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第一主播-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马比人要吃得好,一匹马要抵得过六个人的口粮。

    ……

    李行周深刻明白了一件事情——打仗,打的就是综合国力。

    向他那种雪夜下鄯州的只能流传于市井之中。

    真正的名将,就是薛讷、黑齿常之那种动拽二三十万的规模。

    韩信带兵,多多益善。

    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

    十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的开销都是惊人的数字。

    因此兵法中说“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

    每一场战争都是国力的大损耗和国民的大负担。

    能够在敌人那里取用一斤粮草,相当于为国力节省二十斤粮草的开销。

    相反,一战战败,所有的粮草辎重都将失于敌手,自己国力大衰而助长了敌军之势。

    这就等于是削弱了自己的国力而助长了敌国的实力。

    战争直接关乎民生与国运。

    所以,兵者是“民之司命”。

    另外,大唐的普通士兵干着比奴隶还累的活儿,提着脑袋上前线玩命,生活上却很艰苦。

    很多人都是奔着那一点军饷或是战后得爵受赏来的。

    其中能有多少人是奔着“为君效力保疆卫国”的理想来的,真不知道。

    显然,不能指望这些文化水平低劣的农民和流民、奴隶能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这些普通的士兵要求不高,平常能够吃得好一点就很满足了。

    能够拿到军饷、立功之后的赏赐能够兑现,是他们最大的期盼。

    因此李行周认为,为将者如果能够真正的爱护士卒、与士卒同甘共苦、赏罚分明言而有信,必能获取士卒的拥戴。

    只有建立了彼此信任的基础才可以谈为将者的威信,才能做到令行禁止指挥自如。

    一支军队才能成为一个整体。

    可是要想做好一个将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运用战争的谋略指挥军队克敌制胜之前,他还有无数的功课要做。

