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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郎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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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阿福心中一动说道:“爷,您把这贱民给活埋了,就断了狄韵小姐的念想。
小姐失贞非同小可。
依据小姐是小的娘亲接生的与接触了解到,小姐带玉而生,性子如温玉,外柔内刚。
一旦小姐知道这个贱民死了,只怕会悬梁自尽…”
“哼,她若死、你作陪……”
蠢货就知道咋呼,也不动脑子想办法解决,狄溥冷声说道。
吓得阿福遍体哆嗦,冒冷汗,这回活埋人摊上大事了?
殊不知他们主仆二人的谈话,一字不差的落入王浪军的耳中。
只是王浪军不知疼痛,不惧狄溥的暴揍,但心神上焦虑不安,要是被狄溥给活埋了…
这真是急死人了。
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身体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活埋?
关键是狄溥透露出一些秘密,正在谋划着什么官职?
这里面大有文章。
似乎是在设计陷害狄韵小姐,达到狄溥不可告人的目的。
只是狄溥透露出的信息太少,难以断定狄溥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狄溥想干什么与王浪军不相干。
问题是王浪军现已变成狄溥利用的棋子,死子一枚,何其不幸?
真要是被狄溥,仇人活埋了,死得也太憋屈?
这是什么事……
“溥爷,坑挖好了,就挖在上次活埋赖三…”
每次活埋人都累够呛,仆人爬上坟坑,躬身向溥爷禀告。
蠢货,狄溥跳起来呵斥:“晦气,啰嗦什么?
还不快把这个贱民扔下去……”
“沙沙”
仆人不敢再言,纷纷奔向王浪军。
来了,来了…
要死了?
靠。
这特么的真要死了?
跟架在火上烧烤没两样。
烧的思维都冒青烟了,可烧焦了也没用?
该死的,快恢复知觉…王浪军在脑海里呐喊着。
可是毫无用功。
“呜呜”
耳畔生风。
“嘭”
似乎已坠落到坟坑之内。
“沙沙”
尘土飞扬下来。
完了,老子被人活埋了,王浪军奋尽全力试图呐喊出声,或是动弹一下。
可惜身体动弹不得。
话也喊不出来。
愤怒的燃烧着思维反抗,反抗到被人活埋,窒息,昏迷过去了。
“沙沙”
尘土还在继续掩埋。
直到填平了坟坑,堆起一座土丘方止。
这时,狄溥才转身就走,行至土丘旁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的离去。
人离乌鸦叫,昆虫和鸣。
“嘎嘎,唧唧…”
似乎是在为新坟野鬼送行。
吵闹不宁。
好一会儿,“扑扑”乌鸦惊飞,昆虫止声潜藏。
一道黑影顺着灌木折断的痕迹,方向摸到坟头上,悲泣出声:“啊呜呜,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都是我这个老不死的害了你啊!
你可知道你这一死就断了我半条命啊?
我对你严苛管教,只许你学斧子砍伐与锯木料,都是为了帮你打下牢实的基本功。
磨砺、沉淀你的浮躁性子。
唯有坚韧不拔的恒心,结合精准纯熟的斧锯基本功,才能学习那密洞中的传承。
为了帮你获得那份鲁机传承,我变得疯狂了?
我为了报私仇,为了积攒钱财购买药材器具防止与破除传承洞府内的机关陷阱,变成吝啬鬼。
可我万万没想到,为了得到狄文许诺的二十两银子。
答应他让你进入后庄冲撞大家闺秀一次。
原本你在他的维护下只是受点皮肉苦,可现在…呜呜…
听信了他的鬼话,是我糊涂啊!
我没和你说,早已派人去你家里捎信、安抚你的家人。
顺便从你家人手中捎回你的身份证明。
这是身份证明与二十两银子,全留给你打点鬼官、少遭罪。
你在地下等着,只要我学得那密洞中的传承,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
可惜你不知道民与官斗,没有势力与实力撑腰会死的很惨…”
老匠头哭泣着离开了。
临走时还在埋怨王浪军的脾性燥,不该与狄溥死磕而送命。
狄溥似乎料到有人来,派阿福盯着点。
阿福把老匠头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待老匠头走后,阿福摸到坟头上,趴在地上拔拉坟头上的土层。
一阵翻找,阿福硬是没有找到老匠头留给王浪军的身份证明与银子。
“混账东西,老匠头糊弄人?
不对,难道老匠头发现福爷跟踪他了?
