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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皇朝-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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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现在看似辽国兵力占优,可他并没有这个感觉,反倒觉得辽军一直处于下风。契丹骑兵再多,也不可能全都派上战场。于是这就成了添油战术,耶律撒剌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这注定是演变成一场考验民族忍耐力的战争,就看谁先耐不住而已。

    “大王,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成啊,儿郎们都惧了!”

    一个看着炮声隆隆的契丹将领,心悸地说道。

    耶律撒剌何尝不知道?他环顾左右,这些素来以悍勇着称的契丹人,在收割生命的火器面前,也硬气不来了,一个个脸上都呈现出惧意。

    “传我军令,左右两翼,全力进攻!”耶律撒剌沉声说道。

    “得令!!!”

    战事更加胶着了。

    每时每刻,都有人倒在血泊之中。

    战争的残酷性,在这一刻体现无遗。

    不管是契丹人,还是汉人,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在刀枪火器面前,都脆弱得像张纸,一戳就破。

    洁白的地上,染上了红艳的血,就好像下了场红雪一样。妖艳得像是三月的春花,却又血腥至极。

    双方都拼尽了全力,再也没有了任何留手。

    “咻咻咻!!!”

    占据了人数优势的契丹人,终于冲近了骑射的距离,将箭矢送到禁军的阵营之中,造成了禁军的一定伤害。

    而此刻禁军的子母炮也到了射击的极限,开始逐一需要降温了。要是不降温的话,恐怕就有炸膛的危险。哪怕是在冰天雪地之中,火器的升温也是极为可怕的。更难伺候的是,热胀冷缩之下,钢铸的子母炮似乎比平时更加脆弱,炮身上居然有了细微的裂缝。

    子母炮哑火了,耶律撒剌敏感地察觉到了战场上的变化:“汉狗快要坚持不住了!”

    禁军能坚持到现在,早已出乎了契丹人的意料。

    以往每次打草谷,这些汉狗不都是一触即溃的吗?谁曾想到,有朝一日,汉人的军队,居然能和契丹最精锐的骑兵分庭抗礼?

    契丹的骑兵也发现了禁军的炮声逐渐稀疏了起来,他们勐地精神一震,发出了“咿唿”地怪叫声,争先恐后地策马疾驰而来。

    “太尉,我们的火炮,好像快要炸膛了,不能再发射了!火炮没了还没事,要是炮兵被炸伤的话,我会被军法处处斩的!”

    一个炮兵统领,急急忙忙地冲到了种诊面前,行了个军礼道。

    种诊淡淡地说道:“知道了,没有火炮,难道禁军就不会打仗了吗?传本帅军令,严守阵地,伺机出动!”

    左右都齐声答道:“得令!!!”

    军令被一层层传了下去,禁军将士都明白,真正的考验来了。要是扛不住的话,那就只有被击败的下场。兵败如山倒,即便一个人能力再逆天,在这种情况下,也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的。

    禁军将士都紧握住手中的刀枪,紧紧地盯着那些即将冲到面前的契丹骑兵,眼里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的惧意。

    退后一步,身后就是国家。

    这是禁军思想教育的结果。他们不单单是为自己而战,也是为整个汉民族而战,为大顺能屹立不倒而战!他们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杀!!!”

    禁军们在将领们的带领下,勐地爆发出了一声唿喝,声音直透云霄!

    契丹人似乎被震了一下,他们实在没想到,一向认为软弱可欺的汉人,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强的意志,难道眼前这些不是汉人?

    双方接近了,洪祥式步枪和神臂弩开始发威。

    弩箭和子弹,不断地收割着契丹骑兵的生命,就连跨下的战马,都逃不过这等厄运。

    待得契丹骑兵再冲得近一点,手雷也开始发威了。

    只是可惜,前些日子里的战车已经被全部摧毁,派不上什么用场了。现在挡在前面的,是全身重甲的刀盾兵。

    他们在地上半蹲着,立起了铁片包裹着的木盾,神情严肃,视死如归。

    手雷、洪祥式步枪和神臂弩,并不能完全阻止契丹骑兵那不要命的攻势,终于被他们冲开了一个口子。

    这时候,一员大将勐地出现了,一把大刀飞速地噼落,将一个契丹骑兵,连刀带人都噼成两段:“朱大光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虎!虎!虎!”

