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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郎君-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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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人手一把武器,迫使手无寸铁的怨民处在下坡处,胆寒而恐慌不安。

    虽然如此,怨民面对程咬金的大嗓门,纵然王浪军杀人的话,吓得暴躁起来,大有与将士拼命的架势,所以双方剑拔弩张。

    而就在这个时候,处在山谷东侧山丘上,站在队尾颤悸的李承乾吓坏了,但不敢言语,仅焦急的给程咬金等人使眼色。

    而程咬金背对着他,没看见。

    但喷血倒地的徐茂公看见了,心中微动。

    看来太子殿下害怕了。

    害怕王浪军一怒杀人,且让将士屠杀这十几万民众,给太子,朝廷带来危机隐患。

    毕竟将士已从俘虏兵回归朝廷。

    再经程咬金纵然屠杀,也就打上了朝廷屠杀民众的标签。

    这种情况传扬天下,必然寒人心,从而抵触朝廷。

    再经有心人挑唆,谣言生事,天下必乱。

    即便封锁消息,也封不住王浪军以此事拿捏朝廷,威胁太子屈服,可见一斑。

    不过太子殿下不安现状,但太子抓到自己的把柄。

    看来这是自己取得太子信任,消除隐患的机会。

    不过自己冥冥中感觉自己背上有股暖流入体,导致自己没有急怒攻心而亡。

    莫非这是王浪军暗中救治自己的征兆?

    看来是了,可自己怎么办?

    徐茂公心念电转,遂咳嗽着嚷嚷:“程咬金,你休要胡言乱语。

    这一切都是秦知府寻王浪军报私仇引的动荡。

    即便要杀人,也要杀了秦知府这个罪魁祸……”

    “哦,你不早说,差点误了大事。

    不过这要看王浪军的意思了,你说呢?”

    程咬金早就听说过这件事,只是没时间去追究,也不归他管也就忽略不计了。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少一事也就多点时间逍遥享受,做个逍遥明事人。

    当然,他一惯用糊涂,混世魔王的一面为人处世,揣着明白装糊涂人。

    就像现在一样,他何尝不知眼前的狗血事件?

    但迫于太子殿下的身份,他不便干预。

    再来一个搅局的王浪军,越让他头疼死了。

    而这两个人都不好相处,怎么办?

    无他,插科打诨,胡搅蛮缠。

    先把局面搅混了,把这两个人惹急了,必有一伤。

    届时再出面做和事佬,调停。

    事情也就好解决了。

    否则,王浪军不傻,必然算计太子,而太子畏惧王浪军,又要算计王浪军,这就矛盾了。

    显然,两个人都有算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因此,他故意造势,让两人斗起来,但太子退缩了,也就让他抓到平息事态的契机,配合徐茂公杀人息事宁人。

    徐茂公自是知道他的秉性,佯怒道:“我说什么?

    别人不知道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我吗?

    不说我对朝廷忠心义胆,奉命前来追查怨民集结的根源。

    没曾想,我刚刚接触怨民,就被人下药麻倒了。

    不过在我昏迷之前,也探听到怨民集结的原因。

    从各方人士透露中,我总结出以下三条。

    第一,怨民数量过于庞大,总计十三万多人。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显然,但凭几个人,乃至没有组织纪律性,根本无法集结这么庞大的群体。

    毕竟这么多人,日常消耗都成问题。

    因此,怨民数量过大,必有组织,有势力人员挑唆怨民集结而来。

    第二,怨民由秦知府起始集结而来。

    最初人员不足三千,但随着沿途挑唆造势,唆使了沿途上的民众,浩浩荡荡而来。

    有人说,他们所过之处,抢光粮草与人口。

    迫使留下来的老弱妇孺无法生存,导致恶性循环,队伍越来越大。

    这包括沿途上的官员响应,集结跟随。

    逐渐形成如今的规模。

    但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只因缺乏主事人,也就是持有尚方宝剑的人震慑人心,方能成事。

    可是皇上没有下旨,派人集结怨民闹事。

    那么这个背后的主谋是谁?

