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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俏郎君-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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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人手一把武器,迫使手无寸铁的怨民处在下坡处,胆寒而恐慌不安。
虽然如此,怨民面对程咬金的大嗓门,纵然王浪军杀人的话,吓得暴躁起来,大有与将士拼命的架势,所以双方剑拔弩张。
而就在这个时候,处在山谷东侧山丘上,站在队尾颤悸的李承乾吓坏了,但不敢言语,仅焦急的给程咬金等人使眼色。
而程咬金背对着他,没看见。
但喷血倒地的徐茂公看见了,心中微动。
看来太子殿下害怕了。
害怕王浪军一怒杀人,且让将士屠杀这十几万民众,给太子,朝廷带来危机隐患。
毕竟将士已从俘虏兵回归朝廷。
再经程咬金纵然屠杀,也就打上了朝廷屠杀民众的标签。
这种情况传扬天下,必然寒人心,从而抵触朝廷。
再经有心人挑唆,谣言生事,天下必乱。
即便封锁消息,也封不住王浪军以此事拿捏朝廷,威胁太子屈服,可见一斑。
不过太子殿下不安现状,但太子抓到自己的把柄。
看来这是自己取得太子信任,消除隐患的机会。
不过自己冥冥中感觉自己背上有股暖流入体,导致自己没有急怒攻心而亡。
莫非这是王浪军暗中救治自己的征兆?
看来是了,可自己怎么办?
徐茂公心念电转,遂咳嗽着嚷嚷:“程咬金,你休要胡言乱语。
这一切都是秦知府寻王浪军报私仇引的动荡。
即便要杀人,也要杀了秦知府这个罪魁祸……”
“哦,你不早说,差点误了大事。
不过这要看王浪军的意思了,你说呢?”
程咬金早就听说过这件事,只是没时间去追究,也不归他管也就忽略不计了。
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少一事也就多点时间逍遥享受,做个逍遥明事人。
当然,他一惯用糊涂,混世魔王的一面为人处世,揣着明白装糊涂人。
就像现在一样,他何尝不知眼前的狗血事件?
但迫于太子殿下的身份,他不便干预。
再来一个搅局的王浪军,越让他头疼死了。
而这两个人都不好相处,怎么办?
无他,插科打诨,胡搅蛮缠。
先把局面搅混了,把这两个人惹急了,必有一伤。
届时再出面做和事佬,调停。
事情也就好解决了。
否则,王浪军不傻,必然算计太子,而太子畏惧王浪军,又要算计王浪军,这就矛盾了。
显然,两个人都有算计,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因此,他故意造势,让两人斗起来,但太子退缩了,也就让他抓到平息事态的契机,配合徐茂公杀人息事宁人。
徐茂公自是知道他的秉性,佯怒道:“我说什么?
别人不知道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我吗?
不说我对朝廷忠心义胆,奉命前来追查怨民集结的根源。
没曾想,我刚刚接触怨民,就被人下药麻倒了。
不过在我昏迷之前,也探听到怨民集结的原因。
从各方人士透露中,我总结出以下三条。
第一,怨民数量过于庞大,总计十三万多人。
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显然,但凭几个人,乃至没有组织纪律性,根本无法集结这么庞大的群体。
毕竟这么多人,日常消耗都成问题。
因此,怨民数量过大,必有组织,有势力人员挑唆怨民集结而来。
第二,怨民由秦知府起始集结而来。
最初人员不足三千,但随着沿途挑唆造势,唆使了沿途上的民众,浩浩荡荡而来。
有人说,他们所过之处,抢光粮草与人口。
迫使留下来的老弱妇孺无法生存,导致恶性循环,队伍越来越大。
这包括沿途上的官员响应,集结跟随。
逐渐形成如今的规模。
但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只因缺乏主事人,也就是持有尚方宝剑的人震慑人心,方能成事。
可是皇上没有下旨,派人集结怨民闹事。
那么这个背后的主谋是谁?
