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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后宫三千-第1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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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太君打了他,他是很难过,但是却没有恨上了他,虽然他也弄不清楚皇贵太君如今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但是他却还是将他当成了父君一样敬重,因为他是涵涵的父君!
所以他方才不想让别人知道皇贵太君打了他!
虽然雪暖汐脸上的伤不明显,但是司慕涵却还是第一眼发现了,随即也明白了雪暖汐为何会这样的反应,她伸手覆上了他的脸,脸色阴沉地道:“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雪暖汐这时方才想起了脸上的伤,立即转过身,背对着司慕涵,“我没事!”
“阿暖!”司慕涵的声音多了一丝严厉。
雪暖汐在心中暗暗地骂了自己一顿,随后方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转过身来,却不敢抬头看司慕涵此时的脸色,“涵涵,我没事……”
“谁打的?”司慕涵见他这幅模样,语气缓和了几分。
雪暖汐摇头:“没有人打,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昨晚下了那般大的雪,地面湿的很,所以我自己摔的!”
“是吗?”司慕涵眸光深沉地看着他,“那在哪里摔的?”
雪暖汐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便抬起了头来,随即看见了司慕涵深沉如幽潭的眼眸,“涵涵……”
“哪里的宫侍这般的不尽职?”司慕涵声音带着冷意,“朕定然饶不了他们!”
“不!”雪暖汐连忙拉住了司慕涵的手,生怕她真的回去寻人晦气一般,“涵涵,我真的没事!也不关别的事情!”
“你不说,那便是你宫中的人照顾不周,朕先前便已经警告过他们,若是再照顾不好主子,朕定然不会再宽恕!”司慕涵根本便不打算就这样算了!
雪暖汐拉着司慕涵的手更加的用力,“我……我都说了没事了!不过是一个巴掌罢了,以前母亲也打过我,没什么大不的,再说了我现在又不疼了,你若是真的要责怪人,那便责怪我好了!”
司慕涵闻言,却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雪暖汐仿若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太冲了,便缓了语气道:“涵涵,我真的没事,不要将这般一点小事闹大了好吗?”
“打你的人是皇贵太君对吗?”司慕涵忽然缓缓地道。
雪暖汐倏然一惊,她怎么会知道的?
司慕涵也只是猜测而已,宫里面有胆量打他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而今早,他也就见过了三个人,醉儿不可能打他,也没有理由,而羽之……也不太可能打他,便是羽之因为先前的事情一时怒极了迁怒于他,他也不会这般一丝风声也不透,那便只有一个人——皇贵太君。
也就只有他,方才会让一向不喜欢受委屈的人这般的委曲求全,执意不让她追究!
因为他担心她再因为这件事而和皇贵太君起冲突,从而将原本便不好的关系闹得更僵!
“涵涵,我真的没事了!”雪暖汐看着司慕涵,眼中有些不安和祈求。
司慕涵伸手将人搂入怀中,“傻瓜!”
“我真的没事了,你不要再追究了好不好?”雪暖汐真的担心她会因为他而和皇贵太君的关系闹得更僵!
司慕涵紧拥着他,“好。”
雪暖汐听了她这话,却还是重复地问了一遍,“真的?”
“君无戏言。”司慕涵沉声道。
雪暖汐方才松了口气,“涵涵,其实……”
他的话没有说完便停下来了。
他是想说,其实皇贵太君也挺可怜的,或许如今他变成了这般性子,也是因为受了过多刺激的缘故吧!
可是他这话终究没有说出来,虽然司慕涵已经猜到了是谁打了他,但是他却还是不愿意承认,于是接着便改了口,“涵涵,你说官锦的事情是真的吗?”
司慕涵松开了他,“朕也不清楚。”
“虽然他现在很可怜,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他!”雪暖汐正色道,“而且,我还是怀疑他在假装!”
