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第一主播-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他同样力大无穷,而且相扑技术比这壮士更要高明。

    全身力道的动用、良好的相扑技术、能够正确的把握时机,再完美协调地使用腿力、腰力。

    这些关键因素,使得他刚刚一交手,便占了上风。

    毕竟这么多年穿山越岭练出来的身手,也不是吹的。

    那个壮士虽然体形肥硕,胖得似乎能把大熊整个人都装进去。

    但是在他面前却占不到一丝便宜。

    要不是大熊抱着戏弄的心态,不愿速战速决,这个壮士早就败了。、

    饶是如此,这壮士左扑右扑,扑得气喘吁吁之后,大熊也觉得不耐烦了。

    他攸地穿身上前,脚下反绊,双掌一推,那壮士站立不稳,踉跄倒退了几步,身子一歪,急急以右手撑住地面,这才稳住了身形。

    可是在相扑中,这就已经算是输了,壮士站起身,满脸羞愧地抱拳道。

    “我输了!”

    大熊气定神闲地站着,目光便睨向另一个壮士。

    剩下那个壮士见了大熊的相扑本领,不禁暗暗吃惊。

    他可是自家事情自家知。

    他的本事与刚刚落败的那个壮士相差不多。

    如果叫他上前,也只有败的份儿。

    可是自家主母和各位贵妇人都在帐围子里面看的有趣。

    这个时候如果收手不战势的话,可是会惹的主母不快的。

    壮士的心中暗恨,可是大熊挑衅的意味十分浓厚。

    这个时候如果若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自己以后估计就不受主人待见了。

    两权之下取其轻,无奈之下,壮士只好硬着头皮站上场去,大声的说道。

    “方才尔等口出狂言,奚落我兄弟二人。”

    “如今我这位兄弟已经与你比过,是否该由我来挑战你们其中一人了?”

    大熊听得一怔。

    刚才的那一番较量,他虽然轻易的获胜,可是也估量出了对方的实力。

    那个壮士高明固然谈不上高明,不过就凭自己手下那几个歪瓜劣枣,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泼皮无聊终归是泼皮无赖,有点技术水平的那还叫泼皮无赖?

    可是对方既然提出要自己挑选对手,他又怎好拒绝?

    大熊回头一看,发现柿子不再这里。

    暗暗的松了口气,只要柿子不被点名,那就不怕。

    毕竟泼皮无赖摔两下不要紧,让柿子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摔两下。

    那估计要摔出毛病了。

    他一想到这,便爽朗地一笑,退到场外说道。

    “可以,我的兄弟,任你挑选!”

    “你要与何人较量?”

    大熊的这句话一出口,他手下几个兄弟立即挺起了胸膛,这些家伙都是泼皮无赖出身,内心里都是些好勇斗狠的汉子。

    一见较技打架就手脚痒痒,只图打个痛快,哪管胜负如何。

    没想到壮士这番话,却引起了己方那些家仆侍女们的不满。

    唐人崇尚英雄,壮士这番举动,分明有欺软怕硬之嫌,让他们觉得十分的不光彩。

    他们又分别属于不同的主人,根本不在乎王家这位壮士的面子,登时便嘘声四起。

    壮士刚得到大熊答应,心中正在暗自欢喜。

    可是当他听到自己人不断的奚落嘲讽,羞恼之下,竟然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念头。

    他本来还想从大熊一方找一个身强力壮者较量。

    如果赢了,多少也能挽回些面子。

    这时一听嘘声四起,他就知道无论输赢,都已经没有了面子,便只想着泄愤。

    他的目光从大熊身边众人身上一一掠过,突然一指点出,大声说道。

    “他,我跟他比!”

    李行周正站在人群中笑嘻嘻地看着热闹。

    没有想到那人的一根手指正点在自己身上。

    李行周左右看看,这才诧异的说道。

    “我?”

    壮士咬了咬牙根,恶狠狠的说道。

    “对!就是你!”

    壮士此言一出,看客们登时哗然起来。

    李行周年方十七,身材修长,容颜俊美,看着就跟一个大姑娘似的,实在跟威武雄壮沾不上一点边儿。

    反而那个大汉,大腿都比李行周的腰粗,这要动起手来,那还是较技么?

    根本就是一面倒的蹂躏啊!