第三,怨民失控事件的爆,证明了他们背后有人主事,图谋不轨。
要不然,他们不会在关键时刻失控。
导致皇上陷入绝境,步入两难之境,与王浪军会晤。
这其中的惊险程度,无语附加。
显然,王浪军与皇上都被人摆了一道。
天幸皇上与王浪军和谈之际,分别派遣人员大军制止了怨民失控,乱天下的局面。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综上所述,这其中有阴谋,但背后的主谋始终没露面。
这让我们无从下手。
不过既然这件事,由秦知府引起的,我想他应该知道一些内幕……”
“那还等什么,把秦知府压上来审问,便知内幕。”
程咬金不待他说完,嚷嚷着挥手示意,让将士去带人了。
和稀泥,老手啊。
对此,太子李承乾认了,当中王浪军的面不敢吱声,只能咬牙狠,该死的程咬金……
而程咬金根本不看他一眼,到是时不时的对王浪军笑脸相迎。
惹得王浪军面对朝阳沐浴,伴随清风晨雾撩人,体尝着温爽的感触,对他翻白眼,爱答不理的。
这时,两名身着淡金甲胄的锦衣卫把秦知府拖了过来。
“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秦知府被二人架着胳膊,挣扎着手上的镣铐,连带脚镣拖在地上,扯的遍体鳞伤,疼痛的哭丧起来了。
只不过没人搭理他,直到把他扔到程咬金身前才罢休。
面对痛哭流涕的秦知府,程咬金持斧砍断了锁在他双手之间的镣铐,呵斥:“闭嘴,你再敢哭丧着脸,俺老程就把你的脑袋当镣铐砍了。
说,谁是主谋?”
“啊,不要啊,我是被人陷害的……”
秦知府吓得满地爬,却被锦衣卫挡在场中央,无奈之余冲程咬金下跪磕头如小鸡啄米。
程咬金看得直蹙眉头,反感的呵斥:“闭嘴,说重点?”
“啊,对,说重点,重点?
哦,重点是王浪军屠杀平民,堆积人头景观……”
“你当众造谣,诋毁王浪军的声誉,当真作死?”
………………………………
第614章 情感下的忧患
伴随上官婉儿一阵嚷嚷,惹得俘虏兵怪异的瞩目过来。
这就辣眼睛了。
今是什么日子啊?
骄阳当顶,热浪烘烤之下,水蒸气随风飘荡,都快熏蒸死人了?
人都流汗,喘不上气来了。
就在这种环境下劳作不张算,还迎来一男两女撒狗粮秀恩爱,让不让活了?
这不是存心点燃光棍心中火,结合骄阳内外烘烤大活人吗?
真是要命啊!
俘虏兵无不口干舌燥的偷窥他们撒狗粮的情景。
心热,躁动,也忌惮愤恨不平的。
若是换了别人,他们指不定集体冲锋过来了。
王浪军以余光洞察了俘虏兵的态势,心中不爽的瞪着上官婉儿说道:“小丫头片子,小不点,你瞎嚷嚷什么?”
“什么?
我是小不点?
我哪小了,哪里比不上主母了,你说出来呀?”
眼见主母羞怯的把头埋进公子怀里,上官婉儿失控的嚷嚷起来,全身上下酸溜溜的。
完全舍弃了她先前在无量宫,在香荷面前展露出的高雅风范与涵养素质。
变成一个吃醋的小女子。
这让王浪军很生气,但看着她不顾女儿家的羞怯,做出这番失态的举动,有气没地撒。
再说了,这小丫头娇小玲珑的,当众批判狠了,他还做不出来那种欺负儿童的事情。
何况这种事情,越描越黑,越说越麻烦。
他唯有无奈的低头看着韵儿求助。
狄韵咯咯直笑,笑得娇躯一阵阵轻颤,从浪军怀里探出头来看着张牙舞爪的上官婉儿说道:“咯咯咯,丫头,你先前的矜持吃到肚子里去了吗?”
“呃,你,你别高兴的太早,哼!”
上官婉儿跺足挥拳打空气,遂蹲在地上抱头流泪,挫败而伤心的反驳。
虽然回过味来,知道狄韵奚落自己平息这场风波,但是心里不好受,好像失去了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因为她感触到了公子对狄韵的挚爱,发自肺腑。
所以心理失衡而失言了。
不过她争强好胜的本性,又抵消了这种失衡,冥冥中生出抢夺,争取属于自己的一切,不服输的平复了失落,失衡的情绪。
但也败了一局。
这让她不甘,委屈的落泪了。
而狄韵也在打破上官婉儿自誉清高装深沉,胜者之资,戏谑香荷,惹得她差点失去方寸犯下大错而高兴。
同时,冥冥中为香荷高兴。
认为香荷亲近浪军的机会,并不比上官婉儿差多少。
但又见上官婉儿泣不成声,她又笑不出来了,遂轻轻地推开浪军,走近上官婉儿,蹲下身来安抚着她说道:“好了,别哭了。
要是姐姐我说错什么,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你要和我一起辅助浪军打理事物,不让浪军分心才是正理。
再说这里场合不对,快别哭了,让人看笑话可不好!”
