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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郎君-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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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就把香荷说哭了,捂住嘴蹲在地上抽泣。
太丢人了,这分明是一种羞辱?
感觉到了,她不甘的问自己,这是自己争取的爱人吗?
争取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当猴耍的男人,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不知道,一个劲的在心里问自己。
“不接受!”
一阵参杂不齐的声潮传来。
宛如一道惊雷,噗通,雷倒了香荷,跌坐在天台上傻了?
怎么会这样啊?
王浪军侧眸看向她呆滞的样子说道:“你都听见了,我刚问出问题,他们就下意识的做出了判断。
对你来说是判刑。
判决你死来威胁我接受你的爱,就这么简单。
不过你放心,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跳下去,我就接受你,你还跳么?”
“不,你在耍我,把我当猴耍,我为什么还要跳?”
香荷愤怒的爬起来娇吼,状若疯癫似的,揪扯着自己的头发,靠在栏杆上左右摇晃,很是痛苦。
看得亭子里的狄韵担心的站起身来,正待迈步走过来,却被郎君摆手制止了,哭笑不得,又担心拭目以待。
王浪军梭目略过香荷疯狂的样子,转向下方的人群说道:“你们听听,她说我耍她,你们信么?
我王浪军自打出道以来,骗过奸人,语激过老奸巨猾的大臣。
也诓骗过李二,戏耍过敌人。
但我可曾骗过你们任何一个人?
有么?”
“没有,公子仁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公子威武!”
军民们杂乱不齐的呐喊着,一改刚才的萎势,踊跃响应,山呼海应,直上云霄。
事实就是事实,对待歹人,贱人,奸人,敌人,大可无所不用其极,那没错。
只因一句话:对敌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相反,对自己人用心,用情,用温暖感化每一个人,自然迎来赞誉。
话说这是他间接得来的,而不是他刻意索取来的。
或者说用物质生活换来的。
错,他不需要这么做。
因为他自己也要生活,也要穿衣吃饭,所以搞研发发明,顺便接济一些人,打造一个和谐区域。
生活起来,似乎与现实社会贴近了一些,他才安心,不忘初心。
再说了,这些人,军民全身李二整来的。
属于他招来的人很有限。
言归正传,他见军民踊跃响应之后,再次转向香荷说道:“你都听见了,作何感想……”
“那又如何,总之你就是在羞辱我,就算我跳下去,被你接纳了,我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香荷这会儿变聪明了,不顾形象的辩驳。
只是她没想到这是一个开始。
王浪军很认真的点头认可了她说法,但依旧大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羞辱你。
告诉你一个事实,你无论是和我组成一个家庭,还是和别人结婚,组成新家庭,你就要学会承受对方的伤害。
这只是一方面,更可怕的问题是死亡,恐惧。
对于这些,你曾经在秦琼府上经历过一回,在无量宫见过韵儿置身敌人群中赴死。
就在昨夜,韵儿再次为我殉情。
那需要什么样的勇气,你见过,但你没想过自己去做。
请问你,你不能为我牺牲一些什么,我凭什么接受你这个人?
你连为我忍受别人给你的难堪都做不到,还拿来当幌子,挡箭牌,你还真是有理了?
再问你一次,你跳不跳?”
“好,我跳……”
香荷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一切都是郎君的算计,就是在试验她的心,是索取,还是为爱人付出,简单至极了。
骑虎难下了,她颤抖着爬到栏杆上……
王浪军再次扬声说道:“等你跳下去死后,我再把你救活了,养在身边侍奉着,同生共死,绝不亏待你,跳吧……”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做行尸走肉……”
香荷懵了,想起郎君救活的那些个行尸走肉,顿时从栏杆上翻到楼顶上,不甘的娇吼起来了。
原来如此,郎君根本看不起自己这个人?
哪怕是养个行尸走肉,也不愿意看到活生生的自己,她想的几乎要发疯了。
王浪军冷笑一声,摇头说道:“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你放弃了最后的考验。
刚才那句话是我骗你的。
目的在于升华你愿不愿意为我付出,哪怕是付出性命?