“你不喜欢便不要去见他了。”司慕涵回道,“至于他是真的失忆还是假装,自有御医诊断,便是真的出了事情,也有御医诊治,你再为了这些事情伤神。”
雪暖汐点了点头,随后又道:“那若是官锦真的忘了,此时他若是知道了他的亲人都死了,岂不是很伤心?”
“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他吗?担心这些做什么?”司慕涵失笑道。
雪暖汐神色有些尴尬,“我……我又不是那等心肠恶毒之人,自然觉得他可怜!不过前提是他是真的忘了!”
“伤心与不伤心这些都是事实。”司慕涵半垂着眼帘道,“朕无法改变,只能尽可能地让他想起忘了的记忆。”
“若是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了?”雪暖汐又问道,他不是恶毒诅咒官锦,只是御医不也说过了有这可能吗?
司慕涵沉吟会儿,“先前御医说他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但是如今他却很快便醒了,这便证明了他是个运气极好之人。”
或者该说,他是个命硬之人!
雪暖汐想了想,却也是。
“好了,官锦的事情便交给太医院吧。”司慕涵打断了他的沉思,随后便看向他的脸颊,“可宣御医了?”
雪暖汐瞪了她一眼,“这般小伤还要宣御医?我可不要让人看笑话!”
“那上药了没有?”司慕涵既是无奈又是心疼。
父君便这般的狠心,连阿暖也下手甩耳光?
他以前是最疼阿暖的,便是当初阿暖做了那件事情,也未见他对阿暖动一根手指头。
雪暖汐愣了愣,显然是忘了,他只记得用热水敷可以尽快消肿,却忘了上药。
司慕涵暗暗叹息一声,随后唤来了绿儿,让他取出药膏,亲自为他伤了药,待上完了药之后,雪暖汐便想起了贵王一事,也担心司慕涵会再纠缠着他被打的这件事不放,便问道:“涵涵,那个贵王是怎么回事?”
司慕涵搁下了药膏,用清水净了净,方才道:“你听说了?”
“嗯。”雪暖汐回道,“方才我想请章总管过来商议过年的事情,但是宫侍说她出宫为贵王准备府邸去了。”
司慕涵看着他道:“贵王是朕的姨母,先帝的嫡亲胞妹。”
“我知道!”雪暖汐正色道,“可是她为什么会回来?”
“先帝驾崩,她回来给先帝奔丧。”司慕涵淡淡地回道。
雪暖汐一愣,奔丧?可是先帝都去世大半年了,她怎么现在方才回来?不知为何,他的心总是因为这件事而不安,“涵涵,先前所发生的那些事情,和这个贵王有没有关系?”
司慕涵有些讶然,不想雪暖汐居然也能够想到这一点,她本是告诉他实情,但是却在看见了他眼底的不安之后,断了这个念头,“贵王是朕的亲姨母,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朕的事情来的,而且,她离开京城这般多年,便是她想做些什么,也没有这个能力。”
雪暖汐微微松了口气,随后继续问道:“那她为何会离开京城?我以前从未听说过先帝有一个胞妹在,皇家的规矩不是说皇女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开京城的吗?贵王怎么可以离开?她这般多年又去了哪里?”
“当年的事情朕其实也不怎么清楚,只是听闻当年贵王和先帝起了争执,贵王一怒之下便离开了京城,先帝也没有追究这件事。”司慕涵淡淡地道。
雪暖汐瞠了瞠眼眸,“贵王和先帝起过争执?!”贵王一走便这般多年,那当年的争执定然很大,而她想必也是恨极了先帝,所以方才这般多年不回来,如今她回来了,那会不会将对先帝的怨恨加诸在涵涵身上?“涵涵,贵王对你……”
“阿暖。”司慕涵本不想跟他说,就是担心他会胡思乱想从而自己吓自己,可是却不想越是瞒着,他越是胡思乱想,“先帝临终之前并没有让朕防着这个姨母,也便是说,她对于朕没有威胁,至于她为何这个时候回来,也不是因为当年和先帝的争执,而是因为……”她的话顿了顿,以一种带着有些荒谬的语调继续道:“她跟朕要一个人。”
“谁?”雪暖汐紧张地问道。
司慕涵沉吟会儿,道:“苏惜之。”
“苏惜之?”雪暖汐瞪大了眼睛,贵王要苏惜之?她要苏惜之做什么?苏惜之不是先帝的贴身宫侍吗?一个女子要一个男子,那是因为……“你说贵王喜欢苏惜之?!”这……这怎么可能?
