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唐第一主播-第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能感觉彼此的心在一起跳动吗?”
拓跋继琴的脸颊顿时就红了,一改平时雍容大方的神态。
变得十分尴尬。
李行周见状有些迷惑起来。
起先她用腿碰我,又邀请我到这里……
难道是我会错意了?
她忽然站了起来。
李行周怔怔地仰头看着她的脸。
“怎么了?”
拓跋继琴表情很不自然地说道。
“奴隶搬火盆一烤,有些热,我入内换身衣服,李大将军先与嵬名说话罢。”
“嗯……”
李行周心下有些郁闷。
这个女人,是热情开放的,还是知分寸懂操守的?
是冷的,还是热的?
嵬名道一边大嚼一边问道。
“胜负如何?”
李行周沉吟道。
“尚未知晓,公主的棋艺叫人琢磨不透啊。”
嵬名道笑道。
“我们这些人都仰慕大唐风采,大寨里有许多汉人的先……”
突然砰地一声!
门被掀开了,朴景泰粗鲁地撞开房门,急道。
“房顶上有人!”
“大将军快离开此地!”
这时一声骤响,那纸表的木格子窗被捅了个大洞。
一支寒冷的箭簇伸了进来,对准嵬名道。
李行周伸手摸到佩刀,大喝道。
“嵬名当心!”
在一瞬间,李行周看到窗户外面那拉弦的人。
嵬名道被这么一激,酒已完全醒了,赶忙掀了桌子,上头的茶盏杯盘乒乓摔在地上,溅起片片碎片。
“钉!”
一枝利箭钉在了桌面上,力透桌案。
尾部的羽毛还在积聚摇晃,其力道不可小窥。
刺客一出手就攻击嵬名道,恐怕不是冲着李行周来的……
他们杀嵬名道作甚?
刺客的第一击没有得手,为门外的侍卫争取到了时间。
风,吹动了大寨中的灌木丛,带动出哗哗的声响。
树影婆娑里,杀机暗伏。
隐藏在灌木丛后的眼睛露出阴狠的目光。
嗖!
长箭撕裂长空!
带着凛冽风声劲射刺客!
隐藏在暗处的舞阳,一箭射到了刚才那名刺客。
七八个党项人飞快地奔进来了。
有的用弓箭对着窗户还击。
有的挡在了嵬名道和李行周前面护卫。
很快他们两个当头的就站在了一起,让众侍卫团团护住往外走。
李行周再次感到异样,居然和他准备绿的男人并肩作战……
这时房顶上一阵响动。
众人忙抬头看上面,紧紧地盯着动向。
不一会,瓦片便被揭开了。
李行周甚至从缝隙里看到了天空中那轮洁白的明月。
箭矢纷纷飞来,侍卫们在头上胡乱挥舞着兵器。
但用处不大,不断有人中箭惨叫。
好在下面人多挤成一团,李行周和嵬名道都还没事。
眼看门口越来越近。
只要出得大门到了空地上危险要小得多,越拖得久救援越近。
李行周突然说道。
“你们的公主还在暖阁里换衣服!”
嵬名道说道。
“出去再说,刺客不是冲着她来的。”
“要是抓了公主做人质,岂不麻烦?”
李行周白着脸道。这时又没有狙击枪,怎么救人质?
舞阳那种百步穿杨的神射手万中无一。
这时候的弓箭可没枪械那样的准头。
又或者一箭射杀……
那是香消玉碎。
嵬名道情急之下道。
“甭管了,先出去,一会叫人进来救。”
“一会人都死了!”
李行周急道。
“你们几个,赶紧冲过去!”
但侍卫都是党项人,没人听李行周的命令。
这时大伙都走到门框下,脱离了屋顶上的射杀范围,谁愿意跑到屋子中间去送死?
李行周对嵬名道说道。
“嵬名快下令,叫他们去救人!”
就在这时门外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
只见一些带着斗笠穿着黑衣的人和赶过来的侍卫打成一片。
而且这群刺客特别能打,那些马背上征战的党项人也不占优势,形势十分危急。
嵬名道恐慌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老圆,喝道。
“保护好我,事后定有重赏!”
