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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郎君-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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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神仙,快看天上有神仙……”
“握草,那是神仙,白发白须,迎风飘逸,好一派神仙风范……”
“闭嘴,快向神仙下跪……”
“噗通,咯吱,咯吱”
一名锦衣卫看见天空中飞来一位神仙咋呼起来,引发全队锦衣卫叫嚷着跪了一地,在雪地里溅起一阵飞雪四溅的。
其实他们一行人仅剩下上半身露在雪地外面,下半身全在雪地里。
他们叩拜神仙的样子就像是狗刨,蛙泳,在雪地里叩拜出时隐时现的景象,逗死人了。
而在他们的身后,余下一条雪沟。
看样子是他们成一线式游雪游过来的。
这让踏剑飞行的珩贤子看得分明,压下剑尖,斜飞下去,停在他们身前的低空中悬浮不动,俯瞰着他们叩拜的模样,抬手摸着白胡须笑道:“哈哈,你们的狗刨动作蛮不错的,继续,继续,好玩……”
好么,你还玩上了?
让人家叩拜着叫好玩,这是什么神仙?
神仙咋这样啊?
难道神仙没有见过凡人,不知道凡人叩拜的样子,神仙感到新鲜让人叩拜?
这不是玩人么?
魏征等人欲哭无泪,但不敢忤逆神仙啊,那就叩拜吧!
要不然惹怒神仙就要倒霉了。
谁知道这位老神仙会不会杀人?
心中微动,魏征一边向老神仙磕头,一边借助仰起头,甩飞一阵积雪的空挡,扬声说道:“老神仙可认识王浪军其人?”
“王浪军啊,认识,认识,他和我是莫逆之交。
怎么,你们找王浪军有事吗?”
珩贤子就为这个事情来的,打算震慑外来人,以免是个人就来骚扰无量宫的清静,那还不得烦死了?
他玩归玩,但知道轻重。
这不,他感知到魏征一行人游雪过来,就知道他们要找王浪军,看来必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因此,他踏剑飞行而来,震慑敲打外来人两不误。
魏征听得双挑剑眉,瞪大眼睛偷窥滞留在空中的老神仙,内心中翻江倒海的闹腾起来了。
天啦,老神仙与王浪军成莫逆之交了?
没听错吧?
这不是说王浪军真是神仙转世为人,下凡修行的?
要不然王浪军怎么会被老神仙认为莫逆之交,哪来的幸运?
看来没错了。
只是可惜皇上还在打王浪军的无量宫的主意,没戏了。
王浪军是神仙中人,不能得罪了!
魏征越想心里越没底,感觉背后一片冰冷,冥冥中在为以前招惹王浪军的事情后悔不已,冒冷汗了。
其实他不怕王浪军什么。
关键是他为了子嗣,香火传承考虑,他觉得招惹王浪军就是断绝香火传承的大事情,害怕了。
这得罪神仙,人家稍微的用点法力,就能让人断子绝孙的,不难吧?
想想都可怕,魏征呼呼喘息着说道:“老神仙,敢问王浪军在无量宫里吗?”
“嗯,咋的了,有事就说,我替王浪军回答你。”
珩贤子可没有虐待人的心理,眼见他们几个听话的磕头不止,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就不好玩了。
他觉得还没有自己去追小花好玩。
若是魏征知道他是这么想的,不知道会不会气死,本相还不如一只鸟啊?
不过他不知道,也就少了一份羞愧难当的事情。
然而问题来了。
这王浪军不露面,他就不能替皇上向王浪军实施计划行动了。
再说老神仙出现了。
即使王浪军来了,原计划也该取消了吧!
要不然……魏征不敢往下想了,遂仰视着空中的老神仙,抱拳行礼说道:“老神仙啊,王浪军的亲爹王泰私自出走了。
依据我们的追查,判断王泰去往边关方向了。
王泰想干什么,我们不清楚。
但我们知道,边关告急,那边爆发了瘟疫,死了很多人。
我们就担心王泰感染瘟疫,前来通知王浪军去救人,去晚了只怕王泰就没命了。”
他的这句话改变了来意,且谁的含糊其辞的。
至少隐去了王泰出走的时间。
也没有说出皇上召见过王泰,当然也把皇上交给他的任务也给忽略了。
没有办法,他害怕说错了,就变成里外不是人了。
一边不好向皇上交差。
这边不能平息王浪军的怒火,只怕他的处境不妙了。
他现在是吓得遍体冷飕飕的,心乱如麻了。
珩贤子听明白了,摆着手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吧,这件事情不用你们管了。”
珩贤子说着话踏剑飞迂回,在半空中大回环,折向无量宫飞去。
看着他眨眼间飞出几百米远,魏征咽下一口口水说道:“总算交差了,这回该皇上头疼了……”
他的话让站在旁边的锦衣卫深以为然,纷纷点头应和。
开什么玩笑?