    这恐怕就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原因所在。

    ……

    大唐士兵主要配陌刀。

    只有一定级别的才能配横刀。

    陌刀是大唐军队里步兵用的“大杀器”。

    三米长的大陌刀重达六十多斤,得有高大的身材和雄浑的力量才能使得好。

    陌刀兵自然也就成为了军队里的高级兵种,各方面待遇也就要好一些了。

    。。。。。。

    李行周心想,大唐军队里的基层军官,的确是非常重要。

    像这种七品队正基层军官,他的带兵水平直接决定一队兵的人员素质。

    打起仗来,队正也是要直接带人冲锋陷阵的。

    一个队正的军事素养,直接决定一整队兵五十人的战斗力水平。

    那么,如果能够提高基层军官的军事素养,将能极大的提高大唐军队的战斗力。

    新兵训练罢后,天才大亮。

    早餐相对丰富,每人吃到了一个夹肉馒头和一个油炸散子喝到了羊头羊骨炖的汤,还发了两个大蒸饼当作是行军午饭。

    中午就不再专门埋锅造饭了。

    不断有新兵集结而来,两座右卫大营里很快满员。

    每军一万二千五百人,这里是两军。

    上头传下军令来,这先头两军将押运第一批粮草,最先出发。

    。。。。。。

    这两军都是新军,其中新兵占到了九成。

    后勤的主帅是桓彦范。

    粮草和练新军都是大事,黑齿常之任命他信任的直系大将来押运,也是情理之中。

    桓彦范是豹韬卫大将军,他手下有一万人,而李行周此次抽调的左翊卫也是一万人。

    可以说,整个北伐突厥的命脉就掌握在他俩手里。

    一连十天,李行周这些新军都在运粮草、学军法、操练行伍当中度过。

    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最初的三四天不适期过后。

    大多数人都适应了这种艰苦卓越又紧张忙碌的生活。

    李行周的手上和脚上都已经磨破了两层皮,结成了血茧子。

    要是用一个词来形容这十天的生活,苦中作乐。

    渐渐的,新兵们越来越能适应军队的生活,变得自觉乖巧和能干勤快。

    队正和火长们的脸色比刚来时好看多了,给大家的伙食待遇各方面都有了一些提高。

    有一次赵队正大发善心,还给队里的每个人发了一合果酒,也就二两。

    虽然只是湿了湿嘴就没了但大家还是很高兴,从此对赵队正感恩戴德。

    凶神恶煞经常拿鞭子抽他们的赵队正,渐渐的被新兵们敬若神明。

    李行周想起了前世在接受心里治疗时学的一个名词,斯德哥尔摩结合症。

    简而言之,就是人性当中都有着“受虐也能上瘾”的潜质,军队里的军人就是典型的代表。

    他们每天都吃尽了各多苦,渐渐的不仅能够适应这种苦,还会在潜意识里认为这些苦都是理所应当,时间长了甚至会当成一种享受。

    突然一下闲下来过上清闲的好日子,还会受不了。

    如果在受苦的过程当中上面的人给一点小恩惠,马上就会对上面的人感恩戴德无比忠诚。

    古今中外的军队里,无不如此。

    很多人都是这样带兵,只是知道这个“理论”的人少。

    所以,军队里的士兵和军官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

    同袍之情,有时甚至胜过亲情,要说两肋插刀一点也不为过。

    带兵的时间一长尤其是打的胜仗多,一名将领往往能够拥有极多的死忠。

    于是这些人再向身边的人和属下传递这种信息。

    口耳相传层层膜拜,黑齿常之就这样成了所有大唐士兵心目中敬若神明的偶像。

    他在军队里的威望也就无人可及了。

    虽然军队里一多半的人一辈子没见过黑齿常之。

    现在李行周觉得,这十天的实践比花一百天时间来死读兵书的收获,都要多一千倍。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

第235章 出征

    所以,军队里的士兵和军官之间的感情,非常深厚。

    同袍之情,有时甚至胜过亲情,要说两肋插刀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李行周觉得,这十天的实践比花一百天时间来死读兵书的收获,都要多一千倍。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第十一天,先头两军正式出发了。

    第十二天,浩浩荡荡的两万五千人,押着近万辆车子,旌旗蔽日烟尘漫天,向北方进发。

    为了沿途安全,行军总管桓彦范亲自带领五千精兵沿途开道护卫。

    这五千兵可就不是新兵了,而且兵源不是普通的农户、奴婢与流民,而是他豹韬卫的主力。

    行军非常的艰苦,每日重体力大负荷的劳作,还得顶风冒雨餐风露宿。

    出发后的第十七天,大军走出七百多里已经到了并州大都督府境内。

    对于粮草辎重队来说,这个行军速度已经是很快的了。

    因为是救急平叛,因此军队不得不加速前行。

    并州已经比较接近前线了,这里是大唐的北都和李唐的龙兴之地。

    总揽北方军政和防务。

    并州大都督一般是皇子来担任,李治在成为太子之前就是晋王兼领并州大都督。

    李积担任并州大都督府长史做他的副手。

    直接管理大唐的北方半壁江山的军政防务。

    现任的并州大都督是太子李显。

    这里的实际最高官长是并州长史是谯国公李浑�

    同时,他也是总揽这次北伐后勤的单于道行军长史,也就是仅次于黑齿常之的第二号人物。

    北伐的十万大军,也将有十万出自于并州大都督府治下。

    虽然现在改朝换代到了武周。

    但是并州长史这么重要的职位还是没有来得及动。

    大军走到这里,军士们的体力几乎都到了耗尽的边缘,连马匹都集体瘦了一圈。

    桓彦范下令休整三日。

    并州长史李浑龀顷屠戳舜罅康难蛉夂兔拙疲棵嵌己芨咝恕�

    李浑嗨炅耍匀环浅5慕⊥�

    他亲自骑着马带着军队民夫出城犒军,在军队里四处走动抚慰士卒嘘寒问暖亲自派送酒肉,折腾了一整天没见他休息。

    全军上下都对这个并州长史充满了好感。

    李行周心中暗道,看来武则天要想解决李浑�

    但是目前,这对她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并州大都督府治管大唐黄河以北的半壁江山,李浑窒碌氖竿虼缶膊皇浅运氐模�

    三日休整让士兵们得到了难得的歇养。

    甚至有机会睡了两个囫囵觉,伙食也开得很不错。

    每天能吃上两顿干的一顿稀的。

    碗里能见到几片羊肉甚至还有李浑硬⒅菟屠吹男孪适卟恕�

    并州送来的酒上头也没半点贪污,全都分批发给士兵们喝掉了。

    深入军队一个月,李行周感觉自己彻底发生了改变。

    他虽然出征吐蕃的时候吃过苦,各种各样的苦都吃过了,吃苦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但是对大唐军队的了解,李行周是前所未有的深入。

    如果说以前是隔着两层皮膜朦朦胧胧的了解大唐的军队。

    现在,李行周算是把那两层皮膜给褪去了。

    军队,还是需要淬炼!