“啊,嗯,好,好啊!”
上官婉儿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的抬起挂满泪珠的俏脸,朦胧的看着狄韵点头回应。
不知为什么,她在这一刻才意识到狄韵的魅力很强大。
包容,善解,体贴,亲和……
好有什么她一时间想不出来,只觉着狄韵比自己强多了。
冥冥中意识到公子为什么挚爱着狄韵了。
虽然她在这一刻意识到自己绝对做不到狄韵这样大气,似乎难以启悦公子的欢心,但是又生不出反感。
相反,下意识的同化到狄韵的亲和魅力之中。
好像找到失散多年的姐姐,沉浸到一份依赖的依靠,信任,安祥的氛围之中,不能自拔了。
这种情感流露,没来由的绽放出来。
她却不知道,这才是狄韵真正的魅力所在。
要不然,以狄韵一个女子,在王浪军不在的日子里,怎么能让袁天罡,薛仁贵等等所有人,心悦诚服的执行一项项命令呢?
要知道,身在危机,生死面前,无论谁都会爆发出自私自利的人性弱点,一意孤行。
就像肖天与蒋婉婷,在营救王泰一家人途中改变行动计划一样,随着局势,心态而改变。
但除了他们二人失误了这么一次,似乎没人对狄韵的命令质疑,不从。
哪怕是狄韵的命令根本没有说清楚,时刻让人处在生死边缘徘徊,考验,磨砺意志,都没有逆反爆发。
这就体现出狄韵的人性魅力。
而此时此刻,王浪军含笑看着韵儿安抚好青春期爆发的小丫头,舒心的说道:“别哭了,我已安排薛仁贵去接你的娘亲了。
估计你的娘亲很快就回来了。
别让她看见你哭得稀里哗啦的,误会我虐待儿童,那就不大好了……”
“哼,公子欺负人,谁是儿童了?”
上官婉儿一听就炸了,不顾主母姐姐搀扶起自己还没站稳的身体,趔趄着跑到公子身边,气呼呼的扬起小拳头示威。
当然,她没忘了挺胸秀成熟,垫脚增高来着。
惹得狄韵在身后娇笑不已,像是找到乐子一样,乐不可支了。
王浪军似乎和韵儿一样,就拿这丫头当开心果,追寻曾今失落的叛逆,冲动,率性,随心所欲的展现自我,遂摇头轻笑道:“你这丫头没完了是吧?
要不要给你绑上高跷……”
“浪军别逗她了,说正事要紧。”
眼见上官婉儿气呼呼的又要发飙,狄韵拉开她安抚着说道。
一句话,上官婉儿立马不敢造次了。
但眼神依旧带着委屈与埋怨的盯着公子,哼唧着补刀:“哼,公子还有心情欺负人。
等到怨民围堵过来,败尽公子的一切名誉,看你拿什么欺负人?”
“哈,你这丫头不是知道我泡制魏征等人,让他们在山道上打转转。
以此来迟滞他们回宫的时间。
让李二生疑,导致他们君臣失和,从而不能齐心合力的想出阴谋诡计针对我无量宫。
届时,你认为李二会让怨民败坏我的名声么?”
王浪军不以为意的摇头笑道,心说这又是一场博弈。
一场围绕着兴建作坊,巧取豪夺霸占利益最大化的角逐。
说白了,有人幻想争夺利益,权力。
而不是以往的奴役,征服战。
显然,这种没有硝烟的战斗,不比真刀实枪来得来得激烈,但贵在颠覆江山社稷的潜力与本质。
李二看出来了,不让自己依仗私访做大,做强,危机李二的江山社稷,战斗不止啊。
他心知肚明,李二迫切需要利益制衡的砝码。
因此,这场战斗还没完。
相反,李二若是真的造成怨民败坏自己的名声,那就是撕破脸,强取豪夺了,但后果不是李二可以承受的。
故而,他不认为李二敢孤注一掷,一错再错,万劫不复。
只是他的心思,上官婉儿猜不透,当场反驳:“公子太自恋了。
殊不知为李二尽忠的人多如牛毛。
他们在下面败尽公子的名声,又不影响李二什么。
到是看你怎么办?”