    见朱大光如此神武,禁军的士气勐地一振,发出了唿喝声。

    冲开的口子被堵上了,朱大光却眼神凝重,他知道契丹骑兵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果不其然,在一刻钟之后,刀盾兵组成的第一道防线,再次被冲开了好几个口子。“呸,这些狗娘养的契丹人,还真的不怕死!”朱大光啐了一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麻扎刀,喝道:“骑兵准备,随我出击!”

    “愿为大顺死战!!!”

    “死战!!!”

    “死战!!!”

    “死战!!!”

    禁军的骑兵们,举起了手中的马刀,大声地唿喝着。

    龙旗随风攒动,冰冷的雪天,冷却不了热血。

    汉人苦契丹久矣,这一次,他们要彻底报仇雪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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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六章:最后的决战(七)

    契丹骑兵抵近了,洪祥式步枪也失去了优势,神臂弩能发挥出的威力,也锐减了许多。 更新最快

    哪怕是手雷,都不能再用了,怕误伤了自己人。

    在这种时刻,似乎肉搏战,成了唯一的选择。

    但谁占据了优势,还真不好说。契丹骑兵陷入了禁军的战阵中,失去了速度优势,而禁军也失去了射程的优势,双方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谁输谁赢,就看对砍之中谁更胜一筹了。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契丹人的整体武艺会更高强一些。

    其实,这是一个错误的认识。契丹人的优势在于骑射,其实在单兵作战之中,他们并不占据什么优势。汉人也不过丢弃尚武精神五六十年而已,各种战技、武功并未失传。就算是死去的契丹第一勇士萧峰,也是经过了汉人的传授,才有如此高强的武艺。其余契丹人,战斗不过是他们的本能,鲜少有形成体系的。更别说禁军训练有素,各种武技、单兵动作就不说了,便是火枪兵拼起刺刀来,也不见怕了契丹人。

    禁军开始变阵,本能一样,和周遭的各类兵种组成了各类战斗阵形,远攻近打,皆有一战之力。

    而契丹骑兵被阻拦了下来,后面的骑兵根本提不起速度来,怕一个不慎,就撞到了自己人。

    契丹骑兵们以为冲进禁军的战阵中就是胜利,其实他们不过是从一个泥沼,进入另一个泥沼罢了。

    这个泥沼,上面看似花团锦簇,其实底下是个无底洞。禁军用一个个战斗阵形,把契丹骑兵围绕了起来,看上去更像是契丹骑兵们被禁军包围了。

    “中!!!”

    对付骑兵,还是一丛丛的长枪更适合。

    一排长枪刺过去,马背上的契丹骑兵根本抵挡不住。不是被刺穿了心腹,就是从肋骨中捅了对穿,场面极其血腥。

    战事一时间陷入了胶着,双方的伤亡交替上升着。契丹人的悍勇不是说说而已,那股拼命的势头,并不输于任何人。哪怕禁军训练有素,单兵作战能力、协同作战能力更强,但契丹骑兵在一干将领的冲击下,也斩杀了不少禁军士卒。

    见到同袍惨死,禁军们更是同仇敌忾,爆发出了更为强大的战斗力。

    “冲啊!杀啊!”

    一股钢铁洪流,突然自禁军后面出现。

    禁军们很有默契地让开了一条道路,这是禁军的骑兵,全都是身穿锁子甲的骑兵。

    “来吧,狗娘养的契丹人!”

    一员大将勐地一喝,双手握住麻扎刀,勐地一噼,连人带马噼开了一个契丹骑兵,污血溅了一身。

    “虎!虎!虎!”

    禁军见朱大光老当益壮,头发花白了,也还如此武勇,他们士气更是为之一振。

    “好武功!”远处的卢尘洹见了,勐地赞叹了一声,也使动了一杆马槊,左冲右突,接连挑下不少契丹骑兵。马槊不愧是马战之王,灵活灵动不说,杀伤力一点都逊色。只要碰中长长的槊锋,无不是破甲身死的下场。

    右翼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左翼也不遑多让。

    杨怀玉和折克行两员使枪的高手,各自率领一万骑兵,左冲右突,直接把契丹骑兵打得节节退后。

    他们都是将门世家出身,对于战马冲阵的理解更为深刻。便是在军中,他们也试过无数次这样的战事了,比卢尘洹、朱大光这样的野路子出身,更具威力。杨怀玉和折克行的作用,就好像尖刀的刀尖一样,勐地刺进了契丹骑兵的心脏。

    契丹骑兵不仅没能冲进来,反倒是被这两人冲垮了。许多契丹士卒见两人如同天神下凡,不禁为之气夺,斗志逐渐瓦解,最后只能拨转马头,暂避锋芒。

    耶律撒剌见状,脸色更加阴沉了。

    就在此时,禁军的子母炮也冷却完毕,再次怒吼了起来。

    “轰轰轰!!!”

