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的后宫三千-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什么,只是几日前听夫君说挺想念沈小姐的,只是却不见沈小姐进宫给父君请安,想来是再忙着什么事情吧。”司慕涵淡淡地道。
沈玉清笑了笑道:“小女回了老家祭拜末将亡夫。”
“哦。”司慕涵讶然道:“可是新年这才过去,沈小姐便急着回想祭拜亡父了。”
沈玉清叹了叹气:“小女这些年都跟随末将呆在边关,久未去祭拜她父亲了,这趟回来,也不知什么时候便要离开,所以就趁着这几日回去一趟。”
司慕涵点头:“沈小姐是个仁孝之人。”
“谢十六殿下。”沈玉清淡淡地道。
司慕涵抿了口茶,搁下茶杯,轻声道:“若是本殿没有记错,本殿的大皇兄如今并没有葬入沈家的祖坟,反而是葬在了母皇的泰陵之中。”
沈玉清脸色微变。
“大皇兄虽然是大周的皇子,但是已然出嫁,也是沈家的人了,可是为何沈将军却为何将大皇兄葬在了母皇的泰陵而非沈家的祖坟?”司慕涵蹙了蹙眉,很是困扰的模样,“莫非沈将军觉得本殿的大皇兄不配葬入你们沈家的祖坟?!”
“十六殿下!”沈玉清倏然站起,一脸怒容,“十六殿下今日前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司慕涵笑了笑:“沈将军这般激动做什么,本殿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
沈玉清坐回了座位之上,脸上的怒色却没有褪去:“十六殿下,有些事情是不可以随便说的!大皇子是末将的正夫,他下嫁末将是末将之福,也是我沈氏一门的荣耀,殿下这样不仅是再侮辱末将,也在羞辱大皇子!”
“或许本殿是问的太随意了些。”司慕涵敛去了笑意:“可是本殿却还是不理解沈将军的行为!”
沈玉清沉脸道:“当年末将已向陛下请旨,将大皇子葬入沈家的祖坟,然而陛下怜惜徳贵君,亦心疼大皇子早逝,便下旨让末将将大皇子葬入泰陵。”
司慕涵看着她,“这般说来,沈将军是没有丝毫的过错了?”
“末将未曾照顾好大皇子,以致他难产而死,自然难持其咎!”沈玉清一字一字地道,“十六殿下不必说,末将也知道自己罪该万死!”
司慕涵在她的脸上看见了浓郁的伤感,垂了垂眼帘:“是本殿逾越了,还请沈将军莫怪。”
“末将不敢。”沈玉清余怒未消的模样。
司慕涵静默了半晌,又道:“本殿并无它意,只是可怜大皇兄如今一个人孤零零地葬在泰陵之中,虽然是离母皇父君很近,但是本殿相信,大皇兄最想的,便是葬入沈家祖坟,名正言顺地成为沈家的一份子。”
“大皇子是末将的正夫,不管他是生是死,他都是我沈家的一份子!”沈玉清沉声低喝道。
司慕涵扯了扯嘴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沈将军真的将他当成了正夫,而不是母皇赐给沈将军的大皇子吗?”
沈玉清脸色一僵。
司慕涵抬眼看了她一眼,“本殿听沈将军口口声声称大皇兄为大皇子,不知道是出于对皇家的尊重还是……”她没有说下去,轻轻地搁下了茶杯,“沈大小姐不辞辛劳回乡祭拜亡父,不知道有没有花一个时辰去泰陵祭拜一下大皇兄和他来不急出世便离去的孩子?虽然大皇兄不过是沈大小姐的继父,但是继父也是父,理应尽孝道!”
沈玉清绷紧了连,一双厉眼盯着司慕涵,却还是无法看出她今日的来意,难道是因为徳贵君说了什么?还是因为上一次昭皇贵君欲为茹儿指婚一事?这十六皇女,她究竟意欲何为?“茹儿回来之后,末将便会带她一同前去泰陵祭拜大皇子。”
司慕涵笑了笑,“是吗?若是这样,本殿想大皇兄泉下有知,定然会非常高兴的,不过,若是大皇兄见着沈大小姐带着新婚的正夫前去祭拜,相信会更加的高兴的。”
沈玉清眯了眯眼:“十六殿下此番前来,可是徳贵君想为茹儿指婚?”