可惜你没有,你退缩了。
这只能说明你就是一个一味索取别人的女人,若是不试着去为对方付出,你一辈子也得不到真爱。
这个世界上平白无故的爱,爱需要付出,需要经营,需要用心的去呵护。
我请你,请你们所有人记住今天这一课,尊重的爱!”
“好,郎君,你说得太好了,把我说哭了……”
“天啦,公子是情圣,为情圣公子欢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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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7章安置香荷
旭日东升,紫气东来。
映照在无量宫上,金灿而紫气莹韵的。
再经晨霾覆盖在无量宫以下的区域,只把无量宫衬托到云间缭绕荡漾起来了。
乍一看,就是身处仙宫,飘摇在云颠之上。
就好像是上万军民聚集在东丽宫前方的平台上,放开嗓门呐喊助威,公认公子是情圣公子,直上云霄似的,不在人间。
王浪军给军民上了一堂情感课,无比生动,还赢得了一个情圣公子的名号,算是意外之喜吧?
不过他到是无所谓。
不及狄韵的兴奋劲头,这都跑过来叫好了。
倒把香荷整成斗败的母鸡,蓬头散发的跌坐在楼顶的平台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她问自己?
好像是这样的。
因为自己没有勇气去死,也没有勇气为王浪军做什么?
就像一个废物,只知道索取别人的利益谋私?
从来都不知道回报别人?
可是人不都是这样的吗?
在自己认识的人当中,除了狄韵,王浪军之外,那一个人不是在索取别人的途中谋私,求存呢?
袁天罡是个大人物吧?
他还欺骗自己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还有一代帝王李二,太子李承乾,他们哪一个不是在索取别人,剥削民众的利益壮大队伍,巩固国防,谋求更大的利益呢?
比如他们还在谋算,谋夺王浪军的秘密呢?
总之一个个的不都是这种人吗?
为什么轮到我就错了?
不,我没错。
错的是王浪军与狄韵二人,他们就不是人,过的是矫情日子,太矫情了。
矫情的看不上我这个土丫头?
所以自己没错。
香荷似乎想明白了,不顾一身蓬乱,邋遢,挣扎着爬起来,迎上二人询问的眼神说道:“你们看我干什么?
没见过土丫头吗?
是,我这个土丫头配不上你们这种高大,无上的人。
我认了,知道了,我们不是一种人,一类人,无法达成共识对吧?”
“香荷,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狄韵听得憋屈,敛去笑容,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她问道,感觉自己秀逗了。
事情已经发生到这一步,难道还不明白么?
要知道东丽宫下面的军民都明白了。
唯独她香荷不明白。
这是为什么?
香荷趔趄步子走近她说道:“我怎么就不明白了?
都说了,我们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
说白了,你们的思想太过矫情,让人无法理解。
还说我不理解你们,真是可笑至极……”
“行了,韵儿,别跟她一般见识。
须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就是最好的写照。
本性生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没那个身份地位,还巴巴的自我提升身份地位,强行过本性日子。
若是有人帮衬,你或许可以发挥你的本性过日子。
但你自己不努力,没有人可以帮你一辈子。
你呀也别提什么矫情,不是一类人什么的了。
我告诉你一条,你试想一下,你和韵儿去种地为生,你觉得你能自食其力么?”
王浪军看明白了,香荷就是妄想比天高,没那个身份还想着过上等人的奢华日子。
正应了那句话:人想一天高,命值一纸薄。
一个贱丫头想当皇后,可能么?
救她这样的,也敢想?
比长相,长得一般,顶多比大多数女人好看点。
赛身段,差强人意,前不凸,后不翘。
论学问,一问三不知。
耍手段,还不够太子妃弄死的份。
救她这样的,还奢望着当皇后,即便是她登上皇后的座位,能在皇宫活三天么?
活一天都不错了。
还是那句话说得好:人,贵在自知之明!
