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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郎君-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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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公子点头同意,我自是高兴了!”
他不善于交流,别想他去讨好谁。
或者说说好听的话,两口话,玩心机什么的,他就不会那一套。
直来直去,干实事的家伙。
不过绕是如此,让英子消气了,但很不满意的瞪着他说道:“哼,你就是一个不开窍的木鱼疙瘩。
看什么看,你还不去办事?
办不好你就别回来了……”
“啊,不要啊,师母还没有说公子加入师门的事情呢?”
薛仁贵顿时不淡定了,抬手抓着后脑勺说道,很是扭捏。
其实这件事情,早在他去请师傅来无量宫之前,他就与公子商讨好了。
拜入师门,修习修仙道法。
只因灵气复苏了,修仙不再是一个梦。
而他也知道师傅的修为深不可测,来去无踪,神出鬼没的。
再经公子从中分析,认定了他的师傅是道门中人。
这就勾起了他的修炼热情,向往飞天遁地的修为境界,超脱凡尘,飞到九天云外去看看,那会是什么光景?
于是,他才带着公子的任务,寻找师傅去了。
实际上也有他的私心。
如今,他眼见师母从公子这里谋利,公子又没有从师傅那里得到修炼功法,他就伺机提出来了。
由此可见,他并非是傻子,不懂事。
只是不知变通,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什么说什么罢了。
直性子,直筒子,不讨人喜欢的一类人。
但他的人踏实可靠,让英子总算看见他身上绽放出来的优点了,不禁莞尔一笑道:“嗯,还算你不笨,知道提出拜入师门的事情。
不过可能不行啊……”
“啊,为什么啊?”
薛仁贵顿时着急的追问道,一颗心全乱了。
好像失去了什么贵重的东西,急得不行了。
这倒不是他贪心不足,一心想着修仙,飞升做神仙什么的。
这对他来说,仅仅只是遗憾罢了。
主要是他觉得自己把师傅请到无量宫,没有给公子找到修炼功法,反而让师傅来占公子的便宜,心生愧疚,难以接受了。
以至于他急眼了,但他的样子又把英子气坏了,瞪着他娇吼:“你慌什么?
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谁让你没有听完我的话就插嘴的?
真是一个木鱼脑袋,气死我了……”
“呃,我错了嘛?”
薛仁贵一愣懵逼,抓住后脑勺说道,硬是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英子是长见识了,感觉跟他置气一定会气死,干脆的摆着手说道:“你给我听好了,不许插嘴。
第一,你师傅的门派有规定,但凡进入练气境界的弟子,一律不得入世打拼谋生。
充其量只能替人做客卿,保镖入世修行,历练红尘而已。
即便如此,也不能主动伤人,只要保护好目标人物就行了。
这就限定了门中弟子的言行举止,不得违背师门规制。
否则会引来师门的执法队,予以驱逐与抹杀。
清理门户,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二,师门功法是可以借阅,转赠的。
只要彼此之间的关系是良性的,又在彼此达成共识的情况下,转赠与借阅功法根本不是问题。
第三,若是王浪军能够为师门提供一处天然阵眼,作为门派的根基兴盛门派,门派内的功法将对王浪军敞开供应。
综上三条,你可听清了吗?”
“嘿嘿,师母,我听明白了……”
薛仁贵欠揍的傻笑道,差点让英子暴走了,气呼呼的转身就走了,不想看见他欠揍的样子。
不过她没走多远就会心的笑了。
她一下子就替珩贤子解决了心病,还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
再说了,薛仁贵越是这样,越能说明这件事成了。
最起码,薛仁贵溢于言表的神态,应该是有把握说服王浪军促成此事。
要不然薛仁贵那个木鱼脑袋,也不会这么高兴了。
可谓是皆大欢喜,她能不高兴吗?
这下就看王浪军怎么回复了。
此时此刻,王浪军看着两个女子从戏台上站起身来,不顾一身雪花,跌跌碰碰的走过来,蹙眉说道:“说明你们的来意,然后退走……”
“郎君,你就这么无情吗?”