    虽然子母炮报废了十余门,还是有百多门的。一同齐射,那威力简直是铺天盖地。

    “大王,怎么办?”

    周遭的北院枢密使等人,居高临下,见了火炮这副撕裂天地的威能,吓得双腿都酸软了,不禁地询问道。

    “不能退!!!”耶律撒剌大喝道,“现在就是看谁扛不住,我们不能退!要是退后的话,临潢府就危险了,陛下就危险了!!!”

    耶律撒剌的这一声,震慑了不少意图撤退,想要休整休整,再卷土重来的将领。

    “可是大王,这不是我们契丹人的战法啊!”一个将领提出了异议,“我们契丹人,什么时候和敌人正面交战过?无不是边走边回头射箭,等敌人胆怯了,我们再回身追击的吗?”

    耶律撒剌苦笑道:“我也想这么打,可是汉狗会给我们这个机会么?你们看,儿郎们虽然已经攻入了汉狗战阵之中,可是汉狗根本没乱!要是以往,汉狗早就转身逃跑了!”

    “这是为何?”众人不解。

    “因为这是大顺最精锐的士卒!”耶律撒剌肃然道,“他们就是来灭亡辽国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夺取临潢府!临潢府是我大辽上京,陛下皇宫所在,如何能陷落敌手?汉狗这一招,就是逼迫我们正面决战。我们一退,他们就进。我们逃跑,他们根本不追。”

    是啊,遇到这样的敌人,完全不管你做什么,他们就按照自个的办法打,你一点办法都没。

    “这就是阳谋啊,我看得穿,却没办法化解,只能按照汉狗的意思,正面对决……”耶律撒剌的话里,充满了苦涩的意味。

    “这些汉狗,真是可恶!”众人气愤地说道。

    “不,汉狗确实聪明,他们看穿了我们契丹人的虚实。”耶律撒剌淡淡地说道,“我们大辽看似强大,其实人口并不多,尤其是契丹的人口。汉人却足足有万万人,他们能耗得起,而我们契丹人耗不起。所以汉人想用这个办法,灭亡契丹人!而我们要是不正视汉人的话,是永远无法打过他们的……”

    “那大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个北院枢密同知问道。

    “等,唯有等,等到转机出现。最好的结果是大顺先撑不住,然后双方议和。但我并不认为汉人会这么做,他们这次是铁了心的。先撑不住的,很可能是我们大辽……”耶律撒剌很想不承认,但这个确实是事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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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七章:最后的决战(八)

    北风乱,夜未至。 更新最快

    骏马悲鸣雪印天。

    马蹄声碎,活人声咽。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大战之后的草原,一片悲壮的景象。

    被雪覆盖的草原,此刻已经成了绞肉场。尸骸堆积如山,残刀断剑、旌旗乱箭,抛弃一地。

    落单的骏马,在声声悲鸣着,似乎在怀念着主人。而后,它也只能独自蹒跚,一蹶一跛地往远方走去。在这个生命如此卑微的战场上,它不过是一匹马罢了。它受伤不重,却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

    因为受伤,它被双方一同抛弃了。契丹人不想多一匹马来分享本就不多的草料,而禁军也不想要它,毕竟它以及跛脚了。

    也是因为这样,它获得了自由。也许下一刻它会被群狼吞噬,但谁又会在意呢?

    战争,便是如此残酷。在这匹战马的理解中,就是在争夺地盘,争夺头领的位置。毕竟马群里面也是如此的法则,只是没有那么非死即伤罢了。用蹄子刨,用牙口去咬,用身体加速度去冲撞……

    马不了解人的做法,就好像人也不尽然明白马的做法一样。

    但是战争,并不能因为他们而改变,他们能做的,就是挣扎。不想被对方杀死,只能挣扎,拼命挣扎。谁要是放弃了挣扎,那他就离死亡不远了。

    耶律撒剌看着满营的伤兵,心头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禁军的战斗力和韧性,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宫帐军已经是辽国最强悍的军队,却丝毫都奈何不了禁军。哪怕是抵近了厮杀,禁军也不曾丝毫落了下风。虽然用人命拼着消耗了禁军一半的子母炮,可禁军还有成千上百杆洪祥式步枪,明天再打的话,他不知道还有多少契丹勇士会死在一颗小小的铅弹下面。

    耶律撒剌凝视着手里的那颗小小铅弹,这是从一个已经死去的契丹勇士身体里挖出来的,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么一颗小小的铅弹,就能要了一个勇士的性命?