    “无耻!太无耻了!你怎好意思与那少年郎较量。”

    李行周一方的人还没说话,壮士背后的那些丫环侍女们先不干了。

    在小丫头的眼里,白白嫩嫩的李行周如果被这肉山似的壮汉一顿蹂躏,那是多么凄惨啊?

    众女子纷纷攘臂高呼。

    “陆大有,好无耻。”

    “人家小哥哥才多大,你也好意思邀战!”

    “姓陆的,不行你就认输了吧,不要这般没有脸啊!”

    此刻几位夫人家里的丫环侍婢齐刷刷地反水投了李行周。

    便对大陆大有直接点名道姓毫不客气的嘲讽。

    大熊那边的兄弟们正要出声抗议,一见他们自己窝里反了,反倒不说话了。

    陆大有咬着后槽牙,绷着脸上两块棱子肉一声不吭,只管盯着李行周嘿嘿地冷笑。

    李行周摸摸后脑勺,腼腆地道。

    “这位大叔既然要比,那……我就试试吧!”

    大熊抢到他身边,担心的说道。

    “彘哥儿,这人身高体壮,你行不行?”

    虽然这段时间,李行周跟着卫寒霜练习武术,但是,他的根基毕竟浅。

    李行周看了看对面一座肉山似的陆大有,陆大有一脸横肉,正噙着冷笑看他。

    李行周紧了紧腰带,抻了抻衣角,很没信心地对大熊道。

    “我看……应该没啥关系吧。”

    “这位大叔面善得很,想来不会过于为难我的。”

    李行周和大熊相交多年,两人一向都很亲密。

    这时他摆出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傻小子,大熊自然放心了。

    “好!那你小心点,上吧!”

    李行周忙道。

    “不忙,大熊啊,我还有一事,想要请教。”

    大熊道:

    “咱兄弟谁跟谁,你直说呢!”

    李行周忸怩了一下,不好意思地问道。

    “请问,这相扑,可以怎么做,不可以怎么做,怎么才算输,怎么才算赢呀?”

    大熊:“……”

    陆大有:“……”

    众看客:“……”

    “咳!这相扑,几乎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可以用,颈、肩、手、臂、胸、腹、腰、膝、腿、脚全都可以……”

    众目睽睽之下,大熊对李行周展开了突击训练。

    “你可以使用推、摔、捉、拉、闪、按、下绊子等动作以制敌。”

    “交手时,不能抓对方腰以下部位,不允许揪对方的头发、耳朵,不可以拧、打、踢、蹬对方。”

    “还有,交手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离开比赛的范围,除了你的双脚,身体的任何部位挨着地面就算输。”

    “如果两人同时摔倒,先倒地者输,如果你能把对方推出、抱出、摔出毡毯,更算是大获全胜。”

    大熊想了想,又压低声音道。

    “彘哥啊!你在体魄气力上又吃了亏,不过胜在身手灵活,一会可以尽量闪避,多拖一时便是一时。”

    “如果实在不敌,马上倒地认输,不要叫他把你摔到赛区以外,那脸就丢大了。”

    眼看大熊拉着李行周殷殷嘱咐,现场教授如何相扑,连陆大有都有些哑口无言了。

    一个青衣小丫环义愤填膺地道。

    “陆大有,人家根本不懂相扑,你还好意思跟人家较量?”

    陆大有一脸尴尬,旁边那个刚刚输掉一场的壮士帮腔道。

    “扯淡吧!咱大唐有几个男儿根本不懂相扑的?这人如此做作,分明是胆怯畏战,故意装腔作势罢了,要说可耻,他才可耻。”

    这时,李行周已听明白了相扑的规则,慢慢走上毡毯,四下里的叫骂冷斥声立即静了下来,李行周也不褪衣衫,只向陆大有合掌抱拳,朗声说道。

    “陆大哥,清河李行周,请指教。”

    陆大有大吼一声道。

    “好!来哈!”

    陆大有双臂一扎,仿佛一头巨熊似的向李行周扑去,围观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

    在他们心中,输赢已有定论。

    他们现在担心的不是李行周会不会输,而是担心这陆大有一个俯冲,就能把这俊俏少年压成肉饼。

    卫寒霜此时趁着众人都在关注着场上动静走出了帐围子,便姗姗地向这边走来。

    王夫人瞧见这走上场去的少年,不禁大惊小怪地道。

    “哎哟,好俊俏的一个小后生,他这是逞什么能啊!”