不行,老匠头若是逮住福爷撒气、非死即伤,撤…”
那老家伙不好惹,阿福匆忙间嘟囔着离去了。
余下一座狗啃了的新坟,沙沙随风悲鸣?
………………………………
第5章 浪子问世
狄家庄东北,翠碧山顶。
一袭蓑衣人面东盘坐在青石上,叠手把黄竹杆横陈压在大腿上越出青石南北两端,竹竿丝线迎风簌簌轻晃。
晨雾漫山林,树揺叶落珠。
湿气浓厚,似是冻醒了蓑衣人,持黄竹插在青石右侧的地上撑起身来,挑眉精目看向东方一抹鱼肚白低吟道:“夜凄凉、身心恍。
日绽芒、不敢忘!”
话毕有所觉,顺着眸子余光豁然右后转身,看见一幕奇异的景象,惊异的愣在当场。
时至四月中旬,漫山青翠。
可这翠碧山下一片黄叶,不,黄红相间的叶片迎风招展。
一夜色染,似是入秋了?
松针泛橙,柳枝随风飘出了枫林浪潮。
不可思议,奇哉妙哉。
蓑衣人左手掐指捻动,心潮澎湃,面色红润,停手抚须转身跳下青石。
步履轻盈,踏地无痕。
折向西南山下钻林越石,直达翠碧山南水湾畔。
举目打量,蓑衣人择水湾与环绕狄家庒流出溪水的交汇处,正对着水湾对面的青山,放杆垂钓。
似是轻车熟路,技艺纯熟。
可是蓑衣人甩杆放空钩下河,所钓何物?
貌似比姜子牙专业,直钩改弯钩,钓到鱼的几率就大多了。
可惜持续到朝霞初绽,紫气东来,蓑衣人也没有起竿一次,所为何来?
睡着了么?
真邪门。
奇怪。
嘘。
别吵。
鱼咬钩…
不,来人了。
“沙沙”
一袭灰袍少年人踩踏在黄绿不齐的草地上,走近水湾交汇处。
只见灰袍少年人目视水湾东方,两山夹彩虹的景象,信步前行,朗朗说道:“阴阳交替春东黄。
红白绿紫映青岗。
两青分流生紫烟。
一轮虹门彩炫塘。
美景若梦已初尝?
世炎凉、欺私访?
堪荒唐、戏王郎?
似梦非梦化吉祥。
今夕何处把名扬?”
“哗哗,唧唧”
溪水伴奏,鸟儿欢唱。
彩烟起舞,骄阳给意,生机盎然。
似是庆祝诞辰…少年人不禁摇头,登上盘踞在水湾边沿的青黄色凸石,也不搭理坐在凸石左侧丈外的蓑衣人,纵身一跃。
“哗啦啦”
一个猛子扎入水湾,掀起一阵水花。
金珠玉露般的散花在朝阳霞雾中,晶莹剔透,亮晶晶的。
只是让蓑衣人面皮抽抽,流露出一脸古怪之色。
此子谈吐不凡,胸藏丘壑,似是要等的人。
可是此子好生无礼。
岂不知路人相见也需含笑、拱手礼让?
此子却视贫道,不,视老朽而不见,不知礼数。
不敬老,也就罢了。
但此子打扰老朽垂钓…蓑衣人微恼,侧眸少年钻出水面,摇头甩飞起一头乌发,伴随水花四溅飘彩珠。
展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严肃,泰然…
搭配一双深邃的眼神,透着坚毅,疑惑…
这是一张久经沙场打磨,怀有故事的脸颊。
可此子才多大?
十五六岁。
这般年纪就展露出不弱于将帅的气势,奇哉妙哉?
待老朽试他一试…蓑衣人轻咳一声,见少年侧眸看来,板着脸轻斥:“小子好生无礼。
你一大清早上抽风下河洗澡,形同蛮夷莽夫。
不通礼教,庶民之流。
难怪你无礼的冲下河吓跑了鱼儿,庶子不可理喻?”
庶子小民洗浴,也知道避嫌。
一般不会在人前与村镇人流较多的水域内洗浴。
多半在家里烧水洗浴。
以免失礼人前。
遭人非议。
不懂礼。
则耻。
怪。
稀奇。
可此子……
“哗啦啦”
王浪军挥手扬起水花回敬蓑衣人,见蓑衣人惊呆了,一边洗浴一边说道:“天道无情。
皇权血腥。
官商争利。
民众食天。
天家何其多?