那是神仙,驻扎在无量宫里,皇上敢去招惹神仙吗?
那不是找死吗?
于是乎,他们一行人,带着这种心思踏上归程,游雪回长安去了。
这时,珩贤子踏剑飞落到鳞波亭里,迎上英子上前问道:“怎么样,那些人来干什么?”
“没有什么大事,只是王浪军的亲爹到边关去了。
边关那边爆发了瘟疫,让王浪军去他爹,就这个事情。”
珩贤子坐到石桌旁的凳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送到鼻子下面闻着从杯中缭绕飘起的香气,回味着无量宫第一季春茶的清香说道,没把瘟疫当回事。
英子一听就急了,抬手抢走了他手中的茶杯,不顾他看着撒在地上的茶水流露出一脸可惜的神情说道:“你知道了还不急啊?
王浪军出事了,你救不了也就算了。
就连狄韵跟着王浪军跳崖,你也不救人,我都没有说你什么?
可是今天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为什么不救人?”
这个问题,她憋在心里三天三夜了,希望珩贤子主动告诉她为什么不救人。
可是她没有等到珩贤子的解释。
如今珩贤子再次对王泰即将染上瘟疫生死的事情,淡漠视之,让她忍不住了。
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单凭她们二人生活在无量宫里,与宫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让宫里的人怎么看待他们?
敌视,仇视,鄙视,冷眼等等眼神都有了。
这是一种无形的刀子,很伤人的。
只不过珩贤子对此没啥感觉,唯独她受不了,她就不得不逼问珩贤子,为什么不救人?
“英子,你懂的,阴阳结合就平衡了,他们因祸得福了。
还让狄韵觉醒了水灵根,与她体内的异宝融合了。
羡慕死我了,我还得给他们看家,还被你训斥,我不活了……”
“啊,什么,这是真的吗?他们都没有死,还因祸得福了……”
………………………………
第31章王浪军的影响力
修行者抵达先天境界,也就是练气士就可以念力外放了。
念力外放,自是可以感应念力所能波及的范围内的一切变化。
这是练气士的标志。
珩贤子早已突破练气士的瓶颈,抵达筑基境界,他的念力可以覆盖上百里方圆。
当日,他自是感应到王浪军与狄韵跳崖后的一切情况。
当时,王浪军不能让樱桃珠停止运行,导致木皇诀在体内疯狂运转,牵动五行阵内的灵气,海纳百川的吸入体内,让他差点就暴体而亡了。
死亡危机来临,王浪军根本没有办法阻止了。
为了自己暴体而亡而不伤人,他只能选择跳崖。
当然,这不是他寻死才跳崖的,而是他想离开五行阵笼罩的范围,自是汲取不到多少灵气,确保自己不暴体而亡。
同时,他还想到一点,那就是跳入墨水湖里,以湖水的水压压制体魄,他觉得水压能形成保护层,禁锢他即将暴体的趋势,再设法停止木皇诀的运行。
如此一来,他就自救活了。
这种事情,珩贤子自是感应到了,认可了王浪军的做法,他就没有出手拦阻王浪军的行动。
哪怕是狄韵尾随王浪军跳崖,他感应得越发苦涩起来了。
因为他早就从狄韵的身上感应到一股压抑的灵力,似是什么异宝隐藏在狄韵的体内。
只不过比较隐晦,让他感应得很模糊。
但他知道,潜藏在狄韵体内的异宝,或许就是狄韵被袁天罡批语八字:贵不可言,命悬甲子,的原因。
只因异宝有灵,渴望灵气滋养而存活下来。
若是长期得不到灵气的滋补,异宝就会弑主脱逃的。
显然,异宝弑主,就能让狄韵死于非命。
所以他感知到狄韵体内的异宝与王浪军体内的异宝心心相惜,藕断丝连的现象,让他很感兴趣了。
再说了,王浪军已是练气士,跳崖也死不了。
王浪军自会救援跟随他跳崖的狄韵,用不着珩贤子插手救人。
于是乎,珩贤子袖手旁观了。
不过后来,让他惊讶了。