女子在丫鬟的搀扶下,一步一颤的走近他所在的刺滕城墙,颤声说道,带着哭音。
听着心里不是滋味,王浪军很烦,没好气的说道:“哼,无情从何说起?
谁又对你动过情,你纯属一厢情愿罢了。
再说了,这天下间的女子若是都和你一样,涌到无量宫来说我无情,薄情寡义,难道要我都接纳么?
真是可笑至极。
你难道不知道感情是建立在男女双方彼此心仪的情况下,才能正式成立的么?
当然,我也知道你们根深蒂固的思想,认为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不在乎多娶一个爱自己的痴情女子。
可是你既然对我心仪依久,就应该知道我不会接纳自己没有感觉的人,所以……”
“郎君,我是晁采,狄韵表姐的表妹,你不记得我了吗?”
晁采走到刺滕城墙下方,仰视着任凭风雪吹刮而不侵的郎君的风骨,心酸落泪的说道。
其实她比狄韵先见到王浪军的。
只不过王浪军没有看见她躲在狄韵闺房里的容颜。
这是王浪军重生之日发生的事情。
时间不长,也就过去了四个多月的时间而已。
但已物是人非了。
“呃,晁采,晁采,我听韵儿提到过你……”
“那你能接纳我吗?”
………………………………
第18章计划赶不上变化
“呃,接纳你?
我凭什么…好吧,让我接纳你也不是不行。
那要你能不能满足我择偶的三个标准,若是达标,让我接纳你自是没有问题了。”
王浪军原本打算拒绝她的,但还没有说完拒绝的话,差点让她流露出绝望的面容,改为缓兵之计。
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想过让一位女子爱上自己,且爱到死方休的地步。
这种情况好像只在电影里见过?
如今眼看着就成现实了。
让他有点始料不及,总不能让晁采死在自己面前吧?
相反的,他开始怀疑晁采爱上自己什么了?
竟然爱到这个地步,好像自己不答应,不接纳晁采的爱,晁采就会绝望而死?
这是他感应晁采的脑电波随着他的话变换着,拒绝就弱不可查,应下了反而增强了?
当然,脑电波称为灵魂意识更为贴切。
而他现在是先天高手,灵魂意识升华到念力的层次,对普通人的灵魂意识感知敏锐。
这是他捕捉到晁采的意识波动情况,判断出晁采处在生死边缘,全凭他一言判决,顿时不淡定了。
当然,若是换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哪怕是生的再美,他也会掉头就走,管她死不死的,与我何干?
但这位是晁采,狄韵的表妹,让他不得不网开一面了。
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不给狄韵面子吧?
这要是拒绝了,让晁采死在这里,让狄韵知道了怎么办?
介入这一层厉害,他对晁采的问题改口了。
纵然心里不爽,还有他对晁采爱上自己什么了的疑惑,做出了违心之举。
晁采先是一愣,差点绝望的昏倦过去,突然听他的话锋一转,给出三个标准,顿时喜上眉梢的仰视着他说道:“好,郎君请说,采儿一定满足郎君的标准!”
她的这句话说的有气无力的,但透着喜气与坚定的信念。
好像不存在气馁,不达标的问题。
没有那个概念,直接过滤了。
信心十足,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青春的活力,笑得很灿烂。
虽然她的脸色在风雪中显得很苍白,但是她的笑很温柔,结合凤眼中迸射出激动的春光,打破了她原本绝望的一面。
“咕咚”
饥肠辘辘,造反了?
“呀,小姐,你终于知道肚子饿了?”
眼见小姐抬手捂住肚子,双目却依旧仰视着城墙上的郎君,丫鬟彩云搀扶着小姐的莲臂,惊喜的说道。
她的话似乎是一句病语。
什么叫你终于知道肚子饿了?
好像肚子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不归灵魂意识控制似的?
可是晁采接下来的一句话让王浪军傻眼了:“嗯,我好久没有感觉到肚子饿了?
可是这里没吃的…好饿…”
她想吃饭了。
吃饱饭养身体,再去达成郎君的三个标准,那就圆满了。
在这之前,她不允许自己倒下去……
听着,看着晁采这个痴情女,王浪军都有些动容了,还能这样?
