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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顺皇朝-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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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奸臣的本能,在最坏的情况下,还能为自己人谋取利益。耶律挞不也和萧元揽是忠心耿耿的保皇派,后面几个,则是耶律乙辛的同党。把他们放在一起,其实就是潜移默化地让耶律洪基觉得,这些人都是忠心于他的。

    耶律洪基仔细衡量一番:“这些人还算好,但我方先前一败,士气不振,朕非得御驾亲征不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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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九章:捷报频传

    其实耶律洪基也是迫不得已,宫帐军的战斗力他是知根知底的,和部族私军一比也没有太大的优势。更新最快部族私军都败了,宫帐军又这能讨得好去?唯有他御驾亲征,激励士气,才能和大顺禁军决一死战。他原先的设想没错,利用大顺禁军,顺带把庞大的部族私军都干掉,即便没干掉,也要让他们元气大伤。只是那些王公贵族太过滑熘,根本没有决死的勇气,只死伤几万人,就拼命逃亡了。

    这样一来,耶律洪基既没讨得了好处,甚至辽军士气都被严重打压,不得不用御驾亲征的手段来激励士气。

    “御驾亲征?!”

    张孝杰一愣,连忙说道:“陛下,万万不可啊!”

    耶律洪基眉头一皱:“有何不可?”

    “陛下乃万金之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孟子亦曰:‘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尽其道而死者,正命也;桎梏死者,非正命也。’陛下如此贵德之人,如何能经战阵凶险?”张孝杰苦口婆心地劝道。

    耶律乙辛也忧心忡忡,万一耶律洪基有个好歹,他们的下场肯定好不了哪里去。奸臣之所以能成为奸臣,不是因为他的能耐有多大,而是大权在握。权力的来源,无非是哄骗君王,窃取权力。一旦这任皇帝不在了,奸臣的下场就有点凄惨了。当然也不是绝对,这奸臣要是一个武将,恐怕就要改朝换代了,一如东汉末年的曹操。

    可问题是,耶律乙辛和张孝杰是有点私兵,但这点私兵连万把人都不够,怎么能在这波橘云诡的朝堂之中,保存自身?

    想到这,耶律乙辛也出列劝谏道:“陛下,不若让南北院大王去领兵就是,何必亲自涉险呢?”

    耶律洪基虽然在政治上一塌煳涂,识人不明,但军事上还是有点眼光的:“我朝太祖立下赫赫功勋,哪一仗不是亲自冲锋陷阵在前?太祖儿孙,又岂是胆小怯懦之辈!再者,汉军已过饶州,不日即兵临城下。临潢府虽为我大辽最坚固之城池,可又能守得住多久?”

    契丹人不擅守城,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一件事。更何况汉人还有妖法,直有噼天盖地,碎石裂土的威力。区区临潢府,估计也不够一阵轰击。

    耶律洪基早些年就知道汉人有这等妖法了,他更加清楚,这并非是什么妖法,而是一种强大的武器,汉人谓之“火炮”。就是在火炮的攻击下,大顺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便把交趾灭了国。情报上说,汉人的火炮有无坚不摧的能力,如果据城死守,绝对是城破人亡的下场。

    耶律洪基早就暗暗戒备,之所以屡屡挑衅大顺,也是为了营造一种外强中干的感觉。大意就是:你看到没有,我还是很强的,你别来惹我!惹恼了我,我就南下,拼命南下!

    只可惜他和陆承启并不在同一个频道上面。

    对陆承启来说,先前你来打草谷,是因为大顺实力不济,你打了也就打了,记住血债也就是了。但如今大顺已经强过你了,你还不知死活,那怪谁?没二话,就派大军来打你!