    “我家王二一只手就能把他扔出去,可不要脸先着地摔破了皮相,可惜了这小模样儿。”

    旁边一个妇人掩袖笑道。

    “看起来嫩嫩的,好象还是一只童子鸡呢!”

    “若是你相中了他,赶紧叫陆大有手下留情便是了。”
………………………………

第51章 卫寒霜的戏弄

    陆大有刚才被李行周摔得很惨。

    在他看来,李行周一开始说甚么不懂相扑,又让大熊的现场给他讲解相扑规矩,根本就是故意示弱于己,诳骗自己上当。

    如今自己丢了好大一个脸,心中已是恨极了他。

    现在见李行周并不准备备马比赛。

    想他是真的不精于马术,陆大有眼珠溜溜儿地一转,他自然是不方便出面了。

    便与一名同在王府的马球手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个马球手微微点头,他和陆大有是多年的朋友,自然想帮他出头。

    他便牵着马走过来,对李行周道:

    “小兄弟,你的相扑之术如此出神入化,想必击鞠之术也自不凡。”

    “我想领教领教阁下的球技,如何?”

    李行周一听,就知道他们打得什么算盘,于是笑着说道。

    “惭愧,惭愧!”

    “在下既不会骑马,也不懂击鞠。”

    马球手仰天打个哈哈,脸上却没有一丝笑容,冷冷地道。

    “方才足下也说不懂相扑,结果还不是干净利落地击败了陆大哥。”

    “现在你又说不会马球。”

    “男子汉大丈夫的,太过谦虚那就是虚伪了。”

    。。。

    。。。

    李行周可不计较输赢,偷眼一瞄,卫寒霜和张易之正在远处一排大树下边走边聊,想着只要拖延时间,吸引姚氏夫人的注意就好,便笑了笑,很好脾气地应道:“在下实在是不懂击鞠,不过……既然兄台如此要求,那在下试试好了。

    大熊将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中,待那人走开后,马上靠近李行周,安慰道:“你不用担心,这又不是一对一的挑战,我们本来就只有五人上场,你虽不擅长击鞠,多你一个也不碍事,你只管骑在马上做做样子就好,输赢全与你没有干系。”

    击鞠开始了。

    击鞠的球门分为单门和双门两种,单球门是在木板墙下方开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洞,洞后结有网囊,以各队入球多少计算胜负,一般女子好使单球门,因为单球门的球场运动量较小,而双球门的打法则与现代相仿了,双方各立一个丈余高的球门,以球击过对方球门为胜。

    击鞠所用的球呈鲜红色,大小如拳,是用硬木制成的,球杖则是一根长丈许,顶端呈半弦月形的击杖,李行周也拿了一根球杖,翻身上了一匹马,王如风持球站在中线,手中高举红球,睨着双方,突然向上一抛,那红球便先升后降,向地面落下。

    “喝!”

    红球尚未落地,大熊和对方一个球员便大喝一声,双双策马急冲上去,手中弦月木杖“呼”地一声同时击向那枚朱红色的圆球……

    ……

    那最左边的帐围子里面,几个妇人仍在斗酒取乐。

    “后生可畏,少年处五分,呵呵,陈夫人,这回可该你饮了。”

    红衣少女手持一枚玉筹,笑容满面地对另外一个妇人说着。

    太平公主刚刚在河边和李行周相遇,被李行周一句“红粉佳人身旁伴。”羞的满面通红。

    这时,回到帐中,也难消脸上的红晕。

    不一会儿,站在围帐口的一个翠衫侍女忽地“噗哧”一笑,失声道。

    “这一个狗吃屎,摔得真是凄惨!”

    太平公主眉梢轻轻一扬,问道。

    “红袖,你在看什么呢?”

    帐围口的翠衫侍女连忙回身施礼,笑嘻嘻地道。

    “王夫人家的人和另外一家赏秋游河的人起了争执,双方较量相扑之术。”

    “其中一个胖得像只狗熊,另一个却瘦得比猴儿还精乖。”

    “奴婢本以为必然是狗熊获胜,谁知猴儿偏偏赢了狗熊。”

    太平公主失笑道。

    “你个笨丫头,怎么学个话儿都学不明白!”

    她懒洋洋地挥一挥手,吩咐道。

    “撤去右侧围幔,咱们瞧个热闹儿吧!”