“发生了什么事?”
一声惊慌的女声吸引了李行周的注意。
只见拓跋继琴身上裹着一件丝绸长衣衣衫不整地出现在了屏风侧面。
衣服都来不及穿戴整齐。
屋子里已有几具尸体,还有个没死的在那乱嚎,让拓跋继琴的神情充满了恐惧。
“不要过来!”
李行周大喝一声,指着房顶。
拓跋继琴见状抬头一看,顿时明白了状况。
忙俯下身子声音发颤地说。
“我该怎么办?”
她那雍容的气度早已荡然无存,变得就像一只小鸟一样无助。
任你有多高贵,在暴力面前照样原形毕露。
“大将军,救我……”
她惊慌之下哀求道。
上方被三面攻击,门外的侍卫虽然挡住了大部分刺客。
但屋顶上拿着远程武器的人让李行周有种穿越火线的感觉。
他听到拓跋继琴无助地呼救,一种本能想冲过去保护她。
可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值得的。
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别人的老婆?
李行周回头看向嵬名道。
这货怎么不去救自己的老婆?
这时屋顶上的瓦片被掀翻,弄出了几个更大的洞。
一根根绳子放了下来,一些刺客沿着绳子往下滑。
“挡住他们!”
嵬名道辞恐慌地大喝一声。
旁边只剩四五个侍卫,嵬名道穿着一身花花绿绿的丝绸连兵器都没有。
李行周见状心道。
这厮出身游牧族,难道不会武艺?
朴景泰一急躁,拿着刀就冲过去了。
他武艺精湛,更是如天神下凡,神威凛凛,所到处,血肉翻飞,哀号连连。
他就象一个杀神,沙场,所向披靡。
“当”的一声脆响,那是朴景泰的横刀撞上了一个刺客的箭。
一团灿烂的金花闪烁出炙烈浓耀的光芒。
几名刺客跌冲而至,却被朴景泰转瞬间一个刀横扫。
破开铁盾,划过颈脖,溅起了漫天的血花。
房顶上下来的刺客目标是嵬名道,向这边直扑而来。
有个侍卫冲上去一个照面便被锋利的长刀削掉了脑袋。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拓跋继琴见此场面被吓坏了。
李行周急忙摸到怀里的刀柄,向前一抽,将横刀拔将出来。
横刀狭窄而长,刀脊厚有力量感。
质感和金属的沉重,让他战意顿生。
光头刺客已挥起明晃晃的兵器冲过来了。
在这一刻,李行周抬起横刀,平视着锋利的刀锋。
是为理智而战,还是为了本心而战?
刺客的目标显然是嵬名道,拓拔赤辞对李行周的边关方略非常重要。
保护这个原本让他厌恶的人才明智。
这边还有几个侍卫,呆在原地也更安全。
而拓跋继琴,从政治利益上看,有多大的作用?
慕容氏亲唐派?
但具体有多少价值呢。
但这个美丽而优雅的女人,让人很甘愿地想保护她……
而且在困境之时,她帮助过李行周。
瞬间的犹豫,李行周已顾不得多想了。
大步走上前去,当头一刺客迎头刺来。
李行周握得是双手刀,刀尖原本向地。
身体一侧的当头,忽然将刀锋一转向上,斜上挥起。
他听见了刀刃割破皮肉的细响,看见了血花飞洒在空中。
“哧!”
挥上去的长刀迎头一劈,例无虚发,又是一个。
正前方只剩两个人了,干掉他们就能冲到屏风那边。
李行周呀地大喝一声,快步冲了上去。
朱红的长袍下摆上下翻飞,犹如鲜血一般的颜色。
“铛!”