    第三,怨民失控事件的爆,证明了他们背后有人主事,图谋不轨。

    要不然,他们不会在关键时刻失控。

    导致皇上陷入绝境,步入两难之境,与王浪军会晤。

    这其中的惊险程度,无语附加。

    显然,王浪军与皇上都被人摆了一道。

    天幸皇上与王浪军和谈之际,分别派遣人员大军制止了怨民失控,乱天下的局面。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综上所述,这其中有阴谋,但背后的主谋始终没露面。

    这让我们无从下手。

    不过既然这件事,由秦知府引起的,我想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那还等什么,把秦知府压上来审问,便知内幕。”

    程咬金不待他说完,嚷嚷着挥手示意,让将士去带人了。

    和稀泥,老手啊。

    对此,太子李承乾认了,当中王浪军的面不敢吱声,只能咬牙狠,该死的程咬金……

    而程咬金根本不看他一眼,到是时不时的对王浪军笑脸相迎。

    惹得王浪军面对朝阳沐浴,伴随清风晨雾撩人,体尝着温爽的感触,对他翻白眼,爱答不理的。

    这时,两名身着淡金甲胄的锦衣卫把秦知府拖了过来。

    “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秦知府被二人架着胳膊,挣扎着手上的镣铐,连带脚镣拖在地上,扯的遍体鳞伤,疼痛的哭丧起来了。

    只不过没人搭理他,直到把他扔到程咬金身前才罢休。

    面对痛哭流涕的秦知府,程咬金持斧砍断了锁在他双手之间的镣铐,呵斥:“闭嘴,你再敢哭丧着脸,俺老程就把你的脑袋当镣铐砍了。

    说,谁是主谋?”

    “啊,不要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秦知府吓得满地爬,却被锦衣卫挡在场中央,无奈之余冲程咬金下跪磕头如小鸡啄米。

    程咬金看得直蹙眉头,反感的呵斥:“闭嘴,说重点?”

    “啊,对,说重点,重点?

    哦,重点是王浪军屠杀平民,堆积人头景观……”

    “你当众造谣,诋毁王浪军的声誉,当真作死?”


………………………………

第614章 情感下的忧患

    伴随上官婉儿一阵嚷嚷,惹得俘虏兵怪异的瞩目过来。

    这就辣眼睛了。

    今是什么日子啊?

    骄阳当顶,热浪烘烤之下,水蒸气随风飘荡,都快熏蒸死人了?

    人都流汗,喘不上气来了。

    就在这种环境下劳作不张算,还迎来一男两女撒狗粮秀恩爱,让不让活了?

    这不是存心点燃光棍心中火,结合骄阳内外烘烤大活人吗?

    真是要命啊!

    俘虏兵无不口干舌燥的偷窥他们撒狗粮的情景。

    心热,躁动,也忌惮愤恨不平的。

    若是换了别人,他们指不定集体冲锋过来了。

    王浪军以余光洞察了俘虏兵的态势,心中不爽的瞪着上官婉儿说道:“小丫头片子,小不点,你瞎嚷嚷什么?”

    “什么?

    我是小不点?

    我哪小了,哪里比不上主母了,你说出来呀?”

    眼见主母羞怯的把头埋进公子怀里,上官婉儿失控的嚷嚷起来,全身上下酸溜溜的。

    完全舍弃了她先前在无量宫,在香荷面前展露出的高雅风范与涵养素质。

    变成一个吃醋的小女子。

    这让王浪军很生气,但看着她不顾女儿家的羞怯,做出这番失态的举动,有气没地撒。

    再说了,这小丫头娇小玲珑的,当众批判狠了,他还做不出来那种欺负儿童的事情。

    何况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越说越麻烦。

    他唯有无奈的低头看着韵儿求助。

    狄韵咯咯直笑,笑得娇躯一阵阵轻颤,从浪军怀里探出头来看着张牙舞爪的上官婉儿说道:“咯咯咯,丫头,你先前的矜持吃到肚子里去了吗?”

    “呃,你,你别高兴的太早,哼!”

    上官婉儿跺足挥拳打空气,遂蹲在地上抱头流泪,挫败而伤心的反驳。

    虽然回过味来,知道狄韵奚落自己平息这场风波,但是心里不好受,好像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因为她感触到了公子对狄韵的挚爱,发自肺腑。

    所以心理失衡而失言了。

    不过她争强好胜的本性,又抵消了这种失衡,冥冥中生出抢夺,争取属于自己的一切,不服输的平复了失落,失衡的情绪。

    但也败了一局。

    这让她不甘,委屈的落泪了。

    而狄韵也在打破上官婉儿自誉清高装深沉,胜者之资,戏谑香荷,惹得她差点失去方寸犯下大错而高兴。

    同时,冥冥中为香荷高兴。

    认为香荷亲近浪军的机会,并不比上官婉儿差多少。

    但又见上官婉儿泣不成声,她又笑不出来了,遂轻轻地推开浪军,走近上官婉儿,蹲下身来安抚着她说道:“好了,别哭了。

    要是姐姐我说错什么,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要和我一起辅助浪军打理事物,不让浪军分心才是正理。

    再说这里场合不对,快别哭了,让人看笑话可不好!”

