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顺皇朝-第1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所谓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祁康丰这一摔,这些乡绅、商贾就老实了,再也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行为。要是祁康丰挂在这里,在场的人都要背负一个弑官的罪名,要连坐的。

    这一连锁反应下,驻青州监察司也被惊动了,调出了弓弩手,隔开了围观的百姓,静静地乡绅、商贾们对峙了起来。幽冷的箭头,对准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丁们,吓得那些商贾、乡绅都不敢再动了。有道是刀枪无眼,箭矢无情,官字两个口,伤了你,是你活该。你伤了官,那就是大罪了。

    祁康丰强忍着腰间的疼痛,虚弱地说道:“本官担保,朝廷有政令,但凡田产,可以现时价格授与皇庄,不论多寡皆可。若是授给皇家银行,钱银还多给百份一。本官言尽于此,望诸位好自为之!”

    此刻衙门门口静得可怕,祁康丰的话虽然声音小了点,但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有乡绅壮着胆子问道:“那为何我等不知道?”

    师爷解释道:“冬日道路阻塞,《大顺民报》一时送达不了。若再过两三日,天气放晴,各位自可明白,孰是孰非了。而青州城贴出的告示,被恶人全都揭去,致使此事全城知道之人寥寥无几,实乃可恨。今日之事,你们且速速散去,老爷仁慈,念你们被人教唆,不予追究。你们若再不知好歹,就莫怪刀箭无情了。”

    那些乡绅听明白了,自己的田产总算有了着落,也存了离去的心思。一时间,临时组建起来的“联盟”,眼看就要土崩瓦解。

    而那些粮商就不乐意了,他们囤积粮食,就为了发“国难财”。现如今财没赚到,还亏了许多,怎能心甘?

    “那我等的粮食怎么办?”一个囤积了万石粮食的粮商,愤愤地问道。

    祁康丰此刻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使了个眼色。幸亏这师爷察言观色的本领不俗,立时会意,满脸正气地说道:“你们这些奸商,见有利可图,便不顾百姓死活,先前一斗米竟敢卖三百文钱,足足翻了三倍!若非圣上仁慈,即令皇庄调来五十万石粮食,还真的让你们赚了这等黑心钱!你们要是知趣,就乖乖平抑米价,老老实实卖米,如若不然,衙门治你的罪时,有得你哭!”

    “好!!!”

    周围观看的百姓,不由地鼓起掌来。这些奸商,不仅抬高米价,还在米里面掺沙子,掺陈米,实乃可恶至极。现如今好了,他们的米价就算再低,也没有人去买了。而皇庄高价从常平仓里买粮,再平价卖出,已经亏了不少,现在就算米价比这些奸商的高一些,许多百姓也还是信皇庄,纷纷到皇庄买米。薄利多销之下,皇庄仅仅亏了一小点,却收获了百姓的心,这笔帐算起来还是值得的。

    反过来看那些奸商的米行,每日门可罗雀,差点没倒闭,再对比皇庄米行前门庭若市,可见一斑了。这些奸商不服气啊,哪怕他们换成了优质大米,可青州城的百姓都不买账了,他们的米卖给谁去,难道要自家吃完吗!

    出于这等心思,他们就是要闹得天下皆知,好让自己亏得少一点。殊不知他们闹得越凶,百姓就越不买账,甚至更信赖皇庄。皇庄仅仅亏损了几十万贯钱,就在山东东路打响了名声,可比在《大顺民报》上做广告强多了。

    师爷的一番话,让那些奸商都无地自容,暗道自己自讨没趣。就在这些乡绅、粮商和家丁们要散去,场面再度乱哄哄的时候,猛地传来一声弓弦声。

    “啊!!!”

    师爷扭头一看,差点魂飞九天:“老爷中箭了,老爷中箭了,封锁这里,一个都不能放过!”

    “弟兄们,这些狗官不给我们活路,不如反了吧!”

    “反了,反了!”