兵器相撞,火花迸裂,绷紧的神经、敏锐的眼神。
他甚至看见了刀口缺飞的金属细碎片。
大家都没穿盔甲,刀子割在身上立马见血。
兵器挥舞的风声比飚车时急速的风还要刺激,还要惊心。
李行周的刀法中规中矩,但有板有眼快速而准确。
放一个萝卜在桌子上,快刀劈下,没练过的人还真就不好劈中。
但李行周对横刀每招每式的熟悉。
鄯州血战,对他本身也有了很大的提高。
熟悉横刀就像对自己女人的每一寸肌肤一样熟悉。
准确的占位,干脆利索的每一个动作。
其中一个刺客中了两刀,血溅得李行周满脸都是。
甚至溅了一点到他的眼睛里。
他眯着眼睛,终于找准时机,一刀捅进了另一个刺客的心口。
此时的横刀没有血槽。
捅进去之后,李行周一下子还没拔出来。
于是他就用肩膀一撞,又侧踢了一脚,总算把刀弄了出来。
刀锋、双手、手臂、前襟上鲜血淋漓。
李行周用袖子揩了一把脸,向拓跋继琴跑了过去。
拓跋继琴看着一身是血的李行周。
她的脸色惨白,削肩颤抖,牙齿咯咯的轻响。
“大将军,你受伤了么?”
。。。。。。
拓跋继琴的脸色惨白,削肩颤抖,牙齿咯咯的轻响。
“大将军,你受伤了么?
“我没事。”
李行周镇定地说道。
只见拓跋继琴慌乱之下衣服没穿好。
一个肩膀裸露出了娇嫩的肌肤。
他伸手轻轻拉了一下她身上的丝绸。
遮盖住裸肩,伸手抓住她冰凉的小手往屋子里走。
拓跋继琴手足无措。
被抓住手之后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
非常顺从地跟着李行周走。
“呼!”
李行周用力一吹,把灯架上的蜡烛吹灭了一大半。
又深吸一口气,再次吹去,屋里的光线顿时黯淡下来。
忽然之间,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吹生日蜡烛的场面。
转眼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多了。
很多时候,李行周已经忘了原来的那个二十一世纪。
是什么样子!
“别说话,放松缓缓呼吸。”
“不要弄出动静。”
李行周低声说道。
他一手紧紧抓着拓跋继琴的小手。
一手紧握横刀刀柄,专心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一手的血,又沾又滑。
横刀刀柄上缠绕着粗糙的麻绳倒是不滑。
但另一只手又沾又滑。
黑暗中拓跋继琴生怕和李行周分开了。
强烈的依赖感让她把手指穿插进了李行周的指间。
十指紧紧相扣……手心相对。
李行周仿佛感觉到有一股电流从手心传达。
带着她的感受和情绪,让人感同身受。
这时他觉得选择保护拓跋继琴是值得的。
就算嵬名道被杀有什么关系?
就算党项造反又如何?
人生数十年,什么功业都是浮云。
这个唐朝已经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世界了。
一切都如梦如幻。
“有我在,不必害怕。”
李行周在拓跋继琴的耳边轻轻说。
拓跋继琴很听话地没有出声。
只是缓缓靠向李行周用身体的动作传达她的心情。
她的一只手颤抖着。
犹豫着从李行周的腰间向后面伸了过去。
拓跋继琴的动作轻柔而可怜。
在血的腥味中。
李行周闻到了一股子芬芳。
夹杂在杀戮与暴力之间的花瓣是如此妖异。
他感觉到了温暖的柔软贴近了自己的心口。
越来越紧。
拓跋继琴拦腰抱住了李行周。
用力得让人觉得难以呼吸,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
过得一会,外头的打斗声被嘈杂声掩盖,人越来越多了。
然后沉重的隆隆马蹄声震响。
估计是驻扎在党项大寨附近的党项士兵和左翊卫的亲兵增援过来了。
屋子外面的朴景泰大声喊道。
“大将军!大将军……”
李行周答道。
“我在里面。”
喊罢轻轻推开拓跋继琴道。
“现在没事了,放开罢,被人见了不太好。”
拓跋继琴没有马上放开。
反而抱得更紧。
………………………………
第197章 忠诚
李行周轻轻推开拓跋继琴道。
“现在没事了,放开罢,被人见了不太好。”
