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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双面妃-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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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心里叹了口气,既然他出了面,便没有此时退缩的道理,这是楚渊成为太子之后的第一次正面交锋,若今日败了。恐怕他日后能够与楚渊相斗的资本会更少,若非必须孤注一掷,便之有养精蓄锐。
齐子煜被挡在了门外不得进入,只能听屋内交谈声传来,寺中但凡有些医术的人都聚集在这屋子之中,却皆是凝重的神色,任凭楚渊几次询问,都找不到症结所在。
“看情形却是是心疾,不像是普通所见的中毒之症,若是太子殿下不信,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
“若无旧疾,便是新,或许是当时围着的人太多,空气不畅,也会引胸闷气堵,心疾之症。”
齐子煜越听越皱眉,这到底说的是谁,中毒?中什么毒?难道不是刺杀,是下毒?他咬了咬牙,正想找个借口上前进入屋内,可门突然开了,楚渊向外看了看,招手让他进入。
屋内分为内外两间,楚渊和一众大夫和尚都聚集在外面的屋子里,里面有帘子相隔,想必是安置玉妃和颜以筠的地方。
“太子殿下有何吩咐?”齐子煜眼神瞟过,在隔断的帘子上顿了顿,才问道。
“这里的情形你也听到了,诸位虽然不是宫中太医,可也有本王府上的大夫,这普济寺的高僧,都无法看出为何突心疾,虽然如今玉妃醒了,可依旧虚弱的很,口不能言,还无法说出到底生过什么事。
当时在玉妃身边的人也都一一问过,不曾有举止有异之人,而且除了玉妃之外,还有一个女子也是同样的症状,如今尚未醒来,你来看。”楚渊带着齐子煜稍稍掀开帘子一角,露出屋内一边的情形,那里摆放着一个简易的木床,上面平躺一女子。
齐子煜眼神扫过,心跳几乎停滞,正是颜以筠,虽然帷帽面纱皆在,挡住了她大部分面容,可她的身形又岂是他能忘的。
颜以筠脸色惨白,毫无鲜活之气,侧耳细听也难察觉到她呼吸的声音,如同随时有可能死去一般,齐子煜心里一直往下沉,想象猜测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从指间一点点的麻木开始顺着手臂攀爬到肩膀,然后蔓延至头顶。
他要失去她了,只是这短短几日的时间,她就遇到了这样的危险,明明说好要斗到最后分出输赢,明明答应要保护好她自己,可现在这是为什么!齐子煜脑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楚渊到底说了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死了!
手脚都已经麻木失去知觉,唯有眼珠尚能动弹,可是却也盯着那个单薄的身形一动不动,他心里此时方才知道这样的绝望并不是原来哪一次可以比拟,哪怕她离开自己,哪怕她被刺痛伤心,可是起码她还活着,只要她活着,一切都能重新来过。
可是她要是死了呢?她死了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未完待续。)
。。。
………………………………
第四百八十六章 提审珺瑶
他曾经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齐子煜从来不知原来看着对方一点点失去生机,远比自己濒死还要难过的多。乐—文
楚渊早已发觉不对,眸子里有光芒一闪而过,轻声在他身边问道“齐侯可是觉得她像一个人?本王刚见时也觉得神似极了,难怪齐二夫人要下杀手,恐怕皇兄极为不愿让齐侯见到这女子,若是齐侯在本王麾下,本王也是要瞒着的。”
齐子煜一个激灵,突然明白过来,转头眼神终于有了移动,看着楚渊面色阴沉“太子殿下此话何意,难道是怀疑珺瑶是那个凶手?她与玉妃有什么仇怨,置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齐二夫人与玉妃自然是没有什么仇怨,她想杀的人是这个女子,而玉妃不过是被殃及罢了,否则玉妃为何已经醒来,而这女子却依旧生死不明。”楚渊摇头,轻声笑了笑,“齐侯莫不是要袒护二夫人?”
