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待瘦王妃卿可撩-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舒家做的生意从来都是讲究质量,从不欺人。
舒清在店门口清点着货物,又见有一辆单独的马车绕过前门,准备要绕到后门去。
舒清眉头一皱,不免有些困惑,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了,按理来说,所有的货物一律都需要经过清点才能进入货架,不应该避开前门。
舒清思索片刻,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她快步走出店门,伸手拦住了驾车的马夫,问:“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马夫卑躬屈膝,战战兢兢道:“回小姐的话,这里面装的是茶叶。”
“既是茶叶,为何不运到前门去清点?”舒清挑眉,颇有些威严。
马夫面上露出一丝紧张:“因为……因为这些都是劣等的茶叶。”
马夫的回答让舒清愈发觉得奇怪了,他们舒家从来不进劣等货,且店里头也从未见过有劣等茶叶售卖,那这些茶叶被运到店里头之后究竟是去了哪里呢?
舒清沉思,又或者说……袋子里装的根本就不是茶叶?
思及此处,舒清又冷静的命令道:“将这袋子拆开让我看一看。”
“小姐……这可使不得,这袋子若是拆开了,茶叶必然会受潮,这几日正巧又下了雨,还请小姐不要为难小人。”马夫诚惶诚恐。
舒清的脸色登时拉了下来:“这么啰嗦做什么?常老爷若是怪罪了下来,自由本小姐替你担着,你怕什么?”
马夫越是推三阻四,就越发让她觉得这当中有问题。
马夫无奈,只得跳下了车来,小心翼翼的取了把剪子,回到马车之上,准备伸出剪子去剪开麻袋。
就在他的剪刀已然碰到了袋子,袋子里的货物马上要露出真面貌之际,身后忽而又疾奔而来一匹骏马。
骏马在舒清的身侧停下,紧跟着,一道黑影从上头翻身下来。
却是付东篱。
付东篱一身锦绣华服,身佩长剑,风华绝代的脸上带着一丝轻浮的笑意:“舒姑娘,今日可有空?”
舒清一愣,付东篱怎也成了狗皮膏药?
她好不容易过上几日清闲的日子,结果付东篱突然间又开始对她死缠烂打了。
“你怎么会在此?”舒清凝视着突然冒出来的他,脸色凝重。
付东篱微笑,在马上微微俯身,笑靥十分璀璨:“我与姑娘心有灵犀,我感应到了姑娘定然在这儿,所以便寻着你的气息来了。”
付东篱这人冷峻时比那冰霜还要冷,一旦热情起来的时候又实在是令人难以招架。
舒清扶额,她怎么总遇上这种难缠的男子?改明儿怕是得去白云大师那儿烧个香,让这些瘟神都离她远一些。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付东篱将话题转移到了他那儿。
舒清一心想着要调查那茶叶的事,哪里有工夫应付他,随口就道:“没空。今日没空,明日没空,后日也不会有空!”
付东篱点头:“我知道了,你现在便有空。”
说着,付东篱便弯腰下了马,一如当日在黑风寨之前将她掠走时一样,一把就将她给带上了马背。
舒清一惊:“付东篱,你怎么这么霸道?”
待她回过神来时,人已经在付东篱的双臂之中,付东篱坐在她的身后,温暖的胸口紧贴着她的后背,付东篱笑道:“带你去个地方。”
舒清哪儿肯依从,当下挣扎了起来:“付东篱!你放我下来!听到没有!放我下来!”
付东篱微笑:“等到了地方,我自然会放你下来的。”
“你……你强盗!”舒清低喝。
付东篱颔首,大方承认:“你说的没错,在下的确是个强盗。”
舒清哑口无言:“付东篱,我是真的有事要办,你不要胡闹。”
“有什么事待等去过我要带你去的那个地方再回来陪你一齐办也不迟。”付东篱根本就不讲道理,也不听她说的话。
舒清哑口无言。
正当她束手无策的时候,后方忽而又传来了一道怒喝之声。
“放开她!”