当他感应到王浪军在空中翻滚着救下狄韵,双双滑翔到墨水湖里,发生了奇异的一幕景象。
由于王浪军即将暴体,又想把狄韵救上岸去,但已经力不从心了。
毕竟王浪军要压制即将暴体的体质冲动,分散了精力,也不能暴体炸死狄韵吧,压抑的很辛苦。
于是,王浪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抱着狄韵沉入湖底。
可是狄韵不能在水下呼吸,比不了王浪军的练气士,闭气半天也没有问题的能力,王浪军只能以口给狄韵渡气。
于是,这一对嘴渡气,引发了两个人体内的异宝的共鸣,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在水中形成一团水绿色的氤氲,持续了大半天的时间,让二人融合了体内的异宝,因祸得福了。
这让珩贤子羡慕嫉妒恨了好几天,都没有缓过神来。
这会儿要不是他看见英子生气了,他还是不会说的,太郁闷了。
为什么自己没有异宝呢?
水属性异宝与木属性异宝的结合,水生木。
再经阴阳结合,相互互补,调和,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当然,珩贤子悟懂了这些道理,可是耐不住那些异宝不属于自己,他心里憋屈死了。
试问这种事情能对人说吗?
那不是自找的不爽利吗?
“好你个珩贤子,你为什么不早说,让我们着急上火的,哭了好多次,你自己说,对得起谁啊?”
英子气得双手叉腰,站在他坐在凳子上的前方,微微低头看着郁闷的珩贤子,劈头盖脸的训斥,气坏了。
她不能不生气啊。
就为这个事情,她还劝过李萍与薛仁贵二人,让他们二人改立无量宫的新主人,以免引来后患无穷。
在她看来,国不可一日无君。
家自然也有家主主事。
那么无量宫也不可能离开一位主人主持大局。
若是没有主人,迟早会生乱。
就算现在不生乱,但人心生乱,长根了。
一点这根发芽了,蔓延到全身上下,那就坏到根上去了。
说白了,这种人隐忍不发,伺机而动。
一旦爆发,这种人势必拿下无量宫。
到那时说什么都晚了。
而正因她与珩贤子的存在,威慑着无量宫军民不敢妄动,但压制不住人心长草,长根。
因此,她为了无量宫的长治久安,就权李萍与薛仁贵改立新主人。
没成想王浪军没有死,这不是让她难堪吗?
到时候彼此见面了,再把话说开了,多尴尬啊?
没脸见人了。
她又怎么能不训戒珩贤子,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老顽童?
好气哦!
珩贤子捂住脸,透过指缝看着英子发飙的模样,小声的说道:“女人是老虎,冲动是魔鬼……”
“你说什么?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试试?”
英子说着话扬起手中的茶杯,作势砸他的头,看着他左右躲避的模样,气得不行了,还在玩儿呢?
虽然她知道珩贤子在逗自己开心,不要生气了。
但是她真的好气哦!
这个老顽童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人家嫌自己长不大,长不成熟,总是跟不上时代的节奏,落伍的自惭形秽。
为此而努力上进,不能懈怠。
这才是大好的人生,活到老学到老,永不言败,至死方休。
再看看这位,活到老,老学小。
学小孩玩闹。
活回去了,能行吗?
气不死个人了?
英子对珩贤子是恨铁不成钢的,咬牙切齿的扬手有舍不的打下去,不打心里不是滋味,难受着呢。
珩贤子又学乖宝宝,不,学小花耍萌的摇头眨眼说道:“英子乖,咱们两小又无猜,不能吵闹着把咱俩的关系闹掰。
要不然咱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怎么待?