“若是太子殿下证据确凿,臣自然不敢包庇凶手,可是太子却无凭无据,一切只是猜测罢了。”齐子煜死死按下心里的情绪,故作冷静自持的模样与楚渊对峙。
“她最有动机。”楚渊的眼神同样落在颜以筠的身上。
“既然太子殿下如此说了,可否让臣近处看一看这女子。”齐子煜终于开口,他想仔细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这个时候,他本该名正言顺的陪在她身边,可却为了个莫名其妙的保护理由便将自己置于这样的无法进退的境地。
“好,”楚渊倒答应的痛快,让开挡在门口的身子,请齐子煜进入。屋内除了玉妃所在的床榻有帷幔遮挡视线,就剩下侍女在一旁伺候,如今见了齐子煜进来,知道这女子是玉妃的好友,本不该让外人擅自轻薄,可有太子在一旁,又不敢多言。忙上前替颜以筠除去帷帽。只留下面纱遮挡住鼻子以下的部分。
“回禀太子殿下,齐侯爷,这位姑娘是主子的好友。主子说过这位姑娘脸上有伤疤,不肯示人,所以。。。”
“罢了,如此便也能看到七八分模样。”楚渊抬手制止了侍女的告罪。眼神瞟到床榻的位置,玉妃此时已醒。只是身子虚弱,口不能言,但精神却已经明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发展。心里却疑惑更多。
“齐侯觉得可像?”
“是。。。有些相似。”齐子煜艰难的开口,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颊,却还是愣愣的转回动作。按在她手腕间脉搏的位置,强自稳定心神。却半晌都触碰不到她脉搏跳动的地方,手指已经抖得无法自控,可心里的害怕更甚,知道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跳动传来,他才忽的安定下来,起码现在她还活着。
“齐侯可诊断出了什么?本王却不知齐侯还懂医理?莫不是此女与夫人太过相像,让齐侯真的生了几分怜惜。”
楚渊明知故问,他虽心知苏络锦已死,却更加确定齐子煜对于苏络锦和宋珺瑶的感情不同,若非如此,宋珺瑶也不会对一个只是相像苏络锦的人下手,更何况还是毁去了容貌的女子,如今见了齐子煜不顾宋珺瑶,反而执意跟来到现在的样子,这宋珺瑶的担心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他并不关心齐子煜喜欢谁,只是觉得此事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大大有利。
“是臣失仪!太子殿下,此女并无中毒的征兆,若是只凭着突发心疾的症状便要断定珺瑶的罪过,恐怕不妥,不是臣护短,而是太子殿下无法堵住这普济寺中众人的悠悠之口。”齐子煜手下的脉搏并非真的时有时无,只是他心里紧张担忧才失去了往日的分寸,如今定了心神,便立时察觉出楚渊的目的。
“既然齐侯如此说,不如叫来二夫人一问便知。”楚渊胜券在握,看着齐子煜的反驳心中多了些兴味,人皆愿享齐人之福,可这齐人之福多数还是个双刃剑。
不等齐子煜反对,楚渊立时向外道“来人,将齐二夫人和宋丞相一起请去前厅,齐侯,请吧,咱们也去看看二夫人究竟是否清白。”
齐子煜觉得自己今日实在大失水准,可是涉及颜以筠的事情,他如何能安定的下来,若是真可以淡然自若,恐怕他早就断情绝爱能够在权势的道路上更进一步,只可惜这辈子,自己算是栽在她的手里了。
他才见到颜以筠,虽然依照脉搏来看,并不算多么凶险的情况,可到底她依旧不明原因的昏迷,颜以筠一时不醒,他便一时无法真正的安心。
但楚渊态度坚决,并且直言宋珺瑶便是凶手,齐子煜只能在心里苦笑,他当然知道宋珺瑶是凶手,这是第几次宋珺瑶要害她了,心里的恼恨更深了一步,若是当初没有留着她利用,而是直接除去,恐怕也不会让颜以筠有今日的危机。