拓跋继琴没有马上放开,反而抱得更紧。
片刻之后,脚步声愈来愈近,她才放开站在一旁。
一身血污的朴景泰带着几个同样没穿盔甲的将士提着灯笼走了进来。
屋子里骤然亮堂。
世上总是有许多让人始料未及的意外。
也许上一刻还在过着枯燥而略显无聊的平静生活。
下一刻突然就地动山摇、熟悉的人变得血肉模糊。
那些看似毫无变化的稳定日子,其实是如此脆弱。
屋子里进来了灯笼,房间一亮。
李行周才稍稍回过神来。
想起刚才那些亡命之徒的刀子擦着自己的衣襟挥舞时,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估计当时是懵了,就像突然地震时房子里的人还没想到恐惧一样。
他回头一看,拓跋继琴的前襟上全是血……
刚才抱着自己时被染上的。
他便随手拿起案头上的一件大衣递过去,轻轻指了指前襟。
拓跋继琴低头一看,顿时会意。
便接过递过来的衣服抱在怀里。
。。。。。。
不一会房间里进来了更多的人,还没酒醒的拓跋赤辞也来了。
暗杀只有几分钟,整个党项大寨的反应还是很迅速的。
李行周走出屋子,正和人们说话。
拓跋继琴坐在一条胡床上,怀里抱着刚刚别人递过来的大衣。
怔怔地发呆,脑子里大片空白。
却偶尔闪过方才发生的各个片段。
屏风外面的男人在说话,声音依然镇定而富有磁性。
好像这个世上没有能让他动容的东西?
听得他的声音道。
“有活口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只剩一个受伤的,其他都死了。”
“大寨里竟然混进了刺客,老夫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难辞其咎。”
那是他的父亲拓跋赤辞。
李行周的口气毫无责怪的意思。
“这事是个意外。”
拓跋赤辞的声音又道。
“老夫一定能从蛛丝马迹查出线索,将此事弄个水落石出,再向大将军交代。”
李行周说道。
“嵬名道是否伤着?”
那人的声音传到拓跋继琴的耳朵里变得熟悉而陌生。
“幸亏李大将军武艺了得,转眼工夫就除掉了屋顶上下来的半数刺客,”
“否则护卫恐怕抵挡不住。”
一个年轻大将军的声音道。
“能够调动如此多刺客孤注一掷,绝非普通人所为,最大的嫌疑应是吐蕃人。”
“大将军在党项大寨的消息被泄露,被吐蕃人知道了。”
“大将军如果在党项大寨身故,获利最大的自然是吐蕃人。”
李行周说道。
“王参军所言即是,不过真相尚需思礼兄查实才能断定。”
拓拔赤辞道。
“刺客死伤殆尽,现在倒不会再有事。”
“咱们可不能栽在同一个地方,留心一点总归不是坏事。”
拓拔赤辞道:“如此也好。”
屏风外头的人们说了一阵话便走了,然后传来了“沙沙”拉动尸体的声音。
不一会嵬名道也走进屋子来,看了一眼拓跋继琴道。
“别怕,没事儿啦,你换身衣服。”
拓跋继琴呆呆地看着搁在旁边的那个纸表的灯笼。
上面还写着三个大字“左翊卫”。
是刚才李行周的一个部将提进来的。
现在灯笼还在……
它仿佛在这里放了很久一样,人总是有错觉。
嵬名道见状有些尴尬地说道。
“起先实在出人意料,那些刺客是冲我来的,和你没什么关系……”
借口、解释,如此苍白。
拓拔赤辞摸了摸脑袋上的小辫子,又说。
“这会儿我也有些后悔,刀箭无眼,要是误伤了你,那可真是。。。。。。”
拓跋继琴渐渐缓过神来,露出一个笑容道。
“没关系,现在不是没事吗?”
“这样就好,早些休息吧。”
嵬名道见拓跋继琴仍然紧紧抱着一件大衣,又说道。
“还抱着那东西作甚?”
拓跋继琴心道。
要是被他看见我一胸的血迹,会不会被猜出和李行周拥抱过?
屋子里并未进来刺客,血除了在李行周身上染上,还能是怎么回事?
嵬名道相貌俊朗,身高六尺,面容俊美,皮肤有些白静。
脸上还带着一丝痴迷的笑容。
相信没有一个女孩子会拒绝一个这样的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真的很帅,而且也很有修养。
但是此时,拓跋继琴的眼睛露出一丝疲惫和忧伤。
强迫自己撒娇道。
“嵬名你先回避一下,我换衣服。”
嵬名道笑道。
“我们都这么熟悉了,还回避什么?”