    ……

    人群里,传来一阵阵煽动的声音,却不料围观的百姓一个个往后退去,仅留下一些别有用心之徒,兀自在那叫嚣着。监察司的弓箭,哪里认得他们?“咻咻咻……”几声,这几人身上登时插满了箭羽,眼见是不活了。

    而祁康丰被衙役们抬进了衙门,紧闭上朱门后,大夫才姗姗来迟。

    “大夫,我家老爷怎么样了?”

    那老大夫欣喜道:“父母官福大命大,仅仅射中腋窝罢了,只要起出箭镞,再修养一段时间,那就没事了。至于腰伤,却有点麻烦……”

    师爷听了,心头大石总算落地。衙门外,监察司已经控制住了这些乡绅、粮商和家丁,然后又展开了全城大搜捕,差点没把青州城翻了过来。青州城戒严了,可山东东路其余州府,还是陆陆续续传来了有人造反的消息,简直一发不可收拾……(未完待续。)
………………………………

第七百三十三章:进入视野

    〝〞更新最快的小说网,!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青州城的事,仅仅几日时间,就已经传到了长安,甚至与监察司的暗报都相差无几。一时间,长安城内谣言四起,竟有点压不住舆论的势头。

    其实这也是大顺百姓对朝廷没有多少信心的缘故,虽然前不久才大胜过辽国,但那只是侥幸,所有人都明白其中的猫腻。国家军力不强,直接反应的就是国民的心态,硬气不起来啊,稍微有点什么风吹草动,就像蚂蚁炸窝一样,惶惶不可终日。

    陆承启还未起床,就接到了监察司的暗报,气得立即起身穿衣,撇下了满脸怨言的瑾萱,火速前往垂拱殿,召集了内阁、枢密院、参知政事、中书舍人、参谋部等等朝廷大臣,准备商讨怎样处理此事。任何一个帝王,最不愿i见到的就是有人谋反,而且绝对是要以雷霆之势镇压的。正史上的宋朝就是这样,对外不强硬,对内却一直在镇压反贼。禁军的精锐,都编入地方去了,哪里还有力量拱卫京畿?怪不得后人评论说,外战外行,内战内行。可宋朝也无奈啊,要是不镇压吧,这些泥腿子就会把中原弄得烽火四起;镇压吧,兵力又捉襟见肘了,两边都不讨好。

    正史上明朝就是放任自流,所以都以为朝廷好欺负,纷纷起来造反,大明就这么没了。陆承启是知道这段历史的,所以才如此重视。

    当陆承启来到垂拱殿之后,当值的内阁大臣已经全都到了,其余的大臣,也有几个在这里。分别是中书舍人刘庚、参知政事文彦博和内阁首辅徐崇光。等了好一会,枢密使姜瑜、枢密副使潘兴艺等都到了,陆承启才黑着脸说了青州城的事。

    简单介shào了一下形势,陆承启沉着脸问道:“……众卿皆朕之左膀右臂,对此事可有何见解?”

    参知政事文彦博当即说道:“陛下,此事不容姑息,当强力镇压!”

    徐崇光是江南主事人,缓缓地说道:“此事因新政而起,可见百姓对新政尚有误解,若政令不通,恐天xià大乱也。青州是首例罢了,其余州府,说不得还有此事发生。”

    内阁大臣卫须惊说道:“按理来说,地方州府应当贴出告示,百姓估摸也会知晓皇庄、皇家银行收购田产之事,为何还是引起了暴动?”

    陆承启淡淡地说道:“有人故意揭掉了告示,朕就知道,有些人耐不住了,要向朝廷亮出自己的爪牙!”

    枢密使姜瑜开口道:“陛下,此事非同小可,若不火速弹压,恐日后有人照样学样,朝廷脸面何存?请陛下下旨,臣虽不才,愿乞三千精兵,日夜兼程至青州,将闹事之民,就地处置!”