“太子殿下请。”微微咬牙挤出这几个字来,齐子煜退后一步,让楚渊先行,眼睛不由得再次看向颜以筠,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出生入死,却从不如现在这样惧怕失去。
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前厅,宋丞相和宋珺瑶已经在一旁坐着等候,楚泽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唯有宋珺瑶瞧见齐子煜,眼圈一红又要落下泪来。
“子煜。。。”只是她刚开口,便察觉出齐子煜的异样,那浑身冰冷的气息像是当初她初嫁入齐府的时候,齐子煜对她冷斥的那次,带着嗜血和死亡的气息,令宋珺瑶想要上前的脚步停了一停。
“齐二夫人请坐,本王有几句话要问二夫人。”楚渊坐在正中,瞧见宋珺瑶的神色,又斜着眼看了楚泽的变化,才开口道。
“太子殿下,小女身子本就虚弱,今日有受了惊吓劳累,恐怕无法为太子殿下解惑。”宋丞相见情形不对,楚渊这样子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神色,忙起身先阻拦道。
“宋丞相爱女心切,本王理解,只是有些事情必须要令千金来作答才行,本王既然要查案,自然就得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未完待续。)
。。。
………………………………
第四百八十七章 第一人证
楚渊这话的意思就太明显了,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而单单叫来宋珺瑶,便是认定了宋珺瑶就是幕后凶手,宋丞相脸色一沉,心里却更沉。【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
“太子殿下此言,臣有些听不懂了,小女虽然骄纵,可却如何能做出太子殿下所指之事?”
“宋丞相稍安勿躁,本王并未说是齐二夫人,只是有些事情要问明白。”楚渊温和一笑,转而看向楚泽“三皇兄今日也在,莫非也觉得宋丞相的爱女,本王和皇兄都问也不能问?”
“如今父皇病重,令太子监国,太子殿下自然是事事可问,宋丞相爱女心切,但也不能阻挡太子查案。”楚泽面上不禁露出一分不快,这楚渊事事询问自己,却根本不是征求意见,而是明知道自己今日来的目的是为了保住宋珺瑶,便非要自己来做这个恶人,可是楚渊每一句话都是从查案入手,他根本无法保人。
“是臣太过心急了,请太子殿下恕罪。”宋丞相见楚泽也服了软,便知现在不宜硬碰硬,只能行礼道。
“无妨,齐二夫人,本王有些事情还请你配合回答。”楚渊客气开口,只是神色却没有那么客气“今日本王爱妃在普济寺中遇险,本王已经命人将普济寺里外围住,寻常上香的人都改变了初衷,驾车离去,为何独独夫人执意前来?”
“臣妇近日总有些精神不济,想要求神保佑驱病除灾,之前在府里有人为臣妇看过,说是算好了时辰让臣妇来此拜佛祈福,方能康健如初,所以臣妇一时恍惚,才冲撞了太子的守卫。”
宋珺瑶缓缓开口,由着燕儿在一旁扶着,刚刚利用宋丞相看望她的一点时间里,父女二人已经将事情套好了话。此时说起来便如真实的情况一样。
“神佛只在心中,若你能心中向佛,哪里需要看什么时辰!二夫人此话不实吧?”楚渊冷声一笑,对于她的狡辩心中有数。
“太子有问。臣妇便有答,而且也是如实回答,太子若不信,臣妇也没有办法,只是身边的侍女可以作证。臣妇来的时候,寺中的事情已经出了,不知与臣妇有什么关系?”
宋珺瑶脸上带着几分虚弱的病容,她已经卧床多日,今天来此已经是勉强,不过是为了亲眼见证自己的计划顺利实施,可没想到竟然被圈禁在了此处,撑了许久已经是虚耗太多。
“齐二夫人巧舌如簧,不过,本王听说的却是另外的版本。不知宋丞相和二夫人有没有兴趣听一听?”楚渊笑容一收,也不管他们是否同意,便自顾自的继续下去“有人指认,是齐二夫人下毒要杀玉妃身边的女子,只是分不清玉妃和那女子所用的茶盏,便索性在两盏茶中都下了毒,可对?”