别,你千万别把杯子摔,砸破脑袋不如用脚踹。
我认栽,我活该,伸出脑袋让你当球拍,你打我我就去找备胎……”
“扑哧,咯咯咯”
英子被他滑稽的演绎逗笑了,气消了一大半,白了他一眼,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说道:“行了,别耍宝了,我饶你这次了。
你要是下次再敢气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嗯,我不惹你生气了,但你别在穿大红旗袍好不好,太诱人犯罪了……”
珩贤子看着她妖娆的坐姿,心里有些抓狂的说道,都是王浪军那小子惹的祸。
好好的衣服不做,让制衣厂制作有模有型的贴身旗袍,这跟没穿衣服还要诱人啊!
看着这么艳丽四射的英子,还让自己怎么静下心来修炼啊!
阿弥陀佛了,王浪军你犯大罪了,跟你没完。
英子听得妩媚的一笑,伸手在身上敏感的部位上摸了一个遍,让珩贤子看得直冒汗,娇笑道:“小贤子,这是我为了锻炼你的定力,修炼心境准备的,你就受着吧!”
“呃,英子,你就这么恨我啊,都过去了,我也向你认错了,要不我们和解了吧?”
珩贤子即眼馋又可怜兮兮的看着英子说道,心里又在念叨王浪军,混账小子千万别回来,回来有你好瞧的。
英子敛去笑容,寒着一张鹅蛋脸,挑眉怒目瞪着他说道:“行啊。
不过要等你学会王浪军那种专情至爱,对我心心相印。
或许我就如了你的意。
否则你就受着吧!”
“呃,英子,你变了,不爱我了。
我就是我,我为什么要做王浪军,王浪军有什么好的?
他还想着私自跑出去玩儿,以身死的消息考验军民对他的忠心,你说他是不是个心机婊啊?
你喜欢这种人啊?”
珩贤子生气了,怎么又是王浪军啊,哪都有他,还让不让活了?
英子听出来了,惊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为什么不说王浪军刻意避开晁采黏糊的爱,避开王妈组建媳妇团队呢?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贪玩,乱想啊?”
………………………………
第32章王浪军的动机是……
“呃,英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你心里怎么全是情情爱爱的东西啊?
这人若是不想想事业问题,就会走上歧途,很危险的。
你要知道王浪军是男人,他自然是要以事业为主了。
而男人要做大事,他王浪军就要打造好无量宫的根基,培养一批对他绝对忠心的人,才能帮他做大事。
你还敢说他不是在考验军民,让我给他监督军民的德行,冤不冤啊?
我受累,他跑出去玩儿了,你还帮他说话,气死我了!”
珩贤子对玩的事情很上心的,那是门清,自称一套理解的方式,自是对英子的话不认同了,说着话就背对着英子,真生气了?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他对王浪军与狄韵体内的异宝,羡慕嫉妒恨啊!
以他的本性与师门规制的限定,自是不会去抢夺他们体内的异宝,但耐不住他对异宝的渴望,心神上就爽利了。
这就像是看见了一件心仪已久的商品,没钱买一样,心里直勾勾的惦记着那件商品,跟猫抓过似的,很难受的。
他心里就是这种感触,不爽利。
再加上他认为王浪军把他当免费的劳力使唤。
而且是在王浪军一声不响的暗示下进行的。
好像在说,既然我们是合作关系,那就不分彼此了。
在这个前提下,王浪军把无量宫扔给他监管起来,考验他的合作诚意与能力。
或者说是他把木皇诀交给王浪军了,王浪军看不上他贪玩的性子,让他知难而退,干的木皇诀占便宜。
因为他太贪玩了,能不能监理好无量宫的正常运转,都是一个大问题。
与这种人合作没有任何益处。
既然如此,干脆的让他监理无量宫出错,他就没脸赖在无量宫不走了。
他的人一旦离开无量宫了,合作意向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他认为王浪军在考验他的能力。
但是他不好意思说出口啊。
他要是说出来,岂不是自认贪玩,没有本事吗?
这是尊严面子问题。
绕是他玩世不恭,也不是没脸没皮的人吧。
因此,他就把自己怀疑王浪军考验他的能力与诚意的事情,强加到王浪军考验军民的头上说事,发泄他心神上郁闷。
其实他没有什么坏心,只是心里不痛快,发泄一下而已。
他这都被王浪军欺负成这样了,让他玩世不恭的心态没有崩溃就不错了,他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对此,英子在此之前,没有想过他的感受,是因为英子以为王浪军死了,所以英子没有想到这些事情。
但现在经珩贤子这么一说,英子哪能不明白珩贤子的德行啊?