    “啊,嗯,好,好啊!”

    上官婉儿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抬起挂满泪珠的俏脸,朦胧的看着狄韵点头回应。

    不知为什么,她在这一刻才意识到狄韵的魅力很强大。

    包容,善解,体贴,亲和……

    好有什么她一时间想不出来,只觉着狄韵比自己强多了。

    冥冥中意识到公子为什么挚爱着狄韵了。

    虽然她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绝对做不到狄韵这样大气,似乎难以启悦公子的欢心,但是又生不出反感。

    相反,下意识的同化到狄韵的亲和魅力之中。

    好像找到失散多年的姐姐,沉浸到一份依赖的依靠,信任,安祥的氛围之中,不能自拔了。

    这种情感流露,没来由的绽放出来。

    她却不知道,这才是狄韵真正的魅力所在。

    要不然,以狄韵一个女子,在王浪军不在的日子里,怎么能让袁天罡,薛仁贵等等所有人,心悦诚服的执行一项项命令呢?

    要知道,身在危机,生死面前,无论谁都会爆发出自私自利的人性弱点,一意孤行。

    就像肖天与蒋婉婷,在营救王泰一家人途中改变行动计划一样,随着局势,心态而改变。

    但除了他们二人失误了这么一次,似乎没人对狄韵的命令质疑,不从。

    哪怕是狄韵的命令根本没有说清楚,时刻让人处在生死边缘徘徊,考验,磨砺意志,都没有逆反爆发。

    这就体现出狄韵的人性魅力。

    而此时此刻,王浪军含笑看着韵儿安抚好青春期爆发的小丫头,舒心的说道:“别哭了,我已安排薛仁贵去接你的娘亲了。

    估计你的娘亲很快就回来了。

    别让她看见你哭得稀里哗啦的,误会我虐待儿童,那就不大好了……”

    “哼,公子欺负人,谁是儿童了?”

    上官婉儿一听就炸了,不顾主母姐姐搀扶起自己还没站稳的身体,趔趄着跑到公子身边,气呼呼的扬起小拳头示威。

    当然,她没忘了挺胸秀成熟,垫脚增高来着。

    惹得狄韵在身后娇笑不已,像是找到乐子一样,乐不可支了。

    王浪军似乎和韵儿一样,就拿这丫头当开心果,追寻曾今失落的叛逆,冲动,率性,随心所欲的展现自我,遂摇头轻笑道:“你这丫头没完了是吧?

    要不要给你绑上高跷……”

    “浪军别逗她了,说正事要紧。”

    眼见上官婉儿气呼呼的又要发飙,狄韵拉开她安抚着说道。

    一句话,上官婉儿立马不敢造次了。

    但眼神依旧带着委屈与埋怨的盯着公子,哼唧着补刀:“哼,公子还有心情欺负人。

    等到怨民围堵过来,败尽公子的一切名誉,看你拿什么欺负人?”

    “哈,你这丫头不是知道我泡制魏征等人,让他们在山道上打转转。

    以此来迟滞他们回宫的时间。

    让李二生疑,导致他们君臣失和,从而不能齐心合力的想出阴谋诡计针对我无量宫。

    届时,你认为李二会让怨民败坏我的名声么?”

    王浪军不以为意的摇头笑道,心说这又是一场博弈。

    一场围绕着兴建作坊,巧取豪夺霸占利益最大化的角逐。

    说白了,有人幻想争夺利益,权力。

    而不是以往的奴役,征服战。

    显然,这种没有硝烟的战斗,不比真刀实枪来得来得激烈,但贵在颠覆江山社稷的潜力与本质。

    李二看出来了,不让自己依仗私访做大,做强,危机李二的江山社稷,战斗不止啊。

    他心知肚明,李二迫切需要利益制衡的砝码。

    因此,这场战斗还没完。

    相反,李二若是真的造成怨民败坏自己的名声,那就是撕破脸,强取豪夺了,但后果不是李二可以承受的。

    故而,他不认为李二敢孤注一掷,一错再错,万劫不复。

    只是他的心思,上官婉儿猜不透,当场反驳:“公子太自恋了。

    殊不知为李二尽忠的人多如牛毛。

    他们在下面败尽公子的名声,又不影响李二什么。

    到是看你怎么办?”