司慕涵点了点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雪暖汐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情。
司慕涵犹豫会儿,“这件事朕也还未了解清楚,不过却可以肯定,贵王不是回来抢朕的皇位的,你也可以安心了。”
雪暖汐有些木然地点了点头,此时他的脑海中纠结的不是贵王会不会抢皇位一事,而是贵王与苏惜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对了涵涵,苏惜之去了哪里了?他是不是去找贵王了?”
“他还在宫中,朕让他做些事情。”司慕涵没有将昨夜的事情告诉雪暖汐。
雪暖汐点了点头,还是不可思议地道:“贵王居然喜欢苏惜之?!”
不是他觉得苏惜之有什么不好,而是,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惊讶了。
“好了,贵王的事情朕会处理,你莫要担心。”司慕涵见状,便道,“方才你说过年的事情,准备归准备,但是莫要累坏了身子,可是将事情交给其他人负责,章善是个不错的总管。”
雪暖汐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放心,我定然会办好这件事的!”过了年便是永熙一年了,他一定将这次过年给办的妥妥当当,既然贵王回来只是想要苏惜之,那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情,“涵涵,刺杀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如今他最担心的便是这件事!
“应该差不多了。”司慕涵回道,“过些时候,朕再告诉你。”
雪暖汐点了点头,“那这段时间你可要小心些,不要随意出宫,还有……”
“好了,朕的皇贵君。”司慕涵微笑道,“你方才不是说累吗?来,好好休息。”
雪暖汐本是想拒绝的,因为他也不算是累,而且他还想着去看蒙斯醉了,可是见司慕涵这般温柔的态度,却也应了下来,但还是道:“涵涵,豫君那里……”
“朕待会便下旨让蒙家主夫进宫照料醉儿,有父亲在身边,他不会有事的。”司慕涵笑道,“休息吧,今早你也不过睡了一会儿,再不睡,身子便真的是撑不住了,还怎么为筹备过年的事情。”
雪暖汐点了点头,然后躺下,许是真的累了,又或许是放下了心中的事情,很快便入了睡。
司慕涵一直在他的身边直到他完全熟睡了,方才敛去了笑意,她抬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缓缓溢出一声低喃,“对不起……”
他的这一巴掌,该是为了她而受的。
父君要打的,或许是她方才对。
又过许久,司慕涵方才起身,返回交泰殿。
贵王一事,远没有她所说的那般简单,虽然如今主动权在她的手中,但是以贵王那般性子,难保不会做出其他过激的事情来。
回到了交泰殿后,司慕涵便让人将苏惜之带了出来,却并没有询问苏惜之关于他和贵王之间的事情,只说让他继续做自己的工作。
苏惜之显然是很惊讶,但是却也什么都没问,仿若司慕涵此时让他去死,他也不会有一句怨言一般。
当日傍晚时分,蒙家主夫封了永熙帝的旨意进宫陪侍豫君。
次日早朝,礼部尚书奏报永熙帝,南诏国使团已然进入了大周境内,预计十二月下旬年前便可达到京城,而这一趟南诏国使团的主使便是当今南诏皇帝的嫡次女,也即是南诏太女的嫡亲妹妹或王。
早朝之后,安王犹豫再三,还是往明贵太君的住处而去。
明贵太君本以为女儿的到来是因为如今被宫里面议论最多的先帝胞妹贵王,但是却没有想到,女儿竟然是为了南诏国或王的事情而来,他看着女儿,微微笑道:“既然陛下下旨让你协同礼部一同接待,那你便依足了规矩做便是了。”
安王一愣,“父君……”