    太平公主一声令下,帐围子一侧,立即缓缓撤开。

    卫寒霜本来在外围,看见里面热闹。

    她便往里面挤了挤。

    她仗着一声敏捷的身手,在人群中传来传去。

    而张易之正是心情抑郁的时候,他不自然不认识什么身法,只是觉得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儿在人群中好像要被挤到样的。

    急忙一个箭步窜上去,扶住了她的手臂。

    “姑娘,且慢。”

    卫寒霜踉跄站定,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只是在人群中,她不是很好的发作。

    于是,向张易之含羞一笑,说道。

    “多谢这位郎君援手之恩。”

    张易之扶住少女手臂,只觉纤细绵软,触手生温。

    鼻端又嗅到一阵淡淡幽香,顿时骨软筋酥。

    再见这明眸皓齿的小娘子向自己含羞道谢,登时有身轻如燕的感觉。

    连忙故作斯文,撤手还礼,说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小娘子客气了。”

    卫寒霜整整衣衫,再施一礼,道。

    “奴家姓崔,来自清河,未知郎君高姓大名。”

    她被张易之捉住手臂,心中一阵大恼,她早已将心放在李行周的身上,对此自然不能忍。

    卫寒霜本来就是青楼出身,九曲玲珑的心思百转。

    她见到张易之仪表不俗,又是从陆大有的主人的帐中出来。

    自然将他当做陆大有一边的人物。

    于是,恶搞的心态就出来了。

    张易之忙道。

    “小生姓张,双名易之。”

    心中却是想道。

    “原来她是来自清河,而且还姓崔,莫非是那个崔家的人。”

    “不知姑娘一人还是和家人一起踏青?”

    张易之故作潇洒的说道。

    卫寒霜向张易之回眸一笑,脉脉含情地道。

    “家父与家兄回了清河,当时我正患着风寒,所以没有随行。”

    “如今父兄迟迟不归,我一个人在洛阳好生闲闷,便在城中各处走动,散散心情,不想……”

    “未曾见识到多少洛阳风光,倒是见识到了真正的洛阳人物呢。”

    卫寒霜这一句话说的半遮半掩的,处处都透露着信息量。

    张易之被美人一赞,心中得意不胜,脸上却故作谦逊,连声道。

    “惭愧,惭愧,小娘子真是谬赞了。”

    卫寒霜说道。

    “才没有,这些天,洛阳城里我也是各处走过的,见识过一些风土人物,似张公子这般风流倜傥、一表人材的,人家还是头一回看见。”

    这清河豪门出身的女子似乎丝毫不掩饰她对张易之的欣赏和好感。

    如此的赞誉从这样一个娇俏、富有、高贵的女孩儿家口中说出来,简直就是仙子纶音呐。

    张易之心中飘飘然,脸上清淡淡,很潇洒地掸一掸衣衫,微笑道:。

    “过奖,真的是过奖了。”

    张易之清咳一声,文质彬彬地道:

    “其实洛阳立于河洛之间,居于天下之中。”

    “北据邙山,南望伊阙,东据虎牢,西控函谷,群山环绕、雄关林立,素有八关都邑、山河拱戴,形势甲于天下之美称。

    “洛阳东压江淮,西挟关陇,北通幽燕,南系荆襄,乃中原之龙脉。”

    “洛阳既禀中原大地敦厚磅礴之气,又具南国水乡妩媚风流之质,故而夺天地造化之大美,成天人共羡之神都。”

    “洛阳城的风景名胜,那是有很多的。”

    “小娘子虽说走过了几个地方,却未见什么名胜古迹,想必是没有向导,不知胜景所在的缘故。”

    “若是小娘子不嫌弃的话,小生愿为娘子向导,伴同小娘子同游洛阳,不知小娘子意下如何呀?”

    张易之故作潇洒的说道,他在不用伺候王夫人的时候,也用了类似的手段夺了几个姑娘的清白身子,对此也是轻车熟路。

    “好啊!固所愿,不敢请耳!”

    卫寒霜笑靥如花,欢欢喜喜地道。

    “我在清河的时候,便常听人言,说洛阳人杰地灵,可是自到洛阳以后,结识的尽是一些满身铜臭的人物。”

    “张公子是人家迄今所见,唯一入眼的青年俊彦。”

    卫寒霜说到这儿,稍稍迟疑了一下,脸蛋儿红了一红,垂下头来,小声问道。

    “只不知郎君你……可曾婚配了么?”