两人都是用党项语说话,因为这里没有外人。
拓跋继琴红着脸作尴尬状。
“方才受了惊吓,不愿让嵬名看到我不好的地方……你就出去一下嘛。”
嵬名道一寻思。
轻轻的笑道。“胆子也太小吧,不会弄脏了裤子吧?”
拓跋继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挂着微笑轻轻推着嵬名道。
“你就先出去一下嘛。”
“好、好!”
嵬名道笑了一声,总算转身向外头走。
拓跋继琴急忙一拉帘子,放下怀里的大衣。
把身上沾了许多血迹的丝绸解了下来。
直接丢进一旁的火盆。
然后她又找了一身干净的抹胸、丝衣。
解开了身上的白绫胸衣。
也丢进火里。
旁边的梳妆台上有副铜镜。
她看到了镜中自己美好的线条。
她的手指不由得轻轻抚过那犹如蛇身一般紧致柔媚线条。
缓缓叹了一口气。
她闻到了血衣烧烬的味道。
蚕丝、血烧糊之后,浓烈味道。
让人觉得好像有一把烧红的刑具烙在了娇嫩的肌肤上。
她的身子轻轻一阵颤抖。
一滴眼泪悄然从脸颊滑落。
……
拓跋继琴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脑子中不断浮现出那英气逼人的音容笑貌。
不断听到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天命或不可违,命运或不由己,”
“但人仍可自主行动。”
“改变一切,那样的人才可以开创自己的事业……”
“我在这里,不必害怕。”
……她
看到了坚定而温柔的目光,在静静的夜色中闪烁着揪心的光辉。
……
黑暗中,拓跋继琴的肩膀默默地抽动,她的心又酸又刺痛。
拓跋继琴想到。
我已经准备嫁给嵬名,却想着另外的人,这是不忠?
继而她又宽慰自己,他心里也没想着我。
刺客来的时候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我只要身体是忠贞的,并没有什么错吧?
谁知道我在想谁,我想着谁,管得着么。
就在这种左右纠缠之中,她总算睡了过去。
。。。。。。
拓跋继琴想到。
我已经准备嫁给嵬名,却想着另外的人,这是不忠?
继而她又宽慰自己,他心里也没想着我。
刺客来的时候根本不顾我的死活。
我只要身体是忠贞的,并没有什么错吧?
谁知道我在想谁,我想着谁,管得着么。
就在这种左右纠缠之中,她总算睡了过去。
…因为昨夜的突发事件,让左翊卫方变得有些敏感。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行周便向拓拔赤辞告辞离开了党项,
其实吐蕃要实施伏击或者刺杀难度实在很大,并不容易。
因为自鄯州之战后,吐蕃东线已完全沦入唐军之手。
要穿越敌占区真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
李行周为了炫耀武力震慑党项。
邀请了拓拔赤辞等党项人到校场阅兵。
现在是初春,虽然没有沙场秋点兵的萧瑟。
但雪花飘扬中几千甲兵列在雪地里,场面也是十分可观。
左右前后三尺距离占一人,已是十分密集的队形,骑兵需要的空间更大。
饶是密集,数千人密密麻麻站在一起都得近二十亩地。
李行周身穿官服,策马而来。
拓拔赤辞等党项人和拓跋继琴也跟在左右,一块儿来看这股唐军。
和谈成功,他们便会开拔出境,驻扎在党项王城。
战旗在寒风中烈烈飞舞。
除了写着国号“唐”的旗帜,还有左翊卫的旗帜。
在李行周的想法里,现在这种场合需要当众说几句话,也就是训话。
但当他想好了台词开始喊的时候,发现效果不佳。
恐怕多数人都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宽达几十亩地的校场,雪花中寒风一吹。
风声又很影响音效,也没喇叭。
李行周就算站在前面的一个小土堆上声音没什么气势。
不过既然已经开头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把后面的词儿一起说完。
也不管离得远的将士究竟听不听得见。
最后他仰望飘扬着唐字的旌旗,来一句“为了大唐。”
倒让听见的将士有些动容。
毕竟这时候的人很少能亲耳听到政客的演讲和花言巧语,他们以为是真的。