“父君虽然这般说过,但是却未着手去做。”司慕涵淡淡地道:“京城之中,能够配的上沈大小姐的公子也不多,父君自然要好好斟酌一下,但是本殿觉得,与其让父君这般幸苦,不如沈将军这个做母亲的亲自操办此事的好。”
沈玉清蹙眉,须臾后道:“十六殿下,你我虽然不算是熟悉,但是也并无多大的嫌隙,十六殿下若是有话,不妨直说。”
司慕涵抬眼看着她,神情有些冷凝:“沈大小姐年纪不小了,是该到了成婚的年纪了,父君给本殿说过,女子唯有成了家,方才能够稳住心性,这样方才不会去窥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或者是人!”
沈玉清心中一颤,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知道了蜀家庶长子的事情!
“看沈将军的神情,也该是明白了本殿的意思了!”司慕涵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道:“本殿已然吩咐了府中的侍卫,若是再有贼人闯入本殿的府中,便不需要问清缘由,直接格杀了便是!”
沈玉清双手一紧,却没有说话。
“沈家一门忠烈,沈将军又贵为威远大将军,沈大小姐自然也是前程似锦,若是因为这些事情而毁了前程,那定然是件令人惋惜之事。”司慕涵淡淡地道,“而且,若是沈小姐所做过的事情大白天下,那沈小姐毁的可不仅仅是前程!沈将军应该知道,蜀相大人极为疼爱自己的长子,所定的婚事定然也不会是平常人家,若是那些人知晓了这一切都不是意外,那后果,沈将军应该可以预想的到。”
沈玉清倏然站起身来,既然极力的掩盖,但是脸上还是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她居然这件事情都知道?!
司慕涵也站起身来:“本殿该说的都说了,沈将军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可是折损不起的,沈将军好自为之吧,本殿告辞。”
说罢,转身离开。
司慕涵出了沈家,转身看向沈家大门上挂着的威远大将军府的牌匾,不由得冷笑一声,方才沈玉清的态度已然表明,她知道自己女儿所做过的事情,那一日,她那般急着要她陪她进宫给父君请安,也是为了帮她的女儿隐瞒行踪吧?
她没有想到,这个驰骋沙场,保家卫国的一代名将居然做出这样龌龊之事!
司慕涵收回了视线,转身上了马车。
这时,天色已然渐渐黑了下来。
夜再一次降临。
……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回到了十六皇女府。
只是当司慕涵一下了马车,便看见雪砚焦急地等候在十六皇女府的门前。
雪砚一见司慕涵出现,便起步走了上前,连礼节都忘了,“汐儿病了!”
司慕涵双眸微微一沉。
“昨晚开始,他便高烧不止。”雪砚沉声道:“昏迷中,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
司慕涵看着她,却没有说话。
雪砚见了司慕涵不动声色的态度,心中旋即升起了一股怒气:“十六殿下便真的这般的绝情?”
司慕涵垂了垂眼帘,转身对前来迎接的门房吩咐道:“遣人去将简太医请到雪家。”
雪府的人已然没了官职在身,是无法去太医院请太医的。
那门房点头领命,转身进入府中找到去请太医。
司慕涵吩咐完,转身往马车走去。
雪砚见状,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往一旁雪府的马车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雪家
简太医诊治过后,说了一大堆话,最后得出了两个结论,一是得了风寒,另一个便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司慕涵听完之后,扬手让她下去开药。
雪家母女的神色都不怎么好,尤其是雪千醒,那模样像是一夜之间老了许多似的。
司慕涵没有说话,起身走进了寝室内,看着昏睡在床上的雪暖汐,一动不动,便这样站了半个时辰。
这时,绿儿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有些胆怯地看着司慕涵:“殿下,公子该喝药了。”
司慕涵转过身,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地点了点头,退了开来。
绿儿看着一脸病容的公子,难过不已,他端起药碗,小心翼翼地喂着雪暖汐喝药,只是却怎么也喂不进去,他顿时满脸焦急,大喝道:“家主,大小姐二小姐,公子喝不进药!”