若是一个人连自己的短处,毛病,缺点都去掩饰,不予理会,不想去客服,这个人不是傻子,也离死不远了。
人都要死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
傻子自是没那个脑子去考虑这些,自是活得开心了。
至于香荷么,哈哈了……
香荷听得一愣,止步在三米之外晃悠着,愣是傻了。
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劈中了心神,脑海里是一阵阵的嗡鸣,不知道自己算什么人了?
王浪军提出的问题,她打心眼里没想过。
自打她被家人卖入狄家,就没有担心过吃喝用度。
哪怕是狄家人再怎么不待见狄韵,吃喝方面还是能满足的。
只不过吃的比下人好点,不如主子。
但那也不错了。
再说了,她一手打理狄韵的日常生活,没少先顾好自己的肚子,身子,享用一切好的。
剩下的才是狄韵的。
当然,这也不是说当时的她有多么歹毒狠辣。
只是当时,她在所有人咒骂狄韵是短命鬼,间接针对她这个丫头的时候,受了不少委屈。
而作为一个丫鬟,有理没地说,有气憋着。
但人不可能一直憋气,受屈,总得找个发泄的方式,不至于被自己给憋死,郁结而死。
她就把气撒在食物,衣装上了。
反正狄韵也活不长了。
吃穿狄韵的也吃穿不了多少日子,何必为难自己呢?
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下,她走上歧途,占有狄韵的一切下不来了。
久而久之,养成习惯。
如今让她改过来,那可能吗?
香荷这会儿想到王浪军的话,让她和狄韵一起去种地为生,赶到非常滑稽,搞笑了。
但不代表她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以前是忽略在外,这会想一下,她没有狄韵那种认准了目标,哪怕是死都要去完成的意志力与勇气,她估摸着自己种地为生,那是自寻死路。
换句话说,她做不到。
这时,她才明白自己错在根基上。
一直以来,她都想着攀高枝,遗忘了自己就是一个土丫头。
哪怕是嘴上说说,自己就是土丫头。
可是没把土丫头三个字彻底融入身心,却披上高贵的外衣,妄想与人比天高,可能么?
这一发现,她才彻底悟透了王浪军的一言一行,之恨自己太傻,太狂,太不知趣,错失了真正过人上人的日子的机会?
“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错了……”
“你错没错不归我管,我帮你只是不想让韵儿伤心。
韵儿要还你当年的眷顾之情,我就帮她成全你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总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本性使然,想通了未必是坏事。
一个彻底悟透自己,又知道改过自新,奋发图强的人,迟早都会过生好日子。
你还年轻,不过十六岁而已。
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辜负韵儿还你的姐妹情。”
王浪军忍着自己对她的厌恶,把一脸担心的韵儿拉到身边,看着她苦口婆心的说道。
缘份这东西很奇怪,她本身就是由缘与份组成的。
组合起来是缘份,分开来,缘是缘,份是份。
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香荷凄楚一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未来了?
毕竟她没有一技之长傍身,无论走到哪里都没法依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
以前没想过自己干活,顶多也只是打理琐事,还妄想着攀高枝。
现在的她被王浪军一棒子打回原形了,就该考虑生机问题了。
这时,看着她为难,难堪,又苦涩的脸上,晦暗不明的,狄韵又怕她想不开,侧眸着郎君的俊脸说道:“郎君,能把她送到福临山基地么?”
“你,好吧,只要她能从底层做起,成就如何,全靠她自己的劳动去挣,我没意见。”
王浪军低头看着韵儿不忍的俏脸,很是无奈的说道,就怕某人烂泥扶不上墙。
“谢谢,我相信她能行的……”
“什么,去福临山基地,我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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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8章得失之间
“就你这句话偷出来的底气不足,缺乏信心,不思长进。
毫无奋斗向上,勇攀滇峰的勇气,意志力,你去了福临山基地也是个死。”
王浪军听她没底气的话就来气,怒目相向的横加指责。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换来这么个贱骨头?
这难道就是旧观念压迫的思维模式?
不思奋发图强,只求赖生等死,攀高枝的活法,要得么?