    陆承启内心是不想对自己的百姓动刀子的,除非他们真的是反朝廷,反他的统治。现如今看来,不动刀子是不成的了,有些人是不见血不知道朝廷的可怕,凭他们就敢说出甚么“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来?也不看看,能真正从草根起家的人,正史上除了朱元璋、刘秀以外,还有谁?刘秀还是皇裔,朱元璋也还借助了老婆娘家的力量才成事,他们一没天时二没人和,凭什么裹众起事?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陆承启正待下旨剿贼的时候,高镐在外间高声说道:“启奏陛下,有监察司暗报!”

    陆承启虽脸上镇定自若,可双腿在桌下已经有点抖了。他很怕这些贼人占了青州城,向朝廷示威,那样对大顺的统治,将是一个致命打击。

    “宣!”

    陆承启提高了声量,大声吼了出来,让殿内诸位大臣都吓了一跳,不敢抬头去看小皇帝的脸色。其实也不用看,出了这档子事,小皇帝的脸色能好到哪里去?垂拱殿的朱门,“吱呀”一声开了,高镐低着头,弓着腰,双手呈过头顶,把一张薄如蝉翼的纸递过了龙案。

    陆承启强行稳住自己的心态,故意慢慢地拿过了那张纸。很明显,这是通过信鸽,一程又一程接力,才送到长安的。摊开纸张一看,陆承启的脸色变得精彩起来。高镐自觉地退出了垂拱殿,殿中的大臣,也悄悄地观察起小皇帝的神情来。

    只见陆承启的脸色波澜不惊,却频频皱眉,他们便知道,此事不会如此简单。

    这封暗报不长,陆承启仅仅扫了一眼,就知道了大概,其中一个人名,引起了他的注i。其余的,都算是好消息。

    陆承启放下了暗报,突兀地问道:“诸卿可知道摩尼教?或者明教?”这个词,对于陆承启来说绝对不陌生。明教教主张无忌,更是他小时候最崇拜的人。但自己做了皇帝之后,他才知道原来明教也是这般可恶的,煽动百姓造反,其罪当诛!

    这些臣子,几乎都足不出户,更别说深入民间了。就算是有,那也是几年前、十几年前的事情。关于百姓信甚么教,他们又怎么会去关注?果不其然,一个个都摇头晃脑,称不知道。

    而通读史书的文彦博,却道出了摩尼教的来li,殿中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前朝明令禁止传教的摩尼教,想不到民间还有人传教……”

    枢密使姜瑜说道:“陛下,现在不是溯源摩尼教的时候,当先要镇压暴动。”

    陆承启脸色颇为古怪:“造反之人,已经捉拿得七七八八了……”

    众位大臣一惊,枢密副使潘兴艺更是不敢置信:“敢问陛下,是谁捉拿的?”

    陆承启也是在意liào之外:“朕忘了召回禁军所属虎翼军,尚有五千之众于梁山水泊。青州州牧祁康丰第一时间便向虎翼军都虞候陈方运求救,仅一日,便已经起出了闹事之人,为首的正是摩尼教余孽,其又称明教,专门造反,为祸甚大。止跑了首领几人,其中一个名唤方十三,年方十八……”

    十八岁就致力于造反,这是该有多恨朝廷啊?监察司都查不到此人的来li,只知道他是淮南东路人士,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然潜入山东东路了。不仅仅是青州,就连其余州府,都有他的眼线。敌在暗,我在明,稍有风吹草动,就隐匿了起来。监察司再有本事,也徒负呼呼。(未完待续。)

    ~~更新最快的小说网,!
………………………………

第七百三十四章:寻到由头

    危机暂时解除了,陆承启松了一口气。火然文nen‘他还算熟知宋朝历史,要说北宋是被宋江、方腊等起义拖垮的,那不现实;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也不现实。要不是宋徽宗自己作死,群臣跟着作死,北宋再怎么挥霍,也轮不到宋徽宗亡朝的。再加上汴梁的地势太过一马平川,也埋下了亡朝的祸根。要是当初赵匡胤坚定一点,迁都洛阳的话,或许北宋还有救。

    大顺现在也有了些类似北宋的苗头,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暗中搞事情。一个国家的事情,不可能全都摆在台面上,总有一些老鼠,在暗中窥视着,冷不防就化成毒蛇,跳出来咬你一口。

    “幸亏自己防了一手,留着虎翼军在梁山……好吧,我是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陆承启心情大起大落太快,忍不住自得起来。

    诸位大臣心也落地了,然后“绝户计”就出来了:“陛下,臣认为摩尼教煽动百姓,应予与铲除,否则后患无穷!”