不知道这些词儿是否感动了将士。
或许很多人根本没听清。
但至少感动了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汉人,却是党项人拓跋继琴。
拓跋继琴看到身穿圆领官袍的李行周站在高高的土堆上。
面对一大群目不转睛仰视他的汉人。
此情此景让她觉得李行周的身影愈发高大起来。
她不知道这种政客的新鲜煽情伎俩。
见李行周一脸正气,并不觉得他是在讲故事,虽然那本就只是故事。
不少古人信举头三尺有神灵,对未知有敬畏心态,所以誓言基本不会乱说。
拓跋继琴听到那低沉的富有磁性的真挚誓言。
轻轻抿着朱唇,也是有些动容,心里酸酸的。
在她的心里,土堆上那人真挚、忠诚、冷静、力量。
并怀着对芸芸众生无尽的仁慈。
“站在大唐的旗帜下,站在列祖列宗的英灵下,我左翊卫承诺永远忠于社稷,勇猛无前……为了大唐,也为自己的父老亲人。”
这些东西对李行周毫无压力。
在记忆里,那些满肚子男盗女娼之辈在升国旗时能说得眼泪直迸。
忠党爱国是言语得含情脉脉……
那么现在说几句台词有何不妥?
左翊卫本就是刚招募不久的陇西健儿。
将帅多年轻义气涉世未深。
有的已经被感动得跪倒在雪地里,第一回仰视军旗能如此富有感情。
“国运永存……”
前边一些人嘈杂地呼喊起来。
李行周手按佩刀,取下头上的官帽,久久环视众军。
甚至他自己都有些动容了,但是他明白人很复杂。
特别是在站的官僚将帅。
在危急时刻也许能富有牺牲精神很气节。
却受不了利益的诱惑,受不了用民脂民膏锦衣玉食的诱惑。
拓跋继琴抬起头看着他伫立的身影,想起昨晚他保护自己时的勇敢。
呆呆坐在马上久久无语。
李行周检阅罢,便掉转马头回城。
他根本不管军中的事,都交给大熊了。
王难得看着旁边的李行周有点激动的说道,
“大将军,我。。。”
“嘘,等回去再说!”
李行周将食指放到嘴边,摇了摇。
看样子王难得是有所收获了。
“是!”
。。。。。。
回到大营之后,李行周便看到了门口的秦文,他指了指里边小声问道。
“那个康小宁如何了?”
“大将军,放心,你离开之后,我就一直守着这里,康小宁一直都在里边,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王行俭的弟弟王行衍明白李行周的意思。
必定康小宁身份特殊,不得不防着点。
“嗯,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这两日辛苦你了!”
“谢大将军!”
帐内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药味。
“康小宁,身体如何了,好些了么?”
“大将军?”康小宁有些诧异的看着站在塌旁的李行周。
“怎么,没想到?”
“是有些,大将军。。。。我,我谢谢你了!”
康小宁说得很慢,声音也很小,好像说一声谢谢是多么不容易似得。
“无妨,那也算是人之常情了。康小宁,我想问一下,在临潭镇的时候那些人是何时发现你的?”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康小宁想了想便说到。
“好像是在我得到狼牙箭的时候。”
“那时我跟踪张怀德来到临潭镇之后,便在镇上的客栈隐藏了起来。”
“直到发现有人转运狼牙箭之后,我便出手了。”
“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们发现了我的存在。于是他们便开始追杀我,我没有办法,便在镇上的一个破井中藏了起来。”
“后边的你应该知道一些了,吐蕃人后来洗劫了镇子,再后来你带人去了临潭镇。”
“那时候我无法确定你是什么人,只好将手中的狼牙箭留在了窗棱上。”
“然后继续躲了起来。”
“嗯,我明白了,康小宁,你多休息一下吧,李某就不多打扰了!”
“大将军,你不相信我?”
康小宁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李行周,很认真的问道。
“不,我相信你,不要多想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