上笑的这么开怀。这晴贵人,还真是皇上命里的贵人!
第一卷 爱恋 第十一章 小计微惩
夏晴雨斜倚在软椅上,胡乱翻着手里的唐门心经。难怪电视上、小说里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这皇宫后院更像一个无底洞了。耶律齐平日事务繁忙,并非每天都会过来陪她,大部分时候都是派人过来传个口信,送些小点心,让她注意饮食、小心安全等。她每天除了一日三餐,还有一系列种类繁多的甜点。她自小不喜欢吃这些甜食,但在这里却每天都会听上几口,真担心自己的身材不受控制啊。
手里的经书被她翻得吱吱作响,不是她不想用心看,实在是这书里的字体太难认了,加上一些闻所未闻的专业术语,看得她头晕眼花。坐在这里受这个罪,还不如搬两个沙袋给她练练腿脚来的有用些。无聊的伸个懒腰,一阵清风似乎夹带着一丝清香,沁人心脾。
一个骨碌爬起身,抬腿就往冲。外面空气还真是好。虽说午后阳光炙热,但清风徐徐,鸟语花香的,倒也怡然自得。
“主子,外头光线太强,仔细晒坏了身子。”说着返身回屋拿出一把油伞,在后面撑着。
“翠儿,我到这里都快一个月了,隔三差五的除了去看看太后,再也没人陪我玩儿啦。不如你带我去玩玩吧。”夏晴雨央着翠儿的胳膊,全然没有半点主子的模样。
“可是主子,这日头太毒,要是暑气上来伤着您了,皇上会责罚奴婢的。您还是回屋歇着吧。”翠儿小心翼翼的跟在夏晴雨身后。
“唉,不会的啦。他忙的很,才没时间理我呢。”说着,转身大步往外走,急得翠儿一路小跑的跟着。
穿过一条幽静的石径小路,经过一片竹林,几道曲回折转后,二人进入一片诺大的园林。园林里居然有各色鲜花怒放,争奇斗艳。园中一片圆形的荷池更是涟渏生香,美不胜收。
“主子,这是御花园。是各宫嫔妃们常来游玩的地方。皇上说过,让主子少和各宫主子们接触,她们会欺负您的。咱们还是回去吧?”翠心不安的左顾右盼。之前的玉贵人可是从未单独出过寝宫的。每次出来都是陪同太后一起,倒也相安无事。可现在的这个晴贵人,唯恐天下不乱似的,出门甚至都不让太监跟着。唉,汗颜啦。
夏晴雨不理会翠儿的嘀咕,径自走到一片海棠花前。俯下身去,轻轻的吸了一口芳香,摘下一朵雪白的海棠随手插在头上。突然想起什么,她抬起裙摆,快步跑到前面的小路尽头,路边片片嫩黄柔美的野花朵朵绽放。
“翠儿,帮我折几根柳枝过来,快点噢。”夏晴雨边说边蹲下身子,连花带草摘下数棵。整理掉花中的杂草与浮泥,接过翠儿手中的柳枝,夏晴雨走到旁边的石桌旁坐下,专心致志的编起了花环。翠儿不敢惊扰,一旁待立着,两眼不时的左顾右盼。
片刻功夫,一个漂亮的花环就戴在了夏晴雨的头上。
“翠儿,好看吗?还能遮阴呢。嘻嘻。”夏晴雨惬意的伸开双臂优美的旋转几圈。绿柳白棠点缀在乌黑顺滑的云丝上,鹅黄的缎衫与头际四周亮丽的黄花相印相辉,飞扬的裙际像漫天的花絮,巧笑倩兮的双眸销魂蚀骨。好一幅美人饰花图。
假山旁,耶律齐双手后背,眼睛凝视着远处的倩影,正欲上前,两具体态妖娆的身影朝夏晴雨缓步走过去,身后紧跟着一大群婢女,阵容好不强大。耶律齐止住脚步,淡然的驻足不前。
“哟,这不是晴贵人吗!听闻晴贵人性子温顺,不喜走动,今儿怎么有空出来晒日头呢?”为首的贵妇着一身鲜艳无比的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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