    其余的大臣纷纷附议,陆承启也有这个心思,但他突然联想到宗教人士,是不是有点多了。前朝灭摩尼教,也是因为信教的人愈来愈多,渐渐不事生产,靠着田产过活。要是天下百姓都这般,社会怎么发展?

    就拿佛教来说,初入中土,寺院由布施而得到的财产在当时为寺院集体所有,主要用于维持僧人的日常生活和佛事活动,后来随着寺院财产的不断私有化和富有僧人的出现,寺院地主经济才最终形成。寺院地主是封建地主阶级的一个组成部分,寺院地主经济是添加了佛的风韵的封建地主经济,但它的高速发展却给世俗社会的地主阶级增加了现实中的竞争机制,也给国家经济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而封建国家又是由世俗地主们建立和把持的,经济利益关乎根本,所以当佛教势力严重威胁其根本利益时,作为世俗地主的总代表……皇帝,为维护自己的根本利益不得不对佛教痛下杀手锏。现在大顺也差不多到了这个地步了,僧人有着广袤的田产,这对于统治是极其不利的。

    而佛教寺院大兴土木,浪费了大量的社会财富。其次,寺院地主占有大量土地,严重影响了国家土地政策的实施。寺院经济主要以田产为主,而寺院一般靠施舍和兼并与掠夺两种手段来获得土地。无论国家还是王公贵族兴造寺院,一般都随之施舍一些土地。占有土地还不是最大的危害,佛教寺院的危害在于其经济的发展严重影响了朝廷的税役。寺院经济的突出特点即寺院在占有大量土地的同时,还拥有大量的依附人口。人民之所以愿意投身佛教寺院,主要是因为寺院有免役调租税的特权。僧尼不但“寸绢不输官府,升米不进公仓”,而且“家休大小之调,门停强弱之丁,入出随心,往返自在”。

    身为皇帝,陆承启早就看这些富得流油的和尚不爽了,能不能借着摩尼教的由头,把信佛的人口控制下来?

    他这一琢磨后,群臣说得话都听不进去了,直到理清了思路,才缓缓地说道:“摩尼教自是要禁止传播的,但依朕看来,其余诸教,亦非良善之辈。”

    话语里的机锋,让这些真正的朝廷重臣,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内阁大臣卫须惊试探性地问道:“陛下何出此言?”

    陆承启叹了口气,说道:“别以为朕不出皇宫,便不知天下事了。就拿佛教来说,寺院庙产,皆不用纳税,每年剃度之人,何止万千?佛教中,佛法平等,但实际上,佛寺中等级十分森严。原先,寺院可作为救济场所,然而,后来寺院的救济事业渐渐变成了高利贷剥削。他们不仅放贷还放租,收取佃户佃租,却又不用交税。莫说天下寺庙之多,田产有几何,便是那嵩山少林寺,田产已然过五十顷。”

    大臣中,也有信佛之人,但从来不会想这个问题,一听陆承启提起,他们就有点警觉性了。陆承启继续说道:“……前朝亦曾灭过佛,皆因僧侣实在太过分。朕开创皇家银行,才堪堪止住他们贪婪之罪。若非如此,日后恐再生祸端。”

    参知政事文彦博皱了皱眉,说道:“陛下,这信佛乃是百姓自愿,非朝廷能强迫。就算庙产丰盛,亦是信徒所捐,如何能收?”