这个时代的女人啊,没法说了。
香荷眼见王浪军又生气了,莫名的心慌意乱,低下头去没敢再看他一眼,难得赶到羞愧的说道:“我,我知道了。
我改,我到了福临山基地就改。
若是我不改正自己的缺点,就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吧!”
这又是一个天赐良机,她知道该怎么选择。
不说这是狄韵给她争取来的,不珍惜就错过了。
单凭她如今无处可去,去到哪里都过不好这一生,也必须选择这个机会。
无论怎么说,福临山基地也是无量宫的分基地,无量宫有的,福临山基地也不会缺。
管理方式也是大同小异。
相对来说,基地里的人,不会向外面的人为难她,比什么都重要。
否则仅凭她一个女子根本无法安然的活下去。
对此,狄韵总算展颜一笑,由衷的为香荷高兴的说道:“香荷,忘了以前的事情吧。
无论好坏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新生活,为自己而活。
你还要给你自己制定一个目标,促使你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你只要坚持下去,一定会达成所愿的。
到那时,我们还做姐妹!”
她的这句话说的有点意思了。
即暗射她与香荷就此各奔东西,不相干了。
自此之后,再无姐妹情可言,你是你,我是我,做什么事全靠自己。
这是一个态度问题。
即是做个了断,又是向郎君表明心迹。
任何事总得有个度,有底线,超越一次可以有,但不可一再逾越底线,那就说不过去了。
相反,她的这句话也是为香荷好,直接把香荷放在火上烤。
你不去奋斗,不努力,不拼搏,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在帮你了。
别在想姐妹情了。
从今天起,姐妹情断了。
你要靠自己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或可赢获新生,再做姐妹。
典型的一棒子打死,再给个希望。
就看你自己努不努力了。
香荷其实也不笨,想明白了自己的缺陷,一点即透,不禁听得心里发慌,泪流满面的点了点头,抖落两行清泪。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错过什么?
错过了一步登天的机会。
错过了人上人的日子。
错过了把自己当亲人,当姐妹的小姐的眷顾。
错过了接触新生事物的机会。
错过了一个让后辈人快速发迹的起点。
还错过了很多,导致她一朝回到解放前,要靠自己的双手去打拼了?
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啊?
特别是这个残酷的现实全拜自己一手缔造?
真想这只是一场梦?
可是这不是梦,自己错的真离谱啊!
香荷悔恨当初的无知,一时间哭成泪人,直到王浪军招来金鹰让她骑乘上去,她才止住眼里的泪水,攀到金鹰背上,看着天台上的狄韵说道:“再见,我的姐妹!”
“唳”
金鹰振翅飞走了。
看着金鹰显露在朝阳下的小黑点,狄韵恍然若失,莫名的感到孤寂,靠到郎君怀里说道:“郎君,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嗯,确实任性妄为,而且还是一意孤行。
简直就是让我忍不下去了,你知道么?”
王浪军揽住她的腰肢走向楼道,憋着坏调侃起来了。
心里其实松了一口气,总算解决了一个麻烦。
女人啊,真麻烦……
狄韵差点听哭了,忍着哭出来的冲动,委屈的嘟嘴说道:“那,那郎君要怎样才能消气,原谅韵儿啊?”
“嗯,不惩罚不合规矩,不如让你让出正妻之位……”
“什么,我不……”
“停,逗你的,我是那种人么?
行了,你这脑瓜子少想点那些没用的,该关心关心我们无量宫下一步的发展方向。
还有制定计划。
你总不能把这些事情交给上官婉儿吧?
小心她夺走了你什么位置哦?”
王浪军说着话就把她带到东丽宫外面的平台上,放开她,独自走向珩贤子,打算正式与他们结识了。
余下狄韵又哭又笑,又担忧的看着郎君的背影,低声说道:“郎君越来越坏了。
看来郎君真的想纳妾了,才拿上官婉儿说事?
试探我呢?
不过还真不好说,也不能让上官婉儿把自己比下去,她还差的远呢,哼”
“谁差的远,还嫩点啊?”