    其实摆在耶律洪基面前的有两条路,一条就是放弃临潢府,像辽太祖一样,进行机动性极强的游击战。汉人的马匹不足,就算有强大的武器,找不到他们,也无可奈何。但这样一来,势必要舍弃经营一百多年的上京,耶律洪基舍得,底下的辽国大臣,王公贵族也舍不得啊!这样一来,就只能选择第二条路,对抗到底了。

    第二条路也有好处,一旦战胜了这四十余万禁军之后,大顺的精锐立即去了一半,肯定转攻为守。那时候,辽国只要想南下,随时都能南下。大顺除了被动挨打以外,再也腾不出兵力来决战了。顺辽大战那么多次,除了百余年前那几仗,辽国输得很惨之外,几乎就没有败过。这也增添了耶律洪基的信心,打仗总归是要靠人的,武器再强,士卒不行,能打得赢吗?

    耶律洪基见张孝杰和耶律乙辛还想再劝,他勐地一起身:“休要再劝!枢密院,立即起兵符,召集四十万宫帐军,朕要与那汉狗,决一死战!”

    见耶律洪基已经拍板了,张孝杰和耶律乙辛只能暗吞苦果。

    他们没想到,排挤太子耶律浚,却把耶律洪基这个皇帝搭了进去。要知道是这样的话,他们宁愿附和耶律浚,让耶律浚去和大顺禁军打好了,也不失为一招借刀杀人。

    终日打雁,今日却被雁啄瞎了眼!

    悔之晚矣啊!

    大顺京兆府,长安城内。

    一阵马蹄声响处,百姓皆自觉靠边,驻足观望。

    “北伐大军,灭辽军于麝香河畔,俘辽朝留王!”

    一声声喝喊,自远处而来。

    捷报和军事机密不同,捷报是为了鼓舞百姓的情绪,是可以当众宣读的。

    只有军事机密,才要用火漆封好,装入木匣子,送达京城。

    所以长安百姓也得出了一个规律,但凡是有飞马急报来的,从说不说话就能判断是好事还是坏事。

    要是好事的话,飞马急报那是眉飞色舞,沿街通报。

    要是坏事的话,飞马急报则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其实自大军北伐一月多以来,大顺上下都紧绷着那根弦。此战要是败了,就真的伤筋动骨了。四十万人马啊,除去十万辅兵,还是有三十万战兵的。这等兵力都败了,岂不是汉人永远都要被契丹人打压?

    此际捷报忽传,长安百姓一个个都愣住了:“胜了?”

    直直过来许久,等飞马急报过了御街,马蹄声渐远,他们才突然爆发出极为热烈的欢唿:“胜了,胜了!陛下万岁,大顺万岁!”

    长安百姓开始奔走相告,多少人喜极而泣。

    这是多少年来,汉人终于摘掉了“软弱可欺”的帽子,扬眉吐气的一日。

    “白日放歌须纵酒”,酒楼的生意再次爆棚。不管认不认识的,都坐了一桌,为禁军敬酒,为朝廷敬酒。勾结搭背,泪花闪烁。

    不是汉人没血性,只是被压抑住了血性。要知道,禁军大多是京兆府本地的士卒。秦地多侠士,向来便是尚武之地。一个尚武之地,被压抑成这样,可见文官集团打压武人,到了何等地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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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章:真正的大决战

    皇宫之中,垂拱殿内,陆承启也接到了捷报。更新最快

    只是和平常百姓不同,陆承启想得更多,更远:“饶州……饶州在哪?”

    那飞马急报老老实实地说道:“回禀陛下,饶州位于辽朝上京临潢府西北方……”

    陆承启起身,看向了身后那张世界地图。

    “哦,是在这里。才打死辽国两万余人,太少了些吧?”陆承启喃喃地说道。

    那飞马急报不知道怎么回答,禁军骑兵仅八万,这还是向边军“借了”一万多才有八万人马的。这点骑兵,马匹也不够精良,契丹人想跑的话,怎么追得上?