多到你一个蓑衣翁来管小民鱼摸,再浪一波…”
“哗哗”
话毕掀起一阵水花四溅。
惹得丈外的蓑衣人侧身以蓑衣阻挡水花,心里有苦说不出。
这是什么人啊。
透世炎凉,一语中的,临了果断的反击。
人家是来摸鱼养家糊口的。
这还怎么论理?
蓑衣人憋屈的说道:“小子倒打一耙,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谁看见了?
傻了吧,你没个证人还敢瞎咧咧?
说到底你在岸上,你看不起的小民在河里摸鱼,谁先来后到的一目了然,对不?”
小样,跟哥斗,王浪军搓揉着下巴,侧头见蓑衣人气的直哆嗦,不禁勾起一抹笑意说道。
其实这时代钓鱼的人非富即贵。
因为贵族大臣是皇权的基石,皇帝素以官职与封赏山岭土地、河流与水库笼络功臣,巩固帝位。
促成功臣报皇恩,经营私人领地的时局。
领地世袭也很正常。
而领地由专人负责,皇权威慑。
即便是荒芜一片,也没有人干涉与招惹皇权,贵族的威严。
那是找死。
所以在狄家庄东南方水湾里钓鱼的人非等闲之辈。
正巧王浪军把狄家庄内的某些人恨上了。
碰上一个骚包老头正好出气。
老家伙管的也太宽了。
管到狄家庄来了。
吃撑了吧?
有毛病。
刺激。
显…
混账,蓑衣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可拿王浪军没办法了。
毕竟王浪军说的没错。
王浪军身在河中就占理了。
因为长安城周边的人都懂礼。
没有人认为王浪军会无礼的打扰蓑衣人垂钓、冲入河中。
所以蓑衣人吃了哑巴亏。
多少年没生气了?
谁敢惹贫道?
皇帝都不敢,此子怎么…气死老道了,蓑衣人失手揪得白胡须一阵疼痛,咧嘴说道:“小子,你可知昨日天现异象。
灵斧破空来,弯弓射天狼。
漫天映彩芒,影射当今皇,敢当何罪?”
此事惊动了皇帝,连带蓑衣人冥冥中感触到增进修为的契机,匆忙间寻觅而来。
原本寻着异相彩光溢散在空中的气息,有迹可循,但寻到狄家庄范围就断了彩光的气息。
似是溢散消融在空中了?
饶恕如此,蓑衣人盘坐在翠碧山顶修炼了一夜,修为增进了不少。
可又疑惑不解。
这异相彩光是什么能量?
具有神奇的妙用…蓑衣人一时间捉摸不透,就看见漫山青翠入秋的景象,掐指一算就与王浪军撞出了火花。
王浪军微微一惊,剑眉连跳着思索了片刻,又想不出所以然来,游向岸边说道:“最是猜忌惑人心。
你这老头无事找事,庸人自扰。
说吧,你碰瓷,不,你讹诈我有什么企图?
我身无长物给不了、你什么东西…”
“你,你,你刻意骂老朽不是东西,呸,是东西,咳咳…
混账小子,等着老朽让你蹲天牢……”
言词无状,无视礼教,蓑衣人对走近身边的灰袍少年有了新的认识,气呼呼的说道。
虾米?蹲天牢…王浪军一听就火大了,刚从坟堆里死里逃生,又要面临天牢,有完没完了?
………………………………
第6章 宝竹竿?
“咔嚓”
谁吓谁呀?王浪军一把夺过蓑衣人手中的黄竹杆,顺手折断竹竿扔进水湾,随波逐流。
心疼得蓑衣人脸面抽抽,胡子一翘一翘的。
那是生长了三百年的黄竹啊!
天下屈指可数的珍品。
就这么没了?
心疼死了。
亏死了。
得陪。
“哇啊”
蓑衣人捶胸顿足的假哭着,围绕在灰袍少年身边团团转,痛心疾首的嚷嚷着:“小子,你见过生长了三百年,仅仅长到一指粗的竹竿吗?
看你一脸憨样就不懂。
那是价值连城,万金难求,绝无仅有,独一无二……”
“停,那不在水里漂着么,自个捞去。
再烦人,就扁你一顿,闪开。”
碰瓷,讹诈,找抽啊?王浪军一愣火大了,指着漂流在水湾中的竹竿,侧眸瞪着蓑衣人怒声呵斥。
这是什么人啊?