李萍瞅着她的背影,从她的身后身处双手捂住她的双眼问道,吃味了。
感觉吧,仁贵太老实憨厚了。
一点也不知道逗人开心,说说情话什么的。
简直就是一个木头人,脑瓜子不开窍。
再看看哥哥,大情圣唉,不仅把韵姐吃的死死的,还当众教导所有人懂得去爱,听着让人神往其中,不知返了。
自家那个木头人,能有哥哥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也行啊!
可惜自己没有早认识哥哥,哎哟,想什么呢……
狄韵抬手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身前奚落:“哟,这是谁家的小娘子,思春了,脸这么红啊……”
“哪有,韵姐别瞎说,我家的木头人不是在平台上,侍奉他那老顽童师傅么?
他哪里还有时间搭理我呀?”
说到这个,李萍就气不打一处来的瞅着哥哥走近的木头人,有种牙痒痒的感觉了。
狄韵算是看出来了,暗忖郎君太优秀,都把人家那么智勇双全的夫君比下去,暗淡无华了。
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王浪军可不知道自己被二美惦记上了,走近珩贤子,抱拳行礼说道:“前辈,多谢您出手相救,否则无量宫已不复存在了!”
“谢什么谢啊,你要谢我就把小花花送给我怎么样?”
珩贤子早已发现小花在山腰上的低空盘旋,看见他就不敢靠近了,心里不是滋味的。
这好不容易找到个玩伴,它不跟自己玩,心里不舒服了。
见他这样,站在他右侧的英子拿手掐捏着他腰上的肌肉,提点他别就知道玩。
珩贤子疼得直咧嘴,但没敢动,一双眼珠子自始至终盯着王浪军,寻求答案。
王浪军哭笑不得,有些尴尬的抬手摸着后脑勺,乘机偷窥了英子一眼,见她不置可否的面色,顿时明了,就对珩贤子说道:“行,只要您喜欢,小花就你养着玩……”
“好,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不带反悔的!”
珩贤子一蹦三尺高,身在空中往山下转身,嗖的一声出现在小花身边,抬手就把它抓住了。
这时,他的话才在山下说完,余音袅袅。
最可怜的是小花挣扎个没完,可挣不脱他的手掌心。
好不容易从他手心里钻出鸟头来,仰头喊叫:“主人,李二让人前来拜山了……”
“闭嘴,拜什么山,你以为李二是什么人啊?
那是一代帝王,怎么可能服输认怂呢。
再说了,拜山,你以为我是山大王啊。
再有,自今起,你的主人是珩贤子前辈,记清楚了。”
王浪军不是不相信小花的话,而是借机打发小花,心里也是不爽利,这就损失了一个动物奇兵里面的帅才?
小花的功劳可圈可点,他还真的舍不得。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惦记着珩贤子的修仙道法呢?
没见珩贤子踏剑飞行么?
就为这个,送点礼,损失小花也是值得的。
何况还想着把珩贤子绑在无量宫坐镇,不表示表示能行么?
“啊,不要啊,主人你不能喜新厌旧啊……”
“死鸟,怎么说话的……”
………………………………
第89章李二补刀来了?
昨夜风,一夜吹成今日灰蒙蒙的天空。
旭日高升,只把灰蒙蒙的天空与无量宫山下的晨霾分割开来,形成上下烟云夹阳光的一幕奇景。
“沙沙”
一阵北风吹来。
王浪军豁然发现微凉的风中掺杂着些许雪花瓣,随风飘荡开去,下雪了?
也对,早就入冬了。
该下雪了?
不过今个的雪下的有些怪诞。
与这一幕奇景相结合,似乎在预示着什么?
“主人,救命啊,老顽固杀人了……”
小花挣扎在珩贤子手中喊叫着,声声催人泪下。
那货又在卖萌装可怜了。
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让珩贤子觉得好玩么?