不过英子没有打算戳穿珩贤子的小心思,反而看着珩贤子生气的背影莞尔笑道:“咯咯,你都有事业心了,真让人高兴啊!
不过你可要努力了哦。
你既然与王浪军合作了,若是不学的治理基地的本事,一旦王浪军给你一座灵气泉眼基地,你也不能在灵气泉眼处建立门派,发扬光大了。
说起天然灵气阵眼,王浪军可能就是去寻找了阵眼了。
他在为你兴建门派的基地奔忙游走,你还对他有成见,好意思吗?”
“呃,貌似我被王浪军吃定了,不带这么玩的!”
珩贤子一听就浑身发毛了,不自在的转身看着英子,流露出可怜兮兮的模样说道,委屈死了。
话说让他一个除了修炼才能静下心来打坐的修道之人,学管理方式,那是难为他了。
何况他喜欢游历天下,寻找好玩的事情,陶冶性情。
这是属于他的独门修炼心境的一种方式。
如今把它斩断了,自是有种生不如死的味道了。
还要把他拘禁在无量宫这片区域里,管理日常事物,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英子巴不得他这样子陪着自己过日子。
英子眼见他可怜兮兮的模样,伸手在大火旗袍上摸索着,展露出风情万种媚态冲他说道:“其实你无量宫里也有好玩的地方,百玩不厌的那种。
比如鼓捣出一个小顽童,怎么样嘛?”
“呃,咕咚,好,好啊……”
“美得你,看你的表现了,咯咯咯……”
珩贤子猪哥相了,英子却不带一丝烟火的起身就走,余下一道妙曼的背影,让珩贤子抓狂了。
这是谋杀亲夫啊!
不过这都是自己被王浪军害的,王浪军,我跟你没完……
“啊切”
远在千里之外的王浪军似是感应到他的惦记,打了一个喷嚏,抬手捏着鼻子,转向站在右侧的韵儿说道:“韵儿,你想我了……”
“啐,夫君说什么呢,注意点影响,也不看看场合,瞎说什么呢?”
狄韵一惊抬头扫了一眼忙碌在山谷里的将士一眼,羞怯压低声音说道,夫君怎么这样啊?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夫君说这种肉麻的话,让自己多难为情啊?
再说了,自己帮助夫君在这片山谷里围建隔离地带,以便李桐下令将士开关放行,把染上瘟疫的异族人引入山谷隔离区统一管理,这是夫君建议的大事,这会儿夫君怎么能废公寻私情呢?
难道是……
狄韵羞怯的不敢往下想了。
落在王浪军眼里不免心中一荡,尴尬的说道:“这不是忙完了么?
你瞧瞧,你家夫君一出手,就把这片偌大的山谷给违建起来了。
整片隔离区依山而建,围建了一大片丘陵地带。
再经荆棘刺滕封锁豁口,河道,围建起一道高十四五米的刺滕城墙,拦阻染上瘟疫的人的冲击完全不是问题。
如此一来,这里的疫情就会得到缓解了。
只待寻找到根除瘟疫的方子,就能彻底解决瘟疫的蔓延,也能拯救染上瘟疫的人群了。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其实他对拯救染上瘟疫的人群的兴趣并不大。
因为自打一开始,他看着染上瘟疫的人活在痛苦之中,伸出援手遭到质疑,辱骂,他就反感了。
他救人全凭本心,随心无愧就好了。
但救人反被别人羞辱,指责,他就厌恶了。
他自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救世主,唯有做到无愧于心就是正人君子了。
所以这会儿给染上瘟疫的人搭建隔离区,他亦是兴趣缺缺的。
只不过他看在韵儿一心救人的善心份上,不介意出把力搭建起这处偌大的隔离区。
狄韵顺着夫君指引的方向俯瞰下去,全是蜿蜒曲折在各大山丘河流之间的刺滕城墙,欣慰的说道:“嗯,我们总算是把隔离区建好了。
这样就能让染上瘟疫的人待在这片区域,无法冲击大唐境内的百姓了。
这样就能让很多无辜的百姓免于一难了。
只是我们还需要找到克制瘟疫的办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要不夫君还是去见见那位躺在议事厅耳房里的病人吧?”