“父君虽然是南诏人,但是却还是没有忘记,你是大周的安王。”明贵太君淡淡笑道,“虽然你在这件事上身份有些尴尬,但是只要你不偏不倚,那不管是南诏还是陛下,都不会挑出错处的,你也不要因为父君而觉得有些为难之处。”
安王没想到父亲会这般的态度,“儿臣明白,谢父君。”
“若是没事,便回去吧。”明贵太君微笑道,“你方才从西戎回来没多久,京中便又发生了这般多事情,你身上的担子也重了,往后记得好生保重身子,莫要累坏了。”
安王道了一声是,随后还是道:“父君,南诏这次派一个这般身份的人前来大周,有些过于慎重了。”
以往南诏虽然需要大周的援助,对大周也算是有好重视,但是却也还未到派一个嫡出的皇女前来。
明贵太君却不以为意,“大周新帝登基,南诏慎重些也是正常的。”
“父君真的以为是正常?”安王蹙眉道,她总是感觉这次父君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便是先前皇贵太君中毒一事他都谨小慎微的,怎么此时却这般的淡然?
明贵太君正视着女儿,“璇儿,不管南诏此趟前来的目的是什么,都不是你或者本宫可以阻拦制止的,这是陛下的事情。”
安王微微变色。
“本宫老了,也管不了这般多了。”明贵太君叹息道,“本宫只是希望,在本宫有生之年不必面对大周和南诏起冲突,不管这趟南诏派一个嫡出皇女过来的用意是什么,但至少如今南诏还是很重视和大周的关系。”
安王垂首:“是儿臣让父君担心了。”
若是她当日没有执意要入朝,父君今日怕是也不需要这般。
明贵太君微微一笑,“父君没有怪你的意思,便是你还是如当初那般风花雪月,父君却还是会担忧的,这便是为人父亲之心,你如今也是人家的母亲了,想必也能够体会本宫的如今的心情。”
“父君说的对。”安王挤出了一丝微笑道。
明贵太君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转了一个,“本宫听闻陛下下旨让贵王暂住在你的府中?”
“是。”安王回道,“父君可了解这位姨母?”
明贵太君摇了摇头,“本宫是你母皇登基之后方才进宫的,虽然曾经耳闻过先帝有一个嫡亲的胞妹,被圣祖皇帝封为贵王,但是却从未见过,不过传闻她与先帝的关系不太好,甚至曾经一度威胁过先帝的太女之位。”
安王敛了敛眉,“儿臣所知的也是这些。”
“陛下有何打算?”明贵太君淡淡问道。
安王道:“陛下并没有过多的透露,只是让内务府安排了住处。”上一次陛下和贵王在交泰殿中说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她看贵王出来之时的神态,却可以猜测不怎么愉快。
“既然是暂住,那你便当做长辈一般对待便可。”明贵太君正色道,“其余的,便不要管这般多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璇儿,贵王一事牵涉到先帝,如今有资格了解和处理这件事的,只有当今陛下,所以,这件事还是是莫要插手的好。”
安王点头:“儿臣明白。”
随后,明贵太君又与她说了些闲话,之后便让她回去。
待安王离开之后,明贵太君便靠在了暖榻上,神色有些疲惫。
蓝竹给主子递上了一杯热茶,“主子,其实你也不必这般的小心谨慎的。”他有些后悔将在正宣殿外看见的情况告诉主子,先前主子想见殿下,便让他去正宣殿外等殿下下朝,不想却让他听见了陛下对安王殿下所说的那些话,虽然陛下没有名言斥责陛下,但是却也表明了陛下不喜殿下干涉太多的事情。
明贵太君看了他一眼,“本宫先前以为先帝之所以将皇位传给陛下是因为她是她最爱的男子所出,但是如今看来却也不尽然,如今的陛下……与先帝是一路的性子!本宫如何能够不担心?眼下她需要用人,所以方才对璇儿百般重用,但是若是璇儿被眼前的荣华给迷了眼睛,那将来的下场怕是不会好得到哪里去,本宫自入大周以来都在为南诏殚尽竭虑,但是本宫不希望本宫这般多年的付出最后葬送唯一的女儿的导火索!南诏的事情,如今璇儿还是少沾惹的好!”