    “朕知道了,你下去领赏吧!”陆承启缓缓地说道。

    飞马急报谢恩退下后,陆承启才让人传召六部尚书、参知政事、枢密院、军事参谋部、内阁大臣等前来垂拱殿,准备商议事宜。

    这几个衙门,组成了大顺的文武机构。可以说是大顺的中枢所在,朝廷的中枢。如果这几个部门罢工的话,大顺朝廷就瘫痪了。

    待得冯京、文彦博、司马光等等一干重臣,步入了垂拱殿,陆承启早就让人备好椅子,他们的消息也不算慢,早就知道了前线捷报。只是见到皇帝还在镇定地批阅奏折,他们就心中惴惴不安,不知道陆承启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到一刻钟,所有大臣都赶到之后,陆承启才算是停住了笔。

    “臣等,参见陛下!恭贺陛下!”

    陆承启正色道:“朕何喜之有?”

    “陛下神武,大军踏破辽国饶州,临潢府即在眼前,此非大喜之事邪?”兵部尚书种诂笑道。

    陆承启摇了摇头:“大战方起,决战未至,区区小胜,何足挂齿?朕今日召集众卿,要谈论的,并非此事。林卿、种卿,那事可以说出来了。”

    林镇中和种诂对视一眼之后,林镇中站起身说道:“陛下可是说,长城外那驰道、直道一事?”

    “没错,朕就想知道,修筑得如何了?”陆承启笑道。

    “进展顺利!”林镇中连忙说道,“就是国库……”

    “此事再议!”陆承启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林镇中心中一凛,不敢再吐露一字。

    种诂则接着说道:“启禀陛下,臣已接收户部调来军粮、军饷,皆派大军护送,已运达云内州城。”

    陆承启点了点头:“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朕估算着,大军粮草,已快耗完,须得尽快送到。”

    种诂不敢怠慢:“臣遵旨!回去之后,立即督办!”

    陆承启示意他坐下,然后才又问道:“吴卿,朕让你遴选智勇双全的人才,可选到了?”

    吏部尚书吴显祉连忙站起身,施了一个长揖礼:“回禀陛下,已然选出两百一十名候补十品官,皆才学、德行、智勇上上之辈!”

    “如此甚好!”陆承启淡淡地说道,“这些待职十品官且留住了,朕欲在驰道、直道之旁建城,这些十品官,日后就是草原的地方官!”

    吴显祉终于明白陆承启的打算了,心下一凛:“臣遵旨!”

    在座的都是大顺顶尖的人物,哪里听不出陆承启的那勃勃的野心?现在还没把辽国灭掉,已经想延续治理交趾的经验了。说得好听一点,那是未雨绸缪;说得不好听,那是狂妄自大。要是辽国真的那么容易灭掉,太祖高宗那会早就灭掉了,何至于现在尾大不掉?

    陆承启缓缓地说道:“朕的打算,想必众卿都知晓了。但与交趾不同,北地草原居多,不宜耕种。朕欲驱使牧民,圈地放牧。一户按一公顷草地算,此地便是他家永牧之地。至于水源,则是千家万户共用。此计,众卿以为如何?”

    “这……”

    在座的大臣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位皇帝还真敢想啊!

    把游牧民族圈在土地上,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敢想的事情,为什么他就信心满满?

    不过似乎也行得通,游牧民族之所以为患,不过是因为他们逐水草而居。草原哪里水草肥美,他们就在哪里放牧。

    这种生活,是靠天吃饭的。

    一旦天降雪霜,没了吃食,这些游牧民族为了生存,就会拼死南下,抢掠财物、粮食……说白了,不过为了生存而已。一旦像汉人这样被圈住在土地上,他们也就没野性了。

    冯京到底是内阁首辅,当即起身说道:“陛下,如果遇到百年大雪,草原全无绿色,则这些牧民,何去何从?”

    陆承启神秘一笑:“草原上没吃的,难道江南也没吗?”

    冯京一愣:“陛下是要将江南稻米,运往草原?”