    张易之心头怦地一跳,一个不敢想象的念头顿时跳了出来,难道这位崔姑娘打算……

    他虽然也不会娶她,但是自己送上门的,那他张易之可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张易之无暇多想,赶紧答道。

    “某自幼苦读,一心求取功名,醉心于学业,是以迄今尚不曾娶妻成家呢。”

    这句话一出口,卫寒霜的表情一下子就轻松下来。

    脸上漾出一种极为欢喜的表情,虽然她立即就扭头整理鬓边秀发,以此作为掩饰。

    那可闻而羞喜的神情已完全落入了张易之的眼中。

    张易之心头急跳,强做镇定地道。

    “请恕在下冒昧,小娘子……”

    “咳!可曾婚配了么?”

    “还没呢……”

    “清河男儿,尽是些粗俗之辈。”

    “人家……怎么看得入眼去……”

    卫寒霜低低地说着,含羞答答地抬头,柔声道。

    “人家喜欢的,是像张郎这般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

    她在青楼多年,这类勾引人的手段不知道见过多少。

    用起来自然也是轻车熟路。

    这时候的女子虽然泼辣豪放,也不至于过度直白。

    卫寒霜的话说到这种程度,已经是相当清楚的告白了。

    张易之听了一颗心就像那球场上的马球,被一杆打到了半天空,晕晕乎乎、飘飘摇摇,好半天都没着没落的。

    如果他还冷静点,自然能想到,清河崔家,那是诗书传家的第一等门阀。

    怎么会有人不如他的呢?

    可惜,他此时精虫上脑,根本来不及分辨。

    滩地上面,击鞠比赛正如火如荼。

    他哪有心去看上一眼,他这一腔心思,全都扑到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姑娘身上了。

    小柳未饮,已然大醉。
………………………………

第52章 李大将军

    李行周的确不曾接触过马球,更不会骑马。

    所以他到了场上,便当起了摆设,勒马一停,一动不动,看起了热闹。

    击鞠的主力是大熊和他手下的四个兄弟,但是对方也看出他是最弱的一环。

    同时本就有心让他出丑,因此借助人多的优势,对其他人看得甚紧,以人盯人、甚至两人盯一人的法子。

    只在李行周一个方向露出一个空档,逼着他们把球传给李行周。

    大熊等人知道李行周根本不会打球,哪里肯传球给他,以致于连连失球。

    每失一球,双方便交换场地再战。

    可是无论怎么换,李行周都不用动。

    因为他根本就是骑着马站在中线上。

    尴尬一脸。。。

    前世只是个吃鸡小主播的他,连马都没见过几次。

    今生也只是在卫寒霜的熏陶下,勉强会骑个马。

    至于马球。

    那是万万不行的。

    几个回合下来,双方比分已经变成了五比一,大熊这一队开始大比分落后。

    弄得大熊也急躁起来,当他再次得球,拍马直冲对方球门。

    结果一转身被四名对手联手截住去路,他感到一阵的无奈。

    于是乎,只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把球传给了李行周。

    张易之探明了姑娘的心意,不禁心花怒放,颤声唤道。

    “小娘子……”

    卫寒霜含羞低头,轻轻地道。

    “这么称呼,怪见外的,郎君……唤我崔小娘就好。”

    “小……小娘……”

    像张易之这种脂粉堆里打过滚的男人,瞬间就明白了卫寒霜的的心意。

    张易之差点没乐昏过去,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简单的骗到了一个小姑娘。

    他没什么和卫寒霜结婚的打算。

    他伴着王夫人,除了地位低下外,其余的生命也不少。

    但是眼前这少女百媚千娇,如花似玉。

    哪怕是和她结一段露水姻缘,那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向崔家这种门阀出身的女儿家,社会经验差的很。

    这些从小颐指气使、但有所求无不可得的门阀少女。

    只要看到一个她喜欢的人或物,越是得不到越要不惜一切地得到。

    张易之最善于同这种负气任性的女人打交道,他毫不怀疑,以他讨女人欢心的本事,一定能得到这位崔小娘的芳心。

    “小娘……”

    张易之激动地去抓小樱的手,堪堪碰到那双白生生的小手。

    卫寒霜却突然把双手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狐疑地问道。

    “我看郎君从那帷帐中出来,和帷帐中那几位妇人在一起。

    你们同游洛水,里面诸人……是你的什么人?”