……
内务府只花了三天的时间便将贵王府给收拾了出来,而贵王也在这一日搬离了安王府入住贵王府。
当贵王真正地踏出了安王府的大门之时,安王正君方才重重地舒了口气,自从贵王入住安王府之后,他便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不是因为贵王有多么难伺候,相反,贵王比之任何客人都要好伺候,因为自从她住进了安王府的客苑之后便没有出过房间,连一日三餐也是下人送进去的,可是便是这般,安王王府还是如同被低气压给笼罩一般,自安王正君开始,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尤其是安王正君让人打听了贵王的过去之后,便更是不安,担心贵王会连累安王府。
而安王此时心中却也了了一桩心事。
便在贵王入住贵王府的前一日,先前永熙帝在寿宴之上遇刺的事情也有了一个结论,据刑部连日来的彻查,最后证实了那再寿宴上行刺的四个刺客是先前谋逆的宁王之余孽,她们刺杀永熙帝是为了替宁王报仇。
对于这个结论,朝中的众人集体沉默。
不管事情是真是假,这件事能够了结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不过刑部尚书却在奉旨弄出这般一个调查结果之后,失眠了好几个晚上,担心祸延满门。
而这件事的另一个主角康王殿下也被证实了只是被利用,并没有参与刺杀事件,从而得到了释放,然而永熙帝却还是对她做出了小惩大诫,下旨扣除了她一年的俸禄。
对于贵王的出现,京城权贵之间显得格外的安静和谨慎。
便是贵王开府大吉,大多数人也只是派人送去了礼物,并没有前往祝贺。
贵王的身份是贵重,但是三十年前,她和先帝之间的不睦关系却也被人给挖了出来,并在京中上层社会中流传着,先不论如今永熙帝对她是什么态度,便是当年的那些事情,京中有些心计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对这位贵王殿下显得特别的热情。
但是却也并非没有那种急功近想法设法想要攀附权贵之人。
譬如说薛家。
薛家自从薛大小姐以及薛清被囚禁于宗亲大牢之后,便更是成了京城之中的笑柄,如今薛族长这个薛家的掌权人俨然成了京城所有权贵的决绝来往之人,先前众人还会顾忌皇贵太君的面子而对她多番客气,但是经过了寿宴上薛清被永熙帝当众惩处了之后,京中权贵人家便连这般表面的客套也不愿意了。
薛族长暗自着急不已,但是却苦无办法。
因而她在得知了贵王的出现便像是猎人看见了猎物一般,想尽法子想要与贵王搞好关系,然而贵王在安王府中深居简出,而安王正君也不愿意做这个搭桥之人,薛族长还也没有寻到法子接近贵王,所以贵王开府这一日,她便一大早便守在了贵王府门前,等待着亲自恭贺贵王。
薛族长并没有见过贵王,但是当她看见一个中年女子在安王护送之下从安王府的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她便认出了安王身边一身便服的中年女子便是传说中的贵王殿下,于是便立即迎了上去,那矫健的步伐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八十的老者,“见过贵王殿下,安王殿下。”
安王一见薛族长到来,眉头便不禁皱起,这薛家在京城几乎与苍蝇其名。
贵王并不知道薛族长的身份,但是却看见了安王的神态,不禁微挑眉梢,京中的权贵避她如蛇蝎她早便预料到了,也没想话多余的心思来应酬那些不相干的人,不过眼前这人居然可以让身边这个十三侄女这般神色,相信也是个难缠的角色。
这三日,贵王由于尚未明确苏惜之的情况不敢擅动,她曾经让那效忠自己的暗卫调查苏惜之此时的情况,但是却也得到了永熙帝似乎对暗卫起了疑心,如今都不让暗卫随侍在旁,便是交泰殿内,也不再有暗卫的踪迹。
她没有公然清理暗卫,却选择了冷藏!