    。。。。。。

    李行周认为,大唐军队尚武的光荣传统和质朴的军人作风,的确是培养人才的一片沃土。

    这使得大唐的将才代有人才出,其中更是涌现了不少的草根将军。

    最典型的代表就是刘仁轨、薛仁贵。

    。。。。

    李行周在桓彦范帐前的护卫当中看到了一个熟人,朱文正。

    能够护卫中军主将帐前的,都是司戟、司阶、中侯这种仪仗军官,是主将的心腹近卫。

    朱文正曾经是程伯献的亲卫。

    雅隆河谷一战,左骁卫全军覆没。

    只有朱文正逃了出来。

    朱文正的个子很高,在那群护卫当中鹤立鸡群。

    相比于一年前的伤痕累累,朱文正的气象也像是换了个人。

    军队,真的很煅炼人。

    李行周和朱文正没有交谈只是互递了一个眼神。

    然后就和朴景泰一起进了将帐。

    桓彦范一身铠甲戎装端坐在将帐里看一本兵书,左右各有三四名文职书史在忙于案头。

    二人进去参拜后,桓彦范扫了二人一眼。

    桓彦范斥退了左右的文吏并拉上了军帐,这才请李行周坐了下来。

    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高级军官才能喝到的三碗倒酒。

    李行周摆了摆手。

    “不喝这个,茶水就行。”

    桓彦范就笑了。

    “莫非是嫌弃?”

    “我哪还有资格嫌弃?”

    李行周笑道。

    “我是怕我今天能喝到,以后都没得喝,那日思夜想的滋味太难熬了。你可不知道我初入军营的头几天有多难受,都想跳到别人身上去咬两块肉来吃了!”

    桓彦范哈哈的大笑,给李行周换了一杯茶,说道。

    “现在鄯侯想必是非常怀念洛阳的锦衣玉食和风花雪月了吧?”

    李行周出征前被武则天封了从五品的开国县男,封地鄯城。

    唐代凡爵九等:一曰王,食邑万户,正一品。

    二曰嗣王、郡王,食邑五千户,从一品。

    三曰国公,食邑三千户,从一品。

    四曰开国郡公,食邑二千户,正二品。

    五曰开国县公,食邑一千五百户,从二品。

    六曰开国县侯,食邑千户,从三品。

    七曰开国县伯,食邑七百户,正四品上。

    八曰开国县子,食邑五百户,正五品上。

    九曰开国县男,食邑三百户,从五品上。

    各封爵还授给世袭的永业田,亲王10000亩,郡王5000,国公4000亩,郡公3500亩,县公2500亩,侯爵1400亩,伯爵1000亩,子爵800亩,男爵500亩。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过渡的。

    想必从突厥回来的,武则天必然对这个准女婿少不了封赏。

    “说不怀念那是假话,谁还不想过好日子呢?”

    李行周喝下了一整杯茶水,吁了一口气,说道。

    “但这一个月的苦当真没有白吃,我学到不少东西。”

    “那就好。”

    桓彦范在李行周旁边坐了下来,说道。

    “鄯侯,知道我为什么将大军按在并州不动了吗?”

    李行周皱了皱眉头。

    “莫非不是因为休整?”

    “这不是主要的原因。鄯州也是行伍之间的的人。”

    “十七日行军,根本不算什么。”

    桓彦范说道。

    “前方,又传败讯。朔州将军高澄领兵出击,在长城关外遭遇阿史那骨笃禄,一战大败死伤无数。”

    “我怕我率领的这一只新军和粮草辎重队擅自上前,听到了败讯会影响士气,或者是遭遇突厥主力攻破朔州杀进长城,被劫了粮草。”

    “高澄又败了?”

    李行周很震惊。

    “此前在洛阳就听说了定襄道行军总管冯子琮与朔州将军高澄战败的消息,三战三败死伤无数,还丢了几个州县城池被突厥人血洗——现在又败!”

    “是啊!”