傻叉,珩贤子的感知能力比自己可是强的太多了。
只需稍微感知一下小花的心跳频率,就能判断出小花是不是害怕了。
算了,不管它了。
看来今个是不能与抓住小花玩耍的珩贤子深谈一次了。
也好,正好抽时间去会一会朝廷的使者,看看李二耍什么花招?
心有所想,王浪军看向戏台方向,抬脚走下山道,冲右前方的薛仁贵说道:“仁贵,跟我走一趟。”
“是,公子,要带人去吗?”
薛仁贵收回观看师傅逗弄小花的模样,有些尴尬的转向公子问道,也不知道公子有没有生气?
说实话,他当初碰见师傅珩贤子的时候,师傅很正常。
只是脾气有些暴躁,性子很冷。
平日里除了教他习武之外,从不多说一句话。
这与他的性子差不多,闷热型的。
可是自打他把师傅请到无量宫,这一路上操碎了心。
不习惯啊。
他无法接受师傅跟他玩,跟他称兄道弟什么的。
总之让他难以接受,又不得不接受,从而无比苦恼。
若非师娘英子从中协调,他怀疑自己会被师傅整成神经质,或是发疯算了。
实在是没法说了。
王浪军大概看出他的担忧,走到身边说道:“带人干嘛?
就咱们两人去见见朝廷使者长什么模样?
又不是去打仗,你想带人去干嘛?
还有,别成天哭丧着脸,也不怕我那小妹生气啊?”
他的这句话是在劝谏薛仁贵,转移视线,思考问题。
这个时候会发现情况不一样了。
当然,他只能婉转的劝谏薛仁贵不必为珩贤子的事情苦恼,顺其自然就好了。
或者把珩贤子感兴趣的事物,强加到英子身上,从而吸引住珩贤子的精力与视线,看看能不能改善珩贤子的现状。
那话怎么说的:情至深处可渡人。
只不过这种话,他不能对薛仁贵明说,以免误会。
这种劝谏本就是看低珩贤子的事情,又涉及到英子,用情感化珩贤子,有点难以启齿了。
唯有把话引到李萍身上,让薛仁贵去悟吧。
薛仁贵哪里想得到这些问题?木讷的答应一声,跟随在公子身后走下山去。
没话说了。
这天聊死了?
王浪军是一阵无语,懒得理他了。
好在一路上的军民含笑行礼,倒也没有让他感到孤寂。
反而看见军民的劳动热情,奔忙在田野上,让王浪军很欣慰,踩踏着喜悦的节拍抵达戏台上,看见魏老头又来了,顿时不高兴了。
“沙沙”
转身就走。
魏征看得一愣色变,抬脚就追上去说道:“喂,别走,是好事……”
这是什么事啊?
怎么见了自己就跑啊?
王浪军把自己当什么人了?
就不能给点面子啊!
魏征在心里呐喊,老大的不乐意了。
王浪军被他发福的身体挡住了,小退半步站定,抬手捏了捏鼻子说道:“哟,这是谁呀?
长得这么肥,杀了吃肉油水是很足的了。
仁贵,把他拉下去宰了……”
“啊,公子,真杀啊……”
薛仁贵惊诧的抬起手挠着后脑勺,整个人都不好了,还得心神不安的说道。
心里不是滋味。
这刚见面怎么就动刀子杀人啊?
这什么节奏?
哪来的仇恨啊?
公子真要杀,自己杀不杀……
不开窍,吓人都不会配合一下,王浪军看着他那憨厚的傻样,顿时觉得自己带错人来了。
所幸魏征也是个妙人,帮他演戏:“杀吧,正好拿我开刀,剁下一身膘。
再放到火上烤焦。
就是不知道你们吃了这件官服,嘴巴会不会养刁了?”
“呃,说了半天大喘气,你说的是剁衣服啊?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傻了……”
“你才傻叉,没看见你家里的公子喜欢闹腾吗?
不陪他闹一闹,他笑一笑,想跟他谈事没门的事,你呀学着点。”
薛仁贵一惊一乍的围绕着魏征转圈说道,到是魏征老神在在的看着身前的王浪军不待见自己的模样,耍起赖皮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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