    陆承启点了点头:“想要长治久安,必须这样。其实如果牧民们有经验,他们就会备足过冬干草,甚至会自己种植牧草。一旦干草备好,牛羊马驼也就不会饿死,冻死,何惧没有吃食?”

    “牧草也能种?”在座的大臣面面相觑,他们从未听过这等说法。

    陆承启认真地说道:“粮食能种,牧草为何不能种?汉人吃稻米,吃小麦,不过是直接些罢了;草原人吃牛肉、羊肉,不过是因为牛羊吃草,他们再吃牛羊而已,本质来说,并无区别。既然稻米、黍麦能种,为何牧草不能种?”

    冯京算是明白了:“陛下,若此举真能行得通,则日后我大顺,再无北患也!”

    陆承启点了点头:“此事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草原与中原互补,两相依附,则草原永不会反叛!”

    “陛下英明!”

    这一次,这些自命清高不凡的大臣们总算是服气了。陆承启想他们不敢想之事,虽匪夷所思,却有可行之处,这怎么叫他们不心服?

    陆承启叹了口气:“打败辽国并非决战之事,此事才是真正的大决战。只有解决了草原之患,朕才能放心啊!”说到这,他心中还添了一句:“官绅一体纳粮也是真正的大决战,只是对我来说而已。”

    冯京说道:“陛下,臣愿竭力相助!”

    当即,在座的所有臣子都表了态,事情已经摆明了,陆承启就是要他们表态而已。就算他们不同意,陆承启也是要推行这个政策的。要是能化解游牧民族的危害,这些大臣哪里还会反对?

    当这些大臣表了态,陆承启又让他们保密之后,就挥退了他们。

    “粮食,最关键还是粮食啊!”陆承启喃喃地看着空荡荡的垂拱殿,突然脱口说出了这句话来,“看来,南洋、美洲之行,要着手准备了……”

    他回过头来,看着那副偌大的世界地图,眼光停留在广阔的南洋和美洲大陆上面,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这道目光是如何帜热,似乎恨不得将这两地占为己有一样……当然,他也知道,这有点不现实。别说到美洲,就算是南洋,一去一回也得一年。移民可以,但要纳为版图,实在有心无力。还是把农作物带回来就好了,有东西吃百姓就不会造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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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一章:御驾亲征

    辽国的五月天,寒气渐退。。:。火然文ran

    高山上有冰雪消融,河水也涨了起来。

    一时间,野草从土地里顽强地冒了出来,草原上一下子绿意盎然。

    对于辽国百姓来说,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是对禁军来说,这并非是一个好现象。

    种诊作为主帅,又怎么会不知道大顺武器的奥秘?一旦草原上进入了雨天莫测的时候,那禁军战败的可能‘性’就太大了。别看现在禁军占据了优势,其实都是靠着火器而已。真正要论天时、地利、人和,禁军可谓一条都不占。

    地利不占,禁军可以提前通过探马得知,避免进入天绝之地,致使全军覆没;人和不占,禁军可以利用自身的宣传攻势,拉拢在辽国的汉人,宣称“汉人不打汉人”和“回中原有田分”,瓦解辽国的民心;但天时不占,那就真的没办法了。禁军虽然号称是大顺‘精’锐,武器‘精’良,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怕水。

    洪祥式步枪还好,由于是纸装火‘药’和粒装铅弹,配上燧石打火,就算在雨天,也有超过八成的击发率。但是子母炮就真不行了,一到雨天,就成了摆设。

    唯一能派上用场的,就是手雷了。

    可是好几斤重的手雷,便是力大的士卒,也不过能掷出三四十步远,哪里比得上子母炮?况且在雨天,手雷的哑火率,也蹭蹭地往上涨,起码有一半的哑火率。

    雨天并不可怕,只要守好营寨,挖好战壕,布置好铁丝网,只要粮草没绝,禁军也能守御一时。

    可怕的是,草原上的雨天,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

    有时候天气看着晴朗,可转瞬之间,就是瓢泼大雨。要是选择了这个天气与辽军决战,那就等于自废武功了。

    更要命的是,探马得知,辽国皇帝居然御驾亲征了。尚有百余里就是辽国的上京临潢府,辽国四十万宫帐军,三万御帐亲骑,已经在五十里外屯营完毕。一时间,辽军士气鼎盛。御驾亲征,以万乘之重,驭百万之师,自然人心踊跃,争效死功,有攻则必胜、战则必克的战斗力。