    “好吧,咱们拭目以待,看李二敢不敢重蹈覆辙……”

    “浪军,事态已经失控了,只怕有心人从中作祟,促成李二重蹈覆辙,不得不防啊……”


………………………………

第615章 日常任务

    “好了,你们不必过于担心,缓缓再说吧。

    而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种植棉花。

    争取在冬季来临之前,利用棉花纺织成布匹,再制作棉衣供军民过冬。

    而做到这一步,还需兴建纺织厂,制衣厂。

    这涉及到方方面面。

    无论是机械设备需要研发与培养工人操作机械。

    还是种植,收获棉花,加工为半成品。

    这都需要我们亲力亲为,为军民创造奇迹。

    就像是无中生有,变戏法一样,说得轻巧,做起来可不简单。”

    面对韵儿与小丫头的担忧,王浪军笑而忽略不计,只论无量宫的发展计划。

    这让上官婉儿紧蹙眉头,气嘟嘟的在骄阳下冒热汗,但浑然不觉的看着公子说道:“公子在给我们说笑话吧?

    我只知道,民众种麻,取麻泡制成丝。

    仅仅这一步,尚需一年的时间完成。

    再交给人工纺织,织布,浸泡染色。

    而后再制衣。

    这需要将近一年半的时间,才能成衣。

    否则不是质量问题不禁穿,就是对身体有伤害。

    哪里像公子说的这样神奇,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从种植棉花到成衣,做梦还差不多。”

    她这话说得中肯,带着质疑与些微怨气。

    这不是她不相信公子的能力。

    相反她见过公子催生草木,快速生长的奇景。

    但那仅仅只是对方圆十米内的草木催生。

    不像催生棉花生长,成熟,凑足十几万人过冬所需的棉花。

    两者之间根本没法比。

    这要是让公子一个人催生出所需棉花,还不得累死?

    且不说能不能催生出来。

    但凭用棉花织布,染色,制衣,以及研发纺织厂,制衣厂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实现。

    除非神仙下凡,点石成金。

    否则,她认为公子的说法就是自恋的胡吹,当作公子做白日梦梦呓之语,听听无妨,当真那就是傻子一枚。

    这就是她的论断,无形中让王浪军洞察了一些,遂迈步走向土丘东南侧的坡下良田,搭配摇头说道:“多说无益。

    本公子向来务实,以事实说话吧。

    对了,你就别跟来凑热闹了……”

    “啊,凭什么啊?

    依我看公子心虚了。

    公子害怕我跟着去监督,戳破你的谎言,对不对?”

    眼见主母亲密的跟在公子身边,上官婉儿吃味的跟了上去,边走边跺脚的娇吼着。

    王浪军虽然没看她的吃醋模样,但大概感知到了,头也不回的说道:“是不是谎言,过几天见分晓。

    此时说再多也没用。

    而你也该收收心,做你该做的事情。

    除非你一辈子只做小丫头片子……”

    “啊,公子欺负人,存心支开我做坏事……”

    “咳咳,小丫头,过了哈,你再乱说话小心降级……”

    “哼,降级就降级,我都降级为小丫头了,看你还怎么降级?”

    上官婉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浑身不自在的嚷嚷着。

    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也不知道她对着空气发泄,心里惦记的是谁?

    对此,王浪军有点头疼,心烦的加重语气说道:“注意你的身份,措词,瞎说什么?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

    现在是李二唆使怨民对无量宫虎视眈眈,围堵过来。

    这其中的变数,可能随着黑衣人,谋逆不轨者从中挑唆,作祟,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而无量宫辖区内,散布着十几万俘虏兵,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隐患。

    还有老袁近来的行为诡秘。

    这一切都是危机无量宫安定,乃至覆灭无量宫的因素。

    你却忽视在外,想干什么?”

    “呃,公子,我错了……”

    “浪军,袁管家怎么了?”