    陆承启摆了摆手,说道:“朕并非要没收其庙产,而是要他们交税。”

    在场的都是官僚阶级,家中谁没个几亩田?一听到交税,中书舍人刘庚就有点敏感了:“陛下,这开征僧侣道士之税,是否有点不近人情?毕竟僧侣苦修,并无产出……”

    陆承启冷笑道:“世上哪有这等好事,坐着念经就有饭吃?朕尝闻天竺有一种苦行僧,自己劳作养活自己。天竺僧侣能行,为何大顺僧侣不行?”

    其实陆承启这是盗用概念,就欺负这些大臣“没见过世面”。其实印度的苦行僧只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带着象征湿婆神的三叉杖,边走边吟诵古经文而已。至于三餐,还是要乞讨,哦不,是“化缘”的。

    知道了小皇帝的心意,有人就附和了:“前朝韩愈云,‘今其法曰:必弃而君臣,去而父子,禁而相生养之道,以求其所谓清净寂灭者。今也欲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灭其天常,子焉而不父其父,臣焉而不君其君,民焉而不事其事。今也举夷狄之法,而加之先王之教之上,几何其不胥而为夷也’。如今看来,也有几分道理。朝廷就算不抑佛教,亦要使其减少信徒。人人都做了和尚,这是断绝人伦啊!陛下,臣认为,应当使礼部严格控制度牒,清查天下寺庙僧侣人数,无度牒者,一律清还乡里,勒令还俗……”

    内阁大臣朱绪才此言,也有人赞同。不同前朝灭佛,此举算是比较仁义了。

    陆承启拍板决定道:“朝廷对于宗教,不提倡,也不鼓励。但凡无度牒者,一律还俗。庙产归入农税,一律征收。至于摩尼教,定性为邪教,禁止传播,刊登诸报,昭告天下。”

    小皇帝都拍板定案了,这些大臣也只有执行小皇帝的旨意。其实信佛的官员还是少数的,毕竟在很多人心中,佛还是“夷蛮”传过来的,他们更愿意信道教。但更多的人,连道教都不信,只信儒家。所以后世有学者说古人没有信仰,其实是不对的,就如同读书人,他们可能过庙也拜,过观也跪,但说到信,他们还是宁愿相信儒家学说。儒家是不是信仰?在陆承启看来,这就是信仰!不然,你怎么解释得通读书人的理想“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就是信仰啊!(未完待续。)
………………………………

第七百三十六章:英州风水

    徐崇光没有争辩什么,笑了笑便离开了众人的队列,自顾自地走了。火然文。剩下那些大臣,在长吁短叹,感慨好时日不长了。

    确实,自从小皇帝掌权以来,似乎与他们这些官员地主乡绅有仇一样,时不时就要打压一棒子。现在轮到了那些和尚道士尼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轮到他们?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些和尚道士也是地主那一类人,只不过这些地主有点区别罢了。

    还有人不忿地说道:“陛下难道不知天下僧侣何其多,直逾二十万之众么?若是清查度牒,这些僧侣道士没了生计,做了贼寇那该怎么办?”

    有人揶揄道:“那你为何适才不向陛下进言?”

    “怕甚么,此事肯定还得经过廷议,届时我等力主反对便是了。”

    “就怕陛下不按常例来啊!”

    这并非他们胡诌,陆承启不按套路出牌的事例多了去,他们也怕陆承启一个“心血来潮”直接颁下圣旨,来个“生米煮成熟饭”。那时候他们也说不了什么,毕竟他们刚刚都是默认此政策可行的。要是再出尔反尔,小皇帝会怎么看他们?伴君如伴虎,一点都没有错啊!

    文彦博也不说话了,他忧心忡忡,若是小皇帝一意孤行,就是走到了群臣的对立面。君臣如仇寇,将面临的是一场风暴,至于谁胜谁败,都是大顺的损失。要不就是群臣架空皇帝,要不就是皇帝彻底掌控朝堂。这两种结果的任何一个,都是灭国亡朝的。而且这事触碰到了官员的利益,岂能说退就退?