    种诊也知道此仗乃是决定顺辽两国命运的大决战,不敢怠慢,只能紧闭营寨,以消耗辽军的锐气。

    其实耶律洪基也不好过,因为张孝杰和耶律乙辛的集团,每天都要来烦他,说他是万金之躯,如何能御战阵之险?宜及早入临潢府,此地‘交’由耶律挞不也就行了。耶律洪基驳斥道:“朕观班中臣宰,多半而鬓发斑白,无人掌师。朕御驾亲征,迎敌汉狗,除此心腹大患,以免黎民涂炭之苦!朕意已决,诸卿切莫再劝!”

    可张孝杰和耶律乙辛太过坚持,以至于耶律洪基都怕了他们,命令士卒一见到他们,就把他们拦在金帐外面,不得入内。

    耶律洪基是好大喜功之人,最想一战而定胜负。于是每晚都要派出士卒偷营,以期一战而胜。

    只是契丹人作为步兵,实在是太过蹩脚了。在‘交’错的战壕下面,还有数不清的暗堡,能挂住血‘肉’的铁丝网,都是他们的劲敌。别说战马过不来,就算是人,也灵活不到哪里去。

    禁军也很坏,每次都是把他们放进了再打。洪祥式步枪,每夜都要响彻云霄。

    一旦枪声响起,契丹人就退去了,只留下好几具尸体。

    别以为他们就这样停止了攻击,契丹人只是稍稍停顿了一小会,又悄悄‘摸’上来了。

    只可惜他们的努力注定是无用功,禁军派出的暗哨实在太多,不存在有走神的说法。

    只是枪声不时响起,几十万禁军都不得一觉好睡而已,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种诊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亲自视营,鼓励士卒早睡,多警觉。

    最让人气愤的是,契丹还每日派出将领来阵前叫骂。种诊都让人挂出免战牌了,他们却视而不见,依旧如故。种诊和众将都骂,这些契丹人就是夷蛮,连免战的道理都不懂。

    如此过了半月余,辽军的士气渐渐褪去了。毕竟每日都拿不到丝毫战功,身旁的同袍却一个个倒在战壕上面,这是一种无奈的恐惧。恐惧是会蔓延的,哪怕是耶律洪基亲自督军,御驾亲征,士气也提振不起来。

    禁军这边,士气却日益旺盛。无他,杨家三将联合中郎将邹游,率兵马八万,已经把粮草押解到,共计五十万石。他们一路上,不知道击退了多少想来劫粮的契丹骑兵。不过幸好,这些运粮车都是用铁皮铸成的,防火,能挡箭镞。一旦卸下粮草,就是一辆战车了。凭着这样的运粮车,他们才堪堪地粮草运到。

    有了粮食,禁军的底气就更足了。

    他们耗得起,辽国耗不起啊!

    要知道,辽国最‘肥’美的牧场,大部分都分布在辽国的南边。辽国南边,自然就是和大顺接壤的地方了。现在禁军一路碾压过来,边军也趁势出击,接管了这些牧场。甚至有传闻,大顺已经派出了官员,准备治理这些地方了。

    耶律洪基作为一个好大喜功的皇帝,怎么能容忍这种事?