    上官婉儿与狄韵异口同声的说道。

    所幸处在土丘下方良田里劳作的俘虏兵已经忙完,撤走了。

    余下一片土坷垃田地,没有隔墙耳。

    要不然她们这一惊呼,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谣言惑人心。

    在这个关键时刻,很可能成为有心人惑乱无量宫的引子。

    再说了,这种谣言传到袁天罡耳中,只怕会坏事。

    毕竟王浪军对老袁诡异的行为起了疑心,不得不防备一二。

    当然,这种事搁在清闲无忧的日子里,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只需下令动物奇兵注意一二就行了。

    如今,他听闻二女的惊呼,止步转身,拉下脸子说道:“这件事你们知道就行,千万别挂在脸上。

    要不然让老袁看见了,说不定会有麻烦。

    最起码,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而老袁的问题有待观察取证,这也是动物奇兵近来出任务去了,导致内部监管空虚。

    来日就恢复了监管网络。

    因此,老袁的一切表现,你们留个心思就行。”

    “嗯,这样就好,我觉着袁管家不会有问题的……”

    “好吧,我知道错了,请公子下达任务吧?”

    狄韵蹙眉劝解,上官婉儿回过神来请命。

    二女一左一右,英姿飒爽的审视着过来。

    王浪军有些无力感,懒得解释什么,免得越说越乱,遂盯着跃跃欲试的小丫头说道:“你初来乍到,去老袁那里报到。

    你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跟他学习一切,掌管军民劳作事宜。

    还有日常生活相关问题。

    顺便接应你娘入住无量宫,去吧。”

    “哦,不,公子的眼神不对,莫非公子是想……”

    上官婉儿眼见公子别有意味的眼神看自己,联想到什么,惊诧而羞恼的问道。

    只是王浪军不给她乱说的机会,当即低声呵斥:“小丫头片子,你这脑瓜子成天想些什么呢?”

    “哼,公子还有理了,不过那不可能……”

    上官婉儿说着话跺足转身,气呼呼的离去了。

    这让狄韵看得一头雾水,吃味的说道:“浪军与这丫头心灵相通,要不给她个名分,以免她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哈,韵儿这话从何说起?

    怎么让我听着不对味啊?

    要知道想多了可不好,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王浪军真的头痛了,不禁怜爱而心疼的看着韵儿说道。

    貌似这种情感碰撞,越来越麻烦,头疼啊。

    即便是狄韵自己相信浪军的为人,不会瞒着自己与别的女子私定终身,但心神上总有些不舒服。

    而她冥冥中又想替香荷在浪军面前争取一个位置。

    这事还没定下来,碰上这种事,接受不了。

    加上她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危机感。

    于是,她心情复杂的说道:“浪军放心,我不会反对的……”

    “停,打住,什么反对不反对的?

    那根本就是没影的事,纯属韵儿自己捕风捉影。”

    “哦,我多心了,真的么…好吧…”

    “当然是真的,你别多想,跟我一起去播种,种植棉花吧!”

    王浪军看着韵儿挂着淡淡忧烦的俏脸,真心心疼而无奈的说道。

    貌似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

    这就憋屈了。

    好在狄韵没有继续追究,转移话题:“浪军,种植棉花真的赶得及供军民过冬所需?

    而且不会被李二再次兴兵焚毁一次……”

    “他敢,这次饶他不死,他也在为赔偿问题大伤脑筋,还敢来作死就让他去死……”

    “啊,弑君可对名声不好……”


………………………………

第616章 树欲静风不止

    正当王浪军在无量宫辖区大兴种植棉花,抓生产布局之际,皇宫大内出现异常状况。

    时下,骄阳偏西。

    四名锦衣卫身着甲胄,腰悬抱剑,搭配四人合力抬着一副竹子编织的担架,护送长孙无忌向金銮殿小跑,和着汗水磕碰出武器甲胄与粗重呼吸的交响曲。

    这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风景线。

    他们一行吸引了值守在沿途岗位上的禁卫军,以及太监宫女的视线与心神。

    且不说这些人对长孙无忌的到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纭。

    单说他的到来,早已由奔跑在前面带路的太监,嚷嚷着传入金銮殿:“长孙大人求见皇上……”

    按说这种传话的方式不合理。

    但太监就这么传达了。

    惹得高坐在龙椅上,俯瞰跪坐在大殿内吃喝的众臣的李世民,挑眉瞪目怒视着殿门外面晃悠的水蒸气,不怒自威的说道:“宣他进来。”