世上的疑难杂症很多,但他也没有听说过有谁思念一个人,到达忘记肚子饿的程度,怎么可能呢?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他能不信么?
好吧,这个境界有点震撼性。
还有点恐怖,王浪军很是无语了,又见彩云瞟来求助的眼神,明白了,她们还知道自己是人,要吃饭了。
“簌簌”
他解下缠在腰间的紫竹竿,分左右手各持一根竹竿,向外一抖,竹竿变细延伸到她们的腰上,缠裹一周锁成环扣。
随后再一抖紫竹竿就把她们二人拉到身侧一米处。
保持着这个距离,转身带着她们飞驰在风雪之中。
“啊,飞起来了……”
“郎君,你慢点,咦,怎么不冷了……”
晁采与彩云惊叫不绝于耳,随后就适应了,变成好奇宝宝观察起来了。
这时才发现,随着紫竹竿缠裹在腰上,荡起一层绿莹莹的光膜,屏蔽了外界吹刮过来的风雪的侵袭。
就是屏蔽,每当风雪触及光膜就消失了。
好像不存在一样。
可是明明看见风雪吹刮到绿莹莹的光膜上,怎么就消失不见了?
真是神奇的能力?
当然,她们还不知道缠裹在腰上的紫竹竿,真是当日袁天罡向王浪军索赔的那根折断的宝竹竿,要不然会更加惊诧。
如今的紫竹竿,经过王浪军多次注入草木精华,改善升级,软硬由心,堪为一根灵竹。
闲时当腰带,战时做武器救急。
这是他在遭遇蒙面人团伙袭击之后,给自己增加的武装道具。
世界已经变得不安全了。
乃至让人恐慌。
特别是他打开了无量山这处天然阵眼,势必引来无数修道者的窥视,争夺,感到力不从心了。
乃至如刺在背,心神不安了。
又赶上珩贤子摆脸子,玩心机,让他的心神越发不安,烦躁起来了。
直接导致他对晁采的到来很不感冒。
晁采适应了被郎君拉着飞行在风雪中的感触,兴奋的摆出飞仙的姿态说道:“郎君,你这是要带我们飞上仙宫去吗?”
话说她为什么这么问呢?
其实这不怪她有此一问,即便是王浪军都想问一下,这还是无量宫么?
确实,无量宫变了。
五行阵的淡彩色光膜,笼罩了整座无量山,形成一个巨大的彩色罩子。
只是色泽很淡,再经风雪席卷到光膜上,便消融不见了。
这跟他依仗先天内劲在体外形成气罩,消融近身的风雪是一样的效果。
不一样的是五行大阵演化出来的光膜,透出内在的幻境世界。
乍一看去,就是一座偌大的仙宫,飘荡在云烟之间,神韵琉璃,还有霞光流灿,自成空间小世界的投影。
而正当面的是一座高大的紫光城墙,气势滂沱,透着压迫性,让人望而却步。
好在王浪军知道这是幻境,要不然就要出丑了。
明明是一座无量宫,如今变得宏大无边,且全在视觉神经上反映出来。
给人的第一感官就是飞升到仙宫了。
第二感官是马上就要撞墙了……
“啊,郎君快停下,撞墙了……”
“啊,不要啊……”
“嗡嗡嗡”
晁采与彩云眼见就要被郎君拉着自己撞墙上了,吓得花容失色的惊呼起来了。
然而,王浪军直接无视了她们的惊叫,带着她们撞到紫光城墙上,闯入光膜之中,嗡鸣不止。
为什么会这样呢?
难道五行大阵没有防御力?
仅仅幻化出紫光城墙吓唬人用的?
非也,并不是五行大阵没有防御力,而是他在阵眼的阵盘上留下精血念力印记,自是可以随意的出入五行大阵,不受大阵的防御力所限了。
要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至少现在不知道。
因为无量宫的五行大阵启动了,但没有接受防御敌人来犯的实战检验,对五行大阵的防御力一无所知。
哪怕是珩贤子也不清楚。
所以他也是不知道的。
不过他现在知道一个骚包的消息,这要是让人看见光膜幻化出天宫的景象,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二会不会眼馋?
暗势力中人不窥视才有鬼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不对,这是珩贤子故意整出来招贼惦记的?