雪家三母女随即冲了进来。
“怎么回事?”雪千醒问道,一脸焦急。
雪砚上前,接过了绿儿手中的药碗,继续喂雪暖汐,可是她喂了他一口,他便吐一口,根本喝不下去。
“我去找那太医!”雪倾旋即转身走了出去。
司慕涵眯了眯眼,缓步上前,淡淡地道:“把药给本殿。”
雪砚微微一愣,然后起身将药丸给了她。
司慕涵接过药碗,却没有喂雪暖汐,而是端着碗,喝了一口。
众人一愣。
司慕涵低下头,覆上了雪暖汐苍白的唇,然后一点点地将口中的药汁哺进了他的嘴中。
绿儿见司慕涵这般喂公子喝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雪千醒和雪砚也微微一愣。
简太医被雪倾拉着进来,见了这情形,不由得挑了挑眉:“看来不需要下官了,那下官告退了。”
雪家公子的恶行早已传遍了京城,她自然也是知晓的,不过如今看来,也不仅仅是这雪公子一厢情愿而已,说不定这件事里头还有什么猫腻,毕竟一个男子怎么会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雪倾瞪了一下司慕涵然后转身走了出去,作为一个姐姐,见自己的弟弟被人这般轻薄,她自然是愤怒,可是这愤怒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看这情形,弟弟在这十六皇女的心中还是有些地位的!
雪千醒脸色有些尴尬,转身走出了寝室。
雪砚却一直呆在里面,看着司慕涵用同样的方式将一碗药喂完。
司慕涵将空了的药碗放下,然后起身,走出了寝室。
雪砚见状,有些惊讶:“十六殿下!”
司慕涵转过身看着她。
“既然十六殿下心中还是有汐儿,为何还要这般折磨他?”雪砚恳求道,“太医说过,汐儿的病还需心药医。”
“你想本殿如何?”司慕涵沉眸道。
雪砚垂了垂眼帘:“汐儿已然是殿下的侧君,殿下若是能够将汐儿接进府中,相信汐儿的心病也会很快治愈。”
司慕涵脸色倏然沉了下来,像是要发怒的模样,只是她还未说出什么话来,便听沉睡中的雪暖汐叫了出声。
“不要!……不要……走……不要……”
雪暖汐一边喊着,一边伸出双手,苍白的面容上满是惶恐。
司慕涵神色一敛,快步走到床边,握住了他的手。
雪暖汐像是抓到了浮木一般,双手死死地握着她的手,惊恐的梦呓也渐渐地停了下来,只是握着司慕涵的手却还是没放开。
绿儿见了这情形,顿时间呜咽了起来。
司慕涵倏然抬起头,冷眼看着道:“若是要哭便出去哭!”
绿儿一惊。
“你下去吧。”雪砚开口道。
绿儿打了个寒颤,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雪砚看了看司慕涵,腹中的说辞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随后,转身走出了寝室。
雪千醒坐在花厅的椅子上,垂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似的。
“母亲。”雪砚上前,低声安慰道:“汐儿不会有事的,母亲你莫要太过忧心。”
“砚儿。”雪千醒抬头头,“你可怨母亲?”
雪砚一愣,“母亲你在说什么?孩儿如何会怨母亲?”
“汐儿闹到这个地步,很大程度上是源自我平日对他的纵容。”雪千醒叹息道:“若不是我平日这般纵着他,宠着他,他也不至于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害了他,也害了你和你的孩子!”
“母亲!”雪砚沉下了脸,“可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什么?”
雪千醒摇头:“你的正夫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为母愧对于几个孙女而已!”