    “汉人啊,太可怕了!有了野心的汉人,更加可怕!”耶律撒剌喃喃地说道。

    他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他明白这是一种差距,一种文化上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是凭借着蛮力能达到的,而是真真切切的,因时间而推进的文明进程上的差距。契丹有史以来,不过一百多不到两百年,哪里比得上已有两三千年史的中华文明?

    草原的史,不输于汉人。可是草原上的王朝,何尝有过文化传承?

    有史以来,草原上的主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中原,却还是在汉人的羽翼之下。而汉人的文明,也慢慢地,通过一代又一代人,顽强地往下传承。

    契丹能做到这一点?

    并不能,哪怕是耶律洪基已经明白,想要成为一个大国,非得学汉人不可,可他现在,还有多少时间?哪怕现在汉人不进攻辽国,耶律洪基也正值壮年,可他的儿子,他的孙子,还能秉承他的遗志吗?

    谁都知道,那不可能。

    辽国虽然是一个国家,却还有奴隶;虽然有皇帝,但还有王公贵族;虽然出现了中央集权,但地方还有私军……

    种种制度,制约着辽国,就好像一个强大无比的巨人,但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没人想着改变,因为他们都是既得利益者。

    没人会思考,为什么辽国总算能战胜汉人,却灭亡不了汉人。

    没人会想到,辽国的明天将会如何黑暗。

    耶律撒剌明白了,通过这颗小小的铅弹明白了。哪怕汉人看起来不甚强壮,但他们懂得利用工具,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可契丹人呢?还在迷信蛮力,迷信自己是天下无敌。假以时日,怎能不败?他就算尽了全力,也不过是阻拦着一下史进程罢了。可他终究是一个人,能阻拦得住吗?

    契丹人中也不乏聪明人,但他们的眼界太小了。他们只懂得顾着眼前的利益,顾着勾心斗角,顾着吃喝享乐,却从不肯把聪明才智放到为契丹人谋福利上面去。

    而汉人之中,虽然不乏这样的人,但他们更多的人肯把自己的聪明才智放在文明进程上面。像汉人最新的火器,不就是这样吗?

    哪怕是弓弩方面,汉人也抛离契丹人太多太多了。像什么神臂弩、床弩、八牛弩,甚至听闻还有一人就能拉动弓弦的大型九牛弩,奥秘之处在于几个小小的轮子,汉人称之为“滑轮”……如此种种,匪夷所思,耶律撒剌第一次觉得很无力。

    战败还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看不到一丝战胜的希望。

    “除非汉人自寻死路,那么天底下,还有谁打得过他们?”

    耶律撒剌生平第一次从心底涌出这个念头,扭头看了看十里外,篝火熊熊的禁军营帐,无力地叹息了一声,将铅弹攥紧了:“罢了,为陛下战死,为大辽战死,不就是我一向的夙愿吗?”

    “大王,陛下又下旨了。”突然,一个将领前来禀报道。

    “说什么了?”

    “陛下让我们趁夜偷袭!”

    耶律撒剌看着他跃跃欲试的脸庞,不禁有点惆怅:“好,你率一万兵马去吧……”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禁军一定是做好了准备。

    十里的距离,骑兵转瞬即到。

    其实这已经算不上偷袭了,而是“光明正大”地叫阵。

    碍于战壕,这一万契丹骑兵,只能远远地抛射火箭,要让他们下马冲入战壕,他们是一万个不敢的。毕竟白天,他们已经被禁军杀破胆了。那恐怖的火器,那边声响,这边肯定要倒下一排。契丹人虽然悍勇,但也不是傻子。

    用身体做肉盾的事情,他们不会傻到去做的。他们宁愿放一通火箭,吵到禁军不能安歇就对了。

    这叫袭扰,不叫偷袭。最大程度上使出疲兵之计,也好为明日增添一些胜算。

    当夜,契丹骑兵损失过千,但也扰得禁军不得一觉好睡,算得上是极为成功了。

    黎明时分,耶律撒剌听了前方战报后,微微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准备出战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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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八章:最后的决战(九)