真是……
“咿呀,我们没死啊,这,这是无量宫吗,这分明是四季如春的桃园仙境,好美啊……”
“小姐,我们到天堂了……”
晁采与彩云被眼前的桃源景象震撼的语无伦次了,就连腰上缠裹的紫竹竿被王浪军收走了,也没有发现。
王浪军看见薛仁贵抓着后脑勺走过来,微微讶异的说道:“你们自己去见韵儿,我和薛仁贵有事商议。”
“哦,郎君,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三个标准……”
“等你养好身体,我会让韵儿告诉你的……”
………………………………
第19章天阵隐患的端倪
看着晁采在彩云的搀扶下,带着幽怨的眼神登山,自始至终都是扭头向后看过来,王浪军受不了的把视线转向走近身边来的薛仁贵身上,怪异起来了。
这家伙怎么变得这么腼腆了?
抓耳捞腮的,搭配一身迷彩服,怎么看怎么不和谐,你耍猴呢?
那也应该换一身鬃毛大衣披上,才算贴切啊?
不对,莫非是薛仁贵给某人做说客来了……
有点意思了,王浪军看着薛仁贵扭捏的样子,心里有点数了,可是又不爽了。
这算什么事?
自己找上珩贤子商谈,他不说。
如今他派薛仁贵来做说客,打感情牌,这不是存心找不自在,恶心人么?
且不说谈不谈得拢。
仅凭这么一来,到时候大家见面了多尴尬啊?
这样玩有意思么?
他想到这里,一张脸变得不自然了,无喜无悲的流露出一份厌恶之色,还有一份轻蔑的不屑。
看得薛仁贵心里直打鼓,尴尬的说道:“公子别生气啊。
其实都是误会,也是师门规制造成的障碍。
要不你听我详细道来……”
“说,既然你开口了,我不能不给你面子。
但你最好一次性说清楚,我不希望你我的关系破裂在这件事情上,你明白么?”
王浪军自是要给他开口的机会,要不然就太不近人情了。
纵然心里对珩贤子这种做法很反感,压根就瞧不上珩贤子这种处事的方式。
有什么呀?
什么话不能敞开来说?
何必要为难薛仁贵,让他夹在中间难做人?
这分明是在破坏关系,为决裂打基础。
可惜薛仁贵还蒙在鼓里吧?
他冥冥中感觉这就是珩贤子的目的,玩,闹,不整事不消停的主,这里就容不下这种人……
好在薛仁贵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否则就会气个半死。
不过他也知道师傅不靠谱了。
若非师母英子从中斡旋,他都不知道怎么与师傅相处,以及来找公子解决根本问题了。
随着他看出公子一脸的严肃,知道公子真的生气了,认真的点了点头,开始向公子叙述师母讲述的经过。
临了,他补充了一句:“公子,无论你做什么决定,请不要因为我的存在而改变什么。
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因为师傅是我找来的,有责任为师傅给公子带来的麻烦赎罪。
自是不能再让公子我做违心之事。
那会让我内疚的。
所以还请公子以无量宫的大局着想!”
他到是实诚,不希望自己与师傅的事情,影响到无量宫的未来大计。
当然,他也不知道公子对无量宫的未来有什么谋划?
只是有种直觉,公子不会偏安一隅。
无论是公子要做朝廷的运粮官,协助朝廷征战世界,夺取光团,需要走遍天下。
还是公子在无量宫研发出的各种成果,都是走上天下,救助民众的趋势。
如此一来,少不了在各地建立分基地。
就像福临山基地一样,作为无量宫的在吐谷浑的代言,销售中心。
有这一个特例,就有几个,几十上百个分基地。
谁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
那么问题来了。
既然公子要在各地兴建分基地,打下阵眼建立圣地的理想场所,又怎么可能交易给别人呢?
毕竟这种具现化灵气之所,太过重要了。
就像现在的无量宫一样。
只要布下五行阵,就能镇守这片天然阵眼,守护一方人。
无论是作为进攻敌人的跳板,还是退避自保的庇护所,都是决不允许交易给人的圣地。
因此,薛仁贵是真的不想让公子为难,也为了彼此之间的兄弟情义,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断绝关系,有此一说。
对此,王浪军听明白了,也想到了这些问题。
可是对于他来说,问题仅仅只是这些么?