齐子煜猛地一惊,刚才明明没有一个寺中僧侣和大夫能够说出毒性的来源,甚至都无法断定是中毒的症状,怎么现在却突然笃定一般。说出宋珺瑶作案的手段,莫非在里面的时候,完全是为了试探他而演的戏?
宋珺瑶闻言身子晃了晃,脸色比之前看上去更加雪白。只是兀自强撑着笑道“这话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我与玉妃身边的女子无冤无仇,为何要杀她?”
楚渊竟随着她的说话点了点头,似乎对她的话也思索了一阵才继续道。
“本王开始也觉得如此,可是在见了那女子之后,便觉得齐二夫人要杀她实在有充足的理由。只凭那张脸,就足够了。”
“太子殿下。。。只凭这样的猜测就断定是小女做了这样的事情,臣不服!”宋丞相再忍不得,起身向着楚渊和楚泽行礼之后道,神色愤然不已,可是心里却知道再让楚渊继续猜测下去,恐怕这事情便要掩盖不住了,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玉妃初醒,还没有什么力气来诉说始末,就算是说了也猜不到宋珺瑶这个后来的人有嫌疑,寺中当时人员众多,所有人都有可能下手,怎么也不会将视线聚集在宋珺瑶的身上。
若说可能泄密,那也唯有他们身边的人,宋丞相不着痕迹的将视线落在齐子煜的身上,他不是多疑,而是觉得齐子煜今日的表现实在不像宋珺瑶所说那样感情甚笃,相比之下,他对于那中毒女子的关系更胜其他,或者三皇子说的对,真的不该让他知晓此事。
“本王知道宋丞相不会服气,所以请了个人证,”楚渊轻轻拍手,外面有人压着一个黑衣男子进来,到正厅之内便掼在地上,伸手按住黑衣男子的两腮,把口中的布条扯出来。
“这个人宋丞相和二夫人可认得?”
宋丞相眸光一闪,竟是他府上的死士,宋珺瑶的神色更加灰败,瞪着一双美眸却失了神采,只知道摇头否认。
“臣并不认识。”
“哦?宋丞相不认得?那你自己说,你是谁,今日做了什么,奉了谁的命令?”楚渊一连串的发问,却暗自使眼色给黑衣男子身边的侍卫,随时压着他的下颌,这种死士在最后时刻都会有必死的信念,在他吐露出楚渊想要的话之前,他却不能死。
“小人是。。。”黑衣男子身为死士,在被抓之前想要自尽却没想到失败被捕,如今想要硬撑着什么都不说,可楚渊哪里会忍得他表现什么慷慨大义,当下令那侍卫在他最脆弱的穴道上刺入银针,那种痛到骨髓的感觉顿时令黑衣死士蜷缩起来。
“说是不说?”如同地狱而来的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绪,和楚渊本来的温和完全不同,听在死士的耳中更起了几分颤栗。
“小人是。。。奉了。。。”死士还想坚持,可那身后的侍卫哪里能容,当下又刺入一根银针,登时让他失了理智“宋姑娘。。。的命令。。。”
“胡说!你根本就是信口雌黄!我府上的人如何能够有你这样的人!简直是胡说八道!若是我府上的人,事情并未办完已经是死罪,更别说还污蔑主子!这样的人。。。太子殿下万万不能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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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第二人证
宋丞相厉声反驳,指着那在地上已经被疼痛折磨得昏迷的黑衣死士连连喝骂,可惜对反已经毫无反应,楚渊使了个眼色,身后的侍卫上前查探,探过鼻息之后才道“请太子殿下恕罪,这人已经没有气息了。※一看书w_ww。”
“什么!”这一下宋丞相真是慌了,他此刻才反应过来是楚渊刻意在他面前做的手脚,只让这死士说了宋家的主使,便不需要再有其他的意外,而死无对证是最没有意外的情况。
只是事已至此,他根本毫无办法,那死士临死之前说了宋姑娘三个字,只凭着这些,他心里不好的预感更盛“太子殿下,这人根本就是胡言乱语,必是受刑之下胡乱说的名字,哪里能够作数,若是他说是小女指使他去做的,那么是如何实行,用的又是什么毒?”