对于自己的几个孙女,她虽然不想对待儿子这般疼惜,但是也是看重的,平日里也是悉心教导,想着将来她们定然也可以有一番成就,可是如今,陛下下旨,雪家嫡系三代以内不得入朝为官,也就是说,不管她的孙女如何优秀,都没有一张所长的机会!
每当想起这些事情,雪千醒的心便像是带上了一把沉重的枷锁。
雪砚正色道:“母亲,女儿喜欢念书,却也是不喜欢入朝为官,这样其实也是挺好的,至于女儿的孩子,女儿自然会为她们打算的,母亲,女儿已经长大了,可以尽一个母亲的责任,而且,若是母亲有错,那女儿也是有错的,平日里,女儿不也是宠着汐儿吗?他如今出了这件事,女儿也是该负一份责任的!”
雪千醒闻言,笑了笑,这是这几日以来,她的第一个笑容,“砚儿……”
“母亲,待汐儿安定下来之后,我们便回乡吧。”雪砚微笑道:“若是母亲闲不下来,那我们便开设一个私塾,母亲还记得吗?女儿年幼之时,母亲便跟女儿说过,待来日告老还乡之后,便在家乡中开设私塾,教书育人的。”
雪千醒微微一愣。
“母亲,不管什么事,只要我们还活着,还是可以有希望的。”雪砚宽慰道,“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那便是最大的福气。”
雪千醒眼眸忽然间有些干涩,她吸了吸气,点头道:“你说的对,说的对。”她说完,起身转过来了,不愿意让女儿看见自己此时的神情,“为母有些累了,你在这里呆着,看看汐儿有什么需要,若是有事,立即让人来找我。”
雪砚微笑道:“母亲放心,女儿知道。”
雪千醒背脊颤了颤,然后起步离开。
在她走了之后,雪倾走了进来,一脸愧色地看着雪砚:“大姐……”
“好了。”雪砚伸手拍了拍雪倾的肩膀,“母亲老了,如今雪家便只能靠我们姐妹了,还有汐儿,往后他也需要我们照顾的!”
雪倾吸了口气,点头道:“大姐放心,我知道了!”一直以来,她总是放荡不羁,如今,她也该成熟起来了!唯有如此,她放才能和大姐担起雪府满门!
寝室内
雪家母女的话一字不透地传进了司慕涵的耳中,她看着昏睡中的雪暖汐,盯着他脸上不安的神情,良久之后,方才溢出了一声低喃:“你知不知道你很幸运,幸运的连我也妒忌你……”
雪暖汐像是听见了有人在耳边说话似的,神情挣扎了一下,但是却还是没有醒来,他握着司慕涵的手,更加的用力……
司慕涵合了合眼,随即溢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
三更时分,雪暖汐的高烧终于退了下来,睡容也渐渐的平静下来,只是却还是不愿意松开司慕涵的手。
雪砚走进了寝室,走到司慕涵的身边,看着她,心情异常的复杂,她来了之后,便一直陪在汐儿身边,就连晚膳也只是用了几块点心罢了,看她这样子,明明是很关系汐儿的,但是却一直冷着一张脸,而且怎么也不愿意松口承诺什么时候接汐儿过府,她认识了这个女子这么长时间,却第一次觉得,她看不透这个女子,敛了敛神情,轻声道:“简太医说,汐儿的烧退了便会没事,十六殿下休息一下吧。”
司慕涵转过视线,问道:“什么时辰了?”
“三更过了半刻。”雪砚回道。
司慕涵伸手收回了被雪暖汐紧握着的手,只是她的手才方才收了回来,雪暖汐便溢出了一声梦呓,虽然听不清楚说什么,但是他脸上的惶恐神色已然说明了他的意思。
司慕涵随即蹙了蹙眉。
雪砚见状,轻声道:“汐儿只是梦呓罢了。”
司慕涵看了她一眼,然后将雪暖汐的手放进了锦被中,随即起身,只是当她方才起身的时候,却发觉因为长时间的久坐而双腿有些僵硬,她伸手垂了垂发麻的脚,声音平淡地问:“雪大小姐可曾后悔?”