她现在的心境与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是为自己而活。
这样形容她的本心也不全对,但至少在她没有能力自救而活得开心,活得有能力去帮助别人的时候,她就是为自己而活。
毕竟那个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弱女子。
正在为情所困,为命运不济而苦恼挣扎不脱,她活得很累。
但她经历过那一次跟随夫君跳崖殉情,却因祸得福的觉醒了体内的水灵根,再与潜藏在体内的异宝融合的一幕幕,彻底改变了她的人生与心境。
她现在也是一位练气士了。
虽然她不擅长武斗,但是她也是一位练气士,拥有自保的能力,不再是凡俗之人。
“韵儿难道没有感应到那个病人很熟悉么?”
“熟悉?莫非夫君认识那个病人?怎么可能呢?”
王浪军与狄韵二人站在山顶上的雪地里,俯瞰着下方的刺滕城墙,讨论起一位故人,不淡定了。
………………………………
第33章异地相处,相残?
狄韵虽然也是一位练气士,但是并不怎么会操控丹田内的灵力,也不会释放自己的念力去感应天地间的事物。
毕竟她当初跟随王浪军修炼内力,只是为了强身健体。
强身健体不是武斗,她自是不会运用体内的内劲了。
结合她三天前才成为练气士,在她没有与别人进行过对练,过招的情况下,自是不会运用体内的灵力与念力感应了。
这就限制了她用念力感应议事厅里的病人的情况了。
她现在就是一个璞玉,怀碧无暇不自知。
而且她自打觉醒了水灵根,性子变得柔和似水,绵长幽静了。
再经她跟随王浪军跳崖的生死脱变,在水灵根的滋润下,驱散了原本的浮躁,厌世之情,变得感性,感恩化了。
说到她的厌世情结,源自她在狄家所受到困苦,结合她对母亲为她而死的思念,养成了厌世的情结。
只是她一般不会表露出来。
但她连续几次为王浪军殉情的事情来看,她的厌世情结表露无疑。
因为在她的心里,除了对香荷有姐妹之间的眷顾之情之外,就剩下对王浪军的爱情了。
至于她对其他人的亲情,人情冷暖,都被她曾经遭受的苦难磨的一干二净了。
虽然她遇到那些人的事情,心神上有所顾忌,但是那也是出自那些人会对王浪军的利益造成伤害,影响,让她的情感上不能接受所致。
所以她体内原本就潜藏着厌世的情结。
这是她刚毅的一面,敢爱敢恨!
如今,她的这种情结转化成什么类型了呢?
对此,王浪军都对她的仁心有所见解,又听她提起那个熟悉的病人,心生恨意的转向正阳下的东方山道,瞅见那道蹒跚在山道上的人影,不忿的说道:“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他来了……”
“呃,他是谁呀?”
狄韵紧随着夫君转身望去,隐见三百米外的山道上的那道灰色人影,疑惑的问道。
不过她没有得到夫君的回答,反而感到夫君身上散发出一股怒气,心中有所猜疑了。
夫君生气了,什么人能让夫君生气呢?
而不是夫君对来人实施惩戒,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这就奇怪了?
何况是在这片边关之地,夫君还能认识谁呀?
不对,前不久,自己和夫君抵达关隘城墙上,听见李桐说起过朝廷使者的信息。
莫非来人就是李桐口中的那位朝廷使者?
若是朝廷使者,就对上号了。
毕竟朝廷官员对夫君多有冒犯,难免让夫君嫉恨那么几个坏人。
但夫君嫉恨的这个人会是谁呢?
狄韵遥见那道灰色人影逐渐走近过来,虽然看清了那人的灰色面孔,一脸的疫情病态模样,但是认不出来人的身份。
来人的衣着朴素无华,看上去没有朝廷官员的该有的气势与神态。
无论行走的八字官步,还是官员注重的仪态,在来人身上看不见影子。
这哪里还是什么朝廷使者?
还真是奇怪了啊。
不,不对,他那脸型,怎么跟夫君有点相似,莫非是……
王浪军感知到身边的韵儿的脸色流露出惊讶之色,无奈的摇头说道:“韵儿猜到了,就到一旁去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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