便是贵王也不得不惊讶于她的隐忍,若是她大张旗鼓地动暗卫,她反而可以趁机做些什么,至少给她添一些乱,让她不得不同意放了苏惜之,可是她偏偏不动,只是选择远离!
这让她反而不能做什么!
因为此时她一动,那在暗卫中的势力便会暴露给她知!
如今她最大的优势便是仍有一些势力没有被她所掌控,所以还有与她相斗的机会!
贵王还未来得及向安王询问眼前老者的身份,薛族长便急急忙忙地表明身份,说她是皇贵太君的亲眷。
“薛家?”贵王挑了挑眉,玩味道:“原来如此。”
薛家“威名”在京城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便是连贵王这等不将任何闲杂人等放在眼中的人也听过了薛家之名。
安王看着贵王此番态度,不禁有些不安,于是插话道:“不知道薛家主怎么会在这里?”
薛族长理所当然地道:“老身自然是前来恭贺贵王乔迁之喜。”
“是吗?”贵王似笑非笑,“薛家主有心了!”
薛族长见贵王这般和善的态度,便想着自己这一趟定然是来对了,她这次想要攀上贵王这棵大树除了想借着这次机会救出被关入顺天府大牢的孙辈,还有便是打听得知贵王尚未迎娶正君。
寻常人打听贵王便会打听她与先帝的关系,但是薛族长却主动忽视了这一点,也不知道是过于的心焦还是老糊涂了,她一听贵王是先帝的嫡亲胞妹便自动地认为贵王与先帝的关系自然是好的,与如今永熙帝的关系也该是好的,便是不好,贵王始终是永熙帝的长辈,而大周皇室中,永熙帝的长辈除了先帝遗留下来的君侍之外,便只有这个贵王了。
与先帝遗留君侍想必,贵王的长辈身份更为的有用和贵重,若是贵王迎娶了薛家的男子为正君,那薛家便升格成了永熙帝的长辈,而并不只是皇贵太君的外戚了!
这也是薛族长使劲了力气想要攀附贵王的最大原因。
薛族长认为,如今薛家屡屡遭到永熙帝的惩处,唯一的原因便是薛家唯一的依靠皇贵太君和薛家并不是一条心,所以方才没有护住薛家!
“贵王乔迁大喜,老身自然应该亲自前来恭贺!”
安王一看薛族长此时的神态便知晓她心里谋算着什么,心里除了叹息便是不解,为何薛家便这般认为薛家的男子必定会入得了京城所有有权势的女子之眼?
先前她将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也就算了,没想到如今居然连贵王也不放过!
贵王没有迎娶正君的事情安王在这两日便已经知晓了,她不知道当年圣祖皇帝为何迟迟不给贵王指婚,但是却可以肯定,薛家的男子入不了贵王的眼!
薛家这番打算只能是自取其辱,同时也伤了皇贵太君的颜面,更是连累陛下也脸上无光!