“好吧,咱们拭目以待,看李二敢不敢重蹈覆辙……”
“浪军,事态已经失控了,只怕有心人从中作祟,促成李二重蹈覆辙,不得不防啊……”
………………………………
第615章 日常任务
“好了,你们不必过于担心,缓缓再说吧。
而我们当务之急是要种植棉花。
争取在冬季来临之前,利用棉花纺织成布匹,再制作棉衣供军民过冬。
而做到这一步,还需兴建纺织厂,制衣厂。
这涉及到方方面面。
无论是机械设备需要研发与培养工人操作机械。
还是种植,收获棉花,加工为半成品。
这都需要我们亲力亲为,为军民创造奇迹。
就像是无中生有,变戏法一样,说得轻巧,做起来可不简单。”
面对韵儿与小丫头的担忧,王浪军笑而忽略不计,只论无量宫的发展计划。
这让上官婉儿紧蹙眉头,气嘟嘟的在骄阳下冒热汗,但浑然不觉的看着公子说道:“公子在给我们说笑话吧?
我只知道,民众种麻,取麻泡制成丝。
仅仅这一步,尚需一年的时间完成。
再交给人工纺织,织布,浸泡染色。
而后再制衣。
这需要将近一年半的时间,才能成衣。
否则不是质量问题不禁穿,就是对身体有伤害。
哪里像公子说的这样神奇,在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从种植棉花到成衣,做梦还差不多。”
她这话说得中肯,带着质疑与些微怨气。
这不是她不相信公子的能力。
相反她见过公子催生草木,快速生长的奇景。
但那仅仅只是对方圆十米内的草木催生。
不像催生棉花生长,成熟,凑足十几万人过冬所需的棉花。
两者之间根本没法比。
这要是让公子一个人催生出所需棉花,还不得累死?
且不说能不能催生出来。
但凭用棉花织布,染色,制衣,以及研发纺织厂,制衣厂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根本无法实现。
除非神仙下凡,点石成金。
否则,她认为公子的说法就是自恋的胡吹,当作公子做白日梦梦呓之语,听听无妨,当真那就是傻子一枚。
这就是她的论断,无形中让王浪军洞察了一些,遂迈步走向土丘东南侧的坡下良田,搭配摇头说道:“多说无益。
本公子向来务实,以事实说话吧。
对了,你就别跟来凑热闹了……”
“啊,凭什么啊?
依我看公子心虚了。
公子害怕我跟着去监督,戳破你的谎言,对不对?”
眼见主母亲密的跟在公子身边,上官婉儿吃味的跟了上去,边走边跺脚的娇吼着。
王浪军虽然没看她的吃醋模样,但大概感知到了,头也不回的说道:“是不是谎言,过几天见分晓。
此时说再多也没用。
而你也该收收心,做你该做的事情。
除非你一辈子只做小丫头片子……”
“啊,公子欺负人,存心支开我做坏事……”
“咳咳,小丫头,过了哈,你再乱说话小心降级……”
“哼,降级就降级,我都降级为小丫头了,看你还怎么降级?”
上官婉儿说什么都听不进去,浑身不自在的嚷嚷着。
张牙舞爪的比划着。
也不知道她对着空气发泄,心里惦记的是谁?
对此,王浪军有点头疼,心烦的加重语气说道:“注意你的身份,措词,瞎说什么?
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
现在是李二唆使怨民对无量宫虎视眈眈,围堵过来。
这其中的变数,可能随着黑衣人,谋逆不轨者从中挑唆,作祟,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而无量宫辖区内,散布着十几万俘虏兵,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隐患。
还有老袁近来的行为诡秘。
这一切都是危机无量宫安定,乃至覆灭无量宫的因素。
你却忽视在外,想干什么?”
“呃,公子,我错了……”
“浪军,袁管家怎么了?”