“宋丞相这便有些强人所难了,他已死,还能怎么说明这些事情?”楚渊冷笑一声,让人将尸拉下去,转而看向宋丞相道。
“太子殿下,宋丞相说的不无道理,只凭着一个死人的几句模糊不清的话,就要定齐二夫人的罪,可是太轻率了些。”楚泽立刻开口,没有放过这一点破绽,楚渊想要用这宋家死士的话来定罪,明知道从那死士的嘴里不会得到更多有用信息,便只要他吐出宋家就立时毙命,但他也太心急了。△〓壹看书〓△。
楚泽觉得这是个能扳回局面的好机会,便继续道“况且,死士自然都是极为效忠主家的存在,若是轻易便吐露主子的姓名,那还要他们有何意义?若按照通常情况,这死士在被捕之前就该及时自尽。”
“三皇兄的意思是,本王带来的人证是假的?”楚渊面色一沉,看着楚泽的眸光并不示弱。
楚泽见他动怒,忙起身道“不敢,臣只是就事论事说一说常理罢了。但凡也会有特例,只是这人证身为死士,武功高强,却经不住这一点刑罚。实在有些弱不禁风了些。”
“三皇兄真是观察入微,不过,他在被现的时候确实要自尽的,被本王的人及时制止,他们自然是忍耐力乎寻常。可那刑罚的手段乃是审讯犯人最厉害的一种,人在剧痛之下根本无法编造谎言,他所言不会有假。”
楚渊也知自己一时心急,给对方以可乘之机,但神色依旧平静,“而宋丞相所问的其他,那自然该由二夫人来解答,用的什么手段,下的什么毒?”
“我没。一看※〓△书。c1◇k书a□n看shu。。。做过!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宋珺瑶死命抓着燕儿的手,也不管对方已经被掐出血印。还兀自翻来覆去的念叨“请太子殿下明察,不是我做的!那个人胡言乱语,我与他有何仇怨,要如此陷害我!”
“不急,二夫人请坐,此事本王定然不会冤枉了二夫人才是,不过,”楚渊伸手向前一引,示意宋珺瑶坐回位子上,却不对她说话。反而看向宋丞相“宋丞相,本王还有一个人证,可以证明令千金的罪责。”
宋丞相刚刚有些放下的心又一次提起,还未及说话。楚渊便道“燕儿,说说你家姑娘是如何安排人下毒的。”
“燕。。。儿。。。”宋珺瑶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女,她待在自己身边十几年,可谓是头等心腹,宋珺瑶做出来的事情都是通过燕儿传递给那些死士的,若是她背叛了。宋珺瑶的眼神突然如激光般恨不得在她身上烧出几个洞来。
“姑娘,奴婢要保命啊。。。实在是不得已,姑娘做的事情奴婢害怕。。。奴婢怕姑娘那天不高兴连奴婢一起杀了!姑娘回头吧。。。只要姑娘认罪,太子殿下会从轻处罚姑娘的!”
燕儿背主本就心虚,让宋珺瑶看的更是心里颤,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道,那力道大的一会儿额头上就见了血色。
“你这贱婢!竟然做出如此背主之事!太子殿下,这样的奴婢如何可信!”宋丞相也不妨有此变故,燕儿是宋家家生的奴婢,是最知根知底的,才派到了宋珺瑶身边自小相伴,谁能想竟然在这样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她反了水。
“信与不信总要等她说完才行!”楚渊眉目不动,示意燕儿回答他之前的问话,而不去追究她是否背主的事情。
“姑娘。。。姑娘几日前吩咐,盯着玉妃身边的那位姑娘,因为那姑娘和已故的齐侯夫人极为相似,所以姑娘说不能让侯爷见到她,一定要斩草除根,否则侯爷又会被勾走了魂!