伴随着这一阵怒喝,一阵强烈的杀气与剑气一齐向付东篱这儿逼来。
………………………………
第壹佰八十章 混战
付东篱抬眸,就看到有一柄森冷的剑直直的刺向了他的眉心。这柄剑很快,就像是光和电,快到付东篱甚至都看不清他的速度。
但付东篱的反应能力亦不差,他俊眉一皱,勒住马首,当下催动马儿避开了那人的剑。
那人见付东篱准备逃离,大喝了一声“哪里走”,足尖一踮,便踩着沿街的摊贩,施展了轻功飞到了付东篱的马前。
他长剑一刺,割断了付东篱手中的马缰绳,紧跟着又用刀背猛然抽打马的前腿。马儿吃痛,长啸一声,登时方寸大乱。
没有了马缰绳在手,付东篱与舒清根本就坐不稳。
二人歪歪斜斜的从马上摔了下去,付东篱手脚敏捷,伸手一揽,便将舒清给抱在了怀里。
方才的这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舒清回过神时,已是一身冷汗。
她勉强在付东篱的身旁站定,抬头之际才发现方才制造了这一场混乱的人竟然是莫温顾。
“莫温顾?”舒清略微有些吃惊。
莫温顾此时手中还执着长剑,今日的他身穿一身月白色的长衫,颇有些儒雅高贵之意,他的脸色不大好看,泛着一丝病态的白,而那一双薄唇更是宛若覆上了一层霜白。
他剑眉紧皱,又冲舒清道:“舒清,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着,莫温顾怒视着付东篱:“快放开她!否则,就休怪我剑下无情!”
“呵,好大的口气!”付东篱不以为然的发出一声讥笑,“就算是我让你三招,你也未必就能赢得了我。”
莫温顾眸光亦冷了下来,他撩开袍子,目光如汹涌澎湃的海:“那就来试试看!”
付东篱岂会怕他,当下站了出来,与他应战。
一场恶战就在眼前。
莫温顾的剑法很厉害,付东篱的刀法却也不差,刀光剑影,快得令人目不暇接。只是瞬息间,二人就从平地打到了屋檐之上。
趁着二人交战之际,舒清赶紧快步朝着茶叶店的方向跑去。
只是才跑出数十步,舒清忍不住又停了下来,扭头望向那两个男子。
这二人打得热火朝天,剑剑生猛,仿佛是定要打一个你死我活似的,莫温顾与刘东立实力相当,再这么打下去,这两个人必定会两败俱伤。
舒清叹了口气,痛苦的跺了跺脚:“舒清啊舒清!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就不能任凭他们自己自相残杀吗?”
可无论怎么说,这一场交战也是因她而起,舒清做不到视而不见。
舒清咬咬牙,还是一鼓作气的跑到了二人打斗的屋檐下。
“莫温顾!付东篱,你们给我住手!”舒清双手叉腰,喝道。
付东篱哪里肯收手,他正打到了最痛快的节骨眼上,逐渐也打出了些杀意来。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了!这让他热血沸腾!
付东篱攻势更猛,而莫温顾在听见他的名字之后却是忽而侧过了身,收起了剑鞘。
“怎么不打了?”付东篱好奇的问。
莫温顾则是挑眉:“你是黑风寨的寨主付东篱?”
付东篱得意的抖了抖肩上的斗篷,他在陈州鼎鼎有名,眼前整个人会听过他的名号也并不奇怪。
“正是在下。”付东篱神采奕奕的道。
莫温顾将剑别回到了腰间,神情复杂的抱拳道:“方才多有得罪。在下便是京城万丰商号的莫三。”
“莫三?”方才舒清唤他莫温顾,他倒是没什么印象,提及这个万丰商号的莫三,付东篱登时便想起来了。
前几日的确有个叫临子悦与莫三的人命人投了信到他的寨子里,说是要与他商谈一些生意上的事。
“真是不打不相识了。”莫温顾笑道,眼底却覆着一层淡淡的薄冰。
虽然方才此人调戏了舒清,可是为了大局着想,他暂时还不能与付东篱翻脸。
付东篱能感受得到他眼底的冷凉,此时也只冷笑一声:“幸会幸会。”
“今日之事是在下莽撞了,择日定会与临兄一齐登门谢罪。”莫温顾道。
付东篱亦是个聪明人,知道他们还能从彼此身上捞些利益,便也有意要将此事含糊的带过:“恭候莫兄上门。”
“既是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莫温顾说着,就抱着剑从屋顶上轻盈的落了地。
付东篱不甘落后的也飞到了方才舒清所站之地。
可此时舒清早已经离开了。
看见二人和解,舒清当下就已经掉头离开了。
舒清离开闹市之后,便马不停蹄的往殿内的方向而去。她刚离开店里不多时,想必那一袋可疑的茶叶一定还在库房之中。她今日无论如何也要拆开那茶叶一探究竟!否则她将会寝食难安,坐立不宁。
她一路躲避开了人少的地方,埋头向前,没一会儿的工夫,舒清就回到了茶叶店里。
此时店内的挑夫还在装卸今日进来的这些货物,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
舒清左右环顾,确定莫温顾与付东篱都没有跟来,这才自后门绕到了库房中去。
舒清所在的此店并非是常府接手最大的一家,故此库房也很小。