    “唉,这将如何是好?”

    文彦博满腹心事,也不理会众人,独自离去了……

    广南东路,英州城外,一行衣裳华贵之人乘着车马,缓缓驶来。

    北地还是漫天风雪,南方已然春暖花开。一路行来,居然有点湿热的感觉!

    “发祖少微贵洁轴,分金天厩属珠玑。紫微太乙双环抱,天马贵人两护依。福地原来葬福人,若非积善莫相系。山川神祗常看守,不易轻易现其形……”

    马车里,传来一阵吟诗声,只是诗的内容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不,当先骑马那人就问道:“陈钦差,不知这诗是何意?”马车的帘子掀开,露出了一个中年人的脸面来。只见这人气态雍容,从容淡定,颇具高人风范。虽然样子不是很好看,可这气质,就领先绝大多数人了。要是他身披道袍的话,周遭的人都会认为他本身就是一个道士,而不是什么钦差。

    这中年人缓缓地说道:“我是说这里的风水好,只是有点可惜……”

    那领头的人一愣,旋即苦笑道:“陈钦差就不要说笑了,若是风水好,岂会是穷乡僻野?”

    “时也命也运也,非是不能为,而是时机未到。此地发迹,须在二十载后。”

    听得中年人信誓旦旦的词句,这人也半信半疑。“你以为我是在骗你?实话告诉你罢,我虽为钦差,但本身是京城钦天监监正!”

    这中年人自然便是奉旨南下寻石头的陈荀了,而领头这人,则是英州的乡绅,被英州州牧指定领着钦差转一圈英州。这乡绅巴不得能和长安的勋贵拉扯上关系,说不得日后就飞黄腾达了。但是这乡绅不知道钦差来头这么大,居然是皇家御用的风水师,连忙请教了起来:“敢问大师,这里面有甚么讲究?”

    陈荀摇头晃脑地说道:“只八个字,‘澄波吐澜,巨谷如屏’!”

    这乡绅茫然地摇了摇头,紧接着放慢了马速,讨好地说道:“听不懂,还是要请教大师!”

    陈荀见他态度良好,起码比小皇帝好多了,被人奉承得飘飘然,拿捏作态道:“见你如此,便点化你一二。英州乃是沿江城镇,面临北江,石山四绕,大山如屏障,周围小山,峰岭矗立,千峰万岳,蜿蜒不断。远处,湘江之水,九曲回环,飞流而下。群山环绕,一水穿梭而过,就构成了英州的风水形势了。但凡山朝水聚,龙气必钟,必有结穴,这是天地造化,有穴钟灵,又得外面山山朝拱,使气者不散,自然是风水宝地。所以龙穴结地,最忌讳山飞水走,这英州尽管有北江围绕,但是山石光溜,留不住气,水绕城而走,留不住财,属于丁财两失之局。”

    这乡绅不淡定了:“大师,那你刚刚又说这里风水好?都丁财两失了,还能好到哪里去?”

    他开始怀疑这个“陈大师”,是不是真的有水平了。

    “是不好,所以我说可惜了……”陈荀实话实说道,“若是我有时间,把此地风水调理一二,便能将此地风水调理过来,使得风调雨顺,人丁兴旺,财源滚滚。只是可惜,我并没有这么多时间……”

    这乡绅有点急了:“敢问大师,这要怎么调理?”

    陈荀摇头晃脑地说道:“这山明水秀的地方,可算得一方风景,却未必是风水福址。只有山朝水聚,才见祥和。关键还是一个聚字,财气不聚,就算有龙,也是假龙,空有其形,根本没有半点灵气。若是我要出手调理英州之风水,须重新堪舆,选定朝向。再一个便是于荒山上造林种树,筑分水坝聚水留财,再把英州城彻底整改……唉,其中花费功夫太多,没有个两三年,如何能成?”