为老不尊。
不学好。
欠扁。
若非这白胡子老头年龄不小,长的细皮嫩肉的,不禁揍,王浪军真心想揍人了。
这就不爽了。
憋得慌。
因为王浪军昨夜被人活埋了,临昏迷之前亦在拼命的想着冲出坟坑、杀光狄溥一帮人报仇雪恨。
可惜狄溥顺利的把王浪军活埋、窒息昏死过去。
只是王浪军再次醒来时躺在坟堆边上,手里攥着身份令牌与装着二十两银子的灰色钱袋。
啥情况?
摸不着头脑。
不过坟堆左侧长出了一丛树根,密密麻麻的。
颇为诡异,仅此而已。
完全看不出坑洞的模样。
这让王浪军百思不得其解。
遂憋着一肚子仇火走到水湾里洗浴。
思及昨日几度生死挣扎,挣扎至死,那感觉,恐惧得不要不要的。
醒来后心里的仇火升腾,滋长。
只想着杀了仇人泄恨。
否则就会憋死。
撞上老无赖…
杀气腾腾,眼神如刀,蓑衣人看得分明,绕到王浪军身后故作跌倒,伸手抱住了王浪军的腰围,不依不饶的叫道:“啊,你折断了老朽的宝杆还想杀人啊?
杀,老朽让你杀。
你杀了老朽也要抵命。
老朽活了一大把年纪,黄土都埋到脖子上了。
拉上你做垫背的也不亏。
你杀啊,要么赔老朽的宝杆?”
“什么宝杆?
那分明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竹竿,一折就断了。
这就是普通竹竿的特性。
根本就不是什么宝杆。”
老混球,无赖,王浪军扭腰没有甩脱蓑衣人,没好气的呵斥。
若非顾虑到杀人偿命。
特别是杀害贵族中人,就会变成官府里的通缉犯亡命天涯。
处处躲避,过着被官兵捕快追杀的日子。
朝不保夕,天知道哪一天会死?
迫使不能杀了蓑衣人惹上人命官司,王浪军早就动手杀人了。
包括昨日,王浪军没有虐杀狄家庄里的人,都是顾及到自身的安全,迫于无奈,不便下杀手。
否则不介意这会儿多杀一个老无赖。
就是这气息…蓑衣人侧脸贴在少年人的后背上一阵猛嗅,遂松开搂抱的王浪军双手,走到凸石边拉起一根丝线。
“嘶嘶”
银丝如梭,穿针引线。
出水分浪,延伸了出去。
须臾间,拉直了连接在已随波漂流到三丈外的黄竹杆上的丝线,嘶溜拽起竹竿脱离水面。
飞回来抓在手中,蓑衣人扬起断裂的黄竹杆,愤怒的说道:“你不信这是宝竹竿,那就到狄家庄找把刀硬砍竹竿验一验…”
“去狄家庄借刀?
你是借刀杀人,还是狄家庄的人?”
找死?王浪军一愣板起一张冷脸呵斥。
哪壶不开提哪壶?
正愁没法杀入狄家庄,赶上这老头是不是…
杀气,蓑衣人微微一惊,持竹竿撑在王浪军的左肩头上,愤怒的说道:“谁是狄家人?
还借刀杀人,至于吗?
杀谁,杀你啊?
你想都别想了,想死没门。
除非你还老朽一根宝竹竿,爱死不死…”
“靠,你个老无赖顺杆子爬是不?
再说一遍试试,你张嘴呀,张嘴我就一把掐死你?”
混蛋,王浪军愤怒的瞪着老无赖,探出手来冲老无赖跃跃欲试着呵斥。
蓑衣人无惧,王浪军气坏了。
咋地?蓑衣人跨前一步,微低头盯着王浪军怒道:“来,你一把掐死老朽试试?
要不要老朽喊人过来围观?
让人看着你掐死老朽?
那多风光无限啊?”
“走,到狄家庄风光去。”
不痛快就干,王浪军拿老无赖没辙,抬手拉着老无赖的胳膊,一路小跑着奔向狄家庄南大门。
远观朱红大门,狄家庄金字牌匾高悬。
搭配宫羽楼角遮风挡雨,反射出朝阳金芒。
结合红墙绿瓦左右延伸几里地。
当真是高门大户,阔气。
延着东南墙走近中段的南大门,迎来一阵惊呼:“快看,采花贼来了…”
“啊,真是他,快,快去禀告老太爷…”
“老太爷,不好了,采花贼来了……”
守门的护卫一阵呐喊。
虾米,采花贼?