雪砚微愣:“十六殿下这是何意?”
“为了一个不懂事的弟弟而累及自己的女儿,雪大小姐可曾后悔有了这么一个弟弟?”司慕涵淡淡地问道,意味不明。
雪砚笑了笑,一脸释然:“十六殿下,雪家的人对于名利的追求一向不甚热衷,当年母亲也不过是阴差阳错认识了陛下,从而得到陛下的赏识封为帝师罢了,而且,朝中局势瞬息万变,往往今日名利双收,明日便会成为刀下鬼,雪家这样的结局,未免不是一件幸事。”
司慕涵笑了笑,却不达眼底,她站起身来,“希望雪大小阿姐真的可以这般释然。”她说完,起步走出了寝室。
雪砚跟着出来:“那十六殿下呢?你可后悔认识了汐儿?”
司慕涵转过身,敛去了笑意,“本殿为何要告诉你?”
“十六殿下自然不需要告诉草民。”雪砚正色道:“只是作为汐儿的长姐,雪砚还是希望十六殿下能够真心原谅他,汐儿他是做错了,可是,他对十六殿下的心,像是当今世上,没有几个男子可以及的上。”
司慕涵凝视了她许久,却没有回答,沉静的脸上也看不出一丝情绪。
雪砚叹息一声:“十六殿下打算什么时候将汐儿接进府中?”
“该来接的时候本殿自然会来。”司慕涵收回了视线淡淡地道,“照顾好他。”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大姐,她这是什么意思?”雪倾焦急地道,难道她打算就这么将汐儿丢在雪家?
雪砚摇了摇头:“至少她还是关心汐儿的。”
……
司慕涵离开了雪府,便上了马车返回自己的府邸。
夜已深,大街上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底发麻。
司慕涵靠在软枕上,即便身子疲惫不已,却还是没有一丝的睡意。
当她回到了十六皇女府之时,正准备回书房休息,却在回廊内远远地看见西苑内的雨楼还点着灯。
她皱了皱眉,让下人叫来了章善,问道:“羽主子今日情况如何?”
“回殿下,羽主子很好,只是傍晚的时候一直等着殿下回来用晚膳,而且一直等到了两更时分,后来蜀青劝了他,他方才自己用膳。”
司慕涵蹙眉道:“你没跟他说,本殿去了雪府吗?”
“小的说了,只是羽主子却执意要等。”章善回道,“羽主子还让厨房给殿下做了宵夜和补品,可要小的送去给殿下?”
司慕涵正欲拒绝,只是看了看远处的烛火,却点头应了一声嗯,然后转身往书房走去。
一炷香之后,章善领着下人将宵夜和补品送到了书房。
司慕涵梳洗了一下,便坐在桌子旁边,看着桌上丰盛的膳食,不由得微微一愣。
章善垂着头:“殿下慢用,小的告退。”
“等等。”司慕涵叫住了她。
章善垂首道:“殿下还有何吩咐?”
“将南院本殿寝室旁边的院子整理出来。”司慕涵淡淡地吩咐道。
章善微微一愣,随即应道:“是。”
“没事了,下去吧。”司慕涵拿起筷子开始进食。
章善迟疑了会儿:“殿下,蒙家侍君三月将会进府,殿下可有何吩咐?”
司慕涵看了她一眼:“一切按规矩来,该如何操办便如何操办,还有,羽主子的身子一向不好,不宜操劳,府中的事情,你若是能拿主意的,便自行处置了就是。”
“是。”章善应道。
司慕涵见她似乎还有话要说,“还有事?”