    阵前叫骂更加殷勤,甚至雨天也不放过。大雨滂沱之时,还勐地攻营。

    禁军乐得看契丹人做无用功,很多人是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看着契丹人倒在战壕里。

    只可惜好景不长,这一天,耶律洪基学‘精’乖了,调来了几十辆投石机。

    这也要夸契丹人,他们是汉化得比较成功的民族,甚至学去了很多中原文化。其实也是源于武力,他们掳走了很多大顺边境的工匠,‘逼’迫他们制成了这些攻城、守城器械。耶律洪基起先并不想用这些笨重的东西,但不可否认,在这个时候,投石机和‘床’弩,确实比骑兵好使,比步兵好使。

    禁军,开始出现伤亡了。

    在重力加速度的石弹下面,血‘肉’之躯根本无法抵挡。

    到了这个时候,种诊也不能再忍了。先是让子母炮出击,干掉了不少投石机和‘床’弩,然后匆匆召开了一个军事会议,认为现在耶律洪基心态已经出了问题,是到了决战的时候。

    有道是三个裨将,胜过一个诸葛亮,更何况全都是身经百战,又经过皇家军校系统学习的将领?

    众人齐心,其利断金。

    “砰!!!”

    一声响,禁军营寨打开了寨‘门’,一列列士卒整齐有序地走出了战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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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二章:摆出阵势

    耶律洪基正拢着美姬,在金帐里面看着宫女们婀娜多姿的舞步。顶点小说更新最快

    这时候,同知北院宣徽使事萧得里特冲进金帐,结结巴巴地说道:“陛……陛下,汉狗……出战了!”

    耶律洪基先是一愣,然后兴奋地站起身来,把怀中那美姬一抛,丢在地上,发出一声尖叫。由于起身太急,甚至将身前的那张矮桌,都掀翻在地。桌上的鲜果、肉铺,都落到了那个美姬娇躯上面,让她发出了一声痛哼。

    “好,哈哈哈!传朕旨意,整军,出击!”耶律洪基哈哈大笑道。

    他笑了一阵,见萧得里特瞪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罗衫半解的美姬,邪邪一笑:“你喜欢她?”

    萧得里特哪里敢接这话,连忙低下头说道:“臣不敢!”

    “你喜欢也行,等打胜了这一仗,朕赏给你!”耶律洪基心情大好,浑不在意地说道。

    地上那美姬听了,先是神情一暗,然后又有些窃喜。她要是做了耶律洪基的侍寝,恐怕连个名分都拿不到。但要是耶律洪基将她赏赐给了臣子,却能做一个侍妾。地位说起来,只高不低。

    萧得里特一听,哪里还按捺得住:“愿为陛下效死力!”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道:“好!”

    笑声还没落地,就听到一声巨响,紧接着地面一阵微颤。

    紧接着,像是冰雹一样,响声不断,震彻云霄。地面摇晃不停,甚至耶律洪基都快站立不住了:“这些汉狗,又在打炮了!”

    耶律洪基早就知道,这些火器并非妖法,而是一种大杀器。他早就想通过高丽探子,获取火炮的制造技术。但大顺对此守得极严,别说探子,就算是一般的官员,都没有权力接触到火炮的生产。

    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滋味,耶律洪基终于也尝到了。

    想当年,他们契丹人纵横驰奔,南下打草谷,汉人莫敢不从,甚至还默许了这个事实。只要辽国做得不算太过分,连大顺朝廷都懒的理。

    只是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契丹人挨打了。有日行千里的骏马又怎样?人家一顿火器,就能把你淹没了。马跑得再快也没用,那火炮,是一打一大片的啊!

    耶律洪基现在想起来了,克制汉人火器的最好办法是下雨。只是他并非天神,哪能真正的唿风唤雨呢?

    没来由一阵心悸,耶律洪基大叫道:“快,让耶律挞不也出战,毁掉汉人的火炮!”

    萧得里特算是半个文人,此刻已经吓得软了腿,哪里还站得起身来?

    耶律洪基怒斥道:“你去不去?”说罢,就要拔出他腰间的金刀,“汉人的火炮打不了这么远!”