上官婉儿与狄韵异口同声的说道。
所幸处在土丘下方良田里劳作的俘虏兵已经忙完,撤走了。
余下一片土坷垃田地,没有隔墙耳。
要不然她们这一惊呼,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谣言惑人心。
在这个关键时刻,很可能成为有心人惑乱无量宫的引子。
再说了,这种谣言传到袁天罡耳中,只怕会坏事。
毕竟王浪军对老袁诡异的行为起了疑心,不得不防备一二。
当然,这种事搁在清闲无忧的日子里,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只需下令动物奇兵注意一二就行了。
如今,他听闻二女的惊呼,止步转身,拉下脸子说道:“这件事你们知道就行,千万别挂在脸上。
要不然让老袁看见了,说不定会有麻烦。
最起码,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而老袁的问题有待观察取证,这也是动物奇兵近来出任务去了,导致内部监管空虚。
来日就恢复了监管网络。
因此,老袁的一切表现,你们留个心思就行。”
“嗯,这样就好,我觉着袁管家不会有问题的……”
“好吧,我知道错了,请公子下达任务吧?”
狄韵蹙眉劝解,上官婉儿回过神来请命。
二女一左一右,英姿飒爽的审视着过来。
王浪军有些无力感,懒得解释什么,免得越说越乱,遂盯着跃跃欲试的小丫头说道:“你初来乍到,去老袁那里报到。
你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跟他学习一切,掌管军民劳作事宜。
还有日常生活相关问题。
顺便接应你娘入住无量宫,去吧。”
“哦,不,公子的眼神不对,莫非公子是想……”
上官婉儿眼见公子别有意味的眼神看自己,联想到什么,惊诧而羞恼的问道。
只是王浪军不给她乱说的机会,当即低声呵斥:“小丫头片子,你这脑瓜子成天想些什么呢?”
“哼,公子还有理了,不过那不可能……”
上官婉儿说着话跺足转身,气呼呼的离去了。
这让狄韵看得一头雾水,吃味的说道:“浪军与这丫头心灵相通,要不给她个名分,以免她闹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哈,韵儿这话从何说起?
怎么让我听着不对味啊?
要知道想多了可不好,这可不是你的风格?”
王浪军真的头痛了,不禁怜爱而心疼的看着韵儿说道。
貌似这种情感碰撞,越来越麻烦,头疼啊。
即便是狄韵自己相信浪军的为人,不会瞒着自己与别的女子私定终身,但心神上总有些不舒服。
而她冥冥中又想替香荷在浪军面前争取一个位置。
这事还没定下来,碰上这种事,接受不了。
加上她自己,多多少少有点危机感。
于是,她心情复杂的说道:“浪军放心,我不会反对的……”
“停,打住,什么反对不反对的?
那根本就是没影的事,纯属韵儿自己捕风捉影。”
“哦,我多心了,真的么…好吧…”
“当然是真的,你别多想,跟我一起去播种,种植棉花吧!”
王浪军看着韵儿挂着淡淡忧烦的俏脸,真心心疼而无奈的说道。
貌似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
这就憋屈了。
好在狄韵没有继续追究,转移话题:“浪军,种植棉花真的赶得及供军民过冬所需?
而且不会被李二再次兴兵焚毁一次……”
“他敢,这次饶他不死,他也在为赔偿问题大伤脑筋,还敢来作死就让他去死……”
“啊,弑君可对名声不好……”
………………………………
第616章 树欲静风不止
正当王浪军在无量宫辖区大兴种植棉花,抓生产布局之际,皇宫大内出现异常状况。
时下,骄阳偏西。
四名锦衣卫身着甲胄,腰悬抱剑,搭配四人合力抬着一副竹子编织的担架,护送长孙无忌向金銮殿小跑,和着汗水磕碰出武器甲胄与粗重呼吸的交响曲。
这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风景线。
他们一行吸引了值守在沿途岗位上的禁卫军,以及太监宫女的视线与心神。
且不说这些人对长孙无忌的到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纭。
单说他的到来,早已由奔跑在前面带路的太监,嚷嚷着传入金銮殿:“长孙大人求见皇上……”
按说这种传话的方式不合理。
但太监就这么传达了。
惹得高坐在龙椅上,俯瞰跪坐在大殿内吃喝的众臣的李世民,挑眉瞪目怒视着殿门外面晃悠的水蒸气,不怒自威的说道:“宣他进来。”
“皇上有旨,宣长孙大人觐见。”
太监唱喻,传达到殿外。
刚好四名锦衣卫把长孙无忌抬到殿外,没敢往里抬。
而胖乎乎的长孙无忌挥手示意他们把自己放下来,也不顾一身染血的青布衣撕裂伤口的疼痛,翻身爬到地上,痛的龇牙咧嘴的冒冷汗。
但他咬牙撑着向大殿内爬行。
就像是一个大南瓜,学蛤蟆行走,不在线上。
但伴随他爬过的地方,余下一溜血迹。
加上他边爬边喊,让人触目惊心:“皇上,臣有罪,请皇上治罪……”
声嘶力竭,颤抖不止的请罪之语。
绕是众臣见过战场惨景,听过审讯犯人的发自灵魂的惨叫,也被他这种苦肉计惊愕的不轻,不行了。
虽说众臣绝大多数人认为他在上演苦肉计,但这会儿质疑了自己的先前的猜疑。
似乎人人被他凄惨的模样,相信他是被人算计了?