“侍君进府之事小的会操办好,只是……”章善看了看司慕涵的神色,“雪侧君的事……”
司慕涵神色骤然一沉,扬手摔了手中的筷子。
章善立即停下了话,“小的逾矩,请殿下恕罪。”
“下去!”司慕涵厉声道。
章善领命:“是。”然后退下,将房门关了起来。
司慕涵看着满桌的膳食,却已然没了食欲,她站起身来,换上了厚实的衣裳,便出了书房,往西苑走去。
西苑中,雨楼内依然灯火通明。
司慕涵走进雨楼前,却见守夜的小侍已经累的靠在门边的栏杆上睡着了,她皱了皱眉,神色中有些怒意,却没有叫醒他们,伸手缓缓推开了房门,随即看见蜀青趴在正堂的桌子上睡着了。
司慕涵的眉头随即拧的更紧,她缓步往寝室走去,却见蜀羽之坐在暖榻上,低头就着昏黄的烛火在做着什么似的。
蜀羽之全神贯注,就连司慕涵走到了他的身边,他也未曾察觉到。
司慕涵看清了他手中的动作,那是一件小孩子的衣裳,心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这么晚了还在做这些东西,会很伤眼睛的。”
蜀羽之一惊,差一点刺破了自己的手指,“殿下?!你怎么来了?”
“这么晚还没睡吗?”司慕涵不答反问。
蜀羽之的心开始慌了起来,手足无措,“殿下……”
司慕涵像是没有看见他的不安似的,坐了下来。
蜀羽之正欲站起来。
“坐着吧,别下来了。”司慕涵制止了他。
蜀羽之茫然地听从。
司慕涵靠着一个软枕,“今天我去了沈家。”
蜀羽之闻言,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司慕涵低着头,继续道:“我已经和沈玉清明说了,她若是不想自己的女儿出事,应该会管住她的,你放心,本殿不会再让沈茹来骚扰你的。”
蜀羽之颤抖的双唇,却没有说出话来。
“至于你的不祥之名……”司慕涵抬眼看着他,“本殿目前还不能为你洗清,沈玉清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即便本殿将这件事宣扬出去,沈玉清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住这唯一的嫡女,沈茹也未必能够得到应有的惩罚,而你……你母亲也未必会为了你和沈玉清正面对抗,最后的结果便是让你背下所有的罪罚,会成为祭品。”
蜀羽之没有惊讶,脸色虽然不好,却还是平静,“殿下,羽之明白。”
“本殿只能承诺,一旦本殿有能力,会第一时间为你洗清污名。”司慕涵正色道。
蜀羽之听完,脑海中浮现了许许多多的话,但是最后说出口的却只有三个字:“我明白……”
司慕涵看了看他,“本殿有些累了,在这里休息一下。”
蜀羽之连忙下了暖榻:“我为殿下更衣……”
“不必了。”司慕涵淡淡地道,“本殿在这暖榻上躺会儿就行了,时候不早了,过不了多久便要早朝了。”说完,躺了下来,“你也睡吧,若是想做这些衣裳,明天再做,不急。”说完之后,便合上了眼睛。
蜀羽之小声应了一下,然后下了暖榻,走到床边拿了一床被子,当他走到司慕涵身边,却发现司慕涵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已然入了谁,他愣了愣,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
她这么累了?
雪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雪暖汐,病的很严重吗?
这些问题,他方才便想问了,只是,却问不出口……
次日早朝
瑄宇帝采纳了左相水韵云的建议,让瑞王负责筹备二月份的春闱一事,同时命安王司慕璇协助。
此外,瑄宇帝将本该定于一月下旬才进行的西南巡防一事提了上来,下旨命兵部尚书、工部尚书与十六皇女为钦差。
------题外话------
没二更
网速不给力,留言稍后再回
同时,谢谢大家的留言
O(n_n)O~
卷一 争储 088 杀了她吧
司慕媛自初十那日离开雪府之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瑄宇帝那紧张的神情,担忧的叫唤就像魔咒一般缠绕着她的心,充斥着她的脑海,若不是担心引起瑄宇帝的猜忌,她在当日便赶来泰陵和司慕容商议。
昨日她没有上朝,除了不愿意见到司慕涵那张嚣张的脸,不愿意听见大臣对五皇姐的羞辱之词外,同时也是担心自己的揣测会被母皇看出来!