    桓彦范浓眉紧拧,说道。

    “高澄也太急于立功了,他听几个牧民拱提的消息说阿史那骨笃禄就在黑沙附近一带,随行兵马并不多。”

    “他居然就信了,急冲冲的带着人马急袭而去,想要来个擒贼擒王一雪前耻。”

    “结果,他反倒是落入了阿史那骨笃禄的包围之中,一战死伤无数,最后还向阿史那骨笃禄行贿并许以和盟才得已逃脱。”

    “阿史那骨笃禄才不理会什么盟约,趁他回师没有防备撵着他又是一阵掩杀,顺手还血洗了朔州的两个边境县城和汉民的牧人部落。”

    “接连丧师辱国祸及百姓,高澄恐怕是再无翻身之日了。”

    李行周摇头叹息。

    身为主将急功近利不辨虚实用兵不得法,害死无数热血男儿。

    也使得后方的州县不保百姓深为荼毒!

    “高澄已经被秘密押到了并州关进囚笼之中,不日即将押往洛阳治罪。”

    桓彦范双眉紧皱,说道。

    “现在前方的局势越来越危急了。云州冯子琮与朔州高澄本来是互为犄角共同防御长城一线,现在高澄一军已经打光,周边也被突厥人洗劫,军民惨死云州危急,连并州都直接面对了突厥人的威胁。”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整个大唐北疆顿时变得千疮百孔防不胜防。高澄一败,真是祸国殃民啊!”

    李行周拧眉沉思了片刻,说道。

    “既然如此,桓大将军何不抽调精锐,顶上朔州防务的空缺?”

    “我是有这个想法,但不敢轻易实施。”

    桓彦范说道。

    “首先,我麾下虽有三万兵马,但只有五千能战之兵,其他都是粮草辎重兵,还是未经战阵、训练不熟的新军。”

    “我如果带上全军杀奔朔州,无疑是去给突厥人送人头、送粮草。”

    “如果我只带五千兵马前去,身后的两万多新军随时可能生乱或是遭劫。”

    “去了,或许能够暂时顶上一时防务之空缺,但是朔州几乎已是空城,我这五千人的补给会是一个大问题。”

    “再者,朔州周边刚刚遭受突厥人的血洗,高澄一路败逃手下的一些残兵也四下逃散了。朔州敌情不明,五千精兵也不敢轻易贸进,否则就有可能是羊入虎口。”

    “桓大将军不愧为沙场老将,思虑周全。”

    李行周想了一想,说道。

    “尽管如此,也不能在此坐视不理。李将军何不派一小队人马先去朔州打探,或可收集高澄所部的残兵探明敌情安抚百姓?为将者保境安民,不就是干这些事情么?”

    “说得好。”

    桓彦范眼睛一亮。

    “这就是我今天找你和朴景泰来的原因。”

    李行周顿时恍然大。

    “桓大将军的意思,要派左翊卫的人马去朔州一探?”

    “没错。”

    桓彦范说道。

    “我敢断定此行很危险,你完全可以拒绝。”

    李行周站了起来。

    “我去定了!”

    “其实,我更希望你能拒绝。因为,如果你稍稍出了一点差池,我都承担不起。”

    桓彦范也站了起来,双眉紧拧。

    “现在我就写下一份军令状,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绝对没人赖到你的头上!”

    李行周笑了一笑。

    “这么宝贵的机会你不给我,回头我肯定跟你翻脸!”

    “唉!”