    “呃……”

    张易之心中“咯噔”一紧,见姑娘一双妙目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心中更加惶急。

    此刻他脑海中尽是和小姑娘鱼水之欢的美妙幻想,哪舍得美梦就此成为泡影。

    情急之下,顺口胡诌道:“

    “哦,你说些个妇人啊,我和里面的一位孀居妇人,姓王,算是我的一房远亲吧。”

    “小生家境贫寒,求学不易,便一边读书,一边在王夫人府上做个管帐,赚些学资。”

    “王夫人对小生甚是关照,看我一人生活不易,有时出游也常带我同来,见一见世面。”

    卫寒霜松了口气,道。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哎呀!你看,那边正在击鞠呢?”

    “好有趣,来,郎君与我同去一观。”

    卫寒霜早都看出张易之是里面那些妇人的男宠。

    大唐女性豪放,寡居女性养男宠也算是见怪不怪了

    她故意拉着张易之去看蹴鞠,就是想让张易之的恩主看到。

    张易之大惊,正要找个理由推托,卫寒霜已不由分说,抓起他的手,快乐地向前奔去。

    作为红拂一门的传人,卫寒霜的巧劲非同一般。

    而张易之本来就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自然无法抵抗。

    柔荑在握,柔柔腻腻,说不出的舒坦,这少女百媚千娇的容颜,使她在张易之眼中,更增添了无穷的诱惑。

    他为了攀附豪门,不惜在王夫人面前狗一般作贱自己,而在卫寒霜面前,自然不需要有这种精神负担。

    晕晕陶陶间,他就被“卫寒霜”拉着,不由自主地奔向球场。

    大熊把球传来,李行周见球到了面前,不能不出杖,不想一杖击出,那球就飞了。

    一直飞到场外,险些打中围观的人,引得对方一阵讪笑。

    但是当李行周一方的球员第二次被围追堵截,迫于无奈把球传给他时,李行周又是一杖击出。

    这一次却球化流光,攸然穿过敌我双方几名队员,准确地落在了大熊的马前。

    这个球传位非常准确,更难得的是,他选择的人恰恰是正急急回返,以致遥遥落在敌后的大熊。

    大熊接球在手,趁着敌队后方空虚,球应声入门,比分变成了五比二。

    几乎每个人都以为李行周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因此当第三个球再次被迫传到他脚下时,没有人会想到他能再度打出一个好球。

    然而他一杖挥出,这个球又一次选准了空档、选对了人,比分由此变成了五比三。

    这一下,每一个人都相信他是扮猪吃虎,所谓的不会打马球是故意作态了。

    其实,李行周真的不会打马球,也真的不会骑马。

    但是,他会打台球啊。

    第一个球打飞了,是因为李行周还不了解马球的重量和硬度,可是这个球打出去,他心里就有谱了。

    第二次再得到球时,他就能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力度和击球的角度。

    马球也是一种运动,是运动就离不了身体的灵活性、柔韧性、协调性的运用和对力量的支配、对反应速度的要求以及对分析判断能力的要求。

    这些方面李行周作为一个台球高手,早已摸索出来了,再加上这段时间卫寒霜对他的调教,水平自然非同寻常。

    他所欠缺的,是不会骑马和对球杖的生疏。

    可是就像一个八卦掌宗师掉过头来去学劈挂掌,以他对武学的领悟力和已经达到的身体素质。

    现学现卖打出一掌,一个已经学了三年劈挂掌的学徒照样望尘莫及。

    李行周只消稍稍掌握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就远远超越了这些非专业球员,虽然他的马术无法立即提高,不能策马驰骋,抢球、带球,进攻。

    但是以他的眼力,只要飞快地扫一眼,就能准确地判断出全场形势,找出对方的薄弱点,球到了他的杖下,就一定能又准又稳又快地传给他想传的人。

    大熊改变了打法,他们以伫马中场,一动不动的李行周为核心展开了反扑。

    进攻途中,任何球员受到拦截,都会立即传球给李行周。

    李行周只要得球,球就能准确地越过对手,传到最应该控球的球员马前,却不管那人是远是近,在什么位置

    一时间,整个赛场形势陡转,比分被迅速追上,紧跟着开始拉开。

    王夫人那边十个人被大熊一方的六个人压着打,竟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李行周立马中场,既不前进也不后退,马鞍上横一球杖,球不传到他面前,任你杀得天翻地覆他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