    “皇上有旨,宣长孙大人觐见。”

    太监唱喻,传达到殿外。

    刚好四名锦衣卫把长孙无忌抬到殿外,没敢往里抬。

    而胖乎乎的长孙无忌挥手示意他们把自己放下来,也不顾一身染血的青布衣撕裂伤口的疼痛,翻身爬到地上,痛的龇牙咧嘴的冒冷汗。

    但他咬牙撑着向大殿内爬行。

    就像是一个大南瓜,学蛤蟆行走,不在线上。

    但伴随他爬过的地方,余下一溜血迹。

    加上他边爬边喊,让人触目惊心:“皇上,臣有罪,请皇上治罪……”

    声嘶力竭,颤抖不止的请罪之语。

    绕是众臣见过战场惨景,听过审讯犯人的发自灵魂的惨叫,也被他这种苦肉计惊愕的不轻,不行了。

    虽说众臣绝大多数人认为他在上演苦肉计,但这会儿质疑了自己的先前的猜疑。

    似乎人人被他凄惨的模样,相信他是被人算计了?

    只不过人人都在心里发问:这可能吗?

    要知道他长孙无忌的替身,给朝廷带来多大的危害?

    差点整死皇上,颠覆朝政。

    期间残害了十几位大臣,还有无数将士的性命。

    这是多大的罪孽啊?

    虽说这是他的替身整出来的幺蛾子,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的阴谋诡计呢?

    没人替他做保证。

    哪怕是以往投靠他的大臣,这会儿也都在避嫌,生恨。

    生怕替他说情,开脱,就与他的替身扯上关系,那就死定了。

    因此,满堂大臣,没有一个人待见他了。

    甚至于人人都在怀疑,皇上为什么没有传唤长孙无忌,但长孙无忌自个跑来请罪来了?

    还有太子殿下跪在殿外,都没资格进殿了?

    这种情况,是皇上刻意布局出来的。

    可是皇上的目的何在啊?

    而此时此刻,李世民忽略了众臣的存在,目视着爬行过来的长孙无忌,温怒的说道:“朕不知你请的什么罪?”

    “回皇上,臣死罪有三。

    第一,失察罪。

    因为臣的失察,失误,让假冒臣的贼子冒充臣惑乱朝廷。

    为此差点害死皇上,颠覆朝政。

    而在这期间,臣没有能力逆反局面,臣死罪。

    第二,臣在替身身死之后,仍然没有摆脱困境,提前给皇上示警。

    这导致皇上在回归长安的途中遇刺。

    且引发连锁效应,牵连太子殿下替臣求情。

    乍一想,太子似乎犯了包庇罪。

    毕竟刺杀皇上的贼子,不是替身的党羽,就是谋朝篡位之人的爪牙。

    主要是他们的存在,无形中按在臣的头上。

    臣身在牢笼,无力辩驳,但太子殿下为臣说情,苦了太子一片维护之情,导致皇上父子失和。

    臣死罪,不可赦!

    第三,臣无能,渎职,让奸人所乘,惑乱李唐江山。

    同时,臣解释不清替身与叛贼栽赃陷害的臣的一切,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指认替身贼子的罪孽行径。

    而事后,臣自知罪不可赦,等待皇上下旨处斩满门。

    左等右等没等到,实乃臣的过失,让皇上恩重臣的功绩,没有下旨处决臣的一家,是臣夺君子之心。

    亦是死罪,请皇上下旨处斩臣的一家,平息替身乱政事件,给天下一个交代。

    特别是那王浪军,他需要一个交代。

    臣死也死的有价值,恳请皇上赐臣一死!”

    长孙无忌爬到大殿中央,忍痛磕头,泣血请罪。

    虽然他说得简明扼要,但是也说得声泪俱下,伴随伤口泵血,染红一片。

    硬是营造出一副忠臣楷模的悲壮态势。

    引得众臣无不动容,侧目惊心。

    说实话,换过人来,或是自己上去,根本做不来啊!

    这是玩命,死谏,破釜沉舟。

    哪怕是这就是他的苦肉计,可是没人做的来。

    这就上档次了,影帝啊。

    于是乎,众臣看傻了眼,不知道心里啥滋味了。

    不佩服不行啊。

    何况没人敢替他求情,惹祸上身。

    相反,这个关键时刻,没人愿意涉足进去,掺和皇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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