    桓彦范无奈的重叹了一声,苦笑道。

    ,。。。。。。

    当天深夜,左翊卫第一旅全体一百名士兵加,在李行周带领下,悄然离开大军屯,往北方挺进。

    李行周一行一共一百零三骑。

    李行周、朴景泰还有王难得三骑当前。

    此次行动李行周没有带李白狮冒险,而是选了最近表现突出的王难得。

    舞阳自然隐藏在队伍里面。

    马燧、王行衍各带一小队。

    而左翊卫大军自然在长史崔安柿、司马王思礼的带领下继续驻扎。

    燕顺、林云、邢君牙、严挺之、卫伯玉负责维持大军。

    他们的任务是打探朔代二州及长城周边敌情,及时回报。

    同时,还要招抚溃败之兵,安抚流亡百姓。

    这种任务,还真的要李行周的这些百战亲兵才能完成。

    三万大军,还不知道前方的败讯。

    李行周一行人执行的是秘密任务。

    李行周不敢太拉风,身上自然不敢穿明光甲。

    但也是铁甲之一的山文甲,很沉,穿在身上一点也不轻松。

    明光甲那种既轻薄防御力又高的铁甲,得是高级将领和皇族的亲勋才有资格穿。

    再加上手上那一挺马槊、背上扛的角弩和腰上挎的横刀,加起来将近一百斤。

    带上这一套装备骑马,当真不轻松。

    在挑选马战武器时李行周本不想用马槊,原因很简单,自己的马上功夫本就不怎么样,一般骑兵用的漆枪都还用不大利索。

    左翊卫的马都是久经考验习惯了长途奔袭,体力特别好。

    一夜疾驰,途中几乎没有做过长时间的休息。

    黎明时分,一行人抵达了代州境内的雁门县郊野。

    在一片浓密的树林中稍作休整。

    王难得安排了两火士兵在四周轮换做为警戒斥侯,让大家抓紧时间吃喝休息补充体力。

    临行之时众人都只带了一些散子蒸饼和饮水。

    现在坐了下来吃些干粮歇息马匹,有人靠在大树上打盹。

    吃完半张饼喝了几口水,李行周马上进入了深层睡眠,体力得以飞速补充。

    休整了大约一个多时辰,人马重新集结。

    因为天色已明这里也接近敌战前线,随时可能遭遇敌军。

    因此王难得带领大家走了山林间的小路。

    斥候的经验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对于这一片的地形,王难得了如指掌。

    他甚至精准的在山林里找到了一眼清泉,带大家补充了饮水。

    代州毗邻朔州接连长城。

    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古名“雁门关”。


………………………………

第236章 雁门关

    王难得带领大家走了山林间的小路。

    斥候的经验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对于这一片的地形,王难得了如指掌。

    他甚至精准的在山林里找到了一眼清泉,带大家补充了饮水。

    代州毗邻朔州接连长城。

    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古名“雁门关”。

    在山林里走了约有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个村庄。

    似有浓烟滚滚!

    大家心里都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王难得下令潜伏,先作观察。

    术业有专攻。

    对于这种事,李行周全面的交给了王难得。

    滚滚的浓烟消散了一些,火焰却冒了起来。

    与此同时,五骑嗒嗒嗒的从村庄里跑了出来,一路在扬着刀“呜呜”的叫。

    马脖子下面还悬着带血的人头!

    “突厥杂种!”

    所有人几乎同时血脉卉张,眼睛发红!

    但是,没有人贸然冲出去,因为李行周还没有下令。

    行军是王难得负责。

    但是这种决策可是李行周的事儿。

    李行周死死按住旁边像一头即将出笼野兽一样蠢蠢欲动的朴景泰。

    牙关紧咬,眼睛里似要喷出火来!

    李行周出奇的冷静,一双冰冷的眸子里仿佛看出不半点他的情感波动。

    深入敌后,战场指挥官的每一个判断与命令都关乎胜负与生死。

    此刻,李行周仍在冷静的观察。

    五骑沿着山道,朝着远离李行周等人埋伏的地方奔走了。

    马脖子下面悬着的人头,洒下一片血迹。

    “鄯侯,就这样放这群杂种走了?!”

    朴景泰发出了低声的咆哮。

    他是新罗人,和突厥也是世仇

    李行周捡起身边一坨泥块,劈头盖脸的砸到了朴景泰的头上。

    “再吵就砍了!”

    朴景泰恨得咬牙切齿,但是闷着没有再作声了。

    “闭嘴!”

    李行周很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

    “都给我趴好了!”

    不过片刻之后,前方山道上又响起了那一片更大声的“呜呜”怪叫。

    方才去而复返的五骑突厥兵又回来了。

    山林震动!

    他们的身后,跟来了一大片的骑兵!

    李行周伸出手指比在眼前,用速记法将突厥骑兵的数量飞快数了一下。

    “九十九个!”李行周与王难得几乎同时出声。

    李行周回头瞟了王难得一眼,表情仍是那样狰狞。

    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干了吧,咱们人多!”