五皇姐说的没错,她们的敌人一直以来只是母皇一个!
而这个敌人……
她不得不承认,她如今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将她打到!
而母皇对这件事的处置态度也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以为,母皇这般重视雪千醒,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这颗棋子的,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雪家从此不得翻身!
而另一个人!
司慕涵她却落不下一丝一毫的错处,反而成为一众同情的对象!
还有……
母皇对雪暖汐的处置,虽然也是甚为的严厉,可是其中却也包含了对司慕涵的维护,她说,雪暖汐之所以不死,是因为司慕涵的求情!
一个女子受了这么大的羞辱,却还为他求情,这表明什么?
这表明大周的十六皇女是个心胸宽广之人,是个即便知道自己没有错过但还是用于承担责任的真女子!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一步一步地印证着她心中的猜测!
可是,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司慕媛即便是死,也绝对不会去相信心中的那个猜测!
经过一日的休整,今日她如常上早朝,只是没想到,却得到了一个更大的打击!
母皇居然将月底才该进行的西南巡防一事提了上来,而且居然让司慕涵任钦差?
司慕媛忽然觉得一股寒气由四面大方袭来,生生的要将她冰封,她看了一眼司慕涵,她似乎看见了,在那张沉静的面容之下潜藏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鬼魅!
下朝之后,她没有理会任何事情,就连水韵云上前打招呼她也没理会,虽然昨日早朝之后,她曾经派人到府中给她通过气,说推举瑞王一事另有乾坤,想约她今日见面。
当时她应了下来,只是如今,她已然没心思跟她谈她这些所谓的乾坤,毕竟,如今水韵云除了靠拢五皇姐之外,已然没有其他的选择。
所以她不信水韵云会背叛五皇姐!
出了正宣殿,她没有回户部衙门,推开了硬生生挡在她面前脸色极为不好的户部尚书,直接出了宫,骑上了快马便赶往泰陵。
泰陵内
蕴静贤贵君的地宫修整基本上修整完毕。
司慕容一身孝服跪在蕴静贤贵君的陵寝前,恭敬肃穆的面容看不出一丝震怒和阴鸷的痕迹。
待工部的官员收拾好一切之后,便关上了地宫之门,待明日吉时便可重新封住地宫的大门。
司慕容起身回到了隆恩殿的西偏殿。
这里方才修好不久,一夕间还可以嗅到火烧之后的焦味。
不久前,这里方才死了那么多人,若是常人,是不愿意住进这里的。
可是自从前日傍晚,司慕容得知雪家的事情之后,便让随行的下人将她的东西搬进了西偏殿,坐在了原来废太女家眷被烧死的厢房中。
“殿下,可要唤下人进来为殿下更衣?”李玉低声道,“如今还尚算新年期间,殿下终日一身孝服终是不吉利,小的想,蕴静贤贵君地下有知也绝对不会责怪殿下不孝的。”
司慕容抬眼看了她一下,“本殿要的便是这不吉利!”
李玉愣了。
“唯有如此,本殿方能够记住,本殿所受的耻辱!”司慕容的脸骤然阴鸷下来,握着茶杯的手猛然一紧,竟然将手中的茶杯生生地握碎了。
李玉闻言,身上也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杀气,雪府之事她如何能够不知晓?这些年,殿下对十六皇女有多好,她作为殿下的贴身侍卫,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可是那十六皇女居然做出这等折辱殿下的事情!
说什么是雪暖汐下药?
她是一个女子,难不成真的能够被一个小小的男子给设计了不成?
在李玉看来,司慕涵不过是一个狼心狗肺背信弃义之辈!
这件事她定然是早已经计划好的了,为的不仅是折辱殿下,还有就是让雪家成为她自己的助力!
如今倒好,雪家如今毁了,她倒要看看,她司慕涵还有什么能力与殿下相抗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