步入库房,舒清便见里面放置着许多木架,所有的茶叶都被陈列得井井有条,上面还贴着标签,舒清顺着标签上的名字一一查看,却并没有发现那几袋怪异的货物。
库房本就不大,舒清稍稍转两圈就看完了,为了查得更仔细些,她甚至每一袋茶叶都用手触摸了一遍,然而却仍是不见从后门运进来的那一批货。
都怪那付东篱,突然就要拉着他去什么地方,若是不然的话,她也不会平白的让那货物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接下来的几日里,舒清都未曾去店内,而是潜藏在了暗处,一直留意着茶叶店内的动静,然而自那一日之后,那个马夫再也未曾出现,所有的茶叶也一如从前一样,皆从前门运进,由管事的亲自清点。
舒清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她却又说不上来。
她本欲要与舒自成说明白,但舒自成近来频频外出,每每归来时又是深夜,左思右想之下,舒清只能选择将此事告知给常云平。
………………………………
第壹佰八十一章 打草惊蛇
翌日一早,趁着常云平还未出门,舒清将昨日所见之事一字不漏的都告知了常云平。
“哦?竟有此事?”常云平听完舒清的一番言语,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些惊讶。
舒清平静的颔首:“常伯伯,我所说的都是真的,我在暗中观察了几日,发现事情有些蹊跷,那茶叶店到底也是我爹与伯伯一起打拼下来的,事关您与我爹的声誉,常伯伯还是需要多加小心才是。”
舒自成外出之前曾与她说过,常云平乃是他最最可信之人,有什么需要商议的事可以尽管去找他。
舒清也是深思熟虑了一番才做出这个决定,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家的基业被人玩弄。
“嗯,我从未命店中的小二去进过劣质的茶叶,老夫接管这茶叶铺子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又怎么可能会做这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呢?”常云平沉吟,“倘若真的有人想要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样的话,老夫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常云平咬牙切齿的说罢,又和颜悦色的冲着舒清笑道:“还请舒清侄女儿放宽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老夫一定会查个明白的,这段时日舒侄女儿还是莫要去店里头盘点了,免得有小人记恨在心会伤到你,待等此事真相大白之日,你再回铺中也不迟。”
舒清没有异议,说完此事,便准备起身折回西厢。
眼看着她马上便要出门,常云平又唤住了她:“舒侄女儿,此事你可曾告知令尊大人?”
舒清摇摇头:“爹爹出门在外,我还没有来得及让他知道。更何况此乃常伯伯所管辖的铺子,故此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先告诉您比较妥当。”
常云平眯了眯狭长的双眼,面露慈祥之色:“舒侄女儿真是心思玲珑,舒老爷最近日理万机,已经是忙得不可开交了,这件事我一定会设法摆平的,若实在到了无法挽回之时,我会再亲自与他说明白。”
“全凭常伯伯做主。”舒清微笑。
她在常府住了也有些时日了,常云平待她如何她一直都看在眼里。自从她住进西厢之后,常云平待她比他的亲儿子常乐还要更好,为此,常夫人赵氏还颇有些微词,常云平却不过赵氏的意见,对她一如既往的呵护备至。
再加上此前她误入黑风寨之后,又是常云平将她给搭救出来的,舒清对常云平亦是一百个信任。
常云平慢悠悠的从摇椅上起身,目送着舒清走出堂屋,面色一瞬间凝重了下来。
他匆匆披了一件外衫,这就唤过了一名小厮,沉声道:“让赵四到府上来见我。切记,让他走后门,不许让任何人瞧见。”
“是。”小厮得令,快步离开了常府,不多时便带着一名穿着粗布短衫的男子回到了堂屋。
“小人赵四,见过老爷。”
常云平踱步走到了他的身旁,凝视着他那张因为饱经风霜之摧残而变得枯老无比的脸:“赵四,自今日起,你就别在店里头当车夫了。”
赵四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闻言,惶恐焦虑的拼命向常云平磕头:“老爷开恩!若是小人有哪里做得不足之处,老爷罚我也好打我也好,千万别辞了小人啊。”
他好不容易才在常云平这儿谋了份活计,若此时被逐回家去,就等于是断了他们全家的生计。
“哼,难道你自己还不知道你错在了哪里吗?”常云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险些坏了大事!”