今日听到死士回报,说那姑娘陪着玉妃去普济寺上香,我家姑娘便起了心思,给了奴婢一瓶药,让死士下在她的茶水食物里,奴婢害怕,不敢做,可姑娘说那药十分保险,不会有人看出她是被毒杀的,而且,威胁奴婢不按照姑娘吩咐去做,就把奴婢卖了!”
燕儿身上哆嗦着,可话却条理分明,眸子里也多了些坚定的意味,宋珺瑶自从撞了鬼之后便仿佛是变了一个人般,愈的喜怒无常,而且极为偏激,哪怕是一点小事都能杖杀了下人,燕儿在她身边虽为心腹,可实际上根本劝阻不了,而且还时时被波及。
“是齐二夫人让你去联络死士,下毒杀害玉妃身边的女子,可是为何玉妃也一样中了毒?”楚渊声音微沉,带着几许压迫的意味。
“是。。。是那时暗卫传来消息。。。说玉妃和那姑娘在一起,茶水不好安排分开,姑娘就说都下了毒。”
燕儿本定下心思,不要宋珺瑶一错再错,她是自保,可也是为了阻止宋珺瑶一而再的犯下这样的罪行,可是越说越觉得自己身后有两道视线盯在背上,仿佛被什么野兽盯上一般的危险,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不用回头,她也大概猜的出那个位置上站得是谁,除却齐子煜也不会再为了此事有这样的情绪,只不过她不知这激烈的情绪是为了已故的夫人还是为了宋珺瑶。(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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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 拒不认罪
“你这贱婢!我几时让你做过这样的事情!”宋珺瑶脸色惨白,不明真相的定会认为她是被燕儿的背叛伤心气愤,而非心虚害怕。
“姑娘。。。奴婢自知背叛主子的下场唯有一死了事,可奴婢实在不想看到姑娘越做越错!在还没有闹出大事之前,姑娘醒醒吧,不要再继续错了!”燕儿跪在正中,一面磕头一面说道,几乎可算作是声泪俱下,“姑娘当年下毒谋害齐侯夫人,便已经是错了,如今还要为了一个只是相像的人就毁了自己,奴婢就算万死也不能看着姑娘继续下去了!”
“胡说!胡说!我几时害过她?”宋珺瑶厉声喝止,余光却瞟到了齐子煜的神色,当下心里一沉,她自然是给颜以筠下过毒,只是毒性不强,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结果,而且齐子煜知晓这件事,并且因此警告过她,若是这一次的事情被齐子煜联系起来,岂不是自己的嫌疑更大。
宋珺瑶站立不稳,身子摇摇欲坠的向后退了两步,将将扶着桌子站住,不由得看向宋丞相,有他在此,宋珺瑶觉得自己稍稍安稳。
只是燕儿这句话对于其他不知情的人来说无异于另一道惊雷一般炸开,楚渊笑意一凝,眸光带了几分锐利“哦?宋氏还曾经蓄意下毒谋害齐侯夫人?这事倒是从未听过,原来宋氏此举也不是初次为之。”
一个称呼的转变,就让宋珺瑶顿时从齐二夫人变成了宋氏,也就代表着楚渊不准备再跟她多费唇舌,在心里定了她的罪。
“太子殿下,一个贱婢之言哪里能够作准,而且这贱婢所说之事年头久远,根本无据可查,还不是任由她来污蔑小女名声!这样的话不信也罢!”宋丞相也是刚刚听说还曾经有过这样的事情,眼看着楚泽面色愈发不快,心里恼怒这女儿从小教导得知书达理。怎么就变成了如此蛇蝎心肠的毒妇!