    他不是无的放矢,此地距离最前线,足足相隔了差不多二十里地远。这一通炮击,估计是汉人想要先声夺人,才弄出的声响。萧得里特第一次听闻炮声,吓得狼狈不堪,也是情有可原的。

    在被杀头和出去传旨的两个选择当中,萧得里特毫不犹豫选择了后者。

    笑话,不出去现在就要被杀头了,出去的话,还不一定死。哪个人不是贪生怕死的?萧得里特自认为是一个怕死的人,他连滚带爬地出了金帐,摸上了马匹,眼一闭,心一横,就往前线拍马而去。

    其实不用耶律洪基的旨意,前方的耶律挞不也,也有点吃不消了。

    禁军的火炮一通打击,已经让他乱了阵脚,好不容易稳住阵脚,禁军已经列队完毕,齐刷刷地往前迫近。

    两军相隔,仅仅五里地。

    听着几十万人齐刷刷的步伐,耶律挞不也竟然从心底生不出一丝抵抗的心思:太过震撼了。

    这种压迫感,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得到的。

    草原上一马平川,耶律挞不也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到几里地外,黑压压一片的禁军。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敲打在心房上一样,能把人的精气神都踏掉。

    “这……这简直是血肉长城啊!”耶律挞不也心中苦笑道,“不成,要是让禁军是士气攀升到巅峰,这一仗那就更难打了……”他自小跟着父亲耶律仁先南征北战,早就把心志锻炼得如同钢铁一样。辽国不是没有忠臣良将,而是这些忠臣良将,都快被奸臣迫害完了。

    耶律仁先是命好,化解了耶律重元的反叛,才官至于越。

    但他的儿子耶律挞不也就没那么好命了,同样是北院宣徽使,他差了萧得里特不知多远。

    “吹角,冲锋!”

    耶律挞不也口中的“角”,是一种用兽角做成的,故称角,在东汉时就由边地少数民族传入中原了。由于号角发声高亢凌厉,在战场上用于发号施令或振气壮威。只不过和汉人的用法不同,契丹人的角一吹,是进攻;汉人的角一吹,是“鸣角收兵”。

    契丹人是天生战士,一听到号角声,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冲锋的姿势。

    等到号角声一停,他们就好像离弦的箭镞一样,唿喝着,叫喊着,勐地冲向大军集结的汉军。

    同时一手持弓,一手拿箭,准备射击。

    千军万马的奔腾声,比步卒的前进更具有震撼力。

    毕竟一匹马重达几百斤,而一个人再重,穿上盔甲也不过一百多斤,这根本没法比。

    隆隆的马蹄声,却摧不垮禁军的斗志。

    曾经有人质疑过禁军的战阵,问陆承启道:“平时官府面前所用花枪、花刀、花棍、花叉之法,可以用于敌否?军校所教,亦有是欤?”

    陆承启笑着同《步兵操典》里面的话答道:“开大阵,对大敌。比场中较艺,擒捕小贼,不同堂堂之阵千百人列队而前,勇者不得先,怯者不得后;丛枪戳来,丛枪戳去,乱刀砍来,乱杀还他,只是一齐拥进,转手皆难,焉能容得左右动跳?

    一人回头,大众同疑;一人转移寸步,大众亦要夺心,焉能容得或进或退?平日十分武艺,临时如用得五分出,亦可成功;用得八分,天下无敌;未有临阵用尽平日十分本事,而能从容活泼者也。

    谚云:‘到厮打时,忘了拿法’。兵岂易言哉?太祖所传枪棍所以单人打不得,对不知音人打不得者,正是无虚花法也。长枪单人用之,如圈串,是学手法;进退,是学步法、身法。除此复有所谓单舞者,皆是花法,不可学也。须两枪对较,一照批迎、切磋、挤、着拿、大小门圈穿,按一字对戳一枪,每一字经过万遍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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