不,他想到的问题更严重。
譬如,李二若是知道无量宫的天然阵眼,孕育圣地的场所,会怎么对待圣地呢?
抢,算计,还是拱手让人?
显然,李二选择前者最有可能,不甘人下。
再说了,天下间的修道者,是不是也要参与进来抢夺圣地场所了?
当然,若是每一处潜藏光团的地方,都能孕育圣地的话,可能问题还好一点。
毕竟有八团光团,就有八处圣地。
不多,但足够有心人去争夺了,从而忽视了无量宫的存在,减少了压力。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如此,李二知道无量宫会成为圣地的消息,无论是为了他自己的帝位,还是为了李氏皇族,永固江山社稷,都会来抢夺无量宫,没完没了。
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更何况他不知道归途需要几处天然大阵,聚合成阵,才能开启传送阵回归地球。
无形中给他增加了压力。
考虑到这些问题,又该怎么回复珩贤子的问题呢?
说实话,他感觉与珩贤子合作,除了对无量宫有点维护的力度以外,好像没有什么其他实质性的帮助了。
说不听的,珩贤子就是来空手套白狼的。
占便宜,不出力。
开什么玩笑,替珩贤子打下一处圣地,珩贤子坐享其成,算什么?
这叫挟恩图报,怎么办?
不过有修炼功法供应。
仅这一条打动了他的心,不禁蹙眉不展的看着陷入严肃中等待答复的薛仁贵,有些头疼的说道:“你紧张什么?
害怕我不答应你的师傅,导致关系尴尬了是么?”
“呃,本来就是这样啊。
毕竟我也知道,公子表面上与李二合作,去夺取光团,李二肯定会占尽便宜。
否则就不是李二的性格了。
因此,师傅想让公子从李二的口中夺食,不劳而获,本身就对公子不公平。
何况李二要是知道天然阵眼的重要性,又怎么可能相让?”
薛仁贵并不傻,早就想到其中的厉害关系,很为难的说道,这就是强人所难。
难怪珩贤子一直开不了口。
像这种事情,搁谁谁也没脸说不是。
不过王浪军急于搜集修炼功法,懒得深思熟虑的去伤脑筋,转移话题:“这些事情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没有第二处天然阵眼怎么办?
说你了,那些光团潜藏的地方,并不是天然阵眼的存在,我拿什么与你的师傅合作?
总不能让我交出无量宫吧?”
“啊,也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可是我师傅不是说光团潜藏之地必是天然阵眼……”
薛仁贵脑阔疼的说道,看着公子严肃的模样,心神不安起来了。
王浪军摆手示意他边走边说,遂迈步登山的说道:“万事无绝对,别把话说死了。
针对这个问题,我建议你去问问你的师傅,看他怎么说。
他要是不打无量宫的主意就行了,其他的都好说。
譬如,你师傅在无量宫暂住,住多久都不是问题,无量宫还养的起他们夫妇二人。
你觉着呢?”
其实他的这句话说的是心里话。
虽然他不待见珩贤子,但是有珩贤子在无量宫坐镇,不担心无量宫辖区被人侵犯了。
至于打下一处光团潜藏之地,估摸着问题不大。
打下来交给珩贤子管理也不错。
至少不是给外人打理,留下隐患,若是归途需要这种场所组成大阵启动传送阵,又得头疼,干仗了。
因此,他并不反对把这种地方交给珩贤子打理,总比交给李二要强多了。
至于李二么……
薛仁贵听明白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问问师傅!”