赵四想了想,仍觉委屈:“小人实在是不知自己错在哪里。”
常云平也不再与他拐弯抹角,直言道:“我便是将你当成了可信之人才把这么重要的大事交给你去做的,可是你竟然如此麻痹大意,让舒小姐看出了端倪!”
赵四微微一怔,登时面露慌色。
这个名叫赵四的奴仆,正是昨日那个运载货物的车夫。他陡然想起了舒清拦下自己盘问的情形:“小人有错,舒小姐的确是将小人给拦了下来,小人只应付她车上载的那些不过是些普通的劣质茶叶,可舒姑娘如何都不信,硬要小人将那袋子拆出来给她查过。”
赵四口中所言与舒清告诉他的几乎是一字不差。
后面的结果常云平自然也知道,舒清被付东篱掠走,回来时就已经找不到那一车货物了。
赵四心存愧疚,拼命的磕头:“都是小人的错。请老爷责罚!只要老爷不赶小人走,老爷想要怎么罚我都可以……求求老爷了。”
常云平叹息,看着赵四这可怜的模样,心中到底有些于心不忍:“哎,事情也不能全怪你。只能说舒清侄女儿她实在是太聪明了。”
也怪他太过疏忽,只觉得她是一介女流之辈,定然不会观察到这些,谁知道这丫头的心思比常乐都还灵敏。
要不然怎说虎父无犬子,舒清是完全遗传到了舒自成的精干与聪颖,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常乐若能有舒清的一半就让他省心了……
常云平叹息罢,又正色道:“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要给舒家一个交代,所以你是再也不能留在茶叶铺子那边了。就暂且将你调到湄洲去吧,至于你的家人就暂且留在这里,老爷我会替你好生照料。不过这段时日我交代给你的事,你半个字也不能传扬出去!”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赵四连连叩拜,千恩万谢之后,在小厮的带领下悄然离开了常府。
常云平对于赵四的同情一半是真一半却是假的。
那车子当中运载的货物决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而赵四是少数的知情者,让他去湄洲,是为了能更好的控制住赵四,若是赵四胆敢将事情败露出去的话,那么他就会开始对付赵四的家人!
想他常云平向来敦厚淳朴,从来没有玩过心计,这一回也当真是逼不得已。
常云平面对着西厢的方向,皱眉低吟:“舒老兄,我与你兄弟多年,也实在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发生,但这是天意难违……还望你好自珍重。”
………………………………
第壹佰八十二章 错认
这一日,莫温顾与临子悦如约去了黑风寨赴约。
半途之上临子悦听闻当日莫温顾与付东篱打斗之事,差点笑得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莫兄,这下子你可要当心了。”临子悦敲着折扇道,“跟在阿清身后虎视眈眈的人现在又多了一个……”
莫温顾蹙眉:“又多了一个?除了付东篱之外,还有谁在纠缠着舒清吗?”
临子悦清咳一声,他自然是不会告诉莫温顾,自己曾经也是当中之一的,临子悦摊开了扇子,潇洒的扇出一阵清风,笑道:“莫羡。在扬州的那一段时日里,莫羡与舒清曾经走得很近。”
“莫羡……”莫温顾低喃着这个名字,突然又想起了一些陈旧的往事。
早就在他对舒清百般*的时候,莫羡就已经待她很好了,若是她是舒清的话,必然也会被莫羡的温柔和体贴感化吧?
不过,这一回无论前方有什么险阻他都不会再轻易放弃了!无论舒清如何的对他恶言相向,他也绝不会退缩,他一定会让舒清看见他的诚心!