    朴景泰壮起胆子,又小声的嘟囔起来。

    李行周把手里的鞭子一扬,朴景泰吓得缩了起来。

    众人安静的潜伏,看这一群突厥骑兵从眼前跑过,冲进了村子里。

    “都过来。”

    李行周一挥手,除了在旁戒严的斥侯与看管马匹的人。

    所有人都围到了他的身边,呈扇形。

    李行周说道。

    “突厥兵的编制与大唐军队同,这批突厥兵应该是一队满员的编制,加上正副队正大约是一百人或者更多。那个村子里的村民应该是凶多吉少,活着的也有可能被他们的人挟制了。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朴景泰恍然大悟。

    “鄯侯真聪明,刚才那五个是回去叫同伙的,之前肯定有同伙已经在村子里面踩稳了点镇住了村民——就跟那野狼来偷羊群时一样的路子!”

    马燧说道。

    “突厥人习惯每三人为一犄角,五人为一战圈,十人一火敢屠村,凑满一队五十人就敢抗衡十倍于己的官军!”

    “突厥每每袭击一地,必然先派前哨采眼,若能得手则放火起烟并派斥侯携带人头回报,二者缺一不可,否则大队人马方不会挺进以免落入陷阱。”

    “既然这条村子有了一队突厥兵,那附近不远很有可能还有他们的大队主力,正分散在各处烧杀抢虐,到了规定时间全都要一并撤返!”

    “如若贸然出击,必然打草惊蛇!非但救不得这些村民,我们也全都要死在这里!”

    朴景泰傻了眼。

    “这样啊……”

    李行周在朴景泰的头盔上拍了一巴掌。

    “亏你是新罗人,多听多学少插嘴!”

    李行周冷冷的扫了一眼马燧和王行衍,沉声道。

    “现在听我号令,马燧带一组斥侯,沿大队突厥人来的山道向上溯查,看其后方是否有大队主力。”

    “王行衍带一组人看守马匹。”

    “王难得带一组斥侯,沿南、北两个方向包抄村落,仔细查探入村敌军的虚实!”

    “剩下的人马全部原地待命养精蓄锐,随时准备战斗!”

    “是!”

    。。。。。。

    王难得马上开始脱卸铠甲和刺眼的骑士战袍。

    留下马槊与箭弩。

    只带随身横刀与短刃,准备向村落潜伏进发。

    一火十人,猫着腰穿梭在树林中,向村落挺进。

    一行十人摸到了村子附近,个个都像隐伏在山林中的捕食山猫。

    悄无声息动作轻盈,呈扇形分散开来从不同的角度观察村子里的情况。

    王难得匍匐的摸到了村落的边沿,前方一栋民宅已经近在咫尺。

    他早就盯到了一颗民宅后方高大茂密的大槐树,那既是最好的掩饰。

    又能占领至高点的观察到几乎整个村子的全貌。

    越接近民宅,王难得越能清楚的听到房间里传出的女人号哭声,和男人粗野无耻的大笑声。

    这个声音,稍有一点人事经历的人都能明白。

    那几个无耻的突厥人在对一个女人干什么。

    王难得强忍住内心杀人的冲动,三两下爬到了大槐树的高处。

    隐藏在树叶最茂密的枝叉中,透过树叶的孔隙居高临下观察。

    村子不大,像是一个葫芦形,大约只有三四十户人家。

    葫芦的边缘就像是挨着山林砍凿开垦出来的,挨着山林建着民宅。

    较大的两个葫芦腹腔是村子里的大空地。

    应该是平常用来祭祀、集会或者晒谷子的大坪。

    这时,葫芦小腹地的土坪上堆了大量的柴草在冒着烟火。

    应该是之前突厥人的前哨放的“烽火”。

    大腹地的土坪上则是聚集了大量的村民。

    围围站了一群穿着木甲皮甲与灰麻布战袍、戴着卷边羊皮帽子的突厥兵。

    手里提着明晃晃的五尺弯刀,偶尔甩出手里的皮鞭抽向人群。

    已经有七八个人倒在了血泊中,人头已被砍下。

    剩下的村民紧紧凑在一团,有几个小孩子在不停的号哭。

    王难得清点了一下人头,大土坪里有三十一个突厥兵,八十四个百姓。

    剩下的突厥兵应该是抓着村里的妇女进了民房去糟蹋,或去搜寻散落的百姓与民财去了。

    这时,大槐树下的民房里女人的号叫声突然嘎然而止。

    几个突厥男人叽里呱啦的用突厥语骂咧起来。

    王难得的心里猛然一紧,气血就翻涌了起来……

    那个村妇,肯定是被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