    乡绅很是不解,问道:“这造林种树、筑分水坝聚水是何解?”

    陈荀解释道:“风水者,不外乎觅龙、察砂、观水、点穴、立向也。龙者何?山脉也。山脉何以龙为?盖因龙妖娇活泼,而山脉亦然。莫道高山方有龙,却来平地失真踪。平地龙从高脉发,高起星峰低落穴。高山既认星峰起,平地两旁寻水势。两水夹处是真龙,枝叶周回中者是。地脉之行止起伏曰龙,龙者何?山之脉,土乃龙之肉,石乃龙之骨,草乃龙之毛。又言山主人丁水主财,山无毛发人不兴,水无情则财外流。如此说来,可懂了?”(未完待续。)
………………………………

第七百三十七章:采石

    说实话,陈荀这段话中,除了最后一句,这个乡绅一句都听不懂。毕竟风水这个东西,专业性太强,不然怎么会说三年寻龙,十年点穴呢!而且不像后世,这时候的风水师大多是真材实料的,很受人尊重的。很多人宁愿得罪州官,也不愿意得罪风水师。万一你得罪了他,他在你家祖坟动什么手脚,怕你这一家三辈子都翻不了身。

    风水大师的厉害,非常人能想象,只是后世很多神棍,硬生生祸害了这门营生罢了。

    陈荀绝非后世那些神棍可比,他是有真材实料的。且不说他是否是从陈抟,但他的眼力、能力绝对是顶尖的,要不然怎么会让一干钦天监心服口服?要知道,钦天监、太史局都是朝廷供养风水师的住处,这时风水师学成了之后,多数是“货与帝王家”,

    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师”。当然,这个国师的地位可能不太高,只是受人尊重罢了。

    至于一般的民间风水师都是属于低层次的,不可否认他们有一些风水学方面的知识,但只是“赤脚医生”而已。这一层次的风水师往往只注重“形”,而很少涉及“气”。经常背一些他们自己也搞不清楚的“口诀”,装成很神秘的样子。这一层次的风水师往往只注重经济利益,经常会抬高自己,一分本事说成十分。而某些道士、庙祝、医师等亦可能偶以风水营生,可以说这时的“风水先生”遍地都是。当然,高层次的风水师都被朝廷笼络走了。毕竟这些人是“国之利器”,万一哪天看朝廷不顺眼,掘断了龙脉,破坏了一国风水,这该怎么办?

    陈荀就是被“招安”的风水师,而且是被秘密招进宫的。朝廷怕啊,怕你有能力断龙脉,所以一有出名的风水师,就派人去请了。当然,中间可能发生点不愉快,毕竟不是人人都向往做官的。只是朝廷绝对不允许民间有这等异人在,可想而知不服从的后果是什么了。至于陈抟老祖,那是太祖时特赐的,算是例外。

    民间的风水先生,水平参差不齐,能寻龙点穴的不多,改造风水大格局的就更少了。但是在陈荀眼中,改造一方风水,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梳理好龙脉活水,再顺势而为,布置几个风水局,便能化凶为吉。有大能耐的风水师,觉得这再平常不过了。而没能耐的神棍,半桶水在晃啊晃,只能说得似是而非,至于问题嘛,根本解决不了。

    这乡绅也算识货,知道陈荀是真正有实力的,不然也不会叫他“大师”了,老老实实地请教道:“那按照大师所言,要造林种树、筑坝聚水、改造城池,如此一来,该花多少钱银,需要多少劳力啊!”

    陈荀叹息一声,说道:“就是这般,因此我才说没时间啊,差事都办不完,怎么回去复旨?”

    那乡绅试探性地问道:“那大师就没有简单一点的办法?”

    陈荀想了想,说道:“也并非没有,只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乡绅大喜过望:“大师请说,若能镇住一方气运也就是了!”

    陈荀摇了摇头,

    说道:“急切间我也没多少头绪,且先采石,这事不急。三五日后,我再与你说要怎么做。”陈荀心系长安皇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