说话间,二人已经离黑风寨越来越近。
临子悦看着那沿山而筑的木屋群,如此看去只觉颇有些气势磅礴之势。临子悦自幼跟着临心如学习兵法,对于行兵打仗之上的事也是略懂一二,自这蜿蜒的地形上就不难看出,付东篱是个非常有野心的人,也是个鬼才。
黑风寨的地势三面临山,一面临水,登高之时就能将山底的情况一览而尽,在地理之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临子悦不由得啧啧称奇。
这一次付东篱并未亲自下山来迎接,而是随便打发了两个小喽啰来带路。
在小喽啰的带领之下,莫温顾与临子悦拾级而上。
一路之上可见喽啰们抑或在习武练枪,抑或是在静心打坐,临子悦觉得自己仿若是来到了军营之中,这土匪窝子可真是一点儿也不简单。
黑风寨说大不大,说小倒也是不小,越往上走,人烟就越是稀少。
付东篱不愧是十分精明,将绝大多数的兵力都布置在了山下。
今日付东篱在山巅清修,故此二人就被带到了山顶。
饶是平日里跑步都不带喘息的临子悦此刻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子严重怀疑这个付东篱是故意的……”趁着小喽啰走远之际,临子悦气喘吁吁的埋怨道。眼下的他俨然已经没了寻常的仙气,有的只是一股子的怨气。
莫温顾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
或许付东篱是在记当初他那一剑之仇吧。
走至一片花田之际,莫温顾远远的便看见了那花中伫立着一道纤影。
此时虽是冬季,但是山上的这一片花儿还是被照料得很好,郁郁葱葱的海棠和仙客来开放得十分艳丽,誓与那腊梅争奇斗艳,不过最最艳丽的并非是这些花儿,而是要数那位身影婀娜的少女。
少女眼下背对着他们而站,她的长发如墨,披散在腰际。
莫温顾看愣了。
让他愣住的原因并非是因为少女姣好的身材,而是她身上所披着的那一件火红色的斗篷。
这样的场景的何其的眼熟,曾几何时,他就见过舒清穿着这一件斗篷站在庆王府的院子里为花花草草浇水。
“舒清……”想起前几日舒清被付东篱给掳上马儿的情形,莫温顾想当然的便觉得这个女子是舒清。
“舒清?哪里有舒清?”临子悦眨眨眼,赶忙顺着莫温顾的视线望了过去,只见果真有一道纤纤玉影端立在那花簇之中,这道影子委实是这个山寨之中的一道亮丽风景线。
许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临子悦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此人不是舒清,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迫切想要欣赏美人之心情。
“这等事还是放着我来吧。”临子悦微微一笑,提了提衣襟,便要走上前去。
莫温顾却已是快他一步,奔走到了女子身旁。
“舒清!”虽然知晓舒清会厌烦他的接近,但莫温顾还是情不自禁的拉住了她的手臂,柔声的唤道。
“啊!”手臂忽而被人攥住,女子惊声低呼,转过了脸来。
微风拂过,吹动得她脸上的黑色面纱随之飞扬,莫温顾一怔,对上了她的眼睛。莫温顾当下皱了皱眉,虽然这一双眼睛很漂亮,但是他能分辨出来,这个人并非是舒清。
“你不是舒清……”莫温顾失落的松开了她的臂膀。
女子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慌忙低下了头,在听到莫温顾低沉的嗓音之后,她又蓦然抬起了头。
女子这一个惊恐的眼神让莫温顾非常惊艳,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忽然掠过了另一双眼睛,他竟是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子有一些像另一个与他有着深深羁绊的女子——柳吹绵。
“庆王?”女子似乎也认出了他,慌乱之间脱口而出。
莫温顾挑眉:“这位姑娘,你认识我?”
“没……没有。”这位女子正是丑姬。丑姬拼命的摇晃脑袋,解释道,“奴家只是在陈州的一处地方偶然见过庆王的画像。”
莫温顾微抿着唇,一时之间心底有些乱。
此番他是用了莫三的身份来接近付东篱的,若是被这个女子识破了他的身份的话,那么他与临子悦便等同于前功尽弃了。
莫温顾只得笑道:“是吗?已经有许多人说过我与庆王长得相似了,只不过我并非是庆王。”
“那许是我认错了。”丑姬微微施礼,看着莫温顾的眼神里多了一些爱慕。
莫温顾生得俊美无俦,又如此温文尔雅,端庄有礼,无疑令人心动。
此时临子悦也走上了前来,见二人聊得开怀,他不甘示弱的忙向那女子施礼道:“这位姑娘,在下这厢有礼了,请问付寨主此刻在哪儿?”