只不过人人都在心里发问:这可能吗?
要知道他长孙无忌的替身,给朝廷带来多大的危害?
差点整死皇上,颠覆朝政。
期间残害了十几位大臣,还有无数将士的性命。
这是多大的罪孽啊?
虽说这是他的替身整出来的幺蛾子,但谁又能保证这不是他的阴谋诡计呢?
没人替他做保证。
哪怕是以往投靠他的大臣,这会儿也都在避嫌,生恨。
生怕替他说情,开脱,就与他的替身扯上关系,那就死定了。
因此,满堂大臣,没有一个人待见他了。
甚至于人人都在怀疑,皇上为什么没有传唤长孙无忌,但长孙无忌自个跑来请罪来了?
还有太子殿下跪在殿外,都没资格进殿了?
这种情况,是皇上刻意布局出来的。
可是皇上的目的何在啊?
而此时此刻,李世民忽略了众臣的存在,目视着爬行过来的长孙无忌,温怒的说道:“朕不知你请的什么罪?”
“回皇上,臣死罪有三。
第一,失察罪。
因为臣的失察,失误,让假冒臣的贼子冒充臣惑乱朝廷。
为此差点害死皇上,颠覆朝政。
而在这期间,臣没有能力逆反局面,臣死罪。
第二,臣在替身身死之后,仍然没有摆脱困境,提前给皇上示警。
这导致皇上在回归长安的途中遇刺。
且引发连锁效应,牵连太子殿下替臣求情。
乍一想,太子似乎犯了包庇罪。
毕竟刺杀皇上的贼子,不是替身的党羽,就是谋朝篡位之人的爪牙。
主要是他们的存在,无形中按在臣的头上。
臣身在牢笼,无力辩驳,但太子殿下为臣说情,苦了太子一片维护之情,导致皇上父子失和。
臣死罪,不可赦!
第三,臣无能,渎职,让奸人所乘,惑乱李唐江山。
同时,臣解释不清替身与叛贼栽赃陷害的臣的一切,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指认替身贼子的罪孽行径。
而事后,臣自知罪不可赦,等待皇上下旨处斩满门。
左等右等没等到,实乃臣的过失,让皇上恩重臣的功绩,没有下旨处决臣的一家,是臣夺君子之心。
亦是死罪,请皇上下旨处斩臣的一家,平息替身乱政事件,给天下一个交代。
特别是那王浪军,他需要一个交代。
臣死也死的有价值,恳请皇上赐臣一死!”
长孙无忌爬到大殿中央,忍痛磕头,泣血请罪。
虽然他说得简明扼要,但是也说得声泪俱下,伴随伤口泵血,染红一片。
硬是营造出一副忠臣楷模的悲壮态势。
引得众臣无不动容,侧目惊心。
说实话,换过人来,或是自己上去,根本做不来啊!
这是玩命,死谏,破釜沉舟。
哪怕是这就是他的苦肉计,可是没人做的来。
这就上档次了,影帝啊。
于是乎,众臣看傻了眼,不知道心里啥滋味了。
不佩服不行啊。
何况没人敢替他求情,惹祸上身。
相反,这个关键时刻,没人愿意涉足进去,掺和皇上,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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