贵王饶有趣味地看着薛族长,正欲应付几句,好将眼前之人收为棋子,却在此时,前方出现了一队禁卫军,护送着一群宫侍缓缓走来,而那群宫侍的手中各自捧着一些被红绸覆盖的东西,看那阵势,该是宫中来人。
安王面容一肃,猜测是永熙帝依照惯例下了赏赐,只是却思索着来人是谁。
贵王收回了看着薛族长的视线,盯着那对禁卫军簇拥之下的马车,双手不禁微微受紧。
前方的一行人走到了贵王府前停了下来,随后,却见一个身着宫装的男子从马车之上缓缓走了下去,竟是苏惜之。
此时苏惜之手中捧着一道明黄的圣旨,面容肃穆地走到了贵王面前,沉声庄严地道:“陛下有旨意,请贵王殿下接旨。”
贵王凝视着眼前已然好几日未见的人儿,眼中有着明显的颤抖。
苏惜之又重复了一遍,神态语调没有任何的变化,“陛下有旨,请贵王殿下接旨。”
“姨母?”安王蹙着眉小声提醒。
贵王没有理会安王,只是盯着苏惜之看着,又过半晌之后,她方才缓缓单膝下跪。
苏惜之随即打开了圣旨宣读了永熙帝的旨意,如安王所预料的一般,是惯例的赏赐,只是因为贵王的身份不同,这份赏赐比其他的皇女开府之时厚重的多。
贵王没有再做出让安王担心的事情来,恭敬地接了旨意。
苏惜之宣读完旨意之后,便转身说要离开。
“这便走了吗?”贵王却开口道。
苏惜之脚步一顿,眼角扫视了旁边的薛族长,便缓缓转过身,看向贵王,“贵王初回京城,便请好好将养。”
贵王自然是注意到了苏惜之的小动作,嘴边溢出了一道深深的笑纹,“你担心我!”这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此时她的心中溢满了柔情和暖意,仿佛那晚上他的那些绝情的话不过是一场梦一般。
苏惜之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地握着,“贵王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奴侍便先回宫了。”说罢,行了一礼,便转身没有任何的停留地快步走到了马车旁上了马车。
贵王没有阻止,方才苏惜之的那一句话已然足以消除她这三日以来的闷气,她没有回来错,她的惜之心中还是有她的!至于他为何要说出那般绝情的话,还有他为何始终不愿意跟她走,她定然会查清楚的,若是让她知晓了是谁阻拦他们在一起,她决定不会放过她!就算是先帝,她也会将她挖出来鞭尸!
薛族长见看着眼前永熙帝所给的丰厚赏赐,对贵王更是殷勤,然而贵王却回了她一句冷冷的话,“本殿不接待外客!”
随后便握着那张还残余着苏惜之体温的圣旨心情大好地转身走进了崭新的贵王府!
薛家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枚算不上有用的棋子罢了,既然他不喜欢她和这些人来往密切,她自然要顺着他的意思!
薛族长愣住了,想不透为何方才还和善的贵王忽然间变了脸。
而安王,却沉浸在了方才所见的事情当中,为何她觉得,贵王和苏惜之之间,关系匪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在回宫的马车之上,苏惜之几乎是浑身虚脱了一般靠在了马车上。
他是在方才接到了永熙帝的旨意让他出宫宣旨之时方才发现原来贵王没有离开,反而是公然出现,而且还留居京城!
虽然这几日,宫中的人都在私下议论着贵王一事,然而自从那晚苏惜之被永熙帝训斥了之后,他便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对于身边的事情不闻不问。
永熙帝将苏惜之的一切都刊载了眼中,但是却什么也没说。
而雪暖汐虽然很想知道苏惜之和贵王之间的过去,但是却也没有擅自询问,不是因为不担心,而是因为太过于担心了,所以方才不敢贸然去问,担心打草惊蛇。
因为暗卫对贵王的调查所得禀报了雪暖汐。
虽然暗卫调查所得到的和如今传闻的没有多少出入,但是这些便已经足够雪暖汐担心的了。
因而,这几日,雪暖汐对于苏惜之的监视比对官锦更加的严密,就担心苏惜之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永熙帝的事情来。
其实他最想的便是将苏惜之调离永熙帝的身份,也曾经想永熙帝请求过,但是却被拒绝了。
雪暖汐虽然不安,但是却没有询问原因。
因为她没有主动告诉他。
所以他认定了这些事情定然与政事有关。
与政事有关的事情,他便不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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