临子悦这是明知故问,不过是想借机与她说上几句话罢了。
“寨主此刻在山顶的天机阁里修炼。”丑姬心不在焉的替他指了一条路,视线仍然停留在莫温顾的身上。
莫温顾却是对这个女子彻底失去了兴致,他礼貌性的与她点了点头,这就打算结束这一段邂逅,重新启程。
此时又有一阵狂风卷过,将丑姬的面纱掀了开来。
面纱飞走,莫温顾和临子悦也终于看清楚了她的容颜。
谁也料不到女子身影如此姣好,面容却生得这样的可怖。
临子悦是一愣,再度笑了起来:“哈哈,多谢这位姑娘指路,打扰了。”
他对女子向来都有风度,所以饶是丑姬的面貌奇丑无比,他还是风度翩翩的对她付以一笑。
莫温顾则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对她近而远之。
莫温顾嫌弃的神情被丑姬尽收眼底,比这更恶毒的表情与言语她都有经受过,可是莫温顾的目光却犹如是一道剑,刺痛了她的内心。
丑姬扔下了的手中的铁壶,甚至连飘远了的面纱也来不及去捡,便哭着扭头跑远了。
………………………………
第壹佰八十三章 冬至
“哎……莫兄,如此对一个姑娘,你也太无礼了些。”临子悦回过神来,看着丑姬那远去的身影,无奈的道。
莫温顾却是觉得稀奇:“我方才待她难道很刻薄吗?”
“你啊你,终究还是不明白女子之心。”临子悦摇头叹息,一副孺子不可教也之神色。
莫温顾挑了挑眉,并未在意。
眼下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也便只有私盐一案还有舒清,其他的人与事对他来说不过是身外之事。
二人并未多做停留,马上便跟上了前头小喽啰的步伐,去天机阁内见付东篱。
丑姬一口气跑到了她自己一人所住的那一座独立小木屋内,关上木门,她背靠着墙壁,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她的这一座小木屋十分简朴,屋子里除了一张床与一桌一椅之外,便剩下一些生活用具,所有的用具都是一人份的,因为丑姬知道,不会有人愿意到她这儿来拜访。
平复完欺负的情绪,丑姬又走到了一旁的洗脸盆旁,她的房间里原本是没有镜子的,自从第一次被她自己的容颜给吓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照过镜子了,因为每一次看到自己的容颜,她就会想到当初的屈辱和痛苦。
这一回丑姬还是听完舒清的劝说,才重新在洗脸盆之旁放了一面铜镜。
铜镜里的女子满面伤疤,只有额头上的一寸肌肤还是完好的。
“啊!”丑姬惊叫着将铜镜扫在了地上,铜镜坠落,顿时摔得稀碎。
莫说是莫温顾和别人了,就连她自己看到她这一张脸也还是会被吓坏。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丑姬虚弱的滑坐在地上,哭着道,“该受到惩罚的人不是我……不该是我的!该死是那个人!为什么好事全被那个人给占去了?”
她的眼底满满的全是嫉恨和不服气。
为什么上天偏偏就待她一个人这样的残忍?
丑姬哭了一会儿,才惊觉自己身上的斗篷被弄脏了,她珍惜的捧起了斗篷,小心翼翼的掸去了上面细碎的灰尘,自言自语的道:“不对!舒清说的没错,我不能自怨自艾,我的脸一定还能再好起来的,舒清都能从一个人人嫌恶的大胖子成为窈窕美女,我一定也可以改写命运的!我不能哭,我决不能哭!”
想到这里,丑姬赶紧抹去了眼角的泪珠,振作着站了起来。
*
从天机阁出来之后,已是傍午,莫温顾与临子悦慢慢的沿着石梯往寨子下面走去。
他们的马车停在了寨子的门口处,付东篱这儿有个规矩,来访者的马车必须都停在寨子门口,为防有人在车子中藏*与兵器。
莫温顾坐上马车,问临子悦:“临兄如何看?”
临子悦薄唇紧抿,沉吟一声:“嗯,付东篱此人是只老狐狸,疑心与戒备之心都重得很。”
虽然今日他以孝敬了付东篱三千两的代价暂时取得了付东篱的信任,让付东篱愿意在往后的生意上提拔他一把,但是临子悦还是觉得事情有些微妙。
不过他倒是有所耳闻,听说付东篱不久前与一个富商合作,第一笔生意就挣下了不少的银子,往后还打算将这生意拓展到波斯去,这狂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