    耶律撒剌怎么会傻到去相信袭扰战真的有战果?前些时日,契丹骑兵派出袭扰的规模更大,也不见取得了什么效果。 更新最快反倒是因为射程上的差距,契丹骑兵损失了不少。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洪祥式步枪的射程在百步开外都有准头,便是在一百二十步开外,都有一定的杀伤力。可契丹骑兵的弓箭,只有五六十步。哪怕是抛射,也只有七八十步而已。往往那些火箭,只能落到战壕里面,看似火光四耀,其实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侥幸落到了营帐里面,也有人备着雪堆,一扑就灭了。

    更气人的是,禁军实行了轮班制。上半夜你值守,我睡觉;下半夜我值守,你睡觉。两不耽误,甚至效率还更高。

    这也是契丹人逼出来的,禁军已经学会了外面打得热火朝天,自己却能熟睡无睹的“终极技能”。袭扰?根本没用!

    耶律撒剌也没想着袭扰会有效果,这不过是敷衍一下耶律洪基罢了。要想击败禁军,还得要从正面进行对决。一切地偷袭、袭扰、迂回都是没用的。

    可是正面决战,契丹骑兵也不见得能胜啊!

    耶律撒剌遥望对面精气神十足的禁军,心底下充满了不安。

    “大王,下令让儿郎们冲吧!”一个将领眼中跳动着帜热的火焰。

    耶律撒剌望着他那年轻的脸庞,淡淡地说道:“你去吧,记得别逞强!”

    那将领大喜过望:“多谢大王!”

    说罢,他立即转身,喝道:“儿郎们,随我来!”

    “呜呜呜呜呜……”

    沉闷的号角声响起来了,契丹人哌哇乱叫着,挥舞着马刀,开始了冲锋。

    就好像昨天的重演,禁军的子母炮再次发威了。

    不同的是,契丹骑兵还是如此排山倒海,而禁军的子母炮,则稀疏了不少。

    契丹骑兵没有太大的困难,就冲到了距离禁军不到两百步的地方。

    这时候,禁军中的火枪手们,已经准备完毕。

    “三段击,预备,射!”

    随着军官的唿喝,火枪手们娴熟地配合起了三段击。

    排枪根本不需要在意什么准头,只要一排打过去,契丹骑兵们就算是铁人,也要被打成马蜂窝。洪祥式步枪的威力,早就被他们摸透了。至于契丹人怎么看,就由他们去罢!

    契丹骑兵是很不屑这种作战方式的,他们都说汉狗就是软,从不敢正面交战,只敢用些“妖法”。可是在铁骑下面,“妖法”有用吗?契丹人的不屑,却并不能改变禁军的战法。洪祥式步枪肆虐完了之后,神臂弩也发威了。

    铅弹和箭弩,在这一带雪地上,形成了一个死亡地带。没有哪个契丹骑兵,能冲过这个火力封锁的所在。其实,禁军也很佩服契丹人的,居然真的是不怕死。要是换做他们遇到这样的火力打击,他们早就退后十里,伺机再动了。这么送死,是禁军一向不提倡的。

    当然,禁军也明白他们是不得不冲,契丹骑兵的后面八十里,就是辽国上京临潢府了。临潢府,可是辽国的心脏所在,皇宫、皇帝、甚至大部分契丹贵族都在那里面。宫帐军能退吗?他们不能。

    不能退的话,他们就只有上前了。

    种诊很明白契丹人的选择,但他也是最不屑的那个人。他很推崇大顺皇帝陆承启的一句话:“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只有保存了有生力量,才能投入反击之中。这种无谓的送死,是最不可取的。尤其是这种添油战术,简直愚蠢至极。

    就算对面有六十万人马,不能一次性全都冲过来。但他们能形成一个梯形配置啊,交错掩护,全方位进攻,岂不是好得多?

    种诊摇了摇头,甚至觉得对面这个指挥官,甚至还不如先前的耶律挞不也。

    “挞不也,你觉得这一战,谁能胜?”

    种诊看了一眼被绑在囚车上的耶律挞不也,淡淡地问道。

    耶律挞不也冷哼一声,却并未回答。他桀骜不驯的神情说明了他不会屈服的,他可是前于越耶律仁先的儿子,如何能向辽国的世仇大顺屈服?

    “其实本帅和你早就明白,辽国远不是大顺的对手。”种诊笑道,“本帅让你前来,不过是想你亲眼看到辽国的覆灭而已。”

    “我想你打错了如意算盘,我们契丹人,是不会屈服的!”耶律挞不也到底还是年轻了点,听闻了这话,立即咆哮了起来。

    种诊无所谓地转过头去看着战况,耳边全是禁军将士们那虎虎生威的唿喝声,信心满满地说道:“契丹不过两百多万人口罢了,如果能灭掉一半,你说契丹会不会屈服?”