他说着话就加速向无量宫跑去,刚跑出几十步迎上主母狄韵,一愣行礼后就跑开了。
狄韵看着郎君登上山来,心情复杂的说道:“郎君,你给采儿表妹的标准是什么……”
“什么标准啊,那是我哄她活下去的话……”
“郎君,你怎么能这样,也不看看采儿为了你瘦成什么样了……”
………………………………
第20章纯洁的爱
狄韵身着荧绿色的旗袍,俏立在无量宫平台边缘,令石阶山道两边的繁花失色。
繁花似锦,百花绽放。
皆因无量宫在五行阵激发灵气的滋养,防护季节气候的影响下盛开,百花争姿,芬芳斗艳。
这是在灵气的滋养下,凡木花卉半日间的变化。
现已把无量宫妆扮成宫廷花园。
春光明媚,朝气蓬勃。
但这一切温馨的芬芳与景致,都不及狄韵背依东丽宫打底,百花陪衬,紫气萦绕出的女儿态,来的动人心弦。
韵儿哭了?
大煞风景,闹心啊!
自己不就是说了几句安抚痴心女的话么?
那是救人好不?
怎么让韵儿伤心成这样了?
王浪军眼见韵儿挂满泪珠的俏脸,心疼走上去,伸手替韵儿擦拭眼角的泪珠,却被韵儿撤步避开了,心里发苦的说道:“韵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了救晁采,才说出三个标准的话,稳定她绝望欲死的灵魂意识……”
“我不管这些事情,只问郎君一句话,表妹念你成痴,你感觉不到吗?”
狄韵躲开了郎君替自己拭泪的举措,闪到一旁,心酸落泪的看着郎君说道。
其实她是受到了婆母的刺激,再听彩云叙述表妹思念郎君的经历,就变成这样了。
这其中的情愫激荡太大了。
首先是她被婆母要为郎君大包大揽妻妾的话,赶到危机,惶恐不安了。
毕竟婚姻大事,自古至今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的。
那么婆母说要给郎君娶妻纳妾,那是没跑了。
这种事情当众说出来,就是打预防针的。
对于她来说,哪有资格反对啊?
就算是她的身份地位,在郎君兴盛无量宫,威慑李二前来求和等等一系列的名誉影响下,啥也算不上了。
根本不够看。
于是,她感到危机临头了,怎么办?
势单力孤,还有上官婉儿这个竞争对手的掣肘。
再加上婆母的强势,让她急迫的迎来了表妹,就想着促成表妹与郎君的好事,相互依仗,在郎君身边确保一席之地。
当然,这其中有她对表妹的同情。
乃至她开始怀疑自己对郎君的爱,没有表妹对郎君爱的深,爱的茶饭不思,爱的动人心魄?
这一切积压在她的心神上,让她对郎君的爱迷失了方向,爱糊涂了……
天可怜见的,她才十五岁而已。
正值青春叛逆期,容易冲动,胡思乱想。
绕是她聪明绝顶,在这种错综复杂的情感冲击下,她也是泥足深陷,陷入情潮之中飘摇不定,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当然,其中还有一份内情……
“韵儿,我虽然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草木的枯荣,但是我非草木,自是有情有感而发了。
只是……”
王浪军心疼的看着韵儿伤心过度的模样,抬起手来,又不敢去触碰受惊的韵儿,百感交集的说道。
这一刻,他在心中呐喊: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狄韵朦胧着泪眼瞅见郎君心疼自己的样子,不似作假,心里冥冥中好受了一些,郎君还是在乎自己的?
不过自己要是把家里的事情告诉郎君,只怕郎君会对自己失望透顶的。
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
纵然狄家对自己不好,可是狄家给了自己生命,自己对狄家的事情就不能袖手旁观。
看来唯有面对了。
权当是试探郎君对自己的情意的一场考验。
心有所思,狄韵当即泪奔的打断了郎君的话头:“只是什么?
有情有感而发还不够么?”
“你,你就这么希望有人分享你的爱人?
希望你的爱人做无情之人,抱着不相干的女人想你,而你却独守空房,好受么?
是你心里好受,还是你认为我心里好受?”
王浪军来气了,又不忍心冲韵儿发脾气,就徘徊在韵儿身边,仰头问天的发泄情绪。
说实话,他并排斥其她女人。
只不过女人大多都是感性的人,很缠人。
特别是这个世界上的女人,认准了一个男人,自是会从一而终的。
那么一个两个黏上来,他尚可应付,再多应付几个就是要命了。
这不是宣泄情感,追求阴阳平衡的那些事情。
而是情感纠结,争风吃醋等等一系列的并发症,费心劳力,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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