找死的吧?王浪军一头黑线,啥情况啊?
贼喊捉贼吧?
这是栽赃…
有趣,蓑衣人怪异的侧头看着少年说道:“嘿嘿,老朽就知道你不是好人来着。
怎么样,显露原形了吧?
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干啥不好,偏要去偷人家闺女…”
“闭嘴,要偷就偷你的闺女。
看什么看?你知道我被狄家庄里的人栽赃陷害是什么滋味么?
屠庄的滋味,懂么?”
该死的,王浪军气坏了,愤怒的瞪着老无赖吼道。
这个不大好,不,很好,蓑衣人玩味的看着王浪军,摸着白胡须说道:“老朽不懂,反正老朽没闺女。
不怕贼惦记,就怕小贼不还老朽的宝竹竿…”
“靠,你有完没完?”
要么开杀戒…王浪军怒不可愈,动了杀心,大声呵斥,却见狄奎带着一帮人急匆匆的赶到大门口。
狄奎看见蓑衣人一愣色变,正待张口打招呼,就被蓑衣人说话打断了:“那谁,拿把刀来用用?”
“啊,给,快,送把刀过去…”
这老道玩什么把戏?狄奎心中存疑,但不敢反驳蓑衣人,招呼着奴仆送把刀过去。
奴役双手托起腰刀,躬身低头举过头顶送到蓑衣人身前奉上腰刀。
蓑衣人没有接刀,随手扔下断为两节的黄竹杆说道:“用力砍断竹竿。
愣着干什么,砍。”
五大三粗的奴役不敢动,转头见主家点头,转身挥刀过顶,对准倒地的竹竿劈砍下去。
“嘭嘭嘭”
三刀连劈,一气呵成。
可是刀砍竹竿,竹竿没事,但腰刀卷刃了。
一帮人看傻了眼,这是什么竹竿?
比腰刀还硬?
“嗖”
好玩,蓑衣人夺过奴役手中的腰刀,顺手抛给少年说道:“你试试砍两刀,这是不是宝竹?
值不值万万俩黄金…”
“靠…”
老无赖没说假话,可是…王浪军接过腰刀,尴尬的站在原地,完犊子了。
没钱赔竹竿咋整?
………………………………
第7章 牛皮无赖
摊上大事了?
一不小心折断了一根竹竿,就要赔偿万万俩黄金的天价。
万万俩黄金可以垒起一座小山了。
上哪去掏这么多黄金?
就算抢劫大唐皇家金库,冒死前往一次又能劫走多少黄金?
三五百斤顶天了。
此路不通,赚钱暂时没戏。
那就…王浪军心念一动,扔下手中卷刃的腰刀,走到黄竹杆旁边,弯腰拾取地上的竹竿说道:“不错,这竹竿做武器不错。
尾端七尺多长,做打狗棒顺手。
前端四尺多长,用作惩戒奴才最带劲。
不知狄老觉得如何?”
“啊”
怎么回事?狄奎一愣转向采花贼右侧的老道,见老道惊讶的瞪着采花贼,顿时摸不准了。
若是采花贼一人前来闹事。
只需一声令下,号令护卫百箭齐发,射杀采花贼即可消灾。
但采花贼与老道一同前来就变味了。
抛开老道对狄家有恩不说。
单说老道的能力,人脉圈,都是狄家望尘莫及的存在。
狄家敬重巴结老道还来不及呢?
哪敢得罪老道?
如今这老道与采花贼的关系…狄奎心中打鼓,遂蹙眉说道!“你现已平安无事,不离开这里还来干什么?”
“干什么?
你还有脸……”
真该死,王浪军念及数次差点被狄家人给整死了,愤怒的瞪着狄奎,走上前去吼道。
只是蓑衣人抢先一步走到少年前面,接近狄奎手拉手的往庄里走着说道:“走,进庄,边吃边聊…”
狄奎不敢反驳,想到什么转身就走。
余下王浪军憋屈的跟了进去。
路过剑拔弩张的护卫通道,护卫纷纷让道。
但一百多个护卫始终跟随包围在采花贼后方。
人人一脸杀气,恨不得把采花贼给瞪死了。
这是什么事?
老无赖究竟是谁?
牛皮哄哄的,让狄奎不敢忤逆一句,奇了怪了?