楚泽不发一言,任凭宋丞相在楚渊面前狡辩,只冷眼旁观,他已然后悔不迭。不该来趟这个浑水,原以为宋珺瑶不过一时糊涂,这后院之内的女子谁还没有些害人的心思,他自小长在深宫自然深谙其中龌龊之事。
在楚泽的概念里,只要玉妃无事。若那神似苏络锦的女子死了也就死了,料想楚渊不会因为一个外人而太过追究朝中重臣的家室,有宋丞相和齐子煜的身份在,楚渊再想如何也不过是将宋珺瑶罚个软禁了事,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毕竟即便宋丞相和齐子煜是楚泽的人,楚渊初登太子之位,也不能将这两人所代表的势力得罪的太狠。
可是谁想到楚渊上来就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个个人证上来,打的宋丞相和宋珺瑶毫无还手之力,只有无力解释的苍白。而且谁能想到当初宋珺瑶还是未出阁之时便毒杀过齐侯夫人。这两项罪名都是毒杀,恐怕他们更难翻身。
“没有。。。太子殿下明鉴。。。我真的没有!”宋珺瑶还待解释,楚渊却已经不理会她,只看着燕儿问道。
“还有什么,你可以一并说了,本王便免了你背弃主子的罪名,还你自由身!”
“奴婢。。。奴婢再不知道什么了,请太子殿下开恩,姑娘也是太爱侯爷了,若不是苏家二姑娘嫁入齐府。我们姑娘才应该是正经的齐侯夫人!姑娘自小心高气傲,哪里能让人压了一头,才打错了主意,好在没有酿成打错!还请太子殿下饶了姑娘吧。”
燕儿不去感谢齐子煜对她的格外恩赦。反而替宋珺瑶求情起来,对着楚渊连连磕头,毫无吝惜自己的想法。
“你冤枉了姑娘,还来做什么好人!拿出忠心护主的样子给谁看!”宋丞相气的一脚踹了过去,燕儿立时倒在地上咳嗽得说不出话。
“宋丞相切莫急躁,这丫鬟本王瞧着说的倒不似虚言。而且颇有些大义凛然的样子,本王看着不错,”楚渊抬了抬手,立刻有个侍卫上前将燕儿来了下去,她既然作为证人,就不能让她再出什么意外。
“太子殿下。。。这两个人证虽然都言之凿凿,可毕竟。。。宋氏身份特殊,不能让有心人冤枉了去,若是能找到物证才是万全之策,既然那婢女说了宋氏每每经过她同那死士传递消息,下达命令,那么必然就有些能够代表宋氏身份的东西,否则一族死士不见信物便肯听令,恐怕也不是那么可信。
若无信物,就算是那婢女自己通知死士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陷害宋氏也是有可能的。宋氏既然不承认自己做过这些伤天害理的勾当,那就无法直接定罪,否则也是难以服众啊。”
楚泽此时方缓缓开口,他实在是厌恶宋珺瑶给自己惹下的大麻烦,可为了进一步笼络宋丞相,不让他在这个时候脱离自己的阵营,便也唯有如此。
只是他现在才突然想明白,其实自己若不出面,只由着楚渊将宋珺瑶下狱,那么宋丞相便一定不会再投靠太子阵营,这样他是渔翁得利,没有费事又得了他的死心塌地,何乐而不为。
但宋丞相却非要他做这样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为保那个愚蠢的女儿,置楚泽如今的声名不顾。
“身份特殊?呵,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宋氏有罪就不当罚?不过,三皇兄倒提醒了本王,此事确实还有些疑惑之处,若是就这样拿出去说明怕是会遭到嗤笑,还好三皇兄考虑周全,本王这里有些东西差点忘了拿出来。”楚渊赞叹了一句,可任谁也听不出其中含着多少真心。
宋丞相本觉得楚泽说的十分在理,正要补充,听了楚渊的话却觉得他们的所有对策都在楚渊的计划之内,心里暗自焦急,可依旧面色沉着的看楚渊又要如何。
“来人,将茶室之内搜出来的东西呈上来给三皇兄和宋丞相看一看,顺便宋氏也看看这东西是否熟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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