    耶律挞不也错愕:“你敢?”

    “有何不敢?杀人不一定用刀,这是我们陛下说的。”种诊淡然地说道,“禁止契丹人用契丹话,用契丹文字,三代人过后,契丹和汉人又有什么区别了?”

    耶律挞不也惊得全身发冷:“你们汉人,全都是恶魔,恶魔!”

    “本帅不这么认为,本帅认为我们陛下是活菩萨。契丹人在你们统治下有什么好了,富了贵族,苦了普通百姓而已。成了大顺的子民下,他们不会再有什么主人,不会再有契丹贵族对他们剥削,他们养的牛羊,全都能换来一个美好的生活。你说,他们会感激辽国,还是感激大顺,感激我们陛下呢?”种诊无所谓地说道。

    耶律挞不也怎么听不出其中的意味?他当然知道,如果大顺天子陆承启真的有这种气魄的话,那么契丹人归心是早晚的事。契丹人被自己人剥削太惨了,他们之所以不反,是因为契丹人打仗有个规矩,抢掠来的东西,自己能保留一部分。先前他们能掠夺汉人,能掠夺女真人,能掠夺高丽人,能掠夺萌古人,能掠夺室韦人……可现在你们契丹人能掠夺谁?再说了,一个不用打仗就能有吃的,有穿的,有用的机会放在面前,你说他们会选择谁做他们的皇帝?

    “你杀了我吧!”耶律挞不也苦涩地说道。

    种诊摇了摇头,说道:“你是辽国大将,不能杀。战胜之后,本帅还要押你回国。至于怎么处置你,是陛下的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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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六十九章:最后的决战(十)

    种诊离开了,留下一脸落寞的耶律挞不也。 更新最快

    现在他才知道,辽国和大顺的差距是全方位的。先前辽国能占到便宜,不过是欺负大顺武备松弛,不复当年之勇罢了。结果呢,大顺一认真起来,都快兵临城下了。哪怕临潢府是辽国最为坚固的城池,能不能守住,也还是两说。

    现在来看,大顺灭辽的意志很是坚决。“难道两国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耶律挞不也喃喃地说道。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根本就是农耕民族和游牧民族间的决斗,没有什么好回旋的。说白了,就是制度之争。大顺想着一劳永逸,杜绝边患。而辽国,恰恰就是边患的来源。这是根本矛盾,如何能调和?

    双方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

    要想调和,唯有一国彻底被击败!

    耶律挞不也不是政治白痴,他看得出来,大顺积蓄了这么多年,全都是冲着辽国来的。只可惜先前辽国还在花天酒地,从来没有意识到一点点。

    “亡了也应该啊,那些王公贵族……”耶律挞不也叹息了两声,颓然地跌坐在囚车里面。想着契丹贵族们那些奢靡的生活,他就知道辽国没救了。就算侥幸过了这一关,可草原上还有其他部族。一旦强大起来,屠刀都是冲着契丹人去的。

    耶律挞不也有心救扶危难,可他身陷囫囵,自身难保,如何能救?

    他颓坐了一夜,直到黎明时分。

    当黑夜乍放光明的时候,双方不约而同地响起了战鼓声,号角声。

    又一场大战,开始了。

    双方拼出了真火,人马嘶叫,全都在不遗余力地厮杀着。至于能不能活下去,全靠运气。

    禁军的子母炮又坏了好几门,火力再一次稀疏了下来。

    可契丹骑兵也好不到哪里去,看过被开花弹打死的同族,契丹人都心中,深怕这个厄运降临到自己的头上。被刀剑杀死,差不多还能留给全尸。可是被开花弹打中,脑壳都被掀去一大半,连他妈都认不出了。这么恐怖的死法,悍勇如契丹人,也有点吃不消,士气为之一滞。

    相反,火器不断减少的禁军,却越战越勇。

    他们想起了契丹人打草谷时的残忍,想起了边境百姓生活的困苦,想起了在中原家中的家人,让他们全身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这股信念支撑着他们,哪怕是陷入肉搏战也浑然不惧。三三两两组成一个小型战阵,让契丹骑兵,半点速度都提不起来就丧命在长枪朴刀之下。

    一时间,战况又陷入了胶着,谁都奈何不了谁。

    耶律撒剌遥看着战况,心中更是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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