看看先,王浪军尾随狄奎进入狄家大堂,分宾主跪坐在案桌后方。
狄奎蹙眉索目扫了一眼坐在右手边的采花贼,转向左侧的老道说道:“他的身份现已查清。
身为契丹人,潜入长安图谋不轨。
若非他好色成性,掳掠待字闺中的娘子…”
“慢来,别乱说…”
要遭,蓑衣人见抱膝坐在对面的少年一脸怒容转为寒冰杀气,转向狄奎说道。
狄奎不察,王浪军拍案而起,怒指狄奎吼道:“老匹夫,先看看我这块身份令牌、来路正不正?
再论你们一家人设计陷害我偷窥小姐沐浴。
不计小姐失贞、遭人唾弃、自尽之危,妄想将我打死。
我没死就被你们下药,麻倒了。
你们再把我拖到庄后的树林里活埋了。
此仇不共戴天。
不知谁该死?”
“这,这,这怎么可能?”
孽障,狄奎接过王浪军抛来的身份令牌,边看令牌边听着惊的站起身来,失声惊呼。
因为早在月前,狄奎就从儿子狄方嘴里听说过采花贼的事。
那采花贼先后掳掠了待字闺中的娘子十几人。
至今查无结果。
现已惊动了皇上。
皇上下旨狄方尽快破案,否则提头来见。
因此,狄方一头扎在衙门里坐镇指挥,缉拿采花贼。
赶上采花贼的武力与王浪军差不离。
在王浪军打倒狄家一帮护卫之后,就让狄奎认定了王浪军就是采花贼。
所以王浪军在狄奎眼里就是一个死囚。
狄奎只是对王浪军实施拖刀计。
先慢其心,再聚众合围射杀王浪军。
没成想王浪军被狄溥提前给麻倒了。
狄溥活埋了王浪军之后,就让阿福哄骗狄奎,人已杀了,正带着尸首回县衙交差去了。
狄奎信以为真。
没成想再次看见王浪军打上门来,吓得不轻。
面色苍白,冷汗直冒,王浪军冷視狄奎的面色不对劲,沉声说道:“没什么不可能的。
希望你交出元凶,了结恩怨。
否则……”
“等等,不是老朽不交人,只是他们连夜离开狄家庄了,没法交人…”
这事闹的,狄奎懊恼不已,心乱如麻的把身份令牌交还给王浪军,为难的说道。
王浪军的身份令牌上刻有陇伊村字样。
这是一个特殊村落。
知道的人极少。
而他们的身份特殊,令牌难以伪造,迫使王浪军的身份被狄奎认可了。
狄奎陷入困境,又见王浪军一脸杀机,无奈的转向老道求救。
“啪”
这下有的玩了,蓑衣人搁下茶盏,摸着胡须说道:“不急,不急,此案另有隐情。
案情错综复杂,还需仔细勘察取证,方可捉拿、治罪元凶。
切莫操之过急…”
“闭嘴,有你什么事?
你不是索赔黄竹杆的钱么?
找他赔偿,他欠我两条命,加上名誉,精神损失,误工费,伤体…”
祸水东引,王浪军懒得跟吓得满面惨白的狄奎欧气,大手一挥让狄奎赔钱,一举两得。
至于揪出狄奎抱养的孙子狄文,没有证据指证狄文有罪。
仅凭狄文利用老匠头算计王浪军,皆是一面之词。
不足以为证,王浪军对此很无语,试着用钱财旁敲侧击,从狄奎口中探出口风。
什么跟什么?
狄奎听得一头黑线,搞不懂精神损失费等乌七八糟的名词,摇头摆手说道:“狄家没钱赔。
要赔也该由罪魁祸首来赔。
他们跑路了,你去追讨吧!”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死要钱的吝啬鬼,王浪军听得浑身不爽,站起身来说道:“行,有你求我的时候。
咱们骑着驴子看唱本走着瞧。”
“桥归桥,路归路,无缘不相候,送客。”
笑话,狄家求人也是求权贵人士,狄奎不屑一顾的说道,转向老道点头赔笑。
这是个问题,蓑衣人见少年已走出大门,侧眸狄奎低声说道:“天意不可逆,为何辞转机?”
“什么?”
当真,狄奎一惊一乍的,见老道走出大门,心里火急火燎的,乱了方寸。
十年前,老道亲自登门,给狄韵算了一卦:贵不可言,命悬甲年。
卦意:尊贵之身,无命享受。
而这一消息不胫而走,说狄韵是短命鬼,可把狄家人给吓坏了。
拖媒人说媒没人理会,无人愿意迎娶短命鬼。
时间一长,狄韵就让狄家人冷落在外,混日子等死。
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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